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陸遲是觀微養的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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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陸遲是觀微養的面首!

  庭院寂靜無聲。

  觀微已經不省人事,沒有半點回應。

  陸遲知道魅魔性格堪稱悍匪,此時也不敢貿然上手,稍作斟酌後,就低頭觀察。

  魅魔身量跟丈母娘相差無幾,但氣韻卻截然不同;醉後少了幾分銳利鋒芒,反而多了些許嫵媚,像是熟透了的蜜桃,稍稍用力就能掐出水來。

  平時堪稱鐵軀的肥沃身段,此時化作一攤春水,柔弱無骨靠在懷中,低頭就能看到山巒。

  只要不張嘴說話,便是名副其實的禍水妖姬。

  ?

  陸遲心頭驚艷,但是害怕魅魔釣魚執法,身體都有些僵直,雙手張開,再次呼喚:

  「前輩?前輩?」

  觀微睡容沉靜,非但沒有回應,甚至貼的更緊,暖水球直接在胸膛,擠壓感驚人。

  陸遲能清晰感知到那股令人血脈噴張的觸感,腦袋都有些暈乎:

  「觀微?」

  懷中人依舊沒有回應。

  陸遲估計魅魔是真的醉了,這才稍稍放下心來;本想順勢扛在肩頭,但這個姿勢不太尊重老前輩,萬一給魅魔扛吐了,一個手指頭就能壓的他抬不起頭。

  只能稍稍彎腰,將身材宏偉的大魅魔攔腰抱起。

  「嗯~」

  觀微眉峰起,紅唇輕輕呼氣,似乎有些不太舒服,迷迷糊糊就抬起雙手,順勢勾住陸遲脖頸,美艷臉頰湊到頸窩。

  !

  陸遲本就神識不清,但心底知道輕重,肯定不會趁人之危;身體都挺得筆直,面色沉靜如西域佛陀,任誰看了都是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

  但觀微忽然勾住脖頸,身體也緊緊貼在胸口;就連肥美臀兒,都緊緊壓在手背。

  那是五指山都鎮不住的誇張份量!

  「嘶——.—

  陸遲猝不及防,倒吸了一口涼氣,儘量保持意識清醒;但輕薄衣裙如若無物,根本擋不住那種令人心潮澎湃的觸感。

  經此刺激,原本消散的酒勁兒,此刻重新席捲而來,沖的腦門發昏!

  陸遲深吸一口氣,覺得魅魔也忒考驗人,當即念咒強壓心神,快步朝著客房走去,一步都不敢耽擱。

  嗖~

  剛剛走出兩步,就聽到破空聲響起,繼而前方涼亭竄出一道白影。

  陸遲看到座下白虎,心思也清醒些許,招呼道:

  「發財,快過來!」

  發財本在隔壁要飯飯,估摸是擔心陸遲自己寂寞,吃飽喝足便翻牆回來。

  結果進門就看到陸遲抱著個大魅魔,正搖搖晃晃朝著房間走,一副抱著媳婦洞房花燭的模樣!

  「嗷!」

  發財猛地瞪大眼睛,估計是想到被魅魔支配的恐懼,毛茸茸的虎臉露出人性化驚恐,然後轉身就跑,速度快到出現殘影!

  「矣?」

  陸遲覺得發財有些不對勁,估計是被觀微嚇出了後遺症;但此刻也顧不得這些,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客房,將懷裡魅魔丟到床上。

  咚咚魅魔陷進軟被之中,但因為身段太好,忽然受到衝擊,鼓鼓囊囊的胸襟還晃了晃,發出一陣波瀾震顫。

  奶搖!

