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再回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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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啟德機場,八十年代初的香港空中門戶,繁忙而充滿現代感。

  巨大的玻璃幕牆,熙熙攘攘的各色旅客,廣播裡中英文交替的航班信息,一切都讓很少出遠門、更是第一次坐飛機的秦淮茹姐妹感到新奇又有些緊張。

  葉瀟男早已通過關係訂好了頭等艙的機票。辦理登機手續、託運行李)都有專人協助,一路暢通無阻。

  通過安檢,進入候機大廳。明亮的燈光,舒適的沙發,免費的飲料茶點,還有透過巨大玻璃窗可以看到的停機坪上那些銀白色的「大鳥」。

  秦京茹興奮地指著窗外:「姐,快看!那就是我們要坐的飛機嗎?好大啊!」

  秦淮茹也目不轉睛地看著,手心微微出汗。坐飛機,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卻要成真了。

  登機時間到。走過廊橋,踏入機艙。頭等艙空間寬敞,座椅寬大柔軟得像沙發,鋪著潔白的椅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空姐穿著得體的制服,笑容甜美,用流利的粵語和普通話問候引導。

  秦淮茹和秦京茹跟何雨水按照座位號坐下,好奇地摸索著座椅上的各種按鈕,看著面前小桌板,舷窗外近在咫尺的龐大機翼。空姐送來了熱毛巾、香檳和果汁。秦京茹小聲對姐姐說:「姐,這……這比咱們以前坐火車軟臥還好呢!」

  秦淮茹點點頭,接過毛巾擦了擦手,心裡那點緊張被新奇和一種說不出的、被人妥善照顧的熨帖感沖淡了許多。

  她看向坐在過道另一側的葉瀟男,他正平靜地翻閱著一份英文報紙,仿佛這一切早已司空見慣。是啊,跟著他,她們的世界早已不再是四合院那方寸天地,也不再是車間裡流水線上的機械重複。香江的繁華,海島的寧靜,如今還有這翱翔雲端的體驗……人生境遇之奇,莫過於此。

  飛機緩緩滑行,加速,轟鳴聲中,一股強大的推背感傳來,機身脫離地面,沖向藍天。輕微的失重感讓秦京茹輕呼一聲,緊緊抓住了扶手。秦淮茹也屏住了呼吸,看向舷窗外。

  大地在迅速縮小,樓房變成積木,街道變成細線,蜿蜒的河流如同閃光的絲帶。很快,雲層撲面而來,飛機平穩地飛行在白雲之上。陽光毫無遮擋地灑進來,雲海在下方翻滾,如同無邊無際的雪原,壯麗得令人窒息。

  「太美了……」秦淮茹喃喃道,之前的緊張害怕徹底被這從未見過的瑰麗景象取代。她想起小時候,躺在北方冬日的炕上,幻想天的盡頭是什麼樣子。如今,她就在天的上面。

  空姐開始提供精美的餐食。瓷盤銀勺,菜餚精緻。姐妹倆起初還有些拘謹,但在葉瀟男鼓勵的目光和空姐殷勤的服務下,也慢慢放鬆下來,品嘗著這萬米高空上的獨特滋味。

  飛行途中,秦京茹興奮地說了很多,暢想著見到家人時的情景,盤算著禮物該怎麼分。秦淮茹則安靜些,但嘴角始終帶著溫柔的笑意,目光不時投向窗外,仿佛想透過雲層,早早看到那片熟悉的土地。

  葉瀟男合上報紙,閉目養神。此行的目的,接來寶是關鍵,但帶兩個女人回家,看到她們如此開心,也讓他感到一種滿足。家國天下,先有家,再有其他。讓身邊人安心、幸福,始終是他力量的源泉之一。

  數小時的飛行後,廣播裡傳來機長通知,飛機開始下降,即將抵達首都機場。姐妹倆再次緊張起來,這次是混合著激動與近鄉情怯的複雜心情。她們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深呼吸,望向窗外逐漸清晰的地面輪廓。

  熟悉的華北平原,熟悉的城市輪廓……四九城,我們回來了。

  飛機平穩著陸,滑行,停穩。走出機艙,踏上廊橋,北方乾燥而略帶寒意的空氣撲面而來,與香江的濕熱截然不同。這熟悉的氣息,瞬間喚醒了深植於骨血里的記憶。

  取行李,過關。當她們推著堆滿禮物的行李車,走出接機大廳,看到外面熟悉的天空、樹木和建築時,秦淮茹和秦京茹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真的……回來了。

