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落地米國，但是大明總督
波士灣，東海岸國際機場。
九月初的午後，陽光依舊灼熱。
朱泓銘拖著兩個半舊的行李箱，伸了個懶腰。
「人在米國，剛下飛機。」
他在企鵝動態上打字，轉念自己好像沒什麼朋友，又默默把文案刪掉。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一落地，連個接機的人都沒有。」
朱泓銘稍顯無奈：「不過，舅舅肯接納我這個外甥，已經仁至義盡了。」
父母逝去後，他能來米留學，甚至掛名赫福，全靠在米國警界有些門路的舅舅暗中出力。
由於來路不正，相較於正常考入赫福的學生，朱泓銘需要支付的學費很高，近乎耗盡父母遺產。
舅舅陳建華只提供住處，生活費分文不給——這是舅媽在電話里反覆強調的。
多半是自己那個聲名狼藉的父親，讓舅舅一家對他這個外甥也心存芥蒂。
朱泓銘倒是沒有怨言，舅舅願施以援手本就盡了情分。
「或許我得找份兼職。」
總不可能像甜甜圈那樣去要飯吧？
朱泓銘喃喃道，或許是過於飢餓和疲憊，燥熱的夏風下，他隱隱看見了幾行古樸楷書。
【大明泰西總督輔助機樞輔助機樞已啟】
【上諭：新任總督朱泓銘，即刻前往治下，躬親表率，敦促諸夷番邦，沐我天朝聖恩，習我華夏禮儀】
【詔令：妥善安置抵埠之泰西羅馬國公主行囊，以彰我天朝懷柔遠人、撫綏萬邦之德】
【賞：治學銀兩】
朱泓銘：？
他眼皮一跳，面不改色地閉眼又睜開，視野中，楷書依舊。
不是幻覺？
大明？總督？泰西羅馬國公主？
朱泓銘下意識看向手機，時間是21世紀不錯。
「系統？
「沒穿越沒重生，也能獲得系統？」
本就是老書蟲，朱泓銘很快接納了設定。
治學銀兩....無論是米刀還是銀子，哪怕是大明原味絲綢，於他眼下都是急需。
嘗試一下？
反正也不會損失什麼。
「泰西羅馬國公主……」他迅速捕捉到「抵埠」二字，目光投向機場到達出口。
恰在此時，一個小小的騷動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個身形纖細的年輕少女，正吃力地試圖穩住一個幾乎要散架的超大號硬紙箱。
那紙箱用各色膠帶胡亂纏著，岌岌可危。
少女身邊，還堆著好幾個用褪色舊床單包裹的行李，以及一個磨損嚴重的廉價帆布旅行袋。
她一頭海藻般微卷的深棕色長髮垂至腰間，襯得一張本就白皙的臉龐更顯清麗，鼻樑高挺，睫毛纖長，此刻微微蹙起的眉頭，為那張帶著明顯南歐古典美的面容平添了幾分意味。
只是神色疲憊，眉宇間帶著一絲愁苦和窘迫，衣著也樸素至極。
「莫非是她？」朱泓銘暗忖。
無論真假，舉手之勞，萬一這「機樞」真能「賞銀」呢。
他走上前，聲音溫和有禮：「你好，需要幫忙嗎？」
女孩聞聲抬起頭，看到走近陌生亞洲面孔，清澈的眼眸中先是閃過一絲戒備。
她隨即注意到朱泓銘同樣拖著行李，像是學生模樣，神色才略微放鬆了一些。
