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大婦之爭,向來如此【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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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7章 大婦之爭,向來如此【求月票】

  陸遲看媳婦提起裙子就跑,生怕影響其道心,本想追過去寬慰兩句,但語言在此時卻格外蒼白事實在這裡擺著,三人開了一晚上的無遮大會,就算沒有突破底線,但肯定也有涉及到底線的操作。

  按照他得寸進尺的性子,昨晚肯定沒少冒犯,此時說啥都沒意義。

  端陽都主看著元姨娘落荒而逃,得意的直挑眉:

  「哎呀~跑這麼快作甚?裙子還沒幹呢~」

  啪啦門外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元妙真提著裙擺跑到長廊,因為心亂如麻,不甚打翻了青花瓷瓶,本想一走了之,就聽到背後傳來細碎對話聲:

  「你這麼調侃妙真作甚?她的臉皮本身就薄——.」

  「她的臉皮還薄?當初在荒淵都敢主動親你,現在指不定在偷著樂呢~」

  元妙真胸膛起伏玉面漲紅,很想回去跟魏姨娘對峙,但魏姨娘正春風得意,她這時過去肯定得吃虧,只能悶頭走到庭院。

  啾啾~

  庭院秋菊怒放,竹林間傳來清脆鳥鳴,元妙真無心欣賞,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好像被壞端陽算計了明明只是不想掃陸遲興致,卻不小心掉進端陽的陷阱。

  甚至在酒精作用下,做出了許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元妙真踢著路邊的碎石子,很認真的復盤醉酒前的記憶;雖然被閨蜜算計了,但表現至少沒有怯場。

  比剛下山時從容多了。

  雖然早晨醒來時亂了章法,但這是因為頭次碰到這種場面,難免手足無措,她已經很努力做出成熟大人的模樣了。

  至少昨晚沒有輸掉正宮的風範。

  若說唯一的遺憾,就是道盟清冷仙子的形象碎了一地·

  元妙真深吸一口氣,神色氣態又恢復成清冷無雙的冰仙子模樣,淡定走出陸府,等到周圍沒有其他人後,才捂臉小跑著離開。

  雅軒內。

  陸遲看到真真害羞跑了,只能轉身看向大昭昭,伸手抱住纖細腰肢,柔聲關懷:

  「沒事吧?」

  端陽郡主渾身酸軟,方才純粹是強撐氣勢奚落閨蜜,如今閨蜜落荒而逃,生怕情郎硬要軟磨硬泡,急忙抬手撐在健碩胸膛前,隔開兩人距離:

  「你還好意思問?要不是你,我跟妙真能荒唐成這樣?」

  ?

  陸遲一臉無辜:

  「這不是你倆非要玩的嗎?昨晚我瘋狂勸阻,就是攔不住,總不能將你倆都強行摁在地上吧?

  端陽郡主桃花眸猛地眯起:

  「你這話的意思是,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

  陸遲確實記得一點,但看媳婦的神色不太對勁,還有點不太敢說:

  「嗯我該記得嗎?」

  端陽郡主伸手擰住陸遲後腰:

  「那你說說你都做了什麼?是不是做了某些無法無天的事情,嗯哼?」

  「誤?這些我是真記不清楚,要不我們親自復盤一下?也許覺得畫面熟悉,就忽然記起來了.....

  陸遲說著就朝著媳婦跟前湊,手掌順著纖腰下移。

  端陽郡主手腕兒猛地用力,在腰間軟肉一擰:

  「大白天的你還想作甚?昨晚還沒吃夠嗎?你趕緊出去,本郡主要穿衣服,回頭再找你算帳。」

  「嘶———·錯了錯了。」

  陸遲被迫起身,被媳婦無情推至門外,越想越覺得遺憾。

  昨晚那場面肯定非常刺激,怎麼就記不起來了·

  虧大了!

