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巫本是仙
羅曼的臥室中，厚重的黃木雕花四柱床架懸掛著白色雪紡帷幔，緞面床褥上堆疊著雪白色鵝絨枕頭，每一針都流淌著聯邦遠征隊的金錢香味，在6盞煤氣壁燈的昏黃下舒展。
鑲嵌銀邊的寫字檯前，羅曼坐著，桌子上鋪開他從夏爾身上搜出來的東西。
一個錢包，一塊手帕，一包只剩一半的「保利牌」香菸，一盒不剩幾根的火柴，一本冊子，兩本書。
羅曼沒有急著去看那兩本書，而是先看了下錢包，裡面有36克朗，還有一些索爾，以及一張很新的證件，上面的名字是「索羅姆·維達」，顯然是假證。
他又翻看了下其他東西，都是很正常的東西。
那本冊子上，則是記載了大量洛林市的信息，有巫師相關的，也有其他信息，甚至還有棍黨的信息，似乎是夏爾這個外地人的「了解洛林手冊」。
最後，羅曼看向那兩本書。
這兩本書，莫林文的那本封面上，書名是《白色骨頭的冥想方法》。純神文的那本，書名是《白骨鍊氣術》。
「這就是夏爾的修行法門……應該是同一本書，只不過一個是翻譯版，一個是純神文原文版。」
之所以一本書有兩個版本，是因為神文封印的存在。
根據生或死之蟲上的時光記錄，一環以下，最多掌握14個神文，一環巫師，最多掌握28個神文，二環巫師，最多掌握56個神文。
所以，這個世界的巫師絕大多數都看不懂那些純神文的原文版本，只能用一些底蘊深厚的大學翻譯過來的版本來修煉。
「只是，神文封印，似乎對我無效。」
羅曼隨便翻了兩下那本《白骨鍊氣術》，確定的確如此，他能看懂的字粗一看之下至少幾百個，根本感受不到神文封印的存在。
這可能和我穿越者的身份有關，他如此想到。
「另外，白骨鍊氣術，這個名字……」
羅曼眉頭微皺，隱隱有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他對照兩本書，快速翻看起來，關注一些關鍵詞。
很快，他停下了動作，怔怔看向前方，表情震驚。
「確實是同一本書……神文原版上這些詞，天地靈氣，靈根，丹田，鍊氣期，築基期，煉化靈根、鑄就道基……這分明是修仙功法！」
「難道說，所謂上個紀元的『巫師文明』，其實是修仙文明？而自稱為巫師的夏爾，其實是一個修仙者？鍊氣期，就是一環巫師？……這個世界的巫師，其實就是修仙者？只是換了個名頭？……」
他腦中仿佛有了一幅畫面：一群自稱巫師的英倫紳士，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召喚九天神雷，說不定還有人從隨身手杖里摸出一把飛劍來……
好顛的世界。
羅曼搖搖頭，繼續看了下去，仔細閱讀那本莫林文版的《白骨冥想法》，之後是純神文的原文版——他需要判斷，自己究竟是按照哪一個版本來修煉。
比較的結果，很明顯。
「這個翻譯版……有點坑，有一些內容根本沒翻譯。」
就比如說，《白骨鍊氣術》中，有一門「白骨斂息法」，可以一定程度隱匿自身的靈氣波動，在《白骨冥想法》中就沒有。
「另外，不少地方翻譯得也不到位，甚至翻譯得莫名其妙，看起來雲裡霧裡的……翻譯水平有點差。」
夏爾能用《白骨冥想法》修煉，也真是不容易，羅曼這樣想到。
差距這麼明顯，他也不用多糾結了，直接用原版修煉就是。於是又看了兩遍後，確定自己會了，他就開始了第一次冥想。
他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靈性，或者說靈根。
一個多小時候後
羅曼第六次睜開眼，看了一眼懷表。
