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譽兒五個爹,大理事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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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2章 譽兒五個爹,大理事暫了

  本座乃堂堂大輪明王鳩摩智,你喊我什么小智?

  小智慍怒。

  但見楊康隔著三丈遠,凌空指力輕彈,竟輕鬆解了段正淳的穴道,小智瞬間清醒,立即不怒了。

  「小僧鳩摩智,忝為吐蕃大輪寺住持。有眼不識尊駕當面,失禮至極,萬望恕罪。」

  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模樣,這倒是讓我想起來一位故人。

  楊康失笑、回禮道:「慕容復今日見得明王金面,心生歡喜親切,便暱稱小智,明王慈悲為懷,應不會怪罪吧?」

  鳩摩智雙掌合十,再禮敬道:「不敢、不敢,名如谷響,性似虛空,出家之人,何拘文字。」

  楊康頷首:「嗯,小智啊,你這般豁達,那真是極好的。

  鳩摩智:「6

  」

  段正淳氣血久淤,搖搖晃晃地爬起身、跌跌撞撞逃回慕容公子身邊。

  大難不死、終究得救,激動之下他不自覺深情款款、鄭重揖拜道:「賢婿、

  語嫣,竟在此地遇見你們,使我段氏顏面得存,大恩不言謝,正淳必有厚報。」

  楊康微微頷首,讓表妹給她親爹梳理下氣血,免得落下殘疾。

  他又看向緊張的小智。

  鳩摩智不甘心千里迢迢白來一趟大理,便借著慕容博的一面之交、君子之約,與慕容博之子拉起來關係。

  雖然慕容復的出場很唬人、教的徒弟很厲害,但他並不全信慕容復能比自己強到讓自己連逃也逃不掉的地步。

  小智很自信,畢竟天賦高、人生順風順水。

  楊康惜才,便問小智火焰刀法練得怎麼樣了,有沒有因為鑽研少林七十二絕技而落下進度。

  鳩摩智記得自己當年用火焰刀法換得慕容博所有三十餘冊少林七十二絕技時,說過自己火焰刀才初窺門徑,故而以為慕容復此時才有此問。

  他當即謙遜表示齊頭並進,什麼武功秘籍在小僧眼中都是手到擒來,火焰刀絕技早已功得圓滿。並期待看嚮慕容復,盼他如當年慕容博一般,十分大方地傳授《六脈神劍經》。

  他覺得以慕容復的武功、與段氏的關係,肯定早得劍經了!

  楊康惜才,想了想,說道:「小智,我亦練得火焰刀」法,眼下展示一番,還請你指點。」

  鳩摩智謙和道:「小僧已領教慕容公子高徒武功神妙,不敢妄稱指點。不過小僧浸淫火焰刀」法二十餘年,卻是略有心得,可與公子詳述。」

  想換《六脈神劍經》!

  楊康頷首,暫不理會小智的自抬身價。

  他一抬手,真氣陰陽轉變圓融無礙。

  鳩摩智詫異地看著慕容公子只手伸入風雪之中,任由護體真氣放開大雪、落滿白頭。

  鳩摩智心道,我與天龍寺眾僧切磋,以香菸裹挾無形真氣演示「火焰刀」法的精妙,眼下風雪大作,確無合適環境。

  他要如何展示?

  楊康微微嘆氣,人之內力與自然之威確實天差地別,桎梏人身,我還能更進一步嗎?

  揮手而下。

  眾人所見驚愕!他好似真的手握一把熊熊燃燒的火焰長刀,大雪落於其上,立刻化作水汽蒸騰。

  水霧凝聚不散,隨手而落,飄逸斬出一道百餘丈之遠的刀痕!

  刀痕兩側,積雪消融,露出崎嶇的路徑。

  楊康收手,拂去身上落雪,向呆立不動的鳩摩智嘆道:「若無狂風借力、雪霧借形,恐怕只能得三成威力。小智,你覺得我這「火焰刀」法如何?」

  小智不想說話。

  段正淳親眼見得賢婿神威,痴痴不敢說話。

  楊康想了想,少了阿紫的馬屁,這人前顯聖確實少了許多奇妙的韻味。

  始終關注著表哥的表妹讀懂了他微微瞥看自己身邊的眼神中潛藏的心思。

  她立即奉上貼心的吹捧。

  但很顯然,沒有阿紫語氣神態誇張的精髓,還是不夠味兒,楊康便一指點在表妹唇上,止住了她用詞雅致考究的讚美。

  段正淳也是花叢老手,當然看得出阿蘿的女兒在絞盡腦汁地討好,心道自己幾個女兒特色迥異、各有千秋,就連不學無術的阿紫,諂媚的功力也是獨占鰲頭。


  小智還在發呆,思考人生意義。

  我二十餘年火焰刀功力,在他面前,真如螢火之於皓月...

