第39章 當眾打臉
「怎麼，我有說錯嗎？」季氏滿臉不屑。
聽到這話，昭若安眸色愈發冷冽。
「我妹妹性子剛烈，寧死也不會委身於山匪，若她真失了清白，恐怕早就一頭撞死了。」
說罷，昭若安將目光轉向李茂池，「李公子，你與瀾瑩青梅竹馬，總是信得過她的吧？」
作為親姐妹，昭若安對自家妹妹的心性了如指掌。
若今日任由李家人將這失貞的名頭坐實，那瀾瑩就只有一頭撞死的份了。
「這......我.......」
李茂池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最終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季氏。
季氏把玩著手爐，漫不經心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當我們李家是冤大頭嗎？」
說罷，她眼底算計翻湧，「除非，宋二小姐願意在街上當眾驗身，否則，我們李家絕不允許她進門！」
此話一出，四下譁然。
人群中但凡是男子，臉上皆掛著調笑與期待，唯獨女子們感同身受，紛紛露出同情神色。
對女子而言，在大街上當眾驗身簡直比失貞更加具有侮辱性。
若真在眾人面前掀裙驗身，恐怕這宋二小姐扭頭就要自盡去了。
「你這話說得倒是輕巧！」
昭若安徹底沉下臉，語氣不善道：「若我找人扒了你的衣裙當眾驗身，你這老東西可願意？」
季氏臉色一紅，怒道：「你敢這麼跟長輩說話，宋家家風當真放蕩！」
「不過是個妾室上位的貨色，也敢在我面前稱大。」
昭若安迎上她的目光，眼底殺意盡顯。
季氏不過是李老爺原配房中的一名婢女，她爬床偷歡之事泄露，將原配活活氣死，這才被李老爺扶正，連帶著李茂池這個庶子也尊貴起來。
如今這最不堪的一面被昭若安道破，季氏羞憤難當，掀了車簾就要下來打她。
「小蹄子！看我不撕了你的皮！」
她的無能狂怒，昭若安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反而趁她不備，偷偷伸出腳一絆。
「哎呦！」
季氏哀嚎一聲，連滾帶爬栽進了李茂池胯下。
原本要去扶她的李茂池頓時僵在原地。
畢竟彎腰把老娘從自己胯下拖出來，這場面實在是有些丟人。
「賤蹄子！賤蹄子！」
最後還是季氏自己跌跌撞撞的爬起來，她渾身顫抖，嘴裡翻來覆去卻只能罵出這一句話。
見母親這副樣子，李茂池有些於心不忍，「宋大小姐，還望你能讓瀾瑩出來相見。」
昭若安睨他一眼，語氣淡淡，「見與不見我說了不算，瀾瑩若是想見你自會出來。」
這家人如此沒臉沒皮，她是絕對不會讓他們有機會去攀扯瀾瑩的。
「來人，送客！」
昭若安甩袖，正欲離開，季氏刺耳的聲音又在背後響起。
「心虛了吧！我看宋瀾瑩那賤婦是被山匪折騰的下不來床了吧，否則為什麼躲著不肯見人？」
滿嘴污言穢語，昭若安這下真是被她惹毛了。
她摔了手爐，衝上前抓住季氏的衣領，將她整個人拖到自己面前。
「你再胡說一句，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頭！」
「啊——」季氏被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掙紮起來。
李茂池想上前將兩人拉開，可雙手還未觸及昭若安的肩膀，就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謝凌軒給踹飛，連帶著季氏也一起栽倒在地。
昭若安看了他一眼，隨即目光後移，看到了站在謝凌軒身後的宋瀾瑩。
「外頭冷，你怎麼出來了？」
看著臉色慘白的宋瀾瑩，昭若安快步上前，將自己身上的外衫披在她肩上。
「阿瑩......」
李茂池見到她，眼神立刻變得心虛起來。
「茂池哥哥鬧出這般動靜，是當真信不過我，要與我退婚嗎？」
宋瀾瑩站在風雪中，嬌小的身體搖搖欲墜，仿若破碎的嬌花，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不......不是......」李茂池急忙搖頭。
他們兩人青梅竹馬，感情深厚，他怎麼捨得拋棄她呢。
「池兒！」季氏喊了一聲，尖銳的聲音讓李茂池渾身顫抖。
他低下頭，語氣低了幾分，「阿瑩，你......你有沒有......」
