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上官婉卿
「麻煩通稟一下上官夫人，我家小姐有事，讓我代她與沈世子前來拜訪。」
教坊司門口，春桃臉上透著淡淡的紅暈，乾淨利落地與門役說道。
門役一愣，下意識看了眼沈識，問道：「是武成王府的沈世子？」
春桃有些不耐：「大晟還有第二個沈世子嗎？」
門役看出了春桃的不耐，忙道：「春桃小姐稍等，我這就去通稟。」
沈識有些好笑地打量著春桃，看不出來，這小丫頭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在外面還挺傲嬌的。
察覺到沈識的目光，春桃腦海中不由又想起了剛剛在馬車上，世子殿下的調侃。
那股囂張勁兒頓時就沒了，默默低下了頭，強裝鎮定，甚至不敢往後看一眼。
等了好一會兒，門役才從裡面出來。
恭敬道：「上官夫人請你們進去。」
「謝謝小哥了。」沈識道了聲謝。
隨後吩咐長風在外面等著，自己則是拿著帶來的兩小壇蒸餾酒，與春桃向內走去。
他昨天特意問了蕭令羽，這位上官夫人有兩大喜好。
一個是歌舞，還有一個就是美酒。
當然，歌舞不是指看，而是人家喜歡唱跳。
不過以前的沈識也就會打打籃球，充其量也就算四分之一個優秀青年，歌舞這方面自然無法投其所好。
於是就很是肉疼的，帶了兩小壇蒸餾酒過來，每壇大概有兩斤左右。
沈識跟著春桃，來到了一個院中。
院子裡，一群舞女腳尖點地，兩隻胳膊高高抬起，白皙的藕臂在紗裙的遮擋下，若隱若現。
舉手投足間，將年輕女子的曼妙身姿與青春活力，展現得淋漓盡致。
但沈識卻仿若未見，視線緊緊盯著一處。
一眾舞女之中，一道身姿豐盈，仿若熟透桃子般的身影正來回踱步。
女子身穿淡紫色短襦，搭配深紫色煙羅紗裙，仿若一朵盛開的紫牡丹，高貴而極具誘惑。
肩上隨意搭著一條輕薄的紫紗披帛，頭髮挽成一個高髻，上面插著一支翠玉簪子。
配合上成熟的身姿，又給人一種優雅中帶著些許慵懶的感覺，讓人一見到就很難再移開目光。
女子拿著把戒尺，時不時伸出玉手，戒尺點在某個舞女的身上，糾正著舞女們的動作，仿佛並未察覺有人前來。
「殿下，上官夫人在教習舞女們動作，咱們坐在一旁等等吧。」
春桃怯怯的聲音，將沈識拉回了現實。
沈識詫異道：「這位就是上官夫人？」
見春桃點頭，沈識這才坐下，一邊等待，一邊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沒等太久，上官婉卿似乎發現了沈識，囑咐了舞女們兩句，款步走了過來。
沈識連忙起身，迎上這位舉手投足間，風姿綽約的教習。
「小女子忙於教舞，怠慢了殿下，還望世子殿下莫怪。」
上官婉卿聲音輕柔，卻給人一種距離感，微微欠身，行了一禮。
看著眼前的高大男孩兒，心中很是疑惑。
也不知道令羽那丫頭作什麼妖，竟然讓春桃帶了一個紈絝過來。
若是沒有正事兒，過幾天去相府時，非得將她扒了褲子吊起來打不可！
沈識可謂閱人無數，但如此漂亮的女子，哪怕是前世在網絡上，都難得一見。
現在卻站在自己眼前，如此的真實，瞬間讓沈識失了神。
美！太美了！
看起來二十七八的年紀，五官精緻得挑不出一絲瑕疵。
近在咫尺的看著，與剛剛又是一種不同的感覺。
平和，溫婉，優雅。
沈識只感覺一種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心中有種想要將其據為己有的衝動。
「世子殿下！」上官婉卿的聲音冷了下來。
「啊？」
沈識回過神，頓時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訕笑道：「抱歉，上官夫人如此攝人心魄的氣質，實在是讓人情難自禁，不知不覺就被吸引了。」
上官婉卿不由失笑，饒是她知書達理，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那些男人們看她的目光，她很討厭。
