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把「海神」塞糞桶
「黑鮫號」在《好運來》的魔性循環中突突前行，船頭那盞螢光綠的「嗨皮」桶像個中了邪的燈塔，在海風中搖出詭異的弧線。
陸明靠在船舷，剛啃下去的黑麵包在胃裡頂得慌，但精神頭回來了，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光靠忽悠填不飽肚子啊…」他眼神掃過船員們腰間鼓囊的「工具包」，又瞟了眼角落裡那幾個散發著可疑氣味的密封桶。
「得搞點硬通貨…」
正琢磨著怎麼從海盜牙縫裡摳點真金白銀出來當「護盾燃料」，異變突生！
嗡——！
貼身藏著的諾基亞板磚，毫無徵兆地在他褲兜里瘋狂震動起來！震感之強，堪比開了強力馬達，隔著濕透的布料都硌得他大腿生疼！
「臥槽？！」
陸明一個激靈，差點原地蹦起來。這老古董多少年沒震過了？鬧鬼了？！
他做賊似的左右瞄了一眼，船員們要麼在打盹，要麼對著那綠桶發呆，沒人注意他。他趕緊背過身，像掏炸彈一樣把諾基亞摳出來。
屏幕沒亮，沒信號，但機身燙得驚人，還在持續高頻率震動！
更詭異的是，那幽幽的綠屏背景上，原本空蕩蕩的信號格位置，此刻竟然憑空浮現出一個極其微弱的、斷斷續續的…骷髏頭Wi-Fi圖標！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幽靈般閃爍：
【陰間直播·信號微弱·嘗試接入中…】
陸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陰間Wi-Fi？！這破船開到陰曹地府基站覆蓋區了？！」
他猛地抬頭看天，除了幾顆稀疏的星星和那輪慘澹的毛月亮，屁都沒有。
「不對！」，他腦子轉得飛快，「是那桶！那破綠桶！」
他看向船頭那盞散發著不祥綠光的「嗨皮號角」，一個荒誕又合理的念頭冒了出來：
那劣質螢光綠油漆里，特麼的摻了能傳導陰間信號的稀有金屬粉末？！
再加上他糊在身上的「陰德馬賽克」薄得像層紙，諾基亞這個上古接收器，居然歪打正著捕捉到了一絲游離的陰間信號流！
就在這時，諾基亞屏幕猛地一亮！雖然解析度渣得感人，但一個熟悉的、帶著詭異青綠色調的界面，強行擠占了屏幕——陰間直播APP！
畫面極其不穩定，雪花閃爍，但勉強能看清。
直播標題血紅刺眼：
【閻君震怒！全境追緝陽世逆賊陸明！提供線索者重賞！】
畫面中央，是崔鈺那張被美顏濾鏡坑害過的、頂著貓耳朵的閻王臉特寫，表情陰沉得能擰出水，冕旒珠子都在無風自動，顯然氣還沒消。
彈幕更是抽象藝術的巔峰：
【報！人間公海驚現神秘綠光船！疑似陸明信號！】
【綠光？環保新坐騎？陸明改行收廢品了？】
【坐標飄了！閻王爺快用生死簿5G定位啊！】
【崔大人臉好黑，是被那綠光映的嗎？】
【前面的，那是閻君本色出演·氣到包青天皮膚限定版！】
陸明看著屏幕上瘋狂滾動的彈幕和自己被P成通緝犯的大頭照，冷汗「唰」就下來了。這尼瑪…陰間觀眾人均列文虎克？連公海上一個破綠桶都能聯想到我？！
更要命的是，屏幕上那個崔鈺的虛擬影像，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那雙穿透屏幕的冰冷眸子，猛地轉向了「鏡頭」方向！目光如實質的冰錐，隔著渣畫質都讓陸明打了個寒顫！
「螻蟻…氣息！」崔鈺那金屬摩擦般的聲音，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斷斷續續地從諾基亞那單聲道小喇叭里擠出來，失真得像鬼叫。
「綠光…褻瀆…鎖定…」
陸明魂飛魄散！這老小子真能順著這絲破信號定位？！他手忙腳亂就想摳電池！
遲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冷刺骨的威壓，如同實質的墨汁，瞬間侵染了「黑鮫號」周圍的空間！
海風停了，海浪仿佛被凍結，《好運來》的破錄音機發出「滋啦」一聲刺耳尖叫，徹底啞火。
