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醉酒大福利!玉衍虎饞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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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醉酒大福利!玉衍虎饞哭了

  夜深露重。

  雅軒四樓燭火幽幽,作為整座宅邸的最高處,此地視野極好,站在露台能眺望遠處群山竹林,

  環境清幽雅致,平時用以歡慶宴飲。

  不過陸遲在京城朋友不多,雅軒內倒是稍顯寂寥。

  端陽郡主經常跟京城貴女飲酒作樂,手下丫鬟也都各懷本領,不過一時三刻就準備好美酒佳著,將寂寥雅軒擺的琳琅滿目。

  酒還是雍王府珍藏的醇厚老酒,甫一打開便酒香四溢,蓋過殿內蘭花薰香。

  發財蹲在旁邊悶頭乾飯,眼底沒有對酒水的欣賞,只有對美食的渴望,只是時不時舉頭望天,

  一副看破虎生的模樣。

  端陽都主拍了拍酒罈,眼神兒豪氣:

  「這是宮裡的百年陳釀,因為用料特殊,所以存貨極少,父王平時都捨不得喝,是地地道道的好酒;為免辜負,都不許使用真照逼酒,更不能服用解酒藥。」

  陸遲聞著酒香就知道非同小可,不吃解酒藥都不敢沾嘴:

  「呢這酒估計勁兒很猛,你準備怎么喝?」

  端陽郡主揮了揮手,在門外守著的綠珠姑娘,就顛顛的送來了三副骰子:

  「干喝沒啥意思,我們來玩玩骰子,輸一次喝酒,連輸三次就脫一件衣裳;贏家可指定喝酒、

  或者是做事,敢不敢玩?」

  ?

  還有這種好事?

  這不開趴嗎?

  陸遲立刻精神抖數,一本正經道:

  「我倒是沒啥問題,就是妙真—」

  元妙真腰背挺得筆直,姿態不像是喝酒,更像是清心寡欲的道姑清修,此時面露猶豫:

  「你真想這麼玩?」

  端陽郡主今晚主要目的,就是將元姨娘一軍:

  「你不敢?」

  元妙真著實沒想到閨蜜能玩這麼大,心底也有些慫,但此刻若是認慫,得被端陽嘲諷小半年,

  只能硬著頭皮道:

  「玩骰子又不難,有何不敢。」

  端陽郡主本以為元姨娘會怯場,眼下看她氣定神閒,眼神兒還有些意外:

  「劍宗讓弟子玩骰子?」

  元妙真猶如端坐山巔的清冷仙子,面色沉靜:

  「將在外,師命有所不受。」

  ?

  你還挺有種哦!

  端陽郡主覺得閨蜜逼太緊,她如果不稍稍展露一下,簡直辱沒了她京城大姐頭的威名,當即就脫掉外袍:

  「那就先意思意思,暖暖場。」

  已經深秋,京城暑躁徹底消減,修士雖然能用真維持溫度,但大家都是低品小修士,平時肯定不願因此浪費真烈,穿戴還是根據季節改變。

  端陽郡主在外裹得嚴嚴實實,儼然高貴典雅的皇家郡主模樣,可外袍裡面的風景卻出乎人意料。

  水綠色抹胸長裙柔滑似水,緊緊貼合著大白身段兒,款式是素雅的基礎款,但身體顯然不太基礎。

  抹胸是低胸款式,不僅將香肩曲線展露無疑,還能看到大半胸襟跟繡工精美的黑色蕾絲小衣.—.

  下半身裙擺繃得很緊,不用躬身就能將臀部曲線展露無疑,那大肥屁股一看就能將人悶的胸悶氣短雖然也沒露出多少肉,但這堪比後媽裙的款式還是燒的入骨,彎腰倒酒的時候,更是波瀾壯闊我去OVO!