  嘎吱~

  許是聽到這邊動靜,雅軒耳房的房門從裡面打開。

  綠珠提著裙擺出來,似乎是怕看到不該看的東西,還特地捂住了雙眼,只是手指縫隙明顯有些大:

  「結束了?」

  陸遲隔著手指縫隙望著綠珠賊兮兮的眼神:

  「你這是作甚?」

  綠珠急忙併攏手指,轉過身碎碎念:

  「奴婢什麼都沒看到,奴婢在夢遊嗯?這是在什麼地方,奴婢怎麼跑到陸公子房間了?真是大逆不道—...」


  ?

  陸遲看綠珠戲精上身,轉身就走:

  「偷偷摸摸跑到我家,估計是居心不良,我得將這事告訴王爺—

  「誤矣?」

  綠珠急忙拉住陸遲胳膊,笑眯眯道:

  「姑爺別生氣,奴婢就是開個玩笑,昨晚——嗯—喝的開心嗎?」

  陸遲知道綠珠在外面守門,但不知道綠珠有沒有偷看,不過他的心理素質很強,面不改色道:

  「喝酒確實誤事,本身還想切修行,結果兩盞下肚就喝多了,在地板上面躺了一夜,你也不知道給郡主蓋張毯子綠珠很有做丫鬟的操守,哪敢進去打擾主子雅興:

  「郡主實力深厚,在地板上睡一覺也沒啥關係,倒是姑爺昨晚辛苦了,奴婢給您燉點大補湯補補...」

  ?

  陸遲聞言眉頭一皺:

  「你昨晚偷看我們練功了?」

  綠珠確實沒敢偷看,但聽動靜也能猜出大半:

  「那倒沒有,就是您這兩台打擂辛苦,肯定得好好補補;奴婢這就下去熬大補湯,順便再煮點醒酒茶,讓您好好醒醒神」

  踏踏踏綠珠提著裙擺下樓,走到樓下的時候,還仰頭衝著陸遲眨了眨眼。

  陸遲甫一低頭,大白胸脯就進視線,真是有什麼主子就有什麼丫鬟,都是富有且慷慨」

  繼而面無表情移開視線,做出目不斜視的正人君子模樣,一邊整理衣襟,一邊氣定神閒走出雅軒。

  結果剛走到庭院裡面,就看到發財生無可戀躺在地板上,正露著肚皮曬太陽。

  「嗯?」

  陸遲看貼身白虎興致不高,還以為昨晚醉酒將發財都給躁了,就摸出兩粒補氣丹晃了晃:

  「餓不餓?怎麼這幅表情」

  「?」

  發財看到丹藥瞬間,大眼睛就是一亮,但不知想到了什麼,很快又暗淡下去,唉聲嘆氣的比劃了兩下...

  意思估摸是虎虎年紀大了,開始頻繁忘事,可見是頭成熟老虎了,已經不是見到丹藥就發狂的少虎了—」

  ?

  陸遲略通虎語,但這回硬是沒看懂啥意思,只能將丹藥塞到虎虎嘴裡,強行摸了摸虎腦袋:

  「青春期到了?」

  「咔嘧咔嘧~」

  發財嚼糖豆似的吞吃入腹,唉聲嘆氣的搖了搖頭,又開始趴在地上沉思,估摸著是沉思的不太愉快,還抬起爪子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

