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替身術
另一邊，維多心情很好，因為又要抽獎了。
他眼前一陣恍惚，光幕再次出現，一本書在光幕中不斷翻動。
書頁停住。
【恭喜您，抽中：替身術！】
【來源：動漫漫畫領域——火影忍者。】
【技能效果：在遭受攻擊的瞬間，可以把身體替換成木板，掩人耳目。】
維多眼前一亮，如果他沒記錯，這個忍術堪稱是火影中的神技。
當然並不是說這招真的有多麼厲害，相反的，替身術只是一種基本忍術。
「在遇襲的剎那間迅速地用木板代替身體，令對手以為襲擊成功的一種擾亂術，施法者可反過來趁機偷襲對手或逃走；這是在忍者學校中也可以學到的一種基本忍術，可應用在各種情況，非常方便。」
之所以說是神技，實在是太bug了。
火影前期劇情崩壞以前，只要是主角團或者什麼重要人物被敵人抓住，陷入無解的險境，眼看就要被殺，結果下一秒，「砰」的一下，被打中的人沒了，原地就剩下一個冒著煙的木板。
不要問人怎麼逃脫的，不要問木頭什麼時候準備的，反正就是替身術。
你問就是你水平低，竟然連忍者學校教的基本忍術都不會。
原本維多想找機會試一下這個替身術，他從小就看過火影，早就對這個有興趣了，但目前還沒人用飛鏢打他，而且，戈登需要他去辦公室一趟。
一進戈登的辦公室，滿屋的煙霧差點熏得維多流出眼淚。
戈登開了扇窗散煙，說：「不好意思，剛剛抽了兩個小時的煙，把我的存貨都抽沒了，我需要穩定情緒。」
維多看到牆角立了一塊黑板，上面寫滿了警律警訓：「你不會給那群人講了兩個小時的黑板報吧？」
「這是他們本應該記住的。」戈登說，「事實上，我有些話想問你，在問之前我希望我不會冒犯你。」
「取決於你要問什麼。」維多看著那塊寫滿律條的黑板，「只要你別給我上政治課，那對我來說只有失眠的時候才想聽。」
戈登笑了笑，搖頭說：「是關於你和法爾科內的事。」
維多臉色變了變，但也沒有多麼難看，只是平淡的說：「我跟法爾科內閣下，也就是教父，算是認識。」
「我沒想冒犯你，我也沒有相信那些人傳的關於你的謠言。」
戈登察覺到維多不太開心，於是趕緊解釋，「只是最近有個檢察官聯繫了我，他說他一直在準備跟法爾科內家族有關的案子，他懷疑咱們局長跟黑手黨有關，想從我這裡打探消息。」
「哈維丹特？」維多問。
戈登點頭，並不否認。
在哥譚市，這位新晉助理檢察官可是很有名的，他不但敢和羅馬人家族起正面衝突，甚至直接在律政節目公開炮轟他們的犯罪事實，但是法爾科內家族對於生意層面的事一直隱藏的很好，再加上財大氣粗，什麼樣的大律師都能請的到，所以一直沒有被哈維丹特抓住機會。
維多知道哈維丹特，是因為他就是後來大名鼎鼎的雙面人，因為長期處理法爾科內家族案子帶來的壓力，讓哈維的精神出現問題，而在對於法爾科內家族的關鍵審判中，他被馬羅尼在法庭上當眾潑硫酸毀容，而這也成了壓垮哈維丹特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他成為了精神分裂的雙面人。
辦公室里的煙散的差不多了，維多起身關上窗戶：「事實上，那並不是謠言。」
「什麼？」戈登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的確救過法爾科內的命，就是教父。」維多說。
戈登愣了愣，但他很冷靜，繼續問：「是怎麼回事？」