  鳩摩智佛武雙修,佛法名聲弘揚愈盛,向武之心愈濃,本以為自己內力深厚、武功有成,僅憑初窺門徑的「火焰刀」法便橫掃異端黑教、所向披靡。哪知入了中原後,見得武學昌盛、能人高士輩出,當然更生好勝之心,更潛心鑽研火焰刀法、少林七十二絕技。

  哪怕後來得了小無相功,也是轉注於用其來強練更多的七十二絕技.....

  「小智,內力精純方為根本,什麼火焰刀、六脈神劍,不過變化運用之妙而已,以你大輪明王智慧,如何能捨本逐末?」

  「小僧受教...

  」

  楊康向鳩摩智招手,鳩摩智遲疑了一下,還是近前來聆聽聖訓。

  「聽聞小智你師從密宗寧瑪派,不知可曾得傳《瑜伽密乘》?」

  「《瑜伽密乘》確實乃密宗根本、無上妙法。」

  鳩摩智心中一驚、小心回應,心想技可交換、功如何別傳?

  楊康問:「從報身佛金剛薩埵所說的瑜伽密乘,到法身佛普賢菩薩所說的大瑜伽密乘、無比瑜伽密乘、無上瑜伽密乘......你修成什麼境界了?」

  鳩摩智更加心驚,暗道姑蘇慕容「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果然名不虛傳,連我密宗無上妙法也知曉一二。

  不過如此根本功法,只有各門宗主、各派法王有所傳承,他應不知詳細。

  鳩摩智答道:「無上瑜伽密乘無窮無盡,小僧正在路上,不敢說修成,想來是永遠修不成的了。」

  楊康道:「終究是凡人所創,哪有修不成的功法?我有瑜伽密乘第五層法門教你,你且記好。」

  鳩摩智一呆,下意識覺得他在騙人。

  但楊康已然從無上瑜伽密乘開始傳授起來。

  當年覺遠否定了無上無窮無盡的說法,另改經義玄妙,創出「我心即眾生之心,我欲即眾生之欲」的第五層法門,楊康當初開玩笑地給覺遠所得起了個「天人開智慧」的名字被覺遠否了,又按上個「天魔大法」的名字,正反揶揄他為了世界和平簡直絞盡腦汁、不擇手段,物理開智慧不正是天魔手段嘛。

  此時,楊康隨口傳給了大輪明王小智,盼他有大智慧,不要走了覺遠的歧途。

  「小智啊...

  「」

  「小僧恭聞聖訓。」小智已經聽傻了。

  「我方才所言第五層修煉法門僅為一家之言,只是提醒你無上瑜伽密乘並非上無止盡,盼你藉以參悟,更得奧妙,創出你大輪明王的瑜伽之道。」

  「小僧拜謝上師點化。」

  受此傳道之恩,鳩摩智立即恭恭敬敬拜倒慕容公子腳邊,他滿心喜悅無比虔誠。

  「小智,少林寺易筋經、七十二絕技與你密宗傳承實在大相逕庭,我另有一部瑜伽妙法名為《欲三摩地斷行成就神足經》指點與你,你亦可作為參考。」

  楊康講述起來神足經修煉法門。

  鳩摩智感動得都要哭了,誰曾想,密宗各派把神功妙法敝帚自珍,在大理卻遇到了蓮花生大士顯靈傳授真經啊?

  鳩摩智摘下紅帽,俯首再拜道:「弟子願畢生追隨上師、侍奉左右。」

  「那倒不必,你自去吧,將來若有所得,記得來姑蘇太湖或者天山縹緲峰找我,回傳妙法、相互印證。」

  望著鳩摩智與他手下已然遠去的背影,段正淳還處於懵逼階段。

  他雖然武功平平,但也並非沒有見識的,聽講瑜伽密乘、神足經,都聽呆了,震驚賢婿怎麼能將如此神功傳授給外人呢,還是這個惡僧。

  楊康道:「小智與譽兒一般,與我有緣吶!」

  段正淳:

  」

  」

  聽譽兒說他的大師兄、丐幫幫主喬峰!也是你強收的弟子,沒想到果然是如此癖好...

