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個謎語
就在哈維重啟系統時，戈登注意到在場名流中的關鍵人物好像少了一個人。
他問哈維：「你上司今天是不來了嗎？我還以為他跟米切爾議員的關係很好呢。」
哈維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不可能告訴我他的行程信息，我跟他的關係簡直差到極點，凡是我對羅馬人家族提起的訴訟總會被他以各種理由壓下去」
「戈登，你知不知道這種跟自己討厭的人共事，而且還是頂頭上司的感覺有多麼想讓人掀桌子？」
戈登又點起一根煙，吐出一口煙霧：「人總要端飯碗的。」
他看到，哪怕是人數達到幾百人的追悼會現場，勒布局長都讓十幾個警員圍在自己身邊充當保鏢，這個混球，簡直都要怕死了。
「但是……」哈維看了看四周，「到了現在都沒見他的人影，確實也有些奇怪，這種達官顯貴集體出場的場合，他應該很熱衷才對。」
「什麼？」
戈登的手突然顫動一下，他的煙掉到地上，菸灰彈出火星，剛好被經過的人踩滅。
不遠處，勒布局長和法爾科內會合了，兩人身邊都圍滿保鏢，而勒布拿出手機，正一臉擔憂的對法爾科內說著什麼。
戈登又看到一旁哈維凝重的表情，心裡也生出一陣不詳之感。
追悼會正式開始，這裡的人很會逢場作戲，之前所有人都在抓住一切機會擴充自己的人脈圈。
但在市長發聲開始主持後，所有人都像石雕一般莊嚴肅穆，好像臉上都抹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布魯斯和維多特意挑了一個人少的角落。
聽到市長對於米切爾發表的溢美之詞，布魯斯說：「這全部都是胡說，光是我查到的資料里，米切爾每年都有幾百萬來路不明的黑帳。」
「那你覺得是從哪來的？」維多問。
「一部分是哥譚振興企業，這個基金會就是被這些人給占了。」
布魯斯說，「還有一部分全部都是受賄，不只是法爾科內家族，很多企業的案子都是被他壓下去的。」
「還有那個市檢察官科爾森，這裡面也有他在幕後做推手。」維多提醒道，「也就是哈維丹特的上司。」
「我知道哈維丹特，他很勇敢，從來不怕黑道的威脅，也不收賄賂，他是個好人。」
布魯斯看到人群另一邊的哈維和戈登，這幾天他已經對他們做了不少調查。
很快布魯斯又皺起眉，問：「你有看到科爾森嗎？按理說作為同僚，他應該也會來參加米切爾的追悼會才對。」
維多剛想搖頭，就聽到後面一陣異常的發動機聲，緊接著便是女人的尖叫。
「快躲開！！有輛車開進來了！！！」
話音未落，便有一輛橫衝直撞的汽車撞破大廳的玻璃門，人群尖叫著避讓，布魯斯眼疾手快救下了一個被嚇傻的小男孩。
而那輛車在撞到牆邊後才停下，警察們紛紛掏出手槍警惕，但是車上並沒有任何人下來。
一個離得最近的女人朝車裡看了一眼，緊接著便被嚇出慘叫，維多趕忙上前查看，發現駕駛位上有一具早已涼透的屍體。
警察迅速封鎖現場，並將人群疏散，外面的媒體已經拍到一部分畫面，出事之後他們甚至比某些警察反應還快，衝進來就舉著攝像機一頓狂拍，但最後還是被轟了出去。
市檢察官科爾森被殺了，他的死法和市議員米切爾相同，在被膠帶纏住整張臉後，依然用血寫上一行字——
別再說謊！
但是他們在屍體旁發現一盒被加密的錄像帶，警員們試了很多方法，但依然輸不對密碼。
維多同時還發現一張卡片，上面寫滿奇怪的橫線與點，戈登認出這是摩斯電碼，於是交給局裡相關的部門破譯。
警員們在調查時發現整輛車的剎車被破壞，兇手將被害者的腳壓在油門上讓車開了進來，但是對於在場人員的盤問中，並沒有任何人注意到有什麼可疑人物。
兇手再次跑掉了。
勒布局長依然堅持這是蝙蝠俠乾的，他將一身怒火全部發泄到戈登身上，限他三天之內一定要抓住蝙蝠俠。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恐懼心理影響了判斷力，他竟然懷疑哈維丹特就是蝙蝠俠，理由是哈維一直在試圖起訴這些被害人，而起訴一直不能成功，導致哈維心懷怨恨，從而痛下殺手。