  陸遲坐在對面,想假裝看不到都難,見大昭昭玩這麼開,就目不斜視的關懷道:

  「冷不?」

  端陽郡主看出情郎想幫忙暖身子,還特地往下拉了拉衣襟,桃花眸瞟向不動如松的元姨娘:

  「妙真熱嗎?」

  元妙真肯定不熱,但臉色有些發紅,顯然沒想到端莊持重的郡主宮裙下,竟然會穿成這樣,這不就是話本里的騷狐狸精嗎端陽郡主其實是嘴上強者,當著閨蜜的面也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閨蜜沉默不語,顯然被自己鎮住了,反而士氣大漲,跳臉輸出道:

  「妙真不願意暖場就算了,反正我這當姐姐的也不會跟她計較,直接喝吧。」


  ?

  脫個衣裳就想當姐姐?

  想的太美哦。

  元妙真深吸一口氣,清幽眼瞳浮現出掙扎之色,斟酌半響後,才咬牙抬手脫掉了外袍。

  只是外袍之下還是道袍。

  質地絲滑的內袍沒有雜色,僅僅衣領繡著陰陽游魚圖案,穿著跟脫了區別不大,依舊是表里如一的清純道姑。

  跟端陽郡主並排坐在一起,就像是纖塵不染的山巔雪蓮跟國色天香的多汁牡丹,堪稱風格迥異的絕世仙葩。

  端陽郡主皺起眉頭:

  「你大秋天的穿這麼厚?里三層外三層的,你怕不是要上天哦!」

  元妙真八方不動:

  「玉衡劍宗弟子服一向如此,不像王府的衣裙,外面看著正經嫻雅,裡面卻內藏乾坤。」

  端陽郡主目的沒有達成,心底有些不甘,只能進入正題:

  「少說這些酸話,今天就三個人,我們玩點簡單的,就猜點數,1當渾花,不許用真作弊;

  正常輸了喝一杯,跳殺輸了喝三杯,妙真如果不懂規矩,我就給你詳細講講,別說姐妹欺負你。」

  元妙真研究玄奧功法都是手到擒來,學習這些市井骰子更是易如反掌,神色從容不迫:

  「我明白怎麼玩,開始吧。」

  「行,那讓你先當莊家,省的說本郡主欺負妹妹。」

  端陽郡主鐵了心的想拉閨蜜下水,拿起骰盅就開始猛搖,因為動作大開大合,胸襟都掀起波瀾顫顫.

  咚咚咚元妙真雖然第一次玩,但因為清修已久,心態十分沉穩,氣定神閒搖著骰子,不像是在玩樂,

  倒像是在修行。

  1↓

  陸遲就坐在對面,腰背挺得筆直,稍微垂眸就能看到奶搖,眼神左右亂,但手裡動作不停,

  將般盅蓋的嚴嚴實實。

  啪!

  元妙真反手將骰盅扣在桌上,悄悄掀開一條縫隙,姿態猶如萬年不化的清冷劍仙:

  「五個六。」

  猜的點數非常有水平。

  端陽郡主沒想到閨蜜上手這麼快,桃花眸微微眯起:

  「七個六。」

  嗯?

  陸遲原本想坐山觀虎鬥,沒想到壓力給到了自己頭上,只能硬著頭皮道:

  「嗯—那我開昭昭。」

  ?

  端陽郡主眼皮一抽,眼神兒有點意外:

  「你確定?」

  陸遲其實不確定,但他骰子只有一個六,再往上加著實危險,便點頭:

  「確定。」

  「啪嗒~」

  端陽郡主掀開自己骰盅,眼角眉梢儘是得意:

  「本郡主有3個六,1個渾花,那就是4個六,再加上妙真的3個六,正好是7個,願賭服輸,你可不能不認帳。」

  「·......

