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巴揚神與法國動亂
第190章 巴揚神與法國動亂
「要請巴揚神出手嗎？」酒吧經理說道。
巴揚神是泰國某個特定地區，村莊或家族的守護神，它通常與一片土地，一座山，一條河或某個祖先的靈魂緊密相連。
雖然泰國的主要宗教是佛教，國內百分之九十都是佛教徒，但在很多時候泰國也是信奉泛靈論，就是萬物皆有靈，萬物皆可為神的概念，泰國人在信仰佛教的同時也會信仰其他的神靈，在泰國佛教異常的寬容。
「不要廢話了，如不想他死的話，只有這個方法了。」那名靈媒繼續說道。
酒吧經理和人妖學院的校長兩人互相對視，這名靈媒在最近非常的出名，但是收費也干分的高昂，如果要到巴揚神出手的地步，那更是要花費一大筆錢。
酒吧經理和人妖學院校長臉上的猶豫之色越來越濃，婉娜拉雖然現在是頭牌，但畢竟花期有限，人妖的職業生涯本就短暫，投入太大一筆錢是否值得？
「五十萬泰銖，這是請動巴揚神的最低代價，如果不同意，你們可以現在就為他準備後事。」靈媒報出了一個數字。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經理和校長心中搖擺的天平，五十萬雖然肉痛，但婉娜拉如果能再火上一兩年，還是能賺回來的。
「好！五十萬就五十萬！但必須保證他完好無損，以後還能登台！」酒吧經理咬牙拍板。
靈媒點了點頭說道：「那就走吧，去準備請巴揚神出手的東西。」
很快一些人就帶著婉娜拉前去購買祭祀用的東西，然後前往巴揚神所在的村子，這樣的邪靈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出手解決的。
酒吧經理一邊開車，一邊忍不住掃視著路面，嘴裡還嘀咕著：「之前聽小弟說，街上出現了一頭非常漂亮神異的白牛，那品相，去參加水牛選美大賽一定能拿冠軍！要是能找到，獻給巴揚神，說不定還能打個折————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在泰國民間，尤其是保留傳統信仰的鄉村地區，常會舉辦水牛選美大賽，而牛作為農耕時代人類最重要的資產和夥伴，以其溫順，力量和對人類的貢獻，被認為是最受神明喜愛的祭品之一，一頭能在選美中奪冠的牛，更是祭品中的極品。
悄無聲息跟在車後，如同影子般的顧子安，聽到酒吧經理的自言自語，一陣無語，自己這堂堂白梵聖主，印度次大陸的統治神，居然被人當成準備拉去選美然後獻祭的牲口？
他心裡的小本本上，默默給這個酒吧經理狠狠記下了一筆。很好，等他把眼前這齣戲看完，摸清那個園區的底細，這個盤算著把他當祭品的傢伙，就可以優先處理掉了。
車輛行駛了約莫兩個小時，周圍的景色從城市的水泥森林逐漸變為鬱鬱蔥蔥的農田和零散的村莊，最終，他們在一個看起來頗為古老，被茂密樹林環繞的村莊外停了下來。
一行人從農戶那裡討價還價買下了一頭水牛，隨後拿著買來的其他祭品牽著水牛來到村子後方的一個小山洞內，裡面是一尊裹著紅布的石像。
那名靈媒將祭品恭敬地擺放在裹著紅布的石像前，神色肅穆，隨後，她示意跟隨的壯漢將買來的那頭水牛牢牢固定在石像前方的空地上。
水牛似乎預感到了什麼，不安地掙扎著，發出低沉的哞叫。
靈媒口中念念有詞，吟唱起神秘的禱文，聲音在狹小的山洞內迴蕩，她圍繞著水牛和石像緩緩踱步，步伐帶著某種原始的韻律。
酒吧經理和人妖學院校長緊張地看著，連大氣都不敢喘，婉娜拉則跪伏在地，身體因恐懼和期待而微微顫抖。
禱文達到了一個高潮，靈媒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她猛地從腰間拔出一把名為達巴的祭祀用刀。
「獻予巴揚神，祈請驅邪庇佑！」她高喝一聲，手臂揮動，長刀帶著破空聲，砍向水牛的脖頸。
水牛的頭顱滾落在地，溫熱的鮮血噴涌而出，浸紅了祭壇前的土地，濃郁的血腥氣瞬間在山洞中瀰漫開來。
隨著鮮血的浸潤，那尊裹著紅布的石像開始輕微地震動起來。
