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皇上很高興
【上諭：總督身負朝廷重任，總理泰西諸事，當廣結善緣，通達上下，尤需洞悉藩屬貴胄之心，斡旋樽俎之間，以彰我華夏風範，懷柔遠邦】
【詔令：體察貴人之隱憂，施以援手，解其困頓，令其心向王化，感我天朝之恩】
【賞：視功績而定】
「任務沒停過，大米沒爆過。」
朱泓銘掃過眼角楷書，遺憾朝廷這次似乎又沒打算爆金幣。
「貴人？
「我去哪找貴人，順路解決他們的煩惱？就算找到了，我能給那些資本家做什麼，當牛馬嗎？」
朱泓銘對於新任務毫無頭緒。
總不可能去找昨天那兩位討論法拉利和帆船的凡爾賽兄弟吧？
自己和他們能有什麼共同話題？
難道跑去跟他們說，「我看你印堂發黑，最近恐有血光之災，讓我為你指點迷津」？
那多半會被當成神經病。
搖搖頭，反正沒有時間限制，朱泓銘乾脆將任務擱置。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抵達校園。
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縫隙，在赫福園的紅磚小徑上投下斑駁光影。
朱泓銘穿著那件深灰色的連帽外套，不緊不慢地走向教學樓。
今天是赫福新生入學成績正式公布的日子。
所有的成績信息都已通過電子系統，匯入個人檔案。
朱泓銘隨意地打開學生系統，登錄個人頁面。
系統早已「劇透」他的成績：穩穩前10%。
可以說，這是他這輩子查分最心平氣和的一次。
朱泓銘點開「成績」一欄。
嗯，我在赫福開學測試中取得了A+的好成績，擊敗了至少9成用戶，你也快來試試吧。
微微一笑，朱泓銘心裡門清；沒了系統，自己也就墊底的實力。
不過，學校真的根據成績，直接為他匹配了不同的「推薦班級」和「選課權限」。
成績優異者，可選修更深奧的研討會，甚至提前接觸某些導師的專屬研究項目；而成績平平者，則只能按部就班，循規蹈矩。
如此涇渭分明的做法，自然有人歡喜有人愁。
身邊，充斥著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有人歡呼雀躍，有人扼腕嘆息，更多則是表情凝重，手機鎖屏又亮屏，眉宇間寫滿了對未知結果的焦慮。
他沒有去湊熱鬧，徑直走向分配給自己的首堂課教室。
剛走進階梯教室，準備找個位置坐下。
一道清悅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帶著一絲驚喜。
「朱？」
朱泓銘回頭，只見安雅正俏生生地站在不遠處。
晨光透過高大的玻璃窗，柔和地灑在她身上。
她今天換了一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開衫，搭配一件簡單的純棉T恤。
衣著樸素，更添幾分鄰家女孩般的親和力。
只是，她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似乎昨晚並沒有休息好。
看到朱泓銘，安雅緊繃的俏臉微微鬆弛了一些，她快步走了過來，在他身旁的空位坐下。
「早上好，安雅。」朱泓銘沖她笑著點頭，注意到女孩眉間的倦色，「你也獲得了A+的評分？……昨晚沒休息好嗎？」
安雅聞言，先是一愣。
「A+？」
她抬起好看的藍色眸子，紅唇微張，眼神中寫滿驚訝：「朱，你考進了全新生前10%？」
朱泓銘有些不明所以：「嗯。這個教室的，不應該都是A+的嗎？」
安雅一滯，神色有些複雜：「不是的...
「這是「深紅班」，旨在最大化利用教學資源，確保精英中的精英能獲得最集中、最優質的培養，
「所以，它要求兩名A+級成績的新生，和10名A級新生，
「我……我的成績只有A。」
這下輪到朱泓銘發愣了。
壞了，我成領頭羊了？
我，赫福大學，精英中的精英？
嘶。
朱泓銘不知該喜該憂。
「洞明澄澈」下，自己的確是「30分鐘真學神」，但，後面的疲軟期怎麼辦？
另外...
