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我跟南疆帝姬誰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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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8章 我跟南疆帝姬誰更……嗯?

  房間倏然靜默,唯有料峭涼風裹挾綿綿細雨吹散滿室旖旎。

  阿蘭若差一點點就要佩服端陽郡主的博大胸襟。

  但她並非不諳世事的傻白甜,強制冷靜後很快便意識到自己被做局了,否則場面不會如此荒唐。

  畢竟昨晚群芳皆被烈酒支配,端陽郡主精彩演繹了大乾皇族玩的多花,雪酒、交杯酒都是小兒科,各種銀詞浪曲層出不窮,就差彼此赤誠相見大被同眠。

  就連不染纖塵的仙子亦滾進了萬丈紅塵,裙擺都掀到了腰間————

  短腿虎雖然莫名其妙穩坐釣魚台,但興致到了仍舊偷偷摸了腹肌,估計小老虎都饞的流口水。

  結果宿醉醒來,短腿虎等人皆穿戴整齊,就她自己衣衫不整————

  甚至鎖頭陸遲,一副強迫少俠唇齒生津的不雅姿態————

  !!

  阿蘭若懷疑玉衍虎在此之前就已經甦醒,將其他姐妹都穿戴整齊,留她自己承受羞辱,令她順勢淪為陸遲的美艷外室————

  但堂堂南疆帝姬怎麼可能去做大乾郡馬的侍妾,暫且不提彼此家國情懷不同,僅僅是她對魏善寧的競爭執念,就不可能委身去大乾做侍妾。

  畢竟她一直想跟魏善寧一決雌雄,總不能做這種自降身份之事,讓陸遲留在南疆當駙馬才對。

  阿蘭若心思如電,在迅速分析利之後,臉上笑容都從容三分:「郡主殿下心胸寬廣,本帝姬佩服。但昨晚只是一場遊戲人間的美夢罷了,我又豈會放在心上,過去的事情當它過去就好,你我何必耿耿於懷。」

  言罷又柔柔看向陸遲,塗抹豆蔻的指尖輕輕撫過豐潤唇瓣:「還是說————陸公子需要奴家負責呢?」

  !!

  陸遲看到在這種局面下,大狐狸精還在考驗他的定力,下意識就抿了抿嘴,結果就抿到一股淡淡的甘甜海露——————

  其滋味略帶鹹濕海風的鮮潤,隱約還有股清甜————

  陸遲頓時精神抖擻,有種酒後誤嘗瑤池佳釀之感,雖然想趁機表態,但也猜出自己被人做局,只能先順勢將場面平息:「負不負責都是後話,只要赤璃姑娘念頭通達即可,我一個粗人沒那麼矯情,其他的等日後再說。」

  阿蘭若看到陸遲抿嘴,腿兒都僵直幾分,怎麼可能真的念頭通達,只能儘量壓制心湖的暖昧漣漪:「咳————公子昨夜沒少受委屈,奴家日後定會補償。但百目司還有要事,奴家不便久留,玉姑娘一起走?」

  「嗯?」

  玉衍虎同為大妖女,其實明白死狐狸精在故作鎮定,畢竟這些手段都是她玩過的。

  此時笑眯眯看著阿蘭若,一雙妖冶大眼睛滿是「過來人」的從容,拎起桌上糕點吃了口,細聲細氣挑釁:「鎖道長一夜,還能走得動嗎?要不讓道長抱你回宮?」

  ?

  阿蘭若倒是想勞駕陸遲抱自己回宮,將鎖頭事件做完,但當著端陽郡主的面,就算再想也得憋著,只能將滿腹怨氣發泄在長不高的短腿虎上:「昨晚共飲酒醉,你胡言亂語,本帝姬不跟你計較。但吾等終究是正道子弟,我勸你不要太得意忘形,否則真動起手來,你這短腿能跑得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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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衍虎秀氣小眉頭一皺,白色呆毛都豎了起來,當場將嘴裡糕點吞吃,跳下太師椅就怒目痛斥:「你再說一遍試試看!」