船頭那盞螢光綠桶的光芒，像被掐住了脖子，驟然黯淡下去，綠得發黑！
所有海盜，包括那壯漢老大，都像被無形的冰水從頭澆到腳，渾身僵硬，汗毛倒豎！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面對頂級掠食者的恐懼攥住了他們的心臟！
「什…什麼東西？！」壯漢老大聲音發顫，手裡的魚叉都快拿不穩了。
「鬼…鬼船？！海龍王發怒了？！」瘦高個牙齒打顫，驚恐地看著突然變得死寂、光線詭異扭曲的海面。
只有陸明知道，是崔鈺！是那個被「氣死套餐」搞出PTSD的閻王爺，順著那絲由劣質綠漆和諾基亞組成的「陰間Wi-Fi熱點」，把神識強行擠過來了！
雖然信號差得像2G網，加載不出高清大招，但這股子「閻王駕到」的死亡氣場，足夠把這群海盜嚇尿！
「機會！」
陸明腦子裡的警報響成一片，但作死的本能壓過了恐懼！他看著那群被崔鈺威壓震懾得動彈不得、疑神疑鬼的海盜，又看了看手裡瘋狂閃爍、仿佛下一秒就要過載爆炸的諾基亞，一個堪稱史詩級作死的計劃瞬間成型！
他猛地舉起還在震動發燙的諾基亞，屏幕正對著那群嚇懵的海盜，用盡畢生演技，發出一種混合著狂熱與驚恐的尖叫：
「顯靈了！海神顯靈了！！」他指著諾基亞屏幕上崔鈺那張模糊但威嚴的臉。
「看見了嗎？！海神大人！他老人家被我們的虔誠感動了！被我們船頭的『嗨皮號角』召喚來了！他老人家…要降下神諭！要賜給我們『金窩子』了！！」
海盜們：「？？？」
崔鈺（通過諾基亞）：「？？？」
陰間彈幕：？？？？？？？
陸明才不管那麼多，他像跳大神的神棍，舉著諾基亞在甲板上瘋跑，嘴裡念念有詞：
「海神大人息怒！您要的祭品我們馬上準備！最新鮮的魚！最烈的酒！還有…還有我們的忠誠！」
他跑到那幾個密封桶旁邊，一腳踹開一個蓋子，「看！祭品！都是上好的！」
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腐爛魚內臟和化學藥劑的味道沖天而起！
「嘔——！」
離得近的幾個海盜直接吐了。
諾基亞屏幕：
【陰間彈幕：前方高能！生化武器預警！】
【崔鈺大人臉都綠了！物理意義上的綠！】
【這祭品…海神看了連夜扛著海溝跑路！】
屏幕上的崔鈺影像似乎也被這「祭品」的威力衝擊到了，虛擬影像都扭曲了一下，那股冰冷的威壓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凝滯和…混亂？
陸明要的就是這一瞬間！他趁著海盜們被臭味熏得暈頭轉向、崔鈺被「生化祭品」干擾的空檔，用盡吃奶的力氣，把滾燙的諾基亞狠狠砸向那個敞開的、散發著地獄氣息的密封桶！
「海神大人！請笑納——！！！」
噗通！
諾基亞精準入桶，濺起一灘不可名狀的粘稠液體。
幾乎在諾基亞入桶的同一瞬間，那股籠罩全船的、來自九幽的冰冷威壓，如同被掐斷了信號源，「唰」地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海風重新流動，海浪繼續拍打船身，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只有船頭那盞徹底熄滅、沾著可疑液體的螢光綠桶，和甲板上瀰漫的、能熏死鯨魚的惡臭，證明著剛才的荒誕並非夢境。
海盜們驚魂未定，面面相覷。壯漢老大看著那個散發著惡臭的桶，又看看一臉「虔誠」的陸明，臉上的橫肉瘋狂抽搐：
「你…你把海神…扔…扔屎桶里了？」
陸明一臉「無辜」加「後怕」，拍著胸口：
「大哥！這叫獻祭！海神大人就好這口…呃…獨特的味道！這叫接地氣！你看，海神收了祭品，這不就走了嗎？金窩子！金窩子馬上就來！」
他心裡瘋狂吐槽：崔鈺老鐵，對不住了！這波「生化超度」套餐，算我送你的2.5/10！希望你喜歡這味兒！
他強忍著嘔吐的欲望，看著那個密封桶。諾基亞在裡面估計是徹底G了，但陰間信號肯定也斷了。
崔鈺這回怕不是要被氣到原地飛升？隔著屏幕，陸明仿佛都聽到了閻羅殿裡掀桌子的巨響。
