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小小反擊一下
「怎麼回事？」太皇太后一拍椅子扶手，惡狠狠地瞪著金子，「是不是你這個賤婢暗中使了壞？」
林重衣朝金子朝了個眼色，金子跪在地上，朝著太皇太后搖頭。
金子其實是她身邊隱藏的高手，從前她在宮裡深受寵，又有父皇和陸子弦保護著，甚至上都沒有遇到過什麼危險。
金子基本沒有在宮裡人前顯過身手，這也是父皇特意叮囑的，讓金子別輕易暴露自己，好好隱潛在林重衣身邊，關鍵時刻保林重衣性命。
金子是父親身邊一個武功最厲害的侍衛在出任務的時候撿回來的，才兩歲時就顯出極強的武學天分，於是父皇就命那個侍衛收她為徒，教她武功，然後放在林重衣身邊保護她。
「太皇太后，您說金子使壞，可有親眼所見？」林重衣問完太皇太后，又問昌公公：「昌公公，你看出來了嗎？」
「回公主，奴才沒看清楚。」昌公公說道。
「金子根本就沒碰到貴嬤嬤，依我看，就是貴嬤嬤人老了，腿腳不便才會摔倒的，太皇太后您別老是將問題往我的人身上推。」林重衣又說。
當初林重衣提出要讓陸子弦派個人前來監督，就是為了掩護金子下黑手的。
貴嬤嬤不遭殃，倒霉的便會是她們。
太皇太后被堵得啞口無言，只能狠狠剜了金子一眼。
「太皇太后，雖然貴嬤嬤摔倒不關金子的事，但金子走姿不行也是事實，不如這樣，為了儘快讓金子掌握要領，讓貴嬤嬤專門站在金子的身邊，金子哪裡不對，便用戒尺打哪裡，保證金子很快就便掌握動作要領。臣女以前就在這樣嚴格的訓練下，迅速掌握了各種規矩的。」
「小蕊的提議不錯，貴嬤嬤，就按小蕊說的做。」太皇太后下令道。
「是。」貴嬤嬤朝太皇太后福身行了個禮，然後站在金子的旁邊，盯著金子。
「抬頭、挺胸、收腹！」貴嬤嬤用戒尺打向金子的脖子、胸口和肚子，戒尺落在皮肉上發出「噗噗」的聲音。
金子暗暗運功用內氣護體，倒是沒有感覺有多痛。
眼看著貴嬤嬤又要如此對林重衣，金子暗暗將一枚小石子擊向貴嬤嬤的手腕。
貴嬤嬤吃痛，戒盡一下子便甩飛了出去。
「太皇太后，有人用暗器打奴婢。」貴嬤嬤跪到太皇太后面前告狀道。
「請問，貴嬤嬤看見是誰了嗎？使用的是什麼暗器？」林重衣反問。
貴嬤嬤一雙三角眼骨碌碌地轉，卻根本不確定是誰，也說不上是什麼暗器。
「昌公公，你會武功吧？」林重衣轉而問昌公公。
「奴才的確會點兒三爪貓功夫。」昌公公恭謹答道。
「那你看見誰用暗器打貴嬤嬤了嗎？」林重衣又問。
「奴才沒看見。」昌公公彎著腰回答，雖然他的確沒看見，但他覺得貴嬤嬤說得沒錯，如果不是有人暗暗動手腳，她也不會無緣無故連連遭跟頭。
但是他來之前，攝政王叮囑過他，說太皇太后定是要找麼陽公主麻煩的，要他幫著點麼陽公主。
所以就算他看見了，也不能說出來。
「貴嬤嬤，你作為教習嬤嬤卻頻頻出狀況，是怕被太皇太后責罰，才故意這樣說，推卸責任的吧？」林重衣責問貴嬤嬤。
「奴才沒有！」貴嬤嬤反駁道。
「貴嬤嬤，你身體不行了，可要實話實說啊。像今天這樣傷著自己還無所謂，萬一哪天因為手腳不靈活而傷到太皇太后，那可就罪過了。」林重衣又繼續說道。
「奴才沒有，太皇太后……」貴嬤嬤「撲通」一聲跪到太皇太后面前，極力辯解。
太皇太后最不喜歡沒用的人，如今她頻頻出錯，真怕太皇太后嫌她沒用而棄她。
「好啦，哀家相信你，起來繼續吧。」太皇太后抬手示意貴嬤嬤起來。
「是！」貴嬤嬤起身，又命身旁的小宮女端來滾燙的茶水，要放到林重衣等人的頭上，這時太監高聲宣布，攝政王來了。
陸子弦一看林重衣頭上的茶水冒著煙，他便伸手拿了下來，哪怕他武功高強，也燙得他直接甩飛了杯子。
「貴嬤嬤，你這是上酷刑呢，還是教規矩？」陸子弦冷冷地問道。
貴嬤嬤嚇得「撲通」一聲跪在攝政王面前，想辯解卻支支吾吾地不知該從何說起。
