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山寨生死簿
惡臭瀰漫的甲板上，海盜們看陸明的眼神，已經從「可疑的落湯雞」升級為「疑似精神病院在逃院長兼海神褻瀆者」。
壯漢老大捂著鼻子，臉比那桶里的東西還綠，指著陸明，手指頭都在哆嗦：
「你…你小子…」
「大哥！信我！」陸明強忍反胃，眼神無比「真誠」，「海神祭品，必有厚報！金窩子！我說到做到！」
他生怕這群被熏暈加嚇懵的海盜回過神把他當祭品扔了，趕緊轉移話題。
「當務之急，是找個地方洗船！這味兒…海神喜歡，魚群可受不了啊！」
「黑鮫號」在陸明「專業」的導航下，突突著駛向最近的一個荒島淺灘。
海盜們捏著鼻子，用看髒東西的眼神處理那個散發著地獄氣息的密封桶，恨不得連桶帶船一起沉了。
陸明趁機溜下船，藉口「偵查地形」，實則一頭扎進荒島深處，找了個背風的岩縫，把自己攤平。
身上那層「陰德金鐘罩」幾乎透明，崔鈺的死亡凝視感又絲絲縷縷地纏繞上來。
「燃料！必須搞到燃料！」
他焦躁地抓頭髮。捲來的贓款陰德快燒光了，再不續費，下次崔鈺就不是神識威壓，而是直接空降掐脖子了！
他眼神掃過荒島貧瘠的沙灘和稀疏的灌木，絕望感剛冒頭，目光卻猛地釘在岩縫深處——那裡，半埋在沙土裡，露出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皮盒子角！
陸明連滾帶爬撲過去，徒手狂挖。盒子不大，沉甸甸的，鎖早就鏽死了。他找了塊石頭哐哐砸開。
沒有金銀財寶，裡面只有幾件東西：一本浸過水又曬乾、紙張硬得像瓦片的破舊航海日誌；一個鏽得看不出原色的羅盤；還有…一卷用油布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
陸明心臟狂跳，小心翼翼揭開油布。
裡面是幾張摺疊起來的、材質奇特的「紙」。觸手冰涼，非皮非帛，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陳舊感。
紙面呈現一種暗沉的黃褐色，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細如蚊蚋的…暗紅色字跡！那些字跡極其古老詭異，扭扭曲曲，像凝固的血痕，又像某種活著的咒文。
僅僅是看著，就讓人頭暈目眩，靈魂深處升起一股寒意。
航海日誌的最後一頁，用潦草的、幾乎力透紙背的字跡寫著：
「…風暴…觸礁…撈起此匣…邪門！船員發狂…互殘…血染之書不可視…不可觸…沉之…永絕…」
血書？邪門？船員發狂互殘？
陸明盯著那幾張冰涼詭異的「紙」，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想法，伴隨著強烈的作死興奮，像野草一樣瘋長！
「陰德…生死簿…崔鈺…『氣死閻王』…」
這幾個詞在他腦子裡瘋狂打轉。他隱約感覺，這幾張「紙」散發的氣息，和崔鈺那生死簿的威壓…有那麼一丟丟相似？
雖然微弱混亂了億萬倍，但本質似乎同源？
「難道…是生死簿的…殘頁？或者…山寨品？」
陸明心跳如擂鼓。這東西絕對大凶！航海日誌記載的慘劇就是證明。
但…富貴險中求！尤其對快被閻王追成狗的陸明來說，這就是黑暗中的螢火蟲…不，是冒著藍火的加特林！
他不敢直接用手碰，用油布隔著，小心翼翼地捻起一張殘頁。入手瞬間，一股冰冷、混亂、夾雜著無盡怨念的微弱能量順著指尖鑽了進來！
他身上的「陰德金鐘罩」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猛地一亮，貪婪地將那股混亂能量吸了進去！
嗡！
原本稀薄到快看不見的金光，肉眼可見地…凝實了一絲絲！雖然杯水車薪，但確確實實是有效燃料！
「臥槽！真能燒？！」
陸明狂喜，但下一秒，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和暴戾的念頭毫無徵兆地衝上腦海！眼前閃過模糊的血色幻影，耳邊似乎響起瘋狂的嘶吼和刀刃入肉的悶響！
「嘶——！」他猛地甩頭，把殘頁丟回盒子裡，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媽的…副作用這麼大？！」
航海日誌記載的船員慘劇絕不是空穴來風！這殘頁蘊含的能量極其混亂邪惡，直接吸收怕不是先把自己搞成精神病！