「我是個孤兒，這你知道，吉姆。」維多說，「我在哥譚也沒有家，我沒有任何歸處，當年是韋恩夫婦創辦的孤兒院收留了我，但是成年以後我就需要自己出來謀生計了。」
「因為沒有錢，所以我見到很多……不堪入目的事，不過那也很正常，畢竟這裡是哥譚，像我這個年紀的，無依無靠，沒有門路，要是不想成為乞丐，不想任人欺負，那就只有一條道可以走。」
「黑道。」戈登說。
「但我不想混黑道，我見過……韋恩夫婦，我受過他們的幫助，我想做個好人，我想考警察。」維多看向別處，回想起從前的事，「但我沒有錢，也沒受過訓練，任何考核都通不過，那時候我開始做各種工作，送外賣，碼頭雜工，還有今天那種地下拳賽，我也參加過……」
「但是有一天，我突然從朋友那裡得到消息，有一個開車的活，給的錢很多，一大筆錢，對我來說真的是一大筆錢，我心動了就跟著去，我們開車去了碼頭說是拉貨，但是到了現場我才知道那是黑道交易的事，而且中途不知怎麼發生了槍戰，現在想想應該是黑吃黑。」
「我還沒反應過來，我開的那輛車就讓人塞進一個人，那人受了槍傷，讓我趕緊開車走，而且當時我不知道為什麼一堆人就衝著我的車開槍，我嚇壞了，不管不顧往前踩油門，那些人還追了上來，就算是我已經開到市里，他們還要打，不過我終究還是甩開了他們，而我後面那人，他暈過去了，我把他送到了醫院。」
「那是法爾科內是嗎？」戈登問。
「對，就是教父。」維多點頭，「這件事結束以後我得到錢比預定的要多出幾倍，我也靠著這筆錢可以考警校。」
戈登安靜的聽著，手指敲打著桌子，只是眉毛越皺越深。
「我從沒參與過他的家族生意。」維多聳肩，「無論你信不信。」
「你是個好小伙子。」戈登站起來隔著桌子拍了拍他的肩，「我相信你，維多警官。」
維多說：「但是很可惜，這樣的話，我也給不了你更多的關於他們家族的信息，我根本不知道一點。」
「我也是一樣的，」戈登走到窗前，看著這場夜雨，「就算哈維丹特問我那些問題，我也愛莫能助，其實我能感覺到，我跟警局裡的人，表面上這些關係都可以說是和睦的了，他們有些人都恨不得開槍崩了我。」
「所以我又怎麼知道局長跟黑手黨合作的那些事情呢？」
「在哥譚當警察可是很難的。」維多不無感慨的說，他突然想起來，跟戈登比，自己好像都能算是前輩了。
「那也要當，誰讓我的性子就是這樣，曾經為了我自己的正義感都差點丟了飯碗。」
戈登苦笑，「可現在芭芭拉都懷孕了，小詹姆斯——如果是個男孩的話，如果我的孩子在這種地方出生，那他會長成一個什麼樣的人啊？我想想都害怕，所以即使再多人恨我，我也不會放棄我現在做的事，因為我知道這是對的。」
「我幫不了丹特的忙。」
天空的一道閃電划過，這座黑暗城市只是在一瞬間變亮，然後瞬間沉寂，維多在那一瞬間看到玻璃上戈登的倒影，一雙矢志不移的眼睛。
戈登說：「但至少我可以做自己。」
尚未徹底融入哥譚的警督詹姆斯戈登，沒有找到方向也沒有成為蝙蝠俠的布魯斯韋恩，天不怕地不怕，莽撞又正義凌然的助理檢察官哈維丹特。
這真的是一個年輕的時代啊，維多感嘆，自己竟然穿越的這麼早。
維多看了看表，覺得自己該走了，起身問：「這麼晚了不回家嗎？」
戈登回頭，有些茫然的說：「回不去了，局長給我調了班，最近我可能都要值夜班了。」
和戈登道了別，維多沒有著急回家，而是去花店買了束花，哥譚夜晚街上的人一般比白天要多，但如果下雨就另當別論了，好在有些急於養家餬口的人還在外面擺攤，維多買了兩個熱狗揣在懷裡，比保溫袋還要暖和。
