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金丹之禍!我殺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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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爾等竟敢欺朕!!!」

  嬴政龍顏大怒,憤不可遏。

  他吃了好幾年的金丹,想著哪怕成不了長生,也能延年益壽,撐到尋找到仙人的那一天,然而…

  現在,給他說金丹是有毒的?

  他吃了好幾年的毒物?!

  不僅不能為他延長壽命,反而還在毒害他,更甚的是,那麼多的方士都在欺騙他!都在騙金銀財寶!

  還有徐福那傢伙…

  去年對方回來,謊稱找到了仙山仙緣,現在想來,極有可能是欺騙他的!還騙走了一批寶物!

  都該殺!

  五馬分屍!誅三族!!!

  「白肆!」

  嬴政怒喝低吼。

  「臣在!」白肆跪地。

  「立刻!抓捕所有方士!違者,殺!逃者,殺!」

  嬴政胸膛起伏,咬牙切齒。

  「遵旨!」

  白肆目光冷冽的起身,像看死狗一般的看向盧生二人。

  「陛下…陛下!我們冤枉啊!」

  盧生五官扭曲,臉上帶著恐懼、慌張、後悔等情緒,連滾帶爬的避開白肆,哭著向嬴政磕頭。

  「是啊陛下,我們每日為陛下煉丹,從沒有歹心啊!此金丹有毒,絕對是有人陷害我們!想毀陛下的長生!」

  侯生同樣如此哭喊。

  兩人渾身癱軟,褲襠下濕了一片,竟然是被嚇尿了。

  他們不甘心!

  煉了這麼多次金丹,怎麼會這次就有毒呢?必然有人害他們!

  不,不一定。

  是想通過他們,來搞掉趙高?

  這一刻,兩人的腦中思慮萬千,又回想起小時在觀里的清貧,長大後初次招搖撞騙的忐忑與欣喜,後被趙高看上…

  一幕幕畫面,如同走馬觀燈一般,在他們的腦海里快速閃過。

  然而,兩人剛叫喊一句,便被禁軍摁住,絕望的被拖了出去。

  大殿之外。

  金戈鐵甲,煞氣陣陣!

  一隊隊禁軍身著黑甲,眸子冰冷無比,宛如死神一般朝著丹殿而去,為首的是身材魁梧的白肆!

  此刻,趙高心中大駭。

  一是害怕像盧生兩人一樣被處死,一是怕自己中毒死了。

  剛想著,一股不適感從胃裡湧現,緊接著便是劇痛、絞痛,這痛楚讓他周身都開始微微抽搐,面部扭曲。

  真的中毒了!

  瑪德,該死的方士!

  想到這,趙高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馬上抽搐著身體倒在地上,面露痛苦的艱難翻身,將額頭抵在地上,咬牙道:

  「陛…陛下!」

  「臣監守不力,使得陛下被這些方士所害,臣死在毒下,是臣罪有應得!願陛下保重身體,尋得長生!」

  說完,趙高再也堅持不住,嘴角溢血的暈倒過去。

  夏無且腳步一動,下意識就想去救治,馬上又止住腳步,望向最上方的嬴政,陛下,救是不救?

  其餘人盡皆垂首,不敢言語。

  李斯面色複雜,他猜到趙澈說得可能有點用,因為這麼多年,金丹確實…沒什麼效果,但他沒想到有劇毒。

  趙高這下的確是栽了。

  那小子…真有神仙託夢?

  「將趙高送回府。」

  良久,嬴政語氣平靜道。

  「遵旨!」

  有禁軍上前。

  隨後,生死不知的趙高,被禁軍架到咸陽宮外,拖到馬車上送回。

  而趙府的人見到暈死的趙高,整個府邸大為震動,急忙召名醫郎中來,並且四處打探消息。

  另一邊。

  丹殿,方士們正神色悠閒地煉丹,暢談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盧大人和侯大人,此番被陛下急召而去,想必又能獲得不少的財寶,不知我們能分多少,嘿嘿。」


  「別的不說,找點樂子還是夠的。」

  「我聽說悅花苑挺不錯,今晚…咦?那是什麼聲音?誰炸爐了?」

  猛然間,一聲巨響出現!

  眾方士們都是紛紛看去,這沉悶的聲音,也不太像是炸爐啊。

  倒像誰大力踹門一樣。

  忽然,冰冷的氣息飄進來,在方士們茫然、惶恐的眼神中,一道魁梧高大的禁軍身影,出現在門口。

  「奉陛下令,全部抓捕!」

  「敢反抗者、逃者,殺!」

  後方,一名名禁軍手持利劍,眸子冷厲的望著殿內的方士。

  片刻,撕心裂肺的慘叫傳出!

