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布局
「怎麼了？」
面對張山的質問，張有餘有些慌。
「還怎麼了？撞邪了還敢去那個地方？是不是趙二牛讓他去的？」
張山緊緊皺眉。
「這個趙二牛有問題！大哥，你說咱們撞邪這事和他有沒有關係？」
一旁冷眼旁觀的張民康，此時沉著臉站了起來。
張有餘卻搖頭道：「開始趙二牛讓我和大寧哥去後山的，是大寧哥主動要去亂墳崗的，不是你說要我們監視他的嗎？」
聞言，張山也冷靜了許多，緩緩道：「應該和趙二牛沒關係，他沒有這個本事。應該是昨天在楊大壯家沾染的髒東西，晚上跳那火盆時，我讓你多放幾根黍瓤子把火燒的旺一些，你就是捨不得，現在好了，晦氣沒除乾淨！」
張山看向張民康，抱怨了起來。
張民康也無話可說，楊大壯死後，他家柴禾里的玉米芯都被張民康拿走了。
「俺大爺，你還是去亂墳崗找大寧哥吧，那趙二牛和我翻了後山，也沒剩多少力氣了，我怕他偷懶磨蹭不去找大寧哥。」張有餘道。
「大寧我會派人去找，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後山的老鼠倉，有餘，那幾粒小米你看到了嗎？還只是聽趙二牛說的？」
「我先看到的，我都帶來了！」
為了邀功，張有餘撒了點小慌，說著把小米粒拿出來給張山看了看。
張山和張民康對視一眼，無不欣喜，這下他們放心了。
「馬上組織人手，去後山找老鼠倉！找咱姓張的！」
「那趙二牛呢？」張有餘問。
「不管他，後面沒他什麼事了。」
……
趙二牛回到了家，洗了把臉。
小菜根還沒回來，這個點應該還在田野里挖野菜，葡萄也跟著她，沒什麼好擔心的。
他拿出口袋裝了些大米，再次出了門。
土生土長的農戶人家，周圍村子裡難免有些親戚，趙二牛確實有個姑姑，就在隔壁村。
想來姑姑家也是過的艱難，所以趙二牛有了富足的糧食後，理應給送些去。
順便告訴姑姑家，玉米芯能吃。
村里田間地頭人影多了些，幾乎都是挖野菜的，趙二牛經過了後山，出了村子地界。
後山雖歸屬小張村，但實則地處四個村子的交界地，往北就是趙二牛姑姑家所在的村子，往東往西各是一個村子。
此時趙二牛雖到了姑姑村子的地界，但周圍都是農田，還要再走一二里地，才能到村子裡。
趙二牛運氣好，在村口就遇到了帶著他小表弟挖野菜的姑姑，於是趙二牛和姑姑回了家，到家後，他才亮出袋子裡的大米來。
把姑姑感動的熱淚盈眶。
說辭是在家翻到了已故奶奶留下的金鐲子，換了錢買了米，臨走時又給了姑姑五塊大洋，這足夠她一家豐衣足食到夏收秋收還有富餘了。
「大姑，咱家不缺吃了，如果村里為了一口吃的讓村民做什麼事，你就別參與了。」
臨走時，趙二牛提醒道。
他姑姑自是答應。
直到天色昏暗，趙二牛才回家，小菜根正在灶房燒水，鍋里蒸了一列子野菜，以及兩碗奶。
「玉蘭姐教你的？」
趙二牛頗感意外，小菜根點點頭：「我本來想拿米來煮的，但是想到二牛哥你好像沒告訴我要把這件事和玉蘭姐說，我就沒吭聲。」
趙二牛笑了笑，誇獎她做的對。
小菜根又不傻，儘管親近孫玉蘭，覺得她是好人，但一想到趙二牛之前那麼多王八都瞞著孫玉蘭，便也開始明白對人未可全拋一片心的道理了。
「你葡萄姐回去了？」
趙二牛開始淘米，今晚煮米飯，吃燒雞，還有野菜和蒸奶。
他的天眼並非是全天候開啟的，開啟天眼需要他刻意為之，並且有一點元力消耗。
他此時開啟天眼掃了一圈屋子，並沒有看到葡萄。
「回去了，她今天有點奇怪，跟在我身邊時，老是問我她像不像玉蘭姐。」
「哦？」
趙二牛想了下，笑道：「可能是嫉妒你玉蘭姐吧。」
平心而論，葡萄是要比孫玉蘭更漂亮的，五官更立體大氣，體型也更勻稱一些，胸部更是不相伯仲，孫玉蘭占了哺乳期的優勢，依舊被葡萄力壓一籌……這是趙二牛不帶感情色彩的論斷。
但人家孫玉蘭說話輕柔，時不時嬌羞，日常神態和一舉一動都女人味十足，這勝過大大咧咧的葡萄千百倍。