寄宿在石像里的巴揚神甦醒了，他原本只是附近村莊的一個屠夫，那天他正在宰殺一頭豬，突然心臟病發作，倒地身亡，恰在此時，源自印度蘊含著詭異能量的金黑色粉塵隨風飄至，覆蓋了他的屍體。
他的靈魂在粉塵的影響下沒有消散，反而變成了一個較為強大的孤魂野鬼。
正好那一天村子正在祭拜巴揚神，他就寄宿在巴揚神的石像上，就這樣他陰差陽錯的成為了巴揚神，不過在他變成巴揚神的同時泰國的鬼怪也因為那些粉塵開始浮現人間。
他既然被當作神供奉，享受著香火，也就開始學著為信徒解決一些問題，大多是與驅邪、保平安相關，依靠著村民的信仰願力和偶爾的血祭，他比普通的孤魂野鬼要強大不少，但也僅此而已。
此刻，在血祭的刺激下，巴揚神的靈魂形象在石像上方凝聚，那是一個穿著沾滿血污的紅色短褂，手持屠刀，面色兇悍的光頭中年男人形象。
他在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恍惚中似乎看到祭壇後方站立著一頭通體純白，散發著難以言喻神聖氣息的牛，那雙平靜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他的本質，他心中猛地一悸。
但僅僅是眨眼的功夫，那白牛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仿佛只是他甦醒瞬間的幻覺。
「是看錯了嗎————」巴揚神揉了揉自己虛幻的眼睛，再次定睛看去，山洞裡只有進行祭祀的靈媒，跪拜的人妖，以及酒吧經理和校長還有幾名打手。
「大概是剛醒來看花眼了。」他暗自嘀咕，將這點疑慮拋諸腦後，作為一個屠夫出身的野鬼，他對於更高層次的存在缺乏清晰的認知。
他將注意力轉向跪伏在地，渾身顫抖的婉娜拉，立刻感知到了依附在她身上的那個充滿怨念的古曼童嬰靈。
「哼，又是一個不懂規矩的小鬼。」巴揚神冷哼一聲，聲音直接在靈媒和婉娜拉的心底響起。
他揮動手中那由意念凝聚的屠刀虛影，一股暗紅色的能量直接劈在古曼童的身上，古曼童直接被一刀給劈得魂飛魄散。
婉娜拉感覺渾身一輕，那股糾纏她多日的陰冷和窒息感終於徹底消失了，她感激涕零地朝著石像連連叩拜：「謝謝巴揚神！謝謝巴揚神！」
靈媒也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看來這次祭祀是成功的。
酒吧經理和校長見狀，更是喜形於色，他們的搖錢樹保住了。
隱匿在虛空之中的顧子安，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沒想到這裡還藏著一個可以吸收信仰的小神，這個所謂的巴揚神看上去也並不怎麼厲害，似乎可以收編，不過具體還是要看他接下來的表現了。
巴揚神將刀重新收起，這樣都一尊古曼童還不至於讓他使出全力，正當他打算重新回到石像內睡覺的時候，他的身體突然僵住了，一道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法國巴黎軍事情報局內，橢圓形的長桌周圍坐滿了人，有穿著筆挺軍裝的高級軍官，也有西裝革履的情報分析主管，以及幾位面色嚴肅的內政部官員，主屏幕牆上，正顯示著巴黎市區地圖，上面標記著上百個刺目的紅色光點。
「先生們，情況已經非常嚴峻！」主持會議的是一位頭髮花白，眼神銳利的將軍。
「過去兩周，巴黎及近郊地區，記錄在案的失蹤人口已經超過三百人！這還只是官方數據，實際數字可能更高！」
一名情報分析主管調出資料說道：「失蹤者幾乎毫無規律可言，涵蓋不同年齡、性別、職業，唯一的共同點是，他們都在夜間獨自出行後消失，監控最後捕捉到的畫面往往顯示他們走進了某個小巷或盲區，然後就————人間蒸發，沒有綁架痕跡，沒有勒索電話，沒有屍體。」
「輿論已經開始發酵，媒體用巴黎幽靈、現代開膛手來形容，社交媒體上恐慌情緒蔓延，總統府已經兩次來電詢問，要求我們儘快給出解釋並控制事態！」一位內政部官員眉頭緊鎖的說道。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這種無跡可尋的失蹤案最是棘手，超出了常規犯罪和恐怖主義的範疇。