但經過法醫調查的死亡時間來看，哈維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勒布局長只能作罷。
一場追悼會，再次成為驚悚的葬禮。
夕陽漸漸沒入大地，整片天空漫上一層血色，哥譚被一股壓抑的恐慌籠罩。
今夜，哥譚警局裡，局長勒布把所有人集中起來破口大罵。
「你們這群飯桶！廢物！！如果米切爾議員被殺是沒有防備，那今天的檢察官呢？」
勒布口水亂噴，每講一個字都要拍一下桌子，「他的屍體被塞到車裡，直接就衝進會場，那麼多大人物在現場看到了我們警局出醜！你們這些負責外圍的是幹什麼吃的！」
「長官，光是那些記者已經讓我們疲於應付了，您還讓一部分警員貼身保護您……」
「閉嘴！」勒布像是被踩到貓尾巴一樣，「戈登，你最好記住我給你的期限，三天之內抓不到蝙蝠俠，你就收拾東西滾蛋吧！」
「可是長官，」戈登感覺自己一頭黑線，「我們到現在還是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就是兇手。」
「那個怪胎已經當著我的面恐嚇我了！難道不該抓嗎？！」勒布大聲說，「再說除了他，還有誰會幹出這樣的事？！」
但就在此時，破譯摩斯電碼的警員走了進來：「長官，我們把那句話翻譯出來了，但是……」
「但是什麼？」勒布的心情很不好，他不喜歡別人賣關子。
「我們看不懂。」翻譯警員說。
他將破譯的紙條交給勒布，勒布拿著紙條，左看右看：「這他媽是在寫詩？」
「可以給我看看嗎？長官。」
戈登將紙條拿過來，但看了半天也只是皺起眉，他看著上面的話念道：
「我是公正的敵人，我從不在人前現身，我也害怕眾目睽睽，但我可以讓你的天平傾斜。」
「我是什麼？」
警局裡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勒布局長一把奪過紙條撕成碎片：「這個該死的怪胎在耍我們！」
人群後方，維多抬頭看了看，他知道現在蝙蝠俠一定已經在警局的屋頂竊聽。
「這是個謎語。」維多開口，並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勒布看到是維多開口，稍微收斂了脾氣，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維多說：「這句話本身是個謎語，如果我沒猜錯，謎底就是白天那盒錄像帶的密碼。」
戈登問：「你確定嗎？」
維多點頭：「天平，指的是檢察官，他有維護司法的職責，就像是一個天平一樣，一邊是法律，一邊是受法律約束的人民。」
「應該說是所有人，任何人都受法律約束。」
「公正代表的是司法體系，法律和人民在天平兩端保持平衡，但是某樣東西把本該受到約束的人換掉，兩邊的質量不再相同，天平失衡，也就是司法體系崩壞了。」
「這個東西又不能暴露在公眾面前，害怕眾目睽睽……」
維多想到白天與布魯斯的談話，他想起米切爾和科爾森都從哥譚振興企業收取黑帳。
「謎底是，賄賂！」
勒布局長聽到這個答案，整張臉在一秒之內漲紅，他此刻也不再關心維多是不是法爾科內的人。
他直接怒視維多大吼：「簡直一派胡言！你以為所有人聚在這裡是幹什麼？！玩過家家嗎？！！」
戈登讓人把那盒加密錄像帶拿過來，他說：「我們先試一試，長官，反正也沒有什麼損失。」
勒布冷哼一聲，瞪著維多和戈登，坐下後一副「要是不能有結果就讓你們好看」的表情。
但是維多猜對了，戈登成功用謎底打開了錄像帶，勒布只能繼續憋著他那張漲成氣球的臉。
錄像帶打開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因為開場的鏡頭，就是已經被膠帶包裹的只剩鼻孔的市檢察官科爾森。
他驚恐的喘著氣，嘴裡只能發出唔唔聲，而這時也傳來了畫外音。
「看來你們破解了我留下的一個小謎語。」
一個被處理過的男人聲音緩慢的說：「哥譚的大家，我在跟你們打招呼，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謎語人。」
鏡頭反轉，出現一個螢光綠色的問號塗鴉。
再往上，出現一個穿著墨綠色大衣的男人，他頭上同樣罩著一個墨綠色的頭套，還帶著眼鏡。