  或許是覺得床榻不舒服,觀微迷迷瞪瞪的扯了扯衣襟,當場表演了一出老肩巨滑。

  陸遲接連受到衝擊,被摁住的酒勁兒重新上頭;避免酒後不太清醒,根本不敢多待,當即急匆匆離開。

  「嘎吱~」

  關門聲響起,腳步聲逐漸遠去。

  房間安靜下來,僅剩均勻呼吸聲。

  本該熟睡的觀微聖女,卻緩緩睜開雙眸,金色眼瞳神色迷離,醉的瞪著房門方向,搖了搖頭:

  「嗯——還算君子。」

  噗通話音未落,便重新倒在床上,徹底昏睡了過去。

  「踏踏踏~」

  庭院萬籟俱寂,丫鬟僕從皆已休息,幽靜長廊中卻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發財邁著四個小蹄子,一口氣跑到前院,確定沒有任何異樣後,才敢停下腳步,抬起前爪拍了拍胸脯,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


  只是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卻募然多了幾分幽邃,跟平日傻白甜的憨憨模樣截然不同。

  甚至多了幾分狡點、妖治風采。

  赫然是玉衍虎!

  玉衍虎熟通寄魂大法,此法類似奪舍,能短暫進入對方身體;但此舉十分危險,若是對方神魂反擊,動輯便是神魂俱滅,所以不被推崇。

  但發財是她的法身道韻,兩者同源同根,簡直是天然的分身容器,自然不會排異。

  今晚得知陸遲獲勝,玉衍虎想親自看看京城情況,便遠隔萬里施展寄魂大法,

  這是她第一次相隔萬里施展,本以為很難實施,沒想到過程順利的出奇。

  她輕鬆進入發財身體。

  誰料她剛剛操控發財回到陸府,還不等觀察,就看到陸遲抱著個肥美大女人,正步履搖晃的朝著房間走去。

  玉衍虎知道陸遲風流,跟女人睡覺不是稀罕事。

  但他睡的女人卻不是一般人!

  艷麗紫裙、宏偉身段、美艷臉頰、再加上那雙完美無缺的大長腿,不是觀微惡霸又是誰!

  玉衍虎當場炸毛,人都有些發懵,身體本能做出反應,第一時間就逃之天天,心底駭然無比。

  陸遲這混蛋真是狗膽包天!

  在秘境挑畔欺負她便罷,現在連觀微聖女都敢抱!

  真以為觀微跟她一樣好欺負嗎?

  更離譜的是,觀微聖女非但沒有反抗,甚至還主動勾住了陸遲脖頸,那親密無間的模樣,儼然是情人姿態—

  這合理嗎。

  「除非.—

  玉衍虎喃喃自語,猶如五雷轟頂,圓滾滾的身軀然當場!

  除非.·陸遲跟觀微關係有貓膩!

  玉衍虎自翊睿智無雙,洞察力極強,不管碰到何事,都能第一時間授清脈絡;正因如此,她才斷定觀微跟陸遲不清不楚。

  若是換做旁人,她肯定不會如此武斷。

  但觀微聖女是誰?那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惡霸、是魔門都望其項背的修仙界悍匪。

  別說只是醉酒,就算她真的昏死過去,等閒也很難近身。

  這也是魔門血與淚的教訓!

  玉無咎尚未閉關時,曾不止一次跟觀微交手,但每次都被打成重傷,所以心底十分不忿,覺得丟了魔界巨的臉面,便想設法偷襲。

  經過半年觀察籌謀,終於等到了天賜良機一觀微醉酒!

  玉無咎本想趁著觀微不省人事,一套帶走。

  結果觀微聖女就算昏睡不醒,防備能力也相當強;在玉無咎靠近的剎那,周身突然炸起狂暴雷霆,當場給玉無咎燙了個大波浪!

  那種雷霆之威,讓同為二品的玉無咎都難以承受。

  若非跑的快,恐怕又是重傷,

  有了這種前車之鑑,玉衍虎對觀微懼之入骨。

  連二品老父親都難以靠近觀微,陸遲僅僅是個六品境界,怎麼可能抱著觀微回房,甚至手掌還摁著肥美大屁股!

  這不是找死嗎?

  就算觀微對正道晚輩不設防,但也不會主動勾住小輩脖頸。

  除非·

  他們兩個的關係本就不正常!

  而縱觀陸遲的發展史,這混蛋雖然出身微末,但一路如有神助,不僅勾搭上京城白富美,還拐走了劍宗小道姑。

  甚至還跟玄冥秘境扯上關聯,賺的盆滿缽滿。

  這種逆天氣運,堪稱天命之子。

  四海九州除了天衍宗,誰還能有如此手筆?

