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死
戈登開會討論抓捕蝙蝠俠的同時，這場會議的主角正在城市的另一端。
蝙蝠俠來到了法爾科內的豪宅，這一夜教父正在招待客人，蝙蝠俠用監聽設備聽到的信息顯示，今夜來的人裡面，有不少都在哥譚振興企業占有股份。
在與維多見了那一面之後，布魯斯便開始在暗中調查哥譚振興企業的信息，原本這是一家由托馬斯韋恩在競選市長期間創立的基金會，目的就是改善哥譚窮人的生活。
但自從托馬斯死後，大部分股份都被法爾科內的家族占據，另一部分掌握在馬羅尼家族手裡，而其餘的，則是一些有頭有臉的哥譚權貴。
時至今日，他們都在利用基金會進行賄賂、洗錢、販毒等違法行動。
蝙蝠俠躲在屋頂，他的披風完全和夜色融合，晚宴上的人，都是他在電視上見過的人物。
今夜，蝙蝠俠將為他們灌輸恐懼。
他在觀察，在等機會。
晚宴上。
警察局長勒布，很好認，他胖的跟球一樣的。
市檢察官科爾森——蝙蝠俠對他印象很深，他是哈維丹特的直屬上司，而哈維丹特作為助理檢察官則經常找自己上司的麻煩，兩人相處的很不愉快。
市議員米切爾，這個傢伙在托馬斯競選市長時也出現過，只不過那時只是角落裡的小角色，後來投靠法爾科內，成為了哥譚市有權有勢的人之一。
還有晚宴的主人，卡邁恩·法爾科內，他頭髮全白了，一身白西裝，瞧啊，好像這能洗乾淨身上的罪惡一樣。
「你聽說那隻蝙蝠俠的事了嗎？局長，我聽說那真是一隻大蝙蝠。」市議員米切爾問勒布局長。
回答他的是法爾科內：「你不應該亂打聽這些事，吉爾已經夠忙的了。」
他看著勒布，語氣平和卻又讓人覺得不容拒絕：「我們相信他能處理好這隻蝙蝠，當然還有戈登。」
戈登自從新上任起，就一直在找這個城市黑道的麻煩，他不受任何賄賂，還不允許自己的手下收賄賂，也搗毀一些哥譚市秘密的製毒點，讓法爾科內等黑幫家族損失慘重。
「前不久戈登剛剛從一個精神病手上救下個孩子，他單槍匹馬處理了這宗綁架案，那個精神不穩定的瘋子讓他一拳制服了，孩子沒受傷，這件事上了報。」
勒布局長切著豬排，填進嘴裡，「他現在是個英雄警察，媒體和大眾都站在他那邊，我們得等這件事的熱度下去。」
「再說了，」勒布看著法爾科內，「他還把你看中的那小子收編了，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法爾科內嘆了口氣：「他是個好小伙子，無論怎樣他都救了我兩次命呢，而且他當警察以來也沒有給我的家族找麻煩……我欠他的，我欠他很多。」
「你沒給他施加什麼壓力吧，吉爾？」法爾科內帶著些威脅的語氣說。
勒布乾笑兩聲，繼續吃豬排。
你都保成這樣，我給個屁的壓力啊！
屋頂，蝙蝠俠聽到他們的談話，他知道這說的是維多。
但戈登，這個名字他常常聽到，好像這裡所有人都討厭他。
蝙蝠俠想起來了，是那天領頭抄了地下拳場的大鬍子警督，他把黑錢像垃圾一樣甩到那個混混臉上。
也許是個好警察，蝙蝠俠想。
晚宴的談論還在繼續。
市議員調笑勒布：「不管這個蝙蝠俠是誰，他對公眾的精神都起到了正面效果，街頭犯罪顯著降低……就是不知道今年我們的民意檢測中會不會提到他的事。」
「議員對他關心的事真是直言不諱，今年正是選舉年呢。」法爾科內說，「蝙蝠俠搗毀的那些組織，有一部分是跟我的家族有聯繫的，我們可正在破財呢！」
勒布有些緊張了，他放下刀叉說：「凡事都有兩面的，朋友們，眼光放長遠一點，確實有一些街頭辦事的人被掃掉了，但是哥譚人民有了一個英雄，他讓他們有安全感。」