雖然知道這與自己的身材和美貌太過吸引人，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但她就是討厭。
憑什麼我長得漂亮，就活該被你看？
只是以往那些男人，被她發現後，要麼羞愧離開，要麼赧顏道歉。
可這沈識，失態後不僅目光依舊直視她，話里的意思怎麼反倒是她的錯一般？
可上官婉卿卻不覺得生氣，因為沈識這話明顯是在誇獎她。
只是她不知道，沈識早已尷尬的腳趾扣地了。
之所以沒有移開目光，是單純覺得與人說話，卻不看著對方，會顯得很不禮貌。
「殿下所來何事？是令羽讓你來的？」
上官婉卿做了個請的手勢，自己也坐在了椅子上。
沈識重新坐回椅子上，忙道：「我聽蕭姑娘說，夫人曾是女官，主要負責教導宮女禮儀。」
上官婉卿微微頷首。
「明日王府要舉辦一場茶宴，卻沒有足夠的人手，不知可否向夫人借幾名丫鬟？」沈識目光帶著些期待。
「借丫鬟？」
上官婉卿一愣，看著眼前身形高大，眉目間透著些許英武的年輕男子，心中疑惑不已。
可惜了，這般容貌，偏偏是個紈絝。
可他既是個紈絝，府上怎麼會缺少丫鬟？
上官婉卿心中不解，面上卻平靜道：「我現在是教坊司樂師，只負責教舞樂。」
沈識聞言有些失望，卻聽上官婉卿又道：
「不過我府上倒是有一些丫鬟。」
沈識正欲開口，就又被打斷。
「可我為什麼要借給你？」
沈識沒想到對方如此直白，不過也不意外。
有就好，只要有，就有得談。
連忙拿起放到旁邊的兩壇酒，擺到桌上。
「聽蕭姑娘說，夫人喜歡喝酒，不如夫人幫忙品鑑一下，我這酒怎麼樣。」
上官婉卿自然看到了這兩壇酒，但她見到裝酒的罈子普普通通，還以為是哪個僕役放在這裡，等著晚上帶回家的呢。
聞言不禁皺了皺眉，略顯調侃道：「不是好酒我可不喝。」
沈識自信地將酒罈往前推了推：「不是好酒我也不送。」
「哦？」
上官婉卿略微來了些興趣。
「那我可要嘗嘗了，到底是什麼酒，能讓殿下如此自信。」
說著便直接掀開酒罈，一股酒香頓時散出來。
上官婉卿湊到近前，聳著鼻子輕輕嗅了嗅。
半晌，抬起頭疑惑道：「好像是醉仙居的白玉燒？可為何酒氣濃烈了許多？」
教坊司門口，春桃臉上透著淡淡的紅暈，乾淨利落地與門役說道。
門役一愣，下意識看了眼沈識，問道：「是武成王府的沈世子？」
春桃有些不耐：「大晟還有第二個沈世子嗎？」
門役看出了春桃的不耐，忙道：「春桃小姐稍等，我這就去通稟。」
沈識有些好笑地打量著春桃，看不出來，這小丫頭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在外面還挺傲嬌的。
察覺到沈識的目光，春桃腦海中不由又想起了剛剛在馬車上，世子殿下的調侃。
那股囂張勁兒頓時就沒了，默默低下了頭，強裝鎮定，甚至不敢往後看一眼。
等了好一會兒，門役才從裡面出來。
恭敬道：「上官夫人請你們進去。」
「謝謝小哥了。」沈識道了聲謝。
隨後吩咐長風在外面等著，自己則是拿著帶來的兩小壇蒸餾酒，與春桃向內走去。
他昨天特意問了蕭令羽，這位上官夫人有兩大喜好。
一個是歌舞，還有一個就是美酒。
當然，歌舞不是指看，而是人家喜歡唱跳。
不過以前的沈識也就會打打籃球，充其量也就算四分之一個優秀青年，歌舞這方面自然無法投其所好。
於是就很是肉疼的，帶了兩小壇蒸餾酒過來，每壇大概有兩斤左右。
沈識跟著春桃，來到了一個院中。
院子裡，一群舞女腳尖點地，兩隻胳膊高高抬起，白皙的藕臂在紗裙的遮擋下，若隱若現。
舉手投足間，將年輕女子的曼妙身姿與青春活力，展現得淋漓盡致。
但沈識卻仿若未見，視線緊緊盯著一處。
一眾舞女之中，一道身姿豐盈，仿若熟透桃子般的身影正來回踱步。
女子身穿淡紫色短襦，搭配深紫色煙羅紗裙，仿若一朵盛開的紫牡丹，高貴而極具誘惑。
肩上隨意搭著一條輕薄的紫紗披帛，頭髮挽成一個高髻，上面插著一支翠玉簪子。
配合上成熟的身姿，又給人一種優雅中帶著些許慵懶的感覺，讓人一見到就很難再移開目光。
女子拿著把戒尺，時不時伸出玉手，戒尺點在某個舞女的身上，糾正著舞女們的動作，仿佛並未察覺有人前來。