  幾人相視一笑,眼中都有淚光閃動,但更多的是喜悅與歸家的急切。

  「走吧,」葉瀟男的聲音在身旁響起,沉穩而有力,「先安頓下來,明天,我陪你們回家。」

  北方乾爽的空氣帶著初秋的微涼,與香江的濕熱截然不同。

  秦淮茹、秦京茹和何雨水跟著葉瀟男走出航站樓,深吸一口氣,熟悉的氣息讓她們眼眶都有些發熱。真的回來了。

  沒有回四合院。這是葉瀟男早就定好的。四合院裡人多眼雜,關係複雜,他們這一行四人(尤其是葉瀟男與三個女人的關係)若是一起回去,必定會引起無數猜測和閒話,平添麻煩。


  他們的目的地很明確——秦家村。

  租來的吉普車行駛在通往郊區的道路上。

  道路不算平坦,兩旁的楊樹葉子開始泛黃。

  秦京茹扒著車窗,指著外面熟悉的田野和村落,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哪條河她小時候摸過魚,哪片林子她撿過柴火。

  秦淮茹安靜些,但眼神也一直流連在窗外的景色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何雨水坐在後排,挨著葉瀟男,看著秦家姐妹興奮的樣子,嘴角也帶著笑,但眼神深處有一絲對自己的家的思念和悵惘。

  她的父親在同夢酒館,哥哥在四合院,那個「家」似乎總是少了點什麼。

  車子駛入秦家村,碾過熟悉的土路,引起幾聲犬吠和村口閒坐老人的張望。

  最終停在村子東頭那幾間連在一起的瓦房前。這裡是秦家老大秦大山和老二秦二河的家,兄弟倆的房子挨著,共用一個寬敞的院子。

  聽到車聲,院裡先是一靜,隨即門帘一掀,兩個頭髮花白、面容黝黑、身形卻還算硬朗的老漢幾乎同時探出身來。

  正是秦大山和秦二河。他們身後,兩位母親也急急跟了出來,手上還沾著面或提著菜籃。

  當看清從車上下來的人時,兩位老漢和他們的老伴全都愣住了。

  「爸!媽!」秦京茹第一個喊出聲,像只小鳥一樣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秦二河。

  「京茹?!」秦二河又驚又喜,差點被女兒撞個趔趄,粗糙的大手僵了一下,才顫抖著拍了拍女兒的背,「你這丫頭!怎麼突然就跑回來了?也不捎個信!」他的聲音帶著哽咽。

  秦淮茹也快步走到秦大山面前,未語淚先流:「爸,媽,我們回來了。」

  秦大山看著眼前氣色紅潤、穿著體面的大女兒,喉頭滾動,半晌才重重「哎」了一聲,用力點點頭:「回來好,回來好!」

  秦母早已拉住秦淮茹的手,眼淚撲簌簌往下掉,上下打量著,嘴裡念叨:「瘦了沒?在外頭吃苦沒?怎麼就你們倆?這位是……」她看向後面走過來的葉瀟男和何雨水。

  一行人進了屋。秦家的房子比兩年前似乎修繕過,顯得齊整了些,但依舊簡樸。

  眾人坐下,秦京茹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往外掏禮物,嘴裡不停說著香江的見聞。秦淮茹則陪著母親說話,細聲詢問家裡的情況。

  葉瀟男和秦家兄弟聊著天,問些莊稼收成、村里變化,語氣平和,絲毫沒有架子,讓兩位老漢漸漸放鬆下來。

  得知女兒們這次能在家住幾天,秦家父母更是高興得合不攏嘴,立刻張羅著殺雞做飯。

  小小的院落里,充滿了久違的、團聚的歡聲笑語。何雨水在一旁幫忙洗菜燒火,感受著這份樸素的親情溫暖,心裡也為秦家姐妹高興,但那份對自己家的思念也愈發清晰。

  安頓下來後,葉瀟男把秦淮茹和秦京茹叫到一邊,低聲道:「你們好好在家陪父母,多住幾天。我陪雨水回趟四九城,處理點事情,順便……看看她爸和柱子。過兩天回來接你們。」

  秦淮茹懂事地點點頭:「葉大哥,你放心去。家裡有我們。」秦京茹雖然有點不捨得葉瀟男馬上離開,但也知道何雨水的事情要緊,便道:「葉大哥,你照顧好雨水姐。」

  何雨水感激地看著葉瀟男。她知道,葉瀟男這是要兌現諾言,陪她回去面對。

  第二天一早,葉瀟男和何雨水告別秦家眾人,再次坐上吉普車,返回四九城。

  不過,這一次,葉瀟男沒有用原本的樣貌。

  在城中一處不起眼的招待所房間裡,葉瀟男進行了一番改扮。當他再次走出來時,已經變成了那個皮膚微黑、面容方正、帶著些憨厚氣質的「葉春陽」。

  何雨水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葉春陽」,忍不住笑了:「春陽,你這手藝,真是絕了。」

