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聖女順水推舟!場面有些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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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7章 聖女順水推舟!場面有些大了

  魔神戰爭時期,天下第一魔門並不是太陰仙宗,而是威震四海九州的玄冥神教,後來隨著魔神消亡而覆滅。

  太陰仙宗趁機蠶食玄冥教殘餘,才得以聲名鵲起。

  其中靈傀技術便是玄冥教的代表性產物,更是傀儡術登峰造極的體現。

  據說上古時期四海九州被強大獸族統治,其中較為強勁的族群被後世稱為神獸,而祂們的血脈被稱作聖族。

  當世綿延至今、久經不衰的聖脈,只有白虎跟九尾。

  玄冥教渴望獲取聖族的強大力量,但是聖族血脈繁衍困難,數百年或許才有一頭純種,為此只能劍走偏鋒—

  取聖族精血跟傀儡術結合,打造一支聖脈軍隊。

  而靈傀便是用傀儡技術打造「人工聖脈」的失敗品。

  玄冥教滅亡後,倖存魔門都想得到這項核心技術,可惜玄冥秘境看似門檻很低,實則神通廣大,導致這項秘密技術被歲月無情掩埋,終究隨著滄海桑田而消散。

  如今西域遺蹟中出現靈傀,其中意義不言而喻。

  常勝將軍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之喜,更沒想到玉無咎有這種本事,若有所思道:「據傳當年玄冥教曾成功誕生出兩名聖脈,說明此事確實大有可為,看來玉無咎當年確實摸到了玄冥教核心————」

  常勝將軍其實一直好奇,無憂禪師為何會反出西域。

  就算在西域被無相大師壓著,但終究是佛塔林二把手,無論是修行資源還是社會地位,總好過在太陰仙宗當狗。

  就算跟元冥海的計劃敗露,無憂禪師應該也有後手才對,可如今看來,或許跟靈傀事件息息相關。

  魔門想在西域遺蹟神不知鬼不覺做研究,勢必有佛門高層幫忙遮掩。

  而靈傀研究對西域的影響不亞於獸猿部落殘害妖國民眾凝聚真魂,無憂禪師自從答應那一刻起,就已經沒了退路。

  常勝將軍垂涎靈傀技術,但目前還沒資格跟太陰仙宗翻臉,況且仙宗掌握著此等秘技,底蘊絕非獸猿部落能想。

  與其冒險竊取,不如設法利用仙宗創造純血獸猿,屆時就算魔神復甦,獸猿部落也有一席之地————

  常勝將軍稍作思索,看向台下子緣:「他們在遺蹟研究靈傀,到底成功了沒有?你已經將靈傀告訴本將軍,再遮遮掩掩沒什麼意思,不如實話實說。」

  而子緣說出靈傀已經算是背叛師尊,哪敢繼續多言:「將軍明鑑,子緣卑微,知道的消息有限,還請將軍放我一條生路————」

  常勝將軍只是順勢問問,心底並不覺得子緣知道,畢竟就算真的研究成功,也屬於仙宗絕密,為此沒有在此話題糾纏,而是話鋒一轉說起正事:「你這麼害怕作甚,本將軍何時說過殺你?你跟陸遲交鋒數次,此獠可有什麼弱點?」

  弱點————

  陸老魔能有什麼弱點————

  子緣暗罵晦氣,躬身回應道:「好色算不算?但他身邊的紅顏知己皆傾國傾城,真用美人計恐怕難如登天,倒不如快刀斬亂麻,直接派二品老祖鎮壓此獠。」

  常勝將軍不是沒想過派二品修士,但此舉會打破四海九州的歷練平衡,引起老祖宗隔空對轟,對局面不利,可繼續派三品毫無意義,無疑是給陸遲送菜。

  常勝將軍沉吟片刻,決定藉助寶明親王行事:「天雷尊者拼死將你救出,你理應為他報仇雪恨,而且刺殺陸遲事不宜遲,你跟黑雨立即重回王都,配合他行事。避免夜長夢多,此子絕不能活過三天。」

  「啊?」

  子緣心如死灰,不可置信望著該死不死的老猴子,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配合刺殺陸老魔————

  我配嗎?

