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大殺成王府
府門口的大動靜驚動了一眾府兵，兩三下從八方湧出二三十個人，不由分說地將楚雁回四面圍住。
二三十把長刀齊齊亮出，領頭人高聲喝道：「哪裡來的賊人？！竟敢擅闖成王府？！簡直不知死活！」
話音剛落，江澤文急匆匆跨進門檻，正巧撞上楚雁回被圍攻的一幕。
那領頭人見進來的是個熟識面孔，自然有了猜忌，冷嗤道：「我當是誰家的小賊，不期是江大人的手下。」
「我家王爺不見爾等，江大人也不該叫人強砸了咱們王府的門啊！」
「這遭若是告到御前，高低也得治你個不敬之罪！」
莫名扣上來的黑鍋，令江澤文甚是無語。
他耐著性子忍了怨氣，恭恭敬敬附身作禮，解釋道：「諸位誤會了，這傢伙乃是自己打將進來的，而非在下唆使。」
「哼！休要狡辯！」那領頭人絲毫不聽，叫幾個府兵嘍囉一併把江澤文也給圍了。
江澤文此行未帶兵刃，手無寸鐵地站在包圍圈內：「……」
一群蠢蠹！
杵在中央的楚雁回無言良久，俶爾哈哈大笑，對那領頭人說：「什麼樣的主人，養什麼樣的狗。」
「你家主人沒個眼力見兒，敢對我師父下毒手，你幾個又敢把我認作那狗東西的手下？」
「要是得了眼疾，趁早去治，一窩蜂圍在這裡，狗吠到天明也治不了你等的大病！」
領頭人怒目而視道：「呸！你算個什麼東西？如此大言不慚！」
「小的們，上！都給她點顏色瞧瞧！」
眾府兵領命，齜牙咧嘴齊上陣，大喊：「殺——」
末端的江澤文也被牽連進去，不得不與眾人交戰。
一連施展幾個招式躲避過去，順勢劈下手刀，將圍攻他的幾人全撂翻在地。
最後立於高台，整束好衣領、衣擺，貴態依舊。
他正想再解釋一二，卻見楚雁回殺出一陣劍風，瞬間擊退了周圍的二十幾人。
先前氣勢洶洶的領頭人隨眾一起癱倒在地，被楚雁回踩在腳下。
「聒噪。」
楚雁回斜睨足下，抵住他的胸腔，深深踩凹了青石地磚。
那人眼睛越瞪越大，倒吸口氣，發出聲尖利怪叫，臉色由紅轉白，一歪頭，便死了。
其他僥倖未得重傷的府兵們，一個個跟見鬼似的，嚇得連滾帶爬地落荒而逃。
楚雁回確認腳下之人徹底咽了氣，抬起腳來，在混亂的人群中逐步往堂屋走去。
驚恐聲嘈雜紛亂，冷不防摻進她高亢的假音——
「楚建元——！你姑奶奶向你索命來啦——！！！」
「識相的趕緊滾出來，否則別怪我掀翻你的成王府！」
話音迴蕩在院中經久不散。
江澤文靜下心思考了一陣，總算發現了楚雁回話里的反常之處。
緊跟著閃身到她前方，看清了她的眼睛。
赤色如血，盡含殺意。
看來是恢復意識了。
前路被人擋住，楚雁回淡淡看他一眼，面色無風無晴：「俗話說，好狗不擋道。」
江澤文微微蹙眉：「你方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為何說是成王害了師父？」
提及沈妄，楚雁回眼神閃過一絲狠戾。
猝不及防掐住江澤文的脖子，推著他狠狠撞倒了半扇門扉。
哐當！
楚雁回手下發狠，手背上捏得青筋暴起，語氣陰惻惻的：「你有什麼資格提他？」
「像你這種人，叫他一句『師父』，我都嫌噁心！」
江澤文一半的身子沒入漆黑堂屋內，面對下了死手的楚雁回毫不怯場。
掰開她的手，厲聲道：「雖不知你聽信了什麼讒言，大鬧到此，但成王府決計不是你能瘋鬧的地方！」
「聽明白了就趕緊滾回去，別逼我動手！」
楚雁回微微仰頭，半眯起眼，二話不說拔出劍刃，直挺挺刺了過去。
江澤文眼疾手快地側身避開，劍鋒波及四方，兩把太師椅兼方桌均已被砍得粉碎。
江澤文：「！！！」
後背不禁一陣發熱，他屏息凝神，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正在他認真對敵之時，楚雁回忽而停下，低笑得兩肩微顫：「我就知道，你怎會真心在意他……」
「不過是怕我打亂你的好事罷了！」
說罷，楚雁回猛一抬頭，單腳蹬地，趁勢騰身飛去。
