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哇！金色傳說！
謎語人雖然被抓了，但是哥譚市的電力估計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而且失去名義上的精神領袖，那些試圖在動亂中趁火打劫的人也逐漸安分下來。
哥譚警局的任務依然重大，一部分受傷的警員在謎語人案告破後被及時安排進醫院救治。
而像這種關鍵地方的電力短缺是會造成極大影響的，醫院中各種病人的監測和續命機器都需要電力能源供應。
韋恩集團研發的獨立發電機派上了用場，他們無償捐獻出來，據知情人士透露，這是經由其最大股東布魯斯韋恩授意的。
醫院裡，護士正在給維多臉上塗藥。
「嘶，有點疼……」
維多齜牙咧嘴，之前打起來的時候挨鐵棍鐵鍬都沒感覺到什麼，現在安分了反倒是能感覺到疼痛了。
應該是腎上腺素的效果消失了，維多想。
然後他便注意到護士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這個傷口很糟糕嗎？」
「不要亂動，把手放下去！」護士拍開他的手，臉上的表情有些俏皮，「你眼睫毛還挺長的。」
「嗯？」維多看著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小護士給他塗完藥，屁股一扭一扭的離開了，打開門時還回頭翹著嘴看了他一眼。
戈登這時剛好進來，把這一幕盡收眼底，於是嘴角也壓不住了。
「她是在問你有沒有女朋友，小維。」
經過這次的危機，戈登對於維多的稱呼也親近了許多。
維多輕咳了一聲，想撓臉，結果碰到傷口，疼的叫了一聲，然後他又看到戈登那滿臉看戲的表情。
「我現在……還沒考慮這種事。」
「別呀，」戈登感受到青春的涌動，想要躥火，「這麼個帥小伙，身邊沒個伴也太浪費了，我看人家姑娘長得挺俏的！」
維多乾笑兩聲，沒有接茬，他看到桌上放了杯水，於是說著有點口渴，就把水杯端了起來，但是水剛碰到舌頭，他就一口噴了出來。
「燙！燙！燙死了！」
戈登捧腹大笑起來：「小維，你臉怎麼那麼紅？」
「我……精神煥發！」
維多給舌頭扇風，沒好氣的看著戈登，然後注意到他手上的文件。
「這是什麼？」
戈登揚起那些文件說：「上面下來了指示，由于勒布局長和弗拉斯警探接受調查，導致我們一些領導人員缺失，所以安排我做了代理局長。」
「代理？」維多一聽就挑起眉，「我估計也沒什麼人想來哥譚吧，你這代理不是很快轉正？局長大人。」
「哎，話不要亂講啊。」戈登只是隨意的擺了擺手，「代理就是代理，沒轉正就是沒轉正，得分清！得記住！」
你瞧，這氣質。
「我記住了。」維多說。
「關於你上次說的，處理完這件事就給你升職的事，」戈登揚了揚下巴，說，「我也給你報上去了。」
嗯？
我能不能說，當時我就想開個玩笑。
你看，你怎麼還當真了呢。
你瞧你瞧，這事弄得……
「所以怎麼樣了？」維多問。
戈登起身，慢慢從懷裡掏出一塊新的金藍色警徽：「我想我現在可以正式稱呼你為，維多·亞當警探了！」
維多接了過來，摸著那塊嶄新的金藍色警徽，從胸口中吐出一口沉重的空氣。
哈！揚眉吐氣了！
咱現在怎麼說也算個小領導了！
腰杆子挺直了！
頭也昂起來了！
真不錯！
「那……愛德華呢？」維多又問，「我是說，謎語人。」
「目前雨果博士正在對他進行心理評估，至於結果會有法官和陪審團裁定。」戈登頓了頓，「不過我想他大概率是要被送進阿卡姆瘋人院的。」
維多點了點頭，不再多問什麼，他想起阿爾弗雷德就在這家醫院，想必這個時候布魯斯也在陪著他，便想去探望一下。
