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刺殺
沈識滿臉驚詫，這也能聞出來的？
接著就見上官婉卿雪頸微仰，皓白纖細的藕臂舉起酒罈，一道細細的酒線流入那張誘人的檀口。
藕臂落下，上官婉卿雙唇微閉，眯著眼睛似在品味。
酒液在口中逗留半晌，才在上官婉卿微動的玉頸下，被吞入腹中。
「好酒，確實是白玉燒的味道，只不過比起濃烈見長的白玉燒，還要烈上許多。」
上官婉卿瞪著迷離的雙眸，嬌艷欲滴的紅唇上，還殘留著些許酒漬，仿佛剛剛偷吃完的小野貓。
沈識連忙移開目光，心中直呼妖女。
上官婉卿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恢復端莊的模樣。
語氣中帶著絲絲急切：「殿下這酒，莫不成是醉仙居的新品？只是如此烈的酒，為何香氣卻不夠濃郁，仿佛新釀成的一般？」
沈識壓下心中的燥熱，讚嘆道：「夫人果然是酒道大家，這酒卻是醉仙居的白玉燒不錯，但也不完全是。」
「大家談不上，不過殿下這話，倒讓小女子有些糊塗了。」上官婉卿道。
「這酒是白玉燒沒錯，不過我昨日買來後，加工了一番，這才有了現在的味道。
也是因此，沒有經過長時間陳釀，所以香氣上差了一些。」
上官婉卿頓時瞪大了眼睛。
「殿下是說，這酒是由你加工而成？而且只用了一晚上，就加工完成了？」
「沒錯。」沈識笑道。
這怎麼可能？
如此美酒，饒是她多年來嘗遍天下美酒，又有幾家能比得上。
沈識竟只是隨便買來些酒，稍作加工就得到了？
「這酒香可還能提升？」上官婉卿忍不住問道。
「自然可以，酒這東西，還是要經過陳釀才能淳厚。」沈識回應道。
還能提升，那豈不是……
上官婉卿越想越激動，下意識動了動喉嚨。
心中已經開始琢磨，如何才能得到酒的配方，實在不行，也要讓他多送一些給自己，讓自己不缺酒喝才行。
若是不知道便罷了，現在知道了有這等好酒的存在，讓她如何能喝得下其它酒？
但隨即就泄了氣。
如此珍貴的酒，想必沈世子自己都不夠喝，她又能用什麼換？
錢？人家是世子，肯定不缺。
其它的？還有什麼？總不能一直租丫鬟吧？
先不說她的丫鬟值不值這個價，人家沈世子沒準兒只是剛回京，還沒來得及挑選丫鬟。
等過段時間，府里安置妥當，還會缺丫鬟嗎？
上官婉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著沈識會缺什麼。
突地，她腦海中想起一個傳聞。
風流士子最好什麼？當然是好色啊！
以自己的姿色，想必……
上官婉卿臉騰的一下子紅了。
不行不行！真不知羞！
我雖然已經二十四歲，可還是個黃花大姑娘啊，怎麼能便宜一個好色之徒？
不對不對，便宜誰都不行，除非是自己喜歡的人！
沈識看著上官婉卿，也不著急，等著她的答覆。
如此好酒的人，怎麼可能拒絕美酒的誘惑？
所以沈識很自信，根本不擔心她會拒絕。
可看著看著，卻見上官婉卿面色愈發怪異，不知在想什麼。
不由打斷道：「夫人，不知你意下如何？對這酒可還滿意？」
「啊？滿意，相當滿意！」上官婉卿忙道。
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不知殿下這酒還有多少？可否賣給小女子一些？」
沈識見狀鬆了口氣，看來應該沒什麼意外了。
於是豪邁地揮了揮手：「夫人說笑了，什麼賣不賣的，只要夫人想要，本殿下要多少有多少。」
「真的？」上官婉卿激動驚呼。
她只覺得之前自己還不屑一顧的紈絝，此時的身影卻是如此偉岸。
這分明就是自己的福星！
可她很快冷靜下來。
不對，他為何會對自己這麼好？
強忍著心中的衝動，上官婉卿道：「幾個丫鬟而已，況且只是暫借，算不上多大的事兒，殿下還是開個價吧。」
沈識想了想，說道：「也好，那就三兩銀子一斤，這也是我從醉仙居拿酒的價格，不過還請夫人答應我一件事。」
說著沈識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上次只買了十二壇，掌柜還給優惠了二十兩銀子。
自己以後恐怕免不了要大量購買，價格只會更低。
上官婉卿卻滿臉喜色，恢復了溫婉的樣子：「殿下但說無妨。」
「我想再向夫人借幾個樂師，另外我府上缺人，以後可能還會有需要夫人的地方，到時還望夫人不要推辭。」
