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馴服鯊魚,去接來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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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嘗試,葉瀟男獨自潛入。

  他身穿潛水服,但未攜帶任何驅鯊或攻擊設備,只帶了盛放特殊餌料的密封容器和一顆高度凝聚精神、平和內息的心。

  他尋了一塊海礁坐下,將餌料取出少許,置於身前水流較緩處。

  然後,他收斂所有敵意與緊張,運轉長春功,令周身散發出一股溫和、純淨、充滿生機的能量場,同時將精神力如觸角般輕柔地向外延伸,感知著周圍海域的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魚群好奇地游過,又迅速離開。約半小時後,一道灰藍色的影子從遠處的幽暗中悄然浮現。

  是一條目測超過兩米五的成年灰礁鯊,流線型的身體充滿力量感。

  它並未直接靠近,而是保持著警惕的距離,緩緩巡遊,側線系統和敏銳的感官不斷探查著葉瀟男這個「異常存在」和那散發著奇異誘惑的餌料。

  葉瀟男心如止水,甚至通過精神力傳遞出更明確的「無害」與「饋贈」的意念波動(儘管不確定鯊魚能否理解「意念」,但情緒和能量傾向是可以傳遞的)。

  他輕輕撥動水流,將一絲餌料的氣息送向灰礁鯊的方向。

  灰礁鯊似乎猶豫了片刻,或許是餌料的氣息實在特殊,或許是葉瀟男散發的能量場讓它感到某種莫名的「舒適」而非威脅。它開始慢慢靠近,繞著葉瀟男和餌料所在的區域打轉,圈子越來越小。

  終於,它猛地一個加速,從側方掠過,精準地叼走了那一小塊餌料,旋即游開一段距離,開始吞咽。

  葉瀟男能清晰地「感覺」到,當餌料入腹,他附著其上的那絲微弱內力與精神印記,如同投入靜水的小石子,在鯊魚簡單的神經與能量系統中漾開一圈微瀾。

  鯊魚的動作似乎有瞬間的凝滯,但很快恢復,它轉過身,再次看向葉瀟男,眼神(如果鯊魚有「眼神」可言)中的警惕似乎少了一分,多了一絲探究。

  葉瀟男沒有急於求成。他再次取出一點餌料,重複之前的動作。

  這一次,灰礁鯊靠近得更快了些,吞食後停留的時間也稍長,甚至微微擺尾,似乎在感受體內那奇特的暖流(內力滋養)和某種模糊的「指向」(精神印記)。

  首次接觸,持續了約一個時辰。葉瀟男投放了五次餌料,灰礁鯊每次都來取食,態度一次比一次「自然」。

  最後,它甚至在沒有餌料的時候,也在葉瀟男附近緩緩游弋了幾圈,才悄然消失在深藍之中。葉瀟男能隱約感覺到,那縷精神印記如同一個極其微弱的信標,依然存在於鯊魚體內,雖然無法進行複雜溝通,但讓他能模糊感知到鯊魚的大致方位和是否處於活躍狀態。

  這初步的成功讓葉瀟男信心大增。

  接下來的日子,他幾乎每隔兩三天,就會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進行「投餵與溝通」。他給這條灰礁鯊起了個簡單的代號——「灰影」。

  每次接觸,他除了提供特殊餌料,還會嘗試用內力隔空輕撫(通過水流傳導)灰影的體側,同時將「守護這片區域」、「驅逐其他同類」的簡單意念,混合著平和、堅定、略帶威嚴的情緒能量,一遍遍通過精神連結傳遞過去。

  過程並非一帆風順。有時灰影會因不明原因焦躁,抗拒內力的接觸;