「殿下，上官夫人在教習舞女們動作，咱們坐在一旁等等吧。」
春桃怯怯的聲音，將沈識拉回了現實。
沈識詫異道：「這位就是上官夫人？」
見春桃點頭，沈識這才坐下，一邊等待，一邊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沒等太久，上官婉卿似乎發現了沈識，囑咐了舞女們兩句，款步走了過來。
沈識連忙起身，迎上這位舉手投足間，風姿綽約的教習。
「小女子忙於教舞，怠慢了殿下，還望世子殿下莫怪。」
上官婉卿聲音輕柔，卻給人一種距離感，微微欠身，行了一禮。
看著眼前的高大男孩兒，心中很是疑惑。
也不知道令羽那丫頭作什麼妖，竟然讓春桃帶了一個紈絝過來。
若是沒有正事兒，過幾天去相府時，非得將她扒了褲子吊起來打不可！
沈識可謂閱人無數，但如此漂亮的女子，哪怕是前世在網絡上，都難得一見。
現在卻站在自己眼前，如此的真實，瞬間讓沈識失了神。
美！太美了！
看起來二十七八的年紀，五官精緻得挑不出一絲瑕疵。
近在咫尺的看著，與剛剛又是一種不同的感覺。
平和，溫婉，優雅。
沈識只感覺一種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心中有種想要將其據為己有的衝動。
「世子殿下！」上官婉卿的聲音冷了下來。
「啊？」
沈識回過神，頓時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訕笑道：「抱歉，上官夫人如此攝人心魄的氣質，實在是讓人情難自禁，不知不覺就被吸引了。」
上官婉卿不由失笑，饒是她知書達理，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那些男人們看她的目光，她很討厭。
雖然知道這與自己的身材和美貌太過吸引人，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但她就是討厭。
憑什麼我長得漂亮，就活該被你看？
只是以往那些男人，被她發現後，要麼羞愧離開，要麼赧顏道歉。
可這沈識，失態後不僅目光依舊直視她，話里的意思怎麼反倒是她的錯一般？
可上官婉卿卻不覺得生氣，因為沈識這話明顯是在誇獎她。
只是她不知道，沈識早已尷尬的腳趾扣地了。
之所以沒有移開目光，是單純覺得與人說話，卻不看著對方，會顯得很不禮貌。
「殿下所來何事？是令羽讓你來的？」
上官婉卿做了個請的手勢，自己也坐在了椅子上。
沈識重新坐回椅子上，忙道：「我聽蕭姑娘說，夫人曾是女官，主要負責教導宮女禮儀。」
上官婉卿微微頷首。
「明日王府要舉辦一場茶宴，卻沒有足夠的人手，不知可否向夫人借幾名丫鬟？」沈識目光帶著些期待。
「借丫鬟？」
上官婉卿一愣，看著眼前身形高大，眉目間透著些許英武的年輕男子，心中疑惑不已。
可惜了，這般容貌，偏偏是個紈絝。
可他既是個紈絝，府上怎麼會缺少丫鬟？
上官婉卿心中不解，面上卻平靜道：「我現在是教坊司樂師，只負責教舞樂。」
沈識聞言有些失望，卻聽上官婉卿又道：
「不過我府上倒是有一些丫鬟。」
沈識正欲開口，就又被打斷。
「可我為什麼要借給你？」
沈識沒想到對方如此直白，不過也不意外。
有就好，只要有，就有得談。
連忙拿起放到旁邊的兩壇酒，擺到桌上。
「聽蕭姑娘說，夫人喜歡喝酒，不如夫人幫忙品鑑一下，我這酒怎麼樣。」
上官婉卿自然看到了這兩壇酒，但她見到裝酒的罈子普普通通，還以為是哪個僕役放在這裡，等著晚上帶回家的呢。
聞言不禁皺了皺眉，略顯調侃道：「不是好酒我可不喝。」
沈識自信地將酒罈往前推了推：「不是好酒我也不送。」
「哦？」
上官婉卿略微來了些興趣。
「那我可要嘗嘗了，到底是什麼酒，能讓殿下如此自信。」
說著便直接掀開酒罈，一股酒香頓時散出來。
上官婉卿湊到近前，聳著鼻子輕輕嗅了嗅。
半晌，抬起頭疑惑道：「好像是醉仙居的白玉燒？可為何酒氣濃烈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