江澤文順手扯下一塊絳紅帷幕，鋪天蓋地擲向楚雁回。
原以為她會拿劍劈碎此物，好讓他藉機奪劍。
豈料那絳紅帷幕只是平平地落在地上，再觀之，楚雁回已不見了蹤影。
江澤文正值四下探尋，忽聽得堂屋外一聲悽厲慘叫。
尋聲望去，只見楚雁回不知何時已到了院中，站在一人……不，準確說來是一個活人和一具屍首跟前。
劍刃鮮血淋漓，那屍首的血液漫過她的足下，聚成血泊。
楚雁回居高臨下俯視著地上人，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成王殿下，這是要跑到哪裡去呀？」
楚建元看了看身邊慘死的奴僕，嘖了一聲，直視著楚雁回。
不卑不亢道：「你們不就是要劉裕嗎？給你們便是。」
「劉裕？」楚雁回將這個名字復念了一遍，腦海中模糊的記憶只讓她記得這傢伙是賈鴻卓的同謀。
恍然大悟道：「那傢伙啊……」旋即變臉又道，「死便死了，與我何干？」
楚建元此時卻有些懵了：「都鬧成了這副模樣，不是為了劉裕，那是……」
哐！
後話還沒說完，楚雁回一劍劈落，直直插在他兩腿中間，笑道：「成王殿下還真是貴人多忘事。」
「十二年前，你自己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竟還不記得了嗎？」
「什麼？」楚建元愈發糊塗，臉上橫肉顫了顫，「十二年前本王還在百越，不知你說的什麼事。」
楚雁回聞言，斂了笑意，殺意漸濃：「無所謂，不知便不知吧……」
說完，劍刃歪斜，利落地砍斷了楚建元的左腿。
此招式極快，楚建元率先感到一股熱流噴射至臉上，而後才覺劇痛襲來。
當他認清現實，臉色「唰」一下變得死白，神情慌亂驚恐，繼而惱怒。
咬牙切齒道：「楚雁回！你好大的膽子！」
「連、連當今聖上都不敢拿我怎樣，你竟敢！你竟敢……！大逆不道！簡直大逆不道！」
任憑楚建元如何發怒咒罵，楚雁回依舊不動聲色。
舉起劍對準他的左臂，只道：「成王殿下可想起來了？」
「若是沒有，我可再幫你一把。」
二三十把長刀齊齊亮出，領頭人高聲喝道：「哪裡來的賊人？！竟敢擅闖成王府？！簡直不知死活！」
話音剛落，江澤文急匆匆跨進門檻，正巧撞上楚雁回被圍攻的一幕。
那領頭人見進來的是個熟識面孔，自然有了猜忌，冷嗤道：「我當是誰家的小賊，不期是江大人的手下。」
「我家王爺不見爾等，江大人也不該叫人強砸了咱們王府的門啊！」
「這遭若是告到御前，高低也得治你個不敬之罪！」
莫名扣上來的黑鍋，令江澤文甚是無語。
他耐著性子忍了怨氣，恭恭敬敬附身作禮，解釋道：「諸位誤會了，這傢伙乃是自己打將進來的，而非在下唆使。」
「哼！休要狡辯！」那領頭人絲毫不聽，叫幾個府兵嘍囉一併把江澤文也給圍了。
江澤文此行未帶兵刃，手無寸鐵地站在包圍圈內：「……」
一群蠢蠹！
杵在中央的楚雁回無言良久，俶爾哈哈大笑，對那領頭人說：「什麼樣的主人，養什麼樣的狗。」
「你家主人沒個眼力見兒，敢對我師父下毒手，你幾個又敢把我認作那狗東西的手下？」
「要是得了眼疾，趁早去治，一窩蜂圍在這裡，狗吠到天明也治不了你等的大病！」
領頭人怒目而視道：「呸！你算個什麼東西？如此大言不慚！」
「小的們，上！都給她點顏色瞧瞧！」
眾府兵領命，齜牙咧嘴齊上陣，大喊：「殺——」
末端的江澤文也被牽連進去，不得不與眾人交戰。
一連施展幾個招式躲避過去，順勢劈下手刀，將圍攻他的幾人全撂翻在地。
最後立於高台，整束好衣領、衣擺，貴態依舊。
他正想再解釋一二，卻見楚雁回殺出一陣劍風，瞬間擊退了周圍的二十幾人。
先前氣勢洶洶的領頭人隨眾一起癱倒在地，被楚雁回踩在腳下。
「聒噪。」
楚雁回斜睨足下，抵住他的胸腔，深深踩凹了青石地磚。
那人眼睛越瞪越大，倒吸口氣，發出聲尖利怪叫，臉色由紅轉白，一歪頭，便死了。
其他僥倖未得重傷的府兵們，一個個跟見鬼似的，嚇得連滾帶爬地落荒而逃。
