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生或死之蟲
紅髮男人震驚，羅曼也很震驚。
他清楚地看到，那顆子彈確實射中了紅髮男人的腦門，破了皮、肉、但卻卡在了顱骨上！
這傢伙還是人？！
顧不得震驚，羅曼右手稍移，略一調整槍口，對準紅髮男人之前的傷口。
他左手以最快的速度一次又一次地拉擊錘，右手也配合著，一次又一次地緊跟著扣動扳機，以最快的速度，射出剩下的子彈。
砰！
砰！
砰！
砰！
……
康星頓1849左輪，質量可靠，一次都沒卡殼。
每一次射擊，都把那顆子彈往裡推了些，最後一顆子彈，徹底把那第一顆子彈猛推進去，並在連續的巨大衝擊力碎裂，化作眾多細小碎片，在紅髮男人腦袋裡瞬間爆發開來，如一柄柄小刀，將紅髮男人的大腦切割得七零八碎！
噗通。
紅髮男人倒了下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最後一顆子彈，還卡在他的腦袋上。
近在咫尺的連續五顆子彈，紅髮男人的腦袋並沒有碎成西瓜，反而是基本完整。
那些子彈碎片，攪碎了紅髮男人的大腦，卻無法突破顱骨，被困在了顱骨內。
「這什麼鬼肉體強度，這還是人？……」
羅曼瞪大眼睛，驚疑不定，心臟因為緊張，噗通噗通跳個不停，像是要從喉嚨口衝出來。
「感謝金屬定裝彈，感謝後膛槍，要不然我今天怕是要交代了……」
冷靜了一會兒，他慢慢平復下來，也想到了之前發生的事……
紅髮男人舉起那張寫著神文的紙後，他先是因為那個所謂的「神文」而震驚，隨後，眼前一花，進入到了一個神秘空間中。
那個神秘空間中，空蕩蕩一片空白，簡陋無比。
只在他眼前，漂浮著28張紙，每張紙上寫了一個神文，下面還有相對應的一些解釋——這些解釋，是用大陸通用的莫林文寫的。
在那一刻，羅曼心底突然湧現出了一股莫名的強烈情緒——這些可是巫師的文字，他要學會這些文字，這樣他說不定也能成為強大的巫師，擁有強大的力量！
在這種莫名情緒的驅使下，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開始學起那些神文來。
然後，一眼瞟過去，他瞬間全部學會。
或者說，他原本就會。
灌、股、注、山、永、固、雛、二、塔、應、菲、大、喵……
這些所謂的神文，全是中文！
還他媽是簡體的。
這也是為什麼，在看到紅髮男人舉起的那張紙上寫著的神文的時候，他會震驚的原因——那就是一個中文的「操」！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六年了，但是對於中文，羅曼可是一點沒忘。
也是在這一眼之後，空間破碎，他又重新回到了現實中。
不過羅曼沒有輕舉妄動，還是裝出一副痴呆的樣子來，結果還真被他等到了機會，在紅髮男人過來搬他的時候，抓住時機，五槍反殺！
……
羅曼沒有再回憶下去。
他看向現場，正思索著該怎麼處理屍體，突然眉頭一皺——他小腹刺痛了一下。
不假思索，他立刻拉開了衣服，低頭看去，隨即瞳孔一縮。
只見，他小腹皮膚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隻怪異的、黑色的蟲子紋身！
紋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化，似乎正在鑽入他的體內！
羅曼下意識地伸手抓去，想要把這東西抓出來，但是在手指接觸到蟲子紋身的一瞬間，他突然悶哼一聲，表情痛苦，額頭滲出了冷汗。
「夏爾·杜龐，達姆斯大學，『生或死之蟲』，二環巫師……」
大量信息，湧入了他的腦海。
片刻後，羅曼才緩過來，掏出手帕擦了擦汗，再低頭一看，那隻蟲子紋身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但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隻蟲子就在他的體內。
「生或死之蟲……」羅曼喃喃自語。
根據他接受到的那一段段模糊的信息，地上這個紅髮男，名叫夏爾·杜龐，來自於「哈布帝國」一個名叫「達姆斯大學」的巫師學校，是一位一環一星巫師。
