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入蚌殼
「黑鮫號」像條聞著腥味的鯊魚，死死咬著前方那條吞了「生死簿」餌料的倒霉魚。海面下的暗流越來越洶湧，仿佛有巨物在陰影中甦醒。
突然！
前方那條高速游竄的大魚，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猛地一僵！緊接著，一股難以抗拒的恐怖吸力從深海傳來！海水瘋狂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幽深的漏斗狀漩渦！
「臥槽！真有大傢伙！」壯漢老大眼珠子瞪得溜圓，聲音都變了調。
那條被吸力攫住的大魚，連掙扎都沒來得及，就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硬生生拖入了漩渦中心，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圈圈瘋狂擴散的漣漪。
「停船！快停船！」陸明心臟狂跳，嘶聲大喊。
他賭對了！也賭大了！這動靜，絕對不是普通海怪！
船險險剎在漩渦邊緣。海盜們驚魂未定，死死扒著船舷往下看。
漩渦中心，渾濁的海水翻湧，隱約可見一片巨大、斑駁、覆蓋著厚重苔蘚和藤壺的…弧狀陰影！像是一扇通往深淵的巨門！
「那是…啥玩意兒？」瘦高個聲音發顫。
「蚌！」一個老船員失聲尖叫，「千年老蚌！成精了！剛才那魚…是被它吸進去當點心了！」
仿佛印證他的話，漩渦中心那片巨大的陰影，緩緩地、帶著碾碎礁石般的沉悶摩擦聲，張開了一道縫隙！
縫隙里沒有血肉，只有一片深邃的、仿佛能吞噬光線的黑暗，以及…無數點細碎、柔和、卻足以照亮深海的瑩白光芒！
珍珠！
密密麻麻、大大小小、圓潤無瑕的極品珍珠！如同星辰般鑲嵌在蚌殼內壁上，隨著蚌殼的張合，散發出夢幻般的珠光寶氣！其中幾顆足有拳頭大小，光華流轉，一看就是無價之寶！
整個「黑鮫號」甲板，瞬間被貪婪的抽氣聲淹沒！剛才的恐懼被珠光寶氣一掃而空，海盜們的眼睛紅得能滴出血！
「發財了！發大財了！！」壯漢老大激動得渾身肥肉亂顫，「快！快！網子！鉤子！給老子把它撈上來！」
海盜們嗷嗷叫著撲向工具，哪還顧得上什麼海神邪神。
只有陸明，死死盯著那蚌殼深處，除了珍珠，他似乎還看到那張被大魚吞進去的「生死簿殘頁」，正卡在蚌肉和珍珠層之間，散發著微弱卻混亂的紅光！
「機會！」陸明腦子裡的警報和作死雷達同時尖叫！他猛地掏出那個破鐵皮盒子，對著那群被珍珠晃瞎眼的海盜大吼：
「大哥們！海神賜寶，需要虔誠！看！這才是真正的『聚寶羅盤』！它能穩定寶氣，防止驚動神物！」
他煞有介事地把盒子舉高，盒子裡殘餘的混亂氣息似乎真的讓那巨蚌張合的頻率慢了一絲絲。海盜們現在看陸明簡直自帶光環，哪還懷疑。
「你！拿好它！對著蚌殼！」壯漢老大隨手把盒子塞給旁邊一個愣頭青船員，「其他人！給老子下網！撈珍珠！最大的那顆！老子要鑲在帽子上！」
就在海盜們手忙腳亂撒網、那愣頭青船員舉著盒子對著巨蚌念念有詞的混亂當口——
異變再生！
轟隆！！！
天空毫無徵兆地裂開一道漆黑的、邊緣閃爍著幽藍電弧的巨大豁口！不是烏雲，是空間裂縫！