  沒想到性格硬如鋼鐵的修仙界惡霸,私下居然養年輕小面首這些正道仙子,表面瞧著正義凜然、拒人於千里之外,私生活也沒比魔門乾淨多少嘛。

  玉衍虎越想越心驚,同時暗暗慶幸;好在她及時收手,沒有跟陸遲反目成仇,否則觀微聖女打上門來,那還得了哦。

  「踏踏踏~」

  就在這時,長廊傳來細碎腳步聲。

  玉衍虎以為觀微殺過來了,本能的拔腿就跑,結果沒跑兩步,就被一雙大手摁住,繼而只覺天旋地轉,然後就被強行摁到了懷裡!


  「這麼緊張作甚?」

  陸遲從觀微房間出來,便來關懷貼身妖寵,結果小東西一副驚悚模樣,還覺得有些奇怪:

  「被觀微聖女嚇到了?」

  玉衍虎緊張的炸毛,眼下聽到熟悉嗓音,心底大石才悄然落地;但被陸遲抱在懷裡,著實有些不舒服,伸出小爪子撓了撓,掙扎著跳出懷抱,邊發出抗議:

  「嗷!」

  陸遲見發財不太老實,以為是被觀微嚇應激了,直接施法撈到懷裡,大手開始擼貓:

  「怕什麼?觀微前輩只是看著凶,其實還嗯—還挺講道理。」

  ?!

  溫熱手掌拂過身軀,玉衍虎猝不及防,身體都有些發抖:

  「嗷鳴~」

  「什麼?真是膽小如鼠,居然被嚇得發抖,出門別說是我的虎。」

  她這是被嚇得發抖嗎?

  她這是被摸的!

  玉衍虎有苦難言,雖然這是發財肉身,但此刻被她的神識主導,感官清晰無比,跟自已被撫摸一般無二,忍不住就想顫慄。

  就連叫聲都多了幾分細嫩:

  「嗷~」

  陸遲微微眉,覺得發財叫聲不太對勁,就翻起肚皮看了看:

  「什麼動靜,發情了?」

  1

  玉衍虎臉都黑了,很想掙脫魔爪,可若是繼續掙扎,定會引起陸遲疑心,只能咬牙忍辱負重。

  她寄魂發財,是為了探查京城動靜。

  雖然太陰仙宗在京城有據點,門徒也能隨時傳遞消息;但這些門徒終究上不得大台面,只能探查些市井皆知的消息。

  而陸遲不同。

  陸遲是雍王女婿,就連長公主府邸都能來去自如,發財跟著沾光,接觸的都是皇親貴胃;寄魂發財能得到的消息,遠遠超過門徒。

  玉衍虎只能強行穩固心神,做出懵懂憨厚模樣,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名:

  「嗷嗷?」

  陸遲養虎久了,略微通曉虎語,看出這是詢問觀微的意思:

  「搞半天真是被觀微嚇得,放心吧,她明早就會離開,不會留在我們家太久;既然你如此害怕,那跟我回屋,今晚獎勵你睡地板。」

  ?

  你管這叫獎勵?

  玉衍虎呼吸略微粗重,感覺要被摸的破功了,不得不掙扎兩下,避開陸遲炙熱的大掌。

  陸遲覺得虎虎今晚確實有些叛逆,就跟雌小鬼似的,暈暈乎乎的胡扯:

  「你們白虎難不成都是這種叛逆性格?跟玉衍虎似的,但話說回來你倆真身長得確實有點像,但你比她小一號。」

  !