勒布又轉向議員，想讓他也安心：「而他們越安全，問題提的也就越少，局勢也就越穩定。」
「最近的事情越來越多，都混到一起去了。」
法爾科內說，「除了這個蝙蝠俠，那個叫哈維·丹特的小子在推動內務處調查弗拉斯，弗拉斯是個難以代替的人才，而且萬一出了事，他會不會說出一些不該說的……」
法爾克內看向市檢察官，他是哈維丹特的直屬上司。
市檢察官面露難色：「這個哈維丹特一直不聽我的話，不過把他交給我應付就可以，畢竟一些事情他是不能直接繞開我做決定的……」
屋頂，蝙蝠俠無聲的移動，他跳到地上，勒暈了一個巡邏的警衛。
哈維丹特？又是一個熟悉的名字，蝙蝠俠想，今天的事情處理完了，他決定好好調查這些人的信息。
他從腰帶里掏出閃光燈與煙霧彈，接著用剪刀剪斷了電線，屋內瞬間陷入黑暗。
有人大喊：「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燈會滅掉？！」
蝙蝠俠一把將煙霧彈扔進屋內，煙霧彈砸碎了玻璃，不一會，劇烈的咳嗽聲響起。
之後，蝙蝠俠又把閃光彈留在原地，這種閃光彈會在定時之後不停地閃爍，很適合在深夜製造氛圍。
「那他媽是什麼東西！」
屋內，賓客們驚恐的大喊。
法爾科內被閃光燈晃得睜不開眼，他眯著眼睛看到，不停閃爍的白光中，一隻巨大的黑影張開翅膀，緩緩走了進來。
所有人都蜷縮到一起。
「女士們，先生們，你們吃的真好啊。」
蝙蝠俠聲音沙啞的說，「你們吃的都是哥譚的財富，和它的精神。」
「你們盛宴就要告終了。」
「在黑暗裡，我一直在看著你們。」
「從這一刻起，你們沒有一個人是安全的……」
他的聲音逐漸消失。
晃眼的閃爍白光也消失了，屋內柔和的燈光恢復。
原地只有破碎的窗戶。
所有人愣在原地，剛剛的一瞬間他們都好像在夢裡。
「什麼鬼東西……」勒布局長顫抖的說，他看向法爾科內。
法爾科內緊皺眉毛，一言不發，但所有人都看得清楚，他的手在發抖。
這位縱橫了哥譚地下世界，經歷無數死劫的黑道教父，今晚竟然被嚇到了！
「那就是蝙蝠俠？！」
市檢察官顫抖著指向窗口，但不敢看，好像光芒照不到的地方，還隱藏著什麼東西一樣。
儘管他已經走了。
宴會廳大門被猛地推開，法爾科內家族的保鏢蜂擁進來。
「教父，議員等人的司機都被人弄暈了，還有我們巡邏的兄弟，都不知什麼時候被人打倒！」
法爾科內臉色鐵青，一言不發的走出宴會廳，他的人緊隨其後。
而看著所有保鏢撤離，宴會廳剩下的幾個人都不敢再大聲呼氣。
終於有個人撐不住了，他大步的跑到勒布局長面前，提起他的衣領。
市議員米切爾，此時此刻作為政客那種從容不迫蕩然無存，即使是官場上十幾年攢下來的演戲經驗，也不足以支撐他熬過今晚……準確的說，是一秒都支撐不了。
他被嚇壞了。
「你必須要抓住他，吉爾！不然我們怎麼知道會有什麼下場？！」
市議員米切爾驚慌失措的大喊。
……
市議員米切爾被殺了。
他第二天被人發現死在家裡。
警察們到達了現場，經過初步推斷，他是被人用錘子敲暈，然後腦袋上被蒙上了袋子導致窒息。
死亡後，那些袋子都還蒙在腦袋上。
十幾輛警車包圍了市議員的家，現場不斷的傳出相機快門聲，那是警員們在取證。
勒布局長趕到現場後，看到米切爾議員的慘狀尖叫一聲，直接摔倒在地上。
等到被扶起來後，他暴怒的指著戈登的胸口：「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都要把那個該死的蝙蝠怪胎抓住！他就是個瘋子！看看他對議員做了什麼樣的事，太殘忍了！」