……
另一間病房內，布魯斯默默坐在阿爾福雷德旁邊，他現在還是沒有醒。
謎語人切斷城市電源的第一時間，布魯斯就拿出集團掌權者的身份，強硬要求那些股東拿出自研的發電機，無償運到醫院和水源供應廠等生活資源必備的重要場所。
而這也一定程度緩解了城市的混亂。
布魯斯的心情還是有些沉重，因為按照法爾科內的說法，他的父親的確殺了人……雖然不是直接的，也屬於間接參與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床上傳來輕微的響動，布魯斯抬頭，阿爾弗雷德已經睜開了眼。
「我很抱歉，阿爾弗雷德……」布魯斯帶著哭腔說。
「你永遠都不用對我感到抱歉，孩子。」阿爾弗雷德說，「不管怎樣，我都會一直陪著你。」
布魯斯趴在阿爾弗雷德的懷裡輕聲哭泣，阿爾弗雷德也只是輕輕拍著他的頭，在阿爾弗雷德的動作下，布魯斯的心也漸漸平靜下去。
之後，布魯斯便將法爾科內告訴自己的真相講給了阿爾弗雷德聽。
「不，」阿爾弗雷德搖頭，「那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布魯斯問。
「你父親從未想殺那個記者，」阿爾弗雷德說，「他找法爾科內，是因為那個記者的老闆馬羅尼就是黑幫的人，他希望法爾科內可以出面調停。」
「但是卻發生了慘劇。」
布魯斯低頭，又問：「真是這樣嗎？」
「你父親只是想保護你和你母親。」
阿爾弗雷德嘆氣說：「在那之後，他原本想要打算去自首，因為他害了一個人的命。」
「那天晚上，他之所以答應帶你去看那場電影，是因為……」
布魯斯抬頭，發現阿爾弗雷德的眼裡閃動著淚光。
「是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坐牢，可能會很離開你很長時間。」阿爾弗雷德擦了擦眼角，繼續說，「但是……我們誰也沒有料到會出現意外。」
布魯斯靜靜的聽著，阿爾弗雷德能感覺出來，他已經不再像從前一樣逃避這件事。
布魯斯問：「我父親建立孤兒院的真正原因……是不是因為他知道那個記者有一個孩子，他認為自己把他變成了孤兒？」
阿爾弗雷德沉默著低下頭。
布魯斯握住他的手，說：「告訴我吧。」
最終，阿爾弗雷德點頭。
「是，他很後悔，非常後悔。」
「一個父親，願意為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做出任何事……」
「他曾經想，也許那個記者也一樣，也許他受到馬羅尼的威脅，又或許其他什麼原因……總之他認為自己犯下了錯事。」
「任何人都會犯錯的，布魯斯，你不要怪你的父親。」
布魯斯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又問：「那那個孩子，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嗎？」
阿爾弗雷德搖頭：「我只是聽說，他一直很刻苦，很努力，畢業以後去從了軍。」
「……我知道了。」之後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那個喬齊爾……」布魯斯突然說，「我已經查過他的資料，他是個可憐人，被生活逼得走投無路。」
「哥譚有很多這樣的人……」
「我已經親眼見過了。」
布魯斯走到窗邊，緩緩拉開窗簾，今天是個晴天。
阿爾弗雷德見到高掛於天空的金色太陽，他想，那真是天賜的禮物。