  陸遲本想趁機玩媳婦,沒想到成了被玩的那個,但肯定願賭服輸,當即端起酒杯就喝。

  結果酒杯剛剛送到嘴邊,便被人美心善的大昭昭攔下:

  「贏家能命令輸家做一些事,這回你不用喝酒,先暖暖場。」

  「嗯?」

  陸遲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但也能大概猜出媳婦的路數,心底相當期待:

  「你想讓我作甚?」

  端陽郡主手兒撐著臉頰,笑吟吟道:

  「你去摸摸妙真。」

  陸遲精神一振:

  「嗯?!」

  端陽郡主避免情郎操作不對,還特地伸手顛了顛胸脯,下巴微抬:

  「就這樣。」

  1

  元妙真身體猛地一僵,清幽眼瞳都驟然瞪大:

  「端陽,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端陽郡主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此時肯定不會給閨蜜反悔的機會,理直氣壯道:


  「玩之前就跟你說的很明白,你既然答應了就得履行;若你現在想反悔,那也可以,但以後在後院什麼都得聽我的,你不能有任何怨言。」

  元妙真倒不是非要爭正宮位置,純粹是覺得端陽玩的太花哨,如果她不壓著點,估計能將陸遲折騰壞,只能咬緊牙關,閉上眼晴:

  「來吧。」

  「願賭服輸、願賭服輸——」

  陸遲憑自己本事輸來的福利,肯定不可能拒絕,表情雖然無奈至極,但手卻一點都不含糊。

  元妙真不是沒被摸過,但當著端陽的面還是頭一回,當即就是一個激靈,結果就發現情郎表面做出『願賭服輸」的無奈模樣,但動作卻十分連貫,還順勢滑進了衣襟裡面「嘶·—..—

  元妙真被絲滑小連招弄的一顫,臉都紅成了蘋果,很想扭頭就走;但想想已經玩到這種地步,

  若不扳回一局,豈不是白吃虧了?

  結果陸遲卻得寸進尺!

  元妙真修然睜開眼睛,眼神有些冷:

  「還沒好?」

  端陽郡主也不想將閨蜜氣走,急忙見好就收:

  「好了好了,繼續。」

  陸遲意猶未盡縮回手,忽然覺得這場面壓根不是福利,而是考驗!

  因為開局就被占了便宜,元妙真打起十二分精神,表情比修行時都要嚴肅認真,誓要扳回來一局。

  「4個五~」

  「開!」

  「你這也開?」

  「你管我?」

  咚咚咚整座雅軒裡面都迴蕩著搖骰子聲音,氣氛直接燃了起來。

  發財吃飽喝足,本打算睡個回籠覺,結果發現雅軒內吵的不行,直接爬起來走了出去,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偌大府邸寂靜安寧,唯有雅軒熱鬧不已,

  綠珠守在門外當門神,雖然看不到裡面動靜,但是為了給主子助興,還彈起了小琵琶。

  調子高昂野性,不是常見的閨中小調,而是帶著幾分花街柳巷的低俗但聽在陸遲耳中,這哪裡是俗?

  分明是雅。

  大雅!

  陸遲看著兩個媳婦爭勇鬥狠,切身體會了醉生夢死的感覺,許是有些上頭,拎著酒罈就喝了兩口。

  端陽郡主初時是想拉閨蜜下水,但玩到後面是真的被激發了勝負心,跟元妙真玩的難分難解,

  陸遲直接被忽略了。

  元妙真雖然頭次玩骰子,但因為天資聰穎,很快就漸入佳境,僅僅過去一刻鐘時間,就接連贏了三局,眼神瞟向魏姨娘:

  「脫衣裳。」

  端陽郡主縱橫京城貴女圈多年,還是頭次連輸三場,三杯猛酒下肚,意識都有些發飄,聞言真就不慫,抬手就開始解裙子:

  「寇穿~」

  貼身長裙落地,房間裡面都亮堂了幾分,蕾絲小衣搭配到腿根的高透長襪,顯然是戰袍上陣!

  我去陸遲看媳婦發福利,本能瞪大眼睛·

  小衣似乎還是最新款,他都沒見過,上下都很有風情,簡直目接不暇,腦子就跟猛灌三斤二鍋頭似的,思維都開始亂飄。

  這也太考驗人人。

  啪~

  端陽郡主大白蜜桃坐在軟榻上,桃花眸眼神挑畔:

  「嗯哼?」

  元妙真確實想報仇雪恨,但沒想到閨蜜莊重宮裙下居然是戰袍,臉都紅的滴水:

  「繼、繼續。」

  陸遲哪裡扛得住這種場面,心裡躁的不行,但也怕玩的太過頭,將真真給羞走,便走過去左擁右抱,柔聲打著圓場:

  「要不算了吧?」

  端陽郡主都脫成這樣了,怎麼可能算了:

  「你若不想玩就出去,我跟妙真得繼續玩,今晚不分個輸贏出來,誰都別想走。」

  ?

