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權力與欲望的絞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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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婚王帳內的空氣被龍涎香熏得發燙。

  蕭珩的指尖滑過珠瑪腰間的銀鈴紋路。

  那是成吉朵用彎刀刻下的「馴服印記」。

  此刻正被他的體溫漸漸熨平。

  十六歲少女的肌膚如羊奶般細膩,在燭光下泛著珍珠母貝的光澤。

  而她發間的紅寶石墜子輕輕搖晃,折射出妖異的紅光。

  「別怕…」

  「朕不會弄疼你的…」

  蕭珩的聲音混著火山的轟鳴。

  他拇指摩挲著珠瑪鎖骨處的狼首胎記。

  珠瑪的睫毛劇烈顫抖。

  她想起昨日前在祭壇上。

  這個男人如何用一個吻點燃她體內的邪氣。

  「大胤陛下……」

  珠瑪的低語被唇齒交纏的聲響吞沒。

  蕭珩的吻帶著征服者的霸道,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將屬於邪帝的氣息注入她體內。

  珠瑪感覺有什麼在靈魂深處撕裂——

  一邊是對父親之死的仇恨。

  一邊是身體對力量的本能渴求。

  當他的手掌覆上她心口,那裡的胎記竟與他的狼首印記產生共鳴,綻放出淡淡的光。

  「不……」

  珠瑪猛地推開他,後背撞上氈帳的立柱。

  銀質流蘇灑落,在她裸露的肩頭劃出細密的血痕。

  蕭珩挑眉看著她,瞳孔里跳動的火焰比帳外的岩漿更熾熱。

  「現在反抗,太晚了。」

  蠱毒在血管里炸開。

  珠瑪感覺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心臟。

  那是柳如嫣埋下的「馴服蠱」。

  正在與蕭珩渡給她的邪氣激烈對抗。

  她想起昨夜柳如嫣為她戴上鳳冠時的眼神——

  那不是祝福,而是獵手看獵物的目光。

  「你不過是個傀儡。」

  蕭珩逼近她,披風掃過滿地的玫瑰花瓣。

  「但朕可以讓你成為真正的女王。」

  他指尖輕彈,珠瑪的衣襟應聲碎裂。

  「用你的身體,換取草原的未來,很划算。」

  淚水混合著汗水滑落。

  珠瑪想起部落里的老婦說過,權力是最好的藥。

  當蕭珩的唇落下。

  那種陌生的快感如電流竄遍全身。

  讓她想起第一次騎上烈馬時的眩暈。

  她忍不住伸手勾住他的脖頸,指甲在他後背抓出五道血痕。

  「恨朕吧!」

  蕭珩咬住她耳垂,邪氣化作細小的觸手鑽入她經脈,撫平蠱毒帶來的劇痛。

  「沒關係的,你只需要記住,是誰讓你登上權力巔峰。」

  帳外忽然傳來火山噴發的巨響。

  岩漿的紅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氈帳上,宛如一對交纏的魔獸。

  珠瑪在強光中看見自己的影子——

  頭髮不再是柔軟的金髮,而是豎起如鋼針的狼鬃。

  而蕭珩的背後竟長出猙獰的狼尾,每一根毛尖都滴著火星。

  「啊!」

  她的尖叫被堵住。

  蠱毒與邪氣在珠瑪丹田處激烈碰撞著。

  「看著朕!」

  蕭珩捧起她的臉,迫使她直視自己泛著光的瞳孔。

  「從今天起,你既是這草原的女可汗。」

  「亦是我蕭珩的妻子。」

  他的聲音帶著韻律,與火山的脈動同步。

  每一次都讓她發出破碎的嗚咽。

  「用你的恨來變強,用你的身體向朕臣服。」

  「這就是草原女王的生存之道。」

  一個時辰後。


  珠瑪的指甲再也抓不動他的後背。

  只能無力地掛在他肩頭。

  她聞到自己身上混合著龍涎香與血腥味的體香,聽見蕭珩在她耳邊低笑:

  「記住這種感覺,珠瑪。」

  「當你下次想反抗時,想想現在的快感。」

  「你父汗墜入岩漿不是你的錯。」

  「而是意外…」

  珠瑪淚水終於決堤。

  「很好。」

  蕭珩舔去她臉上的淚水。

  邪氣在兩人交合處凝聚成契約印記。

  蕭珩抱起珠瑪走向鋪滿岩漿石的浴池。

  水面倒映著兩人的身影。

  珠瑪看見自己的眼睛裡跳動著與蕭珩如出一轍的火焰——

  那是被權力與欲望點燃的光。

  也是被徹底征服後的沉淪。

  而遠處的柳如嫣站在帳外。

  她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響,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