一股比深海巨蚌恐怖億萬倍的、源自九幽最深處的極寒威壓，如同實質的黑色瀑布，轟然傾瀉而下！瞬間凍結了翻騰的海面，凍結了海盜們的動作，凍結了貪婪的欲望！
崔鈺！
他終究還是來了！雖然隔著陰陽壁壘強行降臨陽世公海，代價巨大，投影略顯虛幻模糊，遠不如在陰間凝實，但那身玄黑袞服、九旒冕冠，以及冕旒下那雙燃燒著滔天怒火的幽藍眼眸，清晰無比！
他無視了下方被凍結的螻蟻海盜，冰冷的目光如同兩道探照燈，瞬間鎖定了巨蚌深處那張散發著混亂紅光的生死簿殘頁，以及…那個舉著破盒子、身上「陰德馬賽克」幾乎消失、正一臉「臥槽」表情的陸明！
「螻蟻！竊賊！褻瀆者！」崔鈺的聲音如同億萬怨魂的尖嘯，震得空間都在顫抖。他覆蓋著玄色手套的右手，帶著審判萬物的威勢，朝著巨蚌…更準確地說，是朝著蚌殼縫隙里的陸明和那張殘頁，狠狠抓下！
一隻由純粹幽冥陰氣構成的、遮天蔽日的巨大鬼爪，撕裂空間，帶著凍結靈魂的寒意，當頭罩下！
海盜們徹底傻了，大腦一片空白。這又是哪路神仙？！
生死關頭，陸明骨子裡的「直播魂」和「作死本能」同時爆炸！
他頂著那幾乎將他碾碎的威壓，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做出了一個讓崔鈺和所有觀眾都瞠目結舌的動作——
他猛地搶過旁邊嚇傻的愣頭青船員手裡的鐵皮盒子，把裡面剩下的幾張「生死簿殘頁」一股腦全掏了出來！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極其抽象的行為藝術：他沒有把殘頁扔向崔鈺，也沒有塞進自己懷裡，而是…用殘頁把自己的臉糊了個嚴嚴實實！
就像戴上了一張由混亂邪惡能量和凝固血字構成的…抽象派面具！
「崔大人！直播！開播！！」陸明的聲音透過殘頁的縫隙，悶聲悶氣又帶著一股子歇斯底里的瘋狂。
「看鏡頭！您的『氣死閻王』套餐VIP專享時刻！最新皮膚——『生死簿糊臉』限定版！就問您抽象不抽象？！驚喜不驚喜？！」
崔鈺抓下的鬼爪，在空中出現了極其明顯的、卡頓般的凝滯！他那張虛幻投影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超出憤怒範疇的…錯愕和茫然？
生死簿殘頁糊臉？！
這是什麼操作？！防禦？嘲諷？還是純粹的精神污染？！
就在崔鈺這萬分之一秒的「CPU過載」瞬間，陸明用糊著殘頁的臉，對著天空的崔鈺投影，比了個極其挑釁的中指！
同時，他腳下猛地一蹬，不是逃跑，而是…朝著巨蚌那張開的、珠光寶氣的深淵巨口，一頭扎了進去！
「蚌兄！借你VIP包廂避避風頭！珍珠當租金！！」他的聲音消失在蚌殼深處。
噗通！
陸明消失。
幾乎同時，崔鈺那遮天蔽日的幽冥鬼爪，帶著凍結萬物的威勢，狠狠拍在了巨蚌剛剛準備合攏的厚重外殼上！
轟——！！！！
無法形容的巨響！
冰藍色的幽冥能量與古老巨蚌的堅韌外殼猛烈碰撞！衝擊波如同實質的巨錘橫掃海面！
「黑鮫號」像片樹葉一樣被掀飛出去，海盜們慘叫著落水！無數珍珠被震得從蚌殼內壁脫落，如同璀璨的流星雨，紛紛揚揚射向四面八方！
蚌殼發出不堪重負的、令人牙酸的呻吟，被硬生生拍得下沉了數十米，外殼上留下一個巨大、邊緣閃爍著幽藍冰晶的恐怖掌印！但…終究沒有被拍碎！
蚌殼內部，被震得七葷八素、糊臉殘頁都掉了兩張的陸明，在黑暗中摸索著，驚喜地抓住幾顆滾落下來的、拳頭大小的極品珍珠！