他要去的地方是哥譚公墓，這個地方沒人打理，所以雜草很多，入口的鐵門也生了鏽，尤其是在雷電交加雨夜，更加顯得陰森恐怖。
維多走進公墓時，並沒有注意到一個影子已經在黑暗裡慢慢的靠近他了。
他來到公墓的中央，看到這裡的雜草少一些，而且墓碑被擦拭過，大雨沖刷過後竟然像新的一樣。
但這是墓碑。
托馬斯韋恩和瑪莎韋恩，愛子布魯斯韋恩。
維多將花放在墓碑前，恭敬地鞠了一躬：「我今天見到您兒子了，他的眼睛簡直像您當年一樣。」
「還有和往常一樣，我想說一聲，謝謝。」
「您改變了我的人生。」
維多靜靜的立在墓碑前，沒有看到身後一個巨大的黑影籠罩了他。
那黑影緩緩張開雙臂，猛地向前一抱，但是卻被一陣煙霧熏到了眼睛。
格蘭迪咳了幾聲，又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笑聲，他回頭看，發現維多正站在那裡，而自己懷裡抱住的，不知為什麼會是一塊木頭。
維多從懷裡掏出熱狗遞給他，格蘭迪兩根手指就捏了起來，一把丟進嘴裡，只嚼了幾口就吞了下去，然後還死死盯著維多手裡的那塊。
維多無奈把自己的這份也給了他，自從上次處理完畢格蘭迪的案件後，維多就暫時把他安排住進這裡，守墓人的小屋已經常年無人居住了，這裡也沒多少人會來，正適合格蘭迪。
風突然變大，一棵樹被吹倒，差點砸到維多，是格蘭迪擋開那棵樹，但是有些泥土被掀到了韋恩夫婦的墓碑上。
維多清理乾淨墓碑，沾了雨水的墓碑可以映出影像，他看到自己的樣子。
原來自己也正年輕啊。
他們都年輕，他們都相信自己可以改變哥譚，維多覺得自己也一樣，不過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
可傻小子總要干翻天覆地的事的。
很稀奇的，這場雨竟然只是一場雷陣雨，更加罕見的，雨停之後哥譚的天空竟然比之前還要晴朗了些。
但某些人的心情就不是那麼晴朗了，哥譚警局，吉爾勒布局長的辦公室內，弗拉斯已經氣急敗壞的拍桌子了。
「你沒有看到他當時的那張臉，那傢伙只是往他手裡塞了兩百塊，而戈登呢？他瞧著那些錢，就像上面沾了病毒，然後他把那兩百塊扔到拉里臉上！」
弗拉斯咬牙切齒，看上去真的氣的不輕，「再然後，就在剛剛，他竟然把我們所有人叫到他辦公室給我們上了兩個小時的理論法制課！」
「他甚至是把上了膛的槍放到桌子上來上課的！」
「我現在很確定的告訴你，吉爾，就算已經過了一個月，他就是不能融入我們！他搞的我們雞犬不寧！」弗拉斯已經不知道第幾次拍桌子了，他湊到局長面前很嚴肅的說，「他就是不合群，他就是跟我們合不來！」
勒布局長拍了拍他的手，讓他稍安勿躁，讓他坐下：「你先別著急，到目前為止不還是沒有鬧出什麼大事嗎？」
「再說了，難道你要我現在就把他開除？還是找人把他槍斃？」
他翻出經常吃的薄荷糖，扔進嘴裡，搖著頭不急不緩的說，「怎麼樣都不行，現在我已經被那個叫哈維丹特的檢察官盯上了，他盯著羅馬人的家族，想把他們搞下台，正想法挖我跟他們的黑料呢。」
「我不能在這種時候出任何事，警局不能在這種時候出任何事。」
勒布局長冷冷的盯著弗拉斯，「唉，可惜啊，我還對這小子寄予厚望呢。」
弗拉斯揉了揉額角，又說：「我可以把弟兄們召集一下，一起讓他服軟，讓他知道哥譚是誰的地盤！」
「不，我在這裡的時候不行，現在我已經夠惹眼的了。」
勒布局長低著頭算了算時間，「但我很快就要去華盛頓開會，匯報工作，要些經費……很快了，弗拉斯，還有兩周……」
