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一個謎語
韋恩莊園，布魯斯還在蒙頭大睡，雙重身份的生活不是那麼容易的，這一個多月他一直都過著晝伏夜出的生活。
倒的確像是蝙蝠了。
阿爾弗雷德端著餐盤進入臥室，一把拉開窗簾，陽光直接照在布魯斯的臉上。
他把枕頭捂在腦袋上，嘟嘟囊囊的說：「蝙蝠是夜行動物！」
「我恐怕這就是你選擇雙重生活的代價，少爺。」阿爾弗雷德說，給布魯斯倒了一杯熱牛奶。
布魯斯極不情願的從床上坐起來，眼睛始終睜不開，他拿過熱牛奶幾口就全部灌進肚子裡。
阿爾弗雷德看到他身上越來越多的淤青，面容糾結，但沒有多說什麼。
而是問：「你一直這麼深居簡出，難道別人不會懷疑你的身份嗎？」
布魯斯邊穿衣服邊說：「我已經回到哥譚很長時間，熱度已經下去，現在沒多少人關注布魯斯韋恩幹什麼了。」
「但即使是億萬富翁也需要社交生活。」阿爾弗雷德說。
「有必要嗎？我們的錢又花不完。」布魯斯說。
阿爾弗雷德深深地嘆氣，說：「我很肯定你的行為，少爺，蝙蝠俠為這座城市帶來激勵，不少市民都認為他是英雄。」
阿爾弗雷德看向臥室那張油畫，畫裡，韋恩一家三口因為反光而看不清樣貌。
「但你可以做更好的事，你可以做更大的事！」
布魯斯走過去拉上窗簾，他覺得這陽光刺眼：「這座城市需要復仇，這座城市的罪犯需要恐懼，讓他們知道不能為所欲為，這就是我需要做的事。」
他轉向父母的畫像，如果都在黑暗裡，那就可以看清楚了，好像一家人都在一起。
「這裡不能是罪惡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任何時候都不行！」
「恐怕不會如你所願，少爺。」
阿爾弗雷德走到電視旁打開電視，上面正播放著緊急插播的新聞，警察局長勒布正在義憤填膺的嚷著什麼。
「這是什麼？」布魯斯問。
「蝙蝠俠成了殺人犯。」阿爾弗雷德言簡意賅的說。
「胡說！」布魯斯不信，但是他盯著電視屏幕的眼睛越來越凝重。
新聞里，勒布局長不停地揮舞著拳頭控訴著蝙蝠俠的暴行，並且懷念市議員米切爾，稱他是一位多年的老友，他們自年輕時就懷揣共同的願景，就是通過自己勤勞的雙手，讓這座城市越來越好，與民為善，讓這座城市越來越好。
下面有人說他在放屁，不過那個聲音很快被警察們捂住。
勒布局長控訴自己遭到了蝙蝠俠的威脅，這個城市的善人們都遭到了蝙蝠俠的威脅。
「你休想嚇倒我！怪胎！我們會動用一切警務力量來抓到你！」
「你別想再傷害任何一個人！」
之後他便讓幾十個警察圍在自己身邊，低頭彎腰的離開了現場。
阿福遞給布魯斯一張報紙，上面的標題寫著：市議員米切爾在家中被殺，兇手是否為蝙蝠俠？他到底是個英雄還是惡棍？
這麼一對比，就連媒體都比勒布更明事理，最起碼還沒有妄加評判。
布魯斯看著兇案現場的照片，他能看出兇手是第一次行兇殺人，手法並不嫻熟，但奇怪的是，現場並沒有留下什麼蛛絲馬跡，這偏偏又說明兇手的反偵察意識很高。
又或許說明警察太蠢沒發現……
「這是個聰明人……」布魯斯低語。
他認為自己昨晚的行蹤不會被人發現，他對自己的潛行術很有信心，那麼就只能說是巧合了。
兇手挑選的行兇時間，跟自己選擇恐嚇法爾科內他們的時間是同一晚。
米切爾是在回家後被殺的，可能兇手早就在他家裡等著了。
「在這上面我看不出什麼，」布魯斯把報紙還給阿爾弗雷德，「我需要去現場親自看一趟。」
「警察已經封鎖了那裡。」阿爾弗雷德說。
「我不是說了嗎？」布魯斯趴在地上開始伏地挺身，「蝙蝠是夜行動物。」
蝙蝠俠行兇殺人的新聞很快傳播開，因為警察局長勒布親自出面，不少人未經思考就相信這一事實。
各種聲音層出不窮，但竟然有不少人開始贊同這一行為，哥譚人幾乎都知道市議員米切爾，他以往出鏡都是笑容滿溢的政客形象。
