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剛滿三周
「爸！」
「懷仁！」
姚慧芬上前，攙扶住宋懷仁。
看見他被打得跟豬頭似的，姚慧芬立馬瞪向顧司忱：「顧司忱！他是你岳父！你怎麼敢打他？！」
「呵！我打的是人渣！」
「你……」
宋輕雨走過來，拉住顧司忱的手臂，軟聲道：「老公，有什麼話好好說，他畢竟是我爸！」
顧司忱暗暗咬牙。
如果不是因為宋懷仁於溫家有恩，他已經死一萬次了！
宋懷仁嘴角咳出血，面對顧司忱的憤怒，他卻笑容輕鬆：「顧總，我知道你想弄死我。但是沒辦法，我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
是合法的。
至少，明面上是合法的。
那晚，宋家所有人都被帶走了。
經過審訊，宋家傭人口徑一致。
她們都知道宋家的閣樓上，住了一個女人。
見過她的人沒幾個，據說那是宋先生養的二房，等到十八歲成年，就可以完成婚禮。
而昨天晚上，正好就是宋懷仁納妾的日子。
這事兒是違法的，所以只能偷偷地辦。
沒想到顧司忱會忽然殺到。
也沒想到溫久忽然出事——流產了！
醫生說，她肚子裡的孩子，才是個細胞大小。
頂多不超過三周。
三周。
顧司忱和宋輕雨新婚，剛滿三周。
顧司忱知道這二者之間沒有聯繫，但他就是莫名其妙聯想到了，心中不免替溫久悲哀。
溫久和宋輕雨一般大，真不知道宋懷仁是怎麼下得去這個手？
囚禁！
逼婚！
簡直豬狗不如！
本來是可以控訴宋懷仁重婚罪和非法囚禁的。
沒想到宋懷仁直接掏出他和姚慧芬的離婚證，證明他是單身，和溫久結婚，並不構成重婚罪。
只是還沒辦婚禮而已。
而非法囚禁這件事，宋家所有人上下齊口，只說溫久在閣樓上住著，並不是非法囚禁。
宋懷仁更是指出，他沒有限制過溫久的自由，前段時間還讓溫久作為女兒陪嫁，一起去顧司忱的新房住過一段時間。
宋懷仁完美脫身。
而一切惡果，都由溫久背負。
她流產了。
甚至還差點因此丟了命。
顧司忱一想到這些，便拳頭捏得發硬，想打人。
「司忱……」宋輕雨怕他再動手，便抱住他的手臂，在他耳邊哀求著，「求求你了，別再動手了！」
顧司忱看了一眼宋輕雨，終究是忍住了。
姚慧芬則拉著宋懷仁，「懷仁，我們去看醫生吧？讓醫生把你臉上的傷口處理一下。」
她試圖拉走宋懷仁。
可宋懷仁卻推開了她，徑直走到了病床邊。
宋懷仁伸手，捉住了溫久的手臂，強行把人扯起來。
「你幹什麼？」王媽擋住他。
「她是我的人，我有權帶走她！給我讓開！」宋懷仁冷喝。
顧司忱在旁冷笑，「我看今天誰敢帶走她！」
兩相僵持。
如果不是宋輕雨拉著，宋懷仁又得挨揍。
姚慧芬在旁勸道：「懷仁，今天就算了吧？賤奴身體也沒好，我們改天再來帶她回去吧？現在你身上的傷要緊……而且我們也不能讓女兒太為難啊。」
宋懷仁咬牙。
他並不考慮宋輕雨如何，他還是有點懼怕顧司忱的。
如果真的撕破臉，他以後在榕城會很難站住腳跟。
思量再三，宋懷仁鬆了手。
他沒看任何人，雙目緊緊盯著溫久，「賤奴，孩子流掉了沒關係，我不會怪你。反正我們來日方長，以後孩子還會有的。你先在這裡休息，過幾天我來接你。」
溫久雙目空洞。
孩子？
宋懷仁又看向顧司忱，笑了一聲道：「顧總，你別怪我說話難聽。她是我的人，我們結婚後，她就是輕雨的小媽，也算是你半個岳母。尊重長輩是好事，也別越了不該越的線。顧家家風嚴謹，別惹人恥笑。」
——
宋懷仁和姚慧芬離開後，顧司忱和宋輕雨也出來了。
宋輕雨說：「司忱，你來醫院怎麼不告訴我？」
要不是姚慧芬給她打電話說，宋懷仁偷偷來醫院了，怕是要出事，她才趕緊趕過來，她還真不知道，原本應該在公司加班的人，也出現在了這裡。