「有沒有可能————不是人為？」一個略顯年輕的分析員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晰。
幾位老牌軍官投來不悅的目光，但那位將軍卻抬手制止了他們，沉聲道：「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後，剩下的無論多不可思議，都可能是真相。」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一名情報人員慌張的拿著一個筆記本電腦跑了進來：「最新情報！我們已經知道誰是綁匪了！」
「什麼！」會議室內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沒想到情報來的這麼突然。
很快筆記本電腦就連接到前面的顯示器上，顯示器上顯示的是一個攝像頭的監控畫面，畫面上幾名小混混拿著槍或者刀走向小巷，小巷內有一個全身裹在深色外套里，低著頭的身影，小混混們似乎是打算搶劫那個人。
走在最前面的混混頭目，嘴裡還罵罵咧咧地說著什麼，舉起了手中的匕首，但是下一秒，異變發生了。
那個被圍住的身影突然抬起了頭，兜帽下似乎有一雙冰冷的眼睛掃過他們，緊接著，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了，那幾個小混混像是同時被無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嚨，臉上的獰笑瞬間被極致的恐懼取代。
他們開始瘋狂地抓撓自己的脖子，身體不自然地扭曲、痙攣，手中的武器叮叮噹掉在地上，有人發出短促而悽厲的慘叫，有人則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是瞪圓了充滿血絲的眼睛，仿佛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景象。
不過十幾秒的時間，這幾名剛才還囂張無比的混混，就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全部癱倒在地，一動不動了。
而那個神秘的身影，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隨後，更令人頭皮發麻的事情發生了，那些屍體，竟然在某種無形力量的作用下，自己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它們的動作僵硬而詭異，如同被提線的木偶，開始默默地清理現場，拾起武器，擦拭血跡————
最終，畫面定格在那些復活的屍體跟隨著神秘人消失在巷子更深處的陰影中。
「這————這是什麼？！」會議室內，一位軍官難以置信地低吼出來。
「超自然力量————真的是超自然力量！」一名年輕的分析官顫抖的說道。
將軍的臉色鐵青，他死死盯著屏幕：「能追蹤到這個人的去向嗎？或者識別他的身份？」
情報人員操作著電腦，切換畫面：「我們調取了周邊所有可能角度的監控，但對方非常謹慎，完美避開了大部分攝像頭，唯一一個較遠的攝像頭捕捉到他進入了下水道系統————然後就像蒸發了一樣，身份————無法識別，他的偽裝很成功。」
「下水道————巴黎的地下墓穴————」將軍喃喃自語，隨即猛地抬頭。
「立刻成立特別行動組，代號清道夫！調動所有資源，我要知道下水道和地下墓穴里到底藏著什麼！還有，聯繫實驗室那邊，還有艾美莉卡那邊的顧問，我們需要專業人士的意見！」
這應該是法國第一次出現超自然現象，雖然法國也在印度獲得了一尊阿修羅用於研究，但是在處理超自然事件中完全沒有任何經驗，艾美莉卡的黑色守望部隊，雖然在普通民眾中沒有人知曉，但是在各個國家的高層卻如雷貫耳。
所有國家都在秘密籌備這樣一支對付超自然現象的特種部隊。
很快命令便傳達下去，巴黎的警察全部行動起來，把守著每一個可以通往地下墓穴的下水道入口。