  陸遲懷疑虎虎進入叛逆期了,特地喊來丫鬟吩附兩聲,給虎虎做一頓全雞宴,好好補一補。

  九州大會進入最後階段,賽程不像最初那麼滿,每天只有一場比賽,直至決出最終勝負。

  今天是魏懷瑾對戰武鳴,陸遲肯定要到現場觀看;不過比賽安排在響午,所以也不用太過著急清晨收露。

  陸遲坐在花園涼亭中,正在慢條斯理吃早餐;桌上擺著十全大補湯跟醒酒茶,旁邊還坐著國色天香的郡主殿下。

  端陽郡主沐浴更衣後,換上了華美宮裙,又恢復成端莊嫻雅的皇家貴女,氣勢端的相當足,但桃花眸明顯有些閃爍。

  修士宿醉雖然痛苦,但只要用真然將殘存酒水逼出,即刻就能神清氣爽。

  端陽郡主遵守約定,沒有使用真無,但是喝了特製醒酒茶後,腦子還是清醒過來,逐漸回憶起昨晚的荒唐畫面——

  昨晚最初還算盡在掌握,就算脫了衣裳也沒有輸掉氣勢,但是等到酒越喝越多,場面就漸漸失控了。

  為了刺激元姨娘,她可謂使了渾身解數,十八般武藝都用出來了,場面簡直亂到不敢想—

  娘矣.

  這也太荒唐了。

  別說正道仙子、大家閨秀,就算是魔門妖女玉衍虎在現場,估計都干不出這些放浪形骸的事情。

  關鍵她的最初目的,是想將元妙真拉下水,結果妙真底線尚存,而她當著人家的面,又徹頭徹尾荒唐了一把·——

  這不離譜嗎。

  甚至表現的十分主動,光看戰損小衣就能看出昨夜盛況。


  但不可否認的是,真目前犯雖然羞恥,但也真的刺激,此刻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跟飛起來沒啥區別。

  端陽郡主食之無味,但旁邊男人卻胃口大開,不由放下筷子:

  「胃口不錯嘛~」

  陸遲喝完醒酒茶,也徹底想起了昨晚盛況,因為妙真跟棋昭雌竟,場面荒唐程度不好描述,但他肯定沒閒著,舌頭都有些發麻:

  「吃飽喝足才能幹事,你昨晚也累得不輕,來~多吃點,好好補補。」

  端陽郡主沒啥心情:

  「哼,還好意思提昨晚的事情,你是不是都想起來了?」

  陸遲稍作思索,還是點了點頭:

  「應該都想起來了。」

  「那你準備如何面對妙真?」

  端陽郡主坐姿端正,一副豪門少夫人的模樣:「雖然你跟她是道侶,但畢竟沒走到最後一步,

  平時也就拉拉手親親嘴兒,可昨晚你弄了人家滿身口水,人家還是個黃花大姑娘,肯定得給個交代。」

  .....

  陸遲向來不虧待媳婦,肯定得彌補妙真:

  「這事我心底有數。」

  端陽郡主挑眉:

  「你能有什麼數?依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看完比賽,讓她正式入門得了,到時候給我敬杯茶,我跟她就是真正的姐妹了。」

  ?

  這是讓真真當姨娘?

  妙真若聽到這話,第一個就不會答應;能幹出什麼事不好說,但肯定不會順著大昭昭的意思來。

  陸遲哪敢在這種敏感話題多做議論:

  「這事不著急,回頭看妙真意思。」

  端陽郡主桃花眸微眯:

  「行了,你一個大男人,在外打拼已經很不容易了,內宅這些事情用不著你操心,我會給你處理明白。」

  說著,親自盛了一碗十全大補湯送到情郎跟前,柔聲道:

  「來,多補補~」

  已時三刻。

  端陽都主翻牆回府,要為兄長比賽助威陸遲見時間還早,不著急去皇家學宮,就轉進了京城西市。

  昨夜荒唐成那樣,作為既得利益者,陸遲多少都得給媳婦們一點補償,準備買點女兒家喜歡的東西聊表心意。

  結果剛剛轉過街巷,眼前突然金光一閃。

  陸遲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覺得天旋地轉意識恍;再睜眼時,就發現自己被強行拉進一處結界中,周圍還是那條熟悉的街巷,但卻沒有來來往往的行人。

  面前背坐著一道滄桑身影,身披白袍、脖頸掛著佛珠,大光頭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透露著一股聖潔氣息。

  ?