顧司忱道：「我路過，想著進來看看奶奶。沒想到奶奶已經回去了。」
他說這話時，眉心也擰得緊緊的，心思很重。
宋輕雨咬咬唇，知道他在說謊，卻沒辦法戳破。
宋輕雨輕輕靠在他肩膀上，「老公，我先前對你說謊了。賤奴不是我爸的私生女，她就是一個遺孤，從小被我爸收養了。因為我媽不能生育，而他又一直想要一個兒子，所以……」
顧司忱眉心波動，「小久是個人，她跟你一般大，就算她的身後沒有家人依靠，也不該成為生孩子的工具，更不該被宋懷仁囚禁！」
「可是如果不是我爸收留，她說不定早就餓死了。她的命是我爸給的，她的命運自然也要任由擺布。」
顧司忱眯眸，「你是這樣認為的？」
宋輕雨嗅到危險，趕緊改口：「我知道這對她來說不公平，可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你也看到了，她已經是我爸的人了，她都流產了……現在還去計較這些，有用嗎？其實只要她能生下男孩，以後就是正經宋太太，日子也能過得更好，這對她來說，也沒什麼不好的吧？」
顧司忱搖頭，「你有過問她的意見嗎？」
「我想，她應該是願意的。」
「你想？」顧司忱被氣笑了，「如果讓你嫁給一個和你父親差不多大的男人，被囚禁這麼多年，一切都只為了給那個男人生兒子，你願意嗎？」
「……」宋輕雨愣住。
她沒想到，顧司忱會這麼咄咄逼人。
為了溫久？
宋輕雨自知理虧，低下頭，開始擠眼淚，「可是她的悲劇不是我造成的，我也想救她，所以才在出嫁的時候，試圖把她帶在身邊，和我們一塊生活。可是後來你也看到了，她自己偷偷跑回去的……」
顧司忱見狀，心中一軟，「抱歉，我……」
「你不用跟我說抱歉，本來就是我們做錯了。是我們對不起賤奴。」宋輕雨擦了擦眼淚，「你要真心疼她，實在不行，我跟你離，你再娶她就好了。」
「懷仁！」
姚慧芬上前，攙扶住宋懷仁。
看見他被打得跟豬頭似的，姚慧芬立馬瞪向顧司忱：「顧司忱！他是你岳父！你怎麼敢打他？！」
「呵！我打的是人渣！」
「你……」
宋輕雨走過來，拉住顧司忱的手臂，軟聲道：「老公，有什麼話好好說，他畢竟是我爸！」
顧司忱暗暗咬牙。
如果不是因為宋懷仁於溫家有恩，他已經死一萬次了！
宋懷仁嘴角咳出血，面對顧司忱的憤怒，他卻笑容輕鬆：「顧總，我知道你想弄死我。但是沒辦法，我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
是合法的。
至少，明面上是合法的。
那晚，宋家所有人都被帶走了。
經過審訊，宋家傭人口徑一致。
她們都知道宋家的閣樓上，住了一個女人。
見過她的人沒幾個，據說那是宋先生養的二房，等到十八歲成年，就可以完成婚禮。
而昨天晚上，正好就是宋懷仁納妾的日子。
這事兒是違法的，所以只能偷偷地辦。
沒想到顧司忱會忽然殺到。
也沒想到溫久忽然出事——流產了！
醫生說，她肚子裡的孩子，才是個細胞大小。
頂多不超過三周。
三周。
顧司忱和宋輕雨新婚，剛滿三周。
顧司忱知道這二者之間沒有聯繫，但他就是莫名其妙聯想到了，心中不免替溫久悲哀。
溫久和宋輕雨一般大，真不知道宋懷仁是怎麼下得去這個手？
囚禁！
逼婚！
簡直豬狗不如！
本來是可以控訴宋懷仁重婚罪和非法囚禁的。
沒想到宋懷仁直接掏出他和姚慧芬的離婚證，證明他是單身，和溫久結婚，並不構成重婚罪。
只是還沒辦婚禮而已。
而非法囚禁這件事，宋家所有人上下齊口，只說溫久在閣樓上住著，並不是非法囚禁。
宋懷仁更是指出，他沒有限制過溫久的自由，前段時間還讓溫久作為女兒陪嫁，一起去顧司忱的新房住過一段時間。
宋懷仁完美脫身。
而一切惡果，都由溫久背負。