後面的話，他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看著他支支吾吾的樣子，宋瀾瑩心下瞭然。
此時此刻，她只覺肝腸寸斷，「茂池哥哥也懷疑我失貞了嗎？」
「你一個女子，被山匪擄去能有什麼好事！」
季氏擠到她面前，氣勢洶洶的說道：「你若不肯當眾驗身，這門親事我絕不應允！」
宋瀾瑩被她嚇了一個趔趄，顫巍巍的躲到昭若安身後。
昭若安將她護住，柔聲問道：「瀾瑩，你可還想要這門親事？」
李家這般咄咄逼人，即使她證明了清白，也難保往後過了門不會受夫家苛待，還不如當下就將這門親事斷了。
宋瀾瑩沉默半晌，最終還是咬著牙點頭，「我驗！」
「瀾瑩！」
此話一出，不僅是昭若安，就連一旁的珊瑚也驚出了聲。
當眾驗身可是奇恥大辱，今後在這青州城裡，她可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可宋瀾瑩卻仿若未聞，她含淚望向李茂池，抽噎道：「如此，茂池哥哥可願信我了？」
李茂池和季氏面面相覷。
顯然，他們都沒想到宋瀾瑩會同意當眾驗身。
昭若安嘆了口氣，她雖然恨鐵不成鋼，卻也尊重自家妹妹的決定，便道：「既如此，我們兩家各出一名大夫替瀾瑩驗身，以保公正，如何？」
李茂池低著頭沒說話，反而是季氏眼珠一轉，尖聲道：「即便她身子清白又如何？每日與那些山匪朝夕相處，碰一下摸一把，那也是丟了臉面的，這門親事必須得退！」
這下昭若安可算是看明白了，李家哪裡是在意清白才來退婚的。
這是看她們宋家落魄，忙不迭的趕來撇清關係才是。
為達目的，竟不惜污衊一個女兒家的清白，當真是惡毒至極！
「瀾瑩，你可想清楚了？」昭若安鄭重的問道。
宋瀾瑩咬牙，眼角的淚花搖搖欲墜，「今日驗身，我只為保全宋家顏面，不為外人的閒言碎語。」
這話是挑明了，從此以後，李家便是外人，兩家之間再無瓜葛。
聽了妹妹的話，昭若安決定不再慣著他們。
「各位父老鄉親在此做個見證，我妹妹清白未損，作風端正，是李家見異思遷，想要強行退婚。」
說完，她將目光對準季氏。
「還請李家去城外告示榜貼榜，言明事情始末。另外，這門親事是李老爺與我爹在世時親自定下的，如今我爹身故，要想退婚，也需得李老爺親自登門言明。」
聽到這話，昭若安眸色愈發冷冽。
「我妹妹性子剛烈，寧死也不會委身於山匪，若她真失了清白，恐怕早就一頭撞死了。」
說罷，昭若安將目光轉向李茂池，「李公子，你與瀾瑩青梅竹馬，總是信得過她的吧？」
作為親姐妹，昭若安對自家妹妹的心性了如指掌。
若今日任由李家人將這失貞的名頭坐實，那瀾瑩就只有一頭撞死的份了。
「這......我.......」
李茂池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最終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季氏。
季氏把玩著手爐，漫不經心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當我們李家是冤大頭嗎？」
說罷，她眼底算計翻湧，「除非，宋二小姐願意在街上當眾驗身，否則，我們李家絕不允許她進門！」
此話一出，四下譁然。
人群中但凡是男子，臉上皆掛著調笑與期待，唯獨女子們感同身受，紛紛露出同情神色。
對女子而言，在大街上當眾驗身簡直比失貞更加具有侮辱性。
若真在眾人面前掀裙驗身，恐怕這宋二小姐扭頭就要自盡去了。
「你這話說得倒是輕巧！」
昭若安徹底沉下臉，語氣不善道：「若我找人扒了你的衣裙當眾驗身，你這老東西可願意？」
季氏臉色一紅，怒道：「你敢這麼跟長輩說話，宋家家風當真放蕩！」
「不過是個妾室上位的貨色，也敢在我面前稱大。」
昭若安迎上她的目光，眼底殺意盡顯。
季氏不過是李老爺原配房中的一名婢女，她爬床偷歡之事泄露，將原配活活氣死，這才被李老爺扶正，連帶著李茂池這個庶子也尊貴起來。
如今這最不堪的一面被昭若安道破，季氏羞憤難當，掀了車簾就要下來打她。
「小蹄子！看我不撕了你的皮！」
她的無能狂怒，昭若安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反而趁她不備，偷偷伸出腳一絆。
「哎呦！」
季氏哀嚎一聲，連滾帶爬栽進了李茂池胯下。
原本要去扶她的李茂池頓時僵在原地。
畢竟彎腰把老娘從自己胯下拖出來，這場面實在是有些丟人。
「賤蹄子！賤蹄子！」
