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定要保護好小主子
林蕊送太皇太后回去後，便回了自己的憶陽宮。
剛好她父王武王林林宏遠前來找她。
「父皇，您怎麼來啦？有事您派人通知女兒回府就行了，怎麼還親自跑進後宮裡來找女兒了？」林蕊將武王扶到主位上坐下，命人上茶水。
武王是個四十多歲，長相粗獷的男子。長年的邊關生活，使得他皮膚黝黑，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殺肅之氣，讓人望之生畏。
「唉！小蕊呀，我跟攝政王提了幾次，讓他趕快娶你進門，可都被他藉故拒絕了。」武王對林蕊語重心長地說，「小蕊，我見攝政王對你也沒多少真心，且你進門還是側妃，不如……」
「父王，女兒就喜歡子弦哥哥一個。」林蕊打斷了武王的話，說道，「父王，哪個世家大族的男子不是三妻四妾的？
放眼天下，子弦哥哥無論是樣貌，還是權勢，都無人出其右。女兒要嫁就要嫁這天底下最優秀的男子。
女兒是側妃也只是暫時的，子弦哥哥他只是對林重衣還有點執念罷了。但林重衣那個蠢貨老愛端著，一副清高的樣子，根本就不是女兒的對手。
等子弦哥哥娶了她，對她的那點執念和幻想磨滅了，她便徹底失寵了。
爹你想想啊，哪個男人會喜歡一個倔又不知趣的女人？」
「對，自己想得到什麼，就要勇於去爭取。小蕊，你真有為父之風，我們也算是虎父無犬女了，哈哈哈！」武王大笑了幾聲，忽而又沉下臉來道，「只是攝政王他最近罷了好幾個我的人，大有打壓父王之意，怕他是不想娶你。」
林蕊聽了這話，雙手死死地絞著手帕，想了一會兒，才又說：「父王，朝堂的事女兒不懂，但女兒知道子弦哥哥之所以這樣，不過是因林重衣那個賤人的挑唆罷了。父王，您放心，女兒定會想到辦法解決的。」
「好，不愧是我的女兒，朝堂上的事你不用擔心，陸子弦利用我們對抗太皇太后，想過河拆橋，沒那麼容易。」
「父王，我們一家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唯有齊心協力，助我順利嫁給子弦哥哥，鞏固和子弦哥哥的聯盟，才能保住榮華富貴！」林蕊說道。
「父王懂得。」武王呷了一口茶，「父王還有事，先走了，小蕊，你自己在宮裡要小心行事。」
「女兒會的，父王慢走？」林蕊福身行禮道。
武王不再說什麼，放下茶盞，起身大步離開了。
「林重衣，你等著，我定會將子弦哥哥搶過來的！」林蕊看著武王遠走的背影，心裡暗暗發誓。
……
麼陽宮裡。
「阿麼，我知道太皇太后一直不喜歡你，以前有先皇壓著她，她不敢對你怎樣。我在宮裡時，她也還是有點顧忌的，就怕我有事離宮了，到時候不知道她會想出什麼手段對付你。
她是長輩，你是晚輩，沛國重孝道，單是這一條便可以大做文章了。」陸子弦甚是擔憂地說。
「你待如何？」林重衣回眸灼灼地看著他，右眼尾上的紅痣如寶石一般晶瑩剔透。
「阿麼，若你成為了我的正妃，身份就不一樣了，太皇太后想要對你做什麼，都得要掂量掂量！」陸子弦扶著林重的肩，眼神溫柔，「阿麼，我們擇日儘快成親吧？」
「林蕊呢？」林重衣反問。
「阿麼，朝堂的事錯綜複雜，小蕊的事沒那麼快解決，你要等到什麼時候？更何況，我這也是為你考慮，你何必如此鑽牛角尖？」陸子弦說。
「不如你直接娶了林蕊為正妃？」林重衣道。
「阿麼！」陸子弦惱怒，「你怎麼這麼倔！」
林重衣沒有再答話，轉身走進了內殿。
陸子弦看著林重衣的背影，氣得手背青筋暴起，暗想下次太皇太后再找林重衣的麻煩，他就不出手了。
阿麼，我等著你來求我！
……
太皇太后的事給林重衣敲了一次警鐘。
為了掩人耳目，林重衣便讓金蘭每天都去太醫暑取調理腸胃的藥，回來煎了卻也並不服下，而是偷偷倒了。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林重衣實行了閉宮政策，儘量避免麻煩。
她的肚子也一天一天地大了起來，冬去春來，她的肚子也有五個月了。