  陸遲雖然看不到相貌,但憑藉那顆禿頭就能認出來人身份,心底不由警鈴大作:

  「無相大師?」

  無相大師坐在寂靜街巷,語氣淡然縹緲:

  「陸施主,別來無恙。」

  陸遲瞳孔皺縮,因為覺遠之事西域丟了大人,昨天就已經離開京城,無相大師不該出現在這裡。

  結果對方不僅還在京城,甚至拉他進入結界,顯然是有備而來。

  這是輸不起?

  還是知道了舉報覺遠的熱心群眾是他,準備殺人滅口?

  陸遲擔心對方心胸狹窄,特地過來打他悶棍,但對方身為一品,他肯定不是對手,只能隨機應變:

  「大師若是有事,大可以直接登門,觀微聖女昨天剛送了兩斤好茶,正好給大師嘗嘗,何必在此故弄玄虛?」

  無相大師轉動念珠,語氣平和宛若普度眾生的佛陀:

  「老訥沒有惡意,陸施主不必拿觀微聖女壓人;老訥今日唐突造訪,是有一事想跟施主聊聊。」

  陸遲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反而鎮定下來,直接坐在路邊青石上:

  「陸某不過益州小觀觀主,又不是什麼深淵潛龍,渾身上下沒有三兩銀子,大師跟陸某有什麼好聊的?」

  無相大師知道京城不宜久留,並未故弄玄虛,開門見山道:


  「施主當時跟覺心打擂,贏了後說了一句佛偈,其中大有深意,可見很有慧根,施主覺得佛法如何?」

  陸遲搖頭道:

  「佛法?大師若想聊聊女人,陸某還能給大師說出個四五六來,你若是想聊佛法,陸某是真的一竅不通。」

  無相大師面色無波:

  「既然一竅不通,為何能修佛門的金剛伏魔掌?此乃佛門嫡傳功法,絕非等閒能夠參悟。」

  陸遲修習功法的那一刻,就料到會有這種局面,當下不慌不忙道:

  『不過是因緣際會所得,順手就修了;我說怎麼儘是故作玄虛之言,搞半天是佛門的功法;大師來找我,就是為了金剛伏魔掌?」

  無相大師微微頜首:

  「是也不是。」

  陸遲不喜對方打機鋒,神色都冷了幾分:

  「大師有話盡可直言,我跟郡主約好要去皇家學宮,眼看時辰到了,不好在這裡耽擱時間,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騷亂;大師身為西域高僧,若因為我而跟大乾起了衝突,恐怕得不償失吧?」

  「陸施主,老訥沒有惡意。」

  無相大師轉過身來,慈眉善目道:

  「你跟我佛有緣,老訥今日前來,便是想渡你一程;若你願意皈依佛門,老訥將助你脫離塵世苦海,達到真正的超脫。」

  ?

  陸遲就知道老禿驢不懷好意:

  「那西域公主漂亮嗎?」

  嗯?

  無相大師眼眸微微眯起:「陸施主何出此言?」

  陸遲背負雙手,認真道:

  「從九州大會開始之後,汴京城想拉攏陸某的人如過江之鯽;其中不乏許諾天材地寶、絕色美人的,大師想拉攏陸某修佛,就靠空口白牙?這未免有些可笑。」

  ....

  無相大師安靜聽完,面色平靜無波:

  「阿彌陀佛,施主此言卻是著相了;絕世佳人再美,百年後不過黃土一捧;天材地寶再多,不過是塵世外物;你天生具有慧根,只要皈依我佛,就能達到超脫,去往極樂淨土,這是許多人求都求不來的。」

  這不就是想白嗎?