最後還是季氏自己跌跌撞撞的爬起來，她渾身顫抖，嘴裡翻來覆去卻只能罵出這一句話。
見母親這副樣子，李茂池有些於心不忍，「宋大小姐，還望你能讓瀾瑩出來相見。」
昭若安睨他一眼，語氣淡淡，「見與不見我說了不算，瀾瑩若是想見你自會出來。」
這家人如此沒臉沒皮，她是絕對不會讓他們有機會去攀扯瀾瑩的。
「來人，送客！」
昭若安甩袖，正欲離開，季氏刺耳的聲音又在背後響起。
「心虛了吧！我看宋瀾瑩那賤婦是被山匪折騰的下不來床了吧，否則為什麼躲著不肯見人？」
滿嘴污言穢語，昭若安這下真是被她惹毛了。
她摔了手爐，衝上前抓住季氏的衣領，將她整個人拖到自己面前。
「你再胡說一句，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頭！」
「啊——」季氏被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掙紮起來。
李茂池想上前將兩人拉開，可雙手還未觸及昭若安的肩膀，就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謝凌軒給踹飛，連帶著季氏也一起栽倒在地。
昭若安看了他一眼，隨即目光後移，看到了站在謝凌軒身後的宋瀾瑩。
「外頭冷，你怎麼出來了？」
看著臉色慘白的宋瀾瑩，昭若安快步上前，將自己身上的外衫披在她肩上。
「阿瑩......」
李茂池見到她，眼神立刻變得心虛起來。
「茂池哥哥鬧出這般動靜，是當真信不過我，要與我退婚嗎？」
宋瀾瑩站在風雪中，嬌小的身體搖搖欲墜，仿若破碎的嬌花，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不......不是......」李茂池急忙搖頭。
他們兩人青梅竹馬，感情深厚，他怎麼捨得拋棄她呢。
「池兒！」季氏喊了一聲，尖銳的聲音讓李茂池渾身顫抖。
他低下頭，語氣低了幾分，「阿瑩，你......你有沒有......」
後面的話，他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看著他支支吾吾的樣子，宋瀾瑩心下瞭然。
此時此刻，她只覺肝腸寸斷，「茂池哥哥也懷疑我失貞了嗎？」
「你一個女子，被山匪擄去能有什麼好事！」
季氏擠到她面前，氣勢洶洶的說道：「你若不肯當眾驗身，這門親事我絕不應允！」
宋瀾瑩被她嚇了一個趔趄，顫巍巍的躲到昭若安身後。
昭若安將她護住，柔聲問道：「瀾瑩，你可還想要這門親事？」
李家這般咄咄逼人，即使她證明了清白，也難保往後過了門不會受夫家苛待，還不如當下就將這門親事斷了。
宋瀾瑩沉默半晌，最終還是咬著牙點頭，「我驗！」
「瀾瑩！」
此話一出，不僅是昭若安，就連一旁的珊瑚也驚出了聲。
當眾驗身可是奇恥大辱，今後在這青州城裡，她可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可宋瀾瑩卻仿若未聞，她含淚望向李茂池，抽噎道：「如此，茂池哥哥可願信我了？」
李茂池和季氏面面相覷。
顯然，他們都沒想到宋瀾瑩會同意當眾驗身。
昭若安嘆了口氣，她雖然恨鐵不成鋼，卻也尊重自家妹妹的決定，便道：「既如此，我們兩家各出一名大夫替瀾瑩驗身，以保公正，如何？」
李茂池低著頭沒說話，反而是季氏眼珠一轉，尖聲道：「即便她身子清白又如何？每日與那些山匪朝夕相處，碰一下摸一把，那也是丟了臉面的，這門親事必須得退！」
這下昭若安可算是看明白了，李家哪裡是在意清白才來退婚的。
這是看她們宋家落魄，忙不迭的趕來撇清關係才是。
為達目的，竟不惜污衊一個女兒家的清白，當真是惡毒至極！
「瀾瑩，你可想清楚了？」昭若安鄭重的問道。
宋瀾瑩咬牙，眼角的淚花搖搖欲墜，「今日驗身，我只為保全宋家顏面，不為外人的閒言碎語。」
這話是挑明了，從此以後，李家便是外人，兩家之間再無瓜葛。
聽了妹妹的話，昭若安決定不再慣著他們。
「各位父老鄉親在此做個見證，我妹妹清白未損，作風端正，是李家見異思遷，想要強行退婚。」
說完，她將目光對準季氏。
「還請李家去城外告示榜貼榜，言明事情始末。另外，這門親事是李老爺與我爹在世時親自定下的，如今我爹身故，要想退婚，也需得李老爺親自登門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