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強吻 共浴「愛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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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強吻 共浴「愛河」

  寒月高懸,明湖清澈如鏡。

  「嘩啦啦——」」」

  陸遲徹夜奔行,直到遁進蒼莽群山,方才停下腳步;面前碧波蕩漾,湖水清澈見底,隱約可見肥美魚群。

  玉衍虎趴在肩頭,已經徹底昏迷,此時體若炭熱汗。

  ?

  陸遲見玉衍虎燃起來了,只得落在湖邊,將其放在青石上面,輕輕拍了拍臉頰,試圖喚醒她:

  「玉衍虎?」

  玉衍虎毫無反應。

  柔媚臉龐蒼白如紙,新月眉緊燮;雪色長髮凌亂散落,黑色繡裙被香汗沁透;此時紅唇微張,

  宛若飽經雨露的春日桃花。

  BRRR.

  陸遲無可奈何,只得摸向纖細手腕,試圖切脈看看症狀。

  結果手掌剛剛碰到雪膚,玉衍虎卻修然睜開紅瞳,妖冶眼神纖弱水潤,但卻帶著一股森然寒意!

  ?!

  陸遲瞬間抬手,以為雌小鬼釣魚執法,當即解釋:

  「你的氣息不對,我在幫你查看——」

  「唔——.—·

  玉衍虎悶出聲,待看清面前人是陸遲時,眼底的戒備才稍稍退卻,艱難抬起手腕,顫抖著抓住陸遲胳膊,粉嫩唇瓣輕輕張合:

  「我—.不能死。」

  陸遲見她求生欲望挺強,當場鬆了口氣:

  「你渾身燙的厲害,經脈裡面似有火毒,這是什麼毛病?」

  天魔神功乃世間一等陰功,玉衍虎自幼修習此法,又曾在北境沉眠百年,身體應該寒如堅冰。

  就算被黑袍老人打傷,按照功法的屬性,身體也絕不可能如此滾燙,症狀不像單純受傷所致,

  更像是中毒。

  而且是陽毒。

  玉衍虎修習陰功,最怕陽毒侵體,全盛時期肯定無懼,但現在虛弱至此,一點陽毒就能烈火燎原。

  陸遲無法判斷是舊疾還是新傷,出于謹慎只能詢問玉衍虎;誰料這雌小鬼求救過後,眼皮一翻重新昏了過去。

  ?!

  陸遲別無他法,只能按住白皙手腕切脈,結果觸手竟如烙鐵;指尖剛搭上脈門,便覺一股暴烈真氣如脫韁野馬,在經絡中橫衝直撞。

  明明傷重虛弱,可真元卻狂躁不歇;纖細手腕浮現出赤紅火線,雖然微弱如絲,但來勢兇猛。

  若不及時控制陽毒,只怕走火入魔。

  「既然如此,只能冒犯了——

  陸遲稍作思索,從儲物袋中摸張陣法圖,在周圍布置小型結界後,這才抬手解開玉衍虎腰帶。

  若想設法解陽毒,首先要先療傷。

  只有玉衍虎傷勢恢復,她才能自我掌控,運功壓住火毒。

  「寇穿~」

  腰封悄然落地,柔軟黑裙隨之褪去,露出光滑細膩的身軀。

  陸遲本想查看傷口,可是一眼掃去,神色還有些意外。

  玉衍虎是名副其實的蘿莉身高,但勝在比例優越;往昔黑衣白髮,氣質神秘傲嬌,活脫脫白毛雌小鬼。

  結果內里跟外表截然不同。

  白紗小衣輕薄半透,款式僅有巴掌大小,隱約可見貧瘠雪原寒梅艷艷;雙腿筆直嚴絲合縫,僅用纖細白繩勾住單薄布料,在兩側繫著蝴蝶結。

  此刻只需稍稍一扯..

  (O_O) !