  還說的這麼清新脫俗陸遲從前不喜佛門,是因為佛道總在暗中較勁,但此時此刻是真覺得佛門厚顏無恥,說話也不再客氣:

  「大師說的超脫我不懂,但覺遠正是留戀極樂淨土,這才殘害無辜少女;若佛法真有大師說的這般神通廣大,與其在陸某這裡大放厥詞,不如回去好好教導徒弟,別再幹這種齦航髒的壞事。」

  無相大師微微一愜,嘆息道:

  「覺遠之事是個意外,老訥亦十分遺憾;施主言辭犀利,隱有怒意浮現,可見對佛門誤解不少。」

  陸遲笑了笑,眼神有些發冷:

  「誤解?我曾以為覺遠是個例外,但今日見到大師,才知道佛門的厚顏無恥乃是一脈相傳;陸某若是普通散修,你來渡我加入佛門,暫且還能說得通。」

  「但陸某乃是浮雲觀主,雖然浮雲觀名不見轉,但那也是正統道門,你為了一己私利就蠱惑陸某欺師滅祖,實在枉稱高僧,既然滿心都是功利,依我看不如還俗吧;六七十歲正是當打之年,現在娶兩房老婆還來得及。」

  無相大師雖是得道高僧,但被指著鼻子怒罵佛心不堅,神色還是有些波瀾,沉默片刻才沉聲開口:

  「既然陸施主自稱正統道門,為何要修佛門功法?」

  陸遲該說的已經說了,見禿驢礎礎逼人,直接就搬出觀微前輩的做事風格:

  「我憑本事得到的功法,為何不能修?」

  「可那是佛門功法。」

  「那又如何?我憑本事修的,又不是和尚傳授;佛門是佛門,功法是功法,這兩者能一樣?」

  「......」

  無相大師微微呼出一口氣,繼續道:

  「施主此言差矣,佛就是佛,道即是道,若施主道心堅定,就不該修佛功。」

  陸遲攤了攤手:

  「修佛功跟道心何干?若是修個佛功就叫道心不堅,那你現在意圖度化道門觀主,豈非垂涎道門?須知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你連這種淺顯道理都不懂,滿心都是功利心,也配自稱高僧?」


  ?!

  無相大師被罵的身軀一震,雙眸修然亮起:

  「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施主果然很有慧根。」

  「大乾三歲孩童都懂的道理,你管這叫慧根?我無意出家成佛,趕緊把你的破結界移開。」

  無相大師覺得此子日後必成大患,這套理論簡直跟觀微一樣無懈可擊:

  「既然施主否認自己慧根,那老訥便讓施主瞧瞧自己的慧根。」

  轟一無相大師聲音落地,雙目進射出金色光芒;浩瀚佛光猶如山崩海嘯,劈天蓋地朝著陸遲頭頂壓來。

  「嘛嘛~」

  陸遲沐浴佛光之中,猶如置身波濤洶湧的汪洋大海,耳畔傳來縹緲佛音,裹挾聖潔威嚴之力傳徹腦海。

  力量看似柔和似水,但在灌進陸遲頭頂的剎那,面前景象便天翻地覆。

  整潔乾淨的街巷消失不見,面前出現了一座佛塔;佛塔頂部舍利光芒璀璨,緩緩安撫躁動心靈陸遲好似進入賢者模式,心中一片安寧,曾經渴望的紅顏知己、金銀外物,此刻都如過眼煙雲,提不起半點興致。

  甚至本能的想要朝著佛塔靠近通往佛塔的道路平穩順遂,兩旁站著國色天香的郡主、風情萬種的觀微、高貴冷艷的長公主跟清麗無雙的真真但陸遲眼神卻沉靜的可怕!

  昔日這些誘惑無限的絕代佳人,此刻都成了紅粉髏。

  硬是起不來!

  ?

  這不強制養痿嗎陸遲晃了晃腦袋,努力進行意識鬥爭,但神識卻好似不受自己控制,一門心思盯著神聖佛塔。

  但好在身體是誠實的,就算心境處於賢者模式,但手掌還是本能的朝著四周摸索,試圖尋找美人安慰跟神聖表情截然相反!