  有時它會消失好幾天,可能是去遠處捕食或巡視領地;還有一次,一條更大的白鰭鯊試圖搶奪餌料,被灰影兇猛地驅趕走,這讓葉瀟男看到了它潛在的戰鬥力與領域意識。

  葉瀟男極有耐心。他不斷調整內力的輸入量與方式,從最初純粹的滋養,到後來嘗試引導其強化灰影的感官、肌肉力量甚至癒合能力(在一次灰影帶著輕微外傷出現時,他以內力輔助,傷口癒合速度明顯快於平常)。

  精神印記也隨著一次次強化,變得越發清晰穩固,雖然依舊無法傳遞複雜指令,但像「靠近」、「離開」、「敵意目標」這樣的基本意向和情緒,已經能夠被灰影比較明確地接收和響應。

  大約兩個月後,變化開始顯著。灰影的體型似乎更加精悍,遊動時力量感十足,眼神(觀察所得)也少了些野性的渾濁,多了幾分銳利與……

  姑且稱之為「靈性」。

  它對葉瀟男的出現產生了明顯的期待和親近反應,每次都會早早等候在附近,甚至會主動用頭部輕觸葉瀟男的手(隔著潛水手套)。

  最重要的是,它對培育區方向傳來的、可能吸引其他鯊魚的龍血草靈機波動,似乎產生了某種「歸屬感」或「排斥他者」的反應。


  當有其他鯊魚受吸引試圖靠近培育區外圍時,灰影會變得異常躁動,即使葉瀟男不在,它也會主動游過去進行威懾和驅趕,成功率頗高。

  葉瀟男決定進行下一步——嘗試更直接的精神引導與「霸主」能力的激發。

  他選擇了一個月圓之夜(潮汐力量較強,龍脈能量也相對活躍),攜帶了加倍的特殊餌料和高度濃縮的內力精華丸(以備不時之需),深入到了灰影經常活動的、靠近培育區的一處海嶺。

  這次,他不再滿足於被動的投餵和情緒傳遞。

  當灰影親昵地靠近時,葉瀟男集中全部精神,雙眸在【望氣術】加持下閃爍著微光,透過面鏡直視灰影那看似冰冷、實則已有微弱精神火種的眼睛。

  他緩緩伸出雙手,虛按在灰影頭部兩側的水流中,雄渾而精純的長春功內力如溫暖的潮汐,湧向灰影的大腦和脊柱區域。

  與此同時,他的精神力高度凝聚,不再是散發的情緒波動,而是形成一道清晰、堅定、不容置疑的「意念束」,直接「印」入灰影那相對簡單的意識核心:

  「此域,汝之領疆!」

  「凡近者,逐之!」

  「吾為汝主,賜汝力,守此安寧!」

  意念中伴隨著這片海域(以培育區為核心)的精神「地圖」,以及強烈的「守護」、「驅逐」、「威嚴」的情感色彩。

  灰影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仿佛承受著巨大的衝擊。

  它猛地甩頭,發出無聲的咆哮(水流激盪),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與掙扎。

  野性的本能與這強行植入的、清晰的「使命」與「從屬」印記發生激烈衝突。

  葉瀟男毫不放鬆,內力源源不斷地輸入,溫和卻堅定地梳理著灰影體內因此產生的能量紊亂,撫平其精神上的抗拒。

  同時,他將更多的、關於力量、速度、威懾力的「感覺」傳遞過去,仿佛在告訴它:接受這份使命,你將變得更強大,足以傲視這片海域。

  掙扎持續了將近十分鐘。對於葉瀟男和灰影而言,都仿佛無比漫長。

  終於,灰影的顫抖逐漸平息,眼中的掙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與……服從。

  它不再試圖擺脫葉瀟男的精神連結,反而主動將一縷微弱的、依賴的意念傳遞迴來。它緩緩擺尾,繞著葉瀟男遊動,姿態中多了之前未曾有過的、近乎儀式感的莊重。

  葉瀟男知道,最關鍵的一步成功了。

  他餵灰影吃下內力精華丸,幫助它穩固狀態。

  灰影吞下後,周身氣息明顯提升了一截,遊動間帶起的水流都顯得更有力量。

  自那夜之後,「灰影」徹底蛻變。它幾乎不再遠離培育區周邊海域,儼然將這裡視作了自己的絕對領地。它的攻擊性並未增加(對葉瀟男及其允許的潛水員依然溫順),但對其他闖入的鯊魚,則展現出前所未有的強勢與效率。