「半個時辰還沒感應到天地靈氣的存在……按照書上所說，就是沒有靈根了。」
萬分之一的概率，沒中。
羅曼輕嘆一口氣。
然後他把這本《白骨鍊氣術》，翻到了最後兩頁，盯著看起來。
《白骨鍊氣術》的最後兩頁，記載的不是白骨鍊氣術，而是一門來自「蜀山派」的名叫「持劍修行」的法門。
根據書上所說，只要有一把血脈感應的飛劍，運用持劍修行法門，就算是沒有靈根者，也可在體內「以劍映照」，生成一個虛假的「劍靈根」。
這個虛假的劍靈根，照樣可以感應、吸收天地靈氣，幫助修行者完成鍊氣期的修行！
之後，在晉升築基期的時候，正常靈根者，是「煉化靈根、鑄就道基」。持劍修行者，則是「煉化虛假的劍靈根、鑄就真正道基」，在這一步徹底化虛為實，從此與正常靈根者無異。
可謂是，假作真時，真亦假！
所以，沒有靈根想要修行是可能的。
但是沒有靈根想要修行不太可能。
這是因為，持劍修行有三個條件：一，自身沒有靈根，並且未曾築基，二，一把血脈感應的飛劍，三，持劍修行的同時，心中默念一段言靈咒。
這段言靈咒，是純神文，長達233個字，沒有一個字重複。
因為神文封印的存在，現在這個世界，築基以下只能掌握28個神文，遠遠達不到這段言靈咒的要求。
所以，「沒有靈性無法成為巫師」，依然是這個世界的鐵律。
但羅曼是個例外。
他這個穿越者可能卡了這個世界的BUG，神文封印對他無效，所以他能持劍修行！
對他而言，最難的，反而是那把血脈感應的飛劍。
「書上說，血脈感應的飛劍培育起來很簡單，選一把飛劍，每天抱著睡，運行這上面的『血脈感應法』就行了。快則一年，遲則三年，就能成功培育出來，很容易。」
「但是我沒有時間了。」
羅曼暗想：「還好，書上說，也有先天的血脈感應物，只要是長伴主人、傾注了感情的就有一定可能……碰碰運氣吧。」
他閉上眼睛，心情有些忐忑，運轉起這上面的血脈感應法門來。
結果，他還真感應到了！
羅曼猛地睜開眼睛，循著那股莫名的感應，將那東西拿了過來，沉默不語。又運行了兩次血脈感應法後，確定就是這東西。
他的手杖。
一根並不算精美的棍子。
這也是他棍黨成員的身份證明——每一個棍黨正式成員，都有一根棍子，平時當手杖，隨時能當武器用，這也是「棍黨」這個名字的來源。
這不是劍，但書上記載，持「劍」修行只是一個籠統的叫法，並不局限於劍，只要是長條狀物體都行。
「但是，一根棍子……棍靈根？小飛棍來嘍？……」
不過羅曼也只是無語了片刻。
「還好，我不是女的，不會有什麼奇怪的親密棍狀玩具，那才是真尷尬。」
「有就行，沒時間給我挑挑揀揀了，修行！」
羅曼眼神堅定，立刻以持劍修行法門，修煉起《白骨鍊氣術》來。
這次，再無阻礙。
他持棍修行，很快就在體內映照出了一個淡淡的棍靈根虛影。沒過多久，也終於感應到了天地中瀰漫的天地靈氣，立刻引氣入體，洗刷身軀……
……
一夜轉瞬就過。
當羅曼從修煉中突然驚醒，睜開眼來，窗外已是白天。再一看表，才發現竟然已是第二天上午9點多了。
在他的感覺中，只是過去了一小會兒而已。
「果然是修仙無歲月……」
羅曼也發現了自己身上的異常——他身上黏糊糊的，全身排泄出許多黑色雜質，惡臭撲鼻。
「這就是傳說中的毛孔拉屎？」
羅曼放下手杖，握了握拳頭，清晰感受到了身體的不同，力量明顯增強了。他又拿過一把小刀，輕劃一刀，卻只留下一刀白痕。隨後逐漸加重力道，才終於劃破皮膚，割出血來。
「我的身體，正在向更高的層次進化……但還不是真正的巫師。」
書上記載，凡人身軀，無法承載靈力，所以修行的第一步，就是不斷引氣入體，洗刷身軀，書上稱之為「後天階段」。直到身軀重塑完成，達到先天階段，才能以丹田儲存下靈氣，達到鍊氣初期，也就是所謂的一環一星巫師。
