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新任頭領
升任街區頭領的儀式一切從簡。
羅曼進入了「血腥拳頭」拳擊俱樂部的訓練場後，就看到元老會的成員們都已經在場了，安托萬大元老站在最前面。
羅曼的目光，第一時間被安托萬右手握持的一根黑色的棍子吸引過去了。
那是一根純黑色的棍子，一米多長，頂上沒有彎曲的扶手構造，就是一根筆直的棍子。
棍身上，雕刻了一條蜿蜒盤旋的惡龍，帶翅膀的那種。
龍棍。
羅曼腦子裡立刻閃過這個念頭。
他沒有多看，視線一掃而過，看向安托萬。
萊昂納德領他進來後，就走了過去，和那些元老們站到了一起，弗朗索和阿爾芒則是被留在了外面門廳里。
安托萬表情肅穆，緩緩開口：「本來，這種儀式是由魁首來舉行的，但是如今魁首缺任，所以今天的授銜儀式由我暫代。羅曼·法比烏斯，1850年加入棍黨……」
他先說了一堆開場詞，從六年前開始，將羅曼過往簡述了一遍，一直說到如今為何要授予羅曼街區頭領的原因。
羅曼站著，安靜聆聽。
安托萬也終於說完了：「……經過表決，一致同意，授予你街區頭領身份，屬地，林蔭道。」
羅曼早就補過課，對於授銜儀式有了一個具體的了解。一聽到這，立刻上前，單膝跪地，上身挺直，行古騎士禮。
安托萬站在他面前，舉起龍棍，將龍棍的一頭按在了他的左肩上。
「既然要成為街區頭領，首先，你需要了解棍黨的歷史……」
在安托萬的講述中，羅曼知道了很多他以前並不知曉的事。
原來，在歷史上的「騎士階層」，都是真正的騎士，也就是巫師學徒。
他們幫助巫師們，管理著這個世界。
只是隨著某些原因，以及火槍火炮的出現、城市化的加劇，騎士們逐漸退出了歷史舞台，在新時代中找到了自己新的身份，其中有不少，都轉變成了社團組織的領袖。
棍黨，就是這樣一個組織。
總的來說，洛林市，就是一個「王國」，「市政廳」就是國王。市政廳的力量能夠覆蓋到的地方，就是市政廳這個國王的「直屬領地」，是沒有黑幫勢力的存在的。
市政廳暫時還無力管理的地方，就採用新時代的「分封制」——棍黨剃刀黨這些黑幫，就是一個個「騎士領」，算是協助市政廳這個國王，維持秩序，統治洛林市這個王國。
了解完棍黨歷史後，就是宣誓環節了，用的還是舊時代的誓詞。
安托萬說一句，羅曼跟一句。
「我將勇敢地面對強敵！我將毫無保留地對抗罪人！我將為不能戰鬥者而戰！」
「我將勇敢地面對強敵！……」
「……」
「……」
宣讀完並不算太長的誓言後，安托萬也說出了儀式中的最後一句話。
「我，安托萬·馬丁，手持龍棍，暫代棍黨魁首之權，授予羅曼·法比烏斯街區頭領身份！起身吧。」
安托萬收回了按在他肩頭的龍棍。
羅曼這才終於起身，接著，按照他從卡德加那裡所了解到的禮儀規範，遞出了自己的那一根手杖——同時也是在他體內映照出棍靈根的那一根——平舉在半空中，棍頭朝向安托萬。
安托萬伸出龍棍，也平舉，棍頭伸過來，和羅曼的棍頭抵在一起。
在卡德加的描述中，這是最後的儀式，也僅僅只是儀式，最多帶點把棍子染色的功效。
可是羅曼卻赫然發現，這並不是簡單的棍子染色儀式！
隨著兩人這個動作的進行，羅曼體內的棍靈根上，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生成」，更準確來說，應該是「附加」！……
這儀式進行得很快，1分鐘左右，安托萬就收回了龍棍。
「從今天開始，你的這根手杖，就是你街區頭領的身份信物，務必妥善保管。」安托萬表情嚴肅。
羅曼嚴肅應「是」，也收回了已經染上一條紫色紋路的手杖。
從此刻起，他就從棍黨的一名夜梟晉升成為了街區頭領，成了洛林黑道一位新的大佬，也可能是最年輕的一位大佬——畢竟他今年才22歲。
一直表情嚴肅的安托萬，此刻神情也柔和了下來，微笑說道：「按照慣例，新任街區頭領是會得到一門冥想方法的。當然，你已經是一名騎士了，有自己的冥想方法，這種情況在棍黨中也出現過幾次。」
