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喝酒開趴,陸遲慘成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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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6章 喝酒開趴,陸遲慘成彩頭

  阿蘭若身體向後微仰,用手兒撐著椅子,含醉美眸凝望著正襟危坐的冷峻道長,舔了舔烈焰紅唇:「你確定?奴家倒是沒問題,但就怕陸公子不答應————」

  陸遲該正經的時候正經,不正經的時候也不會裝正經,從關門那一刻起,就已經做好酒趴變銀的準備:「————玩遊戲嘛,我也不是玩不起的人,只要大家玩的高興就行,我受些委屈沒什麼大不了————」

  哈?

  阿蘭若表情古怪,顯然對此話不太認可,懷疑陸遲能免疫自己的狐媚魅力:「奴家親公子,公子竟然還覺得委屈?」

  「那不然呢?」

  玉衍虎細聲細氣接話:「不是所有男子都會被狐狸精引誘,況且是正氣凜然的九州魁首,你不要太自信。」

  此話說的理直氣壯,但奶虎眼神明顯有些閃爍。

  畢竟她了解陸遲,知道這混蛋就喜歡漂亮姑娘,死狐狸精長得本就風騷,胸大腿又長,陸遲早晚繳械。

  而阿蘭若乃世間罕見的美人,在妖國擁躉無數,心底有股不服輸的倔強勁兒,眼下被陸遲激起勝負欲。

  她踉蹌起身走到近前,飽滿臀兒輕輕枕在長桌邊緣,媚眼如絲拉長聲調:「那奴家可要親啦,郡主跟元仙子可不許生氣哦,公子也不許生氣————」

  陸遲稍微垂眸就能看到波瀾壯闊的雪縫,就算想刻意忽視,也擋不住甜甜奶香混合酒味撲面而來,本就微醺的神識都稍稍一盪,不免有些期待,但也不可能得理不饒人:「咳——玩個遊戲罷了,赤璃姑娘如果不願,那就換個玩法也行。」

  端陽郡主覺得自己在閨房中已經夠風燒,沒想到南疆帝姬更勝一籌,也想瞧瞧對方能燒到什麼地步:「嗯哼~今晚不論身份地位,皆以同輩道友相稱,赤璃姑娘不要耽擱時間。」

  「嘻————」

  阿蘭若笑容嬌媚,靜靜看著近在咫尺的深邃雙眸,繼而雙唇微張,緩緩朝著陸遲靠近,但等到雙唇僅有一線之隔、彼此呼吸熱烈交織之時一她突然停頓了一瞬,旋即臉頰微微偏移,水潤柔媚的紅唇跟陸遲擦唇而過,飛快落在左邊臉頰:「吧唧~」

  繼而柔柔坐直身體,白膩雙腿優雅交疊,含情脈脈看著陸遲,語氣酥的能將不動金剛化成繞指柔:「呵呵————公子感覺如何?」

  「嘶————」

  陸遲暗暗吸了口氣,感覺真就十分特別,像是被禍水妖姬考驗的老實人,精神都抖擻了幾分:「——為了遊戲獻身,我舒不舒服沒關係,你們覺得快活就行,繼續繼續————」

  J

  ,玉衍虎初衷是想戲弄狐狸精,畢竟若能拉狐狸精下水,也就無需擔心她跟陸遲的事情被狐狸精知曉。

  結果沒想到在外面高貴典雅的南疆帝姬,私下能浪成這樣,跟大乾冰山長公主簡直天差地別。

  事已至此只能加大籌碼。

  玉衍虎成功搶到莊家,摸起寒玉碗看向阿蘭若,妖冶紅瞳滿是嫌棄,不屑嗤笑道:「親完還不回去?等著給陸道長侍寢不成?好歹是南疆帝姬,你的那些臣子可知道你私下這樣?」

  「嘖~」

  阿蘭若在奶虎到來之前,就已經喝了幾盞烈女醉,此時是真的有些醉了,醉眼朦朧間親自為陸遲餵酒:「這麼麻煩作甚?萬一待會兒奴家再輸了,還要繼續跑————奴家就坐在這裡,還能儘儘地主之誼。」

