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看他一眼,他都覺得有被她撩撥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桑非晚在上了車後就睡著了。

  下車是蕭北鳴抱回去的。

  但是睡到深夜,她被蚊子給咬醒了,這個地方駐紮在海島,天氣要比蕭家老家那邊熱。

  桑非晚被熱醒時,睜開眼看到身邊黑呼呼的人,才清醒過來,想起來她這是到蕭北鳴分到的婚房了。

  她放眼環顧四周看了一圈,大小比她家裡的房子要大。

  而且是乾淨新的水泥房,不像老蕭家的瓦房,泥地。

  就是房子裡還是空落落的沒有什麼家具,還有她睡的床,床上的床單被罩也是部隊統一款。

  總而言之,就是這的條件比老蕭家要好很多。

  桑非晚睡不著了,還想到客廳里去看看,這婚房是兩室一廳的。

  可是蕭北鳴的手臂就攬著她的腰,她一動彈坐起來,蕭北鳴就醒了。

  「怎麼了?怎麼不睡了?是認床?」蕭北鳴問她。

  桑非晚撓著被咬的胳膊,「不是,是有蚊子。」

  蕭北鳴看著桑非晚被咬的胳膊,白的發透的皮膚上有大片的紅包會顯得很明顯。

  「你等會,我去點蚊香。」蕭北鳴起身去拿了蚊香,拆開一盤點上。

  桑非晚奇怪的看他,「你有蚊香怎麼不早點?」

  「我沒覺得有蚊子。」

  蚊香是統一發的,因為蕭北鳴沒覺得有蚊子過,他蚊香就沒點過。

  桑非晚聽到他這回答也是驚了,很好奇是蚊子不咬他,還是他皮太厚了感覺不到蚊子咬他?

  蕭北鳴點完了蚊香後,又問她,「你有帶藥嗎?」

  「不知道,行李是萍萍幫我收拾的。」桑非晚回。

  蕭北鳴拿過了桑非晚的行李,從她的行李箱裡找到了藥膏,是上次他給桑非晚買的那些藥,沒用完都被萍萍裝在行李箱裡了。

  蕭北鳴找到藥後,就把行李箱扔在了一旁。

  桑非晚想下床去把行李箱放好,卻被蕭北鳴給拽著,「老實躺好,我幫你擦藥。」

  「你先把我行李箱放好呀,我行李箱很貴重的。」桑非晚跟他說。

  好歹原書里她也是個有錢的千金小姐,她雖然被拋棄了,可她身上穿的和用的行李箱,都還是值錢的。

  就比如她這個行李箱,是lv中古箱包。

  如果以後實在沒錢,她找到個外國人識貨的,還是能賣了換錢的。

  蕭北鳴跟她說,「擦完藥,再弄你的箱子。」

  桑非晚胳膊上,脖子上,臉上,腿上、到處都被蚊子盯了包,露出來沒穿衣服的皮膚,沒有一塊沒被咬。

  蕭北鳴給桑非晚上藥時,發現她被咬的地方腫的包都很大。

  嘴唇上被蚊子叮了下,這會兒更是腫起來了。

  「就是被蚊子咬了一口,怎麼這麼嚴重?」

  「我蚊子過敏。」桑非晚沒想到她這個特徵也被姜婷玉寫進小說了!

  蕭北鳴看她這模樣,真是可憐勁極了。

  也更加體會到,他這個老婆有多嬌氣好難養了。

  以後他得讓家裡的蚊香時刻點著,不能斷,明天還得去軍醫那開點藥,問問有沒有專治蚊子過敏的藥。

  「睡吧。」

  終於給桑非晚上完了藥,蕭北鳴守著她,給她扇風,看著以免有蚊香沒熏死的蚊子咬她。

  桑非晚躺下睡了,只是她翻了幾遍身,還是睡不著。

  「不困了?」蕭北鳴問她。

  「太吵了,我睡不著。」

  桑非晚說的吵,是在隔壁房間睡的蕭老二的鼾聲。

  蕭北鳴就起身去找了蕭老二。

  桑非晚在床上,沒一會兒就聽到了隔壁房間的對話。

  「起來,別睡了,你現在就去買票回去。」

  桑非晚驚了。

  自己親弟弟剛把自己的媳婦兒送過來,這大半夜的覺他都不讓人睡,就把人趕回去。

  但凡有點情商的人都干不出來這事。

  桑非晚趕緊下床,要去隔壁攔著,結果就聽到蕭老二問為什麼。


  而蕭北鳴直接跟他說,「你打呼嚕吵到你嫂子睡覺了。」

  這下蕭老二炸了,「她到底有沒有人性啊!怎麼能這麼作?!我千里迢迢的送她過來,一路上行李都是我拿著的,她一句謝謝都沒有,現在還因為我打呼嚕,她就連覺都不讓我睡,讓你連夜趕我走!」