他看著那幾張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殘頁，又看看自己身上稍微迴光返照了一下的「金鐘罩」，眼神在恐懼和貪婪中反覆橫跳。
用，還是不用？這是個問題。
最終，作死的本能和對崔鈺的「深情厚誼」壓倒了一切。一個更騷的操作在他腦中成型。
「不能直接吸…那就…當『餌』？」
陸明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露出一個極其缺德的笑容。
他回到船上時，海盜們剛用海水把甲板沖了八百遍，味道依舊感人。壯漢老大看他的眼神依舊不善：
「小子，你說的金窩子呢？再耍花樣…」
「大哥！時機已到！」陸明一臉高深莫測，晃了晃手裡那個鏽跡斑斑的鐵皮盒子，「看見沒？這就是海神賜下的『尋寶羅盤』！跟著它指的方向，必有大貨！不過…」
他話鋒一轉，表情為難：「啟動這神器，需要點…特殊的『引子』。」
「又要啥？！」老大不耐煩。
陸明嘿嘿一笑，指了指船上的漁具：「一條活魚！要最大最猛的！越凶越好！」
很快，一條將近一米長、牙齒鋒利、還在瘋狂扭動的不知名海魚被叉了上來，丟在甲板上啪啪亂跳。
陸明在眾海盜狐疑的目光下，做賊似的打開鐵盒，飛快地用油布包著，把一張「生死簿殘頁」卷吧卷吧。
然後…在船員們驚悚的目光中，一把塞進了那條大魚瘋狂開合的嘴裡！還順手往裡捅了捅，確保「餌」下得夠深！
「海神保佑！去吧！帶著神諭，尋找屬於我們的寶藏！」陸明像個神棍，雙手合十，然後示意船員把這條「加料」的魚扔回海里。
大魚入水，瞬間恢復活力，尾巴一甩，攪起一片水花，朝著深海某個方向箭射而去！
「跟上！快跟上它！」陸明指著魚消失的方向，激動大喊。
海盜們將信將疑，但看著陸明那「篤定」的表情和手裡那個破盒子，還是調轉船頭追了上去。
陸明趴在船舷，死死盯著那條魚遊動的軌跡，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他賭的是：
這殘頁的「生死簿」氣息，能吸引某些對「規則」敏感的大型海怪或者…更玄乎的東西，這些東西的老巢附近，往往有寶貝。
殘頁的能量混亂邪惡，被魚吞了，等於給魚套了個「混亂光環」+「嘲諷光環」，更容易引來大傢伙！
就算引來的是崔鈺…隔著一條魚和茫茫大海，應該…大概…也許…能緩衝一下？畢竟閻王爺總不能跟一條魚較勁吧？
「黑鮫號」追著那條吞了「生死簿」的魚，在海上狂奔。海面下，似乎有什麼東西被那混亂邪惡的氣息驚動了，暗流開始變得洶湧。
與此同時，陰曹地府，閻羅殿。
崔鈺端坐於白骨王座，臉色依舊陰沉得能滴出水。他面前懸浮著一面巨大的、水波蕩漾的孽鏡台。
鏡中景象，正是「黑鮫號」在海上追逐那條魚的畫面！雖然隔著陰陽壁壘，畫面模糊扭曲，還帶著雪花，但那股若有若無、讓他無比熟悉的、屬於生死簿的混亂氣息，如同黑夜裡的螢火蟲，清晰地傳遞過來！
「螻蟻…安敢！！」
崔鈺猛地攥緊了王座扶手，玄鐵打造的扶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他氣得冕旒上的玉珠都在叮噹作響。
那個陸明！不僅褻瀆陰司，竟然還敢染指生死簿的殘頁？！還把殘頁…塞魚肚子裡當魚餌？！！
這已經不是在閻王爺頭上動土了，這是把閻羅殿的瓦片拆了去搭狗窩！還當著全球觀眾的面直播！
孽鏡台里，那條吞了殘頁的魚正歡快地游著，後面跟著那艘掛著綠桶、仿佛在無聲嘲諷他的破船。
崔鈺的怒火值，瞬間衝破了「氣死閻王」套餐的2.5/10，直逼 3.5/10！他感覺自己的神格都在被那個叫陸明的凡人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傳令！」崔鈺的聲音如同九幽寒冰，凍得殿內鬼差瑟瑟發抖。
「開啟『孽海追魂』大陣！不計代價！鎖定那條魚！鎖定那艘船！本王要…親自撈魚！」
鬼差們：「？？？」
撈…撈魚？閻王爺您認真的？但看著崔鈺那快要實質化的怒火，沒一個敢吱聲，連滾帶爬地去布置了。
陸明趴在「黑鮫號」的船舷，突然沒來由地打了個巨大的噴嚏，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抬頭看了看萬里無雲的天空，又看了看前方越游越快、仿佛屁股著了火的那條魚，心裡咯噔一下。
「崔大人…您該不會…真跟一條魚槓上了吧？」
