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抽菸只抽凱旋門
研究完了被龍棍「點化」的手杖後，羅曼沒有再繼續修煉，他可是記得和亞瑟的交易約定呢。
這一批淬體藥劑，是以交易的形式，因此他也得準備好購買淬體藥劑的錢。
真用錢肯定是不行的，淬體藥劑市場價20克朗一支，亞瑟但凡準備了10支以上，他的現金儲備就不夠了，因此得用其他的形式，比如說以物換物。
為此羅曼也早有了想法。
如果順利的話，他甚至可以藉助這次交易，進一步鞏固「自己是神秘組織一員」的美麗誤會。
臥室中，羅曼從床上走了下來，來到寫字檯邊，彎下腰，從牆壁的暗格里取出了《白骨鍊氣術》來。
將這本純神文書籍放在桌上後，他在寫字檯邊坐下，又拿出一本空白的冊子來。
之後，他一邊看《白骨鍊氣術》，一邊在空白的冊子上進行翻譯，寫成莫林文。
這就是他準備用來交易的東西，一本自己編譯的《白骨冥想法》。
而他之所以準備用這個來交易，也是有考量的：
根據生或死之蟲的時光碎片記錄，《白骨鍊氣術》並不是達姆斯大學的獨家功法，在外也流傳甚廣。
選擇《白骨鍊氣術》來交易，並不會讓人聯想到達姆斯大學，這是安全性上的考量。
另外，就是價值了。
在達姆斯大學中，《白骨鍊氣術》只是比較普通的貨色，類似的功法也有不少。這些功法向普通達姆斯大學學生開放，夏爾就從中選擇了《白骨鍊氣術》。
雖然在達姆斯大學中，《白骨鍊氣術》只是比較普通的貨色，可在外界，《白骨鍊氣術》算是比較優秀的修行功法了，要不然也不會被達姆斯大學收錄、開放給普通達姆斯大學學生學習了。
這就使得，《白骨鍊氣術》是有一定價值的。
特別是，相比起達姆斯大學編譯的《白骨冥想法》來，更加精準、高效的「羅曼版精修編譯版」，想必更有價值。
而一本甚至比達姆斯大學內部精修編譯版更加精準的編譯版，也更能加深羅曼背後真有一個強大神秘組織的誤會。
羅曼埋頭翻譯起來，動筆如飛。
「嗯，翻譯要做到比《白骨冥想法》更精準一些……一些《白骨冥想法》上沒有翻譯的部分，也要翻譯一些出來，但最好也不要全部都翻譯出來……」
……
轉瞬，已是第二天。
天氣依然不錯，風和日麗，陽光和煦，秋風似乎都不那麼蕭瑟了。
高空之上，卻有一道無聲的淡白色遁光划過，來到洛林市東郊那一片山區的上空。
遁光停駐，顯現出兩道人影來，都是女性，踩在一根巨大的掃把上。
前頭的女子，五十來歲的樣子，突額高鼻，面相刻薄普通，身穿一套華麗的宮廷禮服，寬大精美的蓬蓬裙，看著像是要去參加宮廷晚宴一樣。
後邊的女子，二十左右的樣子，身穿一套樸素的棉布灰裙，卻是明眸皓齒，膚若凝脂，下頜線銳利，艷光驚人。
簡直就像是一個老巫婆皇后帶著一位流落民間的白雪公主。
「亞瑟所留的地址，就是這裡了。」
老巫婆開口了，聲音清脆動聽，猶如百靈鳥，和她的外表格格不入。
「先去把他準備好的東西拿到手。」
說完，她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枚靈符，一點，靈符化作一道流光向下鑽去，沒入山體中。
掃把也化作一道流光，承載著兩人緊隨而去。
靈符破開了亞瑟所留的陣法，掃把也緊隨之，帶著兩人進入了山體中亞瑟所開鑿出來的那個空間中。
只是讓兩人頗感意外的是，這片空間中還有一個人。
是亞瑟。
他正坐在一個石凳上，右手夾著5根剛點燃的香菸，正在抽菸。
地上，滿是抽剩下的煙盒、菸頭，粗看之下，他至少已經抽了了上百包了，全是「凱旋門」這個牌子的香菸。
這片山體房間中，此刻也滿是煙氣瀰漫。
看到兩人進來，亞瑟也沒急著招呼，而是把5根剛點燃的香菸放到嘴裡，一吸，5根煙就以驚人的速度燃燒，一口抽完，全成了菸灰。
亞瑟又隨手丟下5個菸頭，緩緩吐出一條煙氣長龍，眼中頗有享受之色。
之後，他才終於看向兩人，開口了：「沒想到你們現在就到了。」
說話間，一旁的石桌上放著的一包已經開封的凱旋門煙中，又有5根自動飛了出來，飛到了他的手裡。
老巫婆表情陰鷙：「淬體藥劑呢？你該不會一直在抽菸，又把這件事拖延到現在還沒做吧？」