  與此同時,咸陽宮。

  「陛、陛下…喝油解毒…這是陛下哪裡找到的偏方?」

  夏無且老臉很是糾結為難。

  他從來沒聽說過,喝油能解毒的,還是解這種長年累月的丹毒。

  「神仙告知朕的。」

  嬴政冷哼一聲,他的怒氣還沒有消散,臉色極其陰沉森冷。

  「呃…」夏無且頓時無言。

  這怎麼搞?

  陛下都說是神仙,難不成神仙說錯了?他雖年邁,但還沒有活夠呢。

  好在陛下艱難的喝下一桶油後,又命他來把脈,開些解毒養體的藥。

  一切結束,所有人盡皆離開。

  只留下心事重重的李斯,還有劫後餘生、憤怒中帶著慶幸的嬴政。

  「李斯。」

  嬴政吃了個蜜餞,緩解了下嘴裡的油意,開口道。

  「臣在。」李斯往前踏了一步。

  「目前看來,你對趙澈的那些話,對他,怎麼看?」

  嬴政略帶深意的問道。

  「臣…」

  李斯遲疑了一會兒。

  他現在後背都還是濕的,涉及到公子澈與神仙,說話得謹慎再謹慎。

  思索周全,他才緩緩道:

  「依臣看,陛下命徐福出海尋仙,命方士煉製金丹,雖無任何效果,但求仙之誠心,已傳到仙人耳中。」

  「然天機不可泄露,仙人可能有所顧忌,所以才借公子澈之口道出。」

  嬴政微微點頭。

  他也是這樣想的,不過還有件事,那就是他這麼多子女,唯獨趙澈被仙人選中,趙澈是否特殊些?

  比如…天命?

  嬴政陷入了沉思,心中有些悸動,他很想知道,仙人還會說些什麼。

  見此,李斯暗道猜中了。

  不說真的,只說對的!

  他連忙乘勝追擊,繼續道:「或許陛下當時決定將公子澈放置在民間,便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公子澈天生不凡!」

  「若是往後,公子澈再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這便證明了,他確有仙人眷顧!陛下的仙緣可能在他身上。」

  說完,李斯暗感滿意。

  他這一通話,既拍了馬屁,又決定了自己的站隊,完美!

  至於趙澈能不能做出驚世駭俗的事,對方都能當著陛下的面、造陛下的反,想必其它也不會讓他失望的。

  「既如此,明日再去看看。」

  說起來,嬴政也略微心動,若不是天色已晚,他都想現在去了。

  心中很是期待!

  趙澈又會搞個什麼令他意外的呢?是否也是仙人授意呢?

  今日,雖然證明了金丹有毒,他吃了好幾年的毒,但也證明了有仙人不是?既有仙人,毒就不成問題。

  「是。」李斯輕鬆了許多。

  至少陛下不像剛才那樣殺氣騰騰了,自己算是過了這一關。

  一夜很快過去。

  清晨。

  早朝過後,嬴政留下李斯,兩人穿上布衣麻衫,乘馬車,在禁軍與黑冰台一明一暗的保護下,朝著趙家莊而去。

  而此時,趙澈還在發懵。


  在他面前的木桌上,快遞紙盒被拆開丟到一邊,中間是一個大大的火鍋爐子,以及旁邊的油碟、香菜、鹽等調料。

  「這…這是火鍋套裝?」

  趙澈嘴巴微張。

  不是哥們,

  誰家能第一天用沙漠之鷹打下江山,第二天吃火鍋慶祝的?

  你當我是趙光義啊?

  再次拿起快遞盒看了看,趙澈搓著下巴,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兩次都沒有寄件人…」

  「難道這快遞不是按照某種順序寄來,是完全隨機的?」

  昨天是真理,今天是真香。

  「算了,有時間再吃吧,還是先搞定計劃的第一步再說。」

  趙澈搖搖頭,將火鍋套裝收起。

  不過,上面配的香菜、辣椒、折耳根等,倒是可以嘗試種一下。

  雖然他完全不懂農事。

  收完,趙澈坐在木椅上琢磨。

  「要想光明正大的搞武器,訓練人手,鄉勇倒是可以考慮。」

  「而要想成為鄉勇的頭兒,就得完成告示上的任務,去殺了最近為禍鄉里的山君,這野老虎可凶得很…」

  有沙漠之鷹也不一定穩。

  他在猶豫,要不要請倆幫手。

  在這趙家莊內,他有兩個從小到大的朋友,很鐵的那種,鐵到每一次見面,他都會被迫訓練下抗擊打能力。

  兩人是親兄弟,老大叫張牛,老二叫張山,老大醜的驚天地,老二丑的泣鬼神,猴子見了都得認親戚。

  他嚴重懷疑,趙澈以前是不是為了凸顯自己的帥氣,才和倆人成為朋友。

  正想著,忽然。

  屋外「嘭」的一聲,木門發出無力的抗議,兩道高大的人影走進來。

  「砰!」

  「啪!」

  兩個蒲扇般的大手拍在趙澈肩膀上,趙澈嘴角抽了抽,只覺身體一沉。

  這種特殊的打招呼方式,一點也沒客氣,是真沒把他當外人看,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倆兄弟。