  「賢婿,你此行去找什麼不老長春谷」可有頭緒?」

  「一無所獲。」

  楊康遺憾輕嘆。

  王語嫣卻笑嘻嘻起來,表哥在谷中一無所獲,但自己為了安慰表哥,確實收穫滿滿!


  瑜伽密乘樂空雙運之妙,果然趣味無窮。

  段正淳有些奇怪地看著自己這個絕世高手女兒,不明白她在笑什麼。

  但仔細相看卻見女兒眉似春水、眼含秋波、頰生飛紅、體態娜.

  再回憶,兩人飄然而至來時,女兒纏綿擁著賢婿,好似恨不得把整個身子都揉進他懷裡.....

  段正淳:

  」

  」

  風流段王爺心中莫名湧起一陣心酸,兒子不是自己的、女兒也終究被別人蹬了心好痛。

  莫非這就是報應。

  月余後。

  三人回到了大理城,卻見城中正興大典。

  原來是保定帝等人未能追及鳩摩智,傳令各關隘重兵設防亦未能阻截到吐蕃惡僧人影,終究還是以為皇太弟已然被鳩摩智挾持入了吐蕃。

  大理國小勢微,不願與吐蕃擅起兵禍、亦不願讓吐蕃抓到把柄,段正明與枯榮、本因、高昇泰、刀白鳳、段譽商議之下,決定避位為僧。

  而「皇太弟段正淳」則自覺福緣淺薄、且名聲遠不及世子段譽深得人心,便主動與兄長一同出家,讓世子段譽嗣皇位。

  沒錯,譽兒有三個爹了。

  刀白鳳覺得要讓兒子名正言順,不如過繼給保定帝當兒子,直接繼承皇位,免得段正淳和段延慶爭。

  如今段正淳被擄、段延慶出家,也無人反對,大伙兒反而更高興段氏傳承穩固無虞。

  段譽被眾人勸諫以大理國江山社稷、黎民百姓為重,也只好同意。

  他同意之後,心情也是一松,不必再糾結到底該向著生父還是養父了..

  江山為重、嗣父為重..

  三個爹相互糾葛的形狀讓譽兒的道心更加穩固了。

  至於養父安危,他並非太過於擔憂,只待師父師娘回歸,厚顏拜請他們出手相救,以師父仁慈,大約不會拒絕......只是師父大恩大德,自己此生實在無以為報了。

  他甚至想,若是師父喜歡,禪位於師父多好,反正師父與師娘將來所誕子嗣,亦可以算作段氏血脈。

  保定帝、鎮南王避位為僧、赴天龍寺出家的大典此前已然辦完,保定帝亦定法名本塵,在天龍寺開壇說法,同時有天龍寺眾僧築壇興做法事,祈求大理國國祚長久、國泰民安,至今七日已畢,正在操辦的卻是段譽的登基大典。

  段正淳驚呆了。

  我出家為僧了?

  我沒有啊!

  楊康露出一絲尷尬的微笑,事態的發展是有那麼一丟丟脫韁的。

  不過問題不大,反而很合適。

  點蒼山,天龍寺。

  「像吧?」

  「這這這這.....賢婿,這是何故啊!?」

  段正淳看著傷勢已然恢復的段延慶面貌,無語至極。

  楊康一本正經:「我不知段延慶原本容貌,給他整容時想著你和他都算是譽兒的爹,還是堂兄弟,便情不自禁照著你容貌下手了。」

  雖然他也感覺慕容復純粹是惡趣味捉弄正淳,但段正明還是找補道:「幸得慕容公子妙手,更有阿朱姑娘易容技藝超絕,才使延慶兄假扮得正淳你惟妙惟肖,不然你若是不幸未能偶遇慕容公子獲救,使大理國皇太弟落於吐蕃之手..