「我不需要去學校了，裡面的東西很多年前我就已經學會了。」
布魯斯背對著光，但此刻的他已經不再身處黑暗，「我將執掌韋恩企業，從今往後那裡我說了算。」
而後，阿爾弗雷德欣慰的聽到他說：「從今往後，我會盡我所能讓哥譚變得更好。」
「無論是作為蝙蝠俠……」
「還是布魯斯韋恩！」
病房外，維多剛好聽到了布魯斯的話，他並沒有進去，只是在外面默默聽著，給這對彼此唯一的親人留足空間。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與他打交道的，是有血有肉的真人，並不是條條框框裡的平面角色。
就好像謎語人，他也有自己的過去，甚至那過去與自己有交集。
這些都是與漫畫中不同的，也與其他任何衍生作品不同。
無論是布魯斯，阿爾弗雷德，戈登，還是謎語人，雨果博士，他對這些人的了解僅限於部分漫畫。
他明白了，這個世界和他印象中的不一樣。
在漫畫裡，蝙蝠俠是個經典ip。
而由於美漫的創作模式，一個ip會誕生許多不同的世界觀和設定。
除了弗蘭克米勒講述起源的元年和老年蝙蝠俠的黑暗騎士回來，大部分編劇筆下的故事和設定都是不同的，甚至每一期之間都沒有相連的劇情，電影和漫畫又都是獨立。
他看到阿爾弗雷德時所想到的，是早期阿爾弗雷德並不是布魯斯韋恩的管家，而是一個肥胖的偵探。
後來才成為粉絲眼裡的管家俠。
由於美漫的創作模式，這種方法很不同，蝙蝠俠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固定的設定，任何美漫英雄的角色都是這樣。
會有特別的神回，也會有特別讓讀者生氣的屎，比如畫出前一秒答應蝙蝠俠求婚，下一秒又逃婚的的貓女湯姆金。
毀壞了諸多經典角色，但維多看了之後只是生氣，沒有將他當成蝙蝠俠的主劇情，因為到了其他編劇筆下，又不會承認這個設定。
宇宙是無限可能性的。
所有蝙蝠俠的漫畫編劇，動畫編劇，電影編劇筆下的故事和設定都是不同的，蝙蝠俠和所有美漫英雄故事一樣，並沒有一個準確的具體的設定，只看粉絲喜歡哪個設定，那麼這個設定就會成為他心裡認可的設定。
就拿蝙蝠俠起源故事裡呼聲最高的元年來說，弗蘭克米勒開闢了最經典的設定，那就是布魯斯韋恩外出修行回來，成為蝙蝠俠的設定，2005年的電影，諾蘭的蝙蝠俠俠影之謎就借鑑了元年，但又和元年不同的是，元年的蝙蝠俠在修行時根本沒有去到過刺客聯盟，而刺客聯盟又是其他編劇筆下的設定。
也有其他許多的蝙蝠俠跟這些都不同，很多連哥譚都沒出過。
但是由於諾蘭版蝙蝠俠十分精彩，又反過來影響了漫畫。
在另一個起源故事，蝙蝠俠騎士中，展示了布魯斯韋恩經歷的各種修行過程：在巴黎和女盜賊盜竊術，在挪威和頂尖僱傭兵頂學習槍法，還和扎坦娜的父親學習魔術和逃脫術，當然，在他發現扎坦娜父親真的會魔法後，還想要他教自己魔法，不過扎坦娜父親看出布魯斯心裡的陰暗與痛苦，拒絕了他。
蝙蝠俠騎士中的布魯斯韋恩，最後的修行地點就是刺客聯盟，但其他漫畫裡的蝙蝠俠其實是沒有去過刺客聯盟的，是在他成為蝙蝠俠後，被雷霄古看中，希望他可以繼承自己的位置。
這些都是不同的故事。
蝙蝠俠不是不殺人，有些漫畫和電影裡他不但殺人，而且還用槍，這些都不是大眾認知里的蝙蝠俠，也不是什麼黑暗多元宇宙里的負面蝙蝠俠，有些就是發生在主刊的精彩故事裡。
維多在知道後一度顛覆了認知，但他們都是在漫畫或電影還有動漫中登場過。
所以維多對於真正面對的布魯斯韋恩，關於他具體經歷過怎樣的事，他根本不知道。
如此種種，當維多意識到眼前的布魯斯韋恩是個活生生的人後，就不能用曾經的刻板印象來看待他，來看待戈登或其他任何人。
