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驚小怪
法爾科內的車還沒有停下，一大群記者就爭先恐後的將他們圍了起來，法爾科內揮了揮手，他的保鏢就將那群記者堵在外面，同時還有一些警察在那維持秩序。
這位教父一下車，就在推搡記者的警察當中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立馬笑起來，然後對貼身的保鏢耳語幾句，保鏢便快步走到警察那邊。
「維多警官，教父說您在這邊太辛苦了，想請您去喝一杯。」保鏢來到維多身後恭敬的說。
這是教父對於救命恩人的禮節，他要求自己手下所有人都要對維多禮遇有加。
保鏢的一番話直接讓維多成為在場的焦點，其他警員瞬間投來的目光，就像針尖一樣扎在維多身上，仿佛在說：
我們也辛苦！
但保鏢只是低眉掃視一圈，那些嫉妒與不善的目光就全部收了回去，就算心裡不平衡，也沒人敢再表現出來。
維多還是挺為難的，他一直想擺脫別人眼中的關係戶形象，可今天人家實在給足面子，連貼身保鏢這種親信都能派來邀請自己，再推脫的話，那也確實有些不識好歹。
「年輕人，你看上去有些過度勞累了。」法爾科內對來到身邊的維多露出熱情的微笑，並以長輩對待晚輩的姿態，親切的拍著他的肩膀。
「教父，」維多摘帽致意，「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職責。」
法爾科內上下審視他，滿意的點點頭：「好啊，好啊，你在這混亂的社會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每一天都在腳踏實地的生活著，西西里會為你驕傲。」
哎，這年輕人，真是越看越順眼。
「記住，維多，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是你的朋友，卡邁恩·法爾科內向來願意為朋友做任何事。」法爾科內自來到現場，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下過，「更別提是你了！」
「友誼就是一切。」維多說出西西里名言。
「友誼就是一切。」法爾科內也說。
之後，他摟著維多的肩膀向場內走去，兩人走的很慢，他們周圍一圈都圍了保鏢，警惕四周，期間不時會有維多的警察同事在低聲交談，他們的眼神或羨慕、或害怕的看著這邊，不過都被保鏢們冰冷的眼神嚇退。
記者們好像就是愛騷動，戈登這才休息不到十分鐘，那邊又亂起來了，收到手下報告的戈登知道又得忙活一陣，等他到了路邊，就看到一輛十分吸睛的黑色蘭博基尼。
它的主人就是這次騷動的源頭，其實不只是記者，許多警察，還有已經進入會場的名流在見到來人後都驚訝無比。
那正是真正的哥譚之子，布魯斯韋恩。
布魯斯在警察們的護送下進入追悼會場內，一路暢通無阻。
即使已經很長時間沒現身，那些名流也會帶著諂媚的笑容來到他面前，或是誇讚他父親的功績，或是說自己曾經是托馬斯的朋友，當然也有給他介紹投資項目的……
布魯斯根本不想搭理他們，他轉頭就看到跟法爾科內在一起的維多，立馬皺起眉。
他放下酒杯，離開正在喋喋不休給自己推薦投資的商界人士，頭也不回的朝著法爾科內的背影走過去，但很快被老教父的保鏢攔住。
法爾科內和維多同時回身，維多愣了一下，法爾科內明顯也有些意外。
法爾科內走過來揮散保鏢，他看著布魯斯說：「你們說話應該小心一點，這可是布魯斯韋恩，我們哥譚的王子。」
布魯斯看了看維多，又看著法爾科內，年輕氣盛又莽撞。
「真沒想到米切爾的面子這麼大，竟然可以吸引一個比我更孤僻的人。」法爾科內說，「你真的有托馬斯的影子，你好嗎，布魯斯？」