  「?」

  陸遲見生怕奶虎跳起來踢膝蓋,連忙站出來打圓場:「玉姑娘出身魔門不假,以後的立場誰也不好保證,但至少此時此刻,大家是一起喝過酒的朋友,好聚好散吧————」

  「嗯哼。」

  阿蘭若看陸遲說話,就忍不住胡亂腦補,哪敢繼續停留,微微頷首應承一聲,繼而步履盈盈離開大殿:「那等改日再來拜訪郡主、仙子,希望幾位在王都能痛快瀟灑。」

  」

  」

  端陽郡主主動彰顯大婦胸襟,結果阿蘭若居然沒接,怎麼可能痛快瀟灑,神態明顯多了幾分皇族氣勢:「帝姬慢走,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近日不要來了。」

  」

  阿蘭若腳步微微停頓,體感像是被正宮趕出門的風騷外室,優雅儀態都有些保持不住,迅速走出青梅閣。


  「撲哧————」

  玉衍虎美其名曰來找阿蘭若,此時自然要跟著離開,心頭原本有些不爽,可聞聽此言笑的前俯後仰,宛若踏春撲蝶的漂亮女童,大眼睛都眯成月牙狀:「嘻嘻————你不是心高氣傲嗎?被人下逐客令怎麼不敢吭聲呀?」

  「閉嘴。」

  阿蘭若暗暗咬牙切齒,柔媚瓜子臉洇出醉人嫣紅,顯然難以維持鎮定,滿腦子都是跟陸遲雙唇相貼的畫面————

  縱然當時竭力維持氣場,並未露出任何失態模樣,但那種驚心動魄的觸感卻清晰烙印在腦海。

  僅僅是稍作回味,心湖浪潮就難以自制,甚至情不自禁想到陸遲的夢境————

  當初陸遲在夢境中,對她也做過類似事,她每每夜半偷看時,都有些難以自持,如今親身體驗,滋味更是無需多言,沒有當場都算心智堅定。

  眼下看到短腿虎還在幸災樂禍,阿蘭若黛眉蹙起,伸手就揪出玉衍虎的後脖頸,迅速御空離開:「颯颯~」

  ???

  玉衍虎正在捧腹大笑,忽然被人遏制住後脖頸雙腳離地,美妙心情頓時蕩然無存,張嘴就怒斥出聲:「阿蘭若你這混蛋!竟然敢揪本少主脖頸,再不放開對你不客氣————」

  「呵————你試試。」

  「你這混帳傢伙,哇呀————」

  兩人聲音逐漸遠去,青梅閣又恢復細雨濛濛的靜謐,唯剩滿室春意正濃,但很快便被料峭春寒吹散。

  大殿之中。

  熱鬧又尷尬的場面結束後,氛圍明顯有些古怪。

  綠珠抱著發財站在旁邊,覺得場面玩的怕是太大,避免郡主殿下吃醋睡不著覺,想想就寬慰道:「沒想到南疆帝姬竟然這麼浪,私下哪有帝姬模樣————」

  本郡主不浪嗎?