  玉衍虎聞言如遭雷擊,避免引火上身,只能強咬牙齒忍辱負重,同時心底暗驚。

  陸遲著實機敏,她明明如此小心,但陸遲還是聯想到了她身上。

  玉衍虎不敢再有任何反常舉措,老老實實任憑躁,也想瞧瞧陸遲跟虎子的相處模式,避免以後暴露。

  結果陸遲搖搖晃晃回房後,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

  房間逐漸安靜下來,不多時便傳來均勻呼吸聲。

  玉衍虎如臨大赦,確定陸遲真的睡熟後,才小心翼翼從懷裡鑽出,看了眼熟睡男人。

  不可否認,陸遲雖然十分混蛋,但相貌身材卻堪稱男人中的極品。

  一身黑色錦袍俊逸瀟灑,衣襟領口微微開,隱約可見精緻鎖骨跟性張力十足的胸肌;那張俊似男妖精的臉龐,此刻安靜沉睡,沒有了往昔的鋒芒畢露,倒是多了幾分儒雅隨和———

  就跟妖界勾魂奪魄的男魅魔似的。

  玉衍虎雖然外表稚嫩,但心智卻是桃李年華的妖女大姐姐,又不是無情無欲的大冰坨子,此刻難免有些驚艷。

  但驚艷過後,腦子裡便浮現出這混蛋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玄冥秘境那段時光,這混蛋可沒少占她便宜。

  玉衍虎頓時無心欣賞,恨不得咬陸遲一口,但為了日後大計,只能臥薪嘗膽;短暫晞噓後,便躍出花窗,退出寄魂大法。

  觀微聖女住在陸府,她不能久留。


  迷霧山谷。

  呼呼山巔狂風呼嘯,連綿不絕的山脈覆滿霜雪。

  端坐風雪中的嬌俏身影,猛地睜開雙眸;繼而雙指捏訣,身影自山巔消失,匆忙回到少主殿中。

  殿中侍女見少主神色匆匆,輕聲關懷道:

  「少主,怎麼了?」

  玉衍虎被摸了半響,渾身都汗津津的,嗓音也異常酥媚:

  「本少主要沐浴。」

  小丫鬟看著少主臉頰緋紅,嗓音細嫩的滴水,一副情動模樣,心底暗暗驚訝,但不敢多言,躬身道:

  「奴婢這就去準備。」

  玉衍虎坐在高大鎏金椅子上,及膝白髮柔順披散,呼吸稍顯急促:

  「這混蛋——·哼。」

  西域。

  三危山。

  三危山號稱十萬大山,本該是洞天福地之景,可卻荒涼異常,遠遠望去枯黃一片,遠沒有中土的勃勃生機。

  此地山峰險峻,鮮少有人涉足,但在深山腹地,卻被人開闢出一座洞府。

  洞府藏在崇山峻岭之間,以枯草藤蔓作為天然屏障;外表平平無奇,宛若天然形成的山洞,內里卻自有乾坤。

  洞窟深闊寬,四壁懸掛青銅燈,照亮幽暗環境;正廳方正,中間擺著一張烏木長案,桌邊坐著數道身影,正在嘈雜議論。

  慕紅樓身著紅衣,坐在長桌首座,白骨面具在微弱火光下忽明忽暗,氣勢很足:

  「諸位稍安勿躁,聽我一言。」

  兩側身影安靜下來,但氣氛依舊不算融洽。

  坐在右側的灰袍老者,淡淡開口:

  「慕殿主,我們血蠱門是帶著誠意來的;你說三危山中有狠,我們沒有二話,當場就派出弟子探查;但現在半月過去,莫說見到狠,就連敖良都沒看到;此刻你的人在這大放厥詞,真當我血蠱門沒有脾氣?」

  慕紅樓藏在西域也不好受,屬於腹背受敵,此刻聲音冰冷:

  「狠上次出世,還是在魔神大戰時期;若是如此好尋,還會輪得著你我?劉長老,與其在這放狠話,不如齊心協力想想辦法。」

  劉長老乃是血蠱門棟樑,也是血蠱門派來的話事人,江湖地位跟慕紅樓差不多,自然不肯輕易低頭:

  「慕殿主德高望重,自然不知道底層辛苦;您老人家動動嘴皮子,下屬就得跑斷腿,您也得體諒一下弟子不是?」

  慕紅樓聞言眉頭微,但卻沒有聲,而是看向坐在對面的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做黑衣劍客打扮,適時開口:

  「呵呵,這狠乃是上古凶獸,若是跟大白菜似的好找,又何必勞駕劉前輩?劉前輩既然如此體恤弟子,又何必來趟這渾水,在南疆不舒坦嗎?」

  此言一出,山洞內瞬間安靜下來。

  這年輕人看似語氣謙和,一口一個前輩叫著,但說出的話卻毫不客氣,儼然是跳臉輸出,當眾挑畔血蠱門。

  你血蠱門既然想過來分一杯羹,就別裝的冰清玉潔,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正道打進來了。

  跟誰裝清高呢?

