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四合院到手
顧小北挑選四合院，首要考慮的就是面積，其他因素都可以往後排排。
只要是四九城的四合院，位置就沒有差的。
當然了，幾乎所有四合院所在路段的交通都不好，這個槽點「四合院們」得背一輩子。
顧小北一拍大腿揭竿而起。
「就他了！必須要大的」！
三名公安全都目瞪狗呆，完全理解不了顧小北是怎麼想的。
雖然京城的住房不夠用，一直是個大問題，但空餘「住宅」還真不少。
不是不讓人住，而是太破了沒錢翻新，住不了人。
這時候的京城的居民，很大比例都是各單位職工，剩下的也大部分是這些職工的家屬。
正式職工基本都有住房待遇，象徵性付一點租金，國家「包」住。
單靠這麼點進項，完全承擔不起住房的修繕消耗。
奈何國家現在太窮，方方面面都缺錢。
又趕上老毛子落井下石，往死里「催債」。
所以破舊四合院的修復工作一拖再拖，最晚的甚至拖了好幾十年才開始修。
當然了，破有破的用法。
傳說中的京城大雜院，有不少就是破舊四合院改的。
對於沒房住的窮人來說，房子不用翻新，能住就行。
房子破了也不打緊，可以用黃泥和木板對付對付，能住就行。
房子塌了甚至沒房住還是不打緊，有地方給他們私搭私建就行。
總之一句話，只要能住人，什麼都行！
最後，經過群眾自發的「毀滅性修復」，傳統四合院又少了一個，多出來一個下不去腳兒的大雜院。
出於職業道德，公安善意提醒顧小北。
「顧同志，你選哪個都可以，這是你的自由，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下」。
「京城居民居住是有限制的，單人住房不得超過兩間，一個戶口的人住房不得超過三間」。
「你選的這個地方，全算上至少得有二十來間房」。
「入住時如果住不滿的話，街道會強制將多餘的房子替你租出去」！
顧小北嘴角抽了抽，他沒想到京城街道竟然這麼「好心」，還能免費當中介？
不過這都是小事，房子屋子不怕多，越多越好！
如果真有剩餘，大不了他自己找一些看著順眼的人將房租出去，這就叫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沒關係，就這兒了」！
公安看顧小北這麼死心眼，看在蘇煙的份上，想著最後再勸勸。
「要不然先帶你去現場看看，你再決定選哪個」？
顧小北腦袋搖成撥浪鼓。
「不用不用，直接給我辦手續就成，就這兒了」。
好言勸不飽餓死鬼，公安開始給他辦手續。
顧小北的想法很簡單，他一不缺時間二不缺錢，房子破不要緊找人慢慢修唄。
大不了從老家那邊拉人過來，挨個給他們分家，一人辦一個戶口...
合理合法撿這麼大一便宜，這種機會可不多！
其實京城的破房子並不值錢，值錢的是地皮。
就算把800平的地皮建成免費公廁都行，但土地使用權顧小北必須抓在自己手裡。
總之一句話，他得趕緊把地兒占上，然後再考慮怎麼拉S。
手續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張A4大小的厚紙，麻煩的是挨個相關單位進行入檔。
他這屬於特事特辦，要不然讓你等半個月一個月你也得受著。
「房產證」一面寫著簽發單位、領導簽字，還有房屋位置之類的信息。
另一面畫著土地形狀和尺寸，整體就是個長方形，顧小北表示很滿意。
拿著「房產證」和「戶口」，一時感慨良多。
「這可是所有北漂一輩子的夢啊」！
手續都已辦完，顧小北也該走了。
又是四盒蘇煙兩大把蘇糖送出去，顧小北想著大家好聚好散，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顧同志，你也太客氣了。這樣吧，我現在打電話給街道辦和派出所，先和他們打個招呼，一會你直接過去就成」。
「誒呦，那可太謝謝公安同志了，今天時間有點緊，下次咱們一起喝點」！
出門以後，顧小北開始和麗娜炫耀。
「媳婦，你就說你老公我這事兒辦的怎、麼、樣？這就叫，有禮走遍天下」！
麗娜撇撇嘴沒搭理他，其實今天不送禮也能辦。
但肯定不會辦的這麼痛快，結果也不一定如意。
社會風氣就這樣，有什麼好驕傲的，她鄙視他。
出了公安總局，兩人又兩眼一抹黑。
趕巧，有一輛空黃包車路過，讓顧小北攔下了。
這回學尖了，不再大包大攬上車就走，知道先問問。
「師傅，兩人兒去南鑼鼓巷街道辦多少錢」？
拉車師傅「憨厚」的笑了笑。
「兩人兒？那得一塊錢」！
顧小北朝麗娜挑了挑眉，意思是，你看看，這回我沒上當吧？
麗娜沒搭理顧小北，似乎料定他笑早了。
坐上車，足足欣賞了5分鐘的京城風景。
然後，車停了。
拉車師傅再次憨厚的說。
「先生小姐，到地兒了，車錢一塊」！
顧小北...