  黑雨又是哪根蔥,確定能殺得了陸老魔,這他娘萬一是送菜————

  曼陀山莊,紫薇殿。

  巍峨山莊屹立在清晨微雨下,表面氛圍跟往昔沒有區別,但內部弟子卻堪堪少了一半,各方探子皆趁亂出行,打探消息的同時清剿獸猿部落殘餘。

  長公主跟觀微聖女依舊是按兵不動,根據下屬傳遞的消息隨機應變,順便分析目前具體局面。

  獸猿部落跳反對南疆帝姬而言顯然是好事一樁。

  因為寶明親王跟獸猿部落親近,難免被此事連累,南疆帝姬在局勢上已占據絕對上風,成為皇太女幾乎是板上釘釘。


  而獸猿大規模遷進北方,不管如何隱秘,終究會留下痕跡,對道盟而言也是好事,正好順藤摸瓜調查魔門。

  只要南疆帝姬的立場不歪,魔門就算身在妖國,也占不到什麼便宜。

  畢竟血蠱門在南疆人人喊打,充其量算是個不起眼的地頭蛇,真動起手來威脅程度遠不如太陰仙宗。

  道盟跟魔門鬥法持續多年,這種局面並不罕見,並不覺得緊張。

  唯一讓兩人牽掛的,還是因為純陽劍被卷進此事的陸遲,他簡直是行走的魔門引誘器,肯定危險重重。

  長公主讓大乾暗探趁機活動,也是想儘量肅清陸遲周遭,免得有魔門使徒混進園林對其不利。

  而魏懷瑾等人雖然也在南疆,但年輕弟子只是行走四方歷練,接取的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任務,不可能跟魔門那群老東西撞車,危險程度難跟陸遲相提並論。

  長公主心有雜念,無法潛心修行,索性站在窗前觀雨靜心。

  辰時三刻。

  濛濛細雨漸疾,平靜山莊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沙沙沙————

  忘機子踏雨前來,一身白色道袍宛若雨中仙神,悄無聲息落在紫薇殿前,單手拖著仿品天機盤環視四周。

  確定方圓十里沒有異常後,才邁步走進紫薇殿中:「長公主殿下,別來無恙。」

  話音未落,朦朧雨幕中突然劈過一道紫色雷霆,繼而觀微聖女的身影顯化而出,落地瞬間便皺起眉頭:「忘機老登,你怎麼在此?不是在陪皇帝老兒嗎————」

  」

  忘機子年後確實留在汴京跟嘉明帝論道,但論道根源是大乾未來接班人是誰,可惜此事暫時沒有結果。

  畢竟修仙界不同凡塵俗世,朝堂爭鬥雖多但真正起決定性的,還是要看彼此實力修為,否則唇槍舌戰、斡旋衡量的意義不大。

  為此選擇繼承者的方式也相對簡單粗暴,不會耗費太多時間。

  南疆妖國便是如此。

  看似是南疆帝姬跟寶明親王博弈,實則寶明親王實力不如阿蘭若,敗北是早晚的事情,獸猿族只是一個推力罷了。

  可惜嘉明帝抓住了一縷虛無縹緲的希望,目前仍在權衡。

  忘機子擅長推演,但無法抉擇大乾朝堂,索性來到南疆查看龍魂秘境情況。

  結果剛到北方就得知觀微半夜攔住劍成子劍意,行為舉止頗為惡劣,天衍掌教不放心,特地讓他過來主持大局。

  忘機子覺得自己很難主持大局,但任務艱巨只能儘量克服:「掌教有令,召請聖女前往北方,獨孤掌教已經著手追查極陰之地,估計很快就會就有結果。」

  長公主巴不得觀微惡霸趕緊走,聞言微微頷首:「忘機師兄所言極是,南疆王都局面已經趨於穩定,等南疆帝姬受封皇太女後,立場會更加鮮明,聖女確實沒必要繼續留在王都。」

  ?

  觀微聖女雙手環胸,懷疑寧寧想吃獨食,但正事當前,難得沒有素質三連:「本聖女做事心底有數,但阿蘭若目前還未受封,萬一被其他人截胡,立場還真不好說,本聖女能走?」

  「放心,本宮親自坐鎮。」

  嘿?