「要請巴揚神出手嗎？」酒吧經理說道。
巴揚神是泰國某個特定地區，村莊或家族的守護神，它通常與一片土地，一座山，一條河或某個祖先的靈魂緊密相連。
雖然泰國的主要宗教是佛教，國內百分之九十都是佛教徒，但在很多時候泰國也是信奉泛靈論，就是萬物皆有靈，萬物皆可為神的概念，泰國人在信仰佛教的同時也會信仰其他的神靈，在泰國佛教異常的寬容。
「不要廢話了，如不想他死的話，只有這個方法了。」那名靈媒繼續說道。
酒吧經理和人妖學院的校長兩人互相對視，這名靈媒在最近非常的出名，但是收費也干分的高昂，如果要到巴揚神出手的地步，那更是要花費一大筆錢。
酒吧經理和人妖學院校長臉上的猶豫之色越來越濃，婉娜拉雖然現在是頭牌，但畢竟花期有限，人妖的職業生涯本就短暫，投入太大一筆錢是否值得？
「五十萬泰銖，這是請動巴揚神的最低代價，如果不同意，你們可以現在就為他準備後事。」靈媒報出了一個數字。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經理和校長心中搖擺的天平，五十萬雖然肉痛，但婉娜拉如果能再火上一兩年，還是能賺回來的。
「好！五十萬就五十萬！但必須保證他完好無損，以後還能登台！」酒吧經理咬牙拍板。
靈媒點了點頭說道：「那就走吧，去準備請巴揚神出手的東西。」
很快一些人就帶著婉娜拉前去購買祭祀用的東西，然後前往巴揚神所在的村子，這樣的邪靈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出手解決的。
酒吧經理一邊開車，一邊忍不住掃視著路面，嘴裡還嘀咕著：「之前聽小弟說，街上出現了一頭非常漂亮神異的白牛，那品相，去參加水牛選美大賽一定能拿冠軍！要是能找到，獻給巴揚神，說不定還能打個折————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在泰國民間，尤其是保留傳統信仰的鄉村地區，常會舉辦水牛選美大賽，而牛作為農耕時代人類最重要的資產和夥伴，以其溫順，力量和對人類的貢獻，被認為是最受神明喜愛的祭品之一，一頭能在選美中奪冠的牛，更是祭品中的極品。
悄無聲息跟在車後，如同影子般的顧子安，聽到酒吧經理的自言自語，一陣無語，自己這堂堂白梵聖主，印度次大陸的統治神，居然被人當成準備拉去選美然後獻祭的牲口？
他心裡的小本本上，默默給這個酒吧經理狠狠記下了一筆。很好，等他把眼前這齣戲看完，摸清那個園區的底細，這個盤算著把他當祭品的傢伙，就可以優先處理掉了。
車輛行駛了約莫兩個小時，周圍的景色從城市的水泥森林逐漸變為鬱鬱蔥蔥的農田和零散的村莊，最終，他們在一個看起來頗為古老，被茂密樹林環繞的村莊外停了下來。
一行人從農戶那裡討價還價買下了一頭水牛，隨後拿著買來的其他祭品牽著水牛來到村子後方的一個小山洞內，裡面是一尊裹著紅布的石像。
那名靈媒將祭品恭敬地擺放在裹著紅布的石像前，神色肅穆，隨後，她示意跟隨的壯漢將買來的那頭水牛牢牢固定在石像前方的空地上。
水牛似乎預感到了什麼，不安地掙扎著，發出低沉的哞叫。
靈媒口中念念有詞，吟唱起神秘的禱文，聲音在狹小的山洞內迴蕩，她圍繞著水牛和石像緩緩踱步，步伐帶著某種原始的韻律。
酒吧經理和人妖學院校長緊張地看著，連大氣都不敢喘，婉娜拉則跪伏在地，身體因恐懼和期待而微微顫抖。
禱文達到了一個高潮，靈媒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她猛地從腰間拔出一把名為達巴的祭祀用刀。
「獻予巴揚神，祈請驅邪庇佑！」她高喝一聲，手臂揮動，長刀帶著破空聲，砍向水牛的脖頸。
水牛的頭顱滾落在地，溫熱的鮮血噴涌而出，浸紅了祭壇前的土地，濃郁的血腥氣瞬間在山洞中瀰漫開來。
隨著鮮血的浸潤，那尊裹著紅布的石像開始輕微地震動起來。
寄宿在石像里的巴揚神甦醒了，他原本只是附近村莊的一個屠夫，那天他正在宰殺一頭豬，突然心臟病發作，倒地身亡，恰在此時，源自印度蘊含著詭異能量的金黑色粉塵隨風飄至，覆蓋了他的屍體。