因為這裡不是漫畫，不是動漫，不是電影，這裡是沒有任何邊界的真實世界。
他深入其中，與之交流的是活生生的人，他們不是在紙片上的二維平面，是真正的人，是跳脫出漫畫框，有血有肉的真人。
所以，維多知道自己必須摒棄那些刻板印象與他們交流，因為蝙蝠俠世界裡並沒有固定的人設，沒有固定的故事，沒有固定的走向。
一切都是未知數。
他想，或許這個世界也是一樣的，會保留某些經典的設定，但是故事走向完全不一樣，是一個他會了解某些經典設定，又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的，待他親自去體驗的世界。
這是一個年輕的時代，也是一個年輕的世界，有許多值得期待的未來。
而維多自己，就像他說的。
他會一直是他，直到世界末日。
……
從醫院出來後，維多回到了自己的家。
他的家沒有多麼華麗，也沒有多麼破敗，在郊區的一棟獨立小屋，十年來他腳踏實地的在哥譚生活，攢錢，有了自己的家，整理的很乾淨整潔。
鄰居不多，路人不多，但很安靜。
周圍沒有嘈雜的環境，草坪上種了菜——穿越後他種的。
維多打開門，聽到一陣響亮的鼾聲，那是格蘭迪在臥室睡覺。
昨晚以後，他便邀請格蘭迪來自己家，有個伴也不錯。
維多深呼一口氣，擦了擦掌。
「好吧，瞧瞧這次手氣怎麼樣？」
【您已調查清楚檔案失竊案、謀殺案，成功抓捕謎語人，成功阻止洪水……】
【進度完成。】
【抽獎中……】
半空中，一本書浮現出來，書頁翻動。
維多屏住呼吸，這次案件疊加升級，自己幾乎是拼著命去乾的！
所以，獎品能不能來個大爆？
手氣！手氣！手氣！
他不停的對嘴吹氣，好像這能增加幸運值一樣。
【恭喜，您已抽中……】
「這這這！這這這……狗……狗符……」
哇！金色傳說！！！
維多張開手掌，裡面躺著一塊八邊形的灰色石塊。
石塊的面上，是一隻狗形的簡易圖像。
哥譚警局的任務依然重大，一部分受傷的警員在謎語人案告破後被及時安排進醫院救治。
而像這種關鍵地方的電力短缺是會造成極大影響的，醫院中各種病人的監測和續命機器都需要電力能源供應。
韋恩集團研發的獨立發電機派上了用場，他們無償捐獻出來，據知情人士透露，這是經由其最大股東布魯斯韋恩授意的。
醫院裡，護士正在給維多臉上塗藥。
「嘶，有點疼……」
維多齜牙咧嘴，之前打起來的時候挨鐵棍鐵鍬都沒感覺到什麼，現在安分了反倒是能感覺到疼痛了。
應該是腎上腺素的效果消失了，維多想。
然後他便注意到護士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這個傷口很糟糕嗎？」
「不要亂動，把手放下去！」護士拍開他的手，臉上的表情有些俏皮，「你眼睫毛還挺長的。」
「嗯？」維多看著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小護士給他塗完藥，屁股一扭一扭的離開了，打開門時還回頭翹著嘴看了他一眼。
戈登這時剛好進來，把這一幕盡收眼底，於是嘴角也壓不住了。
「她是在問你有沒有女朋友，小維。」
經過這次的危機，戈登對於維多的稱呼也親近了許多。
維多輕咳了一聲，想撓臉，結果碰到傷口，疼的叫了一聲，然後他又看到戈登那滿臉看戲的表情。
「我現在……還沒考慮這種事。」
「別呀，」戈登感受到青春的涌動，想要躥火，「這麼個帥小伙，身邊沒個伴也太浪費了，我看人家姑娘長得挺俏的！」
維多乾笑兩聲，沒有接茬，他看到桌上放了杯水，於是說著有點口渴，就把水杯端了起來，但是水剛碰到舌頭，他就一口噴了出來。