「王爺，貴嬤嬤不過是嚴格了些罷，你一個外臣不懂後宮這些事的，蕊兒以前學規矩也這樣。」太皇太后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說道。
「這麼說，這樣學規矩是小蕊你提議的？」攝政王眼神犀利地看向林蕊。
林蕊看了看太皇太后，又看了看陸子弦，她可不敢將鍋甩給太皇太后，只得陪著笑說道：「子弦哥哥，是姐姐想快點結束學習，所以要求貴嬤嬤用最嚴格的方式進行。」
林蕊這話一出，立即收到太皇太后投過來的讚賞的目光。
什麼叫把人賣了，還騙得被賣者幫忙數錢，林蕊就是，並且這招玩得很溜。
「是這樣？」陸子弦轉而看向林重衣。
「若我說不是，你信嗎？」林重衣輕聲道。
「阿麼，我自然是信你的！」陸子弦看向林重衣的眼神帶著幾分繾綣，看得一旁的林蕊妒忌得要命。
「那我說我的禮儀沒有問題，你信嗎？」林重衣接著又問。
「我自然也是信的。」攝政王說，轉而他面向太皇太后說：「太皇太后，您也一把年紀了，少操點心吧，好好地呆在您的慈寧宮享清福不好嗎？何必搞這麼多事？」
「哀家搞事？」太皇太后頓時火冒三丈，林蕊趕緊上前一邊安撫太皇太后，一邊對攝政王說：
「子弦哥哥，實在是麼陽宮裡的人太不懂禮數了，太皇太后才不辭辛苦，親自帶人上門教導的。太皇太后為後宮的安寧可操碎了心呢。」
「本王自然知道太皇太后的辛苦，才建議太皇太后好好在慈寧宮享福嘛。」陸子弦強調。
「哀家倒是想享福，可惜這些個不爭氣的後輩不讓哀家省心，連宮規都不會，真是貽笑大方！」太皇太后凌厲地掃了一遍林重衣等人說。
陸子弦接著問太皇太后具體是哪些宮規，太皇太后隨口一說。
陸子弦便讓林重衣及金子她們做了一遍，林重衣及金子的動作都十分標準。
「如此標準的禮儀動作，哪還需要學？太皇太后，您就回慈寧宮好好歇著吧，可別把自己累壞了。」陸子弦說完朝林蕊使了個眼色。
林蕊雖然不甘心，面上也只能裝出恭順的樣子，勸著太皇太后離開了。
林重衣朝金子朝了個眼色，金子跪在地上，朝著太皇太后搖頭。
金子其實是她身邊隱藏的高手，從前她在宮裡深受寵，又有父皇和陸子弦保護著，甚至上都沒有遇到過什麼危險。
金子基本沒有在宮裡人前顯過身手，這也是父皇特意叮囑的，讓金子別輕易暴露自己，好好隱潛在林重衣身邊，關鍵時刻保林重衣性命。
金子是父親身邊一個武功最厲害的侍衛在出任務的時候撿回來的，才兩歲時就顯出極強的武學天分，於是父皇就命那個侍衛收她為徒，教她武功，然後放在林重衣身邊保護她。
「太皇太后，您說金子使壞，可有親眼所見？」林重衣問完太皇太后，又問昌公公：「昌公公，你看出來了嗎？」
「回公主，奴才沒看清楚。」昌公公說道。
「金子根本就沒碰到貴嬤嬤，依我看，就是貴嬤嬤人老了，腿腳不便才會摔倒的，太皇太后您別老是將問題往我的人身上推。」林重衣又說。
當初林重衣提出要讓陸子弦派個人前來監督，就是為了掩護金子下黑手的。
貴嬤嬤不遭殃，倒霉的便會是她們。
太皇太后被堵得啞口無言，只能狠狠剜了金子一眼。
「太皇太后，雖然貴嬤嬤摔倒不關金子的事，但金子走姿不行也是事實，不如這樣，為了儘快讓金子掌握要領，讓貴嬤嬤專門站在金子的身邊，金子哪裡不對，便用戒尺打哪裡，保證金子很快就便掌握動作要領。臣女以前就在這樣嚴格的訓練下，迅速掌握了各種規矩的。」
「小蕊的提議不錯，貴嬤嬤，就按小蕊說的做。」太皇太后下令道。
「是。」貴嬤嬤朝太皇太后福身行了個禮，然後站在金子的旁邊，盯著金子。
「抬頭、挺胸、收腹！」貴嬤嬤用戒尺打向金子的脖子、胸口和肚子，戒尺落在皮肉上發出「噗噗」的聲音。
金子暗暗運功用內氣護體，倒是沒有感覺有多痛。
眼看著貴嬤嬤又要如此對林重衣，金子暗暗將一枚小石子擊向貴嬤嬤的手腕。
貴嬤嬤吃痛，戒盡一下子便甩飛了出去。