「我們之間的關係應該沒有好到可以互相稱呼名字的地步，法爾科內先生。」布魯斯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的說。
「為什麼？」法爾科內問，「因為你父親不在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就變差了？」
「維多，你認識布魯斯韋恩嗎？」法爾科內把維多拉過來，「還記得嗎，當年我不能去醫院，是你把我帶到韋恩莊園，他父親就在餐桌上替我做了手術。」
維多說：「事實上，我們認識，法爾科內閣下。」
法爾科內在兩人之間來回看，笑起來：「你總是讓我吃驚啊，維多，不過就像我一直說的，朋友多，路就多，你們年輕人之間的共同語言總比跟我一個糟老頭子要多。」
布魯斯忍不住了，直接問：「我父親跟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法爾科內的保鏢因為布魯斯的語氣而呵斥他，但是被法爾科內本人阻止。
他反問布魯斯：「你覺得會是什麼關係？他救了我的命。」
「那因為他是個醫生，僅此而已！」
法爾科內笑起來，他的手下也笑起來。
布魯斯打心眼裡不相信自己的父親會和這種人同流合污，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善良且正直的人，法爾科內越是裝出一副熟絡的表情，他的心情就越糟糕。
看樣子蝙蝠俠要再給羅馬人來一次夜訪，布魯斯想，然後氣呼呼的離開了。
法爾科內伸出手指比劃，像教導晚輩一樣提醒維多：
「我知道你很愛你的工作，但不要總是莽撞的衝到最前面，讓其他人去做這樣的事，你就在後面看，慢慢的積累經驗，最終那些或橫死，或被淘汰的人就會成為你的反面教材。」
維多知道法爾科內在提點什麼，畢竟這也是位從最底層打拼上去的黑道魁首，他經驗豐富，面對過各種難纏的敵人，也見過變態殺手，只是現在這個新時代，讓他的手腳有些畏縮，看他那滿頭的白髮，他畢竟老了。
「我感激您的關心，教父，但我是警察，職責所在，我會抓住那個殺人兇手。」維多說。
法爾科內嘆氣說：「活著不要當英雄，只要活著就行，時過境遷之後，英雄似乎就有點愚蠢了。」
「我沒想做英雄，」維多笑著回復他，「可我是警察。」
法爾科內凝視著維多，這一瞬間教父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散發出來，人的氣質一變，整個人的氣場也會瞬間發生改變，周圍無論是名流、警員還是那些記者，乃至法爾科內身邊的保鏢，都不自覺後退一步。
他們都被嚇到。
但是這股氣勢，卻對距離其最近的人無法產生任何影響，年輕人始終微笑的與老教父對視，他們身高相近，沒有任何人占據上風，也沒有任何人落於下風。
這個年輕人從來不祈求自己的權勢，也不自詡正義而幻想占據高位。
他在哥譚自力更生，從無到有，每一天都腳踏實地。
面對自己，他從來不卑不亢。
法爾科內恢復那個平易近人的笑容，他說：「你是個值得尊敬的人，亞當警官。」
他稱呼維多的家族名，他尊重這個家族名。
之後法爾科內便讓維多離開了，他只是想表達自己的善意，並不是要把他套在自己身邊。
維多找到一個人在牆角生悶氣的布魯斯。
「小少爺，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維多勸解道，「再怎麼說，你大庭廣眾對一個黑道魁首動手也不好啊，我敢說剛才那一幕已經被不少記者拍下來了。」
「我不在乎，」布魯斯鬱悶的盯著維多，「倒是你，要是蝙蝠俠真的要對他動手，你站哪邊？」
維多雲淡風輕的說：「我跟教父有過約定，他的人不來找我的麻煩，我也不去摻和有關他家族的案件。」
「教父……」布魯斯冷哼，顯然對這個稱呼很不屑，「不就是我父親給他做過一次手術，就裝的好像他們之間真有什麼深厚交情似的。」
維多說：「如果有過什麼呢，你會選擇接受嗎？」