他的靈魂在粉塵的影響下沒有消散，反而變成了一個較為強大的孤魂野鬼。
正好那一天村子正在祭拜巴揚神，他就寄宿在巴揚神的石像上，就這樣他陰差陽錯的成為了巴揚神，不過在他變成巴揚神的同時泰國的鬼怪也因為那些粉塵開始浮現人間。
他既然被當作神供奉，享受著香火，也就開始學著為信徒解決一些問題，大多是與驅邪、保平安相關，依靠著村民的信仰願力和偶爾的血祭，他比普通的孤魂野鬼要強大不少，但也僅此而已。
此刻，在血祭的刺激下，巴揚神的靈魂形象在石像上方凝聚，那是一個穿著沾滿血污的紅色短褂，手持屠刀，面色兇悍的光頭中年男人形象。
他在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恍惚中似乎看到祭壇後方站立著一頭通體純白，散發著難以言喻神聖氣息的牛，那雙平靜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他的本質，他心中猛地一悸。
但僅僅是眨眼的功夫，那白牛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仿佛只是他甦醒瞬間的幻覺。
「是看錯了嗎————」巴揚神揉了揉自己虛幻的眼睛，再次定睛看去，山洞裡只有進行祭祀的靈媒，跪拜的人妖，以及酒吧經理和校長還有幾名打手。
「大概是剛醒來看花眼了。」他暗自嘀咕，將這點疑慮拋諸腦後，作為一個屠夫出身的野鬼，他對於更高層次的存在缺乏清晰的認知。
他將注意力轉向跪伏在地，渾身顫抖的婉娜拉，立刻感知到了依附在她身上的那個充滿怨念的古曼童嬰靈。
「哼，又是一個不懂規矩的小鬼。」巴揚神冷哼一聲，聲音直接在靈媒和婉娜拉的心底響起。
他揮動手中那由意念凝聚的屠刀虛影，一股暗紅色的能量直接劈在古曼童的身上，古曼童直接被一刀給劈得魂飛魄散。
婉娜拉感覺渾身一輕，那股糾纏她多日的陰冷和窒息感終於徹底消失了，她感激涕零地朝著石像連連叩拜：「謝謝巴揚神！謝謝巴揚神！」
靈媒也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看來這次祭祀是成功的。
酒吧經理和校長見狀，更是喜形於色，他們的搖錢樹保住了。
隱匿在虛空之中的顧子安，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沒想到這裡還藏著一個可以吸收信仰的小神，這個所謂的巴揚神看上去也並不怎麼厲害，似乎可以收編，不過具體還是要看他接下來的表現了。
巴揚神將刀重新收起，這樣都一尊古曼童還不至於讓他使出全力，正當他打算重新回到石像內睡覺的時候，他的身體突然僵住了，一道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法國巴黎軍事情報局內，橢圓形的長桌周圍坐滿了人，有穿著筆挺軍裝的高級軍官，也有西裝革履的情報分析主管，以及幾位面色嚴肅的內政部官員，主屏幕牆上，正顯示著巴黎市區地圖，上面標記著上百個刺目的紅色光點。
「先生們，情況已經非常嚴峻！」主持會議的是一位頭髮花白，眼神銳利的將軍。
「過去兩周，巴黎及近郊地區，記錄在案的失蹤人口已經超過三百人！這還只是官方數據，實際數字可能更高！」
一名情報分析主管調出資料說道：「失蹤者幾乎毫無規律可言，涵蓋不同年齡、性別、職業，唯一的共同點是，他們都在夜間獨自出行後消失，監控最後捕捉到的畫面往往顯示他們走進了某個小巷或盲區，然後就————人間蒸發，沒有綁架痕跡，沒有勒索電話，沒有屍體。」
「輿論已經開始發酵，媒體用巴黎幽靈、現代開膛手來形容，社交媒體上恐慌情緒蔓延，總統府已經兩次來電詢問，要求我們儘快給出解釋並控制事態！」一位內政部官員眉頭緊鎖的說道。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這種無跡可尋的失蹤案最是棘手，超出了常規犯罪和恐怖主義的範疇。
「有沒有可能————不是人為？」一個略顯年輕的分析員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晰。