每一環巫師，都分三星，一星最低，三星最高。到了一環三星後，就可以準備晉升二環了。
一環晉升二環非常難，平均情況下，每100個一環三星巫師，只有1個能夠晉升二環。
但是達姆斯大學有一項獨門技術「生或死之蟲」，只要在一環一星之前植入一隻生或死之蟲，等到一環三星晉升二環的時候，每3個一環巫師就有1個能夠晉升二環成功！
成功率，直接從1%拉升到33%！
這麼神奇的蟲子，自然每個一環巫師都想要，可是這蟲子製作起來很難，產量稀少，只有達姆斯大學中那些最精英的學生才有希望獲得。
紅髮男夏爾並不是這樣的精英學生，但是他冒險偷襲殺死了一位植入蟲子的精英同學——根據生或死之蟲的特性，那隻蟲子，轉移到了夏爾身上。
然後夏爾逃離了達姆斯大學，逃離了哈布帝國，長途跋涉逃到威瑪爾聯邦洛林市這個小地方，打算躲起來偷偷修煉，晉升二環。
再之後，夏爾順手幫了朋友一個忙，來殺普通人羅曼，結果死在了這。那隻生或死之蟲，也來到了羅曼身上……
這些信息，並不是夏爾的記憶，而是時光的紀錄，被動紀錄在了生或死之蟲上。羅曼繼承了這隻生或死之蟲，也繼承了這些殘破的記憶片段。
「大自然的饋贈麼……」
羅曼苦笑起來。
生或死之蟲，效果雖然逆天，但是也有弊端，那就是，被植入生或死之蟲的一環一星巫師，生命只剩下2年。
他必須在2年內突破到一環二星，這時他的生命會增加4年，他又必須在壽盡前突破到一環三星，這時他的生命會再增加10年。他最終需要在壽命耗盡前，晉升二環，生或死之蟲就會被徹底消化，壽命也重歸正常。
生，成為二環巫師，或者，死！
這就是「生或死之蟲」的名字來由。
而對於普通人來說，生或死之蟲就更是劇毒，這個期限也更短。
「普通人，植入生或死之蟲，生命只剩下……24小時。」
羅曼清晰感到體內那隻蟲子在向自己的心臟緩緩爬去，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生命在倒數。
他必須立刻成為巫師！
還好，根據記憶，夏爾身上就有巫師的修煉方法。
羅曼蹲下身子，一番搜索，很快就搜出了自己要的東西——兩本書，一本是莫林文的，一本是純神文的。
他強忍住了立刻修煉的衝動——越是危急，越要鎮定，腦子不能亂。
他又把夏爾身上可能有用的東西全搜光，都放到了臥室里藏起來後，隨後重新回到了客廳里、屍體旁。
「這具屍體必須處理好，不能讓人知道自己身上有生或死之蟲。不然，就算是自己真成為了一名巫師，也會面臨達姆斯大學無盡的追殺……」
羅曼眼神閃動，很快就有了一個主意。
他把最心腹的小弟朱爾叫到了別墅里來，仔細吩咐了一番後，給了朱爾一筆錢，讓朱爾帶著夏爾的屍體離開。
夏爾完全不像人類的堅硬肉體，是個不錯的東西，在有人協助、攙扶下，完全可以偽裝成一個還活著的人。
接下來，朱爾將會按照他的吩咐，找人帶著夏爾的屍體坐蒸汽列車離開洛林市，並且還會特意產生很多目擊證人。
只要一調查，調查者就會發現，夏爾沒來刺殺羅曼，反而是帶著兩個陌生人離開了洛林市。
再之後的行程，會一層層掩蓋下去，越來越難追查。
總之，一切都將和羅曼毫無關係，他沒見過夏爾，什麼都不知道。
做完這些後，羅曼又滿屋子尋找一番，最終在僕人房裡找到了昏睡著的管家漢斯、以及另外幾個僕人。
嘗試了好幾種辦法後，最後是一人給了幾個巴掌，將大家喚醒了。
漢斯很惶恐：「先生，真對不起，我們不該在上班時間睡覺！」
其他幾名僕人也是如此，很顯然，夏爾用一種不知名的手法，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把他們弄睡了過去。
這也符合夏爾想要讓自己「正常死亡」的目的，羅曼心中暗想。
「大家工作辛苦，我也是知道的，但是上班時間睡覺，確實是失責，每個人扣一周薪水。」羅曼沒有特意大度，而是謹慎地按照以往的風格，儘量正常處理。
漢斯他們聞言，都鬆了一口氣。
打發完了僕人們，羅曼也回到了臥室里，關上房門和窗戶，這才把夏爾的那些東西全都拿了出來。
「根據時光的紀錄，要有『靈性』才能成為巫師，但是具有靈性的人很少……往往一萬個人中，才有一個。」
羅曼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