  無相大師飛速轉動佛珠,雙目灼灼望著陸遲,口中低念出聲:

  「阿彌陀佛。」

  他本不願利用佛法摧毀陸遲意志,因為只有保持鋒芒的利劍,才堪稱絕世利劍,才能發揮出想像不到的威力。

  但陸遲談話邏輯跟觀微如出一轍。

  若不上點手段,他想憑藉語言度化陸遲,簡直難如登天。

  西域太需要一位少年天才,陸遲很有慧根,只要帶回西域稍加點化,那就是當之無愧的「天生佛子」,定能將佛法弘揚光大。

  眼看陸遲一步一步走向舍利塔,無相大師露出欣慰神色。

  可就在這時—

  就看到陸遲忽然伸出手掌,朝著旁邊空氣胡亂摸索!

  無相大師知道陸遲看到了幻象,但不知道幻象具體內容是什麼,可根據陸遲的摸索動作,也能猜出幻象是女人,不由心中駭然。

  並非駭然陸遲會看到幻象,而是陸遲明明神智堅定,一副看破紅塵、無求無欲的模樣,但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朝著幻象瞎摸!

  此子色慾竟然這麼重嗎?

  就算意識被短暫控制,身體本能還是摸女人?

  這不淫魔轉世嗎?

  「咪磨磨.」

  無相大師不願功虧一簧,手中佛珠轉動加快,一股更加浩瀚的佛光朝著陸遲頭頂灌去。

  就算抹去陸遲的鋒芒,但只要天賦仍在,日後仍舊可以打磨。

  可就在佛法灌頂的剎那,本該被壓垮意志的黑衣青年,卻修然睜開雙眼,繼而眉心衝出一抹烏光!

  烏光沖霄而起,凝聚成一座龐大山影,宛若亘古長存的黑色古碑,朝著佛光鋪天蓋地壓來,同時裹挾著驚天動地的悶響:

  「轟隆隆—」

  無相大師只覺如墜冰窟,手中佛珠剎那四分五裂,繼而光頭髮寒,身體重重倒飛出去,噴出一口鮮血:

  「噗!」

  咔~

  在此龐大力量之下,周圍結界頃刻破碎。

  陸遲耳畔傳來熱鬧叫賣聲,神識逐漸回籠,望著重傷吐血的無相大師,渾身一震!

  方才他深陷無相大師的佛法壓制中,雖然神識被支配,但身體卻還是摸向媳婦們的幻影,做出最本能的反抗·

  無相大師見狀不滿,似乎想用更大的力量壓制他,那股力量洶湧似海,幾乎將他的識海撐爆...·


  陸遲只覺頭疼欲裂,幾乎用盡全力抵抗,然後識海內的渡厄古碑便有了反應,跟他合二為一,

  顯化出了虛影。

  這是渡厄古碑第一次顯化而出。

  陸遲驚魂不定,但也能大概猜出大概原因·

  無相禿驢做事太絕,試圖徹底扭轉他的神識意志,不惜將他識海灌滿佛光,此舉威脅到了渡厄古碑....—

  古碑察覺到了他心底對佛的憤怒,幫他破了這個死局!

  陸遲一直知道渡厄古碑力量很強,上次絕情丈母娘對他施壓,他便是依靠渡厄古碑撐住。

  但那時古碑顯露的力量有限,僅僅是冰山一角,今天卻直接撞飛一品,簡直強的離譜,難怪能吞噬東海神碑··

  可惜屬於被動技能,不能隨心使用,估計身處絕境時才有可能刷新出來陸遲緩緩呼出一口氣,又恢復成了平平無奇的六品小修士,反手掏出合歡劍:

  「眶當一一」

  無相大師被砸成重傷,眼底驚疑不定:

  「你的識海中竟然藏著禁咒,看來道盟對你下了很多心思——」

  按照陸遲實力,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反抗他的,除非識海中有強者留下的咒術;無相大師對石碑了解不多,此刻根本沒有朝著石碑方向想。

