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誰碰了你
顧司忱抱著溫久？
他為什麼會抱著溫久？
宋輕雨正要過去，姚慧芬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輕雨，你幫我和你爸爸找律師，去找律師！」
宋輕雨掙開她的手，再轉身去看時，早已不見了顧司忱的身影。
——
溫久感覺自己睡了一覺。
很沉很沉的一覺。
意識甦醒的時候，她只覺得好累。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甚至短暫地忘記了自己是誰。
「老夫人，小姑娘醒了！」旁邊傳來一道聲音，略帶欣喜。
接著，便有兩張臉從旁邊伸過來，兩雙慈愛關切的眼睛落在溫久臉上。
一隻蒼老的手撫上溫久的臉頰，「小久，你醒了？還認得我嗎？」
溫久的記憶被喚醒，她忙抓住老夫人的手，想要坐起來。
可是她太虛弱了。
也只是掙扎了兩下，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一用力，只覺得頭好暈，再次跌回到枕頭上。
戴紫茵緊緊地握著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一邊吩咐王媽去叫醫生，一邊安撫溫久：「別怕別怕，有我在這裡，沒人敢欺負你。」
溫久便安安靜靜地躺著，手指緊緊握著戴紫茵的手，眼睛看著她，不敢眨一下。
好像眨一下眼睛，這一切都會消失。
她害怕。
戴紫茵看見她眼底的害怕，心疼得不得了。
一會兒醫生過來了，給溫久檢查了一下，鬆了口氣：「她現在的情況基本穩定下來了。萬幸。」
醫生走後，王媽端來熱水，戴紫茵親自餵溫久。
喝了點水下去，溫久的唇色總算好看了不少。
可她瘦瘦小小的一團，雙眼凹陷空洞，看得直叫人心裡發揪。
王媽道：「小久姑娘，你總算是醒了。你昏睡了三天三夜了，老夫人也在這陪了你三天三夜了。醫生說今天你要是醒不過來，恐怕就要變成植物人了……」
戴紫茵雙手合十，望向天空，「阿彌陀佛，菩薩保佑……」
溫久眨眨眼，安靜地聽著她們的話。
植物人？
那是什麼東西？
溫久不知道。
她被關了太久，已經和社會脫節了，很多東西她都不懂。
但是看兩位老人家劫後餘生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應該是經歷過一次大劫。
溫久的手下意識地摸到小腹，那裡還是有點脹痛感。
看見她的動作，戴紫茵和王媽的眼神閃爍了兩下，皆垂下了眼瞼。
「真沒想到，那宋懷仁真不是個東西！」戴紫茵罵道，又怕提太多，刺激到溫久，便收住話題，說：「小久，你救了我一命，以後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老人家的眼神充滿關懷和心疼，溫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她乖乖地點了點頭。
老夫人身體剛好，不能在醫院待太久。
她給溫久請了護工，又不放心完全交託於外人，就把王媽留下來照看著。
臨走的時候，溫久一直不肯松她手。
王媽說：「小久姑娘，老夫人為了你，已經在醫院守了三天了，她年紀大了，身體不太好……」
溫久聞言，眼底划過一抹不舍，但還是很乖地鬆了手。
戴紫茵眼眶一熱，握住她的手捏了捏道：「奶奶明天一早就來看你，讓她們給你燉點湯，好不好？」
溫久點點頭。
雖然瘦，可一雙眼睛卻亮晶晶的。
——
戴紫茵離開後，溫久又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來，窗外天色全黑了。
房內沒有開燈，可溫久一眼便看見床前站著個黑影。
是宋懷仁！
溫久當即渾身冰涼。
她猛地坐起來，卻因力氣不濟，整個從病床翻滾下來，摔在地上。
痛。
肚子好痛。
宋懷仁一步步走過來，在她身邊蹲下，「啪」地往她臉上扇了一巴掌。
然後猛地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整個人拽起來，「賤人！你懷孕了？是誰？誰碰了你？你懷的是哪個野男人的種？」
溫久搖頭。
她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想拼命地逃離。
宋懷仁開始扒她的衣裳，手在溫久身上掐出印子，「媽的！老子對你還是太寬容了！縱得你敢在外面找男人！你的男人只能是我！你的第一次只能給我！你敢懷野男人的種？呵呵，好啊，我今天就好好懲罰懲罰你！」