總之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什麼也看不出來，再加上攝像畫面離得很近，他的喘息聲讓整個錄像都顯得怪誕又壓抑。
謎語人？
維多看出他的造型與漫畫原著大相逕庭，行事風格也完全不同，錄像里的，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變態殺手。
謎語人說：「不久前，我殺了你們的議員，因為他與媒體上所宣傳的完全不同。」
「掌握權勢的人掌握話語權，無論他們把自己塑造的多麼偉岸，真實的他們都是一群跗骨之蛆！」
「是哥譚難以擺脫的惡疾！」謎語人的聲音加重，像是在咬著牙說。
「每一年，這群人都會在哥譚振興企業，這個所謂的為城市建設而建立基金會侵吞大量資產。」
「他們並不在乎城市到底有沒有變好，也不在乎底層人民的生活質量到底有沒有提高，他們只在乎自己有沒有獲得更多的資產！」
鏡頭裡，謎語人拍著科爾森的臉，讓他嚇得全身顫抖，然後畫面一轉，是一桌子豐盛到可以堪稱晚宴的菜餚。
「看看這些龍蝦，紅酒，想想你自己每天在吃什么喝什麼，想一想哥譚有多少貧民窟，想一想有多少你該得到的，全部被他們侵吞？」
「你的女兒被逼吸毒，被送去做妓女，你的兒子被黑幫槍殺，你永遠也無法獲得公正。」
「但不要擔心，我知道他們，市議員米切爾，市檢察官科爾森，警察局長勒布……好多好多，我知道他們。」
「我會一個一個，一個一個把他們殺掉……然後把這座城市還給你們，還給哥譚的人民。」
「哦對了！」
謎語人猛然把鏡頭貼到自己臉上，把警局不少人嚇了一跳，尤其是勒布局長，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請不要把我的功績算到蝙蝠俠身上，跟我比起來，他只能勉強算個英雄。」
「因為我在為了這座城市，向潛藏在內的罪惡復仇！」
「你們要知道，蝙蝠俠不是哥譚的救主，我才是！」
「哥譚終會迎來它的審判日！」
畫面黑掉，傳來科爾森的慘叫聲，錄像帶至此結束。
他問哈維：「你上司今天是不來了嗎？我還以為他跟米切爾議員的關係很好呢。」
哈維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不可能告訴我他的行程信息，我跟他的關係簡直差到極點，凡是我對羅馬人家族提起的訴訟總會被他以各種理由壓下去」
「戈登，你知不知道這種跟自己討厭的人共事，而且還是頂頭上司的感覺有多麼想讓人掀桌子？」
戈登又點起一根煙，吐出一口煙霧：「人總要端飯碗的。」
他看到，哪怕是人數達到幾百人的追悼會現場，勒布局長都讓十幾個警員圍在自己身邊充當保鏢，這個混球，簡直都要怕死了。
「但是……」哈維看了看四周，「到了現在都沒見他的人影，確實也有些奇怪，這種達官顯貴集體出場的場合，他應該很熱衷才對。」
「什麼？」
戈登的手突然顫動一下，他的煙掉到地上，菸灰彈出火星，剛好被經過的人踩滅。
不遠處，勒布局長和法爾科內會合了，兩人身邊都圍滿保鏢，而勒布拿出手機，正一臉擔憂的對法爾科內說著什麼。
戈登又看到一旁哈維凝重的表情，心裡也生出一陣不詳之感。
追悼會正式開始，這裡的人很會逢場作戲，之前所有人都在抓住一切機會擴充自己的人脈圈。
但在市長發聲開始主持後，所有人都像石雕一般莊嚴肅穆，好像臉上都抹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布魯斯和維多特意挑了一個人少的角落。
聽到市長對於米切爾發表的溢美之詞，布魯斯說：「這全部都是胡說，光是我查到的資料里，米切爾每年都有幾百萬來路不明的黑帳。」
「那你覺得是從哪來的？」維多問。
「一部分是哥譚振興企業，這個基金會就是被這些人給占了。」
布魯斯說，「還有一部分全部都是受賄，不只是法爾科內家族，很多企業的案子都是被他壓下去的。」
「還有那個市檢察官科爾森，這裡面也有他在幕後做推手。」維多提醒道，「也就是哈維丹特的上司。」
「我知道哈維丹特，他很勇敢，從來不怕黑道的威脅，也不收賄賂，他是個好人。」