但她為質三年，本身就瘦骨嶙峋，再被寬大的衣裙一擋，竟一點痕跡也看不出來。
可她一點也不敢放鬆，平時極小心謹慎。
只是時間這麼長了，身邊的金子、金蘭和金花，終歸是瞞不住了。
「主，奴一定會保護好小主子的。」金子朝林重衣打手勢，還將臉貼在林重衣的肚子上，聽了一會兒她抬頭，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開心，告訴林重衣小主子在動。
「真的嗎？」林重衣把手放在肚子上，果然感覺裡面的小傢伙動了一下。
她輕輕地按了一下動的地方，小傢伙似回應她似的，又動了一下。
林重衣也覺得新奇，不住地按著，她按一下，小傢伙就動一下，仿佛在跟她玩。
「金蘭、金花，你們要不要來摸摸？」林重衣抬頭看向金蘭和金花，卻見二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便問她們怎麼啦。
「我們是擔心。」金蘭開口說道，「就算是懷著的時候能瞞住，生的時候怎麼辦？」
「對對，奴婢聽說女子生孩子十分兇險，就像在鬼門關走一遭，到時候若太皇太后再發難，豈不是險上加險？」金花也苦著臉說道。
「你們的話有道理，就算我沒有危險，只怕他們也容不下我的孩子。」林重衣嘆了口氣說道。
「那可怎麼辦？」金子急急打著手勢。
「我算了算生產的日子，那一個月剛好是母妃的忌日。父皇在的時候，總是帶我和宸兒到萬國寺去吃齋念佛年悼念母妃，到時候我以祭祀母妃為由出宮，應該沒有問題。等到了萬國寺再做下一步的安排。」林重衣摸著自己的肚子，暗想一定要保住孩子。
「所以你們別苦著一張臉了，日常更要小心，千萬別讓人起疑了。關於小孩的東西一概都不能提前準備。」林重衣又說。
真遺憾啊，她連雙小鞋子小襪子都無法為自己的孩子親手縫。
不過只要能活下來，以後有的是機會。
金子、金蘭和金花都拼命點頭。
「還有，調理腸胃的藥可以少去拿了，吃了幾個月的藥一點效果都沒有的話，別人怕要起疑。」林重衣又說道。
金蘭點頭應該是，又多了個小主子要保護，三個婢子覺得身上擔子更重了。
剛好她父王武王林林宏遠前來找她。
「父皇，您怎麼來啦？有事您派人通知女兒回府就行了，怎麼還親自跑進後宮裡來找女兒了？」林蕊將武王扶到主位上坐下，命人上茶水。
武王是個四十多歲，長相粗獷的男子。長年的邊關生活，使得他皮膚黝黑，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殺肅之氣，讓人望之生畏。
「唉！小蕊呀，我跟攝政王提了幾次，讓他趕快娶你進門，可都被他藉故拒絕了。」武王對林蕊語重心長地說，「小蕊，我見攝政王對你也沒多少真心，且你進門還是側妃，不如……」
「父王，女兒就喜歡子弦哥哥一個。」林蕊打斷了武王的話，說道，「父王，哪個世家大族的男子不是三妻四妾的？
放眼天下，子弦哥哥無論是樣貌，還是權勢，都無人出其右。女兒要嫁就要嫁這天底下最優秀的男子。
女兒是側妃也只是暫時的，子弦哥哥他只是對林重衣還有點執念罷了。但林重衣那個蠢貨老愛端著，一副清高的樣子，根本就不是女兒的對手。
等子弦哥哥娶了她，對她的那點執念和幻想磨滅了，她便徹底失寵了。
爹你想想啊，哪個男人會喜歡一個倔又不知趣的女人？」
「對，自己想得到什麼，就要勇於去爭取。小蕊，你真有為父之風，我們也算是虎父無犬女了，哈哈哈！」武王大笑了幾聲，忽而又沉下臉來道，「只是攝政王他最近罷了好幾個我的人，大有打壓父王之意，怕他是不想娶你。」
林蕊聽了這話，雙手死死地絞著手帕，想了一會兒，才又說：「父王，朝堂的事女兒不懂，但女兒知道子弦哥哥之所以這樣，不過是因林重衣那個賤人的挑唆罷了。父王，您放心，女兒定會想到辦法解決的。」
「好，不愧是我的女兒，朝堂上的事你不用擔心，陸子弦利用我們對抗太皇太后，想過河拆橋，沒那麼容易。」
「父王，我們一家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唯有齊心協力，助我順利嫁給子弦哥哥，鞏固和子弦哥哥的聯盟，才能保住榮華富貴！」林蕊說道。