勒布局長的手顫抖起來，聲音也幾乎噎住。
「但是，長官，目前我們還沒有證據證明這是蝙蝠俠做的。」戈登為難的說。
還沒有調查取證，也沒有進行詳細的案情推理，沒有任何證人，怎麼就這麼輕易的下定論了呢？
「他已經不能算個人了！他就是個禽獸！畜生！」
勒布局長几乎跳了起來，所有人都看到他失態的樣子，不明所以，同時也感到震驚。
「你要是抓不住那個瘋子，你就該擔心你自己的工作了！」
罵完之後，勒布頭也不回的跑了，下樓時甚至腳下打滑滾了下去，即使弄破了臉，他被人扶起來後第一件事依然是尖叫著飛奔到車上。
看著歪歪扭扭的行車路線，維多來到戈登面前：「你真的覺得是蝙蝠俠做的？」
戈登搖頭：「我不確定，但他的確嚇壞了我們局長，這種情況下也許不該……但我實在忍不住想笑。」
不止戈登，所有看到勒布逃離的慌張模樣的人都感覺匪夷所思，再怎麼說，在哥譚這種地方隔三差五死個人太常見了。
就是勒布曾經當警察的時候，處理過的命案就不少，今天怎麼嚇成這個樣子？
戈登和維多來到屍體旁，法醫正在檢查現場。
屍體的頭被裹得密不透風，袋子上，還寫上了鮮紅的血字——
別再說謊！
維多看向牆邊。
那裡掛著一張市議員參加選舉的報紙，上面的新聞大體是就是他為人民做了多少貢獻之類的文章。
維多上前仔細看了看，有一部分內容，寫到米切爾議員繼承了托馬斯韋恩的政治遺產。
但是被用血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您的案件升級了。】
【這不單是一樁簡單的檔案盜竊案，還牽扯出哥譚上流社會的風光表面，和敗絮其中，這座城市到底隱藏了多少見不得人的黑暗呢？】
【請查明兇手。】
維多看回米切爾議員的屍體，他明白，受害者將不會局限於這一人。
蝙蝠俠來到了法爾科內的豪宅，這一夜教父正在招待客人，蝙蝠俠用監聽設備聽到的信息顯示，今夜來的人裡面，有不少都在哥譚振興企業占有股份。
在與維多見了那一面之後，布魯斯便開始在暗中調查哥譚振興企業的信息，原本這是一家由托馬斯韋恩在競選市長期間創立的基金會，目的就是改善哥譚窮人的生活。
但自從托馬斯死後，大部分股份都被法爾科內的家族占據，另一部分掌握在馬羅尼家族手裡，而其餘的，則是一些有頭有臉的哥譚權貴。
時至今日，他們都在利用基金會進行賄賂、洗錢、販毒等違法行動。
蝙蝠俠躲在屋頂，他的披風完全和夜色融合，晚宴上的人，都是他在電視上見過的人物。
今夜，蝙蝠俠將為他們灌輸恐懼。
他在觀察，在等機會。
晚宴上。
警察局長勒布，很好認，他胖的跟球一樣的。
市檢察官科爾森——蝙蝠俠對他印象很深，他是哈維丹特的直屬上司，而哈維丹特作為助理檢察官則經常找自己上司的麻煩，兩人相處的很不愉快。
市議員米切爾，這個傢伙在托馬斯競選市長時也出現過，只不過那時只是角落裡的小角色，後來投靠法爾科內，成為了哥譚市有權有勢的人之一。
還有晚宴的主人，卡邁恩·法爾科內，他頭髮全白了，一身白西裝，瞧啊，好像這能洗乾淨身上的罪惡一樣。
「你聽說那隻蝙蝠俠的事了嗎？局長，我聽說那真是一隻大蝙蝠。」市議員米切爾問勒布局長。
回答他的是法爾科內：「你不應該亂打聽這些事，吉爾已經夠忙的了。」
他看著勒布，語氣平和卻又讓人覺得不容拒絕：「我們相信他能處理好這隻蝙蝠，當然還有戈登。」
戈登自從新上任起，就一直在找這個城市黑道的麻煩，他不受任何賄賂，還不允許自己的手下收賄賂，也搗毀一些哥譚市秘密的製毒點，讓法爾科內等黑幫家族損失慘重。