麗娜...
看著拉車師傅接過一塊錢，開開心心的越跑越遠，顧小北陷入迷茫。
「媳婦，你說咱倆是不是碰上黑車了？連個彎兒都沒拐，沒比上午遠多少吧」？
麗娜一本正經的說。
「上午多說200米，這次可遠多了，至少400米」！
然後，麗娜哈哈哈的開始嘲笑顧小北。
顧小北滿臉黑線。
「TMD，沒有計價器之前，再也不花錢坐車了」！
顧小北自我催眠，他不是怕被宰，只是不忍心壓榨勞動人民...
麗娜心裡腹誹。
「真想宰你，安八百個計價器也沒有」！
這也就是他倆上輩子沒在京城打過車，要不然就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被宰。
到了街道辦，顧小北和麗娜受到熱烈接待。
沒辦法，雖然公安局管不到街道辦，但公安總局行政級別比她們高太多了。
人情社會，誰還沒個求人的時候？
接到公安總局電話讓幫忙好好接待一下，這麼點事必須安排妥妥滴。
流程其實很簡單，這時候沒電腦，清一水兒的紙質辦公。
簽字、蓋章、完活兒！
只要是四九城的四合院，位置就沒有差的。
當然了，幾乎所有四合院所在路段的交通都不好，這個槽點「四合院們」得背一輩子。
顧小北一拍大腿揭竿而起。
「就他了！必須要大的」！
三名公安全都目瞪狗呆，完全理解不了顧小北是怎麼想的。
雖然京城的住房不夠用，一直是個大問題，但空餘「住宅」還真不少。
不是不讓人住，而是太破了沒錢翻新，住不了人。
這時候的京城的居民，很大比例都是各單位職工，剩下的也大部分是這些職工的家屬。
正式職工基本都有住房待遇，象徵性付一點租金，國家「包」住。
單靠這麼點進項，完全承擔不起住房的修繕消耗。
奈何國家現在太窮，方方面面都缺錢。
又趕上老毛子落井下石，往死里「催債」。
所以破舊四合院的修復工作一拖再拖，最晚的甚至拖了好幾十年才開始修。
當然了，破有破的用法。
傳說中的京城大雜院，有不少就是破舊四合院改的。
對於沒房住的窮人來說，房子不用翻新，能住就行。
房子破了也不打緊，可以用黃泥和木板對付對付，能住就行。
房子塌了甚至沒房住還是不打緊，有地方給他們私搭私建就行。
總之一句話，只要能住人，什麼都行！
最後，經過群眾自發的「毀滅性修復」，傳統四合院又少了一個，多出來一個下不去腳兒的大雜院。
出於職業道德，公安善意提醒顧小北。
「顧同志，你選哪個都可以，這是你的自由，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下」。
「京城居民居住是有限制的，單人住房不得超過兩間，一個戶口的人住房不得超過三間」。
「你選的這個地方，全算上至少得有二十來間房」。
「入住時如果住不滿的話，街道會強制將多餘的房子替你租出去」！
顧小北嘴角抽了抽，他沒想到京城街道竟然這麼「好心」，還能免費當中介？
不過這都是小事，房子屋子不怕多，越多越好！
如果真有剩餘，大不了他自己找一些看著順眼的人將房租出去，這就叫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沒關係，就這兒了」！
公安看顧小北這麼死心眼，看在蘇煙的份上，想著最後再勸勸。
「要不然先帶你去現場看看，你再決定選哪個」？
顧小北腦袋搖成撥浪鼓。
「不用不用，直接給我辦手續就成，就這兒了」。
好言勸不飽餓死鬼，公安開始給他辦手續。
顧小北的想法很簡單，他一不缺時間二不缺錢，房子破不要緊找人慢慢修唄。
大不了從老家那邊拉人過來，挨個給他們分家，一人辦一個戶口...