  「……」

  趙澈眼角抽動。

  有可能的話,他還是希望這倆兄弟客氣一點,畢竟再這樣下去,長不高是一回事,主要是得受內傷。

  緊接著,

  倆兄弟從兩邊架住趙澈,趕時間般的大步走出屋子,朝著比較偏僻的一處地方奔去。

  「去哪兒?」

  趙澈愕然,望向左邊的老大張牛,見對方本就醜陋的臉上,又添了幾分猥瑣,下意識轉向右邊。

  丑得想讓他迴避。

  結果右邊,卻迎來張山更丑的臉,同樣鬼迷日眼的模樣。

  趙澈眼皮一跳。

  他突然感覺,尼古拉斯、趙四,其實氣質也挺不錯的。

  兩人不語。

  並且都是得意洋洋,一副被你小子賺到了的表情。

  終於,三人來到一處土坡後,前方是一個略微老舊的草屋,裡面傳來嘩啦嘩啦的聲音。

  「這裡是?」

  趙澈疑惑的問道。

  「王寡婦家。」

  張山指著前面,擠眉弄眼道:「茬子,你有眼福了,昨日鄉長給王寡婦配了漢子,現在估計…」

  「這還是俺哥發現的。」

  趙澈小名澈子,被兩人叫久了,就變成了茬子。

  張牛撓頭嘿嘿道:

  「茬子你之前不是說,想看看女人嗎?俺尋思著,大閨女不讓看,但寡婦可以,所以帶你來了。」

  「這……」

  趙澈臉皮抽動。

  別的不說,倆兄弟倒是挺仗義的,雖然這並不是他的願望。

  不過看寡婦…

  「茬子,別不好意思,王寡婦可美了,那白白的皮兒,高高的身子,還有壯實的胳膊…」

  張山說著,口水都快流出來。


  張牛也在一旁用力點頭。

  「壯…壯實?」

  趙澈眨了眨眼睛,表情有些僵住,是他聽錯了還是啥?

  「對啊,可壯了!」

  張山很是憧憬,「絕對能生幾個大胖小子,俺以後找媳婦,就得找那樣的!如果能找到的話…」

  「……」

  趙澈暗道不妙,退後兩步,這倆人是想毒害他的眼睛,可惡的陽謀!

  還好他道心堅定!

  說著,下一刻,王寡婦從屋內抱著木桶出來倒水,看樣子是才洗了澡,頭髮都是濕漉漉的。

  趙澈只是掃了眼。

  心中第一反應:臥槽!卡比獸!