楚雁回確認腳下之人徹底咽了氣，抬起腳來，在混亂的人群中逐步往堂屋走去。
驚恐聲嘈雜紛亂，冷不防摻進她高亢的假音——
「楚建元——！你姑奶奶向你索命來啦——！！！」
「識相的趕緊滾出來，否則別怪我掀翻你的成王府！」
話音迴蕩在院中經久不散。
江澤文靜下心思考了一陣，總算發現了楚雁回話里的反常之處。
緊跟著閃身到她前方，看清了她的眼睛。
赤色如血，盡含殺意。
看來是恢復意識了。
前路被人擋住，楚雁回淡淡看他一眼，面色無風無晴：「俗話說，好狗不擋道。」
江澤文微微蹙眉：「你方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為何說是成王害了師父？」
提及沈妄，楚雁回眼神閃過一絲狠戾。
猝不及防掐住江澤文的脖子，推著他狠狠撞倒了半扇門扉。
哐當！
楚雁回手下發狠，手背上捏得青筋暴起，語氣陰惻惻的：「你有什麼資格提他？」
「像你這種人，叫他一句『師父』，我都嫌噁心！」
江澤文一半的身子沒入漆黑堂屋內，面對下了死手的楚雁回毫不怯場。
掰開她的手，厲聲道：「雖不知你聽信了什麼讒言，大鬧到此，但成王府決計不是你能瘋鬧的地方！」
「聽明白了就趕緊滾回去，別逼我動手！」
楚雁回微微仰頭，半眯起眼，二話不說拔出劍刃，直挺挺刺了過去。
江澤文眼疾手快地側身避開，劍鋒波及四方，兩把太師椅兼方桌均已被砍得粉碎。
江澤文：「！！！」
後背不禁一陣發熱，他屏息凝神，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正在他認真對敵之時，楚雁回忽而停下，低笑得兩肩微顫：「我就知道，你怎會真心在意他……」
「不過是怕我打亂你的好事罷了！」
說罷，楚雁回猛一抬頭，單腳蹬地，趁勢騰身飛去。
江澤文順手扯下一塊絳紅帷幕，鋪天蓋地擲向楚雁回。
原以為她會拿劍劈碎此物，好讓他藉機奪劍。
豈料那絳紅帷幕只是平平地落在地上，再觀之，楚雁回已不見了蹤影。
江澤文正值四下探尋，忽聽得堂屋外一聲悽厲慘叫。
尋聲望去，只見楚雁回不知何時已到了院中，站在一人……不，準確說來是一個活人和一具屍首跟前。
劍刃鮮血淋漓，那屍首的血液漫過她的足下，聚成血泊。
楚雁回居高臨下俯視著地上人，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成王殿下，這是要跑到哪裡去呀？」
楚建元看了看身邊慘死的奴僕，嘖了一聲，直視著楚雁回。
不卑不亢道：「你們不就是要劉裕嗎？給你們便是。」
「劉裕？」楚雁回將這個名字復念了一遍，腦海中模糊的記憶只讓她記得這傢伙是賈鴻卓的同謀。
恍然大悟道：「那傢伙啊……」旋即變臉又道，「死便死了，與我何干？」
楚建元此時卻有些懵了：「都鬧成了這副模樣，不是為了劉裕，那是……」
哐！
後話還沒說完，楚雁回一劍劈落，直直插在他兩腿中間，笑道：「成王殿下還真是貴人多忘事。」
「十二年前，你自己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竟還不記得了嗎？」
「什麼？」楚建元愈發糊塗，臉上橫肉顫了顫，「十二年前本王還在百越，不知你說的什麼事。」
楚雁回聞言，斂了笑意，殺意漸濃：「無所謂，不知便不知吧……」
說完，劍刃歪斜，利落地砍斷了楚建元的左腿。
此招式極快，楚建元率先感到一股熱流噴射至臉上，而後才覺劇痛襲來。
當他認清現實，臉色「唰」一下變得死白，神情慌亂驚恐，繼而惱怒。
咬牙切齒道：「楚雁回！你好大的膽子！」
「連、連當今聖上都不敢拿我怎樣，你竟敢！你竟敢……！大逆不道！簡直大逆不道！」
任憑楚建元如何發怒咒罵，楚雁回依舊不動聲色。
舉起劍對準他的左臂，只道：「成王殿下可想起來了？」
「若是沒有，我可再幫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