  它似乎學會了利用龍脈能量逸散區域的特殊環境,遊動更迅捷,感知更敏銳。

  一旦發現有其他鯊魚靠近,它會立刻主動出擊,不再是簡單的驅趕,而是帶著一種明確的、充滿威懾力的攻擊姿態——高速衝撞、利齒示威、甚至發動真正的攻擊。

  它的體型和力量在葉瀟男內力持續滋養下本就優於普通同類,加上這種「主場優勢」和明確的「目的性」,很快就在幾次小規模衝突中確立了威信。

  一條不信邪的、體型更大的遠洋白鯊曾試圖挑戰。灰影在葉瀟男遠程精神鼓勵下,悍然迎戰。戰鬥在深海展開,監控只能捕捉到翻滾的水流和偶爾閃現的身影。

  最終,遠洋白鯊帶著幾道傷痕悻悻離去,灰影雖也掛彩,但氣勢更盛。經此一役,「灰影霸主」的名號(在鯊魚的世界裡)似乎真正樹立起來。

  其他鯊魚漸漸學乖了。

  它們意識到這片充滿誘惑(龍血草靈機)的海域,盤踞著一個不好惹的、而且似乎「腦子不太一樣」(總是執著地守護著那片特定區域)的同族。

  前來探訪的鯊魚數量銳減,即使有,也往往是匆匆路過,不敢久留。

  葉瀟男撤除了大部分主動的仿生能量場屏蔽(只保留基礎的防泄露過濾場),節省了能源,也減少了系統暴露風險。現在,守護培育區的第一道防線,變成了活生生的、忠誠而強大的灰影。

  他只需定期潛入,為灰影提供特殊餌料和內息調理,加固精神連結,同時通過連結遠程感知培育區安全狀況即可。


  有時,他會騎在灰影背上(灰影對此欣然接受),巡視這片屬於他的海底「藥園」和「牧場」。

  月光透過海面,灑下破碎的清輝,龍血草在培育罩內靜靜生長,藍金色脈絡如呼吸般明滅。灰影沉穩地游弋在前,所過之處,魚群辟易,一片靜謐。

  助手們對老闆「馴服」了一條大鯊魚且能騎乘之事,從最初的震驚到後來的欽佩,再到如今的習以為常。

  他們知道,葉先生總是能創造出奇蹟。

  葉瀟男撫摸著灰影粗糙而充滿力量的皮膚,心中安然。

  機械的防護固然有用,但這活生生的、與他有精神羈絆的海中霸主,才是更可靠、更靈活的守護者。這不僅解決了鯊魚襲擾的難題,更讓他對力量的應用有了新的領悟.

  與自然共生,引導生靈,有時比純粹的控制或對抗更為高明。

  望北島的海域之下,因「灰影」的存在,秩序悄然建立。

  龍血草的培育,從此少了一大外患。

  葉瀟男的超凡之路,在擁有隱秘藥園之後,又增添了一位沉默而強大的海中夥伴。

  他的根基,隨著陸上藥田的繁茂、海底龍脈的利用、以及這獨一無二的海底護衛的成型,變得越發深厚與穩固,如同這島嶼之下的海床,堅實而不可動搖。

  而「灰影」,這條因緣際會下被點化的海中凶獸,也在這片特殊的龍脈之海,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使命」與歸宿,成為葉瀟男隱秘王國里,一道獨特而強大的風景線。