  還真是想吃獨食嗷!

  觀微聖女昂起下巴,大喇喇坐在太師椅,嚴肅道:「要走一起走,你在這裡我不放心。」

  長公主鳳眸微眯:「本宮做事,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嘿嘿————我們姐妹情深,我肯定擔心你的安危。」

  觀微聖女咧嘴一笑:「你若擔心南疆立場,讓忘機老登在這裡就行,他跟南疆王那老貨關係不錯,南疆律法都是由他修訂,也能出面適當施壓,不比你強?」

  「————」

  而忘機子看出兩人在針鋒相對,心頭本有些疑惑。

  但轉念想想倒也正常。

  畢竟觀微不通人性,任何人跟她相處都會被逼瘋,而長公主獨坐深宮多年,如今被觀微接連叨擾數月,估計道心都得受損,氣兒不順很正常。

  忘機子想通此結,暗道長公主也不容易,但長公主在南疆王都確實多有不便,只能語重心長道:「如此也行,就由老夫坐鎮王都,直到這邊局面徹底穩定,長公主放心離去即可————


  」

  」

  長公主面無表情,心底不情願離開陸遲,可堂堂乾宮話事人,肯定不能因為渴望男人而影響大局:「那就勞駕忘機師兄了。」

  「殿下客氣,兩位且看看何時出發?」

  「你這麼著急作甚?」

  觀微聖女不滿接話:「本聖女還有後事沒有處理,等明日啟程。」

  後事?!

  忘機子眉頭一跳,生怕觀微惡霸把南疆王打死,語氣都急切三分:「後事?你有什麼後事————這是南疆,觀微你做事————」

  觀微聖女不耐煩打斷:「狗叫什麼?後事就是還沒處理好的事情,再叫處理你的後事————」

  「.

  」

  忘機子張了張嘴,擼起袖子就想搶起天機盤跟宿敵對轟,但是礙於長公主在場,避免影響自己德高望重的形象,最終只是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滴答滴答~

  時值巳時時分,天地間的雨勢愈發密集,蒼穹呈現鴉青色,雨珠灑落油紙傘發出里啪啦脆響。

  觀微聖女身著淺綠長裙,撐傘走在長街,朝著皇家園林走去。

  只是傘下容顏並非集艷麗聖潔於一身的聖女模樣,而是根據陸遲紅顏知己們的長處打造出來的玉蠱仙。

  ——

  她跟寧寧明天就要離開王都,在離開之前肯定要跟陸遲親密告別,避免引起魔門跟王庭的注意,只能易容前來相會。

  可此時走在細雨綿綿的長街,望著街巷間相擁而行的才子佳人,觀微聖女又有點疑惑。

  從前在西域時,陸遲明明十分親近她這位前輩姐姐。

  但自從突破朋友關係後,陸遲反而不似從前那般自在,主動去山莊找她快樂的次數屈指可數。

  她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太過生猛,導致小孩子害怕了————

  畢竟雖然沒有破防,但是該交的資源一點沒少,況且還有貪吃寧寧,孩子怕是頂不住,只是不好意思說————

  觀微聖女從前很少反思自己,算是頭次如此用腦,想想就摸出一堆靈藥,盤算著給孩子補補————

  正胡思亂想間,皇家園林已經近在眼前。

  觀微聖女肯定不會老老實實通報,腳尖輕點間便自原地消失,轉瞬便來到安靜清雅的青梅閣。

  結果剛剛落地,就聽到殿中傳來動靜:「唔~」

  聲音很輕很淡,明顯是姑娘的睡夢嚶嚀,而且還是很媚很燒的調調。

  ?