合理合法撿這麼大一便宜，這種機會可不多！
其實京城的破房子並不值錢，值錢的是地皮。
就算把800平的地皮建成免費公廁都行，但土地使用權顧小北必須抓在自己手裡。
總之一句話，他得趕緊把地兒占上，然後再考慮怎麼拉S。
手續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張A4大小的厚紙，麻煩的是挨個相關單位進行入檔。
他這屬於特事特辦，要不然讓你等半個月一個月你也得受著。
「房產證」一面寫著簽發單位、領導簽字，還有房屋位置之類的信息。
另一面畫著土地形狀和尺寸，整體就是個長方形，顧小北表示很滿意。
拿著「房產證」和「戶口」，一時感慨良多。
「這可是所有北漂一輩子的夢啊」！
手續都已辦完，顧小北也該走了。
又是四盒蘇煙兩大把蘇糖送出去，顧小北想著大家好聚好散，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顧同志，你也太客氣了。這樣吧，我現在打電話給街道辦和派出所，先和他們打個招呼，一會你直接過去就成」。
「誒呦，那可太謝謝公安同志了，今天時間有點緊，下次咱們一起喝點」！
出門以後，顧小北開始和麗娜炫耀。
「媳婦，你就說你老公我這事兒辦的怎、麼、樣？這就叫，有禮走遍天下」！
麗娜撇撇嘴沒搭理他，其實今天不送禮也能辦。
但肯定不會辦的這麼痛快，結果也不一定如意。
社會風氣就這樣，有什麼好驕傲的，她鄙視他。
出了公安總局，兩人又兩眼一抹黑。
趕巧，有一輛空黃包車路過，讓顧小北攔下了。
這回學尖了，不再大包大攬上車就走，知道先問問。
「師傅，兩人兒去南鑼鼓巷街道辦多少錢」？
拉車師傅「憨厚」的笑了笑。
「兩人兒？那得一塊錢」！
顧小北朝麗娜挑了挑眉，意思是，你看看，這回我沒上當吧？
麗娜沒搭理顧小北，似乎料定他笑早了。
坐上車，足足欣賞了5分鐘的京城風景。
然後，車停了。
拉車師傅再次憨厚的說。
「先生小姐，到地兒了，車錢一塊」！
顧小北...
麗娜...
看著拉車師傅接過一塊錢，開開心心的越跑越遠，顧小北陷入迷茫。
「媳婦，你說咱倆是不是碰上黑車了？連個彎兒都沒拐，沒比上午遠多少吧」？
麗娜一本正經的說。
「上午多說200米，這次可遠多了，至少400米」！
然後，麗娜哈哈哈的開始嘲笑顧小北。
顧小北滿臉黑線。
「TMD，沒有計價器之前，再也不花錢坐車了」！
顧小北自我催眠，他不是怕被宰，只是不忍心壓榨勞動人民...
麗娜心裡腹誹。
「真想宰你，安八百個計價器也沒有」！
這也就是他倆上輩子沒在京城打過車，要不然就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被宰。
到了街道辦，顧小北和麗娜受到熱烈接待。
沒辦法，雖然公安局管不到街道辦，但公安總局行政級別比她們高太多了。
人情社會，誰還沒個求人的時候？
接到公安總局電話讓幫忙好好接待一下，這麼點事必須安排妥妥滴。
流程其實很簡單，這時候沒電腦，清一水兒的紙質辦公。
簽字、蓋章、完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