  我怎麼可能出去!

  那不白瞎這福利了?

  陸遲只能硬坐在中間:「好好好,繼續繼續——


  夜色漸深,三更天。

  京城郊外碧波湖旁,周圍萬籟俱寂。

  顧流雲身著藍色長袍,負手站在湖邊,望著倒映滿天星辰的湖面,俊逸臉龐有些許悵然,

  在跟陸遲比賽之前,他就知道自己此仗勝算不多,但卻沒想到會輸的這麼慘烈,若非陸遲及時收手,命都得被對方給打沒。

  可他明明已經足夠努力了。

  幼年時期,村落被魔門妖人覆滅,他跟弟弟兩人僥倖逃脫性命,遇到了恰好路過的海王宗掌教,被收為內門弟子。

  師尊弟子很多,想要成為親傳,需要一步一步爬上去,只有最強的弟子,才有資格成為親傳。

  顧流雲帶著弟弟刻苦修行,最終成了海王宗當代最強的「蠱王」,成了師尊的親傳弟子。

  師尊說他根骨清奇,是百年難遇的修煉根骨,只要肯多加努力,日後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為了給父母家人報仇雪恨,為了不辜負師尊的心血,他十數年來不敢有任何懈怠,每天都在不眠不休刻苦修行。

  他知道中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但他自幼對標的對手,終究是魏懷瑾、江隱風、元妙真這些天才弟子。

  當聽說魏懷瑾結出極品金丹時,他廢寢忘食半載,終於找到結極品金丹的眉目,可最終功虧一簧。

  師尊說,萬事皆有定數。

  顧流雲不相信定數,他只相信事在人為,

  既然在結丹上輸了一籌,那他就繼續努力,在其他地方彌補這個差距,終於摸爬滾打到了六品巔峰。

  距離五品境界僅剩一步之遙!

  如此境界,就連被稱作玉劍仙子的元妙真,也略輸他一酬。

  本想在九州大會跟諸位天驕一決雌雄,結果他甚至沒有站到他們面前的機會,直接就被攔在五強之外。

  顧流雲知道陸遲很強,但陸遲終究是從小地方出來的小道土,他就算做足了輸的準備,也難免有些小小的私心,暗暗期待變數—

  萬一—.他就贏了呢?

  可最終沒有任何變數,他輸的慘烈。

  「難道我海王宗,終究只能止步於此嗎?」

  顧流雲仰望天際明月,幽幽長嘆一聲。

  踏踏踏而就在顧流雲悵然若失之時,背後山林忽然傳來細碎腳步聲;他轉頭看去,就見一名身著黑袍的劍客,悄然出現在背後。

  顧流雲面露警惕:

  「閣下何人?」

  黑袍男子笑吟吟道:

  「不過是敗了一次而已,顧少俠就開始認命了?若是如此,那海王宗確實不配躍入道盟前十。」

  顧流雲眉頭緊皺:「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路見不平,想幫幫你們海王宗而已,有興趣聊聊嗎?」

  呼呼~

  迷霧山谷中霜雪千里,遠遠望去猶如雪龍盤臥,宏偉山脊早就不見土色,入目皆是雪白一片。

  雪山之巔。

  玉衍虎身著小白裙盤坐在松樹下,雪白長發隨風獵獵飛揚,幾乎跟鵝毛大雪融為一體,細嫩小嗓子卻如春雨綿綿:

  「慕紅樓有消息了嗎?」

  紅娘子作為玉衍虎心腹,時時刻刻都想為主解憂,輕聲道:

  「根據吾等調查,慕紅樓近日在西境三危山活動,屬下已經派人暗中監視,目前還不知道她的目的,但看到了血蠱門跟烈影宗的人——」

  玉衍虎緩緩睜開雙眸,紅色眼瞳妖冶如火蓮:

  「我就知道慕紅樓敢叛出太陰仙宗,肯定有其他人當後盾;看來血蠱門在南疆混的不怎麼樣,

  否則怎麼會跟慕紅樓合作。」

  紅娘子思索道:

  「南疆雖然盛行蠱術,但畢竟是妖國;聽說阿蘭若出關後,提出了新政,對魔門勢力打壓更甚,血蠱門肯定得另想門路。」

  ?

