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雷霆雨露
街道辦王主任，一位40來歲的中年婦女，非得親自帶顧小北去派出所落戶口。
還不讓拒絕，拒絕就是不給面子。
顧小北能怎麼辦，答應唄。
以後和這個王主任打交道的時候多著呢，多接觸接觸也不錯。
到了派出所，服務態度同樣滿分。
公安總局算是街道派出所領導的領導，敢不聽話嗎？
督查科又恰好是查警察的，平時溜須都不好找機會，幫這點小忙反倒給他們樂夠嗆。
簽字、蓋章，京城戶口到手，顧小北從此就是京城人了！
給幾名辦事的的公安一人留下一盒煙，王主任又帶著顧小北去看「春樓遺址」。
可不就是遺址嗎，一半房子的屋頂都塌了。
歪歪斜斜的門匾山，刻著「春滿樓」三個金字。
屋裡全是各種建築垃圾，沒準還有很多奧利給。
好在現在是冬天，倒是沒什麼異味。
院子裡四處雜草叢生，即使有雪掩埋，還是有不少枯草堅強的豎在那。
王主任多少有點尷尬，這裡實在太破了。
住人肯定是不行的，只適合拍鬼片。
轉頭一看顧小北，發現這貨在笑？
顧小北確實在笑，因為他很高興。
800平說出來沒多大感覺，實地一看是真大呀，一畝地才666！
房子破不要緊，大不了花錢重建！
雖然重建花錢多，可重建的房子是新房，能和陳年老鬼住的舊房一樣嗎。
「王主任，咱們這哪有好的工程隊？不怕花錢，我想找最好的工程隊施工」。
王主任開心壞了，現在政府的所有單位都缺錢，街道辦也一樣。
因此，街道辦在想辦法增盈創收，其中一項就是「干工程」。
這時候不允許個體戶做買賣，其中就包括土木工程和裝修。
想接活那就得掛靠，街道辦就是一個不錯的掛靠單位。
雖然賺了錢得和街道辦一起分，但街道辦反過來還可以替包工頭攬活。
談不上誰占誰的便宜，雙方算是互惠互利。
顧小北這可是個大活，把這活攬下來肯定能賺不老少。
還有半個月就要過年，年夜飯吃肉餡餃子還是素餡餃子，就指望顧小北了。
「找我你可算找對了，我這有最好的工程隊，幹活利索還保質保量」。
「包工頭叫雷霆雨，祖上是給皇帝蓋房子的，他們家以前好像被叫做什麼樣式雷」？
「他還有個妹妹叫雷霆露，是專門畫圖的，畫的可好看了」！
顧小北的興趣瞬間就上來了，雖然當不上皇帝，但享受享受皇帝的待遇還是不錯的。
「那敢情好，就找雷霆雨露給我幹活吧，人在哪？見面再聊聊」。
王主任聽他的話有點彆扭，不過這都是小事兒，不要在意。
「走走走，他們沒事就在我那待著，現在活少都快吃不上飯了」。
回到街道辦，三拐兩拐走進一個院中院，顧小北好奇街道辦怎麼這麼大。
轉圈一掃描，開了眼了。
這哪是街道辦，這都快成家具城了。
整個街道辦占地面積比他那還大，至少一半的房子都裝著亂七八糟的桌椅板凳。
大概看了一下，基本都是樣式傳統老舊的款式，估計都是抄家抄來的。
剛一開門，發悶發熱的氣味撲面而來，將幾人沖的直皺鼻子。
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走出屋，雖然滿臉的落魄，卻用希冀的目光看著王主任。
「小顧同志，這就是雷霆雨，他帶人做的活很好的」。
「雷霆雨，這是顧小北同志，96號被他買下了，正找人幹活呢」。
雷霆雨目光大亮，主動用粗糙的大手與顧小北握手。
「顧同志，有什麼活你儘管放心交給我，王主任可以給我擔保，保證給您弄利索的」。
顧小北為難的看了屋裡兩眼，七八個老爺們圍著一個火盆，那味道別提了。
王主任是個八面玲瓏的。
「走，去我辦公室說」。
