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真母悄悄埋雷
第407章 真母悄悄埋雷
「其實，我對真理母親的了解程度有限。」泡沫深思熟慮後，還是決定對黎志誠懇些「並且，我怕祂。」
探索真母的權柄這個任務，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勝任。
「你慫什麼？真母的屍體而已。」歲月嘲笑道。
「當初，最開始我消化新芽的時候，也只覺得面前的舊神是屍體而已。」泡沫說道。
「但是現在，新芽已經完全獨立，而真母則完全放棄了那些權柄，你究竟在怕什麼？」歲月問道。
即便先前吵贏了，歲月依然沒有放過泡沫，翻舊帳道：「哎呀，我好像聽見某人說，你讓我做任何事情，我都不會推辭！」，這是誰的聲音呀？真是好耳熟！」
祂不知從哪裡摘出一段「聲音」，一團球形氣體，置於手心波動著，循環播放著泡沫剛才的話語。
泡沫對歲月沒好氣道：「你根本不知道真理母親那些權柄的性質，那些東西裡邊全是污染，並且全是無人可以分擔的污染，我此前吞噬，都必須要避開真理，只敢浸泡關於母親與生命的那一部分權柄。
「有關真理的權柄里，充滿著悖論與迷惘，它們還相互連接在一起，無論是切分還是理解都格外困難。如果人世間沒有足夠多的理解者、使用者，就算將其切分吞下，其中的污染也難化解。」
歲月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泡沫望向歲月，說道：「你去把歷史中遺失的古老知識翻找出來，我們在人世間培養一批真理學家，至少一百位，並且最好是專精需要切分的真母權柄對應領域，然後便可嘗試切分，切分之後的污染分攤以及權柄的消化，都可以得到解決。有黎志在，這個過程應該很快。」
歲月皺眉道：「那些知識又不是自然遺失的，翻找等同於直面舊神神戰，你看不慣我直說便是，何必繞著彎想陰招？」
「你慫什麼？」泡沫嘲笑道。
「你！」歲月拳頭又緊了。
自己跟這傢伙真是冤家，好好說上兩句話都難。
一旁，兩人的幻想朋友黎志開口了：「泡沫，污染的分攤與權柄的消化不用操心，真理母親的神軀中，權柄可以分為【腦中真理】和【肉軀母親】兩個部分，如果真理部分太難啃食，那先將生命有關的權柄切割分發也可以，對於生命領域的那些權柄，你應當熟悉吧？並且，也不是單獨你一人，有我、赫瑞、艾萊德、自性一同。」
泡沫聞言鬆了口氣，但輕鬆只是一瞬，隨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名為啟智的權柄，真理母親已經贈予你了？」
「對。」
「————這可能，不是一件好事。」泡沫嚴肅道：「真理母親，在我的粗淺認知里，其實是用【母親】去壓制分攤【真理】，啟智權柄，可能非常重要，如果它不在真理母親的神軀中，那這具神軀的狀態可能極不穩定。」
歲月問道：「為什麼？」
這一次，倒是沒有質疑，畢竟泡沫是真嘗過真母味道的，在這方面必須給予足夠的尊重。
「在沒人可以分攤污染時，【啟智】配合【繁衍】，應當就是真理母親【腦中真理】
的泄壓閥，用一根臍帶將真理贈予世人，以此來減輕相應權柄的污染，如果啟智離開神軀，繁衍也被真理母親拿走————我不覺得這些權柄湊在一起能長時間穩定存在————用你們人世間的說法大概是，真母贈你的神軀，保質期很短。」
黎志看向自己手中那真母贈送的戒指，每次看去，都有不同的感受。
原來不是禮物，而是一顆定時炸彈麼？
啟智，是真理母親親手剝離送出的，是從肚中暗夢身上要來的，按照當時真理母親的狀態，暗夢自願被真理母親吞噬，啟智權柄按理說已經回歸真理母親身體之內。
真理母親卻將啟智權柄作為「聖火落日」的解決方案提供給了自己。
泡沫補充道：「並且，其餘生命領域的權柄如果優先摘取，權柄之前的平衡可能會加速打破，沒有身體的純粹大腦，可能會更難解決，可能————會變成一個怪物。」