  陸遲覺得玉衍虎有股「正氣」,內里打扮應該中規中矩,誰知如此色氣;大腿處甚至還綁著白色腿環,內側插著把匕首。

  此時因為陽毒太盛,身體已被燒成粉色。

  雖然面頰稚嫩,但氣質經過百年沉澱,傲嬌間蘊含成熟;也就是身段貧瘠,但凡再長大些許,

  費油程度簡直不敢想。

  畢竟這妖女味兒太濃了。

  不過陸遲為人正氣,肯定不會趁人之危,見玉衍虎情況危急,便將黑裙扯下,看向左肩傷口。

  刀痕自左肩斜劈而下,直抵肋骨下方,傷口深可見骨,邊緣泛著詭異黑氣;殷紅鮮血沁濕裙擺,狼狐至極。


  「老匹夫下手還挺狠——」

  若非玉衍虎幫他擋住,這一刀便劈在了他的身上。

  陸遲微微皺眉,先用真氣簡單清理傷口,繼而取出止血散仔細塗抹。

  止血散用五品靈藥淬鍊而成,藥效非常顯著;不消片刻,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可玉衍虎非但沒有好轉,身體反而愈發滾燙灼熱,甚至出現「蒸汽」現象,周身形成朦朧白霧「嗯?」

  陸遲看到這幕,就知道這股火毒跟黑袍老人無關,多半是舊疾復發,只能拍了拍臉頰,嘗試喚醒:

  「玉衍虎?醒醒?」

  玉衍虎雙瞳緊閉,絲毫沒有回應,反倒是身軀紅如烙鐵,額頭冒出細密汗珠,看起來就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

  ?!

  什麼毛病?

  陸遲本想運功逼毒,但他陽氣至剛至陽,哪敢貿然頂進去,否則弄巧成拙,無異於火上澆油。

  但也不能眼睜睜看她燒起來陸遲稍作思索,將戮魂鼎放置湖中,確定水裡安全無虞,便使用最原始的辦法,反手將玉衍虎丟了進去:

  「噗通~!」

  「滋滋———」」

  玉衍虎甫一接觸湖面,便如同滾油滴水,爆發出「滋滋」轟鳴;湖面瞬間沸騰,激起朦朧白霧。

  然後嬌俏身軀就沉了下去,呼吸間吐出一連串泡泡。

  陸遲怕她淹死,只得縱身跳進湖中,將她抱在懷裡泡水降溫;同時抖落出幻影披風,披在兩人身上。

  秘境混進來兩個老骨頭,行事必須謹慎。

  許是因為冷水相激,玉衍虎清醒些許;眉梢輕輕動,紅瞳微顫,繼而艱難睜開一條縫隙,悶哼出聲:

  「唔—..—

  ?

  陸遲哪裡能聽懂虎語,只得低頭詢問:

  「你的傷勢雖重,但已經控制住,可這股火毒是怎麼回事?該如何幫你遏制?」

  .

  玉衍虎體內根本不是普通陽毒,而是純陽劍的劍氣沒有及時逼出,在體內積壓形成了火毒。

  服用九轉玄陰神丹之後,玉衍虎的實力恢復正常,平時能壓制住這股火氣,但剛剛身受重創,

  火毒自然捲土重來。

  玉衍虎被折磨的欲生欲死,此時被冰冷湖水相激,意識恢復些許,當看到罪魁禍首近在眼前,

  眼神還有些憤怒

  混蛋,都怪你!

  ?

  陸遲看她眼神不對,警惕道:

  「你瞪我做甚?我這不是在幫你嗎?不要不識好歹。」

  ......

  玉衍虎氣極反笑,胸膛劇烈咳嗽起來,本就單薄的小衣前後搖顫,導致紅梅枝頭怒放!

  「誤誤誤」

  陸遲急忙幫她系好衣帶,關懷道:

  「別激動,我沒其他意思,你因為救我才傷成這樣,我肯定不會趁人之危;你說要我怎麼做,

  我肯定幫你。」

  玉衍虎倒不懷疑陸遲人品,她伸手住陸遲衣襟,用盡全力需出兩個字:

  「過來—.」

  嗯?