  玉衍虎聞言眉頭一皺:

  「阿蘭若?魔門跟妖國本該同氣連枝,她打壓魔門作甚?」

  魔神就是最大的妖,魔門是魔神曾經的下屬,跟妖國算是同出一源,就算顧忌大乾跟道盟,明面上不能來往,暗地裡也得勾扯勾扯才對吧?


  怎麼還打壓魔門?

  紅娘子搖搖頭:

  「阿蘭若心高氣傲,覺得身負聖族血脈,不將魔門放在眼底;再加上南疆王跟天衍宗來往甚密,估計跟這也有關聯。」

  玉衍虎站起身來,紅艷艷的小嘴兒微微抿起,半響才哼道:

  「不過是只狐狸,現在裝的冰清玉潔,想巴結道盟,也得看看有沒有那個本事;不過她打壓南疆魔門,對我們而言也是好事,至少血蠱門不好混了,正好可以趁機蠶食他們的力量。」

  紅娘子走到近前,詢問道:

  「那西域那邊?」

  玉衍虎稍作思索,小表情老神在在:

  「三危山位於西域邊境,跟鳴骨荒灘相鄰,這兩處都是不毛之地,慕紅樓就算想開宗立派,也不會選擇這種地方,多半是在找什麼;讓手下的人先盯著,必要的時候我親自過去。」

  紅娘子也是這個想法,聞言微微頜首:

  「少主可還有其他吩咐?」

  玉衍虎將手攏在毛茸茸的虎頭暖袖裡,欲言又止道:

  「中土那邊情況如何?」

  ?

  紅娘子微微眉,覺得少主自從玄冥秘境歸來後,對中土有些關心過度,但也不好過問,便將九州諭報拿了出來:

  「這是天衍宗加急刊印的諭報,短短一天時間就在四海九州發行。」

  「這麼快?難不成發生了什麼大事?讓我瞧瞧——」

  玉衍虎眨了眨眼睛,伸手接過掃了一眼,結果就看到在報紙最顯眼的位置,寫著一行大字—

  正道標杆陸遲道長!

  n

  陸遲確實是正道,但他能稱得上標杆?

  表面看著正人君子,實際內心是個色胚,一到姑娘面前就原形畢露,玩的還相當花哨」

  玉衍虎皺起小臉,越看越覺得九州諭報成了遲吹:

  「打贏覺心確實揚了中土士氣,但也沒必要如此吹噓,這至少得用了一千字,還是張堰跟江涵親自主筆?

  紅娘子私心覺得,陸遲胸懷寬廣,被誇贊也沒什麼大不了,但看少主似乎不太樂意,便斟酌道「道盟對少年天驕總是看重的。」

  玉衍虎輕哼一聲:

  「九州諭報是天衍宗開的,成了陸遲的後花園也不奇怪。」

  「嗯?」

  紅娘子面露疑惑,九州諭報怎麼會成了陸遲的後花園,陸遲又不是天衍宗的宗主玉衍虎想想上次的所見所聞,但避免被觀微聖女報復,還是咽到了肚子裡:

  「嘴··陸遲竟然還揭露了佛門醜事?」

  紅娘子覺得少主實在奇怪,輕聲道:

  「這恐怕就是九州諭報加急的原因,佛門嫡傳做出這種事情,聲威肯定一落千丈,就連西域百姓都得質疑。」

  啪啪啪玉衍虎不喜禿驢,聞言拍了拍手掌,像是小妹妹似的興高采烈:

  「西域若是民心動搖,自然會產生新的信仰,這對我們而言也是好事,你去安排安排,得抓住這個機會。」

  紅娘子微微頜首:

  「是。」

  等到下屬離開之後,玉衍虎掌心魔蓮乍現,將諭報碎成飛灰,紅瞳微微眯起,心底有些發癢也不知道陸遲那混蛋怎麼樣了·

  從前覺得這混蛋做事不講究,但經過玄冥秘境後,玉衍虎對陸遲改觀不少;再加上陸遲跟天衍宗有關,若能抱上陸遲這條俊大腿,太陰仙宗就算撈不著好處,至少也不會被陸遲那伙人針對思至此,玉衍虎重新盤坐下來,施展入魂之法連接發財!