  陸遲想想自己差點變成禿驢,心中不可能不怒,拖著長劍就走了過去:剛想趁著禿驢虛弱刺兩劍泄憤,便聽到身後傳來真氣波動。

  「阿彌陀佛!」

  無相大師見狀默念佛法,身影幾乎瞬間就從原地消散,就連地面鮮血都消失的一乾二淨,好似從未來過。

  「諷諷~」

  一白一紫兩道身影幾乎同時落在陸遲身前,關懷聲音傳來:

  「你沒事吧?」

  天光明媚,京城人群熙攘。

  長公主白裙素雅,但卻壓不住精緻濃顏;此時立在市井街巷,臂彎冰綾悄然消散,絕艷臉龐冷如冰山。

  今日魏懷瑾要跟武鳴打擂,她身為姑母本想鼓勵一下;結果在半路碰到觀微,兩人鬥嘴片刻,

  便察覺到此間有異樣。

  趕過來便看到陸遲手持三尺青峰,獨立於街巷之中。

  陸遲以站在丈母娘跟魅魔之間,還有點受寵若驚:

  「我沒事,就是讓禿驢跑了—」

  長公主望著前方來來往往的行人,伸手拉住陸遲胳膊:

  「回去再說。」

  嗖~

  陸遲被兩位大前輩架住胳膊,幾乎轉眼間便來到長公主府中,因為速度太快,耳朵都喻喻的:

  「嘶—...」

  長公主示意玉檀姑姑下去,繼而看向女婿臉龐:

  「是無相大師?」

  陸遲稍微緩了緩,回應道:

  「是他,老禿驢背後偷襲,將我給拉到結界裡面,想強行度我成佛,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忽然噴出一口血;估計是察覺到你們兩個來了,扭頭就逃之天天了———」

  觀微聖女眨了眨眸子,覺得情況不對:

  「老禿驢忽然吐血?」

  陸遲認真道:

  「沒錯,前輩那天晚上將老禿驢一頓猛打,他肯定受傷不輕,猝然運功傷勢發作,直接給反噬了....

  長公主鳳眸眯起,但並未過多懷疑,就算陸遲跟神碑有緣,也不可能有能耐打退一品,當即關懷道:

  「道心可受影響?」

  陸遲被兩個截然不同的大姑娘圍著,眼神朝著哪裡看都不合適,只能面不改色盯著前方:

  「我對佛門沒啥興趣,道心堅挺如舊;就算禿驢今日真的得手,也是得到我的人得不到我的心?

  這什麼葷話?

  長公主扭過身軀,臉頰很冷:

  「沒事就好,無相也太放肆,本宮會跟他清算這筆帳。」

  觀微聖女摩拳擦掌道:

  「瞧你這話說的,這種粗活哪至於讓公主殿下親自出手?交給我就行,我這就出去弄他!」


  說著就擼起袖子,準備追擊禿驢。

  長公主胸膛起伏,急忙出言阻止:

  「他敢這麼做,肯定有後手,你這時追擊已經遲了;這事回頭再清算,先把九州大會過了再說。」

  陸遲也跟著安撫道:

  「是啊是啊,況且他是衝著我來的,我肯定得自己報仇,哪敢勞駕前輩———」」

  ?

  觀微聖女坐回太師椅上,眼神怪異:

  「你小子倒是有雄心,那可是一品。」

  「一品如何?只要他沒被其他人打死,有朝一日我肯定親自收了狗命。」

  「嘿—我就喜歡你這桀驁不馴的樣子!」

  「前輩謬讚—..」

  ?

  長公主看到觀微跟女婿打情罵俏,神色愈發冰冷:

  「既然沒事就走吧,九州大會即將開始,本宮就不留你吃午飯了。」

  陸遲:「?」

  又變臉?

  *

  PS:欠的內容在前兩天就已經補完,但當時說的是雙倍補,所以我會持續補到10號,不過作者能力有限,高強度碼字腦子難免犯渾,如果哪裡寫的有些問題,請大家指出,我會修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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