  觀微聖女眉宇微挑,覺得這聲音能跟冰山寧寧一較高下,想想就撐傘來到窗前,透過花窗縫隙朝著裡面看去。

  繼而艷麗臉頰就變得微妙起來————

  只見大殿之中光線暗淡,紅燭早就熄滅,桌上擺著琳琅滿目的精緻食物,地面則散落著十幾個酒罈。

  陸遲躺在羊毛毯上,懷中抱著衣衫不整的端陽郡主,旁邊則是清麗無雙的劍宗小道姑,雖然穿戴整齊但裙擺被掀到腰間————

  但最引人矚目的顯然不是兩位晚輩。

  就在三人對面,還側躺著一大一小兩位聖族妖女。

  玉衍虎昨晚估計是占據上風,雖然醉倒但姿態格外優雅,並未露出窘態,甚至眉宇間還透著股「不過如此」得霸氣感————

  可南疆帝姬顯然沒有如此氣勢,甚至格外不雅。

  墨綠長裙腰帶散開,外袍早就不翼而飛,露出輕紗質地的抹胸內裙,或許是喝酒輸的太慘烈,裙子衣襟都被拉下來大半————

  而那雙白嫩嫩的腿兒勾著陸遲小腿,按照陸遲躺著的角度,估計睜眼就能看到精緻的墨綠蝴蝶結————

  而端陽郡主的傻丫鬟,在旁邊抱著小老虎昏睡————

  此情此景配上通體幽紫的宮殿,仿佛惡墮的仙家樓台,自然而然滋生出一股旖旎氛圍。

  「嚯~」

  觀微聖女剛剛還在懷疑自我,看到此情此景頓時念頭通達。

  難怪陸遲戰後沒有拜訪曼陀山莊,感情是被狐狸精絆住腳步。

  就這魔女、仙子共飲的場面,哪家大俠能扛住?


  觀微聖女早就知道南疆死狐狸精不是省油的燈,但親眼看到對方撩撥自己男人,心頭還是有些微妙。

  撩撥便罷,衣服都不肯脫完————

  擺明跟寧寧如出一轍,在玩欲擒故縱的小手段————

  觀微聖女對這種小氣行為十分唾棄,當即抬起玉手,隔空彈出數道流光,強行將殿中人陷入深度睡眠。

  繼而光明正大推開房門,將端陽郡主跟妙真施法挪到旁邊,出於長輩心胸,還特地將兩位衣服穿戴整齊。

  最後才看向面色坨紅的南疆帝姬,手指接連輕點:「咻咻~」

  不出瞬息,大殿方位便徹底顛倒。

  原本躺在地面的陸遲,此時已經靠在太師椅上,而南疆帝姬則坐在陸遲面前的長桌上,身體微微前傾,將陸遲抱在懷中。

  「嗯哼~似乎還差點什麼————」

  觀微聖女若在二十年前碰到此事,恐怕一拳就將南疆王老登轟成碎片,還要扣上教女不嚴的帽子。

  但隨著年歲漸長,她自詡做事文雅許多,可常言道大俗即大雅————

  觀微聖女稍作思索,索性將陸遲手掌放在南疆山,而腦袋則是低頭放在桌邊,面容正對著南疆美酒。

  「這才對嘛————」

  觀微聖女拿出留影捲軸留影紀念後,才步履盈盈走出大殿。

  但避免眾人宿醉不醒,還特地施法輕點,喚醒諸位神識————

  半刻鐘後。

  沙沙~

  涼風吹開虛掩花窗,裹挾綿綿細雨灑落在窗台。

  大殿中酒氣被吹散幾分,沉眠一夜的虎虎最先睜開眼睛,當看到自家道士沉

  浸美酒時,精神頓時抖擻:「嗷?」

  阿蘭若身為二品修士,縱然沉浸烈女醉,但宿醉後神識恢復也很快,聞聽動靜緩緩睜開眼睛。

  面前場景如初,依舊是昨夜縱情歌舞的青梅閣。

  但隨著涼風吹拂面頰,意識漸漸清醒後,阿蘭若後知後覺發現有些不太對勁,只覺桌前暖意融融。

  嗯?

  阿蘭若狐狸眸仍有些微醺朦朧,下意識低頭看去,繼而茫然神色便僵在臉上,本能低呼出聲:

  但她終究是多情嫵媚的狐狸精,驚呼到一半意識到不妥,又連忙捂住嘴巴,想不動聲色起身再說。

  結果陸大俠不愧是橫行花叢的九州魁首,就算酒醉時亦反應敏捷,朦朦朧朧抬起頭來,繼而就是雙唇相貼————

  「啊—~」

  !!