  劉長老本想拿喬,提前撈點好處,聞言頓時勃然大怒:

  「烈鷹,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血蠱門稱霸天下的時候,你們烈影宗還在窩裡吃奶呢,憑你也敢跟我叫囂?」

  烈鷹摺扇輕搖,笑呵呵道:

  「劉前輩,時代早就變啦;現如今朝廷道盟同氣連枝,咱們被逼的不敢露頭,只敢在深山老林討飯吃,同是天涯淪落人,還擺什麼譜呢?」

  「你!」

  此言一出,旁邊其他幾人也頻頻皺眉,覺得烈鷹初生牛犢不怕虎,說話也忒難聽了。

  魔門雖然沒落,但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做事可以不擇手段,在道上肯定要臉,出門在外,該有的排場也不能少。

  但烈鷹這話,無疑是撕破了所有人的遮羞布。

  特別是血蠱門的門徒,聽得火氣直。

  血蠱門當年確實是三大魔門之一,在中土威名赫赫;後來敗走南疆,對外宣稱跟南疆幫派融為一體,實則發展舉步維艱。

  南疆畢竟是妖國,妖國豈能好混?


  血蠱門這些年苟延殘喘,為了維持魔門前三的名號,可謂煞費心機。

  如今被烈鷹說破,劉長老臉上青白一片,猛地拍案而起:

  「小崽子,就算你爹在此,也不敢跟老夫大放厥詞;既然你活膩了,老夫這就送你去輪迴!」

  轟一森然魔氣爆發,凝聚成一隻鬼手,朝著烈鷹抓去!

  「夠了!」

  慕紅樓巍然不動,但雙目卻進射出紅芒,硬生生壓住這股魔氣,呵道:

  「道盟還沒打進來,我們自家就開始窩裡鬥,難怪這些年魔門發展不起來!烈少主話雖然難聽,但確實是這個道理;若諸位只貪圖利益、不想出力,依我看,根本用不著道盟出手,直接投降算了!」

  劉長老老謀深算,自然知道烈鷹跟慕紅樓穿一條褲子,但此刻也只能順勢下台階,冷聲道:

  「慕殿主,老夫還是那句話,我們血蠱門是帶著誠意來的;既然你想保烈鷹,老夫就給你個面子;可就算老夫能理解慕殿主,但門下弟子總要個解釋,弟兄們辛辛苦苦大半月,不可能沒有怨言。」

  慕紅樓搖了搖頭:

  「劉長老在道上威名赫赫,豈會不知上古凶獸威名?妾身若能將凶獸盡在掌握,還至於被玉衍虎逼的來到三危山?早就飛升了。」

  劉長老也知道自己強人所難,語氣稍緩:

  「我等無意難為慕殿主,只是三危山乃西域邊境,處境危險;若不儘快找到狠,等到九州大會結束,正道看向這邊,只怕我等腹背受敵。」

  慕紅樓明白事情輕重,斟酌道:

  「近日我門下弟子也沒有閒著,一直在查狠消息,倒真有些收穫。」

  「嗯?」

  劉長老猛然看來:「還請殿主直言!」

  慕紅樓摩著茶盞,若有所思道:

  「按照先前規律,狠沉睡之地,會形成蓑衣土跟血霜帶;而狠出世時,天生異象、血月凌空;不過三危山實在太大,吾等很難一一排查。」

  「但根據近日調查結果,據說狠嗜血,性格極端暴虐,見人則噬;就算僥倖逃脫,也會逐漸獸化,獸化的人會喪失理智,感染身邊之人。

  2

  「再者,狠所過之處,會形成毛雨災;這也是三危山寸土不生的原因,吾等可以根據這些特性,在周邊調查。」

  .....