溫潤的能量順著掌心流入，他身上那層快熄滅的「陰德金鐘罩」如同打了雞血，嗡地一聲，金光大盛！
「燃料！頂級燃料！」陸明狂喜，在顛簸的蚌肉里笑得像個傻子。
蚌殼外，崔鈺的投影因為陽世排斥和剛才的含怒一擊，變得更加虛幻模糊。他看著那緊閉的、帶著他掌印的巨蚌，又想起陸明那張用生死簿殘頁糊出來的、抽象到極致的臉，以及最後那個消失前的中指…
「噗——！」孽鏡台前，閻羅殿中，崔鈺本體猛地捂住胸口，冕旒劇烈搖晃，一縷暗金色的神血，竟從他嘴角溢出！不是傷，純粹是…氣的！
陰間直播APP上，畫面劇烈晃動，定格在：深海巨蚌帶著幽冥掌印緩緩下沉，海面上漂浮著狼狽撲騰的海盜和散落的珍珠，以及崔鈺那虛幻投影氣得快要消散的臉。
彈幕徹底瘋了：
【蚌埠住了！真·蚌埠住了！】
【生死簿糊臉？！陸明！你是懂行為藝術的！】
【崔大人吐血了！真·氣吐血了！套餐進度：4.9/10！】
【巨蚌：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珍珠雨！兄弟們！下海撈啊！發家致富就在今日！】
【《陰間頂流主播的作死日常：深海巨蚌篇》開播！關注不迷路！】
陸明在黑暗溫暖的蚌殼裡，摸著滾圓的珍珠，感受著重新充盈的「陰德護盾」，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崔鈺投影消散前的憤怒咆哮，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崔大人，別急著走啊！咱這『氣死閻王』直播真人秀，下一期…就在這VIP包廂里，給您整個更活的！」
他嘿嘿一笑，在黑暗中摸索著，試圖用珍珠在蚌殼內壁上刻字：
【陸明到此一游，崔鈺吃屁】。
突然！
前方那條高速游竄的大魚，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猛地一僵！緊接著，一股難以抗拒的恐怖吸力從深海傳來！海水瘋狂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幽深的漏斗狀漩渦！
「臥槽！真有大傢伙！」壯漢老大眼珠子瞪得溜圓，聲音都變了調。
那條被吸力攫住的大魚，連掙扎都沒來得及，就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硬生生拖入了漩渦中心，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圈圈瘋狂擴散的漣漪。
「停船！快停船！」陸明心臟狂跳，嘶聲大喊。
他賭對了！也賭大了！這動靜，絕對不是普通海怪！
船險險剎在漩渦邊緣。海盜們驚魂未定，死死扒著船舷往下看。
漩渦中心，渾濁的海水翻湧，隱約可見一片巨大、斑駁、覆蓋著厚重苔蘚和藤壺的…弧狀陰影！像是一扇通往深淵的巨門！
「那是…啥玩意兒？」瘦高個聲音發顫。
「蚌！」一個老船員失聲尖叫，「千年老蚌！成精了！剛才那魚…是被它吸進去當點心了！」
仿佛印證他的話，漩渦中心那片巨大的陰影，緩緩地、帶著碾碎礁石般的沉悶摩擦聲，張開了一道縫隙！
縫隙里沒有血肉，只有一片深邃的、仿佛能吞噬光線的黑暗，以及…無數點細碎、柔和、卻足以照亮深海的瑩白光芒！
珍珠！