  次日。

  晨霧尚未散盡,草原上的牛角號已響徹天際。

  珠瑪站在金帳前。

  她羊皮靴踩過帶著露水的牧草,腳踝上的銀鈴早已換成黃金狼首環——

  那是蕭珩昨夜親手為她戴上的戰利品。

  用成吉朵的狼頭彎刀熔鑄而成。

  十六歲的少女穿著綴滿寶石的藏紅花長袍。

  金髮編成三十六股細辮。

  每一根都纏著象徵權力的氂牛尾毛。

  「女可汗,請戴冠。」

  博爾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托盤上的金冠折射著朝陽的光。

  那是用十二隻雄鷹的頭骨拼成的冠冕。

  眼眶處鑲嵌著成吉朵的眼珠——

  珠瑪的指尖在冠冕上停頓。

  她看見自己在金鷹頭骨的倒影——

  瞳孔里的邪氣比昨日更盛。

  嘴角揚起的弧度竟與蕭珩如出一轍。

  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他的唇印在她鎖骨。

  他的低語混著岩漿轟鳴。

  他的邪氣在她體內種下黑色花。

  「拿開。」

  珠瑪忽然揮手打翻托盤,金冠滾落在地。

  雄鷹頭骨的喙部磕出裂痕。

  博爾朮挑眉。

  卻見珠瑪從腰間拔出彎刀,刀刃在陽光下劃出冷光:

  「本可汗的冠冕,該用敵人的頭骨堆砌,而不是父汗的眼珠。」

  帳外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響。

  三千裘尼貴族跪在草地上。

  其中不乏昨日還在密謀暗殺她的權臣。

  珠瑪踩著金冠走向他們,藏紅花長袍掃過露水,在草葉上留下一道暗紅的痕跡,宛如鮮血鋪就的王座之路。

  「你們以為我是傀儡?」

  她的彎刀挑起博爾朮的下巴。

  博爾朮剛向蕭珩進獻了三十名美女。

  「以為大胤的邪帝會任由你們陽奉陰違?」

  博爾朮的喉結滾動,看見珠瑪瞳孔里的邪氣凝聚成細小的狼首。

  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的傳說——

  當狼神降世時,會選出最純潔的少女作為容器。

  用她的身體孕育毀滅與重生。

  「女可汗明鑑!」

  他膝蓋重重磕在碎石上。

  「我等願效忠新君!」

  珠瑪冷笑,刀刃轉向他的胸口。

  博爾朮以為自己會被殺。

  卻見她割下他的貴族徽章,隨手拋給身後的侍女:

  「從今天起,廢除世襲貴族,所有官職由戰功決定。」


  她指向遠處的少年牧民。

  他們腰間別著彎刀,眼神中滿是對權力的渴望。

  「這些新生的狼,才是草原的未來。」

  草原上響起騷動。

  牧民們交頭接耳。

  而年輕的騎手們握緊韁繩,眼中燃起戰意。

  珠瑪轉身走向祭台。

  那裡堆放著成吉朵的戰甲與彎刀。

  「跪下!」

  她的怒吼混著牛角號的轟鳴。

  三千貴族顫抖著伏在地上,額頭貼著草根。

  珠瑪望向地平線。

  蕭珩的狼首大旗正在那裡獵獵作響。

  他答應過會在登基典禮上為她「展示神跡」。

  「吾民聽令!」

  她拔出腰間的黃金狼首刀,刀尖指向天空。

  忽然,遠處的火山口騰起萬丈紅光。

  蕭珩的身影竟出現在火山之巔。

  周身邪氣化作十丈高的狼首虛影,張開巨口吞向天際的烏雲。

  「這是狼神的啟示!」

  珠瑪高舉彎刀。

  「大胤皇帝乃狼神化身,而我——」

  她割破掌心,鮮血滴在狼首圖騰上。

  「是他選中的代言人!」

  草原震動!

  牧民們看見圖騰上的狼首眼睛忽然亮起紅光,與蕭珩的胎記遙相呼應。

  不知誰先跪下。

  緊接著,整個草原的人都匍匐在地。

  連吃草的牛羊都停止咀嚼。

  仿佛在見證一個新神的誕生。

  珠瑪站在祭台上,金髮被紅光染成赤金。

  「從今日起,裘尼草原併入大胤版圖!」

  她的聲音穿透雨幕。

  「凡拒絕臣服者,如我父汗成吉朵——」

  她指向火山口,那裡的岩漿正順著山體流淌。

  「化為灰燼!」

  人群中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喊聲:

  「女可汗萬歲!」

  「狼神萬萬歲!!!」

  珠瑪望著跪倒的子民。

  忽然想起三天前自己還在成吉朵的帳中哭泣求助。

  而現在,她的一句話就能決定千萬人的生死。

  這種快感比昨夜的歡愛更讓人沉醉。

  比馴服最烈的野馬更讓人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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