  「好像是完事兒了。」

  張牛可惜的嘆了口氣,遺憾道:「還是來慢了,茬子,看來只有下次找機會帶你來咧。」

  「還好是來慢了。」

  趙澈鬆了口氣,今天眼睛是保住了,沒有瞎掉。

  眼見王寡婦要朝這邊看來,三人連忙低下身體逃離,來到一處清澈的溪水旁的草坪上坐下。

  張牛無聊的叼了根草。

  旁邊,張山順手撿了果子吃,瞬間虎軀一震,面無表情,默不作聲的遞給一旁的張牛。

  「甜。」

  張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沒看出什麼異樣,張大嘴巴咬了一口。

  「嘶…!!!」

  張牛倒吸一口涼氣,嘴角不停抽抽,宛如中風一般,感覺腦瓜子都要被酸掉了。

  「哈哈哈!!!」

  張山一邊被酸得表情扭曲,吐著酸水,一邊大笑不止。

  「俺湊嘶你個瓜皮!」

  張牛大怒,壯碩的身軀直接撲向張山,倆兄弟就這樣在草堆上互毆起來。

  趙澈沒有阻止,反而看得起神。

  如果帶著這倆人去收拾老虎,應該…大概率能成功,畢竟他們是真的皮糙肉厚,跑得也快。

  沒一會兒,

  兩兄弟一個右眼圈烏黑,一個左眼圈發青的悻悻坐下,互看不爽。

  「我有個點子。」

  趙澈忽然莫名其妙道。

  聞言,張牛二人瞬間警惕起來,悄無聲息的向後面挪了挪身體,隨時準備開跑。

  以往每次茬子靈光一現,說有個想法,最終的結果都是他們被老爹狠揍,幾天下不了床那種。

  「別跑。」

  趙澈臉一黑,認真道:「我這次是真有個好點子。」

  然而,倆兄弟挪得更快了。

  等到距離足夠安全後,張山才試探的問道:「你先說說是啥?」

  「我們去殺山君吧。」

  趙澈摸著下巴道。

  「嗯?」

  「啊?」

  張牛二人愣住了,互看了一眼,其中張山指著自己,不可思議道:「什麼?我去殺山君?」

  「不是你,是我們。」

  趙澈糾正道。

  兩人不再猶豫,連滾帶爬的就要離開,茬子這是瘋了,他們去殺山君?真的假的?

  「給你們找個媳婦。」

  一句無比「溫柔」的話傳來。

  張牛倆人頓時停下。

  張山陡然回頭,臉紅脖子粗,還喘著氣,又連滾帶爬的回去,急忙問道:「真的?!」

  「急什麼。」趙澈微笑。

  「快說去哪兒找?」

  張山都要哭了,說起找媳婦,莊上的媒婆都不敢來他家,生怕被他爹纏著。

  當時官府也試圖拯救一下,後來…官府也不管了。

  「你看,又急。」

  趙澈拍了拍胸膛,自信道:「我自有辦法。」

  「…那好!信你。」

  張山猶豫了下,狠狠點頭。


  畢竟相比於有危險,還是娶不到媳婦更恐怖一些。

  「大牛,你呢?」

  趙澈看向張牛,挑了挑眉,「你也要個媳婦?說實話,你還好一點,應該…能自己找到?」

  「我還在一邊。」

  張山黑著臉不善道。

  「我想做大事。」張牛沉吟了下說道,「我想走出趙家莊,出去幹大事。」

  「大事?我這兒也有!」

  趙澈眼睛一亮。

  幹大事?

  行啊!

  造反這事大不,夠大吧?