所以，若帶感情偏見，趙二牛認為葡萄不如孫玉蘭漂亮。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趙二牛把盆里淘乾淨的米藏起來，起身去開門。
門外，是精疲力盡一臉衰樣的張山張民康幾人。
「二牛，我們就不進去了，你今天下午跑哪去了，來你家都沒看到人。」
張山喘著氣問。
趙二牛淡淡道：「我從後山回來後，歇了一會，去亂墳崗沒看到大寧兄弟，就去地溝里挖野菜了。找我什麼事？」
「哎呀，不是說好了幫村里找老鼠倉的嗎？你怎麼去挖野菜了？」
張山話裡帶著些不滿，但臉上的表情卻是討好。
趙二牛不回答，反問：「後山有老鼠倉的跡象有餘兄弟應該和你說了吧，找到了嗎？」
「我們今天組織了幾十號村民一起去找，都把後山翻遍了，還是沒找到。」
「哦，或許不是吧。」
趙二牛點點頭。
「別這樣說呀二牛，這老鼠倉要是一天兩天能找到，早就被找到了。」
「有道理。」
趙二牛繼續點頭，此時小菜根在灶房喊他：「二牛哥，鍋燒開了。」
趙二牛作勢欲走，卻被張山拉住：「二牛，明天你得來後山一起找啊，找到糧食一定少不了你那一份！」
趙二牛心中冷笑，這話的意思，如果不去找，那麼找到老鼠倉就沒有自己那一份了？
「行，我本來也打算去幫忙找的，都是為了村里嘛！」
趙二牛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很赤誠。
張山他們鬆了口氣，這才告辭離去。
他們找了一天，毛也沒找到，張山隱隱有股感覺，想找到老鼠倉還是得靠趙二牛。
所以，從後山回來後，他就馬不停蹄的帶人過來找趙二牛了。
就是要他一句話。
而趙二牛答應後，他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
可一想到入夜後將要面臨的那些，他又一陣心煩意亂，白天在太陽底下行動，氣色好了很多，可太陽總是會落山的。
張民康三人也是愁的不行，他們已經開始覺得冷了。
「等挖到了老鼠倉，不管先生要多少糧食，都請來看看，不然咱都活不成！」
「這個可惡的楊大壯，死了還害人！」
面對張山的質問，張有餘有些慌。
「還怎麼了？撞邪了還敢去那個地方？是不是趙二牛讓他去的？」
張山緊緊皺眉。
「這個趙二牛有問題！大哥，你說咱們撞邪這事和他有沒有關係？」
一旁冷眼旁觀的張民康，此時沉著臉站了起來。
張有餘卻搖頭道：「開始趙二牛讓我和大寧哥去後山的，是大寧哥主動要去亂墳崗的，不是你說要我們監視他的嗎？」
聞言，張山也冷靜了許多，緩緩道：「應該和趙二牛沒關係，他沒有這個本事。應該是昨天在楊大壯家沾染的髒東西，晚上跳那火盆時，我讓你多放幾根黍瓤子把火燒的旺一些，你就是捨不得，現在好了，晦氣沒除乾淨！」
張山看向張民康，抱怨了起來。
張民康也無話可說，楊大壯死後，他家柴禾里的玉米芯都被張民康拿走了。
「俺大爺，你還是去亂墳崗找大寧哥吧，那趙二牛和我翻了後山，也沒剩多少力氣了，我怕他偷懶磨蹭不去找大寧哥。」張有餘道。
「大寧我會派人去找，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後山的老鼠倉，有餘，那幾粒小米你看到了嗎？還只是聽趙二牛說的？」
「我先看到的，我都帶來了！」
為了邀功，張有餘撒了點小慌，說著把小米粒拿出來給張山看了看。
張山和張民康對視一眼，無不欣喜，這下他們放心了。
「馬上組織人手，去後山找老鼠倉！找咱姓張的！」
「那趙二牛呢？」張有餘問。
「不管他，後面沒他什麼事了。」
……
趙二牛回到了家，洗了把臉。
小菜根還沒回來，這個點應該還在田野里挖野菜，葡萄也跟著她，沒什麼好擔心的。
他拿出口袋裝了些大米，再次出了門。
土生土長的農戶人家，周圍村子裡難免有些親戚，趙二牛確實有個姑姑，就在隔壁村。
想來姑姑家也是過的艱難，所以趙二牛有了富足的糧食後，理應給送些去。
順便告訴姑姑家，玉米芯能吃。
村里田間地頭人影多了些，幾乎都是挖野菜的，趙二牛經過了後山，出了村子地界。
後山雖歸屬小張村，但實則地處四個村子的交界地，往北就是趙二牛姑姑家所在的村子，往東往西各是一個村子。