  「葉春陽」也笑了笑,聲音也變成了那種帶著點外地口音的腔調:「走吧,雨水,咱回家。」

  兩人沒有坐車,而是像普通回城的夫妻一樣,乘坐公共汽車,來到了南鑼鼓巷附近。

  走過熟悉的胡同,邁進四合院的門檻時,何雨水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正是下午,院裡還算安靜。三大媽在自家門口摘菜,看到何雨水和一個陌生男人進來,愣了一下,定睛一看,立刻認出了後面的男人,臉上堆起笑:「喲!雨水回來啦?這不是春陽嗎?有些日子沒見了啊!」


  「葉春陽」憨厚地笑著點頭:「三大媽,您老身體好。是有些日子沒回來了,這回有空,陪雨水回來看看。」

  何雨水也趕緊打招呼:「三大媽。」

  「好,好,回來就好!」三大媽嗓門不小,「柱子!柱子!快出來!你妹子和春陽回來了!」

  這一嗓子,把中院幾戶人家都喊了出來。

  易中海推門出來,看到兩人,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雨水,春陽,回來了。」

  「一大爺。」「葉春陽」和何雨水恭敬地叫人。

  劉海中背著手踱步出來,打量了一下「葉春陽」,點了點頭:「嗯,春陽看著更精神了。在外頭跑車,辛苦吧?」

  「還行,二大爺,混口飯吃。」「葉春陽」應對得體。

  閻埠貴也從屋裡探出頭,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著光:「春陽啊,這次回來能待多久?雨水跟你去老家那邊,日子過得還習慣吧?」他這話問得,既有好奇,也帶著點打探的意味。

  「葉春陽」笑了笑:「挺習慣的,那邊條件慢慢也好起來了。這次回來多待幾天,陪陪雨水,也看看柱子哥和大家。」

  最激動的當然是傻柱。他正拿著塊抹布擦他那輛二手自行車,聽到喊聲,扔下抹布就沖了過來,看到何雨水和「葉春陽」,眼睛一亮,咧開大嘴,上前就給了「葉春陽」肩膀一拳:「春陽!你小子!可算又回來了!上次一別,這都兩年多了吧?可想死我了!」他這話半真半假,但對妹妹和這個實在妹夫的歸來,高興是實打實的。

  「柱子哥!」「葉春陽」被捶得晃了晃,也不惱,憨厚地笑著,「是兩年多了,這不回來了嘛。柱子哥你這身子骨還是這麼硬朗。」

  「硬朗啥,天天在食堂煙燻火燎的。」傻柱嘴上說著,臉上笑容沒斷,又看向何雨水,眼神柔和了些,「雨水,氣色不錯,看來春陽沒虧待你。」

  何雨水臉微微一紅,點點頭:「哥,我挺好的。」

  「好就行!好就行!」傻柱搓著手,「今兒個說什麼也得在家吃!我這就去買菜,咱哥倆好好喝兩盅!雨水,你先帶春陽回屋歇著,屋我一直給你打掃著呢!」

  傻柱的熱情感染了院裡其他人,氣氛一下子熱絡起來。易中海招呼他們去家裡坐坐,劉海中矜持地表示晚上可以過來喝一杯,閻埠貴則琢磨著晚上這頓飯能不能蹭上點好菜。

  「葉春陽」和何雨水先回了她那間小屋。

  屋裡果然乾乾淨淨,床鋪被褥都是洗曬過的,桌上連點灰塵都沒有。何雨水心裡一暖,知道哥哥嘴上不說,心裡一直惦記著她。

  傍晚,傻柱使出了渾身解數,整治了六七個硬菜,雖然材料有限,但味道著實不錯。他把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都請了過來,加上「葉春陽」和何雨水,小小的屋裡擠得滿滿當當,倒也熱鬧。

  桌上擺開了酒,傻柱作為主人和兄長,頻頻給「葉春陽」倒酒,說著感謝他照顧妹妹的話。「葉春陽」酒量似乎不錯,來者不拒,但也懂得回敬,說話客氣周到,把傻柱和幾位大爺都捧得挺舒服。

  何雨水在一旁安靜地吃著菜,偶爾給「葉春陽」夾點菜,一副小媳婦的模樣。

  酒過三巡,話匣子打開。傻柱嘆了口氣,主動提起了話頭:「春陽啊,雨水,你們這次回來,正好。有件事,我這心裡一直琢磨著,想跟你們說說。」

  「柱子哥,你說。」「葉春陽」放下酒杯。

  「是關於咱爸。」傻柱抿了口酒,眉頭皺著,「你們也知道,他一直在同夢酒館後頭窩著,年紀越來越大。前些日子,我聽酒館的人傳話,說……說白寡婦那邊,好像快不行了,病得不輕。她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咱爸那邊……」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何雨水和「葉春陽」,繼續道:「我是想著,白寡婦要是不在了,咱爸一個人在酒館宿舍也不是個長久之計。