所謂的辦公室，其實是她和一男一女共用的。
王主任剛帶人進去，另外兩人識趣的主動離開，業務熟練的讓人心疼。
那女的臨走之前，還給幾人倒上杯熱水。
顧小北滿意的點點頭。
論伺候領導和形式主義，國企永遠比私企玩的明白。
「小顧同志，你有什麼想法就和雷霆雨說，你們慢慢聊」。
王主任功成身退，瞬間隱形。
「雷師傅，那個院子你應該看過吧，你覺得還有修的意義嗎」？
雷霆雨不太明白顧小北的意思。
「顧，呃，您的宅子您說了算，再破的宅子都能修，舊的東西多少還有能用得上的」。
「當然了，您想建新宅子也成，就是工期會長些，花錢也會更多」。
顧小北非常肯定的說。
「新的！必須建新的！舊的全給我扒了」！
王主任雖然在旁邊隱形，但耳朵一直沒閒著。
聽到顧小北要新建，她的嘴角又往上彎了彎，因為扒房子會有一筆額外的賺頭。
扒房子雖然不額外收費，但扒出來的舊磚舊木頭都能賣錢。
三進的院子得扒出來多少能賣錢的東西，她想都不敢想！
雷霆雨比王主任還明白裡面的利益，急忙問。
「東家，您想建什麼樣式的宅子」？
「雖然京城的宅子全都建的大同小異，其實裡面有很多說道」。
「最需要注意的是，用不同材料成本會差很多」。
顧小北被問住了，他哪裡懂這些。
但他知道，建四合院最主要的材料除了磚頭就是木頭，於是有了些想法。
「我要建四合院，800平建三進的院子沒問題吧」？
「你可以帶我去別家現成的院子看看，或者有現成圖紙給我看看我參考參考，再研究建什麼樣式的」。
王主任突然插話。
「這個簡單，等下我就帶你們去。咱們這片別的不多，就四合院和大雜院多」。
雷霆雨點點頭。
「那行，等下我把我妹子叫上，咱們一起去」。
顧小北試探著問。
「需要用不少木頭吧？不知道要用什麼木」？
雷霆雨實打實的說。
「確實需要很多木頭，建四合院花銷最大的是青磚，其次就是木頭」。
還不讓拒絕，拒絕就是不給面子。
顧小北能怎麼辦，答應唄。
以後和這個王主任打交道的時候多著呢，多接觸接觸也不錯。
到了派出所，服務態度同樣滿分。
公安總局算是街道派出所領導的領導，敢不聽話嗎？
督查科又恰好是查警察的，平時溜須都不好找機會，幫這點小忙反倒給他們樂夠嗆。
簽字、蓋章，京城戶口到手，顧小北從此就是京城人了！
給幾名辦事的的公安一人留下一盒煙，王主任又帶著顧小北去看「春樓遺址」。
可不就是遺址嗎，一半房子的屋頂都塌了。
歪歪斜斜的門匾山，刻著「春滿樓」三個金字。
屋裡全是各種建築垃圾，沒準還有很多奧利給。
好在現在是冬天，倒是沒什麼異味。
院子裡四處雜草叢生，即使有雪掩埋，還是有不少枯草堅強的豎在那。
王主任多少有點尷尬，這裡實在太破了。
住人肯定是不行的，只適合拍鬼片。
轉頭一看顧小北，發現這貨在笑？
顧小北確實在笑，因為他很高興。
800平說出來沒多大感覺，實地一看是真大呀，一畝地才666！
房子破不要緊，大不了花錢重建！
雖然重建花錢多，可重建的房子是新房，能和陳年老鬼住的舊房一樣嗎。
「王主任，咱們這哪有好的工程隊？不怕花錢，我想找最好的工程隊施工」。
王主任開心壞了，現在政府的所有單位都缺錢，街道辦也一樣。
因此，街道辦在想辦法增盈創收，其中一項就是「干工程」。
這時候不允許個體戶做買賣，其中就包括土木工程和裝修。
想接活那就得掛靠，街道辦就是一個不錯的掛靠單位。
雖然賺了錢得和街道辦一起分，但街道辦反過來還可以替包工頭攬活。
談不上誰占誰的便宜，雙方算是互惠互利。
顧小北這可是個大活，把這活攬下來肯定能賺不老少。
還有半個月就要過年，年夜飯吃肉餡餃子還是素餡餃子，就指望顧小北了。