  「你能有什麼大…」

  張牛不屑,正想說你能有什麼大事,結果下一句,就被趙澈的話給噎住了。

  「我們一起造反吧!」

  趙澈滿臉真誠的期盼道。

  「……」

  張牛沉默了許久,望了望天色,自語道:「家裡的柴還沒種,山子,走,回家種柴了。」

  「嘿,開玩笑呢。」

  趙澈拉過張牛,笑道:「我還真能拉著你造反不成?我們還是計劃一下,怎麼去殺山君吧。」

  張牛嘴角動了動。

  他忽然感覺,和茬子在一起好危險,不是干山君就是造反。

  張山則是無所謂。

  他只要能討到媳婦就行,自己可以是山,但不能是凵。

  「茬子你準備咋干?」

  良久,張牛彆扭的問道。

  他還是不覺得,三人能殺山君,那可是獵戶們都沒做到的事情。

  「山君的弱點在腹部。」

  趙澈說了句。

  旁側的張山恍然大悟,激動道:「俺知道了!山君的肚子是弱點,那俺直接一個滑鏟…」

  趙澈:「……」

  片刻。

  趙澈返回了一趟家,將沙漠之鷹悄悄揣在懷裡,和張牛倆兄弟一起上了山,尋找山君的蹤跡。

  途中還遇到些鄰里鄉親。

  「三個小娃子,鬼鬼祟祟咧到哪兒去?不會又去偷看寡婦洗澡了吧?哈哈哈。」

  「大牛,你爹正找你咧。」

  「茬子?你不會又給他們出什麼鬼點子吧?警告你,不要再把老子家的雞鴨抓去和蛇配種了啊。」

  有鄉親大聲調侃。

  聽到黑歷史,趙澈的面色有些不善,匆匆而過。

  而張山聽到老爹正在找他,則是走得比趙澈還快,至於為什麼,因為家裡的雞今天好像沒下蛋。

  至於為什麼沒下,先別管。

  張牛則是神氣的嗡聲嗡氣道:「俺們是去殺山君咧!」

  田坎上猛地一靜。

  隨即鄉親們都在大笑。

  「這仨瓜娃子倒是有心,那頭山君吃了莊裡不少的畜生,我們做夢都給它殺咧。」

  「瓜是瓜了點,但不是慫蛋。」

  「哈哈,去吧,你們要是真把山君殺了,俺幫你爹把你家的幾畝地都給翻嘍。」

  他們沒怎麼在意。

  幾個小娃子說要去殺山君,就跟他們農民工說要造反一樣離譜,權當是說笑了。

  趙澈笑了笑。

  他是真的要去殺,只有殺了山君,才能成為鄉勇的頭兒,才能有資格擁有武器、練兵等等。

  三人一行上了山。

  有村民擔憂道:「他們不是真要去吧?要不要給鄉長說一聲?」

  「害,最多采點野果子。」

  有人搖頭。

  山上,張山面露糾結,忽然問出個關鍵問題:「茬子,俺們為啥要去殺山君?」

  張牛也是一愣,對啊。

  「為了給你找媳婦,為了讓大牛去幹大事。」趙澈隨口回道。

  「嗯?」

  張山兩人呆住了,咋還是為了他們呢?


  見此,趙澈邊走邊解釋道:「殺了山君,我是不是就能成為鄉勇頭兒?」

  「對。」

  倆人想了想,點頭。

  「我成了鄉勇頭兒,是不是就能把你召進鄉勇隊了?你就有媳婦了?」

  「大牛的話,是不是要先練點本事,以後才能幹大事?」

  趙澈問道。

  「好像是。」

  張山琢磨了下,深以為然。

  只要加入鄉勇隊,就必然能找到媳婦,因為會發很多糧米,吃得也好,很多女人都想嫁鄉勇。

  張牛也是點頭,好像…

  是這個道理?

  但總感覺有點不對呢?

  「這麼說來,去殺山君是為了俺們啊?」

  張山恍然大悟,撓頭道:

  「你人還挺好咧,茬子,以後俺要是娶到媳婦,得好好感謝你才行。」

  趙澈大度的表示不用。

  一旁,張牛憨厚的臉上有些遲疑,雖然趙澈好像說得也對,但他總覺得…哪裡有問題呢?

  一時間,他本就不聰明的腦瓜子,更是差點宕機。

  三人逐漸深入山林。

  而在另一邊,過了大約一個時辰,兩道身影走進木屋內,卻沒有見到趙澈的身影。

  「公子好像不在。」

  李斯道。

  「可能去山上采果子了,去打聽一下吧。」

  嬴政剛出去,便遇到一名鄉親,對方擔著農具,見到嬴政後,玩笑道:

  「趙老闆回來了?」

  「又是找你家娃子吧?他和張家那倆跑上山了,說是要殺山君,幾個瓜娃子還挺有種。」

  說完,他擔著糞離開。

  ?!!

  嬴政猛地一驚。

  這些鄉親以為是玩笑,但他可知道,趙澈從來不怎麼開玩笑的。

  就像有一次趙澈說,想知道雞和蛇能生出個什麼來,一般人以為是玩笑,但對方真去做了,抓了…

  咳咳!

  「不好!有危險!」

  李斯也是驚道。

  顯然,他對趙澈的性格也了解幾分,所以昨日當對方說要造反時,他才那麼的驚訝與無語。

  「派黑冰台去尋找!」

  嬴政聲音低沉下來,喝道。

  「是!」

  李斯正要前去通知,誰知不遠處一堆人匆匆走來,為首的一名老者正是鄉長。

  旁邊一個糙漢正在怒罵:

  「那三個瓜皮!」

  「山君也是他們能惹的?三個瓜娃子!瓜慫!找回來老子非得揍死那倆瓜皮!吊起來打!」

  一群人走來。

  有眼尖的人看到嬴政和李斯,連忙招手道:「那不是趙老闆嗎?趙老闆,你家娃子出事了!」

  嬴政給李斯使了個眼色。

  李斯轉身離開,去命禁軍和黑冰台快速上山,一旦尋找到公子澈,不惜一切代價保護!

  「趙老闆,你來得剛好。」

  鄉長老者苦惱道:「你家娃子,和張家倆娃子去獵山君了,告示都被他們揭了下來。」

  「大家在商量怎麼去救他們,你腦子活,有什麼辦法沒?」

  「……」

  嬴政皺眉,目光凌冽的尋視了一圈,想看看是誰忽悠趙澈去殺山君的。

  在他看來,

  若是沒有人蠱惑,就趙澈那小身板,怎麼可能想著去惹山君?

  一眾鄉親表情有點不自然,這個趙老闆,怎麼感覺跟縣裡的官老爺一樣,那麼有壓迫感呢。

  忽然,就在此時。

  有人忽然指著西北方,大喊了一句,聲音中帶著不敢置信的語氣。

  「那仨瓜皮回來了!」

  「等等!他們還拖著…那是啥?咦!好像是一頭山君的屍體!」

  所有人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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