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拿錢逛街買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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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蕭北鳴帶了飯菜回到家裡,就徑直回了臥室,看到桑非晚果不其然的還躺在床上。

  早上的包子她又沒吃一口,中午給她打的飯,她也就吃了兩口。

  「你怎麼又只吃了兩口?吃貓食呢?吃這麼點身體肯定得出問題。」蕭北鳴緊著眉頭看著床上的桑非晚。

  桑非晚像是半死不活的,就多兩口氣似的,沒力氣回他。

  其實她想說,她吃的少身體出不出問題她不知道,但是要再這麼下去,她指定得被他弄死在床上。

  自從那個凌晨起,她已經這樣連續躺在床上三天了。

  三天了,她都沒有下床。

  說好的輕一點不弄疼她,結果還不是沒輕沒重的,自顧自己?

  這三天,早飯和午飯還有晚飯,都是蕭北鳴吃之前給她先送回來的。

  送飯給她後,蕭北鳴還要給她燒熱水,讓她洗澡。

  「起來,趕緊把飯吃了。今天有土豆燒排骨。」

  蕭北鳴伸手拽她起來,坐在她旁邊,見她沒力氣的樣子,直接端過了飯盒,用勺子餵到她嘴邊。

  「不用你喂,我自己會吃。」桑非晚伸手去拿過飯盒和勺子。

  「那你趕緊吃,不許再只吃兩口。」

  桑非晚應付的應聲,「嗯嗯,好。你趕緊先去把床單洗了,還有我的衣服也洗了。」

  弄髒的床單和衣服,桑非晚每天都要換掉。

  她又不洗,就只能蕭北鳴來洗。

  他早上沒時間,中午要給她燒洗澡水,看著她洗澡也沒時間。

  所以床單和衣服就又留到了晚上。

  桑非晚吃完了飯,就去院子裡陪著蕭北鳴,搬上了板凳還拿上了蚊香。

  她是一邊陪著,一邊嘎嘎給他情緒價值,「老公你真厲害,這井你壓起來都不費勁,還出水這麼快!我看家裡弟弟妹妹他們都沒你壓的出水快。」

  「哇!這一桶水,你單手就這麼給拎起來了啊!」

  「你連衣服都會洗,你還有什麼不會的嗎?我嫁給你真是嫁對人了,看你洗這衣服,搓的這麼用力肯定洗的很乾……」

  乾淨的淨字沒有說出口,桑非晚就看到了她的衣服被蕭北鳴搓破了。

  桑非晚心疼的看著自己最喜歡的這件蠶絲睡衣,心痛不已。

  她統共就兩件睡衣呀。

  蕭北鳴跟她說,「別擔心,家裡有針,我一會就給縫好。」

  桑非晚趕緊檢查自己身上穿的這件,她也讓蕭北鳴給她洗過的,檢查有沒有被撕破縫過的針線。

  果然,有針線。

  桑非晚欲哭無淚,她想像中的隨軍享福的,根本就沒享到。

  大鍋飯做的都是一個味兒,都是燉的稀巴爛,沒有萍萍做的好吃,更是沒有馬老太太做的千分之一好吃。

  衣服蕭北鳴也沒有萍萍洗的好。

  「你這衣服太容易壞了,質量不好。你看看我們部隊裡發的制服,還有床單,我怎麼搓都搓不壞。」蕭北鳴看著桑非晚小臉垮了下來,試圖跟她解釋。

  桑非晚一時間心情很低落。

  那衣服的材質就不一樣,有些就是不能大力洗的還有不能水洗的。

  也怪她自己活了這麼多年四肢不勤,連衣服的材質能不能水洗的她就聽過具體也不清楚。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衣服已經壞了,有蕭北鳴幫洗衣服,總比沒有人幫洗的好。

  她牽強的露出笑容看著蕭北鳴,「是我的衣服不能用力洗,你加油,趕緊繼續洗吧。」

  蕭北鳴看了老婆兩眼,覺得他老婆還是不高興,想說點什麼哄哄她,可又不知道要說什麼。

  其實他第一天把他老婆衣服洗壞了,就知道他老婆衣服質量不好了,後面就記著小點力氣洗了,可剛才他老婆誇他,一時把他夸忘了。

  洗完了後,蕭北鳴把水擰乾,然後把衣服和床單都洗好掛起來了。

  就在這時有路過的部隊的同志,還有家屬散步回家的,看到蕭北鳴,有婦女笑著找話打趣他,「呦,蕭營長,又洗衣服呢!」

  「你這老婆娶的,天天回去給她送飯不說,還得給她洗衣服,也不知道你這是娶了個老婆還是娶了個祖宗呢!」


  另外一個女人開口說,「人家蕭營長樂意呀,人家那老婆貌美如花,水靈靈的,白白淨淨的,他要不這麼寵著,只怕老婆得跑。」

  「我可是聽說了她這老婆,之前在這就不安分,三天兩頭的往老首長那個大院裡跑……」

  哪裡都會愛八卦的,還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這兩個女人聊天聊到這,相視一笑,像是看笑話一樣看向蕭北鳴。

