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代言人、殉道者、未來之星，這還是我嗎？
山洞中，一隻青銅鼎浮在半空中，一叢淡綠色的火焰將其包裹，熊熊燃燒，一米開外卻感受不到溫度的異常，顯然火力控制得很好，沒有外溢。
各種材料，正靜靜地待在青銅鼎中。
亞瑟站在一旁，雙手虛按在青銅鼎上，精準調控火焰大小、方向等數據，不時作著細微的變化。
一旁的石桌上，5包凱旋門自動拆開，100根煙齊刷刷飛出，從包裹青銅鼎的那團「清靈真火」邊緣擦過，瞬間燃盡。
煙氣凝聚成一條長龍，從亞瑟鼻尖灌入，全部沒入，從肺里轉了一圈後，隨後又全部從鼻子裡噴出。
得勁。
亞瑟也繼續了剛才的話：「……從當地信息來看，他在洛林市潛伏的六年很低調，只做了『漢堡王』這一件事。也是從『死人旅行』事件起，他才突然高調起來，爭奪街區，目標直指棍黨魁首。」
死人旅行，是光榮會對於朱爾帶著夏爾屍體到處旅行這一事件的代號。
「我認為，我們之前的情報推斷沒有錯，羅曼在此之前，可能確實只是一個普通人。」
「我高度懷疑，這一切是『死人旅行』計劃的一部分——想想看，一個普通人殺了一個鍊氣期修仙者，突然就成為了騎士，一周就成為了中位騎士，然後上位成功，成為了棍黨魁首。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獲得了這位鍊氣期修仙者的遺產，多好多自然的一個劇本！」
亞瑟感嘆於這個劇本的合理性，對於羅曼在一周內成為一名中位騎士卻沒什麼反應。
這種事情，放在洛林市這種小地方會引起轟動，但是光榮會也能做到。
那個組織能做到，只是側面驗證了那個組織的強大，並不意外。
亞瑟繼續說著：「然後，死人旅行事發，他作為參與方，將被追查而來的人逮捕。屆時，迎接他的大概率是死亡，但是無所謂了，他們已經完成了他們的目標，他也早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這位殉道者的死，將為這件事劃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亞瑟最後作了總結髮言。
「聰明，謹慎，大膽，勇敢，果決，不懼犧牲，這就是我對於羅曼這個人的看法。」
克拉拉在一旁聽了半天，到現在才作出回應：「你對他的評價很高，看得出來，你很欣賞他。」
亞瑟笑了下，「這是個非常優秀的年輕人。」
克拉拉沉默片刻，微微點頭，「我認同你的推斷，確實如此。從這個年輕人也可以看出，那個組織確實神秘而又強大。」
然後她轉頭，看向蒂博。
「你做好準備，長期與這樣一個人打交道了嗎？」
蒂博點頭，眼中透出微微興奮：「我對此很期待。」
按照計劃，他原本要在明年進入聖特里昂大學，並逐漸成為聖特里昂大學最精銳的學生之一。
但是臨時調來洛林市，打亂了這個計劃。
他對此卻並無怨言——和這個羅曼接觸，顯然要比成為庸俗無聊的聖特里昂大學精英學生重要得多。
「很好。」
克拉拉說著，從儲物戒指里掏出了一灘黃色的軟泥，手指一彈，軟泥就從蒂博的鼻孔里鑽了進去。
蒂博原本千嬌百媚的面孔頓時猙獰起來，皮膚下，像是有無數觸手在鑽動。
「相比起你這張臉，還是一張普通一些的臉更適合你這次的任務。」
……
是夜
羅曼的小樓，二樓臥室內，他正在打坐冥想。
突然，神色一動，睜開眼來。
他已經關上了的窗戶，正被什麼東西敲擊著。敲擊間隙長短不一，很有規律。
聽了一會兒，羅曼確定是自己和亞瑟約定好的暗號，於是走過去打開了窗。
入眼，就是一隻貓頭鷹站在他的窗口。