「燙！燙！燙死了！」
戈登捧腹大笑起來：「小維，你臉怎麼那麼紅？」
「我……精神煥發！」
維多給舌頭扇風，沒好氣的看著戈登，然後注意到他手上的文件。
「這是什麼？」
戈登揚起那些文件說：「上面下來了指示，由于勒布局長和弗拉斯警探接受調查，導致我們一些領導人員缺失，所以安排我做了代理局長。」
「代理？」維多一聽就挑起眉，「我估計也沒什麼人想來哥譚吧，你這代理不是很快轉正？局長大人。」
「哎，話不要亂講啊。」戈登只是隨意的擺了擺手，「代理就是代理，沒轉正就是沒轉正，得分清！得記住！」
你瞧，這氣質。
「我記住了。」維多說。
「關於你上次說的，處理完這件事就給你升職的事，」戈登揚了揚下巴，說，「我也給你報上去了。」
嗯？
我能不能說，當時我就想開個玩笑。
你看，你怎麼還當真了呢。
你瞧你瞧，這事弄得……
「所以怎麼樣了？」維多問。
戈登起身，慢慢從懷裡掏出一塊新的金藍色警徽：「我想我現在可以正式稱呼你為，維多·亞當警探了！」
維多接了過來，摸著那塊嶄新的金藍色警徽，從胸口中吐出一口沉重的空氣。
哈！揚眉吐氣了！
咱現在怎麼說也算個小領導了！
腰杆子挺直了！
頭也昂起來了！
真不錯！
「那……愛德華呢？」維多又問，「我是說，謎語人。」
「目前雨果博士正在對他進行心理評估，至於結果會有法官和陪審團裁定。」戈登頓了頓，「不過我想他大概率是要被送進阿卡姆瘋人院的。」
維多點了點頭，不再多問什麼，他想起阿爾弗雷德就在這家醫院，想必這個時候布魯斯也在陪著他，便想去探望一下。
……
另一間病房內，布魯斯默默坐在阿爾福雷德旁邊，他現在還是沒有醒。
謎語人切斷城市電源的第一時間，布魯斯就拿出集團掌權者的身份，強硬要求那些股東拿出自研的發電機，無償運到醫院和水源供應廠等生活資源必備的重要場所。
而這也一定程度緩解了城市的混亂。
布魯斯的心情還是有些沉重，因為按照法爾科內的說法，他的父親的確殺了人……雖然不是直接的，也屬於間接參與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床上傳來輕微的響動，布魯斯抬頭，阿爾弗雷德已經睜開了眼。
「我很抱歉，阿爾弗雷德……」布魯斯帶著哭腔說。
「你永遠都不用對我感到抱歉，孩子。」阿爾弗雷德說，「不管怎樣，我都會一直陪著你。」
布魯斯趴在阿爾弗雷德的懷裡輕聲哭泣，阿爾弗雷德也只是輕輕拍著他的頭，在阿爾弗雷德的動作下，布魯斯的心也漸漸平靜下去。
之後，布魯斯便將法爾科內告訴自己的真相講給了阿爾弗雷德聽。
「不，」阿爾弗雷德搖頭，「那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布魯斯問。
「你父親從未想殺那個記者，」阿爾弗雷德說，「他找法爾科內，是因為那個記者的老闆馬羅尼就是黑幫的人，他希望法爾科內可以出面調停。」
「但是卻發生了慘劇。」
布魯斯低頭，又問：「真是這樣嗎？」
「你父親只是想保護你和你母親。」
阿爾弗雷德嘆氣說：「在那之後，他原本想要打算去自首，因為他害了一個人的命。」
「那天晚上，他之所以答應帶你去看那場電影，是因為……」
布魯斯抬頭，發現阿爾弗雷德的眼裡閃動著淚光。
「是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坐牢，可能會很離開你很長時間。」阿爾弗雷德擦了擦眼角，繼續說，「但是……我們誰也沒有料到會出現意外。」
布魯斯靜靜的聽著，阿爾弗雷德能感覺出來，他已經不再像從前一樣逃避這件事。