自己剛剛是不是無意間凡爾賽了一下？
想到這裡，朱泓銘連忙道：「抱歉，我並不是在炫耀。」
安雅沒回應...或說，她走神了。
她剛從帆布包里拿出課本。
動作間，安雅的目光不經意掃過朱泓銘身上的外套，微微一頓。
一件款式簡約的深灰色連帽外套，質地不錯，版型也很好....
但，這件外套的肩線……對於男生來說，是不是有些窄？
「朱，這件外套……」安雅遲疑了一下，「是新買的嗎？感覺……很合身。」
朱泓銘低頭看了一眼：「這件嗎？一個朋友送的。」
相較於「表妹」這一身份，朱泓銘覺得，陳以濛和自己更像是...稍熟的人？
他很難直接將一個歲數與自己近乎相同、初試的陌生人，當作「妹妹」去看待。
「朋友？」安雅下意識重複。
男性朋友還是女性朋友？
這個冒失的念頭剛閃過，安雅馬上閉緊了嘴。
絕不是出於「喜歡」。
這是...一種很彆扭的感覺。
在陌生的異國他鄉，一切人際關係都得重新開始。
她本以為朱泓銘同自己一樣，是獨自漂泊在外的遊子；他們會是彼此在這裡的第一個朋友，會成為彼此在這兒最熟悉的人。
結果...
他似乎有更親密的人？
那個朋友，一定很關心他吧？不然怎麼會送給他外套呢？
他們的關係，也一定很親近吧？
唔..
很奇怪。
這種...自己把對方當作第一位，可對方眼中，自己最高不過第二位的感覺..
就是很奇怪。
安雅思緒一時雜亂，像一粒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她心間漾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她臉上笑容淡了幾分，原本因見到熟人而放鬆的眉眼間，又染上了一層莫名的情緒。
朱泓銘察覺到安雅細微的變化，心中疑惑。
發生什麼事了？自己說錯什麼了嗎？
她剛才不還好好的？
「怎麼了，安雅？」
朱泓銘試探著問道，「是....在擔心課本費？還是在想室友的事？」
「啊……沒、沒什麼。」
安雅連忙搖頭，俏臉重新浮現出笑容：
「嗯...可能就是因為室友吧；她也在這個班，在她面前，我有些壓力....」
這樣嗎？
朱泓銘半信半疑。
想了想，他乾脆動用玄鳥密令，沖安雅丟一個「明辯」，就當測試技能效果。
【她在撒謊】
撒謊？
朱泓銘：？？？
到底哪句話是假的？
而且，她又為什麼要對自己撒謊？
他看起來有被騙的價值嗎（認真臉）？
朱泓銘百思不得其解。
他看向安雅，對視的那一瞬間，少女眼神下意識躲閃，貝齒無意識輕咬下唇。
……捉摸不透。
「唉，女人心。」
心中一嘆，朱泓銘不想陷在這種莫名的氛圍中。
沉吟片刻，他換了一種相對輕鬆的話題：「安雅，想想開心的事，
「既然你考到了「深紅班」，說明你並不比室友差，面對她不必有壓力的！」
朱泓銘試圖用這種方式讓她放鬆一些。
安雅眼神稍顯奇怪：「....謝謝。不過，我室友的成績是A+。」
朱泓銘：.....