  桑非晚坐在小板凳上被牆壁擋著,他們都沒看到桑非晚人。

  都不知道桑非晚就坐著聽著呢。

  她們的老公這時開口說道:「你們別亂說。」

  繼而又看向蕭北鳴打了招呼,「蕭同志你別跟她們一般計較,她們就是多嘴愛瞎白話。」

  「不過,這事也真的不能怪她們說,你的事是咱們這片住的沒有人不知道的。」

  「你老婆不顧你名聲,還突然跑回家,連累你這次升職無望。要是我呀,就打報告申請跟她離婚了,才不會只在意外表好不好看。」

  「這再好看的,要是潘金蓮那也不能要啊。更何況,你這還非得不怪她還這麼如珠如寶的疼著,累了一天了,還給她洗衣服。」

  蕭北鳴加快的手速掛好了衣服,然後對著他們說了句,「我的事不勞你們掛心,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再在我面前說這種話!」

  撂下這話,蕭北鳴就對著坐著小板凳上的桑非晚說,「趕緊進去,天黑了蚊子出來了,一會又該被蚊子咬了。」

  他們這群人這才看到了被蕭北鳴拉著起來的桑非晚。

  這些人臉上有的尷尬,有的好奇多看了兩眼桑非晚,他們有些人還沒見過桑非晚。

  現在沒來得及看清楚桑非晚的臉,就只看到白白的一個人影。

  就只是一個背影身形,都能讓人覺得她是個長相絕色的美人。

  桑非晚被蕭北鳴牽著回了房間,對於這麼護著她的蕭北鳴,她一時間有些同情他。

  原書里的桑非晚真是讓蕭北鳴成了笑柄,還讓他失去了前途。

  雖然他是因為看上她的臉,為色所迷,但也不至於要落得掏心掏肺的對一個女人好,被毀了前途,被部隊除名,還被嫌棄。

  當然更多的是想著趕緊想辦法讓蕭北鳴升職,提升她的生活質量。

  「你什麼時候休息?」

  「明天,怎麼了?」蕭北鳴問她,一邊嫌棄她走的慢,伸手把她拎到了床上坐著,檢查她的身上有沒有被蚊子叮咬。

  桑非晚趕緊往床裡邊滾,「明天你帶我去上街,今晚別碰我。」

  她是生怕慢一點,蕭北鳴就會又親她,又要沒完沒了了。

  第二天早上,蕭北鳴醒的比桑非晚早,他起來先去食堂拿了包子油條,打了稀飯回來。

  桑非晚磨磨蹭蹭的起床洗漱,收拾了一圈,才吃上早飯。

  蕭北鳴跟桑非晚說話,「昨天我忘了問你,你想要去買什麼了。我身上沒有錢,跟同事借了十塊錢。今天逛街預算只有十塊,夠不夠?」

  他知道他老婆矜貴難養,花錢還很兇,所以他有些擔心錢會不夠。

  「婆婆沒給你打電話嗎?」桑非晚問他。

  「沒有。怎麼了?」

  桑非晚笑了笑,不知道是馬老太太太過於相信她了,還是因為不敢上村長那借電話,打電話跟蕭北鳴說這事,怕被別人聽見。

  「把我行李箱裡最後的那件衣服拿過來。」

  蕭北鳴伸手去拎衣服,拎到衣服時,覺得重量不對。

  桑非晚從蕭北鳴放針線剪刀的簸箕里,拿出了剪刀,把她的這件衣服給拆開。

  這件衣服她到現在沒讓別人碰過。

  出門時是穿在身上的,後來在火車上越來這越熱,她就把衣服脫了給抱在懷裡,下了火車後,又裝到了她的行李箱裡。

  「哪來的金子?!」蕭北鳴震驚的看著桑非晚拿出來的三塊黃金。

  桑非晚回,「在家裡魚塘里撿的。」

  有錢了,這下也能踏實的去逛街了。

  把黃金賣了後,桑非晚第一個就是要去書店買書,她給蕭北鳴挑選了一些書。

  原書里後來要升職要有學歷考核,還要參加各種考試。


  蕭北鳴後面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他再怎麼吃苦也沒男主升的快。

  她還給萍萍挑了一些,尤其是英語試卷。

  萍萍現在是高二,按照現在英語考試的難度範圍,桑非晚給劃分為幼兒園等級,所以覺得不用著急。

  而且高考也不是一次,要是一年考不過,她可以出錢讓萍萍復讀一年。

  不過,桑非晚是覺得等萍萍放暑假過來找她,一個學期,這英語她就能給她補上去。

  「哪裡能寄東西?這試卷,還有錢,你給寄回家。」

  「你自己不買東西嗎?」蕭北鳴疑惑的看著她。

  「買呀。寄完再買。」

  拿著費事。

  等著寄完了快遞,桑非晚在各家店裡買衣服和鞋子,還有床單被罩。

  買完了自己的,桑非晚想著要給蕭北鳴添點什麼時,在一家男裝店的門外遇到了一個人。

  「桑姐姐?」

  桑非晚看著他壓根就不知道他是誰,心虛的想著要不要編失憶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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