她流產了。
甚至還差點因此丟了命。
顧司忱一想到這些，便拳頭捏得發硬，想打人。
「司忱……」宋輕雨怕他再動手，便抱住他的手臂，在他耳邊哀求著，「求求你了，別再動手了！」
顧司忱看了一眼宋輕雨，終究是忍住了。
姚慧芬則拉著宋懷仁，「懷仁，我們去看醫生吧？讓醫生把你臉上的傷口處理一下。」
她試圖拉走宋懷仁。
可宋懷仁卻推開了她，徑直走到了病床邊。
宋懷仁伸手，捉住了溫久的手臂，強行把人扯起來。
「你幹什麼？」王媽擋住他。
「她是我的人，我有權帶走她！給我讓開！」宋懷仁冷喝。
顧司忱在旁冷笑，「我看今天誰敢帶走她！」
兩相僵持。
如果不是宋輕雨拉著，宋懷仁又得挨揍。
姚慧芬在旁勸道：「懷仁，今天就算了吧？賤奴身體也沒好，我們改天再來帶她回去吧？現在你身上的傷要緊……而且我們也不能讓女兒太為難啊。」
宋懷仁咬牙。
他並不考慮宋輕雨如何，他還是有點懼怕顧司忱的。
如果真的撕破臉，他以後在榕城會很難站住腳跟。
思量再三，宋懷仁鬆了手。
他沒看任何人，雙目緊緊盯著溫久，「賤奴，孩子流掉了沒關係，我不會怪你。反正我們來日方長，以後孩子還會有的。你先在這裡休息，過幾天我來接你。」
溫久雙目空洞。
孩子？
宋懷仁又看向顧司忱，笑了一聲道：「顧總，你別怪我說話難聽。她是我的人，我們結婚後，她就是輕雨的小媽，也算是你半個岳母。尊重長輩是好事，也別越了不該越的線。顧家家風嚴謹，別惹人恥笑。」
——
宋懷仁和姚慧芬離開後，顧司忱和宋輕雨也出來了。
宋輕雨說：「司忱，你來醫院怎麼不告訴我？」
要不是姚慧芬給她打電話說，宋懷仁偷偷來醫院了，怕是要出事，她才趕緊趕過來，她還真不知道，原本應該在公司加班的人，也出現在了這裡。
顧司忱道：「我路過，想著進來看看奶奶。沒想到奶奶已經回去了。」
他說這話時，眉心也擰得緊緊的，心思很重。
宋輕雨咬咬唇，知道他在說謊，卻沒辦法戳破。
宋輕雨輕輕靠在他肩膀上，「老公，我先前對你說謊了。賤奴不是我爸的私生女，她就是一個遺孤，從小被我爸收養了。因為我媽不能生育，而他又一直想要一個兒子，所以……」
顧司忱眉心波動，「小久是個人，她跟你一般大，就算她的身後沒有家人依靠，也不該成為生孩子的工具，更不該被宋懷仁囚禁！」
「可是如果不是我爸收留，她說不定早就餓死了。她的命是我爸給的，她的命運自然也要任由擺布。」
顧司忱眯眸，「你是這樣認為的？」
宋輕雨嗅到危險，趕緊改口：「我知道這對她來說不公平，可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你也看到了，她已經是我爸的人了，她都流產了……現在還去計較這些，有用嗎？其實只要她能生下男孩，以後就是正經宋太太，日子也能過得更好，這對她來說，也沒什麼不好的吧？」
顧司忱搖頭，「你有過問她的意見嗎？」
「我想，她應該是願意的。」
「你想？」顧司忱被氣笑了，「如果讓你嫁給一個和你父親差不多大的男人，被囚禁這麼多年，一切都只為了給那個男人生兒子，你願意嗎？」
「……」宋輕雨愣住。
她沒想到，顧司忱會這麼咄咄逼人。
為了溫久？
宋輕雨自知理虧，低下頭，開始擠眼淚，「可是她的悲劇不是我造成的，我也想救她，所以才在出嫁的時候，試圖把她帶在身邊，和我們一塊生活。可是後來你也看到了，她自己偷偷跑回去的……」
顧司忱見狀，心中一軟，「抱歉，我……」
「你不用跟我說抱歉，本來就是我們做錯了。是我們對不起賤奴。」宋輕雨擦了擦眼淚，「你要真心疼她，實在不行，我跟你離，你再娶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