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明科技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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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鳥密令?

  什麼東西?令牌?

  效果是..當自己做符合總督身份的事情時,會獲得與身份相匹配的氣場?

  這玩意有什麼用?cosplay嗎?

  他去哪「行總督事」?

  朱泓銘扯扯嘴角。

  對於一個即將進入赫福,並且還背負著沉重經濟壓力的「關係戶」來說,朝廷賞些銀兩才更實在。

  也罷。

  「庖廚灑掃之責」。

  洗個碗誰不會?獎勵不要白不要。

  他目光投向堆滿水槽的碗碟,舅媽剛系好圍裙,伸手去拿抹布。

  「舅媽,我來收拾吧。」朱泓銘靠上去,主動開口。

  舅媽聞言,有些意外地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她隨即客氣地笑了笑,笑容裡帶著幾分疏離:「泓銘剛下飛機,十幾個小時肯定累壞了,快去樓上歇著,這點活兒我來就行,不礙事。」

  「沒事,舅媽,我不累。在飛機上睡了一路了。」

  行勝於言。

  朱泓銘說著,已經自然地走過去,捲起襯衫袖子,露出一小截結實的小臂。

  「以前在國內也經常幫媽媽做這些,習慣了。」

  他動作嫻熟地拿起一個油膩的盤子,在水龍頭下沖洗。

  見他態度堅決,動作也確實利索,不像是在客套,舅媽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解下了圍裙。

  「那行,就辛苦你了。以濛那丫頭也不知道野到哪裡去了,電話也不接,真不讓人省心。」

  她衝著朱泓銘頷過首,略帶疲憊地走向客廳。

  陳建華依舊雷打不動地看著晚間新聞。

  他對廚房這邊發生的一切恍若未聞,仿佛這個從國內遠道而來的外甥並不存在。

  朱泓銘也沒放在心上。

  擰開水龍頭,溫熱水流沖刷碗碟。

  他手腳麻利,洗潔精的泡沫在指尖翻飛。

  很快,廚具灶台煥然一新,整個廚房空間似乎都清爽明亮了不少,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檸檬清香。

  【詔令:主動承擔庖廚灑掃之責,務必使其煥然一新。判定:已畢】

  【賞:「玄鳥密令」,已入袖囊】

  【另有旨,總督鎮守絕域,代天子巡狩,往來艱難,當有神兵利器以壯聲威】

  【茲特賜繡春刀一柄】

  【此刀乃天子佩劍之形制,見之如聖上親臨】

  【望總督仗此佩刀,於殊方異域,察奸弭盜,宣我大明德威】

  幾乎是同時,朱泓銘感覺褲子口袋裡微微一墜。

  他不動聲色地隔著布料摸了摸,略感無語:「真就一塊牌子?」

  異次元的大明,再強,擱這兒,也是假的。

  真在米國掏出這東西,怕是剛亮出來就會被當成神經病。

  唯一的作用估計就是砸核桃....

  「等等……繡春刀?」

  見了這三個字眼,朱泓銘心中的無語瞬間被好奇取代。

  沒有男人抵禦得了刀槍棍棒的誘惑。

  但是,武器在哪兒呢?

  總不可能也在口袋裡吧?

  按捺住衝動,他先沖客廳說道:「舅,你們休息,我先上樓了。」

  「欸。」舅媽簡單回復,舅舅則不作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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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洗漱過後,朱泓銘回到二樓分配給他的客房。

  房間不大,大約十平米左右,一張鋪著素色床單的單人床,一個樣式有些老舊的木質書桌,一個三門衣櫃。

  窗外,路燈昏黃的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牆上投下幾道細長而斑駁的光影,讓這個陌生的房間更添了幾分清冷。

  靠在吱呀作響的舊木椅上,朱泓銘第一時間取出「玄鳥密令」。

  令牌入手微涼。

  它約莫三指寬,巴掌長短,通體呈現一種深邃的墨黑色。


  正面,用古篆銘刻著一隻展翅的玄鳥。

  玄鳥之下,是「泰西鎮撫司」四個隸書小字,筆鋒凌厲,透著一股森然之氣。

  令牌的邊緣,還刻著極細的雲雷紋,增添了幾分神秘。

  背面則相對簡潔,只有「總督朱泓銘」幾個小字,以及一個不易察覺的梅花烙印。

  「泰西鎮撫司……錦衣衛?」

  朱泓銘摩挲著令牌上冰涼的刻字,心中又生無語。

  這玩意兒除了當個身份象徵,還能幹啥?