  陸遲一頭霧水,當即低頭湊近:「你想讓我怎麼做?」

  「別動——」

  玉衍虎虛弱出聲,繼而勉強抬起腦袋,粉嫩唇瓣猛地湊了過來:

  「啵~!」

  我*?!

  陸遲猝不及防,就發現面前的嬌弱妖女,忽然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的胸膛,拽著他衣領就是一頓猛親!

  啵啵~

  動作粗暴狂野,姿態相當霸道,甚至還是濕吻!

  陸遲做事向來占據主動,還是頭次被女人摁住,抬手就對著腰後圓臀抽去,試圖讓雌小鬼清醒一點:

  「啪~!」

  清脆響聲迴蕩,軟彈滿月泛起漣漪,攪亂澄澈湖面。

  結果玉衍虎非但沒有停下,甚至愈發如狼似虎。


  ?

  陸遲見玉衍虎無動於衷,尋思著這娘們莫非垂涎他的男色,所以趁機發癲,故意輕薄正道少俠?

  但很快陸遲就發現情況不對一玉衍虎確實在親他,但不是故意占便宜,而是試圖將體內陽氣逼到他的嘴裡!

  只是她此刻實在虛弱,根本無法調動體內真氣,逼了兩下收穫甚微,基本沒啥作用,但她顯然沒有放棄。

  ?!

  你陽毒又不是老子下的,你還想借老子排毒?

  陸遲眉頭一皺,被強吻先暫且不提,現在又被當成泄火工具,肯定不可能乖乖就範我可以幫你解毒,但你不能主動要!

  陸遲翻身將玉衍虎摁住,直接抵在湖邊樵石上;繼而丹田運轉,真氣形成漩渦吸力,直接來了個唇舌相依。

  雖然不知道解毒原理,但看玉衍虎操作,顯然有些門道。

  好歹是救命恩人,陸遲不可能坐視不理,就算被輕薄兩下,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就當還雌小鬼恩情。

  結果此法還真有用,一股微弱火氣被真氣裹挾吸出。

  玉衍虎身體溫度明顯降低許多,但氣息依舊紊亂躁動,神智亦雜亂不清,筆直雙腿憑藉本能順勢盤住寇窒~

  ?

  陸遲並不排斥開大車,但此時作為被開的大車,滋味就有些詭異了,眼見雌小鬼磨磨嘰嘰,就意識到情況不太對勁一—

  這火毒好像不太正經—.

  不知是哪個缺德傢伙,居然下這種毒,真是混帳但事關生死,陸遲只能忍辱負重,認真運轉真氣幫忙排毒。

  約莫又過去半盞茶時間,玉衍虎氣息終於平穩,繼而身軀輕顫,脖頸微微揚起,緩緩平靜下來。

  滋滋~

  碧湖逐漸安靜,僅有水聲幽幽。

  陸遲神色古怪,眼底頗為意外—嘴上放肆囂張,結果就這點本事?

  這就到了?

  陸遲沉默良久,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在玉衍虎呼吸平穩,顯然已經脫離危險,便只得將其撈起,等待甦醒。

  秘境北部。

  「呼呼~」

  北部地區正是數九寒冬,狂風捲起雪花,吹拂過茫茫雪原。

  端陽郡主裹著狐裘大擎,纖長睫毛覆蓋霜雪,望著面前一望無盡的雪原,桃花眸有幾分茫然:

  「這秘境實在廣,不知道陸遲那邊情況如何自從進入秘境那一刻起,端陽郡主便被傳送到北部山區;方圓千里渺無人煙,只有肆虐哀豪的狂風暴雪。

  好在儲物戒指中裝備齊全,有狐裘禦寒,否則僅僅是維持身上溫暖,都要耗費不少真氣力量。

  「踏踏踏」

  端陽郡主奔行數日,但始終未走出雪原,期間她不止一次聯繫情郎跟兄長,結果都毫無音訊。

  「本郡主絕不能被困在此地—.」

  端陽郡主稍作思索,從儲物戒指中摸出一把晶瑩剔透的玉簡。

  玉簡長約三寸,寬約一指,表面刻畫繁雜符文,中間鑲嵌一顆微小靈石,靈石色澤如月華,散發出柔和而深邃的光芒。

  「嗡——」

  端陽郡主將真氣灌入玉簡,浩蕩真氣席捲之下,玉簡光芒大盛,符文交織出璀璨光幕,將她籠罩其中。

  下一刻光幕驟然收縮,裹挾端陽郡主化作流光遠遁,驟然消失在此間。

  天行無界,一念千里,唯玉之威也!