  阿蘭若縱然心智過人,可突然被人親親,體感也不亞於如遭雷擊,幾乎不可控制喊出陸遲大名:「陸遲!」

  陸遲身為遊戲彩頭,最初並沒有喝多少,純粹是後來越玩越大,導致被迫喝了不少進口雪酒,為此醉的很沉。

  就算此時逐漸醒來,神識也被仙釀支配,混沌間感覺有人在餵自己解酒湯,下意識就張嘴接住:「咕嘟————」

  結果不等他繼續喝,就聽到耳畔傳來咬牙切齒的低呼。

  ?

  陸遲微微蹙眉,顯然有些不太高興,迷迷瞪瞪還來了句:「別鬧————麼麼麼~」

  「你!」

  阿蘭若確實想過讓陸遲侍寢,但絕非是在這種場面下,就算昨晚有些盡興,也是因為酒勁上頭。

  此刻被莫名其妙親嘴兒,阿蘭若只能抬手去推陸遲,避免吵醒其他人,動作幅度還不敢太大:「陸公子————你醒醒!」

  陸遲只是醉了,並非昏迷不醒,被接二連三打攪也緩緩睜開眼睛,結果睜眼就發現面前一片暗淡,天似乎還沒有亮————

  但很快他就發現並非天沒有亮,而是————

  我*!

  陸遲瞬間精神抖擻,顧不得細想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第一反應就想抬頭,結果顯然已經遲了。

  周圍先是傳來細碎動靜:「簌簌~」

  繼而就是:「哇哦~南疆帝姬您這是————姑爺,您沒事吧?」

  「阿蘭若你這、你這狐狸精竟然如此大膽,居然在我們喝醉後,偷偷做這種事情————九尾狐族果然名不虛傳,我們白虎就算死也干不出這事————」


  「嗯哼?」

  「陸遲————你累不累。」

  」

  」

  嘈雜聲音在大殿接連響起,頓時驅散宿醉酒意。

  陸遲覺得烈女醉不愧是大乾仙釀,此酒合該被稱為四海九州第一仙釀,縱然戀戀不捨,但還是第一時間就坐直身體:「呃————這是怎麼回事?」

  」

  」

  阿蘭若飛速穿戴整齊,美艷臉頰不似往日風輕雲淡,滿是不可思議的窘迫,也想弄清楚來龍去脈。

  偏偏腦海中空空如也,硬是想不到事情何時失控的。

  她昨晚雖然借酒勁兒貪圖男色,但實則心中有數,做出的事情雖然有些輕佻,可都在掌控之中。

  就算昏昏沉沉醉倒,也只是覺得有些累,並非被烈女醉完全支配,為此睡覺前的記憶她記得清清楚楚。

  可對此情此景她竟然毫無記憶!

  阿蘭若心下微驚,相對羞澀難當,心頭更多的是難以置信,下意識看向旁邊酒罈:「這酒是不是不對勁?玉衍虎你是不是在酒中下藥了。」

  「哈哈——~」

  玉衍虎昨晚費盡功夫,也只是讓死狐狸精出點洋相,沒想到一覺醒來,還有意外之喜,高興的小短腿都盪了起來:「你這混帳傢伙,明明是你自己胡作非為,跟本少主有何關係?但陸道長終究是名震南北的大乾郡馬爺,你這樣有些過分了————哼。」

  !!

  阿蘭若黛眉微蹙,確實有一捏捏小心虛,可她不是短腿虎大驚小怪的性格,事已至此只能隨機應變,思緒間便整理好了心態:「郡主殿下莫怪,這烈女醉名不虛傳,勁兒著實太大————」

  端陽郡主國色天香的臉頰鐵青,但喝酒宴會是她主動發起,玩喝酒遊戲也是她興致勃勃首肯,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她難辭其咎,就算想翻臉都缺少立場。

  眼下只能儘量擠出笑容,擺出陸家正宮大婦的胸襟:「帝姬殿下倒是玩得開,雖是喝酒,可此事終究毀了帝姬清譽,若帝姬願意,以後我們以姐妹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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