他現在，就是「後天階段」。
按現在這個時代的叫法，就是巫師學徒，不過根據生或死之蟲上的時光記錄，更多的人，稱這個階段為「騎士」。
騎士，分為見習騎士、下位騎士、中位騎士、上位騎士。
進行過第一次冥想，洗刷過一次身軀，就是見習騎士了。而他，不止是見習騎士——他是在感受到自己跨過了某個門檻，修煉速度一下慢了下來後，才驚醒的。
所以，他用了一晚上，直接跨過了見習騎士的階段，晉升成為了下位騎士！
「生或死之蟲……有點東西，不止是對築基有大用。」
羅曼若有所悟。
他能修煉得這麼快，有兩個原因：一，他用的是神文原版《白骨鍊氣術》修煉，對比翻譯版要精確得多，效率也要高得多；二，就是他體內的那隻生或死之蟲了。
在吸收天地靈氣洗刷身軀的過程中，他察覺到，除了棍靈根外，他體內還有一個東西在吸收天地靈氣幫助他洗刷身軀，正是那隻看不見摸不著的生或死之蟲——這蟲子，幾乎將他的修煉效率提高了一倍！
「不愧是達姆斯大學的獨門絕技，確實神奇。」
羅曼想著，也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隨後有所明悟——他的壽命延長了。
原本，從昨晚算起，到現在，他的生命應該只剩下12個小時左右了，但是他現在能感到，那隻蟲子爬行速度變慢了許多，他的剩餘壽命遠遠超過了12個小時！
長達一周。
「一周，還挺長。」羅曼暢快地輕笑了起來。
經歷過24小時的催命急迫，一周，確實很長了。
長到，他有足夠的信心晉升到下一階段，再次延長壽命。
死亡的陰影，暫時離開了他。
不過在這期間，有些事，他要先做起來了。
羅曼拿過夏爾的那本「了解洛林手冊」，翻到某一頁，看了下，確定自己之前沒看錯。
這上面，記載了一些對他晉升一環巫師，很有幫助的事。
龍棍。
鑲嵌銀邊的寫字檯前，羅曼坐著，桌子上鋪開他從夏爾身上搜出來的東西。
一個錢包，一塊手帕，一包只剩一半的「保利牌」香菸，一盒不剩幾根的火柴，一本冊子，兩本書。
羅曼沒有急著去看那兩本書，而是先看了下錢包，裡面有36克朗，還有一些索爾，以及一張很新的證件，上面的名字是「索羅姆·維達」，顯然是假證。
他又翻看了下其他東西，都是很正常的東西。
那本冊子上，則是記載了大量洛林市的信息，有巫師相關的，也有其他信息，甚至還有棍黨的信息，似乎是夏爾這個外地人的「了解洛林手冊」。
最後，羅曼看向那兩本書。
這兩本書，莫林文的那本封面上，書名是《白色骨頭的冥想方法》。純神文的那本，書名是《白骨鍊氣術》。
「這就是夏爾的修行法門……應該是同一本書，只不過一個是翻譯版，一個是純神文原文版。」
之所以一本書有兩個版本，是因為神文封印的存在。
根據生或死之蟲上的時光記錄，一環以下，最多掌握14個神文，一環巫師，最多掌握28個神文，二環巫師，最多掌握56個神文。
所以，這個世界的巫師絕大多數都看不懂那些純神文的原文版本，只能用一些底蘊深厚的大學翻譯過來的版本來修煉。
「只是，神文封印，似乎對我無效。」
羅曼隨便翻了兩下那本《白骨鍊氣術》，確定的確如此，他能看懂的字粗一看之下至少幾百個，根本感受不到神文封印的存在。
這可能和我穿越者的身份有關，他如此想到。
「另外，白骨鍊氣術，這個名字……」
羅曼眉頭微皺，隱隱有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他對照兩本書，快速翻看起來，關注一些關鍵詞。
很快，他停下了動作，怔怔看向前方，表情震驚。