「找我你可算找對了，我這有最好的工程隊，幹活利索還保質保量」。
「包工頭叫雷霆雨，祖上是給皇帝蓋房子的，他們家以前好像被叫做什麼樣式雷」？
「他還有個妹妹叫雷霆露，是專門畫圖的，畫的可好看了」！
顧小北的興趣瞬間就上來了，雖然當不上皇帝，但享受享受皇帝的待遇還是不錯的。
「那敢情好，就找雷霆雨露給我幹活吧，人在哪？見面再聊聊」。
王主任聽他的話有點彆扭，不過這都是小事兒，不要在意。
「走走走，他們沒事就在我那待著，現在活少都快吃不上飯了」。
回到街道辦，三拐兩拐走進一個院中院，顧小北好奇街道辦怎麼這麼大。
轉圈一掃描，開了眼了。
這哪是街道辦，這都快成家具城了。
整個街道辦占地面積比他那還大，至少一半的房子都裝著亂七八糟的桌椅板凳。
大概看了一下，基本都是樣式傳統老舊的款式，估計都是抄家抄來的。
剛一開門，發悶發熱的氣味撲面而來，將幾人沖的直皺鼻子。
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走出屋，雖然滿臉的落魄，卻用希冀的目光看著王主任。
「小顧同志，這就是雷霆雨，他帶人做的活很好的」。
「雷霆雨，這是顧小北同志，96號被他買下了，正找人幹活呢」。
雷霆雨目光大亮，主動用粗糙的大手與顧小北握手。
「顧同志，有什麼活你儘管放心交給我，王主任可以給我擔保，保證給您弄利索的」。
顧小北為難的看了屋裡兩眼，七八個老爺們圍著一個火盆，那味道別提了。
王主任是個八面玲瓏的。
「走，去我辦公室說」。
所謂的辦公室，其實是她和一男一女共用的。
王主任剛帶人進去，另外兩人識趣的主動離開，業務熟練的讓人心疼。
那女的臨走之前，還給幾人倒上杯熱水。
顧小北滿意的點點頭。
論伺候領導和形式主義，國企永遠比私企玩的明白。
「小顧同志，你有什麼想法就和雷霆雨說，你們慢慢聊」。
王主任功成身退，瞬間隱形。
「雷師傅，那個院子你應該看過吧，你覺得還有修的意義嗎」？
雷霆雨不太明白顧小北的意思。
「顧，呃，您的宅子您說了算，再破的宅子都能修，舊的東西多少還有能用得上的」。
「當然了，您想建新宅子也成，就是工期會長些，花錢也會更多」。
顧小北非常肯定的說。
「新的！必須建新的！舊的全給我扒了」！
王主任雖然在旁邊隱形，但耳朵一直沒閒著。
聽到顧小北要新建，她的嘴角又往上彎了彎，因為扒房子會有一筆額外的賺頭。
扒房子雖然不額外收費，但扒出來的舊磚舊木頭都能賣錢。
三進的院子得扒出來多少能賣錢的東西，她想都不敢想！
雷霆雨比王主任還明白裡面的利益，急忙問。
「東家，您想建什麼樣式的宅子」？
「雖然京城的宅子全都建的大同小異，其實裡面有很多說道」。
「最需要注意的是，用不同材料成本會差很多」。
顧小北被問住了，他哪裡懂這些。
但他知道，建四合院最主要的材料除了磚頭就是木頭，於是有了些想法。
「我要建四合院，800平建三進的院子沒問題吧」？
「你可以帶我去別家現成的院子看看，或者有現成圖紙給我看看我參考參考，再研究建什麼樣式的」。
王主任突然插話。
「這個簡單，等下我就帶你們去。咱們這片別的不多，就四合院和大雜院多」。
雷霆雨點點頭。
「那行，等下我把我妹子叫上，咱們一起去」。
顧小北試探著問。
「需要用不少木頭吧？不知道要用什麼木」？
雷霆雨實打實的說。
「確實需要很多木頭，建四合院花銷最大的是青磚，其次就是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