布魯斯看到人群另一邊的哈維和戈登，這幾天他已經對他們做了不少調查。
很快布魯斯又皺起眉，問：「你有看到科爾森嗎？按理說作為同僚，他應該也會來參加米切爾的追悼會才對。」
維多剛想搖頭，就聽到後面一陣異常的發動機聲，緊接著便是女人的尖叫。
「快躲開！！有輛車開進來了！！！」
話音未落，便有一輛橫衝直撞的汽車撞破大廳的玻璃門，人群尖叫著避讓，布魯斯眼疾手快救下了一個被嚇傻的小男孩。
而那輛車在撞到牆邊後才停下，警察們紛紛掏出手槍警惕，但是車上並沒有任何人下來。
一個離得最近的女人朝車裡看了一眼，緊接著便被嚇出慘叫，維多趕忙上前查看，發現駕駛位上有一具早已涼透的屍體。
警察迅速封鎖現場，並將人群疏散，外面的媒體已經拍到一部分畫面，出事之後他們甚至比某些警察反應還快，衝進來就舉著攝像機一頓狂拍，但最後還是被轟了出去。
市檢察官科爾森被殺了，他的死法和市議員米切爾相同，在被膠帶纏住整張臉後，依然用血寫上一行字——
別再說謊！
但是他們在屍體旁發現一盒被加密的錄像帶，警員們試了很多方法，但依然輸不對密碼。
維多同時還發現一張卡片，上面寫滿奇怪的橫線與點，戈登認出這是摩斯電碼，於是交給局裡相關的部門破譯。
警員們在調查時發現整輛車的剎車被破壞，兇手將被害者的腳壓在油門上讓車開了進來，但是對於在場人員的盤問中，並沒有任何人注意到有什麼可疑人物。
兇手再次跑掉了。
勒布局長依然堅持這是蝙蝠俠乾的，他將一身怒火全部發泄到戈登身上，限他三天之內一定要抓住蝙蝠俠。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恐懼心理影響了判斷力，他竟然懷疑哈維丹特就是蝙蝠俠，理由是哈維一直在試圖起訴這些被害人，而起訴一直不能成功，導致哈維心懷怨恨，從而痛下殺手。
但經過法醫調查的死亡時間來看，哈維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勒布局長只能作罷。
一場追悼會，再次成為驚悚的葬禮。
夕陽漸漸沒入大地，整片天空漫上一層血色，哥譚被一股壓抑的恐慌籠罩。
今夜，哥譚警局裡，局長勒布把所有人集中起來破口大罵。
「你們這群飯桶！廢物！！如果米切爾議員被殺是沒有防備，那今天的檢察官呢？」
勒布口水亂噴，每講一個字都要拍一下桌子，「他的屍體被塞到車裡，直接就衝進會場，那麼多大人物在現場看到了我們警局出醜！你們這些負責外圍的是幹什麼吃的！」
「長官，光是那些記者已經讓我們疲於應付了，您還讓一部分警員貼身保護您……」
「閉嘴！」勒布像是被踩到貓尾巴一樣，「戈登，你最好記住我給你的期限，三天之內抓不到蝙蝠俠，你就收拾東西滾蛋吧！」
「可是長官，」戈登感覺自己一頭黑線，「我們到現在還是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就是兇手。」
「那個怪胎已經當著我的面恐嚇我了！難道不該抓嗎？！」勒布大聲說，「再說除了他，還有誰會幹出這樣的事？！」
但就在此時，破譯摩斯電碼的警員走了進來：「長官，我們把那句話翻譯出來了，但是……」
「但是什麼？」勒布的心情很不好，他不喜歡別人賣關子。
「我們看不懂。」翻譯警員說。
他將破譯的紙條交給勒布，勒布拿著紙條，左看右看：「這他媽是在寫詩？」
「可以給我看看嗎？長官。」
戈登將紙條拿過來，但看了半天也只是皺起眉，他看著上面的話念道：
「我是公正的敵人，我從不在人前現身，我也害怕眾目睽睽，但我可以讓你的天平傾斜。」
「我是什麼？」
警局裡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勒布局長一把奪過紙條撕成碎片：「這個該死的怪胎在耍我們！」
人群後方，維多抬頭看了看，他知道現在蝙蝠俠一定已經在警局的屋頂竊聽。
「這是個謎語。」維多開口，並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勒布看到是維多開口，稍微收斂了脾氣，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維多說：「這句話本身是個謎語，如果我沒猜錯，謎底就是白天那盒錄像帶的密碼。」