  「——帝姬客氣了。」

  陸遲就著白皙柔荑喝了盞酒,因為大狐狸身體微微前傾,導致他雙眼幾乎被山巒蒙蔽,只能儘量看向腰肢。

  結果就看到飽滿圓潤的蜜臀兒被壓出深邃弧度,絲滑長裙緊緊繃著,透著股沉甸甸的質感————

  陸遲本就微醺,瞧見此景覺得大狐狸精真不得了,再看下去或許會克制不住,為此就抬手拍了拍纖腰:「赤璃姑娘還是坐回去吧,玉姑娘也不可能一直跟你自己玩————」

  一直沉默的妙真輕聲接話:「嗯————妙真也想試試,玉姑娘跟我玩吧,討教了。

  T

  「6

  」

  玉衍虎是想難為狐狸精的,見妙真為狐狸精解圍,妖冶紅瞳閃過一絲不悅,雙手撐著桌沿詢問:「你————元仙子確定?」

  元妙真輕聲笑笑,清雅恬淡的氣質跟周遭浮華格格不入,但說出的話卻非常乾脆利落:「嗯,我也想親陸遲。」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像是山間晨風拂過堆雪梨花,但卻令大殿瞬間沉寂下來,就連阿蘭若的笑容都逐漸僵硬。

  阿蘭若其實早就聽過玉劍仙子名號,知道她在遇見陸遲之前,是在玉衡劍宗孤峰清修的女道。

  其生活跟餐風飲露的傳統女冠沒有任何區別。

  就連此時此刻,元妙真的頭上依舊帶著水藍色道冠,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女道士氣質,跟沉溺紅塵的她們大相逕庭。

  所以阿蘭若很難想像,元妙真竟然能說出如此直白的話語,甚至比魔門妖女們還要放浪直接。

  可阿蘭若很快便意識到問題所在一元妙真是個勁敵。

  阿蘭若答應玩這種不正經的遊戲,其初衷就是想追隨本心做事,趁機輕薄一下俊似謫仙的道長。

  願賭服輸的本質就是因為好色,跟所謂的遊戲規則毫無關係。

  但愚蠢的短腿虎跟端陽郡主都在笑吟吟看她熱鬧,端陽郡主甚至還摸出團扇輕搖,一副縱酒肆欲的豪門少婦模樣。

  可陸遲不是任女子把玩的面首,他是貨真價實的大乾郡馬一阿蘭若當著端陽郡主的面親吻郡馬,僅僅是那股妻目前的古怪暢快,就令她神思舒暢念頭通達。

  結果看似懵懂純粹的玉劍仙子,卻一針見血點中要害。

  阿蘭若狐狸眸微微眯起,並未因此不悅,而是將隨身戰袍塞進陸遲懷中,美艷臉頰滿是遺憾:「呵呵~元仙子真是————心胸坦蕩,那本帝姬只好忍痛割愛了,這套衣服就留給陸道長當紀念了————」

  !!

  陸遲被撩的幾欲冒火,好奇大狐狸精是不是真的厚顏。

  結果抬頭就發現大狐狸耳根通紅,只是因為醉酒不太明顯,或許是酒意上頭,鬼使神差就問了句:「呃————這是乾淨的?」

  「公子猜猜看?」

  阿蘭若醉眼朦朧,意味深長的舔了舔唇,繼而腰肢輕扭翻下長桌,搖曳生姿坐回自己的位置:「玉姑娘做事得一碗水端平,可不能因為元姑娘是郡主朋友,就故意放水哦,?

  端陽郡主已被妙真點醒,意識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間做了苦主,朦朧酒勁都消散三分,坐直身體道:「嗯哼,帝姬有些失態了。」

