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此物合該歸我所有
赫洛道上，入夜之前，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隨著魁首最終選舉的完成，不管是弗朗索阿爾芒的小弟們，還是羅曼的小弟，都已經散去。一同離去的，自然也有各方的大佬們。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從「血腥拳頭」拳擊俱樂部離開的羅曼，乘坐馬車回家，坐在馬車裡，膝蓋上放著今天剛被龍棍「點化」的那根手杖，手掌沿著那些紫色紋路仔細摩挲，嘗試參透一些其中的奧秘。
車廂內還有一個人，正是被他故意神隱一天、以免招惹仇恨的卡德加。
卡德加此刻正一臉焦慮，喋喋不休。
魁首最終選舉結果，已經結束了。
在經過了戲劇性的三輪決議後，每一輪的投票數，弗朗索、阿爾芒、羅曼三個候選人都是差不多各自有三分之一，沒有一個人的得票數能超過魁首當選所需要的過半票數。
弗朗索和阿爾芒兩人的票數要是加起來，倒是能勝過羅曼，但是誰肯讓？
安托萬大元老，觀察形勢後又是一如既往地棄權，於是乎，選舉流票了。
最終，在安托萬大元老的拍板下，棍黨好多年沒有啟動的一項魁首選舉流程，重新被啟動了——自街鼠以上，每人一票，半個月後進行全民普選。
「……弗朗索和阿爾芒兩個人，本就是街區頭領里資格最老、實力最強的兩個了。」
卡德加喋喋不休：「很多夜梟、街鼠，本就是從他們手底下出來的，就連我當年都跟著弗朗索混過！在這些夜梟、街鼠中，他們可以說是一呼百應了。而且他們還各自和一些街區頭領很熟絡，這些街區頭領又能分別影響到很多人。這麼一算，票數一想就很多！」
「你就不同了，你本來就是跟著我的夜梟，街區頭領也是剛當上，能影響到的人跟他們一比，少太多了！……」
卡德加自己把自己說得越來越絕望了。
再扭頭一看，羅曼正在研究他那根手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但又不敢上手，只能悲嘆一口氣，無奈道：「情況這麼糟糕，你就不想想辦法嗎？」
緊接著，又突然靈光一閃，「對了，我聽萊昂納德說，今天是安托萬大元老一力拍板，讓你具備了競選資格！我看平時，安托萬大元老也很欣賞你，你說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去走走安托萬大元老的路子，想想辦法？」
羅曼頭都懶得抬。
「安托萬大元老那邊，我看就沒有必要去想法子了，去了也是白去。」
他看得很清楚，安托萬看似束手自縛、不管世事，但實際上魁首競選會進行到如今局面，全是安托萬的意思——這位大元老，就是要養蠱，為棍黨選出一個蠱王來。
原本是在弗朗索和阿爾芒里選，羅曼冒了頭，他也就把羅曼加入了進來。
安托萬讓卡德加「帶」的那句話，已經表明了一切，只是卡德加聽不懂罷了。
「而且，情況很糟糕嗎？」
羅曼的頭依舊懶得抬起來，聲音飄出。
「我倒是不覺得，反而覺得，我的勝算是最大的。」
卡德加一怔，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最近一段時間的事湧上腦海，又讓他把話噎了回去。
他這個曾經的小弟，本以為已經很優秀了，可如今看來還是藏拙了，現在已經是越來越讓他看不懂了。
這讓卡德加忽地有些傷感惆悵。
車廂里一時安靜
羅曼低頭研究著手杖。
與普選相比，還是修煉和研究龍棍之秘更重要，畢竟他現在壽命，只剩下28天了……嗯，好像越活越久了？
……
半個多小時後，羅曼回到了家，卡德加則是中途下了車，回他自己家去了。
一番洗漱，回到臥室里，已是晚上八點多。
羅曼穿著寬鬆舒適的絲綢睡衣，盤腿上床，開始例行冥想修煉。
只不過和最近兩天淬體藥劑吃完之後的一味苦修不同，這一次的冥想修煉，有一樣新東西值得他期待——棍靈根上多出來的那一個神秘「喘」字虛影。
只是，一個小時後，他睜開了眼，眉頭微皺。
「和什麼都沒有、只有生或死之蟲輔助的苦修相比，新多出來的這個『喘』字虛影，好像並沒有對天地靈氣洗刷軀體的速度起到任何輔助作用。」
嗯，「只有」生或死之蟲輔助的冥想修煉，叫做苦修……即便是聖特里昂大學的精英學生，也沒有這麼大的口氣。
當然，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喘」字虛影，好像對冥想沒有什麼作用。還是說，「喘」字虛影，是有其他用途？