布魯斯不說話了。
「我只是做一種假設……」維多撓撓頭，這孩子，怎麼幾句就抑鬱起來了。
他轉移話題問：「不過倒是沒想到你今天能出席，我還以為你都要把自己關成穴居人了呢。」
「那樣太容易讓人覺得我就是蝙蝠俠了，」布魯斯說：「我的管家建議我應該結交一些社會關係，畢竟光有錢實在沒什麼幫助，我還是需要外界形象幫我打掩護。」
維多的臉一下子僵住。
他真是個可惡的臭小子，這是在炫耀自己有錢嗎？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人啊，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現在輪到維多抑鬱了。
……
另一邊的哈維丹特見到這幅場景，看的目瞪口呆。
「你，你看到了沒？」哈維瞪著眼睛問戈登。
「看到什麼？」戈登沒理解他的意思。
「那個！」
戈登順著哈維指的方向看去，給了哈維一個你真沒見過世面的表情。
「維多啊，我們的好小伙子。」戈登說，又吐出一個煙圈。
「維多是誰？法爾科內的私生子嗎？你到底看沒看到，羅馬人剛才對他的態度？！」
「而且現在還跟布魯斯韋恩玩到一塊去了，這能是你們警局的一個小警員？」
戈登平靜的說：「什麼私生子，維多就只是一個警員，我的手下。」
哈維的大腦有些宕機：「你的手下？？？」
他一直盯著羅馬人的家族，想要把他們拉下馬，當然也知道法爾科內的勢力有多麼龐大，以及他本人有多麼深厚的政治關係。
但無論是怎樣的高官，都不會有這樣的禮遇，可以這麼說，哪怕是和自己的兒子相處，都沒有這樣過。
哈維轉頭想去看勒布局長的反應，一個小警員的地位都比他這個警察局長高，想必一定會讓他不好受吧？
但勒布直接撇過頭去，選擇性視而不見。
而戈登呢，他和哈維聊了一會天，心情舒暢不少，正在愜意的吞雲吐霧，好像也並不意外。
？？？
哈維張著嘴，半天也想不出要講什麼話。
「很奇怪嗎？」戈登平淡的看了他一眼，把抽完的煙扔到腳下踩滅。
「大驚小怪。」
這位教父一下車，就在推搡記者的警察當中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立馬笑起來，然後對貼身的保鏢耳語幾句，保鏢便快步走到警察那邊。
「維多警官，教父說您在這邊太辛苦了，想請您去喝一杯。」保鏢來到維多身後恭敬的說。
這是教父對於救命恩人的禮節，他要求自己手下所有人都要對維多禮遇有加。
保鏢的一番話直接讓維多成為在場的焦點，其他警員瞬間投來的目光，就像針尖一樣扎在維多身上，仿佛在說：
我們也辛苦！
但保鏢只是低眉掃視一圈，那些嫉妒與不善的目光就全部收了回去，就算心裡不平衡，也沒人敢再表現出來。
維多還是挺為難的，他一直想擺脫別人眼中的關係戶形象，可今天人家實在給足面子，連貼身保鏢這種親信都能派來邀請自己，再推脫的話，那也確實有些不識好歹。
「年輕人，你看上去有些過度勞累了。」法爾科內對來到身邊的維多露出熱情的微笑，並以長輩對待晚輩的姿態，親切的拍著他的肩膀。
「教父，」維多摘帽致意，「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職責。」
法爾科內上下審視他，滿意的點點頭：「好啊，好啊，你在這混亂的社會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每一天都在腳踏實地的生活著，西西里會為你驕傲。」
哎，這年輕人，真是越看越順眼。
「記住，維多，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是你的朋友，卡邁恩·法爾科內向來願意為朋友做任何事。」法爾科內自來到現場，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下過，「更別提是你了！」