「確實是同一本書……神文原版上這些詞，天地靈氣，靈根，丹田，鍊氣期，築基期，煉化靈根、鑄就道基……這分明是修仙功法！」
「難道說，所謂上個紀元的『巫師文明』，其實是修仙文明？而自稱為巫師的夏爾，其實是一個修仙者？鍊氣期，就是一環巫師？……這個世界的巫師，其實就是修仙者？只是換了個名頭？……」
他腦中仿佛有了一幅畫面：一群自稱巫師的英倫紳士，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召喚九天神雷，說不定還有人從隨身手杖里摸出一把飛劍來……
好顛的世界。
羅曼搖搖頭，繼續看了下去，仔細閱讀那本莫林文版的《白骨冥想法》，之後是純神文的原文版——他需要判斷，自己究竟是按照哪一個版本來修煉。
比較的結果，很明顯。
「這個翻譯版……有點坑，有一些內容根本沒翻譯。」
就比如說，《白骨鍊氣術》中，有一門「白骨斂息法」，可以一定程度隱匿自身的靈氣波動，在《白骨冥想法》中就沒有。
「另外，不少地方翻譯得也不到位，甚至翻譯得莫名其妙，看起來雲裡霧裡的……翻譯水平有點差。」
夏爾能用《白骨冥想法》修煉，也真是不容易，羅曼這樣想到。
差距這麼明顯，他也不用多糾結了，直接用原版修煉就是。於是又看了兩遍後，確定自己會了，他就開始了第一次冥想。
他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靈性，或者說靈根。
一個多小時候後
羅曼第六次睜開眼，看了一眼懷表。
「半個時辰還沒感應到天地靈氣的存在……按照書上所說，就是沒有靈根了。」
萬分之一的概率，沒中。
羅曼輕嘆一口氣。
然後他把這本《白骨鍊氣術》，翻到了最後兩頁，盯著看起來。
《白骨鍊氣術》的最後兩頁，記載的不是白骨鍊氣術，而是一門來自「蜀山派」的名叫「持劍修行」的法門。
根據書上所說，只要有一把血脈感應的飛劍，運用持劍修行法門，就算是沒有靈根者，也可在體內「以劍映照」，生成一個虛假的「劍靈根」。
這個虛假的劍靈根，照樣可以感應、吸收天地靈氣，幫助修行者完成鍊氣期的修行！
之後，在晉升築基期的時候，正常靈根者，是「煉化靈根、鑄就道基」。持劍修行者，則是「煉化虛假的劍靈根、鑄就真正道基」，在這一步徹底化虛為實，從此與正常靈根者無異。
可謂是，假作真時，真亦假！
所以，沒有靈根想要修行是可能的。
但是沒有靈根想要修行不太可能。
這是因為，持劍修行有三個條件：一，自身沒有靈根，並且未曾築基，二，一把血脈感應的飛劍，三，持劍修行的同時，心中默念一段言靈咒。
這段言靈咒，是純神文，長達233個字，沒有一個字重複。
因為神文封印的存在，現在這個世界，築基以下只能掌握28個神文，遠遠達不到這段言靈咒的要求。
所以，「沒有靈性無法成為巫師」，依然是這個世界的鐵律。
但羅曼是個例外。
他這個穿越者可能卡了這個世界的BUG，神文封印對他無效，所以他能持劍修行！
對他而言，最難的，反而是那把血脈感應的飛劍。
「書上說，血脈感應的飛劍培育起來很簡單，選一把飛劍，每天抱著睡，運行這上面的『血脈感應法』就行了。快則一年，遲則三年，就能成功培育出來，很容易。」
「但是我沒有時間了。」
羅曼暗想：「還好，書上說，也有先天的血脈感應物，只要是長伴主人、傾注了感情的就有一定可能……碰碰運氣吧。」
他閉上眼睛，心情有些忐忑，運轉起這上面的血脈感應法門來。
結果，他還真感應到了！
羅曼猛地睜開眼睛，循著那股莫名的感應，將那東西拿了過來，沉默不語。又運行了兩次血脈感應法後，確定就是這東西。