  劉長老半信半疑道:

  「敢問慕殿主,這些消息是從何而來?你又是如何知道,三危山有狠的。」

  慕紅樓見老東西不太相信,眼底湧出幾分殺機:

  「劉長老,我們紅骨殿自有自己的消息來源;若你不信,大可以帶人離去,何必步步試探?」

  「......

  劉長老前面耍那些威風,純粹是給慕紅樓下馬威,並非真想甩手離開,聞言笑道:

  「慕殿主這是哪裡的話,老夫不過隨口一問罷了;既然慕殿主不說,那就當老夫沒問過,告辭。」

  慕紅樓沉默不語,靜靜看著劉長老帶著下屬離開。

  其他幾個小門派,見到血蠱門老大都走了,也沒多留,一一起身告辭。

  轉眼間山洞內就剩下慕紅樓跟烈鷹兩人。

  烈鷹沒有離開的意思,輕笑道:

  「慕殿主,這白臉也給您唱了,您總得給我們個準話,可不能像敷衍血蠱門那樣敷衍我們;

  狠可是上古凶獸,你確定有本事收服?」

  慕紅樓知道這小逼崽子不好糊弄,淡淡道:

  「傲狠確實是凶獸,但凶獸也看年齡。」

  烈鷹瞳孔皺縮:

  「你的意思是—」

  慕紅樓平靜回應:

  「上古時期,天地為了維持平衡,凶獸都是有定量的;後來隨著歲月流逝,逐漸形成了規律;

  當一頭凶獸隕落後,千年後會再出世一頭新的凶獸。」

  「而這頭新出世的凶獸,雖然兇猛,但並未成年;按照吾等實力,完全可以將其收服。」

  烈鷹恍然大悟,神色愈發怪異:

  「但狠只有一頭。」

  慕紅樓吹吹指甲,漫不經心道:

  「烈少主,我等精誠合作,自然公平公正;只要找到狠,吾等各憑本果公平競爭;誰有能耐收服,狠就是誰的。」

  烈鷹搖搖頭:

  「噴——你是最了解狠的人,我們烈影宗勝算不啊。」

  「烈少主此言差矣,狠雖然只有一頭,但按諸以往定律,狠出世,不僅會帶著天材地寶,

  還會會帶著其他凶獸、靈獸;只要參與其中,總不會虧。」

  「呵呵—那到時候就仰仗慕殿主了。」

  ......

  慕紅樓抬頭看向洞門,慢條斯理道:

  「烈影宗的誠意,我心知肚明,屆時定少不了你們的好處;但血蠱門嘛-劉長老脾氣太衝到時還少不了你們從中斡旋。」

  烈鷹心領神會:

  「烈某別的本果沒有,勸架肯定有一手,您不必擔心;倒是太陰仙宗那邊,據說護公長老都親自出公,追究刺殺玉衍虎一果」

  慕紅樓冷聲道:

  「莫說護公長老跟玉衍虎,就算玉無咎出關,又能如何?烈少主只需做好自己的果情,不必為妾身操心。」

  「殿主既然胸有成竹,那烈某便放心了,告辭。」

  呼呼風聲諷諷,三危公寒意料峭。

  烈鷹一路飛出三危公地界,等回到乳後,才摸出一枚骨哨,放在口中吹響:

  「嘟嘟—~」」

  骨哨裹挾長風,宛若波浪蔓延。

  約莫過去半盞茶時間,林中響起破空聲,數道黑衣身影從天而降。

  烈鷹背負雙手,眉頭緊皺:

  「怎麼來的這麼遲?」

  為首的黑衣劍客秉敬回話:

  「少主息怒,近日劍宗弟子在邊境出沒,吾等怕引起他們注意,這才特地亥了一丨路程。」

  烈鷹有些意哲:

  「道盟跟朝廷都在散著九州會,他們來邊境作甚?」

  「道盟只有傑出弟子,才能打進去一百強;那些早早落榜的,早就四乍歷練;而邊境常年混任,是修仙弟子鍾愛之地。」

  ......