他縮了縮脖子，感覺這「氣死閻王」套餐的下一集，可能要上演《陰間閻王大戰深海巨怪（or一條倒霉魚）》的史詩級戲碼了。
壯漢老大捂著鼻子，臉比那桶里的東西還綠，指著陸明，手指頭都在哆嗦：
「你…你小子…」
「大哥！信我！」陸明強忍反胃，眼神無比「真誠」，「海神祭品，必有厚報！金窩子！我說到做到！」
他生怕這群被熏暈加嚇懵的海盜回過神把他當祭品扔了，趕緊轉移話題。
「當務之急，是找個地方洗船！這味兒…海神喜歡，魚群可受不了啊！」
「黑鮫號」在陸明「專業」的導航下，突突著駛向最近的一個荒島淺灘。
海盜們捏著鼻子，用看髒東西的眼神處理那個散發著地獄氣息的密封桶，恨不得連桶帶船一起沉了。
陸明趁機溜下船，藉口「偵查地形」，實則一頭扎進荒島深處，找了個背風的岩縫，把自己攤平。
身上那層「陰德金鐘罩」幾乎透明，崔鈺的死亡凝視感又絲絲縷縷地纏繞上來。
「燃料！必須搞到燃料！」
他焦躁地抓頭髮。捲來的贓款陰德快燒光了，再不續費，下次崔鈺就不是神識威壓，而是直接空降掐脖子了！
他眼神掃過荒島貧瘠的沙灘和稀疏的灌木，絕望感剛冒頭，目光卻猛地釘在岩縫深處——那裡，半埋在沙土裡，露出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皮盒子角！
陸明連滾帶爬撲過去，徒手狂挖。盒子不大，沉甸甸的，鎖早就鏽死了。他找了塊石頭哐哐砸開。
沒有金銀財寶，裡面只有幾件東西：一本浸過水又曬乾、紙張硬得像瓦片的破舊航海日誌；一個鏽得看不出原色的羅盤；還有…一卷用油布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
陸明心臟狂跳，小心翼翼揭開油布。
裡面是幾張摺疊起來的、材質奇特的「紙」。觸手冰涼，非皮非帛，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陳舊感。
紙面呈現一種暗沉的黃褐色，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細如蚊蚋的…暗紅色字跡！那些字跡極其古老詭異，扭扭曲曲，像凝固的血痕，又像某種活著的咒文。
僅僅是看著，就讓人頭暈目眩，靈魂深處升起一股寒意。
航海日誌的最後一頁，用潦草的、幾乎力透紙背的字跡寫著：
「…風暴…觸礁…撈起此匣…邪門！船員發狂…互殘…血染之書不可視…不可觸…沉之…永絕…」
血書？邪門？船員發狂互殘？
陸明盯著那幾張冰涼詭異的「紙」，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想法，伴隨著強烈的作死興奮，像野草一樣瘋長！
「陰德…生死簿…崔鈺…『氣死閻王』…」
這幾個詞在他腦子裡瘋狂打轉。他隱約感覺，這幾張「紙」散發的氣息，和崔鈺那生死簿的威壓…有那麼一丟丟相似？
雖然微弱混亂了億萬倍，但本質似乎同源？
「難道…是生死簿的…殘頁？或者…山寨品？」
陸明心跳如擂鼓。這東西絕對大凶！航海日誌記載的慘劇就是證明。
但…富貴險中求！尤其對快被閻王追成狗的陸明來說，這就是黑暗中的螢火蟲…不，是冒著藍火的加特林！
他不敢直接用手碰，用油布隔著，小心翼翼地捻起一張殘頁。入手瞬間，一股冰冷、混亂、夾雜著無盡怨念的微弱能量順著指尖鑽了進來！
他身上的「陰德金鐘罩」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猛地一亮，貪婪地將那股混亂能量吸了進去！
嗡！
原本稀薄到快看不見的金光，肉眼可見地…凝實了一絲絲！雖然杯水車薪，但確確實實是有效燃料！
「臥槽！真能燒？！」
陸明狂喜，但下一秒，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和暴戾的念頭毫無徵兆地衝上腦海！眼前閃過模糊的血色幻影，耳邊似乎響起瘋狂的嘶吼和刀刃入肉的悶響！
「嘶——！」他猛地甩頭，把殘頁丟回盒子裡，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媽的…副作用這麼大？！」
航海日誌記載的船員慘劇絕不是空穴來風！這殘頁蘊含的能量極其混亂邪惡，直接吸收怕不是先把自己搞成精神病！
他看著那幾張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殘頁，又看看自己身上稍微迴光返照了一下的「金鐘罩」，眼神在恐懼和貪婪中反覆橫跳。