「前不久戈登剛剛從一個精神病手上救下個孩子，他單槍匹馬處理了這宗綁架案，那個精神不穩定的瘋子讓他一拳制服了，孩子沒受傷，這件事上了報。」
勒布局長切著豬排，填進嘴裡，「他現在是個英雄警察，媒體和大眾都站在他那邊，我們得等這件事的熱度下去。」
「再說了，」勒布看著法爾科內，「他還把你看中的那小子收編了，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法爾科內嘆了口氣：「他是個好小伙子，無論怎樣他都救了我兩次命呢，而且他當警察以來也沒有給我的家族找麻煩……我欠他的，我欠他很多。」
「你沒給他施加什麼壓力吧，吉爾？」法爾科內帶著些威脅的語氣說。
勒布乾笑兩聲，繼續吃豬排。
你都保成這樣，我給個屁的壓力啊！
屋頂，蝙蝠俠聽到他們的談話，他知道這說的是維多。
但戈登，這個名字他常常聽到，好像這裡所有人都討厭他。
蝙蝠俠想起來了，是那天領頭抄了地下拳場的大鬍子警督，他把黑錢像垃圾一樣甩到那個混混臉上。
也許是個好警察，蝙蝠俠想。
晚宴的談論還在繼續。
市議員調笑勒布：「不管這個蝙蝠俠是誰，他對公眾的精神都起到了正面效果，街頭犯罪顯著降低……就是不知道今年我們的民意檢測中會不會提到他的事。」
「議員對他關心的事真是直言不諱，今年正是選舉年呢。」法爾科內說，「蝙蝠俠搗毀的那些組織，有一部分是跟我的家族有聯繫的，我們可正在破財呢！」
勒布有些緊張了，他放下刀叉說：「凡事都有兩面的，朋友們，眼光放長遠一點，確實有一些街頭辦事的人被掃掉了，但是哥譚人民有了一個英雄，他讓他們有安全感。」
勒布又轉向議員，想讓他也安心：「而他們越安全，問題提的也就越少，局勢也就越穩定。」
「最近的事情越來越多，都混到一起去了。」
法爾科內說，「除了這個蝙蝠俠，那個叫哈維·丹特的小子在推動內務處調查弗拉斯，弗拉斯是個難以代替的人才，而且萬一出了事，他會不會說出一些不該說的……」
法爾克內看向市檢察官，他是哈維丹特的直屬上司。
市檢察官面露難色：「這個哈維丹特一直不聽我的話，不過把他交給我應付就可以，畢竟一些事情他是不能直接繞開我做決定的……」
屋頂，蝙蝠俠無聲的移動，他跳到地上，勒暈了一個巡邏的警衛。
哈維丹特？又是一個熟悉的名字，蝙蝠俠想，今天的事情處理完了，他決定好好調查這些人的信息。
他從腰帶里掏出閃光燈與煙霧彈，接著用剪刀剪斷了電線，屋內瞬間陷入黑暗。
有人大喊：「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燈會滅掉？！」
蝙蝠俠一把將煙霧彈扔進屋內，煙霧彈砸碎了玻璃，不一會，劇烈的咳嗽聲響起。
之後，蝙蝠俠又把閃光彈留在原地，這種閃光彈會在定時之後不停地閃爍，很適合在深夜製造氛圍。
「那他媽是什麼東西！」
屋內，賓客們驚恐的大喊。
法爾科內被閃光燈晃得睜不開眼，他眯著眼睛看到，不停閃爍的白光中，一隻巨大的黑影張開翅膀，緩緩走了進來。
所有人都蜷縮到一起。
「女士們，先生們，你們吃的真好啊。」
蝙蝠俠聲音沙啞的說，「你們吃的都是哥譚的財富，和它的精神。」
「你們盛宴就要告終了。」
「在黑暗裡，我一直在看著你們。」
「從這一刻起，你們沒有一個人是安全的……」
他的聲音逐漸消失。
晃眼的閃爍白光也消失了，屋內柔和的燈光恢復。
原地只有破碎的窗戶。
所有人愣在原地，剛剛的一瞬間他們都好像在夢裡。
「什麼鬼東西……」勒布局長顫抖的說，他看向法爾科內。