  他年紀大了,總得有人照應。我這當兒子的……雖說以前有些疙瘩,但也不能真不管。我就琢磨著,是不是……到時候把他接回院裡來住?反正雨水那屋空著也是空著。」

  桌上安靜了一下。易中海點點頭:「柱子有這個心,是好事。何師傅年紀大了,是該有個安穩地方。雨水那屋……」他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低著頭,筷子在碗裡輕輕撥弄著。她看了一眼身邊的「葉春陽」,葉瀟男偽裝下的眼神平靜,對她微微點了點頭。

  何雨水吸了口氣,抬起頭,看著傻柱,聲音不大但清晰:「哥,這事我同意。爸老了,是該接回來。我那屋……」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我跟著春陽在老家那邊,以後估計也不常回來了。那屋子,空著也是浪費。如果爸接回來住,乾脆……那屋子,就直接過戶給哥你吧。」


  這話一出,傻柱眼睛瞬間亮了一下,雖然極力掩飾,但那驟然加快的呼吸和微微前傾的身體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動。他想要的就是這個!雨水主動提出給房子,比他開口要名正言順多了!

  但他嘴上還得客氣一下:「這……這怎麼行!那是你的房子!爸要是住,住著就是了,過戶不過戶的……」

  「哥,」何雨水打斷他,語氣認真,「我給你,你就拿著。爸以後歸你照顧,房子也該歸你。這樣你也安心,我也放心。咱們是親兄妹,不說兩家話。再說了,」

  她看了一眼「葉春陽」,「春陽在老家那邊也準備了房子,我們以後有自己的家。這屋子,就當是我這做妹子的,一點心意。」

  「葉春陽」也適時開口,憨厚地說:「柱子哥,雨水說得對。我們在那邊安家了,這屋子雨水也用不上。爸接回來,你照顧著,房子歸你,天經地義。你就別推辭了。」

  傻柱搓著手,臉上是壓抑不住的喜色,嘴裡還假意推脫著:「這……這多不好意思……那……那我就……就先替爸謝謝你們了!雨水,春陽,你們放心,爸接回來,我一定照顧好!那屋子,我也一定拾掇得好好的!」

  易中海和劉海中見狀,也說了幾句「兄妹和睦」、「柱子有擔當」的場面話。

  閻埠貴則心裡飛快地算著何雨水那間房的價值,暗嘆這傻柱子運氣好,妹妹嫁了個實在人,還這麼大方。

  一頓飯,吃得各懷心思,但表面上賓主盡歡。傻柱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房子承諾,心情大好,喝酒更加豪爽。

  何雨水了卻一樁心事,也覺得輕鬆。只有偽裝成葉春陽的葉瀟男,在憨厚笑容之下,冷靜地觀察著這一切,知道房產的事就此落定,後續只需要辦好手續即可。

  飯桌上的氣氛因何雨水那句「房子直接過戶給哥你」而達到了某種微妙的高潮。傻柱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因酒意和興奮泛著紅光,嘴裡雖然還說著「這多不合適」、「你們太客氣了」之類的客套話,但那眼神里的迫不及待幾乎要溢出來。

  易中海和劉海中說了幾句「柱子這下責任更重了」、「好好孝順你爸」之類的話,閻埠貴則暗暗計算著那間房將來可能帶來的好處(無論是自住寬綽了,還是未來有什麼變化),酒喝得更勤快了。

  「爸那邊,我明天一早就去接!」傻柱拍著胸脯,聲音洪亮,「白寡婦那邊既然快不行了,咱也別等了,早點接回來,早點安心!雨水,春陽,你們看行不?」

  「葉春陽」和何雨水對視一眼。「葉春陽」憨厚地點點頭:「柱子哥你看著辦,我們沒意見。早點接回來,你也好早點照顧。」

  何雨水也輕聲說:「哥,你決定就好。需要我做什麼,你就說。」

  「不用不用!你們剛回來,歇著就行!」傻柱大手一揮,意氣風發,「明天我就去同夢酒館,跟爸說清楚,把他接回來!屋子我回頭就拾掇!」他已經開始規劃怎麼布置那間即將到手(在他心裡已經是了)的房子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傻柱就迫不及待地出門了。他特意換了身乾淨衣服,提溜著昨晚上特意留出來的半瓶好酒和一塊醬肉,興沖沖地往同夢酒館趕。

  同夢酒館的後院天井裡,何大清剛起床不久,正披著件舊外套,就著鹹菜喝稀粥。看到傻柱這麼早過來,還提著東西,愣了一下。

  「柱子?你怎麼這麼早來了?」何大清放下碗,聲音依舊有些沙啞。

  「爸!」傻柱把東西往旁邊石凳上一放,搓了搓手,臉上堆起笑,「我來接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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