「友誼就是一切。」維多說出西西里名言。
「友誼就是一切。」法爾科內也說。
之後，他摟著維多的肩膀向場內走去，兩人走的很慢，他們周圍一圈都圍了保鏢，警惕四周，期間不時會有維多的警察同事在低聲交談，他們的眼神或羨慕、或害怕的看著這邊，不過都被保鏢們冰冷的眼神嚇退。
記者們好像就是愛騷動，戈登這才休息不到十分鐘，那邊又亂起來了，收到手下報告的戈登知道又得忙活一陣，等他到了路邊，就看到一輛十分吸睛的黑色蘭博基尼。
它的主人就是這次騷動的源頭，其實不只是記者，許多警察，還有已經進入會場的名流在見到來人後都驚訝無比。
那正是真正的哥譚之子，布魯斯韋恩。
布魯斯在警察們的護送下進入追悼會場內，一路暢通無阻。
即使已經很長時間沒現身，那些名流也會帶著諂媚的笑容來到他面前，或是誇讚他父親的功績，或是說自己曾經是托馬斯的朋友，當然也有給他介紹投資項目的……
布魯斯根本不想搭理他們，他轉頭就看到跟法爾科內在一起的維多，立馬皺起眉。
他放下酒杯，離開正在喋喋不休給自己推薦投資的商界人士，頭也不回的朝著法爾科內的背影走過去，但很快被老教父的保鏢攔住。
法爾科內和維多同時回身，維多愣了一下，法爾科內明顯也有些意外。
法爾科內走過來揮散保鏢，他看著布魯斯說：「你們說話應該小心一點，這可是布魯斯韋恩，我們哥譚的王子。」
布魯斯看了看維多，又看著法爾科內，年輕氣盛又莽撞。
「真沒想到米切爾的面子這麼大，竟然可以吸引一個比我更孤僻的人。」法爾科內說，「你真的有托馬斯的影子，你好嗎，布魯斯？」
「我們之間的關係應該沒有好到可以互相稱呼名字的地步，法爾科內先生。」布魯斯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的說。
「為什麼？」法爾科內問，「因為你父親不在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就變差了？」
「維多，你認識布魯斯韋恩嗎？」法爾科內把維多拉過來，「還記得嗎，當年我不能去醫院，是你把我帶到韋恩莊園，他父親就在餐桌上替我做了手術。」
維多說：「事實上，我們認識，法爾科內閣下。」
法爾科內在兩人之間來回看，笑起來：「你總是讓我吃驚啊，維多，不過就像我一直說的，朋友多，路就多，你們年輕人之間的共同語言總比跟我一個糟老頭子要多。」
布魯斯忍不住了，直接問：「我父親跟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法爾科內的保鏢因為布魯斯的語氣而呵斥他，但是被法爾科內本人阻止。
他反問布魯斯：「你覺得會是什麼關係？他救了我的命。」
「那因為他是個醫生，僅此而已！」
法爾科內笑起來，他的手下也笑起來。
布魯斯打心眼裡不相信自己的父親會和這種人同流合污，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善良且正直的人，法爾科內越是裝出一副熟絡的表情，他的心情就越糟糕。
看樣子蝙蝠俠要再給羅馬人來一次夜訪，布魯斯想，然後氣呼呼的離開了。
法爾科內伸出手指比劃，像教導晚輩一樣提醒維多：
「我知道你很愛你的工作，但不要總是莽撞的衝到最前面，讓其他人去做這樣的事，你就在後面看，慢慢的積累經驗，最終那些或橫死，或被淘汰的人就會成為你的反面教材。」
維多知道法爾科內在提點什麼，畢竟這也是位從最底層打拼上去的黑道魁首，他經驗豐富，面對過各種難纏的敵人，也見過變態殺手，只是現在這個新時代，讓他的手腳有些畏縮，看他那滿頭的白髮，他畢竟老了。
「我感激您的關心，教父，但我是警察，職責所在，我會抓住那個殺人兇手。」維多說。
法爾科內嘆氣說：「活著不要當英雄，只要活著就行，時過境遷之後，英雄似乎就有點愚蠢了。」