法爾科內緊皺眉毛，一言不發，但所有人都看得清楚，他的手在發抖。
這位縱橫了哥譚地下世界，經歷無數死劫的黑道教父，今晚竟然被嚇到了！
「那就是蝙蝠俠？！」
市檢察官顫抖著指向窗口，但不敢看，好像光芒照不到的地方，還隱藏著什麼東西一樣。
儘管他已經走了。
宴會廳大門被猛地推開，法爾科內家族的保鏢蜂擁進來。
「教父，議員等人的司機都被人弄暈了，還有我們巡邏的兄弟，都不知什麼時候被人打倒！」
法爾科內臉色鐵青，一言不發的走出宴會廳，他的人緊隨其後。
而看著所有保鏢撤離，宴會廳剩下的幾個人都不敢再大聲呼氣。
終於有個人撐不住了，他大步的跑到勒布局長面前，提起他的衣領。
市議員米切爾，此時此刻作為政客那種從容不迫蕩然無存，即使是官場上十幾年攢下來的演戲經驗，也不足以支撐他熬過今晚……準確的說，是一秒都支撐不了。
他被嚇壞了。
「你必須要抓住他，吉爾！不然我們怎麼知道會有什麼下場？！」
市議員米切爾驚慌失措的大喊。
……
市議員米切爾被殺了。
他第二天被人發現死在家裡。
警察們到達了現場，經過初步推斷，他是被人用錘子敲暈，然後腦袋上被蒙上了袋子導致窒息。
死亡後，那些袋子都還蒙在腦袋上。
十幾輛警車包圍了市議員的家，現場不斷的傳出相機快門聲，那是警員們在取證。
勒布局長趕到現場後，看到米切爾議員的慘狀尖叫一聲，直接摔倒在地上。
等到被扶起來後，他暴怒的指著戈登的胸口：「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都要把那個該死的蝙蝠怪胎抓住！他就是個瘋子！看看他對議員做了什麼樣的事，太殘忍了！」
勒布局長的手顫抖起來，聲音也幾乎噎住。
「但是，長官，目前我們還沒有證據證明這是蝙蝠俠做的。」戈登為難的說。
還沒有調查取證，也沒有進行詳細的案情推理，沒有任何證人，怎麼就這麼輕易的下定論了呢？
「他已經不能算個人了！他就是個禽獸！畜生！」
勒布局長几乎跳了起來，所有人都看到他失態的樣子，不明所以，同時也感到震驚。
「你要是抓不住那個瘋子，你就該擔心你自己的工作了！」
罵完之後，勒布頭也不回的跑了，下樓時甚至腳下打滑滾了下去，即使弄破了臉，他被人扶起來後第一件事依然是尖叫著飛奔到車上。
看著歪歪扭扭的行車路線，維多來到戈登面前：「你真的覺得是蝙蝠俠做的？」
戈登搖頭：「我不確定，但他的確嚇壞了我們局長，這種情況下也許不該……但我實在忍不住想笑。」
不止戈登，所有看到勒布逃離的慌張模樣的人都感覺匪夷所思，再怎麼說，在哥譚這種地方隔三差五死個人太常見了。
就是勒布曾經當警察的時候，處理過的命案就不少，今天怎麼嚇成這個樣子？
戈登和維多來到屍體旁，法醫正在檢查現場。
屍體的頭被裹得密不透風，袋子上，還寫上了鮮紅的血字——
別再說謊！
維多看向牆邊。
那裡掛著一張市議員參加選舉的報紙，上面的新聞大體是就是他為人民做了多少貢獻之類的文章。
維多上前仔細看了看，有一部分內容，寫到米切爾議員繼承了托馬斯韋恩的政治遺產。
但是被用血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您的案件升級了。】
【這不單是一樁簡單的檔案盜竊案，還牽扯出哥譚上流社會的風光表面，和敗絮其中，這座城市到底隱藏了多少見不得人的黑暗呢？】
【請查明兇手。】
維多看回米切爾議員的屍體，他明白，受害者將不會局限於這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