這是黎志策略中的隱患，優先對付生命部分的權柄，竟然也是一條布滿陷阱的道路。
「所以，只能先處理大腦。」黎志嘆了口氣。
一門之隔，別墅一樓中。
「開飯！」
卓博倫端來一大鍋燴飯，隨後又端上來烤肉排、烤餡餅、烤羊腿、烤雞、烤蔬菜等經典菜品，一時間，屋內香味漫溢。
「小法緹斯，開飯了。」新芽二號朝樓上喊道。
樓上書房中，小孩開心應了一聲：「來了。」
隨後便三步並作兩步跑下樓來，加入到宴會之中。
他好奇望著艾萊德的酒，見大家都想喝也想嘗一嘗，但被逐日老人眼疾手快阻止，給他換了果汁。
桌上，諸多菜品一字排開，一旁的陳釀女士也心懷忐忑地坐下，既然來了，吃兩口喝兩口總是可以的。
房間中的氣氛一片輕鬆歡快。
幻想朋友黎志坐在首席上，陪大家一起舉杯。
「元雷也來給我上眼藥水了。」黎志望向泡沫和歲月，將剛才元雷的神諭複述了一次，隨後望向泡沫：「你還真是沒說錯，元雷這傢伙精明又狡詐。而真理母親，依然很危險。」
「為什麼不直接將真理母親抓回來幫忙？」歲月出主意道：「祂現在並不強大，拋棄了絕大多數力量，本體又存在於人世間，沒力量也沒理由反抗。」
「真理母親自己未必有能力解決祂自己的問題，如果這些問題這麼好解決，祂大概是不會把這些送給我的。」黎志分析道：「而祂上一次便是製造困境，再解決困境————我想，將祂抓回來幫忙，大概也在祂的預料之中。」
「那就不抓了？」歲月皺眉思索。
黎志搖頭：「當然要抓，祂給出一個解決方案，也算是信息。他當時說遇到困難可以找祂，想必也是想好我會遇到困難了。
T
一旁，泡沫許久沒有開口。
等黎志差不多理清思緒時，祂才小心翼翼開口道：「我隱約感覺，剛才那神諭中，元雷的狀態，和我之前的狀態有點像。」
「你之前的什麼狀態？」歲月問道。
泡沫語氣低沉，似乎生怕自己說錯：「元雷，和我之前被真理母親污染時的狀態有點像。或許是我的錯覺，從元雷這神諭里，我感受到了一種藏著掖著不敢暴露弱點的強撐。
黎志，你看元雷的眷者有沒有被舊神·元一奇點污染的跡象？」
「其實，我對真理母親的了解程度有限。」泡沫深思熟慮後，還是決定對黎志誠懇些「並且，我怕祂。」
探索真母的權柄這個任務，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勝任。
「你慫什麼？真母的屍體而已。」歲月嘲笑道。
「當初，最開始我消化新芽的時候，也只覺得面前的舊神是屍體而已。」泡沫說道。
「但是現在，新芽已經完全獨立，而真母則完全放棄了那些權柄，你究竟在怕什麼？」歲月問道。
即便先前吵贏了，歲月依然沒有放過泡沫，翻舊帳道：「哎呀，我好像聽見某人說，你讓我做任何事情，我都不會推辭！」，這是誰的聲音呀？真是好耳熟！」
祂不知從哪裡摘出一段「聲音」，一團球形氣體，置於手心波動著，循環播放著泡沫剛才的話語。
泡沫對歲月沒好氣道：「你根本不知道真理母親那些權柄的性質，那些東西裡邊全是污染，並且全是無人可以分擔的污染，我此前吞噬，都必須要避開真理，只敢浸泡關於母親與生命的那一部分權柄。
「有關真理的權柄里，充滿著悖論與迷惘，它們還相互連接在一起，無論是切分還是理解都格外困難。如果人世間沒有足夠多的理解者、使用者，就算將其切分吞下，其中的污染也難化解。」
歲月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泡沫望向歲月，說道：「你去把歷史中遺失的古老知識翻找出來，我們在人世間培養一批真理學家，至少一百位，並且最好是專精需要切分的真母權柄對應領域，然後便可嘗試切分，切分之後的污染分攤以及權柄的消化，都可以得到解決。有黎志在，這個過程應該很快。」
歲月皺眉道：「那些知識又不是自然遺失的，翻找等同於直面舊神神戰，你看不慣我直說便是，何必繞著彎想陰招？」
「你慫什麼？」泡沫嘲笑道。
「你！」歲月拳頭又緊了。
自己跟這傢伙真是冤家，好好說上兩句話都難。