女孩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感謝你的好意，我自己能行的。」
她的英語帶著些微異域口音。
朱泓銘面露疑惑，指了指那個搖搖欲墜的紙箱：「可是，它看起來快撐不住了。」
女孩這才注意到紙箱的窘境，她稍顯尷尬：「它……確實有些不聽話。」
沒再多言，朱泓銘伸手幫她扶穩紙箱。
「你很有書卷氣，是今年留學米國的新生嗎？」
動作間，他不動聲色地問道。
「嗯嗯，我剛考入赫福。」女孩回答。
提及學校時，她眼中閃過一絲自豪，但莫名又黯了下去：「我叫奧蕾莉亞·安格洛斯，來自愛琴海，你也可以叫我安雅。這位先生，你也是這兒的學生？」
「朱泓銘。挺巧的，我同樣是今年的赫福新生。」
只不過自己是關係戶。
朱泓銘摸了摸鼻子。
「欸，是校友嗎？」安雅的眼睛露出一抹喜悅。
她隨即又有些窘迫地低下頭，看著自己那堆行李：「我的行李……有些多，也有些亂，希望沒有給你添麻煩。」
頓了頓，她靦腆一笑：「父輩說，世界上最紳士的就是中國男性，似乎的確如此呢。」
安雅手指交叉著，長時間提重物的手指已經發紅起皮。
朱泓銘動作一滯，沒接話。
很陌生的話；他很少在國內聽見異性的答謝，哪怕是對方主動要求的幫助。
莫名多了些動力，他幫安雅把那些用舊床單包裹的行李，結實重新綑紮了一下。
就在他幫安雅把最後一個包裹放穩妥當之時，眼角的楷書再次有了動靜。
【首要詔令：妥善安置抵埠之泰西羅馬國公主行囊……判定：已畢。】
【賞「治學銀兩」已下發，請總督查驗。】
幾乎是同一時間，朱泓銘口袋裡的手機輕微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屏幕上赫然是一條銀行簡訊。
【尊敬的客戶，您的尾號9527帳戶於9月1日13:08收到外匯轉帳USD 500.00，交易摘要：Academic Grant。當前餘額USD 647.00】
五百米刀！
大明你是真給啊！
雖不多，但解了燃眉之急。
朱泓銘看著簡訊，心中波瀾微起：雖然次元有些錯位，眼前的愛琴海少女都能被認成羅馬公主，但這「總督機樞」，的確是真的！
「怎麼了？是我耽擱了你的計劃表嗎？」安雅見他盯著手機愣神，稍顯侷促地問道。
「並沒有，」
朱泓銘收起手機，神色恢復平靜，
「我舅舅家在坎橋市，離赫福不遠，就在橡樹街附近，我等下要去他那兒，
「你似乎還沒車去學校？我正好要去，可以捎你一段。」
幫人幫到底。
入帳500刀，還被讚譽，朱泓銘心情愉悅，很樂意做個順水人情。
安雅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立刻又被猶豫取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而且車費……」
她窘迫地捏了捏衣角，那上面甚至還有個小小的補丁。
「舉手之勞，車費不用擔心。」
這「羅馬公主」也忒揭不開鍋了...
