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哈維·丹特
「你對我做了什麼？！」蝙蝠俠震驚的問。
「什麼？我對你做什麼了？」維多一臉茫然的看著他，「你跪在地上幹什麼？這是什麼姿勢？」
維多明知故問。
「這是什麼？精神控制？」蝙蝠俠如臨大敵的問。
他在修行路上見過不少匪夷所思的事，更深知自己只是肉體凡胎。
「只是一些小把戲……」維多眼見瞞不過去，只能說，「我應該跟你說過，我會有些天賦在吧，布魯斯。」
維多已經解除了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的效果，可聽到他叫出自己的身份後，蝙蝠俠依然慌張的忘記站起來。
他現在還只是一個剛剛出道五周的新手。
經驗不豐富，也沒有直接敵對過太過超凡的力量，事實上他對付過最危險的敵人，也只是一些地下製毒廠的持槍毒販。
而一些後期的超級反派，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出現。
蝙蝠俠試圖隱瞞：「我不是……」
維多無奈的說：「拜託，我都已經叫出你的名字來了，再玩這種我是誰的遊戲就不好玩了。」
然後維多走過去把他扶起來，蝙蝠俠到現在還有點懵，他愣愣的看著維多。
「你是怎麼……這也是你的天賦嗎？」
維多搖頭，上下打量他這一身裝甲，那意思很明顯。
「很難猜嗎？誰能擔負起這一身高科技裝備？誰在這麼有錢的同時，又不在白天露面？」
這讓布魯斯有點挫敗感，第三次了，他不能總是在維多手上吃虧。
但被維多識破後，他覺得這說的也確實有道理，阿爾弗雷德說得對，自己也許真的需要點社交生活了。
只是為了更好的掩蓋蝙蝠俠這個身份，那自己在外界的確需要一個鮮明的相反形象。
不然以後誰都可以推理出蝙蝠俠的身份，那阿爾弗雷德會有危險的，布魯斯想。
「我知道人不是你殺的，我也知道你會來，所以我在等。」維多對蝙蝠俠說。
既然話說開了，那也沒必要隱藏，當下最重要的事，就是解決這起兇殺案。
「你有什麼線索。」蝙蝠俠深吸一口氣，強行恢復平穩的情緒。
維多搖頭：「我知道的並不比你多，但我懷疑，他跟盜竊你父母檔案的人是同一個人。」
蝙蝠俠立刻想到一種可能：「哥譚振興企業！」
他繼續說：「那天晚上，法爾科內邀請的人都是哥譚振興企業的股份持有者，當然除了馬羅尼，他跟法爾科內是競爭對手，但他們都是我父親死後的實際獲益者。」
說著，布魯斯看向牆上記載托馬斯韋恩的那張報紙。
「你父親本寄希望於這能讓哥譚變得更好，」維多說，「但他的離去導致一切失控，反而淪為權貴們斂財的工具。」
「哥譚不止沒有變好，反而更差了。」
蝙蝠俠又看向牆上的謎語：「你說這句謎語的謎底是正義，那假使他自以為在做正義的事，我們可以這樣想，他在我父母遇害的檔案里發現了什麼，再加上外界關於米切爾受賄的傳言……雖然這並不是傳言。」
「他以為自己是一個……英雄……」
蝙蝠俠講出這句話的同時，心中頓時生出幾分荒謬之感。
但是我從未想過做英雄，他對自己說，我只是在對這座城市的罪惡復仇！
「他是一個對哥譚抱有極大憤怒的人。」維多想起手冊中的這句提示。
又是一個跟自己相同的特徵，蝙蝠俠想，但自己和他最大的不同，自己絕不是一個罪犯！
絕不是！蝙蝠俠在內心對布魯斯說。
他又想起十年前那個夜晚，喬齊爾從黑暗中慢慢走出，凹陷的雙眼始終盯著自己……
「但有一點我不明白。」
「什麼？」
「為什麼他能去想到偷竊我父母遇害的檔案呢？」