安雅說完，便低下頭，不再言語，只是默默地翻動著課本。
朱泓銘能感覺到，她的思緒似乎早已飄遠了。
....和女人打交道就是麻煩。
果然還是戰鬥爽適合自己一些。
吐出一口氣，朱泓銘用自己的中性筆輕輕戳了戳安雅的肩。
「怎麼了嗎？」
「彆氣餒，有我在。」
「....有你在？」
「我是說，我也是A+；安雅，或許我能幫助你超過室友呢。」
「...其實關鍵不在於成績的。」
「嗯嗯；但，我們也可以從成績開始，讓室友平視自己，不是嗎？」
「可這樣，太麻煩你了...」
「沒關係，我們是朋友，對吧？」
「朋友？」
「是的；安雅，你是我在米國的，第一個朋友。」
朱泓銘說完，不自在地別過腦袋。
這一連串的話，說的他自己都有些頭皮發麻。
東朋友西朋友的，真的很幼稚吧啊喂！
成年人的世界，哪來那麼多朋友？
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讓安雅振作起來。
絕不是因為自己屈服於安格洛斯小姐美貌的淫威之下！
聞言。
安雅捻著書頁的手指兀的滯住。
她再度抬眸，望向朱泓銘。
疑惑、思索、喜悅....那雙碧藍的眸子中，閃過各種各樣的情緒。
最終。
少女露出如往常般自然動人的笑容：「那，說好了哦。」
【詔令：體察治下「貴人」之隱憂，施以援手，解其困頓，令其心向王化，感我天朝之恩】
【判定：已畢】
【陛下聞總督有司綏撫羅馬帝女，彼姝乃異邦貴胄，勳勞彰著，天顏為之霽悅】
【特敕禮部加隆恩賚之典，升賞倍於常例，以旌殊功】
【賞：「天馬琉璃墜」一枚，已入袖囊】
朱泓銘：？
他看著身旁安雅；察覺到他的目光，少女放低手中的書籍，微微側頭，目露疑惑。
收回目光，朱泓銘嘴皮微抽。
這也行？
一時忘了，奧蕾莉亞·安格洛斯小姐——安雅，這位「羅馬公主」，可能是全赫福最尊貴的人。
瞧，那眼角楷書上，甚至寫著「龍顏大悅」呢。
荒誕。
話說，自己到底解決了安雅什麼煩惱？
莫名其妙的。
不過，任務完成了就好。
而且...
「加隆恩賚之典，升賞倍於常例，以旌殊功...」
朱泓銘默念著。
天馬琉璃墜？
這次的獎勵，似乎不一般呢。
【詔令：體察貴人之隱憂，施以援手，解其困頓，令其心向王化，感我天朝之恩】
【賞：視功績而定】
「任務沒停過，大米沒爆過。」
朱泓銘掃過眼角楷書，遺憾朝廷這次似乎又沒打算爆金幣。
「貴人？
「我去哪找貴人，順路解決他們的煩惱？就算找到了，我能給那些資本家做什麼，當牛馬嗎？」
朱泓銘對於新任務毫無頭緒。
總不可能去找昨天那兩位討論法拉利和帆船的凡爾賽兄弟吧？
自己和他們能有什麼共同話題？
難道跑去跟他們說，「我看你印堂發黑，最近恐有血光之災，讓我為你指點迷津」？
那多半會被當成神經病。
搖搖頭，反正沒有時間限制，朱泓銘乾脆將任務擱置。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抵達校園。
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縫隙，在赫福園的紅磚小徑上投下斑駁光影。
朱泓銘穿著那件深灰色的連帽外套，不緊不慢地走向教學樓。
今天是赫福新生入學成績正式公布的日子。
所有的成績信息都已通過電子系統，匯入個人檔案。
朱泓銘隨意地打開學生系統，登錄個人頁面。
系統早已「劇透」他的成績：穩穩前10%。
可以說，這是他這輩子查分最心平氣和的一次。
朱泓銘點開「成績」一欄。
嗯，我在赫福開學測試中取得了A+的好成績，擊敗了至少9成用戶，你也快來試試吧。