「太皇太后，有人用暗器打奴婢。」貴嬤嬤跪到太皇太后面前告狀道。
「請問，貴嬤嬤看見是誰了嗎？使用的是什麼暗器？」林重衣反問。
貴嬤嬤一雙三角眼骨碌碌地轉，卻根本不確定是誰，也說不上是什麼暗器。
「昌公公，你會武功吧？」林重衣轉而問昌公公。
「奴才的確會點兒三爪貓功夫。」昌公公恭謹答道。
「那你看見誰用暗器打貴嬤嬤了嗎？」林重衣又問。
「奴才沒看見。」昌公公彎著腰回答，雖然他的確沒看見，但他覺得貴嬤嬤說得沒錯，如果不是有人暗暗動手腳，她也不會無緣無故連連遭跟頭。
但是他來之前，攝政王叮囑過他，說太皇太后定是要找麼陽公主麻煩的，要他幫著點麼陽公主。
所以就算他看見了，也不能說出來。
「貴嬤嬤，你作為教習嬤嬤卻頻頻出狀況，是怕被太皇太后責罰，才故意這樣說，推卸責任的吧？」林重衣責問貴嬤嬤。
「奴才沒有！」貴嬤嬤反駁道。
「貴嬤嬤，你身體不行了，可要實話實說啊。像今天這樣傷著自己還無所謂，萬一哪天因為手腳不靈活而傷到太皇太后，那可就罪過了。」林重衣又繼續說道。
「奴才沒有，太皇太后……」貴嬤嬤「撲通」一聲跪到太皇太后面前，極力辯解。
太皇太后最不喜歡沒用的人，如今她頻頻出錯，真怕太皇太后嫌她沒用而棄她。
「好啦，哀家相信你，起來繼續吧。」太皇太后抬手示意貴嬤嬤起來。
「是！」貴嬤嬤起身，又命身旁的小宮女端來滾燙的茶水，要放到林重衣等人的頭上，這時太監高聲宣布，攝政王來了。
陸子弦一看林重衣頭上的茶水冒著煙，他便伸手拿了下來，哪怕他武功高強，也燙得他直接甩飛了杯子。
「貴嬤嬤，你這是上酷刑呢，還是教規矩？」陸子弦冷冷地問道。
貴嬤嬤嚇得「撲通」一聲跪在攝政王面前，想辯解卻支支吾吾地不知該從何說起。
「王爺，貴嬤嬤不過是嚴格了些罷，你一個外臣不懂後宮這些事的，蕊兒以前學規矩也這樣。」太皇太后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說道。
「這麼說，這樣學規矩是小蕊你提議的？」攝政王眼神犀利地看向林蕊。
林蕊看了看太皇太后，又看了看陸子弦，她可不敢將鍋甩給太皇太后，只得陪著笑說道：「子弦哥哥，是姐姐想快點結束學習，所以要求貴嬤嬤用最嚴格的方式進行。」
林蕊這話一出，立即收到太皇太后投過來的讚賞的目光。
什麼叫把人賣了，還騙得被賣者幫忙數錢，林蕊就是，並且這招玩得很溜。
「是這樣？」陸子弦轉而看向林重衣。
「若我說不是，你信嗎？」林重衣輕聲道。
「阿麼，我自然是信你的！」陸子弦看向林重衣的眼神帶著幾分繾綣，看得一旁的林蕊妒忌得要命。
「那我說我的禮儀沒有問題，你信嗎？」林重衣接著又問。
「我自然也是信的。」攝政王說，轉而他面向太皇太后說：「太皇太后，您也一把年紀了，少操點心吧，好好地呆在您的慈寧宮享清福不好嗎？何必搞這麼多事？」
「哀家搞事？」太皇太后頓時火冒三丈，林蕊趕緊上前一邊安撫太皇太后，一邊對攝政王說：
「子弦哥哥，實在是麼陽宮裡的人太不懂禮數了，太皇太后才不辭辛苦，親自帶人上門教導的。太皇太后為後宮的安寧可操碎了心呢。」
「本王自然知道太皇太后的辛苦，才建議太皇太后好好在慈寧宮享福嘛。」陸子弦強調。
「哀家倒是想享福，可惜這些個不爭氣的後輩不讓哀家省心，連宮規都不會，真是貽笑大方！」太皇太后凌厲地掃了一遍林重衣等人說。
陸子弦接著問太皇太后具體是哪些宮規，太皇太后隨口一說。
陸子弦便讓林重衣及金子她們做了一遍，林重衣及金子的動作都十分標準。
「如此標準的禮儀動作，哪還需要學？太皇太后，您就回慈寧宮好好歇著吧，可別把自己累壞了。」陸子弦說完朝林蕊使了個眼色。
林蕊雖然不甘心，面上也只能裝出恭順的樣子，勸著太皇太后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