兩人一時都沒想出這個問題的答案。
在潮濕的空氣中，蝙蝠俠又陷入了常年困擾他的泥潭，他始終堅信自己的父親是個正人君子，哪怕他給法爾科內做了手術，得到黑幫教父的承諾，他也絕不可能做出非法的事……
在心底，那個小男孩一廂情願的想著。
……
市議員米切爾的追悼會在幾天後舉行，由市長親自主持，各種媒體都在外邊等候，因為社會各界的名流都會出場。
當然最重要的，他們想知道那個已經很長時間不露面的布魯斯韋恩會不會出場。
由於出了暗殺事件，全警局大半的警力都被調來保護現場的各界名流。
主要負責人是戈登，他本來就不擅長應付媒體，所以在記者們把他包圍後，戈登只能勉強回答幾個問題，讓手下把那些記者阻擋在外。
但是追悼會場內，所有的可以稱得上大人物的人，戈登一個也不認識。
那些人也知道戈登的名聲，他們不喜歡他，所以戈登只能一個人站在外圍，看到所有人都有可以談論的對象，而自己孤身一人，這讓他有些尷尬和拘束。
戈登很想找維多，但維多被安排在外面維持秩序，和接待重要人員，所以他只能一個人呆在這裡。
就在這時，他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詹姆斯·戈登警督，今天我們終於正式見面了。」
他回頭看見一個相貌堂堂的年輕人，戈登認出這是哈維丹特，他們曾經通過電話，戈登也在電視上見過這位助理檢察官，但兩人面對面的相見，今天的確是頭一次。
「你只要多上幾次電視就學會應付他們了。」哈維走到戈登身邊，伸出手，「哈維·丹特，助理檢察官。」
「詹姆斯·戈登。」戈登與他握手，「恐怕不行，我沒有你那麼英俊的臉。」
哈維笑了笑，問：「我聽說你最近在發愁蝙蝠俠的事，你真的確定是他殺了米切爾？」
「我並不是做決定的那個人。」戈登說，「但我不信。」
「是勒布局長讓你追捕蝙蝠俠的？」哈維看了下遠處，問。
戈登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勒布局長正面色不善的看著這裡，不過現在他依然被一群警察包圍在中間，尤其是讓人高馬大的弗拉斯貼的最近，好像可以擋子彈一樣。
戈登聳肩，沒有否認。
他問：「你還是想在我這裡查找他受賄的證據？恐怕我幫不了你，我從來都不是核心人員。」
哈維沒有接他這句話，而是很輕蔑的看著遠處的勒布，說：「你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害怕嗎？」
戈登搖頭。
哈維說：「據說他那天晚上在參加羅馬人的晚宴，但是蝙蝠俠突然出現，把他們嚇壞了，連羅馬人都是。」
「然後就發生了米切爾的慘案。」戈登說。
「那只是第一個目標。」哈維說，「這個神秘殺手在獵殺他們，獵殺這些貪污受賄的人。」
戈登很奇怪的看著哈維：「你支持這種做法？」
哈維說：「我支持的只有法律，要不然我為什麼當檢察官，只有通過立法來審判這些社會的蛀蟲，民眾才會有安全感，才會信任我們，不公正才會減少。」
遠處，勒布局長還時不時投來威脅的目光，但哈維全然不以為意，甚至還主動對他招手。
哈維說：「但這一切的前提，是法律也能審判有權有勢的人，而不是成為他們的庇護。」
戈登很認同哈維的話，他很想拍手叫好，可是又不能直接表現出來，畢竟上司就在不遠處看著，本來這次蝙蝠俠的事，已經讓他逮住機會開除自己了，這時要是再引起他的不如意，還不知道他會怎麼針對自己。
自己還有家要養。
戈登心中不舒服時，就想要抽菸，他剛點燃一根，被警察們擋在外面的記者們就騷動起來。