「就這？」上官婉卿詫異。
他還以為沈識會獅子大開口，或是提一些難以完成的條件。
甚至都已經做好拒絕的準備，卻沒想到會這麼簡單。
「當然，若是超出夫人的能力範圍，夫人到時可以拒絕。」沈識補充道。
「沒問題。」上官婉卿露出一抹笑容，痛快應道。
既然談妥了，沈識也不再久留。
明天就是茶宴了，要準備的東西還有很多。
而且使團和靖王府那邊，到現在都還沒有動靜，讓沈識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猜錯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本就因中毒而虛弱的身體，更加雪上加霜。
妖女，真是妖女！
他那點微薄的自律，在妖女絕對的天賦面前，簡直一文不值。
沈識帶上春桃，逃也似的離開教坊司。
「春桃啊，趕緊勸勸你家小姐，早點嫁人吧。」
馬車上，沈識苦口婆心勸導著。
「為什麼啊？」春桃不明所以地抬起了頭。
「你家小姐也不小了，再不嫁人就成大姑娘了。」沈識說道。
頓了頓又道：「再說了，你家小姐再不嫁人，以後孩子都餵不飽，到時候你還得替你家小姐餵孩子，多辛苦啊！」
春桃剛剛抬起的頭又低了下去。
不知是擔心自己將來太辛苦，還是擔心自家小少爺未來的糧庫。
春桃用細弱蚊蠅的聲音問道：「這和嫁人真的有關係嗎？」
沈識一愣，道：「當然有關係，嫁人太晚的話，就很難後天改善了。」
後天？改善？
春桃沒聽懂，但卻悄悄記下了，打算回去後勸勸小姐。
「還有啊，你以後不要總是低著頭，容易變醜。」沈識忍不住道。
春桃臉更紅了，身子不自覺坐得筆直了些。
世子殿下這次回京後，變得溫柔了，不再像小時候那般，給人一種距離感。
可溫柔起來的世子，卻總是調笑她。
沈識正享受著逗弄小丫鬟的樂趣，馬車猛地停了下來。
猝不及防之下，兩人向前滾去，好在有車廂阻擋，僅僅只是摔在了一起。
「怎麼回事？」
左手一陣疼痛傳來，讓沈識有些惱怒。
剛剛情急之下，他下意識護住了春桃的腦袋，自己的手卻難免被撞到。
其他部位倒是沒什麼事，因為身下就是春桃，很軟，比車廂的墊子還要軟。
「少爺，有刺客。」長風的聲音有些低沉。
接著就見上官婉卿雪頸微仰，皓白纖細的藕臂舉起酒罈，一道細細的酒線流入那張誘人的檀口。
藕臂落下，上官婉卿雙唇微閉，眯著眼睛似在品味。
酒液在口中逗留半晌，才在上官婉卿微動的玉頸下，被吞入腹中。
「好酒，確實是白玉燒的味道，只不過比起濃烈見長的白玉燒，還要烈上許多。」
上官婉卿瞪著迷離的雙眸，嬌艷欲滴的紅唇上，還殘留著些許酒漬，仿佛剛剛偷吃完的小野貓。
沈識連忙移開目光，心中直呼妖女。
上官婉卿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恢復端莊的模樣。
語氣中帶著絲絲急切：「殿下這酒，莫不成是醉仙居的新品？只是如此烈的酒，為何香氣卻不夠濃郁，仿佛新釀成的一般？」
沈識壓下心中的燥熱，讚嘆道：「夫人果然是酒道大家，這酒卻是醉仙居的白玉燒不錯，但也不完全是。」
「大家談不上，不過殿下這話，倒讓小女子有些糊塗了。」上官婉卿道。
「這酒是白玉燒沒錯，不過我昨日買來後，加工了一番，這才有了現在的味道。
也是因此，沒有經過長時間陳釀，所以香氣上差了一些。」
上官婉卿頓時瞪大了眼睛。
「殿下是說，這酒是由你加工而成？而且只用了一晚上，就加工完成了？」
「沒錯。」沈識笑道。
這怎麼可能？
如此美酒，饒是她多年來嘗遍天下美酒，又有幾家能比得上。
沈識竟只是隨便買來些酒，稍作加工就得到了？
「這酒香可還能提升？」上官婉卿忍不住問道。
「自然可以，酒這東西，還是要經過陳釀才能淳厚。」沈識回應道。
還能提升，那豈不是……
上官婉卿越想越激動，下意識動了動喉嚨。
心中已經開始琢磨，如何才能得到酒的配方，實在不行，也要讓他多送一些給自己，讓自己不缺酒喝才行。
若是不知道便罷了，現在知道了有這等好酒的存在，讓她如何能喝得下其它酒？
但隨即就泄了氣。
如此珍貴的酒，想必沈世子自己都不夠喝，她又能用什麼換？
錢？人家是世子，肯定不缺。
其它的？還有什麼？總不能一直租丫鬟吧？
先不說她的丫鬟值不值這個價，人家沈世子沒準兒只是剛回京，還沒來得及挑選丫鬟。
等過段時間，府里安置妥當，還會缺丫鬟嗎？