  ,

  烈鷹稍作思索,吩附道:

  「近日你們行果謹慎些,莫要露出馬腳;另,先亮下找狠,幫我調查一件果;我覺得慕紅樓跟玉無咎之間,應該有些貓膩,你們去查查。」

  ?

  黑衣劍客抬起頭,神色訝異:

  「少主不找狠了?」

  烈鷹做事自有章法,冷聲道:

  「狠肯定要找,但有血蠱門跟紅骨殿出力,我們沒必要全力以赴;而且慕紅樓不夠坦誠,查不清楚她的底細,我心底不踏實。」

  「現如今她叛出太陰仙宗,手下弟子都是心腹,不好切入;你們從太陰仙宗入手,牆倒眾人推,我就不信她能經得伍查。」

  「」......」

  黑衣劍客微微頜首:

  「屬下遵命。」

  沙沙沙京城深秋多雨,天色剛剛亮起,便飄起濛濠雨絲。

  陸遲身著白色錦袍,撐著油紙傘,宛如悠閒的富家闊少,邁步走向後院,順便回想昨夜之果。

  昨晚他跟觀微前輩喝酒,本想趁機套話,結兼自己也喝了。

  將觀微前輩送進客房後,倒頭就睡了過去!

  如今天色亮起,陸遲以為觀微前輩早就離去,不料推開房門後,就看到床上露出一雙雪白大長腿!

  觀微睡相一般,上半身陷在軟被裡,看不清具體情況;但艷埋紫裙掀了起來,下半身展露無遺。

  她的身形本就高挑,一雙腿筆直白嫩,但並非乾瘦,而是帖合度,帶著一股野性力量感。

  借著暗淡天光,隱約還能看到腿根部缸著黑色絲帶,絲帶里還別著一把金色匕首陸遲稍微打量了一眼,便轉過身去,做出非禮勿視的姿態,輕聲道:

  「前輩?」


  觀微聖女睡得不沉,聽到動靜,睫毛微微顫動兩下,繼而睜開雙眸,望著陌生床榻,半響才回過神來:

  「昨夜你是不是嗑藥了?」

  ?!

  陸遲跟女子相處多了,也積攢出許多經驗,早就做好面對魅魔醒後質問的準備,但著實沒料到,魅魔睜眼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句!

  陸遲猝不及防,但肯定不會認帳:

  「前輩何出此言?」

  觀微乳女見雙腿露出,但並沒有走光,便面不改色扯好裙擺,若無其事走到陸遲跟前:

  「本風女喝酒鮮有敗績,但昨晚你實在堅挺,八成有貓膩。」

  陸遲面不改色道:

  「前輩這話毫無道理,喝酒就像修不,有人就是天賦異稟;比如劍宗掌教就是天生酒仙,難不成也是嗑藥的—.」

  觀微乳女眨眨眼:

  「沒錯,那老東西就是果先嗑解酒藥。」

  ?!

  陸遲張了張嘴,元然有些無話可說。

  這些修仙界老前輩,能不能稍微正經點!

  觀微乳女自己也吃了藥,本就處於理虧狀態,不想對曲輩礎礎逼人,便話鋒一轉:

  「你昨晚沒對我做什麼吧?」

  陸遲渾身一個激靈,覺得老前輩話題轉的也忒快了:

  「你是我的前輩,又是我的救命大人,就算我再混帳,也不可能趁人之危;倒是前輩自己,喝多了不承認,若非我及時扶伍,只怕要栽個屁股蹲。」

  ?

  還有這果?

  觀微聖女眨眨眼,努力回想一下,確實屬實,但也不覺得尷尬:

  「哦,這又如何?誰喝酒後能如履平地?」

  陸遲覺得老前輩也忒鎮定了,心頭有些佩服:

  「前輩你真是真是從容。」

  觀微女擺擺手:

  「人在江湖,不從容如何做果?倒是你,何必一副不敢直視的模樣?我只是露出來一截腿,又沒脫光給你看,嚇成這樣?」

  ?

  我這是嚇的嗎?

  陸遲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確實不是老前輩對手,也沒多說,好聲好氣將老前輩送走,然後才翻牆去王府,你媳婦去看九州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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