他聽到哈維說：「羅馬人來了。」
「什麼？我對你做什麼了？」維多一臉茫然的看著他，「你跪在地上幹什麼？這是什麼姿勢？」
維多明知故問。
「這是什麼？精神控制？」蝙蝠俠如臨大敵的問。
他在修行路上見過不少匪夷所思的事，更深知自己只是肉體凡胎。
「只是一些小把戲……」維多眼見瞞不過去，只能說，「我應該跟你說過，我會有些天賦在吧，布魯斯。」
維多已經解除了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的效果，可聽到他叫出自己的身份後，蝙蝠俠依然慌張的忘記站起來。
他現在還只是一個剛剛出道五周的新手。
經驗不豐富，也沒有直接敵對過太過超凡的力量，事實上他對付過最危險的敵人，也只是一些地下製毒廠的持槍毒販。
而一些後期的超級反派，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出現。
蝙蝠俠試圖隱瞞：「我不是……」
維多無奈的說：「拜託，我都已經叫出你的名字來了，再玩這種我是誰的遊戲就不好玩了。」
然後維多走過去把他扶起來，蝙蝠俠到現在還有點懵，他愣愣的看著維多。
「你是怎麼……這也是你的天賦嗎？」
維多搖頭，上下打量他這一身裝甲，那意思很明顯。
「很難猜嗎？誰能擔負起這一身高科技裝備？誰在這麼有錢的同時，又不在白天露面？」
這讓布魯斯有點挫敗感，第三次了，他不能總是在維多手上吃虧。
但被維多識破後，他覺得這說的也確實有道理，阿爾弗雷德說得對，自己也許真的需要點社交生活了。
只是為了更好的掩蓋蝙蝠俠這個身份，那自己在外界的確需要一個鮮明的相反形象。
不然以後誰都可以推理出蝙蝠俠的身份，那阿爾弗雷德會有危險的，布魯斯想。
「我知道人不是你殺的，我也知道你會來，所以我在等。」維多對蝙蝠俠說。
既然話說開了，那也沒必要隱藏，當下最重要的事，就是解決這起兇殺案。
「你有什麼線索。」蝙蝠俠深吸一口氣，強行恢復平穩的情緒。
維多搖頭：「我知道的並不比你多，但我懷疑，他跟盜竊你父母檔案的人是同一個人。」
蝙蝠俠立刻想到一種可能：「哥譚振興企業！」
他繼續說：「那天晚上，法爾科內邀請的人都是哥譚振興企業的股份持有者，當然除了馬羅尼，他跟法爾科內是競爭對手，但他們都是我父親死後的實際獲益者。」
說著，布魯斯看向牆上記載托馬斯韋恩的那張報紙。
「你父親本寄希望於這能讓哥譚變得更好，」維多說，「但他的離去導致一切失控，反而淪為權貴們斂財的工具。」
「哥譚不止沒有變好，反而更差了。」
蝙蝠俠又看向牆上的謎語：「你說這句謎語的謎底是正義，那假使他自以為在做正義的事，我們可以這樣想，他在我父母遇害的檔案里發現了什麼，再加上外界關於米切爾受賄的傳言……雖然這並不是傳言。」
「他以為自己是一個……英雄……」
蝙蝠俠講出這句話的同時，心中頓時生出幾分荒謬之感。
但是我從未想過做英雄，他對自己說，我只是在對這座城市的罪惡復仇！
「他是一個對哥譚抱有極大憤怒的人。」維多想起手冊中的這句提示。
又是一個跟自己相同的特徵，蝙蝠俠想，但自己和他最大的不同，自己絕不是一個罪犯！
絕不是！蝙蝠俠在內心對布魯斯說。
他又想起十年前那個夜晚，喬齊爾從黑暗中慢慢走出，凹陷的雙眼始終盯著自己……
「但有一點我不明白。」
「什麼？」
「為什麼他能去想到偷竊我父母遇害的檔案呢？」
兩人一時都沒想出這個問題的答案。
在潮濕的空氣中，蝙蝠俠又陷入了常年困擾他的泥潭，他始終堅信自己的父親是個正人君子，哪怕他給法爾科內做了手術，得到黑幫教父的承諾，他也絕不可能做出非法的事……