上官婉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著沈識會缺什麼。
突地，她腦海中想起一個傳聞。
風流士子最好什麼？當然是好色啊！
以自己的姿色，想必……
上官婉卿臉騰的一下子紅了。
不行不行！真不知羞！
我雖然已經二十四歲，可還是個黃花大姑娘啊，怎麼能便宜一個好色之徒？
不對不對，便宜誰都不行，除非是自己喜歡的人！
沈識看著上官婉卿，也不著急，等著她的答覆。
如此好酒的人，怎麼可能拒絕美酒的誘惑？
所以沈識很自信，根本不擔心她會拒絕。
可看著看著，卻見上官婉卿面色愈發怪異，不知在想什麼。
不由打斷道：「夫人，不知你意下如何？對這酒可還滿意？」
「啊？滿意，相當滿意！」上官婉卿忙道。
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不知殿下這酒還有多少？可否賣給小女子一些？」
沈識見狀鬆了口氣，看來應該沒什麼意外了。
於是豪邁地揮了揮手：「夫人說笑了，什麼賣不賣的，只要夫人想要，本殿下要多少有多少。」
「真的？」上官婉卿激動驚呼。
她只覺得之前自己還不屑一顧的紈絝，此時的身影卻是如此偉岸。
這分明就是自己的福星！
可她很快冷靜下來。
不對，他為何會對自己這麼好？
強忍著心中的衝動，上官婉卿道：「幾個丫鬟而已，況且只是暫借，算不上多大的事兒，殿下還是開個價吧。」
沈識想了想，說道：「也好，那就三兩銀子一斤，這也是我從醉仙居拿酒的價格，不過還請夫人答應我一件事。」
說著沈識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上次只買了十二壇，掌柜還給優惠了二十兩銀子。
自己以後恐怕免不了要大量購買，價格只會更低。
上官婉卿卻滿臉喜色，恢復了溫婉的樣子：「殿下但說無妨。」
「我想再向夫人借幾個樂師，另外我府上缺人，以後可能還會有需要夫人的地方，到時還望夫人不要推辭。」
「就這？」上官婉卿詫異。
他還以為沈識會獅子大開口，或是提一些難以完成的條件。
甚至都已經做好拒絕的準備，卻沒想到會這麼簡單。
「當然，若是超出夫人的能力範圍，夫人到時可以拒絕。」沈識補充道。
「沒問題。」上官婉卿露出一抹笑容，痛快應道。
既然談妥了，沈識也不再久留。
明天就是茶宴了，要準備的東西還有很多。
而且使團和靖王府那邊，到現在都還沒有動靜，讓沈識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猜錯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本就因中毒而虛弱的身體，更加雪上加霜。
妖女，真是妖女！
他那點微薄的自律，在妖女絕對的天賦面前，簡直一文不值。
沈識帶上春桃，逃也似的離開教坊司。
「春桃啊，趕緊勸勸你家小姐，早點嫁人吧。」
馬車上，沈識苦口婆心勸導著。
「為什麼啊？」春桃不明所以地抬起了頭。
「你家小姐也不小了，再不嫁人就成大姑娘了。」沈識說道。
頓了頓又道：「再說了，你家小姐再不嫁人，以後孩子都餵不飽，到時候你還得替你家小姐餵孩子，多辛苦啊！」
春桃剛剛抬起的頭又低了下去。
不知是擔心自己將來太辛苦，還是擔心自家小少爺未來的糧庫。
春桃用細弱蚊蠅的聲音問道：「這和嫁人真的有關係嗎？」
沈識一愣，道：「當然有關係，嫁人太晚的話，就很難後天改善了。」
後天？改善？
春桃沒聽懂，但卻悄悄記下了，打算回去後勸勸小姐。
「還有啊，你以後不要總是低著頭，容易變醜。」沈識忍不住道。
春桃臉更紅了，身子不自覺坐得筆直了些。
世子殿下這次回京後，變得溫柔了，不再像小時候那般，給人一種距離感。
可溫柔起來的世子，卻總是調笑她。
沈識正享受著逗弄小丫鬟的樂趣，馬車猛地停了下來。
猝不及防之下，兩人向前滾去，好在有車廂阻擋，僅僅只是摔在了一起。
「怎麼回事？」
左手一陣疼痛傳來，讓沈識有些惱怒。
剛剛情急之下，他下意識護住了春桃的腦袋，自己的手卻難免被撞到。
其他部位倒是沒什麼事，因為身下就是春桃，很軟，比車廂的墊子還要軟。
「少爺，有刺客。」長風的聲音有些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