熟人都知道，亞瑟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太好——他有拖延症。偶爾會因為一些奇怪的原因，比如說吃個美食、享受個新東西什麼的，而把一些正事暫時拖延。
亞瑟眼中閃過一絲尷尬。
白雪公主則是適時出口：「克拉拉女士，亞瑟先生雖然有一點拖延症，但是他總能趕在時限前完成他的工作，從沒有因此耽誤過，我想我們應該相信他。」
她明明長得這麼美麗，聲音卻是雄渾、富有磁性，完全就是男人的口音！
亞瑟也鬆了一口氣，趕緊說：「沒錯，克拉拉，蒂博說得對。我信息上說的是一天之內，你看，現在時間不是還沒到一天嗎？」
說完，他還把手裡的5根煙放到嘴裡，火光憑空閃過，將煙點燃，隨後又是一口就抽完，扔下了菸頭。
不過這一次，煙盒裡的煙沒有再飛過來，他沒有再繼續抽下去，而是站起身，從儲物戒指里掏出一個青銅鼎來，扔在了地上，然後又從儲物戒指里往外一一掏材料。
「淬體藥劑而已，我很快，剩下的時間足夠了。」
克拉拉也沒有再跟他計較，而是扭頭看向蒂博，告誡道：「你即將在洛林市潛伏下來，口音別忘了改。」
克拉拉和亞瑟都知道，蒂博練得是《陰陽倒亂仙訣》。
這是一門很強大的功法，但是限制也很大，想要修行這門功法的條件很苛刻，其中一條，就是對於修行者的性別和骨相要求。
《陰陽倒亂仙訣》，必須得是天生的男性、並且骨相上極端女性化，也就是很罕見的男生女相，才能修行。
因為修煉這門功法，主修的就是那根東西。越是修為精深，修煉者那根東西越短，也表現得愈加女性化。
蒂博現在只是一環二星，女性化程度還很低，也就是原本就男生女相的外貌看起來是個純粹女性了，但其他部位、包括嗓音，目前還是先天男性。
當然，對於修仙者來說，這只是個小問題。
「是，我記住了。」蒂博開口應是。
他的聲音已經變得柔媚婉轉，是純粹的女性嗓音了。
克拉拉點點頭，又看向一本正經似乎要專心煉丹的亞瑟。
「我們都知道，煉製淬體藥劑對你來說只是小事，並不需要專心。正好你也還沒走，就一邊煉藥，一邊和蒂博聊聊吧。比如說，聊聊那個羅曼。」
這一批淬體藥劑，是以交易的形式，因此他也得準備好購買淬體藥劑的錢。
真用錢肯定是不行的，淬體藥劑市場價20克朗一支，亞瑟但凡準備了10支以上，他的現金儲備就不夠了，因此得用其他的形式，比如說以物換物。
為此羅曼也早有了想法。
如果順利的話，他甚至可以藉助這次交易，進一步鞏固「自己是神秘組織一員」的美麗誤會。
臥室中，羅曼從床上走了下來，來到寫字檯邊，彎下腰，從牆壁的暗格里取出了《白骨鍊氣術》來。
將這本純神文書籍放在桌上後，他在寫字檯邊坐下，又拿出一本空白的冊子來。
之後，他一邊看《白骨鍊氣術》，一邊在空白的冊子上進行翻譯，寫成莫林文。
這就是他準備用來交易的東西，一本自己編譯的《白骨冥想法》。
而他之所以準備用這個來交易，也是有考量的：
根據生或死之蟲的時光碎片記錄，《白骨鍊氣術》並不是達姆斯大學的獨家功法，在外也流傳甚廣。
選擇《白骨鍊氣術》來交易，並不會讓人聯想到達姆斯大學，這是安全性上的考量。
另外，就是價值了。
在達姆斯大學中，《白骨鍊氣術》只是比較普通的貨色，類似的功法也有不少。這些功法向普通達姆斯大學學生開放，夏爾就從中選擇了《白骨鍊氣術》。
雖然在達姆斯大學中，《白骨鍊氣術》只是比較普通的貨色，可在外界，《白骨鍊氣術》算是比較優秀的修行功法了，要不然也不會被達姆斯大學收錄、開放給普通達姆斯大學學生學習了。
這就使得，《白骨鍊氣術》是有一定價值的。
特別是，相比起達姆斯大學編譯的《白骨冥想法》來，更加精準、高效的「羅曼版精修編譯版」，想必更有價值。
而一本甚至比達姆斯大學內部精修編譯版更加精準的編譯版，也更能加深羅曼背後真有一個強大神秘組織的誤會。
羅曼埋頭翻譯起來，動筆如飛。
「嗯，翻譯要做到比《白骨冥想法》更精準一些……一些《白骨冥想法》上沒有翻譯的部分，也要翻譯一些出來，但最好也不要全部都翻譯出來……」
……
轉瞬，已是第二天。
天氣依然不錯，風和日麗，陽光和煦，秋風似乎都不那麼蕭瑟了。