  號令錦衣衛不成?去哪號令?異次元嗎?

  真不如爆點金幣實在。

  搖搖頭,他繼續摸索令牌。

  系統提示發放了繡春刀,可眼下除了這光禿禿的令牌,哪有武器的影子?

  中轉的時候……被貪了?

  就在朱泓銘準備放棄,打算研究令牌本身的玄機時。

  他的指尖無意觸碰到了令牌側面一個微小的凸起。

  「嗯?」

  朱泓銘下意識一按。

  只聽「咔嚓」一聲輕響,令牌的頂端彈出一個小小卡槽。

  一支通體黝黑、造型簡約的中性筆正靜靜地躺在裡面。

  朱泓銘:.....?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將那支「中性筆」捻在手上。

  筆身入手冰涼,帶有沉甸甸的質感,筆帽上同樣刻著玄鳥圖案。

  「這就是...系統說的繡春刀?

  「好傢夥,鑄刀經費50兩,你貪49兩是吧?」

  要自己用筆桿子去察奸弭盜?

  朱泓銘哭笑不得。

  他拔開筆帽,試著寫了寫,嗯,甚至還能出墨。

  真是筆呀。

  朱泓銘笑了笑,心中多少有些失望。

  然而,就在他剛想蓋上筆帽時,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了筆身的一個微小凹槽——

  「嗡!」

  一聲如同電流掠過般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

  筆身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節節伸長、擴展。

  一道道精密的金屬構件如同花瓣般層層綻開、重組、扣合!

  空氣中都染上了因金屬摩擦而產生的灼熱氣息!

  前後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一支造型流暢、線條凌厲、閃爍著幽暗寒光的繡春刀,便赫然出現在朱泓銘手中!

  刀身墨黑,狹長微彎;刀刃薄如蟬翼,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充滿科技感的.....暴力美學。

  朱泓銘一時心驚,心跳都漏了半拍。

  異時空的大明,科技樹點到天上去了?

  說這是三維摺疊,不為過吧?

  他下意識揮動,刀鋒劃破空氣,發出低沉嗚鳴。

  「還好刃身展開時,沒對著自己的身子……」朱泓銘拍拍胸脯,呼出一口氣。

  他將繡春刀收回中性筆形態,反覆把玩,越看越喜歡。

  雖然老米是槍戰服。

  但,憑這刀的特性,效果並不比普通的槍差——沒錯,刀刃展開的速度比子彈快得多,1米內,自己的「居合」絕對更勝一籌。

  不過...

  帥歸帥,可解決不了溫飽問題。

  拿出手機備忘錄,自己的財務狀況堪憂:

  父母的遺產,在支付完赫福大學第一學期高昂的學費後,帳戶里只剩下147米元。

  朝廷賞的500刀,雖然解了燃眉之急,但他的可用資金也不過堪堪647米元。

  哦,還有安雅的車費,34刀...

  34刀!

  不是,自己怎麼就腦袋一熱給她打車了?

  只剩613米元。

  這點米,在波士灣這個全米消費最高的城市之一面前,就是杯水車薪。


  雖然萬幸由舅舅提供住房。

  但牢米的一本教材動輒上百刀,還有每月固定支出的學生健康保險費、昂貴的校園餐食計劃費用……

  交通費.....

  通訊費.....

  林林總總仔細算下來,每個月至少需要七八百刀才能勉強維持最基本的生活水準。

  朱泓銘臉色一黑:「淦,萬惡的資本。」

  他們明明可以直接搶。

  息屏,朱泓銘呼出一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手機屏幕。

  「雖然背靠系統,但也不能保證每次都能賞賜銀兩,

  「就像這次,雖然繡春刀很帥,但終究不能當飯吃,

  「萬一長時間不爆米,我豈不是要在這異國他鄉活活餓死?