他眼前一陣恍惚，光幕再次出現，一本書在光幕中不斷翻動。
書頁停住。
【恭喜您，抽中：替身術！】
【來源：動漫漫畫領域——火影忍者。】
【技能效果：在遭受攻擊的瞬間，可以把身體替換成木板，掩人耳目。】
維多眼前一亮，如果他沒記錯，這個忍術堪稱是火影中的神技。
當然並不是說這招真的有多麼厲害，相反的，替身術只是一種基本忍術。
「在遇襲的剎那間迅速地用木板代替身體，令對手以為襲擊成功的一種擾亂術，施法者可反過來趁機偷襲對手或逃走；這是在忍者學校中也可以學到的一種基本忍術，可應用在各種情況，非常方便。」
之所以說是神技，實在是太bug了。
火影前期劇情崩壞以前，只要是主角團或者什麼重要人物被敵人抓住，陷入無解的險境，眼看就要被殺，結果下一秒，「砰」的一下，被打中的人沒了，原地就剩下一個冒著煙的木板。
不要問人怎麼逃脫的，不要問木頭什麼時候準備的，反正就是替身術。
你問就是你水平低，竟然連忍者學校教的基本忍術都不會。
原本維多想找機會試一下這個替身術，他從小就看過火影，早就對這個有興趣了，但目前還沒人用飛鏢打他，而且，戈登需要他去辦公室一趟。
一進戈登的辦公室，滿屋的煙霧差點熏得維多流出眼淚。
戈登開了扇窗散煙，說：「不好意思，剛剛抽了兩個小時的煙，把我的存貨都抽沒了，我需要穩定情緒。」
維多看到牆角立了一塊黑板，上面寫滿了警律警訓：「你不會給那群人講了兩個小時的黑板報吧？」
「這是他們本應該記住的。」戈登說，「事實上，我有些話想問你，在問之前我希望我不會冒犯你。」
「取決於你要問什麼。」維多看著那塊寫滿律條的黑板，「只要你別給我上政治課，那對我來說只有失眠的時候才想聽。」
戈登笑了笑，搖頭說：「是關於你和法爾科內的事。」
維多臉色變了變，但也沒有多麼難看，只是平淡的說：「我跟法爾科內閣下，也就是教父，算是認識。」
「我沒想冒犯你，我也沒有相信那些人傳的關於你的謠言。」
戈登察覺到維多不太開心，於是趕緊解釋，「只是最近有個檢察官聯繫了我，他說他一直在準備跟法爾科內家族有關的案子，他懷疑咱們局長跟黑手黨有關，想從我這裡打探消息。」
「哈維丹特？」維多問。
戈登點頭，並不否認。
在哥譚市，這位新晉助理檢察官可是很有名的，他不但敢和羅馬人家族起正面衝突，甚至直接在律政節目公開炮轟他們的犯罪事實，但是法爾科內家族對於生意層面的事一直隱藏的很好，再加上財大氣粗，什麼樣的大律師都能請的到，所以一直沒有被哈維丹特抓住機會。
維多知道哈維丹特，是因為他就是後來大名鼎鼎的雙面人，因為長期處理法爾科內家族案子帶來的壓力，讓哈維的精神出現問題，而在對於法爾科內家族的關鍵審判中，他被馬羅尼在法庭上當眾潑硫酸毀容，而這也成了壓垮哈維丹特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他成為了精神分裂的雙面人。
辦公室里的煙散的差不多了，維多起身關上窗戶：「事實上，那並不是謠言。」
「什麼？」戈登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的確救過法爾科內的命，就是教父。」維多說。
戈登愣了愣，但他很冷靜，繼續問：「是怎麼回事？」
「我是個孤兒，這你知道，吉姆。」維多說，「我在哥譚也沒有家，我沒有任何歸處，當年是韋恩夫婦創辦的孤兒院收留了我，但是成年以後我就需要自己出來謀生計了。」