「我們不會詢問你的冥想方法，棍黨的那門冥想方法，也會照常給你。只是你要知道，你自己的冥想方法想要傳授給誰，那是你自己的事，而棍黨的這門冥想方法，不得到元老會的同意，不可展示、教授給其他人，否則將會遭到全棍黨的追殺！」
……
三十多分鐘後，羅曼離開了訓練場，門在身後關上。
弗朗索和阿爾芒都在門廳里坐著，沒有再去打牌。
看到羅曼出來，他們的目光第一時間不約而同落向了羅曼手中的手杖。
當看到手杖上新染的紫色紋路時，弗朗索怒氣很明顯。
阿爾芒卻還是面色平靜，甚至還微笑著祝賀羅曼成為了新任街區頭領，仿佛之前的不愉快都沒發生過。
羅曼也微笑回應：「謝謝，謝謝。其實高興的事還不止這一件，我也成功報名了魁首選舉，今天的魁首最終決選，將在我們三個人選中進行。」
這件事今天晚些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瞞不住，不如說出來大家一起開心一下。
這一下，不止弗朗索的怒氣愈加明顯、簡直快要抑制不住，就連阿爾芒也保持不住微笑，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兩人心中都忍不住產生了同樣的埋怨：那些元老都是幹什麼吃的？讓羅曼當上了街區頭領也就算了，怎麼還讓他順利進入了魁首最終決選的人選中呢！他們就什麼事都沒做嗎？
事實上，他們錯怪支持他們的那些元老了。
在街區頭領的授銜儀式結束之後，羅曼立刻提出了他也要參加魁首選舉的意願。
那些元老們也都猜出他的意圖了，早有準備，立馬就有元老跳出來表示異議，覺得羅曼不適合參選，理由很簡單：剃刀黨主動提前一天送出林蔭道，事情很蹊蹺。羅曼作為受益者，又是一個「野生騎士」，其來歷值得推敲，需要調查。
街區頭領的位置也就算了，魁首位置至關重要，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羅曼不應有參選魁首的資格，不然要是棍黨魁首成了剃刀黨的人，那就成笑話了。
沒等幾派元老爭吵起來，羅曼就申請和安托萬大元老去了一邊，單獨向安托萬匯報了他和剃刀黨的交易內容。
而安托萬大元老，當即就摸出了一隻靈鵲來，寫了些東西放了出去。很快靈鵲又飛了回來，安托萬看到裡面的內容後，也當場為這場還沒開始的爭論作了總結髮言。
「林蔭道事件，並沒有任何可疑之處。羅曼有資格參加這次魁首選舉。」
很顯然，安托萬在洛林市有自己的情報力量。或許從0調查很難發現某些事，但是在羅曼的情報支撐下，還是不難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來驗證真偽。
安托萬的話，也起到了一錘定音的效果：
安托萬大元老，在棍黨中威望很高，也從沒什麼個人傾向性，唯一的傾向性就是「棍黨為重」，大家都是信得過的。
安托萬都這麼說了，某些元老雖然心中不滿，但也不敢再發表異議。
羅曼也是最終得到了進入魁首最終選舉的最後一張門票，有理由有資格坐在門廳里，和弗朗索阿爾芒一起，等待著結果的揭曉。
當然，這些事，羅曼是沒那個閒心去告訴弗朗索阿爾芒，解答他們的疑惑的。
他只是找了一張椅子坐下，閉目養神，悄悄內視自己的棍靈根。
他剛才出來的時候，已經檢查過自己的手杖了，除了被染色外，以他目前的實力，檢查不出其他什麼異常來。
現在只能通過檢查自己有異動的棍靈根，來看看這根手杖在和龍棍接觸的儀式過程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了。
「看到了！是一個……虛影？」
羅曼眼皮子微動。
他「看」到，自己的棍靈根外，多了一個更加淡薄得多的虛影，纏繞其上，似真非真，似假非假，仿佛幻影，一戳就破。
而這個虛影，是一個神文字！
