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正是溫久
宋輕雨「病」了好幾天。
每天都很黏顧司忱，幾乎顧司忱在哪裡，她就在哪裡。
此刻，顧司忱在書房辦公，宋輕雨就抱著平板窩在沙發上追劇。
平板的聲音外放，顧司忱無法靜心，他停下手中工作，看著宋輕雨，眸色深深不知道在想什麼。
忽然，手機嗡嗡震動了兩下。
有新消息進來——
「忱哥，查到了。她在宋家。」
顧司忱瞳孔一縮，抓起手機起身。
宋輕雨扭頭看過來，「老公，你幹嘛去？」
顧司忱已經拿起外套，搭在臂彎里，聞言朝她走過去，「我出去一趟，你在家裡乖乖的。」
宋輕雨拉著他的手臂，「你去哪裡？我也要去。」
「公司。臨時有點事要處理一下，很快就回來。」顧司忱安撫道。
「我也要去。」
顧司忱微微蹙眉，「公司的事情不能兒戲，你在家乖乖等我回來。」
見他露出不悅的情緒，宋輕雨見好就收，嘟著嘴佯裝不開心，「行吧。你去吧。」
顧司忱：「嗯。那我走了。」
說完，轉腳離開了書房。
等宋輕雨回過神來，他人已經下了樓，飛快地上車離開。
宋輕雨站在窗戶前，擰著眉，「到底什麼事情這麼十萬火急？」
跟顧司忱結婚這段時間，宋輕雨也算是對他有所了解，在事業上的事情，他向來都是運籌帷幄的，何時這麼著急過？
宋輕雨心中隱隱不安，她拿起手機，撥給了姚慧芬。
「喂，媽。」
「輕雨。怎麼這時候打電話來？」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爸和溫久那事兒進行得怎麼樣了？」
姚慧芬冷笑一聲，道：「很順利呢。毒藥我全都灌給那賤人了，用不了半刻鐘，她就得死在喜床上。輕雨，這次你可算是幫了媽一個大忙了，過了今晚，媽就再沒有後顧之憂了。」
宋輕雨眼神閃爍了一下，「行。順利就好。我掛了。」
宋輕雨掛了電話，心內不安才稍稍退散。
過了今晚，等顧司忱再見到溫久，恐怕要喊她一聲小岳母了。
——
顧司忱的車一路疾馳，駛向宋家宅院。
半小時後，顧司忱抵達宋家。
宋懷仁急急忙忙出來迎接，身上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顧總怎麼這時候到了？輕雨呢？沒跟您一塊回來？」宋懷仁還以為，是姚慧芬串通宋輕雨，故意來搗亂的。沒想到下樓來，卻只見顧司忱一人獨坐沙發上，並未見宋輕雨。
宋懷仁隱隱意識到不對。
沒等他多想，顧司忱已經開口。
他先是掃過宋懷仁身上的大紅喜袍，緩緩開口：「看來我來得不巧？這大晚上的宋老闆穿得這樣喜慶，是有什麼喜事？」
宋懷仁的穿著很奇怪。
穿的是中式男人喜袍，臉上還化了妝，顯得他沒有那麼蒼老，倒顯得年輕了很多歲。
宋懷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笑道：「今天是我跟輕雨她媽結婚紀念日，這是輕雨她媽給我打扮的，說是要度過一個難忘的紀念日。不曾想顧總忽然過來，這夫妻間的小把戲，真是讓您見笑了。」
雖然顧司忱現在是他女婿，但宋懷仁在其面前，還得恭恭敬敬地扮孫子。
誰叫顧家勢大呢？
這位顧總，年輕，脾氣難以捉摸，是個不好惹的主。
宋懷仁仰人鼻息，自然要萬分裝乖，一點不敢逾矩。
「懷仁，是誰來了？」姚慧芬從樓上走下來。
宋懷仁一看見她，頓時皺緊眉頭。
「司忱？」姚慧芬看見顧司忱，狠狠一愣，他怎麼會來這兒？
顧司忱望著他兩，眸色深深，「結婚紀念日，宋老闆穿大紅，宋夫人穿大白？」
姚慧芬穿得確實很素很白。
一件純白的手工刺繡旗袍，連頭上戴的飾品都是素銀的，鬢角簪著一朵白花。
這一身白，倒像是要去參加誰的喪禮。
這夫妻倆穿得還真是有趣。
宋懷仁用眼神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說你，把我打扮得這麼喜慶，自己穿這樣，這一紅一白，像什麼樣子？」