  端陽郡主輕哼一聲,覺得貼身丫鬟不太會說話,不過她並非吃醋,畢竟就算南疆帝姬也不可能動搖她的位置。

  但不吃醋不代表縱容妖精,南疆帝姬明顯是個狠角色,兩人家國立場也不同,情緒難免複雜。

  端陽郡主越想越覺得喝酒誤事,抬手將看熱鬧的發財抱到懷裡蹂,又看向始終沉默的妙真:「妙真,你方才怎麼不說話?狐狸精擺明在試探我們底線。」

  「嗷?」

  發財被沉甸甸鎮壓,察覺到氣氛不對勁,硬是不敢反抗,老老實實看向神仙姐姐,大眼睛滿是疑惑。

  而妙真始終端坐在桌後,佩劍規規矩矩擺在面前,一副世外劍仙模樣,聲音很輕很淡:「沒必要。」

  「哈?」

  端陽郡主桃花眸微眯,顯然不太高興:「怎麼沒必要?」

  妙真端起茶盞慢飲,纖細柳腰挺得筆直,如同剛剛靜修結束的女神仙,清幽眼瞳里滿是認真:「她已經輸了。」

  或者說,感情裡面從來沒有贏家。

  南疆帝姬看似風輕雲淡,實則已經開始了淪陷,否則昨天晚上絕不會順水推舟答應玩這種葷葷遊戲。

  元妙真並不介意家中添一位姐妹,她的眼中只有陸遲。

  只要陸遲開心就夠了。

  [」

  端陽郡主深吸一口氣,胸前衣襟曼妙起伏,覺得跟妙真聊天有些哽人,於是又看向罪魁禍首:「本郡主跟她的酒,誰的更好喝?」

  「呃————」

  陸遲覺得這話不太好回答,畢竟大乾跟南疆美酒都很甘甜,他算是見多識廣的老吃家,亦覺得欲罷不能。

  但南疆地勢多叢林,釀出的酒自帶風味,不如大乾方便。

  不過想歸想,嘴上肯定不能這麼說:「我根本就沒嘗到南疆美酒,這不好評價,不過無論南疆酒多具風情,對我而言,肯定是郡主殿下更勝一籌。」

  端陽郡主眼神兒狐疑:「沒嘗到?本郡主明明看你喝了兩口————

  「咳,那是渾渾噩噩的本能反應,我自己都沒注意到————」

  「是嗎?」

  端陽郡主半信半疑,手持團扇拍了拍不知道護主的無能發財:「那下次試試?試後再跟本郡主說說感覺,看看究竟是烈女醉更勝一籌,還是這種偏僻妖國更具特色。」

  「————」


  陸遲覺得這話像是陷阱,怎麼可能接話,連忙正襟危坐:「,這玩笑可不能亂開,喝酒時候不清醒便罷,清醒後肯定不能在背後瞎琢磨,你們倆累不累?要不我們休息一會————」

  端陽郡主懷疑情郎半推半就喝了南疆酒,酸里酸氣道:「今天是南疆聖蠱春典,有許多蠱修比賽,街巷很是熱鬧,我跟妙真出去逛逛,你自己休息吧。」

  嘿————

  陸遲是想抱著倆媳婦睡個回籠覺,但現在顯然不太可能,莫名有種三個媳婦沒水喝的淒涼感————

  不過這種事情不必急於一時,想想就掏出張銀票:「你們都是頭次來南疆,街上估計不少新奇玩意兒,喜歡什麼就買————」

  端陽郡主微微挑眉,並沒有跟情郎客氣,接過看了眼銀票面值,抬手塞到了綠珠懷裡,笑眯眯道:「嗯哼~既然今天由陸道長買單,本郡主肯定不會給你省錢,你在家好好修行,估計也歇不了兩天,別亂跑————」

  「好。」

  陸遲無奈笑笑:「話說奶虎昨晚過來,八成有正事,但被赤璃姑娘打岔,也沒時間細聊,她有沒有跟你們說什麼?」

  元妙真眨巴著眼睛,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從桌下摸出一張紙:「差點忘記,這是小虎離開時偷偷給我的,應該是給你的。」

  嗯?

  陸遲接過看了眼,就見紙上用唇脂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我蠱惑獸猿部落刺殺你,找找你的靠山,準備收戰績。」

  元妙真看清消息後,清麗臉頰嚴肅起來,伸手拿起佩劍:「我不去逛街了,在家保護你,若有壞人,我努力幫你攔住,你跑出去報信就好,免得孤立無援。」

  」

  」

  陸遲正一腔火氣無處發泄,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但肯定不可能讓柔弱媳婦衝鋒陷陣,柔聲安撫道:「你們別擔心。獸猿族接連吃虧,此次刺殺不可能派蝦兵蟹將,否則奶虎不會過來提醒,我得找個人鎮場子,你們兩個照常出行,免得露出破綻。」

  「哦。」

  妙真輕聲應允,默默垂眸:「那我聽你的,跟端陽去逛街。」

  端陽郡主明白情郎想去曼陀山莊找幫手,想想觀微聖女的行事作風,也不敢指手畫腳,只得點頭:「我跟妙真不用你擔心,出行都有皇家護衛保護,你自己隨機應變即可,不行就動用天行玉碟,千萬不要逞強。」