溫久掙扎著，卻換來毒打。
她被打得沒了力氣，躺在地上，身體還在流血。
宋懷仁罵罵咧咧去脫褲子。
而就在這時，病房的門推開，有人匆匆走進來。
「砰——」
一記拳頭將宋懷仁砸趴下。
宋懷仁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來人摁在地上暴打。
整個病房，充斥著宋懷仁的痛苦哀嚎。
燈光亮起，宿在外間的王媽和護工匆匆跑進來，看見病房內混亂的一幕，都嚇傻了。
王媽去照顧溫久，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裹住溫久瘦弱暴露的身體。
而護工則去拉架。
至此，宋懷仁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
顧司忱打紅了眼，如果不是護工及時阻止，恐怕他真的要在這裡打死宋懷仁。
「小久流血了！快叫醫生！」王媽驚呼。
顧司忱聽到這一句，才稍稍回過神。
他轉頭朝溫久看去，雪白的燈光照射在溫久蒼白的臉上，顧司忱一眼看見她褲子上的血，心慌了一秒。
醫生很快過來處理。
好在出血量不多，屬於術後正常現象，問題不大。
王媽和護工都睡在外間，溫久出事的時候，她們都不在。
宋懷仁是什麼時候悄悄進來的，她們也沒有察覺。
而溫久又是個啞巴。
真的被宋懷仁欺負了，她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默默承受一切。
幸好！
幸好顧司忱來得及時！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王媽臉都嚇白了，「後半夜我還是在這裡守著吧。」
老夫人回去的時候，跟她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好好的看著溫久，再不能讓宋家那些人渣來傷害她了。
這要是出點什麼事，她都沒辦法跟老夫人交代。
原以為守在外間就可以了，現在看來，宋懷仁太瘋了，還是要寸步不離地守著才行！
床單被褥都換掉了，溫久的褲子都是血，也是要換的。
要換褲子，男人都要迴避。
顧司忱抬腳往外走，宋懷仁卻還要去找溫久。
見狀，顧司忱直接衝上去，一拳將其撂倒。
而幾乎與此同時，宋輕雨和姚慧芬推門而入。
他為什麼會抱著溫久？
宋輕雨正要過去，姚慧芬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輕雨，你幫我和你爸爸找律師，去找律師！」
宋輕雨掙開她的手，再轉身去看時，早已不見了顧司忱的身影。
——
溫久感覺自己睡了一覺。
很沉很沉的一覺。
意識甦醒的時候，她只覺得好累。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甚至短暫地忘記了自己是誰。
「老夫人，小姑娘醒了！」旁邊傳來一道聲音，略帶欣喜。
接著，便有兩張臉從旁邊伸過來，兩雙慈愛關切的眼睛落在溫久臉上。
一隻蒼老的手撫上溫久的臉頰，「小久，你醒了？還認得我嗎？」
溫久的記憶被喚醒，她忙抓住老夫人的手，想要坐起來。
可是她太虛弱了。
也只是掙扎了兩下，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一用力，只覺得頭好暈，再次跌回到枕頭上。
戴紫茵緊緊地握著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一邊吩咐王媽去叫醫生，一邊安撫溫久：「別怕別怕，有我在這裡，沒人敢欺負你。」
溫久便安安靜靜地躺著，手指緊緊握著戴紫茵的手，眼睛看著她，不敢眨一下。
好像眨一下眼睛，這一切都會消失。
她害怕。
戴紫茵看見她眼底的害怕，心疼得不得了。
一會兒醫生過來了，給溫久檢查了一下，鬆了口氣：「她現在的情況基本穩定下來了。萬幸。」
醫生走後，王媽端來熱水，戴紫茵親自餵溫久。
喝了點水下去，溫久的唇色總算好看了不少。
可她瘦瘦小小的一團，雙眼凹陷空洞，看得直叫人心裡發揪。
王媽道：「小久姑娘，你總算是醒了。你昏睡了三天三夜了，老夫人也在這陪了你三天三夜了。醫生說今天你要是醒不過來，恐怕就要變成植物人了……」
戴紫茵雙手合十，望向天空，「阿彌陀佛，菩薩保佑……」
溫久眨眨眼，安靜地聽著她們的話。
植物人？
那是什麼東西？
溫久不知道。
她被關了太久，已經和社會脫節了，很多東西她都不懂。
但是看兩位老人家劫後餘生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應該是經歷過一次大劫。