「……」姚慧芬還愣著，還沒能領會到他的意思。
宋懷仁又道：「還不快回房換了去？」
姚慧芬正要走，樓上忽然傳來刺耳尖叫——
「啊——死人了！」
接著，一個傭人連滾帶爬地出現，似乎受到某種驚嚇，差點從樓梯口滾下來。
姚慧芬知道發生了什麼，眼底划過一抹暢快，嘴角也不自覺地揚起。
宋懷仁則是一把拎起那傭人衣領，一個巴掌扇過去，「你在鬼叫什麼？」
女傭挨了一巴掌，跌在地上，渾身哆嗦。
宋懷仁斥責道：「到底發生什麼事？」
女傭哆嗦著抬手，指向樓上，「血！好多血！死人了！死人了！」
姚慧芬故作震驚，「難道是？」
宋懷仁心中一凜，此刻也顧不得顧司忱了，拔腿往樓上去。
——
溫久蜷縮在大紅喜床上，腹部疼痛難忍，鮮血不斷地從她身體流出來，很快便浸濕了大片被子。
剛才有個女傭進來給她送吃的，看見她這個樣子，嚇得連東西都灑了，嗷一嗓子跑出去了。
痛。
肚子好痛。
除了痛，溫久已經感受不到其他的了。
意識越來越模糊，可她卻很清楚一點：她好像真的要死了。
死了好。
死了就解脫了。
不用再被關著了。
也許還能見到爸爸媽媽……
「小久！！」
有人在喊她。
是個男人的聲音。
是爸爸嗎？
溫久好想睜開眼睛看看，可是她的眼皮子好重好重，她越想睜開，就越睜不開。費力掙扎了半晌，終於腦子一嗡，徹底跌入黑暗。
——
顧司忱抱著渾身是血的溫久離開宋家時，宋輕雨及時趕到。
宋家院子裡外，已經被警車和救護車堵得水泄不通，宋家不少傭人都被帶上了警車，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宋輕雨趕到時，姚慧芬正被押上警車。
「媽！」宋輕雨喊了一聲。
正要過去，忽然看見顧司忱抱著個人，從大門裡衝出來。
「司忱？」宋輕雨下意識去看他懷裡的女人，一眼就認出那張蒼白如紙，卻依舊漂亮的臉蛋。
正是溫久！
每天都很黏顧司忱，幾乎顧司忱在哪裡，她就在哪裡。
此刻，顧司忱在書房辦公，宋輕雨就抱著平板窩在沙發上追劇。
平板的聲音外放，顧司忱無法靜心，他停下手中工作，看著宋輕雨，眸色深深不知道在想什麼。
忽然，手機嗡嗡震動了兩下。
有新消息進來——
「忱哥，查到了。她在宋家。」
顧司忱瞳孔一縮，抓起手機起身。
宋輕雨扭頭看過來，「老公，你幹嘛去？」
顧司忱已經拿起外套，搭在臂彎里，聞言朝她走過去，「我出去一趟，你在家裡乖乖的。」
宋輕雨拉著他的手臂，「你去哪裡？我也要去。」
「公司。臨時有點事要處理一下，很快就回來。」顧司忱安撫道。
「我也要去。」
顧司忱微微蹙眉，「公司的事情不能兒戲，你在家乖乖等我回來。」
見他露出不悅的情緒，宋輕雨見好就收，嘟著嘴佯裝不開心，「行吧。你去吧。」
顧司忱：「嗯。那我走了。」
說完，轉腳離開了書房。
等宋輕雨回過神來，他人已經下了樓，飛快地上車離開。
宋輕雨站在窗戶前，擰著眉，「到底什麼事情這麼十萬火急？」
跟顧司忱結婚這段時間，宋輕雨也算是對他有所了解，在事業上的事情，他向來都是運籌帷幄的，何時這麼著急過？
宋輕雨心中隱隱不安，她拿起手機，撥給了姚慧芬。
「喂，媽。」
「輕雨。怎麼這時候打電話來？」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爸和溫久那事兒進行得怎麼樣了？」
姚慧芬冷笑一聲，道：「很順利呢。毒藥我全都灌給那賤人了，用不了半刻鐘，她就得死在喜床上。輕雨，這次你可算是幫了媽一個大忙了，過了今晚，媽就再沒有後顧之憂了。」
宋輕雨眼神閃爍了一下，「行。順利就好。我掛了。」
宋輕雨掛了電話，心內不安才稍稍退散。
過了今晚，等顧司忱再見到溫久，恐怕要喊她一聲小岳母了。
——
顧司忱的車一路疾馳，駛向宋家宅院。
半小時後，顧司忱抵達宋家。