  「要不要上推,觀摩下甜甜圈是怎麼要飯的?」

  最後一句是玩笑話。

  但生存壓力就像一塊冰冷的巨石,壓在朱泓銘心口。

  「看來,還是得儘快適應這裡的節奏,拿出實打實成績,爭取獎學金,或者找份兼職。」

  赫福大學新生入學後,緊接著就是一次摸底性質的學術能力評估。

  學院會根據這次測試的結果,進行分班,乃至要求學生選修額外的輔導課程。

  如果在這場評估中表現太差,不僅面子上過不去,影響自己在教授和同學心中的第一印象,更可能直接導致後續選課受限,甚至被強制參加昂貴的補習班。

  那無疑將是雪上加霜。

  想到這裡,朱泓銘不禁感到一陣焦慮。

  「要是系統再送我一塊記憶麵包就好了。」

  就在他準備翻開往年例題,臨時抱佛腳之時。

  樓下隱約傳來拉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緊接著。

  道道蘊含火氣的交談聲,穿透不算厚實的樓板,鑽入他耳中。

  「……跟你說過多少次!別去鬼混!一個女孩子家,不知道注意安全嗎?」

  是舅舅陳建華的聲音,帶著警察特有的威嚴。他似乎在努力壓抑怒火,雖然作用不大。

  「你管得也太寬了!我快成年了,有我自己的生活!」

  一道年輕女聲針鋒相對,聲線分明清亮悅耳,卻充滿了叛逆,顯然屬於便宜表妹陳以濛。

  「你以為自己憑什麼還沒缺胳膊少腿?陳以濛,你再這樣,別怪我不客氣!」舅舅的音量陡然拔高。

  「我的事不用你管!」

  對話斷斷續續,夾雜著舅媽幾聲模糊的勸解。

  最後,這場家庭衝突以一聲摔門的巨響結束。

  樓下終於安靜下來。

  朱泓銘只嘆口氣,搖搖頭:「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舅舅一家的事,他就算關心,也沒資格摻和。

  眼下,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正當他準備強迫自己靜下心來,為明日的赫福考試複習時,眼角的楷書再度有了變化。

  口袋裡的玄鳥密令微微震動,隨即,幾行新訊息浮現。

  【泰西鎮撫司,令:

  【總督領袖一方,兼掌緹騎,重責在身,體健力足乃應有之本】

  【加之轄下新辟,不法易生,尤需總督親自巡查,威懾宵小,以固社稷之基,安定民心】

  【令:明日卯時,行長跑之習十里,巡視周遭,體察民情,若遇不法之徒,當相機決斷,即刻懲治】

  【恩賞:依功而定】

  【功成基礎巡視,可固本培元,略益體健;若能成功懾服宵小,將有額外殊賞】

  朱泓銘一愣,有些驚訝:「這令牌,還會自己發布任務?」

  這樣看來,「大明總督輔助機樞系統」,倒真像一個完整的行政結構。

  「卯時巡街長跑?也就是說5點就得起床?

  「人剛到米國,連時差都沒倒過來,就要開始鍛鍊了?」

  不愧是錦衣衛的活兒,讓自己堂堂總督親力親為。


  不過,他對「略增體魄」和「額外嘉獎」這兩個詞,還是有些興趣的。

  尤其是後者,萬一能獲得孔方兄呢?

  只是……明天就是赫福的新生學術能力評估,自己這一點題沒學呢,又要去晨跑「巡街」?

  他看了眼窗外夜空。

  低頭,又看向手機屏幕中,擠滿英語單詞的往年真題。

  興許英文也是克蘇魯的某種形態?

  只看了一會,自己就莫名覺得神志不清、思緒潰散、理智喪失。

  疲憊感瞬間湧上心頭。

  「裸考得了,」

  朱泓銘果斷關掉檯燈,爬上床。

  「事已至此,睡覺,

  「明兒還得早起巡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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