一個……
「喘」？
羅曼進入了「血腥拳頭」拳擊俱樂部的訓練場後，就看到元老會的成員們都已經在場了，安托萬大元老站在最前面。
羅曼的目光，第一時間被安托萬右手握持的一根黑色的棍子吸引過去了。
那是一根純黑色的棍子，一米多長，頂上沒有彎曲的扶手構造，就是一根筆直的棍子。
棍身上，雕刻了一條蜿蜒盤旋的惡龍，帶翅膀的那種。
龍棍。
羅曼腦子裡立刻閃過這個念頭。
他沒有多看，視線一掃而過，看向安托萬。
萊昂納德領他進來後，就走了過去，和那些元老們站到了一起，弗朗索和阿爾芒則是被留在了外面門廳里。
安托萬表情肅穆，緩緩開口：「本來，這種儀式是由魁首來舉行的，但是如今魁首缺任，所以今天的授銜儀式由我暫代。羅曼·法比烏斯，1850年加入棍黨……」
他先說了一堆開場詞，從六年前開始，將羅曼過往簡述了一遍，一直說到如今為何要授予羅曼街區頭領的原因。
羅曼站著，安靜聆聽。
安托萬也終於說完了：「……經過表決，一致同意，授予你街區頭領身份，屬地，林蔭道。」
羅曼早就補過課，對於授銜儀式有了一個具體的了解。一聽到這，立刻上前，單膝跪地，上身挺直，行古騎士禮。
安托萬站在他面前，舉起龍棍，將龍棍的一頭按在了他的左肩上。
「既然要成為街區頭領，首先，你需要了解棍黨的歷史……」
在安托萬的講述中，羅曼知道了很多他以前並不知曉的事。
原來，在歷史上的「騎士階層」，都是真正的騎士，也就是巫師學徒。
他們幫助巫師們，管理著這個世界。
只是隨著某些原因，以及火槍火炮的出現、城市化的加劇，騎士們逐漸退出了歷史舞台，在新時代中找到了自己新的身份，其中有不少，都轉變成了社團組織的領袖。
棍黨，就是這樣一個組織。
總的來說，洛林市，就是一個「王國」，「市政廳」就是國王。市政廳的力量能夠覆蓋到的地方，就是市政廳這個國王的「直屬領地」，是沒有黑幫勢力的存在的。
市政廳暫時還無力管理的地方，就採用新時代的「分封制」——棍黨剃刀黨這些黑幫，就是一個個「騎士領」，算是協助市政廳這個國王，維持秩序，統治洛林市這個王國。
了解完棍黨歷史後，就是宣誓環節了，用的還是舊時代的誓詞。
安托萬說一句，羅曼跟一句。
「我將勇敢地面對強敵！我將毫無保留地對抗罪人！我將為不能戰鬥者而戰！」
「我將勇敢地面對強敵！……」
「……」
「……」
宣讀完並不算太長的誓言後，安托萬也說出了儀式中的最後一句話。
「我，安托萬·馬丁，手持龍棍，暫代棍黨魁首之權，授予羅曼·法比烏斯街區頭領身份！起身吧。」
安托萬收回了按在他肩頭的龍棍。
羅曼這才終於起身，接著，按照他從卡德加那裡所了解到的禮儀規範，遞出了自己的那一根手杖——同時也是在他體內映照出棍靈根的那一根——平舉在半空中，棍頭朝向安托萬。
安托萬伸出龍棍，也平舉，棍頭伸過來，和羅曼的棍頭抵在一起。
在卡德加的描述中，這是最後的儀式，也僅僅只是儀式，最多帶點把棍子染色的功效。
可是羅曼卻赫然發現，這並不是簡單的棍子染色儀式！
隨著兩人這個動作的進行，羅曼體內的棍靈根上，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生成」，更準確來說，應該是「附加」！……
這儀式進行得很快，1分鐘左右，安托萬就收回了龍棍。
「從今天開始，你的這根手杖，就是你街區頭領的身份信物，務必妥善保管。」安托萬表情嚴肅。
羅曼嚴肅應「是」，也收回了已經染上一條紫色紋路的手杖。
從此刻起，他就從棍黨的一名夜梟晉升成為了街區頭領，成了洛林黑道一位新的大佬，也可能是最年輕的一位大佬——畢竟他今年才22歲。
一直表情嚴肅的安托萬，此刻神情也柔和了下來，微笑說道：「按照慣例，新任街區頭領是會得到一門冥想方法的。當然，你已經是一名騎士了，有自己的冥想方法，這種情況在棍黨中也出現過幾次。」