他的手杖。
一根並不算精美的棍子。
這也是他棍黨成員的身份證明——每一個棍黨正式成員，都有一根棍子，平時當手杖，隨時能當武器用，這也是「棍黨」這個名字的來源。
這不是劍，但書上記載，持「劍」修行只是一個籠統的叫法，並不局限於劍，只要是長條狀物體都行。
「但是，一根棍子……棍靈根？小飛棍來嘍？……」
不過羅曼也只是無語了片刻。
「還好，我不是女的，不會有什麼奇怪的親密棍狀玩具，那才是真尷尬。」
「有就行，沒時間給我挑挑揀揀了，修行！」
羅曼眼神堅定，立刻以持劍修行法門，修煉起《白骨鍊氣術》來。
這次，再無阻礙。
他持棍修行，很快就在體內映照出了一個淡淡的棍靈根虛影。沒過多久，也終於感應到了天地中瀰漫的天地靈氣，立刻引氣入體，洗刷身軀……
……
一夜轉瞬就過。
當羅曼從修煉中突然驚醒，睜開眼來，窗外已是白天。再一看表，才發現竟然已是第二天上午9點多了。
在他的感覺中，只是過去了一小會兒而已。
「果然是修仙無歲月……」
羅曼也發現了自己身上的異常——他身上黏糊糊的，全身排泄出許多黑色雜質，惡臭撲鼻。
「這就是傳說中的毛孔拉屎？」
羅曼放下手杖，握了握拳頭，清晰感受到了身體的不同，力量明顯增強了。他又拿過一把小刀，輕劃一刀，卻只留下一刀白痕。隨後逐漸加重力道，才終於劃破皮膚，割出血來。
「我的身體，正在向更高的層次進化……但還不是真正的巫師。」
書上記載，凡人身軀，無法承載靈力，所以修行的第一步，就是不斷引氣入體，洗刷身軀，書上稱之為「後天階段」。直到身軀重塑完成，達到先天階段，才能以丹田儲存下靈氣，達到鍊氣初期，也就是所謂的一環一星巫師。
他現在，就是「後天階段」。
按現在這個時代的叫法，就是巫師學徒，不過根據生或死之蟲上的時光記錄，更多的人，稱這個階段為「騎士」。
騎士，分為見習騎士、下位騎士、中位騎士、上位騎士。
進行過第一次冥想，洗刷過一次身軀，就是見習騎士了。而他，不止是見習騎士——他是在感受到自己跨過了某個門檻，修煉速度一下慢了下來後，才驚醒的。
所以，他用了一晚上，直接跨過了見習騎士的階段，晉升成為了下位騎士！
「生或死之蟲……有點東西，不止是對築基有大用。」
羅曼若有所悟。
他能修煉得這麼快，有兩個原因：一，他用的是神文原版《白骨鍊氣術》修煉，對比翻譯版要精確得多，效率也要高得多；二，就是他體內的那隻生或死之蟲了。
在吸收天地靈氣洗刷身軀的過程中，他察覺到，除了棍靈根外，他體內還有一個東西在吸收天地靈氣幫助他洗刷身軀，正是那隻看不見摸不著的生或死之蟲——這蟲子，幾乎將他的修煉效率提高了一倍！
「不愧是達姆斯大學的獨門絕技，確實神奇。」
羅曼想著，也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隨後有所明悟——他的壽命延長了。
原本，從昨晚算起，到現在，他的生命應該只剩下12個小時左右了，但是他現在能感到，那隻蟲子爬行速度變慢了許多，他的剩餘壽命遠遠超過了12個小時！
長達一周。
「一周，還挺長。」羅曼暢快地輕笑了起來。
經歷過24小時的催命急迫，一周，確實很長了。
長到，他有足夠的信心晉升到下一階段，再次延長壽命。
死亡的陰影，暫時離開了他。
不過在這期間，有些事，他要先做起來了。
羅曼拿過夏爾的那本「了解洛林手冊」，翻到某一頁，看了下，確定自己之前沒看錯。
這上面，記載了一些對他晉升一環巫師，很有幫助的事。
龍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