溫久的手下意識地摸到小腹，那裡還是有點脹痛感。
看見她的動作，戴紫茵和王媽的眼神閃爍了兩下，皆垂下了眼瞼。
「真沒想到，那宋懷仁真不是個東西！」戴紫茵罵道，又怕提太多，刺激到溫久，便收住話題，說：「小久，你救了我一命，以後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老人家的眼神充滿關懷和心疼，溫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她乖乖地點了點頭。
老夫人身體剛好，不能在醫院待太久。
她給溫久請了護工，又不放心完全交託於外人，就把王媽留下來照看著。
臨走的時候，溫久一直不肯松她手。
王媽說：「小久姑娘，老夫人為了你，已經在醫院守了三天了，她年紀大了，身體不太好……」
溫久聞言，眼底划過一抹不舍，但還是很乖地鬆了手。
戴紫茵眼眶一熱，握住她的手捏了捏道：「奶奶明天一早就來看你，讓她們給你燉點湯，好不好？」
溫久點點頭。
雖然瘦，可一雙眼睛卻亮晶晶的。
——
戴紫茵離開後，溫久又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來，窗外天色全黑了。
房內沒有開燈，可溫久一眼便看見床前站著個黑影。
是宋懷仁！
溫久當即渾身冰涼。
她猛地坐起來，卻因力氣不濟，整個從病床翻滾下來，摔在地上。
痛。
肚子好痛。
宋懷仁一步步走過來，在她身邊蹲下，「啪」地往她臉上扇了一巴掌。
然後猛地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整個人拽起來，「賤人！你懷孕了？是誰？誰碰了你？你懷的是哪個野男人的種？」
溫久搖頭。
她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想拼命地逃離。
宋懷仁開始扒她的衣裳，手在溫久身上掐出印子，「媽的！老子對你還是太寬容了！縱得你敢在外面找男人！你的男人只能是我！你的第一次只能給我！你敢懷野男人的種？呵呵，好啊，我今天就好好懲罰懲罰你！」
溫久掙扎著，卻換來毒打。
她被打得沒了力氣，躺在地上，身體還在流血。
宋懷仁罵罵咧咧去脫褲子。
而就在這時，病房的門推開，有人匆匆走進來。
「砰——」
一記拳頭將宋懷仁砸趴下。
宋懷仁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來人摁在地上暴打。
整個病房，充斥著宋懷仁的痛苦哀嚎。
燈光亮起，宿在外間的王媽和護工匆匆跑進來，看見病房內混亂的一幕，都嚇傻了。
王媽去照顧溫久，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裹住溫久瘦弱暴露的身體。
而護工則去拉架。
至此，宋懷仁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
顧司忱打紅了眼，如果不是護工及時阻止，恐怕他真的要在這裡打死宋懷仁。
「小久流血了！快叫醫生！」王媽驚呼。
顧司忱聽到這一句，才稍稍回過神。
他轉頭朝溫久看去，雪白的燈光照射在溫久蒼白的臉上，顧司忱一眼看見她褲子上的血，心慌了一秒。
醫生很快過來處理。
好在出血量不多，屬於術後正常現象，問題不大。
王媽和護工都睡在外間，溫久出事的時候，她們都不在。
宋懷仁是什麼時候悄悄進來的，她們也沒有察覺。
而溫久又是個啞巴。
真的被宋懷仁欺負了，她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默默承受一切。
幸好！
幸好顧司忱來得及時！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王媽臉都嚇白了，「後半夜我還是在這裡守著吧。」
老夫人回去的時候，跟她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好好的看著溫久，再不能讓宋家那些人渣來傷害她了。
這要是出點什麼事，她都沒辦法跟老夫人交代。
原以為守在外間就可以了，現在看來，宋懷仁太瘋了，還是要寸步不離地守著才行！
床單被褥都換掉了，溫久的褲子都是血，也是要換的。
要換褲子，男人都要迴避。
顧司忱抬腳往外走，宋懷仁卻還要去找溫久。
見狀，顧司忱直接衝上去，一拳將其撂倒。
而幾乎與此同時，宋輕雨和姚慧芬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