「父王懂得。」武王呷了一口茶，「父王還有事，先走了，小蕊，你自己在宮裡要小心行事。」
「女兒會的，父王慢走？」林蕊福身行禮道。
武王不再說什麼，放下茶盞，起身大步離開了。
「林重衣，你等著，我定會將子弦哥哥搶過來的！」林蕊看著武王遠走的背影，心裡暗暗發誓。
……
麼陽宮裡。
「阿麼，我知道太皇太后一直不喜歡你，以前有先皇壓著她，她不敢對你怎樣。我在宮裡時，她也還是有點顧忌的，就怕我有事離宮了，到時候不知道她會想出什麼手段對付你。
她是長輩，你是晚輩，沛國重孝道，單是這一條便可以大做文章了。」陸子弦甚是擔憂地說。
「你待如何？」林重衣回眸灼灼地看著他，右眼尾上的紅痣如寶石一般晶瑩剔透。
「阿麼，若你成為了我的正妃，身份就不一樣了，太皇太后想要對你做什麼，都得要掂量掂量！」陸子弦扶著林重的肩，眼神溫柔，「阿麼，我們擇日儘快成親吧？」
「林蕊呢？」林重衣反問。
「阿麼，朝堂的事錯綜複雜，小蕊的事沒那麼快解決，你要等到什麼時候？更何況，我這也是為你考慮，你何必如此鑽牛角尖？」陸子弦說。
「不如你直接娶了林蕊為正妃？」林重衣道。
「阿麼！」陸子弦惱怒，「你怎麼這麼倔！」
林重衣沒有再答話，轉身走進了內殿。
陸子弦看著林重衣的背影，氣得手背青筋暴起，暗想下次太皇太后再找林重衣的麻煩，他就不出手了。
阿麼，我等著你來求我！
……
太皇太后的事給林重衣敲了一次警鐘。
為了掩人耳目，林重衣便讓金蘭每天都去太醫暑取調理腸胃的藥，回來煎了卻也並不服下，而是偷偷倒了。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林重衣實行了閉宮政策，儘量避免麻煩。
她的肚子也一天一天地大了起來，冬去春來，她的肚子也有五個月了。
但她為質三年，本身就瘦骨嶙峋，再被寬大的衣裙一擋，竟一點痕跡也看不出來。
可她一點也不敢放鬆，平時極小心謹慎。
只是時間這麼長了，身邊的金子、金蘭和金花，終歸是瞞不住了。
「主，奴一定會保護好小主子的。」金子朝林重衣打手勢，還將臉貼在林重衣的肚子上，聽了一會兒她抬頭，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開心，告訴林重衣小主子在動。
「真的嗎？」林重衣把手放在肚子上，果然感覺裡面的小傢伙動了一下。
她輕輕地按了一下動的地方，小傢伙似回應她似的，又動了一下。
林重衣也覺得新奇，不住地按著，她按一下，小傢伙就動一下，仿佛在跟她玩。
「金蘭、金花，你們要不要來摸摸？」林重衣抬頭看向金蘭和金花，卻見二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便問她們怎麼啦。
「我們是擔心。」金蘭開口說道，「就算是懷著的時候能瞞住，生的時候怎麼辦？」
「對對，奴婢聽說女子生孩子十分兇險，就像在鬼門關走一遭，到時候若太皇太后再發難，豈不是險上加險？」金花也苦著臉說道。
「你們的話有道理，就算我沒有危險，只怕他們也容不下我的孩子。」林重衣嘆了口氣說道。
「那可怎麼辦？」金子急急打著手勢。
「我算了算生產的日子，那一個月剛好是母妃的忌日。父皇在的時候，總是帶我和宸兒到萬國寺去吃齋念佛年悼念母妃，到時候我以祭祀母妃為由出宮，應該沒有問題。等到了萬國寺再做下一步的安排。」林重衣摸著自己的肚子，暗想一定要保住孩子。
「所以你們別苦著一張臉了，日常更要小心，千萬別讓人起疑了。關於小孩的東西一概都不能提前準備。」林重衣又說。
真遺憾啊，她連雙小鞋子小襪子都無法為自己的孩子親手縫。
不過只要能活下來，以後有的是機會。
金子、金蘭和金花都拼命點頭。
「還有，調理腸胃的藥可以少去拿了，吃了幾個月的藥一點效果都沒有的話，別人怕要起疑。」林重衣又說道。
金蘭點頭應該是，又多了個小主子要保護，三個婢子覺得身上擔子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