「護盾燃料…得抓緊了…」
陸明捂著鼻子，看著還在懵逼的海盜們，眼神幽幽。
陸明靠在船舷，剛啃下去的黑麵包在胃裡頂得慌，但精神頭回來了，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光靠忽悠填不飽肚子啊…」他眼神掃過船員們腰間鼓囊的「工具包」，又瞟了眼角落裡那幾個散發著可疑氣味的密封桶。
「得搞點硬通貨…」
正琢磨著怎麼從海盜牙縫裡摳點真金白銀出來當「護盾燃料」，異變突生！
嗡——！
貼身藏著的諾基亞板磚，毫無徵兆地在他褲兜里瘋狂震動起來！震感之強，堪比開了強力馬達，隔著濕透的布料都硌得他大腿生疼！
「臥槽？！」
陸明一個激靈，差點原地蹦起來。這老古董多少年沒震過了？鬧鬼了？！
他做賊似的左右瞄了一眼，船員們要麼在打盹，要麼對著那綠桶發呆，沒人注意他。他趕緊背過身，像掏炸彈一樣把諾基亞摳出來。
屏幕沒亮，沒信號，但機身燙得驚人，還在持續高頻率震動！
更詭異的是，那幽幽的綠屏背景上，原本空蕩蕩的信號格位置，此刻竟然憑空浮現出一個極其微弱的、斷斷續續的…骷髏頭Wi-Fi圖標！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幽靈般閃爍：
【陰間直播·信號微弱·嘗試接入中…】
陸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陰間Wi-Fi？！這破船開到陰曹地府基站覆蓋區了？！」
他猛地抬頭看天，除了幾顆稀疏的星星和那輪慘澹的毛月亮，屁都沒有。
「不對！」，他腦子轉得飛快，「是那桶！那破綠桶！」
他看向船頭那盞散發著不祥綠光的「嗨皮號角」，一個荒誕又合理的念頭冒了出來：
那劣質螢光綠油漆里，特麼的摻了能傳導陰間信號的稀有金屬粉末？！
再加上他糊在身上的「陰德馬賽克」薄得像層紙，諾基亞這個上古接收器，居然歪打正著捕捉到了一絲游離的陰間信號流！
就在這時，諾基亞屏幕猛地一亮！雖然解析度渣得感人，但一個熟悉的、帶著詭異青綠色調的界面，強行擠占了屏幕——陰間直播APP！
畫面極其不穩定，雪花閃爍，但勉強能看清。
直播標題血紅刺眼：
【閻君震怒！全境追緝陽世逆賊陸明！提供線索者重賞！】
畫面中央，是崔鈺那張被美顏濾鏡坑害過的、頂著貓耳朵的閻王臉特寫，表情陰沉得能擰出水，冕旒珠子都在無風自動，顯然氣還沒消。
彈幕更是抽象藝術的巔峰：
【報！人間公海驚現神秘綠光船！疑似陸明信號！】
【綠光？環保新坐騎？陸明改行收廢品了？】
【坐標飄了！閻王爺快用生死簿5G定位啊！】
【崔大人臉好黑，是被那綠光映的嗎？】
【前面的，那是閻君本色出演·氣到包青天皮膚限定版！】
陸明看著屏幕上瘋狂滾動的彈幕和自己被P成通緝犯的大頭照，冷汗「唰」就下來了。這尼瑪…陰間觀眾人均列文虎克？連公海上一個破綠桶都能聯想到我？！
更要命的是，屏幕上那個崔鈺的虛擬影像，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那雙穿透屏幕的冰冷眸子，猛地轉向了「鏡頭」方向！目光如實質的冰錐，隔著渣畫質都讓陸明打了個寒顫！
「螻蟻…氣息！」崔鈺那金屬摩擦般的聲音，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斷斷續續地從諾基亞那單聲道小喇叭里擠出來，失真得像鬼叫。
「綠光…褻瀆…鎖定…」
陸明魂飛魄散！這老小子真能順著這絲破信號定位？！他手忙腳亂就想摳電池！
遲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冷刺骨的威壓，如同實質的墨汁，瞬間侵染了「黑鮫號」周圍的空間！
海風停了，海浪仿佛被凍結，《好運來》的破錄音機發出「滋啦」一聲刺耳尖叫，徹底啞火。
船頭那盞螢光綠桶的光芒，像被掐住了脖子，驟然黯淡下去，綠得發黑！