  「不是,不是……我沒有要趕你,你大哥也沒有要趕你。」桑非晚趕緊去拉蕭北鳴。

  又對蕭老二說,「你睡吧,睡吧。」

  「你少裝模作樣!你就是婷玉姐說的那種綠茶婊!我哥他蠢被你耍的團團轉,我可不是我哥!」蕭老二氣憤的指責她。

  蕭北鳴擋在桑非晚面前,看向蕭老二,「你再跟你嫂子嚷嚷一句,別怪我動手打你。」

  蕭老二瞬間被嚇得閉嘴了。

  「我這個月的工資,剛發的,你帶回去給媽。」蕭北鳴又拿了錢給他。

  蕭老二接過錢,又氣狠狠的在床上踢了一腳,然後拎著他的行李走了。

  「這破地方我還不願意待呢!誰稀罕在這睡!」

  然後蕭老二走到門口,才敢大膽對著蕭北鳴說,「哥你等著吧!你被這女人哄的五迷三道連親弟弟都不管,你等哪天被她戴了綠帽子哭去吧!」

  桑非晚本來想攔著蕭老二的,至少讓他天亮了再走。

  可是想起來他罵她,一直都覺得姜婷玉好,姜婷玉都把他們家抄了,他還喊姜婷玉姐,污衊她會給蕭北鳴戴綠帽子,她也不高興了。

  而且她還怕蕭老二在氣頭上,會動手打她。

  就在這時,蕭北鳴將她打橫抱起,「這間房間又沒點蚊香,你跑出來做什麼?」

  蕭北鳴擔心她又被蚊子咬了,趕緊帶她回臥室。

  桑非晚被放在了床上,伸手去推了他,「老公,你去把他叫回來,讓他天亮了再回去。」

  「還有半個小時,天也就亮了,不用管他。」蕭北鳴說。

  這邊天亮的早。

  桑非晚也就沒有說什麼了。

  「趕緊睡吧。」蕭北鳴摟著她,躺好催她睡覺。

  桑非晚卻想著跟蕭北鳴聊聊。

  她覺得他對自己的弟弟看上去沒什麼兄弟情,要是蕭北鳴幫著馬老太太管著點他兩個弟弟,蕭老二是不是就不會去放高利貸了?

  蕭老三是不是也不能不再賭博?

  現在蕭家有她一個又作又懶的就夠了,剩下的要還是都不正干,那蕭北鳴的錢都要打給馬老太太,她什麼時候才能過上好日子?

  「老公……」

  桑非晚伸出手指在蕭北鳴的臉上戳了戳,「老公,你睡著了嗎?」

  蕭北鳴攥住了桑非晚的手,眸色沉沉的看她,「既然你不想睡了,那就別睡了。」

  然後就欺身而上,親上了桑非晚。

  「不要……不要……」桑非晚伸手推他,可是壓根推不動,她也急了,「老公,拜託拜託,我好累呀,不想做,你行行好,讓我休息吧。」

  蕭北鳴回,「又不用你動。」

  「那、那我也累啊……」

  「誰讓你不老實,撩撥我的?」

  桑非晚覺得冤枉,「我就只是想跟你聊天而已,哪撩撥你了?」

  「你哪哪都在撩撥我。」蕭北鳴輕咬她的粉唇,半鬆開含糊的回這話,聲音已然飽含情慾變得沙啞不堪。

  桑非晚就只要站在他面前,看他一眼,他都覺得有被她撩撥到。

  更何況,他們小別勝新婚,今天剛一見著面,桑非晚就哭唧唧的喊他老公,她說話的小嗲音,說什麼都像是撒嬌。

  還讓他背她,剛才還把腿和胳膊都伸在他面前,乖乖的讓他擦藥。

  他一直沒碰她已經是在忍耐了,結果她還不肯老實睡覺,還伸出手指頭戳他臉。

  一邊還喊他老公,他被弄得心癢難耐,徹底是起火了。

  桑非晚生氣了,伸手捶他,「我哪有!明明就是你貪色!」

  「別親了!我身上還有藥膏呢!」

  可是她打蕭北鳴,一向都是沒用的,她的力氣小,他又皮糙肉厚,對於蕭北鳴來說,她打他就跟撓痒痒一樣。


  「沒事,我一會再給你塗。」蕭北鳴忙著脫她衣服,抽空回她。

  桑非晚還在奮力掙扎,「可是我真的不想!老公,老公你睡吧,你不是明天還得早起訓練嗎?」

  「嗯。所以你乖點,時間不多了。」蕭北鳴這架勢是分秒必爭。

  桑非晚要崩潰了,「不,我不要……」

  她真的不想做這事,雖然這種事她是能接受。

  可是上次太疼了!

  不知道蕭北鳴是故意的,還是他技術太差。

  桑非晚怕疼,急的咬了他。

  蕭北鳴被咬了,有些慍怒,但又見桑非晚眼眶紅紅的,好像又像是受了委屈要哭似的,便蹙起眉頭,「你咬我,你還委屈上了。」

  桑非晚嗡聲嗡氣得說,「我說了,不要了……」

  「你為什麼這麼抗拒和我做這事?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心裡還想著陸城?是想給他守身?」蕭北鳴問這話時,眼中情慾散去變得凌厲冷漠。

  他問這話,已然是斷定了,她就是因為陸城。

  桑非晚能聽得出來,生氣的直捶他,「你真是太過分了!又污衊我!你自己第一次那麼對我,你忘了嗎?」

  「我疼了一個星期,一個星期都腿一動就疼……」

  「我只是怕疼……你不反思你自己,不問問我的時候感受,關心下我是否留了心裡陰影,就知道我懷疑我,污衊我!」

  蕭北鳴臉上的神色頃刻間就是多雲轉晴,他捉住了桑非晚捶他的拳頭,放在唇邊吻了吻。

  「別哭,彆氣,我這次一定輕點,不會弄疼你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