  」

  段正淳聽得懂段正明的意思,嘆道:「兄長,小弟若真到了吐蕃,定然是閉口不言、絕不授出任何把柄,若遭威脅,亦當自盡報國。」

  由於風流段王爺不靠譜的作風,大伙兒都不怎麼信。

  段正明默然,段延慶「哈哈」一笑,還好此時段譽、刀白鳳等人都在大理城中舉行登基大典,段正淳也是尷尬一笑,免受更多心理暴擊。

  「正淳兄,我信你啊。」

  楊康拍拍盤坐在蒲團上段正淳的肩膀,給予安慰,並說了段正淳被小智擒獲後絕未向大輪明王低頭求饒,持續被點穴制伏、人差點氣血阻斷成殘廢的不屈不撓事跡。

  他確實是信的,原世界線中,風流段王爺寧願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四個情人身死,也不願意虛與委蛇答應禪位於段延慶。

  段正淳大受感動,果然只有賢婿懂我!


  賢婿,以後咱們各論各的,你儘管喊我正淳兄!

  大理城中熱鬧非凡,天龍寺里冷冷清清。

  段正明欣慰與段正淳敘話,楊康也欣慰打量著段延慶。

  惡貫滿盈好像是真的放下了。

  段正淳被擄走,他的身體殘疾已然痊癒、內力亦可重修恢復,他又是段譽生父,完全可以求取刀白鳳、枯榮支持,代替成為皇太弟。

  但是他什麼也沒幹,就只是配合著段正明演了一場避位為僧的戲。

  「沒試一下再爭一爭皇位?」楊康好奇問。

  段延慶搖頭不語,只覺此生虛度,到頭來能得一子關懷敬愛,也算是聊以自慰了。

  楊康頷首,段延慶連武功也不練了,果然是徹底放棄了畢生追求的夢想。

  大理事了。

  點蒼山頭。

  不老長春谷去也去了,雖然沒吃到不老長春泉十分遺憾,但到底還是含淚吃

  了表妹,也算是稍作慰藉。

  不過譽兒都當大理國皇帝了,怎麼還沒算「解脫王孫桎梏」呢?看來完成的要點還是得落在「逍遙自在」上。

  以譽兒段氏獨苗苗的身份、還有他超高的責任心,棄國棄位獨自逍遙去,那確實是沒可能,強扭的瓜不甜、那也自在不了。

  楊康拍拍段譽肩膀,吩咐道:「譽兒啊,早娶老婆早生孩子早退位,別當和尚、來縹緲峰與為師修仙,為師很看好你資質啊!」

  段譽:「....」慕容兄師父,你盼著點兒弟子的好吧!

  不過......修仙?!?

  段譽的心,蠢蠢欲動,答道:「弟子謹遵師父教誨!」

  一旁,隨駕的高昇泰期盼看著段譽,你小子趕緊娶我女兒為後吧!

  楊康了高昇泰一眼,心道此世的高家雖然不太可能搞出什麼自立為帝最後又還政段氏的騷操作來,但給段譽添堵、讓段譽放心不下大理,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道:「譽兒,不要以為為師所以修仙是虛無縹緲之說,你先祖太祖皇帝與你師娘逍遙派祖師頗有淵源,可以算是同出一門,他至今仍在人世逍遙,你且附耳過來,我告知你他在何處,將來你去尋我時可先去拜訪他。」

  段譽、高昇泰:「???」

  他倆猛地聽到太祖皇帝還活著的消息,眼睛頓時都瞪得像銅鈴。

  段譽再聽得慕容兄師父密語,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仙,必須要修!

  段譽當即恭問高昇泰:「岳父,湄兒可願為我大理國皇后?」

  高昇泰:「.

  」

  半年之間,連遭無數變故的段譽,也是很快適應起來皇帝的角色,取高氏女為後,並不妨礙他對白月光神仙姐姐的嚮往。

  「譽兒,去探望你爹爹們去吧,不必送我。」

  算起來,生父、養父、嗣父、岳父、師父,譽兒竟已認了五個爹了。

  楊康微微一笑,飄然下山而去。

  段譽在山頭望著師父落入雲煙的背影,悠然神往。

  他極目遠眺,卻見山腳下一群鶯鶯燕燕女子中幾乎全是他堂妹師娘,那一身白衣的是神仙姐姐師娘、一身黑衣的是羅剎女師娘、頭上好似有個活物在動的是靈兒師娘......

  誤?怎麼還有位身著黑衣的?那是秦女俠?

  秦女俠也與小婉妹子去姑蘇了?算了,此事還是別和爹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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