「我沒想做英雄，」維多笑著回復他，「可我是警察。」
法爾科內凝視著維多，這一瞬間教父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散發出來，人的氣質一變，整個人的氣場也會瞬間發生改變，周圍無論是名流、警員還是那些記者，乃至法爾科內身邊的保鏢，都不自覺後退一步。
他們都被嚇到。
但是這股氣勢，卻對距離其最近的人無法產生任何影響，年輕人始終微笑的與老教父對視，他們身高相近，沒有任何人占據上風，也沒有任何人落於下風。
這個年輕人從來不祈求自己的權勢，也不自詡正義而幻想占據高位。
他在哥譚自力更生，從無到有，每一天都腳踏實地。
面對自己，他從來不卑不亢。
法爾科內恢復那個平易近人的笑容，他說：「你是個值得尊敬的人，亞當警官。」
他稱呼維多的家族名，他尊重這個家族名。
之後法爾科內便讓維多離開了，他只是想表達自己的善意，並不是要把他套在自己身邊。
維多找到一個人在牆角生悶氣的布魯斯。
「小少爺，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維多勸解道，「再怎麼說，你大庭廣眾對一個黑道魁首動手也不好啊，我敢說剛才那一幕已經被不少記者拍下來了。」
「我不在乎，」布魯斯鬱悶的盯著維多，「倒是你，要是蝙蝠俠真的要對他動手，你站哪邊？」
維多雲淡風輕的說：「我跟教父有過約定，他的人不來找我的麻煩，我也不去摻和有關他家族的案件。」
「教父……」布魯斯冷哼，顯然對這個稱呼很不屑，「不就是我父親給他做過一次手術，就裝的好像他們之間真有什麼深厚交情似的。」
維多說：「如果有過什麼呢，你會選擇接受嗎？」
布魯斯不說話了。
「我只是做一種假設……」維多撓撓頭，這孩子，怎麼幾句就抑鬱起來了。
他轉移話題問：「不過倒是沒想到你今天能出席，我還以為你都要把自己關成穴居人了呢。」
「那樣太容易讓人覺得我就是蝙蝠俠了，」布魯斯說：「我的管家建議我應該結交一些社會關係，畢竟光有錢實在沒什麼幫助，我還是需要外界形象幫我打掩護。」
維多的臉一下子僵住。
他真是個可惡的臭小子，這是在炫耀自己有錢嗎？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人啊，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現在輪到維多抑鬱了。
……
另一邊的哈維丹特見到這幅場景，看的目瞪口呆。
「你，你看到了沒？」哈維瞪著眼睛問戈登。
「看到什麼？」戈登沒理解他的意思。
「那個！」
戈登順著哈維指的方向看去，給了哈維一個你真沒見過世面的表情。
「維多啊，我們的好小伙子。」戈登說，又吐出一個煙圈。
「維多是誰？法爾科內的私生子嗎？你到底看沒看到，羅馬人剛才對他的態度？！」
「而且現在還跟布魯斯韋恩玩到一塊去了，這能是你們警局的一個小警員？」
戈登平靜的說：「什麼私生子，維多就只是一個警員，我的手下。」
哈維的大腦有些宕機：「你的手下？？？」
他一直盯著羅馬人的家族，想要把他們拉下馬，當然也知道法爾科內的勢力有多麼龐大，以及他本人有多麼深厚的政治關係。
但無論是怎樣的高官，都不會有這樣的禮遇，可以這麼說，哪怕是和自己的兒子相處，都沒有這樣過。
哈維轉頭想去看勒布局長的反應，一個小警員的地位都比他這個警察局長高，想必一定會讓他不好受吧？
但勒布直接撇過頭去，選擇性視而不見。
而戈登呢，他和哈維聊了一會天，心情舒暢不少，正在愜意的吞雲吐霧，好像也並不意外。
？？？
哈維張著嘴，半天也想不出要講什麼話。
「很奇怪嗎？」戈登平淡的看了他一眼，把抽完的煙扔到腳下踩滅。
「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