羅曼想了想，又把手杖拿了過來，以持劍修行的方式，握著手杖開始冥想。
自從體內棍靈根映照成功後，又試了幾次「持棍修行」、發現沒什麼特別功效後，他就很久沒有持棍修行了。
而現在，他再一次持棍修行。
一個小時後
羅曼睜開了眼，這一次眉頭不再微皺，而是眼神閃動。
「這一次有效了，洗刷軀體的速度，有了一定的提升！」
在剛才一個小時的持棍修行中，他明顯感受到了洗刷軀體速度的加快！
雖然這種提速，不及淬體藥劑，但是也有差不多淬體藥劑三分之一的提速效果了。最關鍵的，是從目前來看，這玩意兒似乎沒啥消耗，可持續使用，比消耗品淬體藥劑性價比高多了！
而且，這被龍棍點化的棍子，和淬體藥劑是很有可能疊加輔助修煉的，因為這兩者的原理不同：
淬體藥劑的修煉提速，是產生了一種「活化反應」，而這根被龍棍「點化」的棍子的提速機制，則更像是對於身體的暫時改變，使得軀體更容易被洗刷！
「改變軀體……塑形……」
羅曼喃喃自語。
上位騎士晉升一環巫師的最重要關頭，也是打好根基後、一鼓作氣重塑先天之軀，使身軀達到標準，能夠儲存天地靈氣。
他隱隱有了某種聯想——龍棍對於晉升一環巫師的成功提升效果，可能比夏爾的「了解洛林小冊子」上所記載的更強！
另外，羅曼還發現一件事。
單一的「喘」字虛影對修煉沒用，單一的被龍棍點化的棍子，很可能也對修煉沒用！
這個發現，來自他冥想修煉的體悟：
在那一個小時的持棍修行過程中，他感覺到，手中的棍子和棍靈根上的「喘」字虛影互相共鳴。
似乎正是這種奇異的共鳴，產生了暫時改變身體使得軀體更容易被洗刷的效果。
「『喘』字虛影，是通過血脈感應小飛棍，及持劍修行法門，映照在靈根上的。」
「而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之外，應該是再沒有第二個人能夠持劍修行了。」
「也就是說，龍棍點化之棍的這種加速淬體的效果，有可能只有我才能享受？」
羅曼若有所悟。
難怪之前，不管是從卡德加、弗朗索、阿爾芒、還是安托萬、「了解洛林小冊子」上，他都從來沒有聽說過相關消息，半點風聲都沒有。
「只是『點化』一下，就有這種功效。還有那個神秘的『喘』字虛影……會有其他神文虛影嗎？龍棍，又到底是什麼東西？……」
羅曼心頭微熱，都忍不住想說一句「此物合該歸我所有」了。
隨著魁首最終選舉的完成，不管是弗朗索阿爾芒的小弟們，還是羅曼的小弟，都已經散去。一同離去的，自然也有各方的大佬們。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從「血腥拳頭」拳擊俱樂部離開的羅曼，乘坐馬車回家，坐在馬車裡，膝蓋上放著今天剛被龍棍「點化」的那根手杖，手掌沿著那些紫色紋路仔細摩挲，嘗試參透一些其中的奧秘。
車廂內還有一個人，正是被他故意神隱一天、以免招惹仇恨的卡德加。
卡德加此刻正一臉焦慮，喋喋不休。
魁首最終選舉結果，已經結束了。
在經過了戲劇性的三輪決議後，每一輪的投票數，弗朗索、阿爾芒、羅曼三個候選人都是差不多各自有三分之一，沒有一個人的得票數能超過魁首當選所需要的過半票數。
弗朗索和阿爾芒兩人的票數要是加起來，倒是能勝過羅曼，但是誰肯讓？
安托萬大元老，觀察形勢後又是一如既往地棄權，於是乎，選舉流票了。
最終，在安托萬大元老的拍板下，棍黨好多年沒有啟動的一項魁首選舉流程，重新被啟動了——自街鼠以上，每人一票，半個月後進行全民普選。
「……弗朗索和阿爾芒兩個人，本就是街區頭領里資格最老、實力最強的兩個了。」
卡德加喋喋不休：「很多夜梟、街鼠，本就是從他們手底下出來的，就連我當年都跟著弗朗索混過！在這些夜梟、街鼠中，他們可以說是一呼百應了。而且他們還各自和一些街區頭領很熟絡，這些街區頭領又能分別影響到很多人。這麼一算，票數一想就很多！」
「你就不同了，你本來就是跟著我的夜梟，街區頭領也是剛當上，能影響到的人跟他們一比，少太多了！……」
卡德加自己把自己說得越來越絕望了。
再扭頭一看，羅曼正在研究他那根手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但又不敢上手，只能悲嘆一口氣，無奈道：「情況這麼糟糕，你就不想想辦法嗎？」
緊接著，又突然靈光一閃，「對了，我聽萊昂納德說，今天是安托萬大元老一力拍板，讓你具備了競選資格！我看平時，安托萬大元老也很欣賞你，你說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去走走安托萬大元老的路子，想想辦法？」