密密麻麻、大大小小、圓潤無瑕的極品珍珠！如同星辰般鑲嵌在蚌殼內壁上，隨著蚌殼的張合，散發出夢幻般的珠光寶氣！其中幾顆足有拳頭大小，光華流轉，一看就是無價之寶！
整個「黑鮫號」甲板，瞬間被貪婪的抽氣聲淹沒！剛才的恐懼被珠光寶氣一掃而空，海盜們的眼睛紅得能滴出血！
「發財了！發大財了！！」壯漢老大激動得渾身肥肉亂顫，「快！快！網子！鉤子！給老子把它撈上來！」
海盜們嗷嗷叫著撲向工具，哪還顧得上什麼海神邪神。
只有陸明，死死盯著那蚌殼深處，除了珍珠，他似乎還看到那張被大魚吞進去的「生死簿殘頁」，正卡在蚌肉和珍珠層之間，散發著微弱卻混亂的紅光！
「機會！」陸明腦子裡的警報和作死雷達同時尖叫！他猛地掏出那個破鐵皮盒子，對著那群被珍珠晃瞎眼的海盜大吼：
「大哥們！海神賜寶，需要虔誠！看！這才是真正的『聚寶羅盤』！它能穩定寶氣，防止驚動神物！」
他煞有介事地把盒子舉高，盒子裡殘餘的混亂氣息似乎真的讓那巨蚌張合的頻率慢了一絲絲。海盜們現在看陸明簡直自帶光環，哪還懷疑。
「你！拿好它！對著蚌殼！」壯漢老大隨手把盒子塞給旁邊一個愣頭青船員，「其他人！給老子下網！撈珍珠！最大的那顆！老子要鑲在帽子上！」
就在海盜們手忙腳亂撒網、那愣頭青船員舉著盒子對著巨蚌念念有詞的混亂當口——
異變再生！
轟隆！！！
天空毫無徵兆地裂開一道漆黑的、邊緣閃爍著幽藍電弧的巨大豁口！不是烏雲，是空間裂縫！
一股比深海巨蚌恐怖億萬倍的、源自九幽最深處的極寒威壓，如同實質的黑色瀑布，轟然傾瀉而下！瞬間凍結了翻騰的海面，凍結了海盜們的動作，凍結了貪婪的欲望！
崔鈺！
他終究還是來了！雖然隔著陰陽壁壘強行降臨陽世公海，代價巨大，投影略顯虛幻模糊，遠不如在陰間凝實，但那身玄黑袞服、九旒冕冠，以及冕旒下那雙燃燒著滔天怒火的幽藍眼眸，清晰無比！
他無視了下方被凍結的螻蟻海盜，冰冷的目光如同兩道探照燈，瞬間鎖定了巨蚌深處那張散發著混亂紅光的生死簿殘頁，以及…那個舉著破盒子、身上「陰德馬賽克」幾乎消失、正一臉「臥槽」表情的陸明！
「螻蟻！竊賊！褻瀆者！」崔鈺的聲音如同億萬怨魂的尖嘯，震得空間都在顫抖。他覆蓋著玄色手套的右手，帶著審判萬物的威勢，朝著巨蚌…更準確地說，是朝著蚌殼縫隙里的陸明和那張殘頁，狠狠抓下！
一隻由純粹幽冥陰氣構成的、遮天蔽日的巨大鬼爪，撕裂空間，帶著凍結靈魂的寒意，當頭罩下！
海盜們徹底傻了，大腦一片空白。這又是哪路神仙？！
生死關頭，陸明骨子裡的「直播魂」和「作死本能」同時爆炸！
他頂著那幾乎將他碾碎的威壓，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做出了一個讓崔鈺和所有觀眾都瞠目結舌的動作——
他猛地搶過旁邊嚇傻的愣頭青船員手裡的鐵皮盒子，把裡面剩下的幾張「生死簿殘頁」一股腦全掏了出來！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極其抽象的行為藝術：他沒有把殘頁扔向崔鈺，也沒有塞進自己懷裡，而是…用殘頁把自己的臉糊了個嚴嚴實實！
就像戴上了一張由混亂邪惡能量和凝固血字構成的…抽象派面具！
「崔大人！直播！開播！！」陸明的聲音透過殘頁的縫隙，悶聲悶氣又帶著一股子歇斯底里的瘋狂。
「看鏡頭！您的『氣死閻王』套餐VIP專享時刻！最新皮膚——『生死簿糊臉』限定版！就問您抽象不抽象？！驚喜不驚喜？！」