微微一笑，朱泓銘心裡門清；沒了系統，自己也就墊底的實力。
不過，學校真的根據成績，直接為他匹配了不同的「推薦班級」和「選課權限」。
成績優異者，可選修更深奧的研討會，甚至提前接觸某些導師的專屬研究項目；而成績平平者，則只能按部就班，循規蹈矩。
如此涇渭分明的做法，自然有人歡喜有人愁。
身邊，充斥著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有人歡呼雀躍，有人扼腕嘆息，更多則是表情凝重，手機鎖屏又亮屏，眉宇間寫滿了對未知結果的焦慮。
他沒有去湊熱鬧，徑直走向分配給自己的首堂課教室。
剛走進階梯教室，準備找個位置坐下。
一道清悅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帶著一絲驚喜。
「朱？」
朱泓銘回頭，只見安雅正俏生生地站在不遠處。
晨光透過高大的玻璃窗，柔和地灑在她身上。
她今天換了一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開衫，搭配一件簡單的純棉T恤。
衣著樸素，更添幾分鄰家女孩般的親和力。
只是，她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似乎昨晚並沒有休息好。
看到朱泓銘，安雅緊繃的俏臉微微鬆弛了一些，她快步走了過來，在他身旁的空位坐下。
「早上好，安雅。」朱泓銘沖她笑著點頭，注意到女孩眉間的倦色，「你也獲得了A+的評分？……昨晚沒休息好嗎？」
安雅聞言，先是一愣。
「A+？」
她抬起好看的藍色眸子，紅唇微張，眼神中寫滿驚訝：「朱，你考進了全新生前10%？」
朱泓銘有些不明所以：「嗯。這個教室的，不應該都是A+的嗎？」
安雅一滯，神色有些複雜：「不是的...
「這是「深紅班」，旨在最大化利用教學資源，確保精英中的精英能獲得最集中、最優質的培養，
「所以，它要求兩名A+級成績的新生，和10名A級新生，
「我……我的成績只有A。」
這下輪到朱泓銘發愣了。
壞了，我成領頭羊了？
我，赫福大學，精英中的精英？
嘶。
朱泓銘不知該喜該憂。
「洞明澄澈」下，自己的確是「30分鐘真學神」，但，後面的疲軟期怎麼辦？
另外...
自己剛剛是不是無意間凡爾賽了一下？
想到這裡，朱泓銘連忙道：「抱歉，我並不是在炫耀。」
安雅沒回應...或說，她走神了。
她剛從帆布包里拿出課本。
動作間，安雅的目光不經意掃過朱泓銘身上的外套，微微一頓。
一件款式簡約的深灰色連帽外套，質地不錯，版型也很好....
但，這件外套的肩線……對於男生來說，是不是有些窄？
「朱，這件外套……」安雅遲疑了一下，「是新買的嗎？感覺……很合身。」
朱泓銘低頭看了一眼：「這件嗎？一個朋友送的。」
相較於「表妹」這一身份，朱泓銘覺得，陳以濛和自己更像是...稍熟的人？
他很難直接將一個歲數與自己近乎相同、初試的陌生人，當作「妹妹」去看待。
「朋友？」安雅下意識重複。
男性朋友還是女性朋友？
這個冒失的念頭剛閃過，安雅馬上閉緊了嘴。
絕不是出於「喜歡」。
這是...一種很彆扭的感覺。
在陌生的異國他鄉，一切人際關係都得重新開始。
她本以為朱泓銘同自己一樣，是獨自漂泊在外的遊子；他們會是彼此在這裡的第一個朋友，會成為彼此在這兒最熟悉的人。
結果...
他似乎有更親密的人？
那個朋友，一定很關心他吧？不然怎麼會送給他外套呢？
他們的關係，也一定很親近吧？
唔..
很奇怪。
這種...自己把對方當作第一位，可對方眼中，自己最高不過第二位的感覺..