「因為沒有錢，所以我見到很多……不堪入目的事，不過那也很正常，畢竟這裡是哥譚，像我這個年紀的，無依無靠，沒有門路，要是不想成為乞丐，不想任人欺負，那就只有一條道可以走。」
「黑道。」戈登說。
「但我不想混黑道，我見過……韋恩夫婦，我受過他們的幫助，我想做個好人，我想考警察。」維多看向別處，回想起從前的事，「但我沒有錢，也沒受過訓練，任何考核都通不過，那時候我開始做各種工作，送外賣，碼頭雜工，還有今天那種地下拳賽，我也參加過……」
「但是有一天，我突然從朋友那裡得到消息，有一個開車的活，給的錢很多，一大筆錢，對我來說真的是一大筆錢，我心動了就跟著去，我們開車去了碼頭說是拉貨，但是到了現場我才知道那是黑道交易的事，而且中途不知怎麼發生了槍戰，現在想想應該是黑吃黑。」
「我還沒反應過來，我開的那輛車就讓人塞進一個人，那人受了槍傷，讓我趕緊開車走，而且當時我不知道為什麼一堆人就衝著我的車開槍，我嚇壞了，不管不顧往前踩油門，那些人還追了上來，就算是我已經開到市里，他們還要打，不過我終究還是甩開了他們，而我後面那人，他暈過去了，我把他送到了醫院。」
「那是法爾科內是嗎？」戈登問。
「對，就是教父。」維多點頭，「這件事結束以後我得到錢比預定的要多出幾倍，我也靠著這筆錢可以考警校。」
戈登安靜的聽著，手指敲打著桌子，只是眉毛越皺越深。
「我從沒參與過他的家族生意。」維多聳肩，「無論你信不信。」
「你是個好小伙子。」戈登站起來隔著桌子拍了拍他的肩，「我相信你，維多警官。」
維多說：「但是很可惜，這樣的話，我也給不了你更多的關於他們家族的信息，我根本不知道一點。」
「我也是一樣的，」戈登走到窗前，看著這場夜雨，「就算哈維丹特問我那些問題，我也愛莫能助，其實我能感覺到，我跟警局裡的人，表面上這些關係都可以說是和睦的了，他們有些人都恨不得開槍崩了我。」
「所以我又怎麼知道局長跟黑手黨合作的那些事情呢？」
「在哥譚當警察可是很難的。」維多不無感慨的說，他突然想起來，跟戈登比，自己好像都能算是前輩了。
「那也要當，誰讓我的性子就是這樣，曾經為了我自己的正義感都差點丟了飯碗。」
戈登苦笑，「可現在芭芭拉都懷孕了，小詹姆斯——如果是個男孩的話，如果我的孩子在這種地方出生，那他會長成一個什麼樣的人啊？我想想都害怕，所以即使再多人恨我，我也不會放棄我現在做的事，因為我知道這是對的。」
「我幫不了丹特的忙。」
天空的一道閃電划過，這座黑暗城市只是在一瞬間變亮，然後瞬間沉寂，維多在那一瞬間看到玻璃上戈登的倒影，一雙矢志不移的眼睛。
戈登說：「但至少我可以做自己。」
尚未徹底融入哥譚的警督詹姆斯戈登，沒有找到方向也沒有成為蝙蝠俠的布魯斯韋恩，天不怕地不怕，莽撞又正義凌然的助理檢察官哈維丹特。
這真的是一個年輕的時代啊，維多感嘆，自己竟然穿越的這麼早。
維多看了看表，覺得自己該走了，起身問：「這麼晚了不回家嗎？」
戈登回頭，有些茫然的說：「回不去了，局長給我調了班，最近我可能都要值夜班了。」
和戈登道了別，維多沒有著急回家，而是去花店買了束花，哥譚夜晚街上的人一般比白天要多，但如果下雨就另當別論了，好在有些急於養家餬口的人還在外面擺攤，維多買了兩個熱狗揣在懷裡，比保溫袋還要暖和。
他要去的地方是哥譚公墓，這個地方沒人打理，所以雜草很多，入口的鐵門也生了鏽，尤其是在雷電交加雨夜，更加顯得陰森恐怖。