剛才敲擊窗戶的，就是這隻貓頭鷹的鳥喙。
貓頭鷹的一雙眼睛，正盯著他，和他四目相對。
隨後，貓頭鷹張嘴，說出了低沉的莫林語：「午夜的列車已經啟程。」
羅曼也低聲回應：「巨無霸漢堡3生丁一個。」
貓頭鷹聽後，報出了一串信息：「老吉米酒館，棉布素裙，棕色頭髮。」
說完，就展翅飛走，沒入了夜空中。
效率有點高啊，羅曼看著貓頭鷹飛走的方向，心中暗想，卻也沒有停留，換了一身很普通的工裝，又拿上了一些東西就出門了。
他沒有帶任何人，也沒有乘車，而是一路步行到了兩條街的老吉米酒館，推門走了進去。
現在是晚上7點43，酒館裡的人還是挺多的，嘈雜聲一片。
換了一身工裝的羅曼，在這個全是工人的平價酒館裡也並不突兀，沒有引起任何關注。
羅曼目光一掃，立刻鎖定了吧檯邊坐著的一個女人。
女人二十歲左右，一身棉布素裙，棕色頭髮，容貌很是普通，眼睛不算大，鼻子有點塌，嘴又略大了些，臉上還有兩塊雀斑。
甚至看起來，連搭訕她的人都沒有。
羅曼走了過去，到她身邊坐下，順便喊了一杯麥啤。
女人看向他：「先生，現在幾點了？」
羅曼拿出懷表看了一眼：「29點67分。」
女人沒再說話，只是繼續默默地喝酒，羅曼也是如此。
兩人都喝完後，女人起身離座，羅曼跟了上去。
女人帶頭，向酒吧內部走去，走到盡頭推開一扇門，走了進去，左拐右繞後，對著一堵牆走去，一頭撞了上去，整個人像是水滴一般，融入了進去。
羅曼一直緊跟在她身後，也跟著一頭撞了進去。
穿牆的那一瞬間，他像是進入了水裡，穿過之後，又像是重新回到了空氣中，眼前的景象，也變了。
一個普通人家客廳大小的房間，出現在他面前：中央擺著棕色皮質沙發組，周圍牆壁上鑲嵌著幾盞煤氣燈，照耀得地上的華美地毯五顏六色。
女人並沒有去沙發旁坐下，而是直接轉身面對著他，自我介紹：「蒂博·勒羅伊，這是我的真名。在洛林市，我將啟用假名『瑪蒂爾達·福克斯』，特此先告知於你，法比烏斯先生。」
羅曼點頭，「收到。叫我羅曼就行，瑪蒂爾達。」
瑪蒂爾達隨後又從一旁拿過一個精緻的藤箱子，打開，展示了裡面的東西——一整塊厚重絲絨上放著的，密密麻麻的一根根淬體藥劑。
「100根淬體藥劑，全部在這裡。」
100根淬體藥劑，市價就要2000克朗的巨款，實際上會更多。
羅曼只是平靜地看了一眼，從懷裡掏出一本莫林語的冊子來。
「《白骨冥想法》。算是比較特別的一個版本，不知道能不能抵充貨款。」
看來對方確實是有誠意的，瑪蒂爾達心中暗想。
對於那個神秘組織會如何購買這100根淬體藥劑，光榮會有過推斷，不外乎兩種：第一種，就是直接給出2000克朗，或者更多的錢；第二種，則是用另外的東西來抵消貨款。
如果是第二種，那就說明這個組織確實是有誠意和他們接觸的，為此願意展現一部分實力。
而現在的情況，就是第二種。
「我需要先看一下。」
瑪蒂爾達說著，接過這本冊子，快速地翻閱了一下，隨後抬頭：「我認為這筆交易是對等的，我接受你的付款。」
實際上，她收到的指令是，在這第一次交易中，如果對方選擇了第二種交易方式，願意展現一部分實力，不管這部分展現的實力價值多少，都要完成這筆交易。
展現的實力價值多少不重要，其中蘊含的這個組織的實力信息才值錢。
瑪蒂爾達說完，合上裝淬體藥劑的箱子，遞交過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羅曼接過箱子，又和瑪蒂爾達約定了一下以後聯絡的方式，就告辭離開了。
等他走後，房間中兩道人影緩緩浮現，正是還沒離開洛林的亞瑟和克拉拉。
瑪蒂爾達一聲不吭，直接把那本羅曼自己翻譯的《白骨冥想法》交給了克拉拉。
克拉拉快速地翻閱了一遍，又交給了亞瑟。