就是很奇怪。
安雅思緒一時雜亂，像一粒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她心間漾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她臉上笑容淡了幾分，原本因見到熟人而放鬆的眉眼間，又染上了一層莫名的情緒。
朱泓銘察覺到安雅細微的變化，心中疑惑。
發生什麼事了？自己說錯什麼了嗎？
她剛才不還好好的？
「怎麼了，安雅？」
朱泓銘試探著問道，「是....在擔心課本費？還是在想室友的事？」
「啊……沒、沒什麼。」
安雅連忙搖頭，俏臉重新浮現出笑容：
「嗯...可能就是因為室友吧；她也在這個班，在她面前，我有些壓力....」
這樣嗎？
朱泓銘半信半疑。
想了想，他乾脆動用玄鳥密令，沖安雅丟一個「明辯」，就當測試技能效果。
【她在撒謊】
撒謊？
朱泓銘：？？？
到底哪句話是假的？
而且，她又為什麼要對自己撒謊？
他看起來有被騙的價值嗎（認真臉）？
朱泓銘百思不得其解。
他看向安雅，對視的那一瞬間，少女眼神下意識躲閃，貝齒無意識輕咬下唇。
……捉摸不透。
「唉，女人心。」
心中一嘆，朱泓銘不想陷在這種莫名的氛圍中。
沉吟片刻，他換了一種相對輕鬆的話題：「安雅，想想開心的事，
「既然你考到了「深紅班」，說明你並不比室友差，面對她不必有壓力的！」
朱泓銘試圖用這種方式讓她放鬆一些。
安雅眼神稍顯奇怪：「....謝謝。不過，我室友的成績是A+。」
朱泓銘：.....
安雅說完，便低下頭，不再言語，只是默默地翻動著課本。
朱泓銘能感覺到，她的思緒似乎早已飄遠了。
....和女人打交道就是麻煩。
果然還是戰鬥爽適合自己一些。
吐出一口氣，朱泓銘用自己的中性筆輕輕戳了戳安雅的肩。
「怎麼了嗎？」
「彆氣餒，有我在。」
「....有你在？」
「我是說，我也是A+；安雅，或許我能幫助你超過室友呢。」
「...其實關鍵不在於成績的。」
「嗯嗯；但，我們也可以從成績開始，讓室友平視自己，不是嗎？」
「可這樣，太麻煩你了...」
「沒關係，我們是朋友，對吧？」
「朋友？」
「是的；安雅，你是我在米國的，第一個朋友。」
朱泓銘說完，不自在地別過腦袋。
這一連串的話，說的他自己都有些頭皮發麻。
東朋友西朋友的，真的很幼稚吧啊喂！
成年人的世界，哪來那麼多朋友？
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讓安雅振作起來。
絕不是因為自己屈服於安格洛斯小姐美貌的淫威之下！
聞言。
安雅捻著書頁的手指兀的滯住。
她再度抬眸，望向朱泓銘。
疑惑、思索、喜悅....那雙碧藍的眸子中，閃過各種各樣的情緒。
最終。
少女露出如往常般自然動人的笑容：「那，說好了哦。」
【詔令：體察治下「貴人」之隱憂，施以援手，解其困頓，令其心向王化，感我天朝之恩】
【判定：已畢】
【陛下聞總督有司綏撫羅馬帝女，彼姝乃異邦貴胄，勳勞彰著，天顏為之霽悅】
【特敕禮部加隆恩賚之典，升賞倍於常例，以旌殊功】
【賞：「天馬琉璃墜」一枚，已入袖囊】
朱泓銘：？
他看著身旁安雅；察覺到他的目光，少女放低手中的書籍，微微側頭，目露疑惑。
收回目光，朱泓銘嘴皮微抽。
這也行？
一時忘了，奧蕾莉亞·安格洛斯小姐——安雅，這位「羅馬公主」，可能是全赫福最尊貴的人。
瞧，那眼角楷書上，甚至寫著「龍顏大悅」呢。
荒誕。
話說，自己到底解決了安雅什麼煩惱？
莫名其妙的。
不過，任務完成了就好。
而且...
「加隆恩賚之典，升賞倍於常例，以旌殊功...」
朱泓銘默念著。
天馬琉璃墜？
這次的獎勵，似乎不一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