用，還是不用？這是個問題。
最終，作死的本能和對崔鈺的「深情厚誼」壓倒了一切。一個更騷的操作在他腦中成型。
「不能直接吸…那就…當『餌』？」
陸明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露出一個極其缺德的笑容。
他回到船上時，海盜們剛用海水把甲板沖了八百遍，味道依舊感人。壯漢老大看他的眼神依舊不善：
「小子，你說的金窩子呢？再耍花樣…」
「大哥！時機已到！」陸明一臉高深莫測，晃了晃手裡那個鏽跡斑斑的鐵皮盒子，「看見沒？這就是海神賜下的『尋寶羅盤』！跟著它指的方向，必有大貨！不過…」
他話鋒一轉，表情為難：「啟動這神器，需要點…特殊的『引子』。」
「又要啥？！」老大不耐煩。
陸明嘿嘿一笑，指了指船上的漁具：「一條活魚！要最大最猛的！越凶越好！」
很快，一條將近一米長、牙齒鋒利、還在瘋狂扭動的不知名海魚被叉了上來，丟在甲板上啪啪亂跳。
陸明在眾海盜狐疑的目光下，做賊似的打開鐵盒，飛快地用油布包著，把一張「生死簿殘頁」卷吧卷吧。
然後…在船員們驚悚的目光中，一把塞進了那條大魚瘋狂開合的嘴裡！還順手往裡捅了捅，確保「餌」下得夠深！
「海神保佑！去吧！帶著神諭，尋找屬於我們的寶藏！」陸明像個神棍，雙手合十，然後示意船員把這條「加料」的魚扔回海里。
大魚入水，瞬間恢復活力，尾巴一甩，攪起一片水花，朝著深海某個方向箭射而去！
「跟上！快跟上它！」陸明指著魚消失的方向，激動大喊。
海盜們將信將疑，但看著陸明那「篤定」的表情和手裡那個破盒子，還是調轉船頭追了上去。
陸明趴在船舷，死死盯著那條魚遊動的軌跡，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他賭的是：
這殘頁的「生死簿」氣息，能吸引某些對「規則」敏感的大型海怪或者…更玄乎的東西，這些東西的老巢附近，往往有寶貝。
殘頁的能量混亂邪惡，被魚吞了，等於給魚套了個「混亂光環」+「嘲諷光環」，更容易引來大傢伙！
就算引來的是崔鈺…隔著一條魚和茫茫大海，應該…大概…也許…能緩衝一下？畢竟閻王爺總不能跟一條魚較勁吧？
「黑鮫號」追著那條吞了「生死簿」的魚，在海上狂奔。海面下，似乎有什麼東西被那混亂邪惡的氣息驚動了，暗流開始變得洶湧。
與此同時，陰曹地府，閻羅殿。
崔鈺端坐於白骨王座，臉色依舊陰沉得能滴出水。他面前懸浮著一面巨大的、水波蕩漾的孽鏡台。
鏡中景象，正是「黑鮫號」在海上追逐那條魚的畫面！雖然隔著陰陽壁壘，畫面模糊扭曲，還帶著雪花，但那股若有若無、讓他無比熟悉的、屬於生死簿的混亂氣息，如同黑夜裡的螢火蟲，清晰地傳遞過來！
「螻蟻…安敢！！」
崔鈺猛地攥緊了王座扶手，玄鐵打造的扶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他氣得冕旒上的玉珠都在叮噹作響。
那個陸明！不僅褻瀆陰司，竟然還敢染指生死簿的殘頁？！還把殘頁…塞魚肚子裡當魚餌？！！
這已經不是在閻王爺頭上動土了，這是把閻羅殿的瓦片拆了去搭狗窩！還當著全球觀眾的面直播！
孽鏡台里，那條吞了殘頁的魚正歡快地游著，後面跟著那艘掛著綠桶、仿佛在無聲嘲諷他的破船。
崔鈺的怒火值，瞬間衝破了「氣死閻王」套餐的2.5/10，直逼 3.5/10！他感覺自己的神格都在被那個叫陸明的凡人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傳令！」崔鈺的聲音如同九幽寒冰，凍得殿內鬼差瑟瑟發抖。
「開啟『孽海追魂』大陣！不計代價！鎖定那條魚！鎖定那艘船！本王要…親自撈魚！」
鬼差們：「？？？」
撈…撈魚？閻王爺您認真的？但看著崔鈺那快要實質化的怒火，沒一個敢吱聲，連滾帶爬地去布置了。
陸明趴在「黑鮫號」的船舷，突然沒來由地打了個巨大的噴嚏，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抬頭看了看萬里無雲的天空，又看了看前方越游越快、仿佛屁股著了火的那條魚，心裡咯噔一下。
「崔大人…您該不會…真跟一條魚槓上了吧？」
他縮了縮脖子，感覺這「氣死閻王」套餐的下一集，可能要上演《陰間閻王大戰深海巨怪（or一條倒霉魚）》的史詩級戲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