布魯斯問：「我父親建立孤兒院的真正原因……是不是因為他知道那個記者有一個孩子，他認為自己把他變成了孤兒？」
阿爾弗雷德沉默著低下頭。
布魯斯握住他的手，說：「告訴我吧。」
最終，阿爾弗雷德點頭。
「是，他很後悔，非常後悔。」
「一個父親，願意為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做出任何事……」
「他曾經想，也許那個記者也一樣，也許他受到馬羅尼的威脅，又或許其他什麼原因……總之他認為自己犯下了錯事。」
「任何人都會犯錯的，布魯斯，你不要怪你的父親。」
布魯斯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又問：「那那個孩子，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嗎？」
阿爾弗雷德搖頭：「我只是聽說，他一直很刻苦，很努力，畢業以後去從了軍。」
「……我知道了。」之後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那個喬齊爾……」布魯斯突然說，「我已經查過他的資料，他是個可憐人，被生活逼得走投無路。」
「哥譚有很多這樣的人……」
「我已經親眼見過了。」
布魯斯走到窗邊，緩緩拉開窗簾，今天是個晴天。
阿爾弗雷德見到高掛於天空的金色太陽，他想，那真是天賜的禮物。
「我不需要去學校了，裡面的東西很多年前我就已經學會了。」
布魯斯背對著光，但此刻的他已經不再身處黑暗，「我將執掌韋恩企業，從今往後那裡我說了算。」
而後，阿爾弗雷德欣慰的聽到他說：「從今往後，我會盡我所能讓哥譚變得更好。」
「無論是作為蝙蝠俠……」
「還是布魯斯韋恩！」
病房外，維多剛好聽到了布魯斯的話，他並沒有進去，只是在外面默默聽著，給這對彼此唯一的親人留足空間。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與他打交道的，是有血有肉的真人，並不是條條框框裡的平面角色。
就好像謎語人，他也有自己的過去，甚至那過去與自己有交集。
這些都是與漫畫中不同的，也與其他任何衍生作品不同。
無論是布魯斯，阿爾弗雷德，戈登，還是謎語人，雨果博士，他對這些人的了解僅限於部分漫畫。
他明白了，這個世界和他印象中的不一樣。
在漫畫裡，蝙蝠俠是個經典ip。
而由於美漫的創作模式，一個ip會誕生許多不同的世界觀和設定。
除了弗蘭克米勒講述起源的元年和老年蝙蝠俠的黑暗騎士回來，大部分編劇筆下的故事和設定都是不同的，甚至每一期之間都沒有相連的劇情，電影和漫畫又都是獨立。
他看到阿爾弗雷德時所想到的，是早期阿爾弗雷德並不是布魯斯韋恩的管家，而是一個肥胖的偵探。
後來才成為粉絲眼裡的管家俠。
由於美漫的創作模式，這種方法很不同，蝙蝠俠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固定的設定，任何美漫英雄的角色都是這樣。
會有特別的神回，也會有特別讓讀者生氣的屎，比如畫出前一秒答應蝙蝠俠求婚，下一秒又逃婚的的貓女湯姆金。
毀壞了諸多經典角色，但維多看了之後只是生氣，沒有將他當成蝙蝠俠的主劇情，因為到了其他編劇筆下，又不會承認這個設定。
宇宙是無限可能性的。
所有蝙蝠俠的漫畫編劇，動畫編劇，電影編劇筆下的故事和設定都是不同的，蝙蝠俠和所有美漫英雄故事一樣，並沒有一個準確的具體的設定，只看粉絲喜歡哪個設定，那麼這個設定就會成為他心裡認可的設定。