此時趙二牛雖到了姑姑村子的地界，但周圍都是農田，還要再走一二里地，才能到村子裡。
趙二牛運氣好，在村口就遇到了帶著他小表弟挖野菜的姑姑，於是趙二牛和姑姑回了家，到家後，他才亮出袋子裡的大米來。
把姑姑感動的熱淚盈眶。
說辭是在家翻到了已故奶奶留下的金鐲子，換了錢買了米，臨走時又給了姑姑五塊大洋，這足夠她一家豐衣足食到夏收秋收還有富餘了。
「大姑，咱家不缺吃了，如果村里為了一口吃的讓村民做什麼事，你就別參與了。」
臨走時，趙二牛提醒道。
他姑姑自是答應。
直到天色昏暗，趙二牛才回家，小菜根正在灶房燒水，鍋里蒸了一列子野菜，以及兩碗奶。
「玉蘭姐教你的？」
趙二牛頗感意外，小菜根點點頭：「我本來想拿米來煮的，但是想到二牛哥你好像沒告訴我要把這件事和玉蘭姐說，我就沒吭聲。」
趙二牛笑了笑，誇獎她做的對。
小菜根又不傻，儘管親近孫玉蘭，覺得她是好人，但一想到趙二牛之前那麼多王八都瞞著孫玉蘭，便也開始明白對人未可全拋一片心的道理了。
「你葡萄姐回去了？」
趙二牛開始淘米，今晚煮米飯，吃燒雞，還有野菜和蒸奶。
他的天眼並非是全天候開啟的，開啟天眼需要他刻意為之，並且有一點元力消耗。
他此時開啟天眼掃了一圈屋子，並沒有看到葡萄。
「回去了，她今天有點奇怪，跟在我身邊時，老是問我她像不像玉蘭姐。」
「哦？」
趙二牛想了下，笑道：「可能是嫉妒你玉蘭姐吧。」
平心而論，葡萄是要比孫玉蘭更漂亮的，五官更立體大氣，體型也更勻稱一些，胸部更是不相伯仲，孫玉蘭占了哺乳期的優勢，依舊被葡萄力壓一籌……這是趙二牛不帶感情色彩的論斷。
但人家孫玉蘭說話輕柔，時不時嬌羞，日常神態和一舉一動都女人味十足，這勝過大大咧咧的葡萄千百倍。
所以，若帶感情偏見，趙二牛認為葡萄不如孫玉蘭漂亮。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趙二牛把盆里淘乾淨的米藏起來，起身去開門。
門外，是精疲力盡一臉衰樣的張山張民康幾人。
「二牛，我們就不進去了，你今天下午跑哪去了，來你家都沒看到人。」
張山喘著氣問。
趙二牛淡淡道：「我從後山回來後，歇了一會，去亂墳崗沒看到大寧兄弟，就去地溝里挖野菜了。找我什麼事？」
「哎呀，不是說好了幫村里找老鼠倉的嗎？你怎麼去挖野菜了？」
張山話裡帶著些不滿，但臉上的表情卻是討好。
趙二牛不回答，反問：「後山有老鼠倉的跡象有餘兄弟應該和你說了吧，找到了嗎？」
「我們今天組織了幾十號村民一起去找，都把後山翻遍了，還是沒找到。」
「哦，或許不是吧。」
趙二牛點點頭。
「別這樣說呀二牛，這老鼠倉要是一天兩天能找到，早就被找到了。」
「有道理。」
趙二牛繼續點頭，此時小菜根在灶房喊他：「二牛哥，鍋燒開了。」
趙二牛作勢欲走，卻被張山拉住：「二牛，明天你得來後山一起找啊，找到糧食一定少不了你那一份！」
趙二牛心中冷笑，這話的意思，如果不去找，那麼找到老鼠倉就沒有自己那一份了？
「行，我本來也打算去幫忙找的，都是為了村里嘛！」
趙二牛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很赤誠。
張山他們鬆了口氣，這才告辭離去。
他們找了一天，毛也沒找到，張山隱隱有股感覺，想找到老鼠倉還是得靠趙二牛。
所以，從後山回來後，他就馬不停蹄的帶人過來找趙二牛了。
就是要他一句話。
而趙二牛答應後，他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
可一想到入夜後將要面臨的那些，他又一陣心煩意亂，白天在太陽底下行動，氣色好了很多，可太陽總是會落山的。
張民康三人也是愁的不行，他們已經開始覺得冷了。
「等挖到了老鼠倉，不管先生要多少糧食，都請來看看，不然咱都活不成！」
「這個可惡的楊大壯，死了還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