所有海盜，包括那壯漢老大，都像被無形的冰水從頭澆到腳，渾身僵硬，汗毛倒豎！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面對頂級掠食者的恐懼攥住了他們的心臟！
「什…什麼東西？！」壯漢老大聲音發顫，手裡的魚叉都快拿不穩了。
「鬼…鬼船？！海龍王發怒了？！」瘦高個牙齒打顫，驚恐地看著突然變得死寂、光線詭異扭曲的海面。
只有陸明知道，是崔鈺！是那個被「氣死套餐」搞出PTSD的閻王爺，順著那絲由劣質綠漆和諾基亞組成的「陰間Wi-Fi熱點」，把神識強行擠過來了！
雖然信號差得像2G網，加載不出高清大招，但這股子「閻王駕到」的死亡氣場，足夠把這群海盜嚇尿！
「機會！」
陸明腦子裡的警報響成一片，但作死的本能壓過了恐懼！他看著那群被崔鈺威壓震懾得動彈不得、疑神疑鬼的海盜，又看了看手裡瘋狂閃爍、仿佛下一秒就要過載爆炸的諾基亞，一個堪稱史詩級作死的計劃瞬間成型！
他猛地舉起還在震動發燙的諾基亞，屏幕正對著那群嚇懵的海盜，用盡畢生演技，發出一種混合著狂熱與驚恐的尖叫：
「顯靈了！海神顯靈了！！」他指著諾基亞屏幕上崔鈺那張模糊但威嚴的臉。
「看見了嗎？！海神大人！他老人家被我們的虔誠感動了！被我們船頭的『嗨皮號角』召喚來了！他老人家…要降下神諭！要賜給我們『金窩子』了！！」
海盜們：「？？？」
崔鈺（通過諾基亞）：「？？？」
陰間彈幕：？？？？？？？
陸明才不管那麼多，他像跳大神的神棍，舉著諾基亞在甲板上瘋跑，嘴裡念念有詞：
「海神大人息怒！您要的祭品我們馬上準備！最新鮮的魚！最烈的酒！還有…還有我們的忠誠！」
他跑到那幾個密封桶旁邊，一腳踹開一個蓋子，「看！祭品！都是上好的！」
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腐爛魚內臟和化學藥劑的味道沖天而起！
「嘔——！」
離得近的幾個海盜直接吐了。
諾基亞屏幕：
【陰間彈幕：前方高能！生化武器預警！】
【崔鈺大人臉都綠了！物理意義上的綠！】
【這祭品…海神看了連夜扛著海溝跑路！】
屏幕上的崔鈺影像似乎也被這「祭品」的威力衝擊到了，虛擬影像都扭曲了一下，那股冰冷的威壓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凝滯和…混亂？
陸明要的就是這一瞬間！他趁著海盜們被臭味熏得暈頭轉向、崔鈺被「生化祭品」干擾的空檔，用盡吃奶的力氣，把滾燙的諾基亞狠狠砸向那個敞開的、散發著地獄氣息的密封桶！
「海神大人！請笑納——！！！」
噗通！
諾基亞精準入桶，濺起一灘不可名狀的粘稠液體。
幾乎在諾基亞入桶的同一瞬間，那股籠罩全船的、來自九幽的冰冷威壓，如同被掐斷了信號源，「唰」地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海風重新流動，海浪繼續拍打船身，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只有船頭那盞徹底熄滅、沾著可疑液體的螢光綠桶，和甲板上瀰漫的、能熏死鯨魚的惡臭，證明著剛才的荒誕並非夢境。
海盜們驚魂未定，面面相覷。壯漢老大看著那個散發著惡臭的桶，又看看一臉「虔誠」的陸明，臉上的橫肉瘋狂抽搐：
「你…你把海神…扔…扔屎桶里了？」
陸明一臉「無辜」加「後怕」，拍著胸口：
「大哥！這叫獻祭！海神大人就好這口…呃…獨特的味道！這叫接地氣！你看，海神收了祭品，這不就走了嗎？金窩子！金窩子馬上就來！」
他心裡瘋狂吐槽：崔鈺老鐵，對不住了！這波「生化超度」套餐，算我送你的2.5/10！希望你喜歡這味兒！
他強忍著嘔吐的欲望，看著那個密封桶。諾基亞在裡面估計是徹底G了，但陰間信號肯定也斷了。
崔鈺這回怕不是要被氣到原地飛升？隔著屏幕，陸明仿佛都聽到了閻羅殿裡掀桌子的巨響。
「護盾燃料…得抓緊了…」
陸明捂著鼻子，看著還在懵逼的海盜們，眼神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