就拿蝙蝠俠起源故事裡呼聲最高的元年來說，弗蘭克米勒開闢了最經典的設定，那就是布魯斯韋恩外出修行回來，成為蝙蝠俠的設定，2005年的電影，諾蘭的蝙蝠俠俠影之謎就借鑑了元年，但又和元年不同的是，元年的蝙蝠俠在修行時根本沒有去到過刺客聯盟，而刺客聯盟又是其他編劇筆下的設定。
也有其他許多的蝙蝠俠跟這些都不同，很多連哥譚都沒出過。
但是由於諾蘭版蝙蝠俠十分精彩，又反過來影響了漫畫。
在另一個起源故事，蝙蝠俠騎士中，展示了布魯斯韋恩經歷的各種修行過程：在巴黎和女盜賊盜竊術，在挪威和頂尖僱傭兵頂學習槍法，還和扎坦娜的父親學習魔術和逃脫術，當然，在他發現扎坦娜父親真的會魔法後，還想要他教自己魔法，不過扎坦娜父親看出布魯斯心裡的陰暗與痛苦，拒絕了他。
蝙蝠俠騎士中的布魯斯韋恩，最後的修行地點就是刺客聯盟，但其他漫畫裡的蝙蝠俠其實是沒有去過刺客聯盟的，是在他成為蝙蝠俠後，被雷霄古看中，希望他可以繼承自己的位置。
這些都是不同的故事。
蝙蝠俠不是不殺人，有些漫畫和電影裡他不但殺人，而且還用槍，這些都不是大眾認知里的蝙蝠俠，也不是什麼黑暗多元宇宙里的負面蝙蝠俠，有些就是發生在主刊的精彩故事裡。
維多在知道後一度顛覆了認知，但他們都是在漫畫或電影還有動漫中登場過。
所以維多對於真正面對的布魯斯韋恩，關於他具體經歷過怎樣的事，他根本不知道。
如此種種，當維多意識到眼前的布魯斯韋恩是個活生生的人後，就不能用曾經的刻板印象來看待他，來看待戈登或其他任何人。
因為這裡不是漫畫，不是動漫，不是電影，這裡是沒有任何邊界的真實世界。
他深入其中，與之交流的是活生生的人，他們不是在紙片上的二維平面，是真正的人，是跳脫出漫畫框，有血有肉的真人。
所以，維多知道自己必須摒棄那些刻板印象與他們交流，因為蝙蝠俠世界裡並沒有固定的人設，沒有固定的故事，沒有固定的走向。
一切都是未知數。
他想，或許這個世界也是一樣的，會保留某些經典的設定，但是故事走向完全不一樣，是一個他會了解某些經典設定，又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的，待他親自去體驗的世界。
這是一個年輕的時代，也是一個年輕的世界，有許多值得期待的未來。
而維多自己，就像他說的。
他會一直是他，直到世界末日。
……
從醫院出來後，維多回到了自己的家。
他的家沒有多麼華麗，也沒有多麼破敗，在郊區的一棟獨立小屋，十年來他腳踏實地的在哥譚生活，攢錢，有了自己的家，整理的很乾淨整潔。
鄰居不多，路人不多，但很安靜。
周圍沒有嘈雜的環境，草坪上種了菜——穿越後他種的。
維多打開門，聽到一陣響亮的鼾聲，那是格蘭迪在臥室睡覺。
昨晚以後，他便邀請格蘭迪來自己家，有個伴也不錯。
維多深呼一口氣，擦了擦掌。
「好吧，瞧瞧這次手氣怎麼樣？」
【您已調查清楚檔案失竊案、謀殺案，成功抓捕謎語人，成功阻止洪水……】
【進度完成。】
【抽獎中……】
半空中，一本書浮現出來，書頁翻動。
維多屏住呼吸，這次案件疊加升級，自己幾乎是拼著命去乾的！
所以，獎品能不能來個大爆？
手氣！手氣！手氣！
他不停的對嘴吹氣，好像這能增加幸運值一樣。
【恭喜，您已抽中……】
「這這這！這這這……狗……狗符……」
哇！金色傳說！！！
維多張開手掌，裡面躺著一塊八邊形的灰色石塊。
石塊的面上，是一隻狗形的簡易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