  「奴家醉了,還請郡主見諒————」

  阿蘭若端起酒盞一飲而盡,任憑醇厚酒液順著唇角流進衣襟,眼神卻始終含情脈脈盯著陸遲。

  「6

  」

  端陽郡主胸襟微微起伏,暗道喝酒誤事,就算南疆帝姬將來是自家姐妹,可終究還未真正進門。

  如此妻目前簡直就是挑釁,偏偏事情還是她默認首肯,此時想反駁幾句都沒理由,只能悄悄瞥了眼身旁綠珠,無聲埋怨貼身丫鬟為何不提醒。

  而綠珠懷抱琵琶,杏眸滿是無辜一奴婢的眼睛都快眨壞了,您硬是沒搭理,甚至還起鬨讓帝姬調戲姑爺————

  早知道您這麼大方,奴婢以前還裝什麼呀————

  「哼。」

  玉衍虎跟郡主不同,她是故意順水推舟,如今被妙真打破計劃,不由輕哼一聲,有些不高興:「那你轉過身去,不許偷看。」

  妙真依言轉身。

  玉衍虎從懷中摸出一張紙人,不情不願放在寒玉碗下:「勞駕郡主提示元姑娘。」

  端陽郡主好不容易有些參與感,但又覺得紙人沒啥意思,遠不如南疆帝姬玩的浪,心不在焉道:「無骨美人,聽命於風;一點靈慧,可替死生————是玉姑娘擅長之物。」

  這幾乎是將答案送到閨蜜臉上。

  結果沒想到往昔聰慧無比的妙真,今夜格外遲鈍,張嘴竟來了個:「紙鳶。」

  「哈?」

  玉衍虎紅唇微張,不信這是妙真的水平,特地問了句:「你確定?」

  「妙真確定。」

  「6

  」

  玉衍虎雙眸瞪大,看似天真無邪的臉頰,神情愈發不爽:「你輸了。」

  元妙真轉過身來,清麗臉龐有一些期待,輕聲問道:「那我是不是可以親陸遲了?」

  嘿————

  陸遲坐看鷸蚌相爭,作為既得利益者都快飄起來了,聞言就想將臉湊過去,不能讓媳婦失望。


  結果卻被奶虎打斷施法:「元仙子跟陸道長是名正言順的道侶,真想親熱大可以回去放縱,沒必要公開羞臊吾等,你喝杯酒即可。」

  「啊?」

  元妙真眨巴著眼睛:「這麼簡單?」

  你破壞本少主的計劃便罷,還想當著本少主的面糟蹋本少主的男人?

  玉衍虎壓著心頭怒火:「仙子不樂意?」

  「有一點點。」

  元妙真坦白說出心聲:「但是萬事都要遵守規矩,妙真明白。」

  言罷便端起烈女醉猛灌入喉,清麗臉頰瞬時浮現一抹霞紅,就連眼神都變得有些水潤,但身姿依然端正。

  「——你喝慢點。」

  陸遲憐香惜玉,怎麼可能讓真媳婦失望,連忙奪過酒盞放到桌上,繼而攬住腰肢低頭親了一口:「這不算違反規矩吧?」

  」.——」

  玉衍虎小虎牙瘋狂亂磨,越想越不高興,可陸遲又不是遊戲彩頭,她總不能不讓親熱,蹙眉道:「陸道長倒是風流,真不把我們當外人,哼————繼續。」

  阿蘭若根據這次交鋒,看出短腿虎是想趁機難為自己,想想就主動接話,將自己送到槍口:「嗯哼~玉姑娘還是莊家,這次找誰?」

  玉衍虎咬牙道:「端陽郡主遠來是客,我這魔門少主巴結她還來不及,不可能找她麻煩,只能讓帝姬受累了————」

  「噗哧~」

  阿蘭若笑的花枝亂顫:「少主說話還挺————挺懂人情世故,來吧。」

  「行,滿足你。」

  ???

  端陽郡主在汴京時就喜歡跟閨中姐妹們喝大酒,來到南疆都快無聊死了,好不容易熬到聚眾開酒趴,見自己居然成了邊緣人物,肯定不樂意:「玉少主總難為帝姬作甚?本郡主都說了,以普通人身份相處————」