幾位老牌軍官投來不悅的目光，但那位將軍卻抬手制止了他們，沉聲道：「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後，剩下的無論多不可思議，都可能是真相。」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一名情報人員慌張的拿著一個筆記本電腦跑了進來：「最新情報！我們已經知道誰是綁匪了！」
「什麼！」會議室內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沒想到情報來的這麼突然。
很快筆記本電腦就連接到前面的顯示器上，顯示器上顯示的是一個攝像頭的監控畫面，畫面上幾名小混混拿著槍或者刀走向小巷，小巷內有一個全身裹在深色外套里，低著頭的身影，小混混們似乎是打算搶劫那個人。
走在最前面的混混頭目，嘴裡還罵罵咧咧地說著什麼，舉起了手中的匕首，但是下一秒，異變發生了。
那個被圍住的身影突然抬起了頭，兜帽下似乎有一雙冰冷的眼睛掃過他們，緊接著，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了，那幾個小混混像是同時被無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嚨，臉上的獰笑瞬間被極致的恐懼取代。
他們開始瘋狂地抓撓自己的脖子，身體不自然地扭曲、痙攣，手中的武器叮叮噹掉在地上，有人發出短促而悽厲的慘叫，有人則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是瞪圓了充滿血絲的眼睛，仿佛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景象。
不過十幾秒的時間，這幾名剛才還囂張無比的混混，就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全部癱倒在地，一動不動了。
而那個神秘的身影，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隨後，更令人頭皮發麻的事情發生了，那些屍體，竟然在某種無形力量的作用下，自己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它們的動作僵硬而詭異，如同被提線的木偶，開始默默地清理現場，拾起武器，擦拭血跡————
最終，畫面定格在那些復活的屍體跟隨著神秘人消失在巷子更深處的陰影中。
「這————這是什麼？！」會議室內，一位軍官難以置信地低吼出來。
「超自然力量————真的是超自然力量！」一名年輕的分析官顫抖的說道。
將軍的臉色鐵青，他死死盯著屏幕：「能追蹤到這個人的去向嗎？或者識別他的身份？」
情報人員操作著電腦，切換畫面：「我們調取了周邊所有可能角度的監控，但對方非常謹慎，完美避開了大部分攝像頭，唯一一個較遠的攝像頭捕捉到他進入了下水道系統————然後就像蒸發了一樣，身份————無法識別，他的偽裝很成功。」
「下水道————巴黎的地下墓穴————」將軍喃喃自語，隨即猛地抬頭。
「立刻成立特別行動組，代號清道夫！調動所有資源，我要知道下水道和地下墓穴里到底藏著什麼！還有，聯繫實驗室那邊，還有艾美莉卡那邊的顧問，我們需要專業人士的意見！」
這應該是法國第一次出現超自然現象，雖然法國也在印度獲得了一尊阿修羅用於研究，但是在處理超自然事件中完全沒有任何經驗，艾美莉卡的黑色守望部隊，雖然在普通民眾中沒有人知曉，但是在各個國家的高層卻如雷貫耳。
所有國家都在秘密籌備這樣一支對付超自然現象的特種部隊。
很快命令便傳達下去，巴黎的警察全部行動起來，把守著每一個可以通往地下墓穴的下水道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