  鐺鐺鐺玉衍虎剛剛寄魂發財,就被耳畔傳來的琵琶音給震了震,抬頭就見眼睛被沉甸甸蒙蔽。

  「嗷?」

  玉衍虎扒拉了兩下,才發現自己正趴在侍女懷裡。

  侍女穿著青色裙,雖然已經深秋,但胸脯露出大半,此時一邊抱著發財,一邊興致勃勃得彈奏琵琶。

  這不端陽郡主的大胸侍女嗎?

  玉衍虎一眼就認出標誌性建築,心底有些羨慕,但正事當前也沒功夫細想,扭身就跳了下去,

  鼻翼微微輕嗅,便聞到一股醇厚酒香。


  這混蛋又在飲酒作樂?

  玉衍虎支起耳朵傾聽,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壓抑悶哼·

  這什麼動靜?

  像是痛苦又像是嗯?

  玉衍虎心下好奇,邁著小腿走進門前,用圓滾滾大腦袋頂開一條縫隙,剛準備堂而皇之進去瞧瞧,結果就被裡面的陣仗給震了震!

  只見房間裡燭火黯淡,地毯上躺著兩條大白鯊,全身上下都是酒水,一條獰大鯊魚正在左右—.

  嗯.—·喝人酒!

  1

  玉衍虎雙眸修然瞪大,眼神驚疑不定。

  陸遲玩的花便罷,關鍵裡面那兩位一個是國色天香的皇家郡主,一個是清冷無雙的劍宗仙子表面上全都是端莊賢淑的姑娘,結果暗地裡是這副模樣?

  這不墮落的魔門妖女嗎?

  玉衍虎微微勾起唇角,覺得道盟仙子不過如此,心底已經冒出十幾個壞主意,但苦於是頭白虎,最終只能含淚放棄,朝著隔壁王府跑去。

  陸遲醉生夢死,正好去雍王府打探消息,然後就體會到了「帝王」般的待遇。

  陸遲一人得道、白虎升天。

  發財在隔壁王府也備受重視,玉衍虎溜達一圈沒得到啥有用消息,就再次回了雅軒,結果就看到端陽郡主正在騎馬?

  玉衍虎眼睛眯起,看的心神蕩漾,著急忙慌就退出發財身體,直到被冰天雪地激了激,才猛然回神。

  繼而就是懷疑人生!

  迄今為止,她只施展過三次入魂之法;第一次是在陸遲家中,她發現了陸遲跟端陽郡主。

  第二次她夜探京城,誤打誤撞撞見了陸遲跟觀微不清不楚。

  這是第三次直接看到了陸遲跟兩位貴女開趴!

  這不離譜嗎?

  玉衍虎懷疑自己運氣不好,每次都能碰到這種破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什麼特殊嗜好,就喜歡看這種事兒安慰自己。

  但轉念想想,此事跟她運氣無關,而是陸遲鬼混的頻率太高。

  高到離譜的那種!

  近來正是九州大會,陸遲白天要打比賽,發財虎憑主貴,也有資格跟觀微聖女、長公主坐在一起觀戰,她肯定不好附身觀察,只能等到夜晚悄悄過去。

  結果陸遲晚上就沒消停過!

  這混蛋就不怕累壞身體?