但也會有一些新聞曾經暗示，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貪污腐敗份子，已經成立十年之久的哥譚振興企業，是他洗錢的大本營。
對地廣人雜的哥譚來說，相信什麼的都有，相信他是腐敗分子的人，自然會拍手叫好。
但對於警察來說，米切爾是什麼人已經不重要了，他現在只有一個身份，被害人。
勒布局長勒令全警局出動抓捕蝙蝠俠，尤其對戈登更是嚴厲相加，要是他不能在限期內抓捕到蝙蝠俠，那他一定被開除。
戈登很為難，他不太相信蝙蝠俠會在執行五周的義警任務後，突然轉變為殺人犯。
說真的，憑他那身本事，真要想殺人早就動手了，幹嘛費盡心機營造一個英雄人設呢。
戈登很清楚，他甚至在暗中幫自己打掉好幾個製毒窩點。
「不太可能是他的……」戈登坐在車裡，盯著漆黑的街道。
他們的小組布置了一個陷阱抓捕蝙蝠俠，就是利用他的英雄主義，來誘他上鉤。
長街對面走過來一個衣衫單薄的女人，手裡還拿著一款厚實的提包，可以裝很多現金那種。
她是個警察。
女人開始尖叫了，她的聲音大到幾乎整個街區都能聽見，因為在巷子裡突然衝出一個持刀劫匪，但這個劫匪依然是個警察。
這就是一個吸引蝙蝠俠的陷阱。
很難被看破嗎？
按照計劃，女人掙脫了劫匪，開始逃跑，劫匪在後面追，嘴裡發出大街上常聽到的荒淫邪笑。
十分鐘過去了，蝙蝠俠還是沒有現身。
戈登打開車門走出來，對那兩名喘著粗氣的警員說：「他不會現身了，我們再去下一個街區試試。」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都能在對方眼神里看出抗拒與為難，但上面下的死命令連警督都不能抗拒，更何況他們這些小警員呢。
戈登的車開走了，樓頂上慢慢走出一個有著尖耳朵的黑影，蝙蝠俠只看一眼就能瞧出這是陷阱。
戈登為了這些浪費不少人力，人在疲憊後更沒有什麼精神，女人的尖叫和劫匪的笑聲越來越敷衍，自然就沒什麼信服力。
跨過幾個街區，蝙蝠俠來到富人區，米切爾議員的家。
這處獨棟豪宅在外面已經被圍上警戒線，蝙蝠俠很輕易就越過它們，也沒有觸動任何警報，翻上樓以後，屍體已經被挪走了。
蝙蝠俠估計，屍體是被送到了警局的停屍間，法醫正在做最後的鑑定，如果有必要，那自己今晚也許會潛入警局。
但他現在要勘察現場，儘量找出一些被警方忽略的信息。
空氣里的血腥味還沒有完全散掉，他在被劃白線的位置停留一會，結合報紙上的照片，腦海中還原出屍體被害的畫面。
頭部正對電視機的方向，手邊有碎裂的酒杯，蝙蝠俠想著，受害人當時被電視吸引，兇手出現在他的背後，用錘子敲暈了他，敲了很多次，被害人頭部數次受擊，最後被兇手用密不透風的袋子裹住腦袋……
「兇手的心理有一定問題……」
蝙蝠俠想，這在毒蟲瘋子遍地的哥譚很常見。
但一定不是那些蠢貨，這是一個可以不留任何痕跡離開的腦子很活的瘋子，他一定早就熟悉了這裡的環境……這是一起有預謀的謀殺！
蝙蝠俠走到牆邊，看到上面用血畫上去的問號。
往上，是托馬斯韋恩參加選舉的新聞……那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但米切爾還留著，蝙蝠俠看著上面托馬斯意氣風發的樣子有些恍惚。
但很快，他被那個血字的問號吸引。
問號下面的那一個點，露出一角，像是箭頭一樣指向下方。
空白的牆面上什麼也沒有。
蝙蝠俠思索一會，打開紫外線燈，牆面上出現幾行字。
「我時而冷酷，時而詩意且盲目，但若對我熟視無睹，則會掀起腥風血雨。」
「我是什麼？」
是個謎語，蝙蝠俠想，這代表什麼？
「謎底是，正義。」
忽然，他的身後傳來聲音，「兇手認為自己在做正義的事。」
蝙蝠俠聽出這聲音是誰，但現在他的身份是警察，而自己是個殺人兇案的嫌疑人，不能正面對話。
麻醉他！蝙蝠俠作出決定。
於是他的手不動聲色的摸向腰帶，一定要防範對方再次帶著盾牌之類的東西，於是他也做好躲避的準備。
他有信心。
可剛一轉身，自己的身體竟然不受控制的半跪下去，兩隻手啪的一聲合在一起，在半空中夾住某樣不存在的東西。