他已沒有退路。
他清楚地看到，那顆子彈確實射中了紅髮男人的腦門，破了皮、肉、但卻卡在了顱骨上！
這傢伙還是人？！
顧不得震驚，羅曼右手稍移，略一調整槍口，對準紅髮男人之前的傷口。
他左手以最快的速度一次又一次地拉擊錘，右手也配合著，一次又一次地緊跟著扣動扳機，以最快的速度，射出剩下的子彈。
砰！
砰！
砰！
砰！
……
康星頓1849左輪，質量可靠，一次都沒卡殼。
每一次射擊，都把那顆子彈往裡推了些，最後一顆子彈，徹底把那第一顆子彈猛推進去，並在連續的巨大衝擊力碎裂，化作眾多細小碎片，在紅髮男人腦袋裡瞬間爆發開來，如一柄柄小刀，將紅髮男人的大腦切割得七零八碎！
噗通。
紅髮男人倒了下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最後一顆子彈，還卡在他的腦袋上。
近在咫尺的連續五顆子彈，紅髮男人的腦袋並沒有碎成西瓜，反而是基本完整。
那些子彈碎片，攪碎了紅髮男人的大腦，卻無法突破顱骨，被困在了顱骨內。
「這什麼鬼肉體強度，這還是人？……」
羅曼瞪大眼睛，驚疑不定，心臟因為緊張，噗通噗通跳個不停，像是要從喉嚨口衝出來。
「感謝金屬定裝彈，感謝後膛槍，要不然我今天怕是要交代了……」
冷靜了一會兒，他慢慢平復下來，也想到了之前發生的事……
紅髮男人舉起那張寫著神文的紙後，他先是因為那個所謂的「神文」而震驚，隨後，眼前一花，進入到了一個神秘空間中。
那個神秘空間中，空蕩蕩一片空白，簡陋無比。
只在他眼前，漂浮著28張紙，每張紙上寫了一個神文，下面還有相對應的一些解釋——這些解釋，是用大陸通用的莫林文寫的。
在那一刻，羅曼心底突然湧現出了一股莫名的強烈情緒——這些可是巫師的文字，他要學會這些文字，這樣他說不定也能成為強大的巫師，擁有強大的力量！
在這種莫名情緒的驅使下，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開始學起那些神文來。
然後，一眼瞟過去，他瞬間全部學會。
或者說，他原本就會。
灌、股、注、山、永、固、雛、二、塔、應、菲、大、喵……
這些所謂的神文，全是中文！
還他媽是簡體的。
這也是為什麼，在看到紅髮男人舉起的那張紙上寫著的神文的時候，他會震驚的原因——那就是一個中文的「操」！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六年了，但是對於中文，羅曼可是一點沒忘。
也是在這一眼之後，空間破碎，他又重新回到了現實中。
不過羅曼沒有輕舉妄動，還是裝出一副痴呆的樣子來，結果還真被他等到了機會，在紅髮男人過來搬他的時候，抓住時機，五槍反殺！
……
羅曼沒有再回憶下去。
他看向現場，正思索著該怎麼處理屍體，突然眉頭一皺——他小腹刺痛了一下。
不假思索，他立刻拉開了衣服，低頭看去，隨即瞳孔一縮。
只見，他小腹皮膚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隻怪異的、黑色的蟲子紋身！
紋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化，似乎正在鑽入他的體內！
羅曼下意識地伸手抓去，想要把這東西抓出來，但是在手指接觸到蟲子紋身的一瞬間，他突然悶哼一聲，表情痛苦，額頭滲出了冷汗。
「夏爾·杜龐，達姆斯大學，『生或死之蟲』，二環巫師……」
大量信息，湧入了他的腦海。
片刻後，羅曼才緩過來，掏出手帕擦了擦汗，再低頭一看，那隻蟲子紋身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但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隻蟲子就在他的體內。
「生或死之蟲……」羅曼喃喃自語。
根據他接受到的那一段段模糊的信息，地上這個紅髮男，名叫夏爾·杜龐，來自於「哈布帝國」一個名叫「達姆斯大學」的巫師學校，是一位一環一星巫師。
每一環巫師，都分三星，一星最低，三星最高。到了一環三星後，就可以準備晉升二環了。