  「哼,下次吧。」

  「」

  隨著遊戲漸入佳境,場面也愈發精彩。

  而端陽郡主看著情郎被當彩頭來回糟蹋,自己卻被妖女無視,心情自然不痛快,直接就坐到了陸遲旁邊————

  結果情郎真有眼力見,不等她開口暗示,手就悄悄摸上了腰————

  端陽郡主酒勁几上頭,往昔高貴典雅的郡主氣場被拋到九霄雲外,直接靠在情郎懷中,坐看南疆帝姬又輸了遊戲,不得不脫下外袍跳艷舞————

  避免冷落自家閨蜜,端陽郡主還特地拽著閨蜜小手往桌下拉,摁在————

  「嘶————」

  陸遲一個抖擻,連忙坐直身體,低聲道:「別鬧別鬧————」

  端陽郡主知道分寸,不可能讓南疆帝姬看笑話,挑眉道:「叫娘子就放過你。」

  「好娘子————」

  「嗯哼~這還差不多。」

  與此同時,王都城外。

  獸猿二傑被捕之後,在百目司監牢走了一夜流程,終於吐出一些東西,此時百目司正全城戒嚴,搜查獸猿族餘孽。

  山林間影影綽綽,四處可見來回搜查的百目師。

  畢竟殘害萬族提煉真魂,此事不僅觸犯妖國律法,還惹了百姓們眾怒,如今徹底坐實,若非獸猿王跑的快,恐怕也要被帶進百目司走一遍流程。

  子緣身披黑色斗篷,趴在山溝溝中觀察周圍情況,心底忍不住暗罵。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局面已經明朗。

  獸猿王明面跟寶明親王合作,實則是藉助寶明親王的力量,神不知鬼不覺的轉移部族勢力。

  ——

  如今說是反出南疆妖國,實則真正損耗沒多少。

  除了普通獸猿民眾被殃及外,那些勇士軍隊幾乎沒任何影響,此時正在北方逍遙自在,倒是連累他出行困難。

  子緣心情鬱悶,痛斥獸猿部落之餘又想到了陸遲。

  也不知道陸老魔在做什麼————

  估計也在為龍魂秘境之事東奔西走,此秘境到底有什麼寶貝不敢確定,但卻實打實將魔門道盟都遛的夠嗆。

  而就在子緣暗暗埋怨、等待時機離開時,耳畔忽然響起一道低啞聲音:「你是子緣?」


  !!!

  子緣聞言一愣,繼而全身冰涼,發現身旁竟然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黑衣身影,幾乎第一時間就朝著後方撤去:「閣下何人?」

  黑衣身影平靜回應:「我是什麼人不重要,你是子緣?」

  子緣驚疑不定,但看對方打扮妖里妖氣,不似正道修士,心頭又暗暗鬆了口氣:「我是————不是重要嗎?」

  「重要。」

  黑衣人依舊坐在原地,眼也不抬道:「你若是子緣,我便將你帶走;你若不是,我便送你歸西。」

  嘿?

  你他娘還挺霸道————

  但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子緣覺得最近諸事不順,心底有些憋屈,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能老老實實回應:「我還真是子緣,家師無憂禪師————?」

  話未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

  子緣只覺面前一黑,繼而一陣天旋地轉,等到回過神時,他已經出現在萬里高空之上,耳畔風聲呼嘯,正急促朝著北方奔行,不由心底一喜:「閣下莫非是師尊派來救我的?」

  黑衣人不語,只是默默加快飛行速度。

  子緣本意是搬出無憂禪師嚇唬對方,可隨著對方沉默加速度,他的境界根本扛不住如此速度壓力,神識都開始翻江倒海。

  直到兩個時辰後,子緣才落到地面。

  只見群山遍野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恢弘營地,營地四周可見獸猿勇士們巡邏,隱約傳來女子慘叫之聲。」

  子緣落地瞬間便嗷嗷大吐,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原來是獸猿族的兄弟,我是仙宗的使者,跟天雷尊者也是好朋友,咱們都是自家人————」

  黑衣人依舊沒有回應,只是提起子緣衣領隨手一拋,如同丟石球一般,穩准狠丟進中間大帳之中:「將軍,屬下已經帶回子緣。」

  中間大帳上首,常勝將軍正在研究南疆疆域圖,順便等待下屬抓來子緣。

  事實上。

  獸猿族雖然跟太陰仙宗合作,但卻無法真正信任彼此。

  但獸猿族最近確實破綻百出,導致萬族真魂計劃徹底損毀,就連老祖靈卷也未曾破解,確實得轉變策略。

  按照元冥海提議,他們應該全力幫助高層打造魔神祭壇,至於龍魂秘境的事情,道盟自會追查,屆時黃雀在後即可。

  但暫且不提他們是否有黃雀在後的資本,僅僅是獸猿族的血海深仇,就令部族勇士們怒火滔天。

  畢竟他們獸猿族接連受挫,並非跟道盟、南疆王庭周旋失敗,竟然只是因為一個叫陸遲的黃口小兒。

  ——

  常勝將軍不可能咽下這口氣。

  為此只是表面答應元冥海,實則暗地讓人搜捕死裡逃生的子緣,想了解天雷尊者的死前情況。

  眼下如願以償,常勝將軍緩緩抬起頭來,望著羸弱如螻蟻的子緣,眼底有些不可思議:「你是如何逃生的?」

  「...