蝙蝠俠：？
倒的確像是蝙蝠了。
阿爾弗雷德端著餐盤進入臥室，一把拉開窗簾，陽光直接照在布魯斯的臉上。
他把枕頭捂在腦袋上，嘟嘟囊囊的說：「蝙蝠是夜行動物！」
「我恐怕這就是你選擇雙重生活的代價，少爺。」阿爾弗雷德說，給布魯斯倒了一杯熱牛奶。
布魯斯極不情願的從床上坐起來，眼睛始終睜不開，他拿過熱牛奶幾口就全部灌進肚子裡。
阿爾弗雷德看到他身上越來越多的淤青，面容糾結，但沒有多說什麼。
而是問：「你一直這麼深居簡出，難道別人不會懷疑你的身份嗎？」
布魯斯邊穿衣服邊說：「我已經回到哥譚很長時間，熱度已經下去，現在沒多少人關注布魯斯韋恩幹什麼了。」
「但即使是億萬富翁也需要社交生活。」阿爾弗雷德說。
「有必要嗎？我們的錢又花不完。」布魯斯說。
阿爾弗雷德深深地嘆氣，說：「我很肯定你的行為，少爺，蝙蝠俠為這座城市帶來激勵，不少市民都認為他是英雄。」
阿爾弗雷德看向臥室那張油畫，畫裡，韋恩一家三口因為反光而看不清樣貌。
「但你可以做更好的事，你可以做更大的事！」
布魯斯走過去拉上窗簾，他覺得這陽光刺眼：「這座城市需要復仇，這座城市的罪犯需要恐懼，讓他們知道不能為所欲為，這就是我需要做的事。」
他轉向父母的畫像，如果都在黑暗裡，那就可以看清楚了，好像一家人都在一起。
「這裡不能是罪惡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任何時候都不行！」
「恐怕不會如你所願，少爺。」
阿爾弗雷德走到電視旁打開電視，上面正播放著緊急插播的新聞，警察局長勒布正在義憤填膺的嚷著什麼。
「這是什麼？」布魯斯問。
「蝙蝠俠成了殺人犯。」阿爾弗雷德言簡意賅的說。
「胡說！」布魯斯不信，但是他盯著電視屏幕的眼睛越來越凝重。
新聞里，勒布局長不停地揮舞著拳頭控訴著蝙蝠俠的暴行，並且懷念市議員米切爾，稱他是一位多年的老友，他們自年輕時就懷揣共同的願景，就是通過自己勤勞的雙手，讓這座城市越來越好，與民為善，讓這座城市越來越好。
下面有人說他在放屁，不過那個聲音很快被警察們捂住。
勒布局長控訴自己遭到了蝙蝠俠的威脅，這個城市的善人們都遭到了蝙蝠俠的威脅。
「你休想嚇倒我！怪胎！我們會動用一切警務力量來抓到你！」
「你別想再傷害任何一個人！」
之後他便讓幾十個警察圍在自己身邊，低頭彎腰的離開了現場。
阿福遞給布魯斯一張報紙，上面的標題寫著：市議員米切爾在家中被殺，兇手是否為蝙蝠俠？他到底是個英雄還是惡棍？
這麼一對比，就連媒體都比勒布更明事理，最起碼還沒有妄加評判。
布魯斯看著兇案現場的照片，他能看出兇手是第一次行兇殺人，手法並不嫻熟，但奇怪的是，現場並沒有留下什麼蛛絲馬跡，這偏偏又說明兇手的反偵察意識很高。
又或許說明警察太蠢沒發現……
「這是個聰明人……」布魯斯低語。
他認為自己昨晚的行蹤不會被人發現，他對自己的潛行術很有信心，那麼就只能說是巧合了。
兇手挑選的行兇時間，跟自己選擇恐嚇法爾科內他們的時間是同一晚。
米切爾是在回家後被殺的，可能兇手早就在他家裡等著了。
「在這上面我看不出什麼，」布魯斯把報紙還給阿爾弗雷德，「我需要去現場親自看一趟。」
「警察已經封鎖了那裡。」阿爾弗雷德說。
「我不是說了嗎？」布魯斯趴在地上開始伏地挺身，「蝙蝠是夜行動物。」
蝙蝠俠行兇殺人的新聞很快傳播開，因為警察局長勒布親自出面，不少人未經思考就相信這一事實。
各種聲音層出不窮，但竟然有不少人開始贊同這一行為，哥譚人幾乎都知道市議員米切爾，他以往出鏡都是笑容滿溢的政客形象。
但也會有一些新聞曾經暗示，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貪污腐敗份子，已經成立十年之久的哥譚振興企業，是他洗錢的大本營。
對地廣人雜的哥譚來說，相信什麼的都有，相信他是腐敗分子的人，自然會拍手叫好。