宋懷仁急急忙忙出來迎接，身上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顧總怎麼這時候到了？輕雨呢？沒跟您一塊回來？」宋懷仁還以為，是姚慧芬串通宋輕雨，故意來搗亂的。沒想到下樓來，卻只見顧司忱一人獨坐沙發上，並未見宋輕雨。
宋懷仁隱隱意識到不對。
沒等他多想，顧司忱已經開口。
他先是掃過宋懷仁身上的大紅喜袍，緩緩開口：「看來我來得不巧？這大晚上的宋老闆穿得這樣喜慶，是有什麼喜事？」
宋懷仁的穿著很奇怪。
穿的是中式男人喜袍，臉上還化了妝，顯得他沒有那麼蒼老，倒顯得年輕了很多歲。
宋懷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笑道：「今天是我跟輕雨她媽結婚紀念日，這是輕雨她媽給我打扮的，說是要度過一個難忘的紀念日。不曾想顧總忽然過來，這夫妻間的小把戲，真是讓您見笑了。」
雖然顧司忱現在是他女婿，但宋懷仁在其面前，還得恭恭敬敬地扮孫子。
誰叫顧家勢大呢？
這位顧總，年輕，脾氣難以捉摸，是個不好惹的主。
宋懷仁仰人鼻息，自然要萬分裝乖，一點不敢逾矩。
「懷仁，是誰來了？」姚慧芬從樓上走下來。
宋懷仁一看見她，頓時皺緊眉頭。
「司忱？」姚慧芬看見顧司忱，狠狠一愣，他怎麼會來這兒？
顧司忱望著他兩，眸色深深，「結婚紀念日，宋老闆穿大紅，宋夫人穿大白？」
姚慧芬穿得確實很素很白。
一件純白的手工刺繡旗袍，連頭上戴的飾品都是素銀的，鬢角簪著一朵白花。
這一身白，倒像是要去參加誰的喪禮。
這夫妻倆穿得還真是有趣。
宋懷仁用眼神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說你，把我打扮得這麼喜慶，自己穿這樣，這一紅一白，像什麼樣子？」
「……」姚慧芬還愣著，還沒能領會到他的意思。
宋懷仁又道：「還不快回房換了去？」
姚慧芬正要走，樓上忽然傳來刺耳尖叫——
「啊——死人了！」
接著，一個傭人連滾帶爬地出現，似乎受到某種驚嚇，差點從樓梯口滾下來。
姚慧芬知道發生了什麼，眼底划過一抹暢快，嘴角也不自覺地揚起。
宋懷仁則是一把拎起那傭人衣領，一個巴掌扇過去，「你在鬼叫什麼？」
女傭挨了一巴掌，跌在地上，渾身哆嗦。
宋懷仁斥責道：「到底發生什麼事？」
女傭哆嗦著抬手，指向樓上，「血！好多血！死人了！死人了！」
姚慧芬故作震驚，「難道是？」
宋懷仁心中一凜，此刻也顧不得顧司忱了，拔腿往樓上去。
——
溫久蜷縮在大紅喜床上，腹部疼痛難忍，鮮血不斷地從她身體流出來，很快便浸濕了大片被子。
剛才有個女傭進來給她送吃的，看見她這個樣子，嚇得連東西都灑了，嗷一嗓子跑出去了。
痛。
肚子好痛。
除了痛，溫久已經感受不到其他的了。
意識越來越模糊，可她卻很清楚一點：她好像真的要死了。
死了好。
死了就解脫了。
不用再被關著了。
也許還能見到爸爸媽媽……
「小久！！」
有人在喊她。
是個男人的聲音。
是爸爸嗎？
溫久好想睜開眼睛看看，可是她的眼皮子好重好重，她越想睜開，就越睜不開。費力掙扎了半晌，終於腦子一嗡，徹底跌入黑暗。
——
顧司忱抱著渾身是血的溫久離開宋家時，宋輕雨及時趕到。
宋家院子裡外，已經被警車和救護車堵得水泄不通，宋家不少傭人都被帶上了警車，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宋輕雨趕到時，姚慧芬正被押上警車。
「媽！」宋輕雨喊了一聲。
正要過去，忽然看見顧司忱抱著個人，從大門裡衝出來。
「司忱？」宋輕雨下意識去看他懷裡的女人，一眼就認出那張蒼白如紙，卻依舊漂亮的臉蛋。
正是溫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