「我們不會詢問你的冥想方法，棍黨的那門冥想方法，也會照常給你。只是你要知道，你自己的冥想方法想要傳授給誰，那是你自己的事，而棍黨的這門冥想方法，不得到元老會的同意，不可展示、教授給其他人，否則將會遭到全棍黨的追殺！」
……
三十多分鐘後，羅曼離開了訓練場，門在身後關上。
弗朗索和阿爾芒都在門廳里坐著，沒有再去打牌。
看到羅曼出來，他們的目光第一時間不約而同落向了羅曼手中的手杖。
當看到手杖上新染的紫色紋路時，弗朗索怒氣很明顯。
阿爾芒卻還是面色平靜，甚至還微笑著祝賀羅曼成為了新任街區頭領，仿佛之前的不愉快都沒發生過。
羅曼也微笑回應：「謝謝，謝謝。其實高興的事還不止這一件，我也成功報名了魁首選舉，今天的魁首最終決選，將在我們三個人選中進行。」
這件事今天晚些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瞞不住，不如說出來大家一起開心一下。
這一下，不止弗朗索的怒氣愈加明顯、簡直快要抑制不住，就連阿爾芒也保持不住微笑，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兩人心中都忍不住產生了同樣的埋怨：那些元老都是幹什麼吃的？讓羅曼當上了街區頭領也就算了，怎麼還讓他順利進入了魁首最終決選的人選中呢！他們就什麼事都沒做嗎？
事實上，他們錯怪支持他們的那些元老了。
在街區頭領的授銜儀式結束之後，羅曼立刻提出了他也要參加魁首選舉的意願。
那些元老們也都猜出他的意圖了，早有準備，立馬就有元老跳出來表示異議，覺得羅曼不適合參選，理由很簡單：剃刀黨主動提前一天送出林蔭道，事情很蹊蹺。羅曼作為受益者，又是一個「野生騎士」，其來歷值得推敲，需要調查。
街區頭領的位置也就算了，魁首位置至關重要，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羅曼不應有參選魁首的資格，不然要是棍黨魁首成了剃刀黨的人，那就成笑話了。
沒等幾派元老爭吵起來，羅曼就申請和安托萬大元老去了一邊，單獨向安托萬匯報了他和剃刀黨的交易內容。
而安托萬大元老，當即就摸出了一隻靈鵲來，寫了些東西放了出去。很快靈鵲又飛了回來，安托萬看到裡面的內容後，也當場為這場還沒開始的爭論作了總結髮言。
「林蔭道事件，並沒有任何可疑之處。羅曼有資格參加這次魁首選舉。」
很顯然，安托萬在洛林市有自己的情報力量。或許從0調查很難發現某些事，但是在羅曼的情報支撐下，還是不難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來驗證真偽。
安托萬的話，也起到了一錘定音的效果：
安托萬大元老，在棍黨中威望很高，也從沒什麼個人傾向性，唯一的傾向性就是「棍黨為重」，大家都是信得過的。
安托萬都這麼說了，某些元老雖然心中不滿，但也不敢再發表異議。
羅曼也是最終得到了進入魁首最終選舉的最後一張門票，有理由有資格坐在門廳里，和弗朗索阿爾芒一起，等待著結果的揭曉。
當然，這些事，羅曼是沒那個閒心去告訴弗朗索阿爾芒，解答他們的疑惑的。
他只是找了一張椅子坐下，閉目養神，悄悄內視自己的棍靈根。
他剛才出來的時候，已經檢查過自己的手杖了，除了被染色外，以他目前的實力，檢查不出其他什麼異常來。
現在只能通過檢查自己有異動的棍靈根，來看看這根手杖在和龍棍接觸的儀式過程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了。
「看到了！是一個……虛影？」
羅曼眼皮子微動。
他「看」到，自己的棍靈根外，多了一個更加淡薄得多的虛影，纏繞其上，似真非真，似假非假，仿佛幻影，一戳就破。
而這個虛影，是一個神文字！
一個……
「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