  」

  子緣就知道會面臨這種情況,早就做好了準備:「在下是無憂禪師弟子,身上帶著禪師給的護身法寶,這才能在關鍵時刻僥倖逃生,但至今想來仍心有餘悸————」

  常勝將軍知道子緣來頭,也不想因他跟無憂禪師撕破臉,影響跟魔門的合作計劃,索性開門見山:「你不必緊張,本將軍跟你師尊交情不錯,對你沒有惡意,只是想問問當時情況,天雷尊者到底是怎麼死的。」

  」

  子緣聞言沉默,心頭有些無奈。

  他雖接取少主任務,準備挑撥獸猿族刺殺陸遲,但在此之前更想跟師尊匯合,仔細分析利弊。

  畢竟相對少主而言,師尊跟元殿主的交情更甚,若是元殿主覺得此事不妥,他便換一種打法。

  結果沒想到獸猿族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將他擄到此地。

  事已至此,子緣只能硬著頭皮當攪屎棍,完成少主交代的任務:「天雷尊者是被陸遲打死的,而起因是因為萬族真魂——————」

  子緣先是將事情經過添油加醋說了一遍,最後又痛心疾首補充:「尊者自知難以活命,拼死為我爭取機會,讓我一定將真相告訴將軍,獸猿族走到今天全怪陸遲————」


  「此獠不僅易容改扮騙走真魂,甚至還截殺袁雲峰大人,就連您的嫡親侄子袁鷹,也淪為此獠階下囚,終日被其奴役不得輪迴————」

  「至於綁架劍宗弟子,這只是陸遲的算計,為的就是藉助道盟之手剷除天雷尊者,好讓他在南疆揚名立萬————」

  !!

  常勝將軍對侄子隕落本就耿耿於懷,聞言勃然大怒:「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黃口小兒竟然如此膽大包天!士可殺不可辱,他竟敢如此羞辱獸猿一族————」

  子緣本以為事情很難辦,不料如此順利,還有點意外:「將軍請息怒,據說就連袁二爺跟袁六爺,也是被陸老魔拿下,送給南疆帝姬當見面禮,此獠簡直把我們當作戰績來刷————」

  」

  常勝將軍面色微變,可心底對袁雲安、袁雲傑之事並不在意。

  因為此事是他一手促成。

  獸猿王早就想復活魔神,奈何部落家族並非都是好戰之輩,以至於此事一直爭執不休,其中就包括袁雲安的家族。

  當得知天雷尊者隕落、萬族真魂的事情敗露後,常勝將軍就意識到南疆王庭要對獸猿族出手。

  為此特地派袁雲安過去討要說法。

  只要袁雲安出事,其家族勢必會追隨獸猿王反出南疆。

  避免此事不成,常勝將軍還特地派了智商不高的袁雲傑一起前往,為的就是將局面徹底攪亂。

  但他能算計獸猿族,不代表陸遲這種黃口小兒也能!

  「轟隆—

  」

  常勝將軍一掌將長桌拍碎,遙望天際一字一頓發誓:「混帳東西!我獸猿勇士若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不該是誓不為猴嗎————

  子緣心底腹誹,面上卻連忙恭維:「將軍真豪傑,定叫陸老魔死無葬身之地,若是無事,那我先————」

  「急什麼?本將軍還有其他事情問你。」

  「啊?」

  」

  ,常勝將軍知道天雷尊者死亡真相後,打定主意要復仇,但在此之前還要確定一件事:「當初元殿主在西域謀劃多時,除了離間西域佛門之外,他還做了什麼?」

  哈?

  子緣沒想到這老登話題轉的這麼快:「呃————殿主是跟我師尊單獨聯繫,具體事宜我也不知————」

  「是嗎?」

  常勝將軍沒有繼續詢問,而是摸出一把長劍細細擦拭。

  ?

  子緣渾身一震,眼神都清澈幾分:「但師尊曾讓我炸毀過玄沙古城外的遺蹟,而遺蹟裡面似乎是研究失敗的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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