崔鈺抓下的鬼爪，在空中出現了極其明顯的、卡頓般的凝滯！他那張虛幻投影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超出憤怒範疇的…錯愕和茫然？
生死簿殘頁糊臉？！
這是什麼操作？！防禦？嘲諷？還是純粹的精神污染？！
就在崔鈺這萬分之一秒的「CPU過載」瞬間，陸明用糊著殘頁的臉，對著天空的崔鈺投影，比了個極其挑釁的中指！
同時，他腳下猛地一蹬，不是逃跑，而是…朝著巨蚌那張開的、珠光寶氣的深淵巨口，一頭扎了進去！
「蚌兄！借你VIP包廂避避風頭！珍珠當租金！！」他的聲音消失在蚌殼深處。
噗通！
陸明消失。
幾乎同時，崔鈺那遮天蔽日的幽冥鬼爪，帶著凍結萬物的威勢，狠狠拍在了巨蚌剛剛準備合攏的厚重外殼上！
轟——！！！！
無法形容的巨響！
冰藍色的幽冥能量與古老巨蚌的堅韌外殼猛烈碰撞！衝擊波如同實質的巨錘橫掃海面！
「黑鮫號」像片樹葉一樣被掀飛出去，海盜們慘叫著落水！無數珍珠被震得從蚌殼內壁脫落，如同璀璨的流星雨，紛紛揚揚射向四面八方！
蚌殼發出不堪重負的、令人牙酸的呻吟，被硬生生拍得下沉了數十米，外殼上留下一個巨大、邊緣閃爍著幽藍冰晶的恐怖掌印！但…終究沒有被拍碎！
蚌殼內部，被震得七葷八素、糊臉殘頁都掉了兩張的陸明，在黑暗中摸索著，驚喜地抓住幾顆滾落下來的、拳頭大小的極品珍珠！
溫潤的能量順著掌心流入，他身上那層快熄滅的「陰德金鐘罩」如同打了雞血，嗡地一聲，金光大盛！
「燃料！頂級燃料！」陸明狂喜，在顛簸的蚌肉里笑得像個傻子。
蚌殼外，崔鈺的投影因為陽世排斥和剛才的含怒一擊，變得更加虛幻模糊。他看著那緊閉的、帶著他掌印的巨蚌，又想起陸明那張用生死簿殘頁糊出來的、抽象到極致的臉，以及最後那個消失前的中指…
「噗——！」孽鏡台前，閻羅殿中，崔鈺本體猛地捂住胸口，冕旒劇烈搖晃，一縷暗金色的神血，竟從他嘴角溢出！不是傷，純粹是…氣的！
陰間直播APP上，畫面劇烈晃動，定格在：深海巨蚌帶著幽冥掌印緩緩下沉，海面上漂浮著狼狽撲騰的海盜和散落的珍珠，以及崔鈺那虛幻投影氣得快要消散的臉。
彈幕徹底瘋了：
【蚌埠住了！真·蚌埠住了！】
【生死簿糊臉？！陸明！你是懂行為藝術的！】
【崔大人吐血了！真·氣吐血了！套餐進度：4.9/10！】
【巨蚌：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珍珠雨！兄弟們！下海撈啊！發家致富就在今日！】
【《陰間頂流主播的作死日常：深海巨蚌篇》開播！關注不迷路！】
陸明在黑暗溫暖的蚌殼裡，摸著滾圓的珍珠，感受著重新充盈的「陰德護盾」，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崔鈺投影消散前的憤怒咆哮，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崔大人，別急著走啊！咱這『氣死閻王』直播真人秀，下一期…就在這VIP包廂里，給您整個更活的！」
他嘿嘿一笑，在黑暗中摸索著，試圖用珍珠在蚌殼內壁上刻字：
【陸明到此一游，崔鈺吃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