等到亞瑟看完後，克拉拉出聲了，面色很嚴肅：「這個組織，有可能是跨國的，畢竟《白骨冥想法》在哈布帝國比較流行。」
亞瑟點頭，也作了補充：「這本《白骨冥想法》翻譯得也很精妙，和市面上的三種翻譯版都有所不同，比達姆斯大學自用的那個版本都更要精妙，也有更多的內容。」
「當然，這並不是說這個組織的實力比達姆斯大學還要強，畢竟對於《白骨鍊氣術》這種功法，達姆斯大學不可能投入太多的翻譯資源。但是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了，這個組織的翻譯資源很強大。」
克拉拉接過了他的話：「金丹，他們肯定有，數量應該還不會少，甚至有可能有……元嬰。」
羅曼背後的這個神秘組織，越來越具象化。
克拉拉的面色很嚴肅。
在和這個神秘組織的接觸積極性上，她其實不如亞瑟，但是她現在覺得，或許亞瑟說得是對的。
這樣一個神秘強大的組織，理應成為光榮會的同盟，一起致力於封鎖人類科技，打造一個高級修仙者意外隕落後也能夠安全奪舍成長的環境。
同時，克拉拉也再次叮囑了瑪蒂爾達一句話。
「記住，他這樣一個代言人，不會只是一個簡單的騎士，身上很可能有什麼隱秘。神識別掃他，以免被對方察覺，當做是惡意。」
亞瑟就是這麼做的，始終沒有用神識去跟蹤羅曼。
……
就在光榮會的兩位金丹大佬疑神疑鬼的時候，強大神秘組織的代言人、智勇雙全勇於奉獻的殉道者、修仙界未來友善環境的未來之星——羅曼·法比烏斯先生。
此刻正快步行走在街頭，手中拎著裝滿淬體藥劑的箱子，像是拎著一箱炸彈一般戰戰兢兢。
100根淬體藥劑，這可是整整100根淬體藥劑！
結果他一晚翻譯出來的一門鍊氣期的功法就換到了……
知識，就是力量！
羅曼也似乎發現了一條光明的道路：儘可能多地搜集純神文書籍，但凡能從中發現一門功法，自己再翻譯出來，就能通過這條路子換到很多資源！
各種材料，正靜靜地待在青銅鼎中。
亞瑟站在一旁，雙手虛按在青銅鼎上，精準調控火焰大小、方向等數據，不時作著細微的變化。
一旁的石桌上，5包凱旋門自動拆開，100根煙齊刷刷飛出，從包裹青銅鼎的那團「清靈真火」邊緣擦過，瞬間燃盡。
煙氣凝聚成一條長龍，從亞瑟鼻尖灌入，全部沒入，從肺里轉了一圈後，隨後又全部從鼻子裡噴出。
得勁。
亞瑟也繼續了剛才的話：「……從當地信息來看，他在洛林市潛伏的六年很低調，只做了『漢堡王』這一件事。也是從『死人旅行』事件起，他才突然高調起來，爭奪街區，目標直指棍黨魁首。」
死人旅行，是光榮會對於朱爾帶著夏爾屍體到處旅行這一事件的代號。
「我認為，我們之前的情報推斷沒有錯，羅曼在此之前，可能確實只是一個普通人。」
「我高度懷疑，這一切是『死人旅行』計劃的一部分——想想看，一個普通人殺了一個鍊氣期修仙者，突然就成為了騎士，一周就成為了中位騎士，然後上位成功，成為了棍黨魁首。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獲得了這位鍊氣期修仙者的遺產，多好多自然的一個劇本！」
亞瑟感嘆於這個劇本的合理性，對於羅曼在一周內成為一名中位騎士卻沒什麼反應。
這種事情，放在洛林市這種小地方會引起轟動，但是光榮會也能做到。
那個組織能做到，只是側面驗證了那個組織的強大，並不意外。
亞瑟繼續說著：「然後，死人旅行事發，他作為參與方，將被追查而來的人逮捕。屆時，迎接他的大概率是死亡，但是無所謂了，他們已經完成了他們的目標，他也早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這位殉道者的死，將為這件事劃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亞瑟最後作了總結髮言。