反正這五百刀也是因她而來，回饋一點理所應當。
在朱泓銘的勸說下，安雅最終接受他的幫助。
她那堆「寒酸」的行囊被很快被搬上前往赫福大學的接駁巴士。
抵達坎橋市的赫福大學，朱泓銘乾脆幫安雅辦妥了最基本的報到手續。
沒辦法，誰叫這姑娘小嘴那麼甜，還長得那麼美。
直到將她的行李暫時寄存在了學校的儲物點後，朱泓銘才與她道別。
「謝謝你，Zhu Hongming——抱歉，你的名字……我發音可能不太標準。你非常友善，祝你有愉快的一天！」
臨走時，安雅微微鞠躬，揮別道。
-----------------
臨近夜幕，夕陽擠滿天際。
朱泓銘拖著行李箱，站在橡樹街一棟典型的洋式雙層獨立小樓前。
立在門前，他手背懸在門前，遲遲沒有敲門。
老實說，除了幼時春節見過一次，直到父母離世，他沒和舅舅一家有過任何聯繫。
雙方就是純粹的陌生人。
甚至...對方還有些討厭自己。
深吸一口氣，朱泓銘最終按響門鈴。
叮咚。
開門的是舅媽，一個看上去精明幹練的中年婦人。
看清來者後，舅媽臉上露出帶著幾分疏離客套的笑容。
「你來了，快進來。你舅舅在書房忙，先坐。」
朱泓銘應了一聲，將行李放在門邊，安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他回憶起舅舅的信息。
舅舅陳建華是坎橋市警察局的一名警司，具體職權不詳。
但朱泓銘知道，他在當地絕對有些聲望和人脈，否則也無法將成績平平的自己弄進赫福。
這份恩情，他得記著，也得設法償還。
不一會兒，陳建華從書房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休閒服，但常年當警察養成的銳利眼神和不怒自威的氣場絲毫未減。
「到了？」
陳建華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房間在二樓，舅媽已經收拾好了。你先住下，學校那邊的事情自己處理。」
他頓了頓，補充道：「生活上的花費，你自己解決。我這裡只管住——除了今晚。」
陳建華說話直接，不帶什麼客套的修飾。
「我知道了，謝謝舅舅。」朱泓銘語氣平靜，這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晚餐時分，氣氛依舊有些沉悶。
舅媽做了幾道家常菜，碗筷一共四份，但在場只有三人。
自己好像還有一個表妹？
身前場景勾起朱泓銘一些久遠的回憶：舅舅和舅媽並未孕子，好像收養過一名女嬰，幼時春節自己還見過她。
她人呢？
初來乍到，朱泓銘不好詢問，扒碗乾飯。
晚餐在一片沉默中結束。
就在這時，朱泓銘眼角的楷書再次浮現。
【新詔令已頒布】
【總督初臨治所，當以親親睦族為先，躬行實踐為要。勤恪以昭德，民乃敬之，斯為立身之本】
【詔令：主動承擔庖廚灑掃之責，務必使其煥然一新】
【賞：玄鳥密令】
【隨身佩戴，行總督事時，可使權柄凝重，威儀自顯】
九月初的午後，陽光依舊灼熱。
朱泓銘拖著兩個半舊的行李箱，伸了個懶腰。
「人在米國，剛下飛機。」
他在企鵝動態上打字，轉念自己好像沒什麼朋友，又默默把文案刪掉。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一落地，連個接機的人都沒有。」
朱泓銘稍顯無奈：「不過，舅舅肯接納我這個外甥，已經仁至義盡了。」
父母逝去後，他能來米留學，甚至掛名赫福，全靠在米國警界有些門路的舅舅暗中出力。
由於來路不正，相較於正常考入赫福的學生，朱泓銘需要支付的學費很高，近乎耗盡父母遺產。
舅舅陳建華只提供住處，生活費分文不給——這是舅媽在電話里反覆強調的。
多半是自己那個聲名狼藉的父親，讓舅舅一家對他這個外甥也心存芥蒂。
朱泓銘倒是沒有怨言，舅舅願施以援手本就盡了情分。
「或許我得找份兼職。」
總不可能像甜甜圈那樣去要飯吧？
朱泓銘喃喃道，或許是過於飢餓和疲憊，燥熱的夏風下，他隱隱看見了幾行古樸楷書。
【大明泰西總督輔助機樞輔助機樞已啟】
【上諭：新任總督朱泓銘，即刻前往治下，躬親表率，敦促諸夷番邦，沐我天朝聖恩，習我華夏禮儀】
【詔令：妥善安置抵埠之泰西羅馬國公主行囊，以彰我天朝懷柔遠人、撫綏萬邦之德】
【賞：治學銀兩】
朱泓銘：？
他眼皮一跳，面不改色地閉眼又睜開，視野中，楷書依舊。
不是幻覺？