在心底，那個小男孩一廂情願的想著。
……
市議員米切爾的追悼會在幾天後舉行，由市長親自主持，各種媒體都在外邊等候，因為社會各界的名流都會出場。
當然最重要的，他們想知道那個已經很長時間不露面的布魯斯韋恩會不會出場。
由於出了暗殺事件，全警局大半的警力都被調來保護現場的各界名流。
主要負責人是戈登，他本來就不擅長應付媒體，所以在記者們把他包圍後，戈登只能勉強回答幾個問題，讓手下把那些記者阻擋在外。
但是追悼會場內，所有的可以稱得上大人物的人，戈登一個也不認識。
那些人也知道戈登的名聲，他們不喜歡他，所以戈登只能一個人站在外圍，看到所有人都有可以談論的對象，而自己孤身一人，這讓他有些尷尬和拘束。
戈登很想找維多，但維多被安排在外面維持秩序，和接待重要人員，所以他只能一個人呆在這裡。
就在這時，他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詹姆斯·戈登警督，今天我們終於正式見面了。」
他回頭看見一個相貌堂堂的年輕人，戈登認出這是哈維丹特，他們曾經通過電話，戈登也在電視上見過這位助理檢察官，但兩人面對面的相見，今天的確是頭一次。
「你只要多上幾次電視就學會應付他們了。」哈維走到戈登身邊，伸出手，「哈維·丹特，助理檢察官。」
「詹姆斯·戈登。」戈登與他握手，「恐怕不行，我沒有你那麼英俊的臉。」
哈維笑了笑，問：「我聽說你最近在發愁蝙蝠俠的事，你真的確定是他殺了米切爾？」
「我並不是做決定的那個人。」戈登說，「但我不信。」
「是勒布局長讓你追捕蝙蝠俠的？」哈維看了下遠處，問。
戈登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勒布局長正面色不善的看著這裡，不過現在他依然被一群警察包圍在中間，尤其是讓人高馬大的弗拉斯貼的最近，好像可以擋子彈一樣。
戈登聳肩，沒有否認。
他問：「你還是想在我這裡查找他受賄的證據？恐怕我幫不了你，我從來都不是核心人員。」
哈維沒有接他這句話，而是很輕蔑的看著遠處的勒布，說：「你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害怕嗎？」
戈登搖頭。
哈維說：「據說他那天晚上在參加羅馬人的晚宴，但是蝙蝠俠突然出現，把他們嚇壞了，連羅馬人都是。」
「然後就發生了米切爾的慘案。」戈登說。
「那只是第一個目標。」哈維說，「這個神秘殺手在獵殺他們，獵殺這些貪污受賄的人。」
戈登很奇怪的看著哈維：「你支持這種做法？」
哈維說：「我支持的只有法律，要不然我為什麼當檢察官，只有通過立法來審判這些社會的蛀蟲，民眾才會有安全感，才會信任我們，不公正才會減少。」
遠處，勒布局長還時不時投來威脅的目光，但哈維全然不以為意，甚至還主動對他招手。
哈維說：「但這一切的前提，是法律也能審判有權有勢的人，而不是成為他們的庇護。」
戈登很認同哈維的話，他很想拍手叫好，可是又不能直接表現出來，畢竟上司就在不遠處看著，本來這次蝙蝠俠的事，已經讓他逮住機會開除自己了，這時要是再引起他的不如意，還不知道他會怎麼針對自己。
自己還有家要養。
戈登心中不舒服時，就想要抽菸，他剛點燃一根，被警察們擋在外面的記者們就騷動起來。
他聽到哈維說：「羅馬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