但對於警察來說，米切爾是什麼人已經不重要了，他現在只有一個身份，被害人。
勒布局長勒令全警局出動抓捕蝙蝠俠，尤其對戈登更是嚴厲相加，要是他不能在限期內抓捕到蝙蝠俠，那他一定被開除。
戈登很為難，他不太相信蝙蝠俠會在執行五周的義警任務後，突然轉變為殺人犯。
說真的，憑他那身本事，真要想殺人早就動手了，幹嘛費盡心機營造一個英雄人設呢。
戈登很清楚，他甚至在暗中幫自己打掉好幾個製毒窩點。
「不太可能是他的……」戈登坐在車裡，盯著漆黑的街道。
他們的小組布置了一個陷阱抓捕蝙蝠俠，就是利用他的英雄主義，來誘他上鉤。
長街對面走過來一個衣衫單薄的女人，手裡還拿著一款厚實的提包，可以裝很多現金那種。
她是個警察。
女人開始尖叫了，她的聲音大到幾乎整個街區都能聽見，因為在巷子裡突然衝出一個持刀劫匪，但這個劫匪依然是個警察。
這就是一個吸引蝙蝠俠的陷阱。
很難被看破嗎？
按照計劃，女人掙脫了劫匪，開始逃跑，劫匪在後面追，嘴裡發出大街上常聽到的荒淫邪笑。
十分鐘過去了，蝙蝠俠還是沒有現身。
戈登打開車門走出來，對那兩名喘著粗氣的警員說：「他不會現身了，我們再去下一個街區試試。」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都能在對方眼神里看出抗拒與為難，但上面下的死命令連警督都不能抗拒，更何況他們這些小警員呢。
戈登的車開走了，樓頂上慢慢走出一個有著尖耳朵的黑影，蝙蝠俠只看一眼就能瞧出這是陷阱。
戈登為了這些浪費不少人力，人在疲憊後更沒有什麼精神，女人的尖叫和劫匪的笑聲越來越敷衍，自然就沒什麼信服力。
跨過幾個街區，蝙蝠俠來到富人區，米切爾議員的家。
這處獨棟豪宅在外面已經被圍上警戒線，蝙蝠俠很輕易就越過它們，也沒有觸動任何警報，翻上樓以後，屍體已經被挪走了。
蝙蝠俠估計，屍體是被送到了警局的停屍間，法醫正在做最後的鑑定，如果有必要，那自己今晚也許會潛入警局。
但他現在要勘察現場，儘量找出一些被警方忽略的信息。
空氣里的血腥味還沒有完全散掉，他在被劃白線的位置停留一會，結合報紙上的照片，腦海中還原出屍體被害的畫面。
頭部正對電視機的方向，手邊有碎裂的酒杯，蝙蝠俠想著，受害人當時被電視吸引，兇手出現在他的背後，用錘子敲暈了他，敲了很多次，被害人頭部數次受擊，最後被兇手用密不透風的袋子裹住腦袋……
「兇手的心理有一定問題……」
蝙蝠俠想，這在毒蟲瘋子遍地的哥譚很常見。
但一定不是那些蠢貨，這是一個可以不留任何痕跡離開的腦子很活的瘋子，他一定早就熟悉了這裡的環境……這是一起有預謀的謀殺！
蝙蝠俠走到牆邊，看到上面用血畫上去的問號。
往上，是托馬斯韋恩參加選舉的新聞……那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但米切爾還留著，蝙蝠俠看著上面托馬斯意氣風發的樣子有些恍惚。
但很快，他被那個血字的問號吸引。
問號下面的那一個點，露出一角，像是箭頭一樣指向下方。
空白的牆面上什麼也沒有。
蝙蝠俠思索一會，打開紫外線燈，牆面上出現幾行字。
「我時而冷酷，時而詩意且盲目，但若對我熟視無睹，則會掀起腥風血雨。」
「我是什麼？」
是個謎語，蝙蝠俠想，這代表什麼？
「謎底是，正義。」
忽然，他的身後傳來聲音，「兇手認為自己在做正義的事。」
蝙蝠俠聽出這聲音是誰，但現在他的身份是警察，而自己是個殺人兇案的嫌疑人，不能正面對話。
麻醉他！蝙蝠俠作出決定。
於是他的手不動聲色的摸向腰帶，一定要防範對方再次帶著盾牌之類的東西，於是他也做好躲避的準備。
他有信心。
可剛一轉身，自己的身體竟然不受控制的半跪下去，兩隻手啪的一聲合在一起，在半空中夾住某樣不存在的東西。
蝙蝠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