「聰明，謹慎，大膽，勇敢，果決，不懼犧牲，這就是我對於羅曼這個人的看法。」
克拉拉在一旁聽了半天，到現在才作出回應：「你對他的評價很高，看得出來，你很欣賞他。」
亞瑟笑了下，「這是個非常優秀的年輕人。」
克拉拉沉默片刻，微微點頭，「我認同你的推斷，確實如此。從這個年輕人也可以看出，那個組織確實神秘而又強大。」
然後她轉頭，看向蒂博。
「你做好準備，長期與這樣一個人打交道了嗎？」
蒂博點頭，眼中透出微微興奮：「我對此很期待。」
按照計劃，他原本要在明年進入聖特里昂大學，並逐漸成為聖特里昂大學最精銳的學生之一。
但是臨時調來洛林市，打亂了這個計劃。
他對此卻並無怨言——和這個羅曼接觸，顯然要比成為庸俗無聊的聖特里昂大學精英學生重要得多。
「很好。」
克拉拉說著，從儲物戒指里掏出了一灘黃色的軟泥，手指一彈，軟泥就從蒂博的鼻孔里鑽了進去。
蒂博原本千嬌百媚的面孔頓時猙獰起來，皮膚下，像是有無數觸手在鑽動。
「相比起你這張臉，還是一張普通一些的臉更適合你這次的任務。」
……
是夜
羅曼的小樓，二樓臥室內，他正在打坐冥想。
突然，神色一動，睜開眼來。
他已經關上了的窗戶，正被什麼東西敲擊著。敲擊間隙長短不一，很有規律。
聽了一會兒，羅曼確定是自己和亞瑟約定好的暗號，於是走過去打開了窗。
入眼，就是一隻貓頭鷹站在他的窗口。
剛才敲擊窗戶的，就是這隻貓頭鷹的鳥喙。
貓頭鷹的一雙眼睛，正盯著他，和他四目相對。
隨後，貓頭鷹張嘴，說出了低沉的莫林語：「午夜的列車已經啟程。」
羅曼也低聲回應：「巨無霸漢堡3生丁一個。」
貓頭鷹聽後，報出了一串信息：「老吉米酒館，棉布素裙，棕色頭髮。」
說完，就展翅飛走，沒入了夜空中。
效率有點高啊，羅曼看著貓頭鷹飛走的方向，心中暗想，卻也沒有停留，換了一身很普通的工裝，又拿上了一些東西就出門了。
他沒有帶任何人，也沒有乘車，而是一路步行到了兩條街的老吉米酒館，推門走了進去。
現在是晚上7點43，酒館裡的人還是挺多的，嘈雜聲一片。
換了一身工裝的羅曼，在這個全是工人的平價酒館裡也並不突兀，沒有引起任何關注。
羅曼目光一掃，立刻鎖定了吧檯邊坐著的一個女人。
女人二十歲左右，一身棉布素裙，棕色頭髮，容貌很是普通，眼睛不算大，鼻子有點塌，嘴又略大了些，臉上還有兩塊雀斑。
甚至看起來，連搭訕她的人都沒有。
羅曼走了過去，到她身邊坐下，順便喊了一杯麥啤。
女人看向他：「先生，現在幾點了？」
羅曼拿出懷表看了一眼：「29點67分。」
女人沒再說話，只是繼續默默地喝酒，羅曼也是如此。
兩人都喝完後，女人起身離座，羅曼跟了上去。
女人帶頭，向酒吧內部走去，走到盡頭推開一扇門，走了進去，左拐右繞後，對著一堵牆走去，一頭撞了上去，整個人像是水滴一般，融入了進去。
羅曼一直緊跟在她身後，也跟著一頭撞了進去。
穿牆的那一瞬間，他像是進入了水裡，穿過之後，又像是重新回到了空氣中，眼前的景象，也變了。
一個普通人家客廳大小的房間，出現在他面前：中央擺著棕色皮質沙發組，周圍牆壁上鑲嵌著幾盞煤氣燈，照耀得地上的華美地毯五顏六色。
女人並沒有去沙發旁坐下，而是直接轉身面對著他，自我介紹：「蒂博·勒羅伊，這是我的真名。在洛林市，我將啟用假名『瑪蒂爾達·福克斯』，特此先告知於你，法比烏斯先生。」
羅曼點頭，「收到。叫我羅曼就行，瑪蒂爾達。」