  葉瀟男,給它取名來喜。

  海底龍脈藥園有了「來喜」這條忠誠強悍的灰礁鯊守護,隱患大減,葉瀟男心中一塊石頭落地。

  望著來喜在水中沉穩巡弋的身影,他不由得想起了另一個同樣被自己以內力滋養、頗有靈性的老夥計——來寶,紅星養豬廠的那頭豬王。

  當年離開四九城倉促,來寶體型龐大目標顯著,且其身份特殊,不便攜帶,只能暫時託付給信得過的人照料,留在了紅星養豬廠。

  普通豬的壽命不過十五到二十年,但來寶經他長春功內力長期浸染,體質早已異於常豬,生機旺盛,活個幾十年應當不成問題。

  只是不知道這老夥計如今怎麼樣了。

  還有來福,那隻機敏通靈的閃電貂,倒是乖巧地跟著他們一起到了香江,如今在望北島上撒歡,和島上的孩子們玩得不亦樂偶,時不時還能幫忙逮個試圖偷吃藥田嫩苗的老鼠,儼然成了島上的小精靈。

  「是時候把來寶接過來了。」葉瀟男心中暗道。

  來寶不僅是陪伴他早期奮鬥的「夥伴」,更是一頭極具價值的種豬。

  它生下的那九隻小豬崽,繼承了部分優良特質。

  將它們一併接來,可以在望北島建立一個小型但品質極高的豬群,不僅能為島上提供優質肉食,其血液更是龍血草澆灌的上佳材料之一,比普通豬血效果更好,也更可控。

  運回來也簡單。

  直接放到隨身空間裡面帶走就好,之前不這麼做,是因為來寶身份特殊,在養豬廠里,好多人都盯著呢。

  現在他也不在意這些小事情了。

  這一次,葉瀟男打算帶秦淮如和秦京茹回去。

  香江的暮色溫柔地籠罩著望北島,海風帶來鹹濕的氣息,混合著島上藥田與花草的清香。

  葉瀟男獨自漫步在修繕一新的南洋舊屋廊下,目光掠過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面,投向更北方的天際。海底龍脈藥園有「來喜」守護,島上事務井井有條,商業帝國穩步擴張……是時候處理那件擱置已久的心事了。

  將它們接來望北島,不僅是為了那份特殊的情感羈絆,更是為了完善島上的生態與資源鏈條。優質的自產肉食,以及更重要的是——比普通豬血更適合澆灌龍血草的、蘊含著微弱靈性的豬血來源。

  之前顧忌來寶在紅星養豬廠太過顯眼,且長途運輸活體大型動物在這個年代確實棘手。但現在,他有更簡單直接的辦法——隨身空間。

  那方獨立的小天地,容納來寶和它的孩子們綽綽有餘,且能保證運輸過程絕對安靜、安全、無虞。

  至於紅星養豬廠那邊,有來寶的九個兒子在,足以維持其「優質種豬」的名頭,不至於因來寶的離開而產生太大波動或引來不必要的深究。

  如今的他,已有足夠的底氣和能量,不再需要像過去那樣過分小心謹慎地隱藏一些「非常規」手段。


  想到接來寶,自然就想起了它的「老家」。也該讓一直跟著自己的女人們,回去看看了。

  尤其是秦淮茹和秦京茹,自離開四九城,轉眼已近兩年。她們雖然從無怨言,安心在島上生活、幫忙,但思鄉之情,人皆有之。如今時移世易,回去一趟已非難事。

  晚飯時,一家人在寬敞明亮的飯廳用餐。海魚鮮美,島上自產的蔬菜清甜,氣氛溫馨。葉瀟男放下筷子,看向坐在一旁的秦淮茹和秦京茹。

  「淮茹,京茹,雨水。」他聲音溫和,「想不想回四九城看看?回家看看爸媽。」

  話一出口,飯桌上安靜了一瞬。

  秦淮茹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抖,抬起頭,眼中瞬間湧起難以置信的光彩,隨即又蒙上一層水霧。秦京茹更是直接「啊」了一聲,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狂喜。