一旁，兩人的幻想朋友黎志開口了：「泡沫，污染的分攤與權柄的消化不用操心，真理母親的神軀中，權柄可以分為【腦中真理】和【肉軀母親】兩個部分，如果真理部分太難啃食，那先將生命有關的權柄切割分發也可以，對於生命領域的那些權柄，你應當熟悉吧？並且，也不是單獨你一人，有我、赫瑞、艾萊德、自性一同。」
泡沫聞言鬆了口氣，但輕鬆只是一瞬，隨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名為啟智的權柄，真理母親已經贈予你了？」
「對。」
「————這可能，不是一件好事。」泡沫嚴肅道：「真理母親，在我的粗淺認知里，其實是用【母親】去壓制分攤【真理】，啟智權柄，可能非常重要，如果它不在真理母親的神軀中，那這具神軀的狀態可能極不穩定。」
歲月問道：「為什麼？」
這一次，倒是沒有質疑，畢竟泡沫是真嘗過真母味道的，在這方面必須給予足夠的尊重。
「在沒人可以分攤污染時，【啟智】配合【繁衍】，應當就是真理母親【腦中真理】
的泄壓閥，用一根臍帶將真理贈予世人，以此來減輕相應權柄的污染，如果啟智離開神軀，繁衍也被真理母親拿走————我不覺得這些權柄湊在一起能長時間穩定存在————用你們人世間的說法大概是，真母贈你的神軀，保質期很短。」
黎志看向自己手中那真母贈送的戒指，每次看去，都有不同的感受。
原來不是禮物，而是一顆定時炸彈麼？
啟智，是真理母親親手剝離送出的，是從肚中暗夢身上要來的，按照當時真理母親的狀態，暗夢自願被真理母親吞噬，啟智權柄按理說已經回歸真理母親身體之內。
真理母親卻將啟智權柄作為「聖火落日」的解決方案提供給了自己。
泡沫補充道：「並且，其餘生命領域的權柄如果優先摘取，權柄之前的平衡可能會加速打破，沒有身體的純粹大腦，可能會更難解決，可能————會變成一個怪物。」
這是黎志策略中的隱患，優先對付生命部分的權柄，竟然也是一條布滿陷阱的道路。
「所以，只能先處理大腦。」黎志嘆了口氣。
一門之隔，別墅一樓中。
「開飯！」
卓博倫端來一大鍋燴飯，隨後又端上來烤肉排、烤餡餅、烤羊腿、烤雞、烤蔬菜等經典菜品，一時間，屋內香味漫溢。
「小法緹斯，開飯了。」新芽二號朝樓上喊道。
樓上書房中，小孩開心應了一聲：「來了。」
隨後便三步並作兩步跑下樓來，加入到宴會之中。
他好奇望著艾萊德的酒，見大家都想喝也想嘗一嘗，但被逐日老人眼疾手快阻止，給他換了果汁。
桌上，諸多菜品一字排開，一旁的陳釀女士也心懷忐忑地坐下，既然來了，吃兩口喝兩口總是可以的。
房間中的氣氛一片輕鬆歡快。
幻想朋友黎志坐在首席上，陪大家一起舉杯。
「元雷也來給我上眼藥水了。」黎志望向泡沫和歲月，將剛才元雷的神諭複述了一次，隨後望向泡沫：「你還真是沒說錯，元雷這傢伙精明又狡詐。而真理母親，依然很危險。」
「為什麼不直接將真理母親抓回來幫忙？」歲月出主意道：「祂現在並不強大，拋棄了絕大多數力量，本體又存在於人世間，沒力量也沒理由反抗。」
「真理母親自己未必有能力解決祂自己的問題，如果這些問題這麼好解決，祂大概是不會把這些送給我的。」黎志分析道：「而祂上一次便是製造困境，再解決困境————我想，將祂抓回來幫忙，大概也在祂的預料之中。」
「那就不抓了？」歲月皺眉思索。
黎志搖頭：「當然要抓，祂給出一個解決方案，也算是信息。他當時說遇到困難可以找祂，想必也是想好我會遇到困難了。
T
一旁，泡沫許久沒有開口。
等黎志差不多理清思緒時，祂才小心翼翼開口道：「我隱約感覺，剛才那神諭中，元雷的狀態，和我之前的狀態有點像。」
「你之前的什麼狀態？」歲月問道。
泡沫語氣低沉，似乎生怕自己說錯：「元雷，和我之前被真理母親污染時的狀態有點像。或許是我的錯覺，從元雷這神諭里，我感受到了一種藏著掖著不敢暴露弱點的強撐。
黎志，你看元雷的眷者有沒有被舊神·元一奇點污染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