  「放心,我心底有數。」

  「嗯哼。」

  踏踏踏~

  三位媳婦很快便悠悠離去,房間中只剩下陸遲跟想出去逛街、但卻被無情丟下的失望胖虎虎。

  陸遲昨夜雖然沒有徹底盡歡,但也承擔了常人無法想像的壓力,此時心境還真有些仙,索性帶著發財打坐修行,準備等晚上再去拜訪曼陀山莊,看看後續如何安排。

  而自從渡厄古碑開轉之後,陸遲已經很少親自修煉。

  此時突然勤勞,不禁想起當年刻苦修行的山間歲月,再看看如今的萬丈軟紅,還有些恍若隔世之感。

  而就在陸遲全神貫注修行之際,窗外忽然吹來一道香風,繼而房間中突然響起一道霸氣御姐音:「哦吼~」

  「嗷?」

  發財原本在似模似樣的修行,聽到動靜登時炸毛,大眼睛充滿震驚,不可思議望向憑空出現的綠裙美人。

  似乎在無聲質問————

  玉蠱仙姐姐怎麼來了,而且為何眼睛頭髮都跟奶虎姐姐一模一樣,甚至還學奶虎姐姐不穿鞋————

  你是大號虎虎呀?

  陸遲倒是比虎虎鎮定的多,聞到香風瞬間就睜開眼睛打量。

  只見紫玉大門微,身著淺綠長裙的大魅魔不知何時出現,正雙腿交疊、優雅坐在窗前案幾,因為裙擺過於輕盈,涼風吹起後還能看到白嫩長腿。

  按照陸遲角度,抬眼就是若隱若現的綠色吊帶長襪。」

  ,,陸遲跟隨本心看了兩眼,目光才移向艷麗又飽含霸氣的臉龐,語氣很是驚喜「觀微姐姐何時來的?」

  觀微聖女晶瑩玉足微微抬起,隔空輕輕搖晃著:「姐姐什麼時候來的你別管,但是————南疆甘露的滋味如何?」

  ???

  陸遲先前就懷疑自己被人做局,可著實沒料到背後主謀居然會是魅魔,表情都有些不可思議:「呃————我跟赤璃姑娘那種姿態,是姐姐做的?」


  「嗯哼~」

  觀微聖女眨了眨眼:「南疆帝姬的————好不好?」

  哈?

  陸遲肯定覺得非常美妙,但這顯然不能宣之於口,而且根據魅魔的行事風格,很難想像她如此助人為樂,還有點不太習慣:「咳————我喝醉了根本沒啥感覺,況且在那種情況下,怎麼可能趁機占便宜,姐姐以後別再亂來了,這不合適————」

  「不喜歡嗎?」

  「這不是喜不喜歡的事情————」

  陸遲微微攤手,有種秀才遇上兵的感覺,索性轉移話題:「姐姐一早過來作甚?是不是有要緊事。」

  」

  觀微聖女並未回應,而是抬起玉足柔柔踩在陸遲腿上,繼而慢條斯理移動,學著南疆狐媚子呵氣如蘭:「你覺得呢?」

  嘿————

  陸遲向來有求必應,不可能讓媳婦失望,但這種燒里燒氣的勾搭方式,顯然不適合直來直去的魅魔。

  初時還挺有暖昧氛圍,但很快陸遲就發現不對勁:「,別別別,嘶————」

  ?

  觀微聖女是專門跟南疆狐狸精學的手段,看到陸遲面露苦澀,還有些不服氣,居高臨下質問:「怎麼這副表情,哪裡不對?」

  陸遲差點被踩死,都不知道咋說:「這種東西考驗的是柔弱無骨、點到為止的分寸感,不是考驗修士的力量有多大,嗯————要不我們先聊聊天吧。」

  ?

  觀微聖女覺得陸遲區別對待,在寧寧跟前迫不及待,在她面前心如止水,那股不服輸的勁兒頓時直竄:「你已是四品修士,無論丹田還是肉身都令凡人望塵莫及,不可能扛不住,你先忍忍看,本聖女摸索一下精髓————

  ?

  這他娘能忍?