羅曼頭都懶得抬。
「安托萬大元老那邊，我看就沒有必要去想法子了，去了也是白去。」
他看得很清楚，安托萬看似束手自縛、不管世事，但實際上魁首競選會進行到如今局面，全是安托萬的意思——這位大元老，就是要養蠱，為棍黨選出一個蠱王來。
原本是在弗朗索和阿爾芒里選，羅曼冒了頭，他也就把羅曼加入了進來。
安托萬讓卡德加「帶」的那句話，已經表明了一切，只是卡德加聽不懂罷了。
「而且，情況很糟糕嗎？」
羅曼的頭依舊懶得抬起來，聲音飄出。
「我倒是不覺得，反而覺得，我的勝算是最大的。」
卡德加一怔，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最近一段時間的事湧上腦海，又讓他把話噎了回去。
他這個曾經的小弟，本以為已經很優秀了，可如今看來還是藏拙了，現在已經是越來越讓他看不懂了。
這讓卡德加忽地有些傷感惆悵。
車廂里一時安靜
羅曼低頭研究著手杖。
與普選相比，還是修煉和研究龍棍之秘更重要，畢竟他現在壽命，只剩下28天了……嗯，好像越活越久了？
……
半個多小時後，羅曼回到了家，卡德加則是中途下了車，回他自己家去了。
一番洗漱，回到臥室里，已是晚上八點多。
羅曼穿著寬鬆舒適的絲綢睡衣，盤腿上床，開始例行冥想修煉。
只不過和最近兩天淬體藥劑吃完之後的一味苦修不同，這一次的冥想修煉，有一樣新東西值得他期待——棍靈根上多出來的那一個神秘「喘」字虛影。
只是，一個小時後，他睜開了眼，眉頭微皺。
「和什麼都沒有、只有生或死之蟲輔助的苦修相比，新多出來的這個『喘』字虛影，好像並沒有對天地靈氣洗刷軀體的速度起到任何輔助作用。」
嗯，「只有」生或死之蟲輔助的冥想修煉，叫做苦修……即便是聖特里昂大學的精英學生，也沒有這麼大的口氣。
當然，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喘」字虛影，好像對冥想沒有什麼作用。還是說，「喘」字虛影，是有其他用途？
羅曼想了想，又把手杖拿了過來，以持劍修行的方式，握著手杖開始冥想。
自從體內棍靈根映照成功後，又試了幾次「持棍修行」、發現沒什麼特別功效後，他就很久沒有持棍修行了。
而現在，他再一次持棍修行。
一個小時後
羅曼睜開了眼，這一次眉頭不再微皺，而是眼神閃動。
「這一次有效了，洗刷軀體的速度，有了一定的提升！」
在剛才一個小時的持棍修行中，他明顯感受到了洗刷軀體速度的加快！
雖然這種提速，不及淬體藥劑，但是也有差不多淬體藥劑三分之一的提速效果了。最關鍵的，是從目前來看，這玩意兒似乎沒啥消耗，可持續使用，比消耗品淬體藥劑性價比高多了！
而且，這被龍棍點化的棍子，和淬體藥劑是很有可能疊加輔助修煉的，因為這兩者的原理不同：
淬體藥劑的修煉提速，是產生了一種「活化反應」，而這根被龍棍「點化」的棍子的提速機制，則更像是對於身體的暫時改變，使得軀體更容易被洗刷！
「改變軀體……塑形……」
羅曼喃喃自語。
上位騎士晉升一環巫師的最重要關頭，也是打好根基後、一鼓作氣重塑先天之軀，使身軀達到標準，能夠儲存天地靈氣。
他隱隱有了某種聯想——龍棍對於晉升一環巫師的成功提升效果，可能比夏爾的「了解洛林小冊子」上所記載的更強！
另外，羅曼還發現一件事。
單一的「喘」字虛影對修煉沒用，單一的被龍棍點化的棍子，很可能也對修煉沒用！
這個發現，來自他冥想修煉的體悟：
在那一個小時的持棍修行過程中，他感覺到，手中的棍子和棍靈根上的「喘」字虛影互相共鳴。
似乎正是這種奇異的共鳴，產生了暫時改變身體使得軀體更容易被洗刷的效果。
「『喘』字虛影，是通過血脈感應小飛棍，及持劍修行法門，映照在靈根上的。」
「而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之外，應該是再沒有第二個人能夠持劍修行了。」
「也就是說，龍棍點化之棍的這種加速淬體的效果，有可能只有我才能享受？」
羅曼若有所悟。
難怪之前，不管是從卡德加、弗朗索、阿爾芒、還是安托萬、「了解洛林小冊子」上，他都從來沒有聽說過相關消息，半點風聲都沒有。
「只是『點化』一下，就有這種功效。還有那個神秘的『喘』字虛影……會有其他神文虛影嗎？龍棍，又到底是什麼東西？……」
羅曼心頭微熱，都忍不住想說一句「此物合該歸我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