一環晉升二環非常難，平均情況下，每100個一環三星巫師，只有1個能夠晉升二環。
但是達姆斯大學有一項獨門技術「生或死之蟲」，只要在一環一星之前植入一隻生或死之蟲，等到一環三星晉升二環的時候，每3個一環巫師就有1個能夠晉升二環成功！
成功率，直接從1%拉升到33%！
這麼神奇的蟲子，自然每個一環巫師都想要，可是這蟲子製作起來很難，產量稀少，只有達姆斯大學中那些最精英的學生才有希望獲得。
紅髮男夏爾並不是這樣的精英學生，但是他冒險偷襲殺死了一位植入蟲子的精英同學——根據生或死之蟲的特性，那隻蟲子，轉移到了夏爾身上。
然後夏爾逃離了達姆斯大學，逃離了哈布帝國，長途跋涉逃到威瑪爾聯邦洛林市這個小地方，打算躲起來偷偷修煉，晉升二環。
再之後，夏爾順手幫了朋友一個忙，來殺普通人羅曼，結果死在了這。那隻生或死之蟲，也來到了羅曼身上……
這些信息，並不是夏爾的記憶，而是時光的紀錄，被動紀錄在了生或死之蟲上。羅曼繼承了這隻生或死之蟲，也繼承了這些殘破的記憶片段。
「大自然的饋贈麼……」
羅曼苦笑起來。
生或死之蟲，效果雖然逆天，但是也有弊端，那就是，被植入生或死之蟲的一環一星巫師，生命只剩下2年。
他必須在2年內突破到一環二星，這時他的生命會增加4年，他又必須在壽盡前突破到一環三星，這時他的生命會再增加10年。他最終需要在壽命耗盡前，晉升二環，生或死之蟲就會被徹底消化，壽命也重歸正常。
生，成為二環巫師，或者，死！
這就是「生或死之蟲」的名字來由。
而對於普通人來說，生或死之蟲就更是劇毒，這個期限也更短。
「普通人，植入生或死之蟲，生命只剩下……24小時。」
羅曼清晰感到體內那隻蟲子在向自己的心臟緩緩爬去，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生命在倒數。
他必須立刻成為巫師！
還好，根據記憶，夏爾身上就有巫師的修煉方法。
羅曼蹲下身子，一番搜索，很快就搜出了自己要的東西——兩本書，一本是莫林文的，一本是純神文的。
他強忍住了立刻修煉的衝動——越是危急，越要鎮定，腦子不能亂。
他又把夏爾身上可能有用的東西全搜光，都放到了臥室里藏起來後，隨後重新回到了客廳里、屍體旁。
「這具屍體必須處理好，不能讓人知道自己身上有生或死之蟲。不然，就算是自己真成為了一名巫師，也會面臨達姆斯大學無盡的追殺……」
羅曼眼神閃動，很快就有了一個主意。
他把最心腹的小弟朱爾叫到了別墅里來，仔細吩咐了一番後，給了朱爾一筆錢，讓朱爾帶著夏爾的屍體離開。
夏爾完全不像人類的堅硬肉體，是個不錯的東西，在有人協助、攙扶下，完全可以偽裝成一個還活著的人。
接下來，朱爾將會按照他的吩咐，找人帶著夏爾的屍體坐蒸汽列車離開洛林市，並且還會特意產生很多目擊證人。
只要一調查，調查者就會發現，夏爾沒來刺殺羅曼，反而是帶著兩個陌生人離開了洛林市。
再之後的行程，會一層層掩蓋下去，越來越難追查。
總之，一切都將和羅曼毫無關係，他沒見過夏爾，什麼都不知道。
做完這些後，羅曼又滿屋子尋找一番，最終在僕人房裡找到了昏睡著的管家漢斯、以及另外幾個僕人。
嘗試了好幾種辦法後，最後是一人給了幾個巴掌，將大家喚醒了。
漢斯很惶恐：「先生，真對不起，我們不該在上班時間睡覺！」
其他幾名僕人也是如此，很顯然，夏爾用一種不知名的手法，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把他們弄睡了過去。
這也符合夏爾想要讓自己「正常死亡」的目的，羅曼心中暗想。
「大家工作辛苦，我也是知道的，但是上班時間睡覺，確實是失責，每個人扣一周薪水。」羅曼沒有特意大度，而是謹慎地按照以往的風格，儘量正常處理。
漢斯他們聞言，都鬆了一口氣。
打發完了僕人們，羅曼也回到了臥室里，關上房門和窗戶，這才把夏爾的那些東西全都拿了出來。
「根據時光的紀錄，要有『靈性』才能成為巫師，但是具有靈性的人很少……往往一萬個人中，才有一個。」
羅曼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
他已沒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