  陸遲剛剛經歷過溫柔鄉,現在突然碰到混凝土,整個人都有些懷疑人生,怎麼可能任憑魅魔瞎修行。

  剛想阻止魅魔,結果院外又傳來腳步聲,繼而侍女聲音響起:「陸道長,寶明親王請您去飛蜃雲樓一敘,如今在外等候。」

  .」

  房間頓時肅然一靜。

  觀微聖女鐵了心要成功悟道,緊要關頭被人打斷,心情可想而知,一雙美眸掃向窗外,雖然一言未發,但渾身都透著一股難以忽視的戾氣,仿佛在說一寶明親王是什麼狗東西,居然敢打攪本聖女的好事,我看已有取死之道————

  陸遲看到大魅魔錶情,就知道殺心已起,也不太想過去,但想想奶虎的提醒,又覺得這其中或許有事,稍作思索後便應承下來:「出去回話,讓王爺先行,我一會過去。」

  「是。」

  侍女連忙跑出去回稟。

  觀微聖女愈發不滿,有點懷疑自己魅力,冷哼一聲:「你寧願去見老登,都不願意陪本聖女練功?」

  陸遲不是不願練功,而是來日方長,事急從權肯定選擇正事:「我得到消息,獸猿部落準備刺殺我,估計派的殺手來頭不小;而寶明親王跟獸猿部落關係匪淺,今天又是聖蠱春典,他在此時邀約,或許有些問題,恰好姐姐也在這裡,不如一起去看看?」

  觀微聖女只是不喜歡思考,但不代表傻,聽到可能有架打,比陸遲還要興奮:「喲呵~我倒要看看誰這麼狗膽包天,敢在本聖女頭上動土,說不準今天還能將所謂的王爺老登一起除了,屆時南疆帝姬不得以身相許報答你?」

  「,寶明親王終究不是一般人,非必要還是————」

  「好啦好啦,本聖女做事你還不放心?我一向穩重。」

  「哈?」

  陸遲更不放心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連忙穿戴整齊跟魅魔走向長街,看看寶明親王葫蘆里賣什麼藥。

  南疆的春季多雨,此時天空呈現雅青色,但街上行人不少,各色油紙傘撐在街巷,宛若青石板路開出艷麗之花。

  陸遲手持繪製青竹的紙傘,貼心撐在魅魔頭頂,望著形形色色的妖怪們來回穿行,感覺有些新奇:「正常時節,妖怪們只能在夜晚出現,今天倒是特殊,看來這聖蠱春典排場挺大,據說飛蜃雲樓是最佳觀典地點————」

  觀微聖女法身不染纖塵,但赤足行走總覺得不太合群,想想就幻化出一雙淺綠色繡鞋,解釋道:「聖蠱春典有點類似九州大會,只是九州大會是修士鬥法,而聖蠱春典則是蠱修用蠱蟲爭鋒————」


  「嘿?這不就跟鬥雞似的————」

  「差不多。」

  觀微聖女覺得玩蠱很是無聊,不如拳拳到肉痛快,昂首挺胸道:「不過也沒啥意思,想當年南疆妖亂之時,漫山遍野都是蠱蟲,那才叫有趣,你上山打野都得注意安全,否則————」

  ?

  陸遲覺得這話有些不太對勁,連忙打斷:「————大庭廣眾的,姐姐你稍微收一收,否則很容易被人猜出身份。」

  觀微聖女已經足夠收斂,聞言眉頭一皺,莫名想到被陸遲識破身份之事,至今都有些想不通:「我跟寧寧到底差在哪裡?她易容勾引你,你渾然不覺,怎麼玉蠱仙還未發力,就被你識破?」

  陸遲笑道:「上次不是說過了嗎?寧寧比較穩得住。當然也跟我有關,我當時根本沒朝著長公主的方向想————」

  畢竟在他心底,當時長公主還只是一個高貴冷艷的前輩姑母。

  誰能想到會易容跟隨,甚至還萌生出奇奇怪怪的情愫,若非魅魔推波助瀾,他恐怕到現在也不知真相。

  觀微聖女昂起下巴:「怎麼著————你覺得本聖女穩不住、為老不尊?」

  「那倒不是,姐姐是性情中人————」

  」..——」

  觀微聖女其實不信這話,但她也不太在意世人看法,只要自己能痛快就行,只是事情發展到今天這步,她跟陸遲之間還真有些阻力。

  比如心疼外甥女的獨孤劍棠,或許就會多有微詞。

  觀微聖女想到這裡,突然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張嘴來了句:「你覺得獨孤劍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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