維多走進公墓時，並沒有注意到一個影子已經在黑暗裡慢慢的靠近他了。
他來到公墓的中央，看到這裡的雜草少一些，而且墓碑被擦拭過，大雨沖刷過後竟然像新的一樣。
但這是墓碑。
托馬斯韋恩和瑪莎韋恩，愛子布魯斯韋恩。
維多將花放在墓碑前，恭敬地鞠了一躬：「我今天見到您兒子了，他的眼睛簡直像您當年一樣。」
「還有和往常一樣，我想說一聲，謝謝。」
「您改變了我的人生。」
維多靜靜的立在墓碑前，沒有看到身後一個巨大的黑影籠罩了他。
那黑影緩緩張開雙臂，猛地向前一抱，但是卻被一陣煙霧熏到了眼睛。
格蘭迪咳了幾聲，又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笑聲，他回頭看，發現維多正站在那裡，而自己懷裡抱住的，不知為什麼會是一塊木頭。
維多從懷裡掏出熱狗遞給他，格蘭迪兩根手指就捏了起來，一把丟進嘴裡，只嚼了幾口就吞了下去，然後還死死盯著維多手裡的那塊。
維多無奈把自己的這份也給了他，自從上次處理完畢格蘭迪的案件後，維多就暫時把他安排住進這裡，守墓人的小屋已經常年無人居住了，這裡也沒多少人會來，正適合格蘭迪。
風突然變大，一棵樹被吹倒，差點砸到維多，是格蘭迪擋開那棵樹，但是有些泥土被掀到了韋恩夫婦的墓碑上。
維多清理乾淨墓碑，沾了雨水的墓碑可以映出影像，他看到自己的樣子。
原來自己也正年輕啊。
他們都年輕，他們都相信自己可以改變哥譚，維多覺得自己也一樣，不過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
可傻小子總要干翻天覆地的事的。
很稀奇的，這場雨竟然只是一場雷陣雨，更加罕見的，雨停之後哥譚的天空竟然比之前還要晴朗了些。
但某些人的心情就不是那麼晴朗了，哥譚警局，吉爾勒布局長的辦公室內，弗拉斯已經氣急敗壞的拍桌子了。
「你沒有看到他當時的那張臉，那傢伙只是往他手裡塞了兩百塊，而戈登呢？他瞧著那些錢，就像上面沾了病毒，然後他把那兩百塊扔到拉里臉上！」
弗拉斯咬牙切齒，看上去真的氣的不輕，「再然後，就在剛剛，他竟然把我們所有人叫到他辦公室給我們上了兩個小時的理論法制課！」
「他甚至是把上了膛的槍放到桌子上來上課的！」
「我現在很確定的告訴你，吉爾，就算已經過了一個月，他就是不能融入我們！他搞的我們雞犬不寧！」弗拉斯已經不知道第幾次拍桌子了，他湊到局長面前很嚴肅的說，「他就是不合群，他就是跟我們合不來！」
勒布局長拍了拍他的手，讓他稍安勿躁，讓他坐下：「你先別著急，到目前為止不還是沒有鬧出什麼大事嗎？」
「再說了，難道你要我現在就把他開除？還是找人把他槍斃？」
他翻出經常吃的薄荷糖，扔進嘴裡，搖著頭不急不緩的說，「怎麼樣都不行，現在我已經被那個叫哈維丹特的檢察官盯上了，他盯著羅馬人的家族，想把他們搞下台，正想法挖我跟他們的黑料呢。」
「我不能在這種時候出任何事，警局不能在這種時候出任何事。」
勒布局長冷冷的盯著弗拉斯，「唉，可惜啊，我還對這小子寄予厚望呢。」
弗拉斯揉了揉額角，又說：「我可以把弟兄們召集一下，一起讓他服軟，讓他知道哥譚是誰的地盤！」
「不，我在這裡的時候不行，現在我已經夠惹眼的了。」
勒布局長低著頭算了算時間，「但我很快就要去華盛頓開會，匯報工作，要些經費……很快了，弗拉斯，還有兩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