戈登問：「你確定嗎？」
維多點頭：「天平，指的是檢察官，他有維護司法的職責，就像是一個天平一樣，一邊是法律，一邊是受法律約束的人民。」
「應該說是所有人，任何人都受法律約束。」
「公正代表的是司法體系，法律和人民在天平兩端保持平衡，但是某樣東西把本該受到約束的人換掉，兩邊的質量不再相同，天平失衡，也就是司法體系崩壞了。」
「這個東西又不能暴露在公眾面前，害怕眾目睽睽……」
維多想到白天與布魯斯的談話，他想起米切爾和科爾森都從哥譚振興企業收取黑帳。
「謎底是，賄賂！」
勒布局長聽到這個答案，整張臉在一秒之內漲紅，他此刻也不再關心維多是不是法爾科內的人。
他直接怒視維多大吼：「簡直一派胡言！你以為所有人聚在這裡是幹什麼？！玩過家家嗎？！！」
戈登讓人把那盒加密錄像帶拿過來，他說：「我們先試一試，長官，反正也沒有什麼損失。」
勒布冷哼一聲，瞪著維多和戈登，坐下後一副「要是不能有結果就讓你們好看」的表情。
但是維多猜對了，戈登成功用謎底打開了錄像帶，勒布只能繼續憋著他那張漲成氣球的臉。
錄像帶打開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因為開場的鏡頭，就是已經被膠帶包裹的只剩鼻孔的市檢察官科爾森。
他驚恐的喘著氣，嘴裡只能發出唔唔聲，而這時也傳來了畫外音。
「看來你們破解了我留下的一個小謎語。」
一個被處理過的男人聲音緩慢的說：「哥譚的大家，我在跟你們打招呼，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謎語人。」
鏡頭反轉，出現一個螢光綠色的問號塗鴉。
再往上，出現一個穿著墨綠色大衣的男人，他頭上同樣罩著一個墨綠色的頭套，還帶著眼鏡。
總之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什麼也看不出來，再加上攝像畫面離得很近，他的喘息聲讓整個錄像都顯得怪誕又壓抑。
謎語人？
維多看出他的造型與漫畫原著大相逕庭，行事風格也完全不同，錄像里的，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變態殺手。
謎語人說：「不久前，我殺了你們的議員，因為他與媒體上所宣傳的完全不同。」
「掌握權勢的人掌握話語權，無論他們把自己塑造的多麼偉岸，真實的他們都是一群跗骨之蛆！」
「是哥譚難以擺脫的惡疾！」謎語人的聲音加重，像是在咬著牙說。
「每一年，這群人都會在哥譚振興企業，這個所謂的為城市建設而建立基金會侵吞大量資產。」
「他們並不在乎城市到底有沒有變好，也不在乎底層人民的生活質量到底有沒有提高，他們只在乎自己有沒有獲得更多的資產！」
鏡頭裡，謎語人拍著科爾森的臉，讓他嚇得全身顫抖，然後畫面一轉，是一桌子豐盛到可以堪稱晚宴的菜餚。
「看看這些龍蝦，紅酒，想想你自己每天在吃什么喝什麼，想一想哥譚有多少貧民窟，想一想有多少你該得到的，全部被他們侵吞？」
「你的女兒被逼吸毒，被送去做妓女，你的兒子被黑幫槍殺，你永遠也無法獲得公正。」
「但不要擔心，我知道他們，市議員米切爾，市檢察官科爾森，警察局長勒布……好多好多，我知道他們。」
「我會一個一個，一個一個把他們殺掉……然後把這座城市還給你們，還給哥譚的人民。」
「哦對了！」
謎語人猛然把鏡頭貼到自己臉上，把警局不少人嚇了一跳，尤其是勒布局長，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請不要把我的功績算到蝙蝠俠身上，跟我比起來，他只能勉強算個英雄。」
「因為我在為了這座城市，向潛藏在內的罪惡復仇！」
「你們要知道，蝙蝠俠不是哥譚的救主，我才是！」
「哥譚終會迎來它的審判日！」
畫面黑掉，傳來科爾森的慘叫聲，錄像帶至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