  玉衍虎饞的都哭了,粉雕玉琢的小臉眼神很兇,急忙念咒清理周身,並且暗暗打定主意這段時間她再也不偷看了。

  翌日。

  清晨霞光萬里,絢爛驕陽照破雲層,透過露台白色薄紗灑進房間,照在地板三人身上。

  門外的琵琶聲音早就停歇,綠珠抱著發財躺在耳房休息,因為跟著操心了半夜,現在睡得很沉。

  發財躺在床上,雙目透露著幾分悵然若失之色,好像是賢者模式的大姑娘,正在思考虎生。

  雅軒內。

  陸遲躺在地板上,因為宿醉睡得十分沉穩,甚至做著美夢——

  夢中不僅有國色天香大郡主、清麗無雙小仙子、甚至還有身著紅裙的丈母娘跟抬腿獎勵他的觀微前輩」!

  陸遲向來尊師重道,就算在夢裡也絕不是輕薄長輩的人,結果還沒等他仔細感受一番,便聽到耳畔傳來一聲驚呼:

  「啊——!」

  陸遲陡然驚醒,下意識就召出來合歡劍,四處觀看:

  「怎麼了怎麼了?」

  說完才發現情況似乎不太對勁他躺在地板中間,左邊真真右邊昭昭,真真道袍早就不翼而飛,就連荷花藏鯉的小衣都有些凌亂。

  昭昭倒是跟昨晚喝醉前一樣,但戰袍法器顯然不太對勁,有些破破爛爛。

  嘶—...·

  陸遲垂死病中驚坐起,被這大場面震得當場清醒,偏偏腦袋空空如也,昨晚的事情忘得七七八八———

  只隱約記得最後越玩越大,妙真被連續灌了幾杯後,就有些上頭,跟往常嫻靜模樣大相逕庭十分果斷的就扯了衣裳。

  甚至還直接施法用酒沐浴,他還貼心的幫忙喝·

  臥槽。


  這也玩的忒大了!

  陸遲看真真媳婦又羞又惱,急忙安撫:

  「昨晚都喝多了,估計是——.嗯,玩的沒收住,你感覺如何?」

  元妙真頭次喝這麼多,腦袋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但看這種場面就知道玩的太大了:

  「你—你—都怪端!」

  端陽郡主迷迷瞪瞪爬起來,覺得腰膝酸軟,膝蓋都青紫一片,揉著腦袋道:

  「怪我作甚?昨晚不是你非要玩?」

  轟一元妙真寒氣逼人,將地面殘存酒水都凍成冰霜,心底說不清啥滋味,但就是覺得有點羞惱憋屈:

  「如果不是你灌我,我怎會如此?」

  「我灌你你就喝?昨晚分明是你吵著繼續玩。」

  ......

  元妙真啞口無言,雖然記不清發生了什麼,但她確實是因為跟端陽賭氣,這才玩到這種地步。

  想怪端陽怪不了,更不能怪情郎,只能怪自己太大意,咬牙吃了這個悶虧。

  端陽郡主晃了晃腦袋,迫使自己清醒過來,等看清楚眼前場面時,神色也有些怪:

  「昨晚你不會跟妙真然後不記得了吧?

  ?

  那不虧死?

  陸遲虎軀一震,關鍵自己還真不記得了,只能看向妙真,眼神關懷:

  「媳婦,你感覺怎麼樣?」

  元妙真莫名其妙就成媳婦了,急忙扯過衣裙蓋住半圓,用心感受一番,繼而鬆了口氣:

  「沒事。」

  「嗯?這都沒事?」

  端陽郡主有些懷疑:「你確定沒事?」

  元妙真羞惱不已,手忙腳亂穿戴衣裙,眼神惱怒:

  「有沒有事我自己不清楚?有功夫擔心我,不如看看你自己!」

  端陽郡主早就跟陸遲一起睡過,就算真的發生什麼,心底也能接受,眼下斷片也沒強求,順勢嘲諷元姨娘:

  「我有什麼好看的?本郡主願賭服輸,醒了也不會責怪其他人。」

  陸遲貼心幫著真真媳婦穿裙子,便柔聲道:

  「昨晚都喝多了,回頭休息休息,說不準還能想起來—」

  元妙真想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但也怕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穿戴整齊提劍就走:

  「我、我先回去了,等會還要觀看大師兄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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