大明？總督？泰西羅馬國公主？
朱泓銘下意識看向手機，時間是21世紀不錯。
「系統？
「沒穿越沒重生，也能獲得系統？」
本就是老書蟲，朱泓銘很快接納了設定。
治學銀兩....無論是米刀還是銀子，哪怕是大明原味絲綢，於他眼下都是急需。
嘗試一下？
反正也不會損失什麼。
「泰西羅馬國公主……」他迅速捕捉到「抵埠」二字，目光投向機場到達出口。
恰在此時，一個小小的騷動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個身形纖細的年輕少女，正吃力地試圖穩住一個幾乎要散架的超大號硬紙箱。
那紙箱用各色膠帶胡亂纏著，岌岌可危。
少女身邊，還堆著好幾個用褪色舊床單包裹的行李，以及一個磨損嚴重的廉價帆布旅行袋。
她一頭海藻般微卷的深棕色長髮垂至腰間，襯得一張本就白皙的臉龐更顯清麗，鼻樑高挺，睫毛纖長，此刻微微蹙起的眉頭，為那張帶著明顯南歐古典美的面容平添了幾分意味。
只是神色疲憊，眉宇間帶著一絲愁苦和窘迫，衣著也樸素至極。
「莫非是她？」朱泓銘暗忖。
無論真假，舉手之勞，萬一這「機樞」真能「賞銀」呢。
他走上前，聲音溫和有禮：「你好，需要幫忙嗎？」
女孩聞聲抬起頭，看到走近陌生亞洲面孔，清澈的眼眸中先是閃過一絲戒備。
她隨即注意到朱泓銘同樣拖著行李，像是學生模樣，神色才略微放鬆了一些。
女孩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感謝你的好意，我自己能行的。」
她的英語帶著些微異域口音。
朱泓銘面露疑惑，指了指那個搖搖欲墜的紙箱：「可是，它看起來快撐不住了。」
女孩這才注意到紙箱的窘境，她稍顯尷尬：「它……確實有些不聽話。」
沒再多言，朱泓銘伸手幫她扶穩紙箱。
「你很有書卷氣，是今年留學米國的新生嗎？」
動作間，他不動聲色地問道。
「嗯嗯，我剛考入赫福。」女孩回答。
提及學校時，她眼中閃過一絲自豪，但莫名又黯了下去：「我叫奧蕾莉亞·安格洛斯，來自愛琴海，你也可以叫我安雅。這位先生，你也是這兒的學生？」
「朱泓銘。挺巧的，我同樣是今年的赫福新生。」
只不過自己是關係戶。
朱泓銘摸了摸鼻子。
「欸，是校友嗎？」安雅的眼睛露出一抹喜悅。
她隨即又有些窘迫地低下頭，看著自己那堆行李：「我的行李……有些多，也有些亂，希望沒有給你添麻煩。」
頓了頓，她靦腆一笑：「父輩說，世界上最紳士的就是中國男性，似乎的確如此呢。」
安雅手指交叉著，長時間提重物的手指已經發紅起皮。
朱泓銘動作一滯，沒接話。
很陌生的話；他很少在國內聽見異性的答謝，哪怕是對方主動要求的幫助。
莫名多了些動力，他幫安雅把那些用舊床單包裹的行李，結實重新綑紮了一下。
就在他幫安雅把最後一個包裹放穩妥當之時，眼角的楷書再次有了動靜。
【首要詔令：妥善安置抵埠之泰西羅馬國公主行囊……判定：已畢。】
【賞「治學銀兩」已下發，請總督查驗。】
幾乎是同一時間，朱泓銘口袋裡的手機輕微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屏幕上赫然是一條銀行簡訊。
【尊敬的客戶，您的尾號9527帳戶於9月1日13:08收到外匯轉帳USD 500.00，交易摘要：Academic Grant。當前餘額USD 647.00】
五百米刀！
大明你是真給啊！
雖不多，但解了燃眉之急。
朱泓銘看著簡訊，心中波瀾微起：雖然次元有些錯位，眼前的愛琴海少女都能被認成羅馬公主，但這「總督機樞」，的確是真的！
「怎麼了？是我耽擱了你的計劃表嗎？」安雅見他盯著手機愣神，稍顯侷促地問道。
「並沒有，」
朱泓銘收起手機，神色恢復平靜，
「我舅舅家在坎橋市，離赫福不遠，就在橡樹街附近，我等下要去他那兒，
「你似乎還沒車去學校？我正好要去，可以捎你一段。」
幫人幫到底。
入帳500刀，還被讚譽，朱泓銘心情愉悅，很樂意做個順水人情。
安雅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立刻又被猶豫取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而且車費……」
她窘迫地捏了捏衣角，那上面甚至還有個小小的補丁。
「舉手之勞，車費不用擔心。」
這「羅馬公主」也忒揭不開鍋了...