瑪蒂爾達隨後又從一旁拿過一個精緻的藤箱子，打開，展示了裡面的東西——一整塊厚重絲絨上放著的，密密麻麻的一根根淬體藥劑。
「100根淬體藥劑，全部在這裡。」
100根淬體藥劑，市價就要2000克朗的巨款，實際上會更多。
羅曼只是平靜地看了一眼，從懷裡掏出一本莫林語的冊子來。
「《白骨冥想法》。算是比較特別的一個版本，不知道能不能抵充貨款。」
看來對方確實是有誠意的，瑪蒂爾達心中暗想。
對於那個神秘組織會如何購買這100根淬體藥劑，光榮會有過推斷，不外乎兩種：第一種，就是直接給出2000克朗，或者更多的錢；第二種，則是用另外的東西來抵消貨款。
如果是第二種，那就說明這個組織確實是有誠意和他們接觸的，為此願意展現一部分實力。
而現在的情況，就是第二種。
「我需要先看一下。」
瑪蒂爾達說著，接過這本冊子，快速地翻閱了一下，隨後抬頭：「我認為這筆交易是對等的，我接受你的付款。」
實際上，她收到的指令是，在這第一次交易中，如果對方選擇了第二種交易方式，願意展現一部分實力，不管這部分展現的實力價值多少，都要完成這筆交易。
展現的實力價值多少不重要，其中蘊含的這個組織的實力信息才值錢。
瑪蒂爾達說完，合上裝淬體藥劑的箱子，遞交過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羅曼接過箱子，又和瑪蒂爾達約定了一下以後聯絡的方式，就告辭離開了。
等他走後，房間中兩道人影緩緩浮現，正是還沒離開洛林的亞瑟和克拉拉。
瑪蒂爾達一聲不吭，直接把那本羅曼自己翻譯的《白骨冥想法》交給了克拉拉。
克拉拉快速地翻閱了一遍，又交給了亞瑟。
等到亞瑟看完後，克拉拉出聲了，面色很嚴肅：「這個組織，有可能是跨國的，畢竟《白骨冥想法》在哈布帝國比較流行。」
亞瑟點頭，也作了補充：「這本《白骨冥想法》翻譯得也很精妙，和市面上的三種翻譯版都有所不同，比達姆斯大學自用的那個版本都更要精妙，也有更多的內容。」
「當然，這並不是說這個組織的實力比達姆斯大學還要強，畢竟對於《白骨鍊氣術》這種功法，達姆斯大學不可能投入太多的翻譯資源。但是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了，這個組織的翻譯資源很強大。」
克拉拉接過了他的話：「金丹，他們肯定有，數量應該還不會少，甚至有可能有……元嬰。」
羅曼背後的這個神秘組織，越來越具象化。
克拉拉的面色很嚴肅。
在和這個神秘組織的接觸積極性上，她其實不如亞瑟，但是她現在覺得，或許亞瑟說得是對的。
這樣一個神秘強大的組織，理應成為光榮會的同盟，一起致力於封鎖人類科技，打造一個高級修仙者意外隕落後也能夠安全奪舍成長的環境。
同時，克拉拉也再次叮囑了瑪蒂爾達一句話。
「記住，他這樣一個代言人，不會只是一個簡單的騎士，身上很可能有什麼隱秘。神識別掃他，以免被對方察覺，當做是惡意。」
亞瑟就是這麼做的，始終沒有用神識去跟蹤羅曼。
……
就在光榮會的兩位金丹大佬疑神疑鬼的時候，強大神秘組織的代言人、智勇雙全勇於奉獻的殉道者、修仙界未來友善環境的未來之星——羅曼·法比烏斯先生。
此刻正快步行走在街頭，手中拎著裝滿淬體藥劑的箱子，像是拎著一箱炸彈一般戰戰兢兢。
100根淬體藥劑，這可是整整100根淬體藥劑！
結果他一晚翻譯出來的一門鍊氣期的功法就換到了……
知識，就是力量！
羅曼也似乎發現了一條光明的道路：儘可能多地搜集純神文書籍，但凡能從中發現一門功法，自己再翻譯出來，就能通過這條路子換到很多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