  「回……回去?」秦淮茹聲音有些發顫,看看葉瀟男,又看看妹妹,「真的可以嗎?現在……方便嗎?」她心思細,總怕給葉瀟男添麻煩。

  「當然可以。」葉瀟男肯定地點頭,「現在不比以前,回去看看父母,天經地義。我也想回去辦點事。你們收拾一下,我們過兩天就動身。」

  「太好了!姐!我們能回家了!」秦京茹歡呼起來,抓住秦淮茹的胳膊搖晃著,眼圈也紅了。

  離鄉背井,縱然在新家園過得舒心,但血脈親情的牽絆,午夜夢回時對故鄉風物、父母容顏的思念,從未真正斷絕。原以為至少要三五年,甚至更久才能再見,沒想到幸福來得如此突然。

  其他幾個女人——婁曉娥、冉秋葉、王冰冰、索菲亞,也都為她們高興。

  婁曉娥笑道:「是該回去看看了。秦叔秦嬸肯定想你們想得緊。回去多住幾天,好好陪陪老人。」冉秋葉也溫聲道:「島上和家裡的事有我們,你們放心去。」

  秦淮茹激動得說不出話,只是用力點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

  秦京茹已經開始嘰嘰喳喳地規劃:「要給爸帶那條好煙!給媽買那件羊毛開衫,香江的款式好看!還有侄子侄女,買新衣服,買玩具!對了,還要帶點這邊好吃的點心……」

  接下來的兩天,西跨院島上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歡快與忙碌氣息。

  秦淮茹和秦京茹翻箱倒櫃,整理行裝。

  既不能帶太多顯得累贅,又想把所有覺得好的東西都捎給家人。

  婁曉娥和冉秋葉陪著她們去了一趟香江市區,進行了一次「瘋狂」採購。

  中環的百貨公司里,琳琅滿目的商品讓姐妹倆眼花繚亂。她們精心挑選:給父親的是質地優良的毛呢料子、進口剃鬚刀和好酒;給母親的是柔軟舒適的羊毛衫、真絲圍巾、鍍金的耳環(不敢買太扎眼的)和各種營養補品;給娘家其他親戚孩子的,是色彩鮮艷的童裝、鐵皮玩具、巧克力糖果……大包小包,幾乎提不動。

  「夠了夠了,再買拿不下了。」秦淮茹看著堆成小山的禮物,又是開心又是發愁。

  「怕什麼,有車送我們到機場呢。」秦京茹興致勃勃,又拿起一盒精緻的杏仁餅,「這個媽肯定愛吃!」

  除了給家人的,她們也沒忘記自己。秦淮茹挑了兩身料子好、款式大方但不張揚的旗袍和褲裝,秦京茹則選了更顯青春活力的連衣裙和襯衫。

  她們還特意去理髮店做了頭髮,秦淮茹將長發在腦後挽成一個溫婉的髮髻,秦京茹則燙了時興的微卷。

  鏡中的自己,氣色紅潤,眼神明亮,與兩年前離開時那個眉宇間總帶著愁緒或小心翼翼的女人判若兩人。這讓她們對回家更多了幾分底氣與喜悅。

  葉瀟男則簡單得多。他只需準備必要的證件、充足的現金(人民幣、港幣、美元都有),以及一個輕便的行李箱。接來寶的事,他已心中有數,無需額外準備什麼大件。

  出發那天清晨,天朗氣清。一家人送到碼頭。秦淮茹和秦京茹何雨水與姐妹們一一擁抱告別,叮囑她們照顧好自己和孩子。

  登上前往啟德機場的渡輪,回望漸漸遠去的望北島,秦淮茹心中感慨萬千。

  離開時,對未來充滿不確定的忐忑;歸來(雖然是短暫歸來)時,卻是滿載親情與物質的踏實與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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