反正這五百刀也是因她而來，回饋一點理所應當。
在朱泓銘的勸說下，安雅最終接受他的幫助。
她那堆「寒酸」的行囊被很快被搬上前往赫福大學的接駁巴士。
抵達坎橋市的赫福大學，朱泓銘乾脆幫安雅辦妥了最基本的報到手續。
沒辦法，誰叫這姑娘小嘴那麼甜，還長得那麼美。
直到將她的行李暫時寄存在了學校的儲物點後，朱泓銘才與她道別。
「謝謝你，Zhu Hongming——抱歉，你的名字……我發音可能不太標準。你非常友善，祝你有愉快的一天！」
臨走時，安雅微微鞠躬，揮別道。
-----------------
臨近夜幕，夕陽擠滿天際。
朱泓銘拖著行李箱，站在橡樹街一棟典型的洋式雙層獨立小樓前。
立在門前，他手背懸在門前，遲遲沒有敲門。
老實說，除了幼時春節見過一次，直到父母離世，他沒和舅舅一家有過任何聯繫。
雙方就是純粹的陌生人。
甚至...對方還有些討厭自己。
深吸一口氣，朱泓銘最終按響門鈴。
叮咚。
開門的是舅媽，一個看上去精明幹練的中年婦人。
看清來者後，舅媽臉上露出帶著幾分疏離客套的笑容。
「你來了，快進來。你舅舅在書房忙，先坐。」
朱泓銘應了一聲，將行李放在門邊，安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他回憶起舅舅的信息。
舅舅陳建華是坎橋市警察局的一名警司，具體職權不詳。
但朱泓銘知道，他在當地絕對有些聲望和人脈，否則也無法將成績平平的自己弄進赫福。
這份恩情，他得記著，也得設法償還。
不一會兒，陳建華從書房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休閒服，但常年當警察養成的銳利眼神和不怒自威的氣場絲毫未減。
「到了？」
陳建華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房間在二樓，舅媽已經收拾好了。你先住下，學校那邊的事情自己處理。」
他頓了頓，補充道：「生活上的花費，你自己解決。我這裡只管住——除了今晚。」
陳建華說話直接，不帶什麼客套的修飾。
「我知道了，謝謝舅舅。」朱泓銘語氣平靜，這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晚餐時分，氣氛依舊有些沉悶。
舅媽做了幾道家常菜，碗筷一共四份，但在場只有三人。
自己好像還有一個表妹？
身前場景勾起朱泓銘一些久遠的回憶：舅舅和舅媽並未孕子，好像收養過一名女嬰，幼時春節自己還見過她。
她人呢？
初來乍到，朱泓銘不好詢問，扒碗乾飯。
晚餐在一片沉默中結束。
就在這時，朱泓銘眼角的楷書再次浮現。
【新詔令已頒布】
【總督初臨治所，當以親親睦族為先，躬行實踐為要。勤恪以昭德，民乃敬之，斯為立身之本】
【詔令：主動承擔庖廚灑掃之責，務必使其煥然一新】
【賞：玄鳥密令】
【隨身佩戴，行總督事時，可使權柄凝重，威儀自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