高空之上，卻有一道無聲的淡白色遁光划過，來到洛林市東郊那一片山區的上空。
遁光停駐，顯現出兩道人影來，都是女性，踩在一根巨大的掃把上。
前頭的女子，五十來歲的樣子，突額高鼻，面相刻薄普通，身穿一套華麗的宮廷禮服，寬大精美的蓬蓬裙，看著像是要去參加宮廷晚宴一樣。
後邊的女子，二十左右的樣子，身穿一套樸素的棉布灰裙，卻是明眸皓齒，膚若凝脂，下頜線銳利，艷光驚人。
簡直就像是一個老巫婆皇后帶著一位流落民間的白雪公主。
「亞瑟所留的地址，就是這裡了。」
老巫婆開口了，聲音清脆動聽，猶如百靈鳥，和她的外表格格不入。
「先去把他準備好的東西拿到手。」
說完，她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枚靈符，一點，靈符化作一道流光向下鑽去，沒入山體中。
掃把也化作一道流光，承載著兩人緊隨而去。
靈符破開了亞瑟所留的陣法，掃把也緊隨之，帶著兩人進入了山體中亞瑟所開鑿出來的那個空間中。
只是讓兩人頗感意外的是，這片空間中還有一個人。
是亞瑟。
他正坐在一個石凳上，右手夾著5根剛點燃的香菸，正在抽菸。
地上，滿是抽剩下的煙盒、菸頭，粗看之下，他至少已經抽了了上百包了，全是「凱旋門」這個牌子的香菸。
這片山體房間中，此刻也滿是煙氣瀰漫。
看到兩人進來，亞瑟也沒急著招呼，而是把5根剛點燃的香菸放到嘴裡，一吸，5根煙就以驚人的速度燃燒，一口抽完，全成了菸灰。
亞瑟又隨手丟下5個菸頭，緩緩吐出一條煙氣長龍，眼中頗有享受之色。
之後，他才終於看向兩人，開口了：「沒想到你們現在就到了。」
說話間，一旁的石桌上放著的一包已經開封的凱旋門煙中，又有5根自動飛了出來，飛到了他的手裡。
老巫婆表情陰鷙：「淬體藥劑呢？你該不會一直在抽菸，又把這件事拖延到現在還沒做吧？」
熟人都知道，亞瑟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太好——他有拖延症。偶爾會因為一些奇怪的原因，比如說吃個美食、享受個新東西什麼的，而把一些正事暫時拖延。
亞瑟眼中閃過一絲尷尬。
白雪公主則是適時出口：「克拉拉女士，亞瑟先生雖然有一點拖延症，但是他總能趕在時限前完成他的工作，從沒有因此耽誤過，我想我們應該相信他。」
她明明長得這麼美麗，聲音卻是雄渾、富有磁性，完全就是男人的口音！
亞瑟也鬆了一口氣，趕緊說：「沒錯，克拉拉，蒂博說得對。我信息上說的是一天之內，你看，現在時間不是還沒到一天嗎？」
說完，他還把手裡的5根煙放到嘴裡，火光憑空閃過，將煙點燃，隨後又是一口就抽完，扔下了菸頭。
不過這一次，煙盒裡的煙沒有再飛過來，他沒有再繼續抽下去，而是站起身，從儲物戒指里掏出一個青銅鼎來，扔在了地上，然後又從儲物戒指里往外一一掏材料。
「淬體藥劑而已，我很快，剩下的時間足夠了。」
克拉拉也沒有再跟他計較，而是扭頭看向蒂博，告誡道：「你即將在洛林市潛伏下來，口音別忘了改。」
克拉拉和亞瑟都知道，蒂博練得是《陰陽倒亂仙訣》。
這是一門很強大的功法，但是限制也很大，想要修行這門功法的條件很苛刻，其中一條，就是對於修行者的性別和骨相要求。
《陰陽倒亂仙訣》，必須得是天生的男性、並且骨相上極端女性化，也就是很罕見的男生女相，才能修行。
因為修煉這門功法，主修的就是那根東西。越是修為精深，修煉者那根東西越短，也表現得愈加女性化。
蒂博現在只是一環二星，女性化程度還很低，也就是原本就男生女相的外貌看起來是個純粹女性了，但其他部位、包括嗓音，目前還是先天男性。
當然，對於修仙者來說，這只是個小問題。
「是，我記住了。」蒂博開口應是。
他的聲音已經變得柔媚婉轉，是純粹的女性嗓音了。
克拉拉點點頭，又看向一本正經似乎要專心煉丹的亞瑟。
「我們都知道，煉製淬體藥劑對你來說只是小事，並不需要專心。正好你也還沒走，就一邊煉藥，一邊和蒂博聊聊吧。比如說，聊聊那個羅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