  只是此物消耗真氣頗多,不能輕易動用;若非局面實在嚴峻,端陽郡主也不會使用天行玉。

  夜色淒深,群山寂靜安寧;唯有一輪明月高懸,照亮寂寂山林。

  「里啪啦~」

  湖邊燃起篝火,陸遲的合歡劍早已出鞘,劍身串著一條肥魚,正慢條斯理的架火燒烤;魚身焦黃油亮,香味四溢。

  玄冥秘境雖然妖獸甚少,但好在靈氣還算充足,湖中魚群受到靈氣滋養,肉質頗為肥美鮮香,

  食用能補充真氣。

  玉衍虎就躺在旁邊青石,衣裙已經穿戴整齊,臉頰也恢復粉嫩氣色,身上流露出空靈氣質。

  乍一看就像沉睡的山間精靈,跟方才烈焰焚身的模樣截然不同。


  陸遲莫名其妙被輕薄半響,心底著實有苦說不出,頗有些正道俠士被魔門妖女引誘,被迫墮落紅塵的感覺「唔———.—·」

  正胡思亂想間,身後傳來輕微動靜。

  玉衍虎睡得並不安穩,似乎被夢所擾,沉睡中驚呼出聲:

  「我不能死—.娘親!」

  陸遲轉身看去,就見玉衍虎夢中驚醒;纖弱胳膊凌空抬起,神色驚慌失措,眼底似乎深藏悲傷。

  陸遲看她這幅模樣,下意識放緩聲音:

  「醒了?」

  「嗯?」

  玉衍虎垂死病中驚坐起,大腦一片空白,當看到那陸遲那張俊臉時,還有種恍然隔世之感,足足半響才恢復清醒,昏迷時的記憶也悄然回籠。

  唔...—·

  關鍵時刻幫陸遲擋刀,以至於身受重傷,體內陽毒難以遏制·

  而後面為了解毒,抱住陸遲一頓猛親·

  似乎還蹭了半響好在親吻渡毒有些用處,雖然不如雙修,但效果也相當可觀,她體內的陽毒明顯少了許多,再需數次就能清除。

  但這種事情終究需要顧忌。

  玉衍虎沉默片刻,心底相當尷尬;但到底是魔門妖女,心理素質遠超道門仙子,很快便恢復平靜,低頭看向衣裙:

  「這是你幫我穿上的?」

  ?

  陸遲看到玉衍虎甦醒,還以為她會羞澀難當,說些模稜兩可的話,結果雌小鬼鎮定的不行,一時間還有點意外:

  「我幫你脫了,肯定要幫你穿上,否則讓你光溜溜躺在這裡?我就算是正人君子,也不能這麼考驗。」

  玉衍虎掩去心底深思,紅唇含笑:

  「衣服穿的挺立正,看來沒少幫姑娘穿衣服呀;此番多謝你幫忙,否則局面只會更糟,那黑袍老賊來勢洶洶,你沒事吧。」

  ?

  陸遲確實沒啥大事,但看到玉衍虎神色鎮定,一副吃干抹淨不認帳的模樣,心底就有些惱火:

  「莫名其妙被你摁著輕薄半天,你覺得我有事沒事?」

  玉衍虎面色微紅,但想想一切都是為了玄冥冰魄,便壓下心底情緒,依舊穩如泰山:

  「我可是魔門妖女呀,輕薄少年郎有何不對?更何況,本少主身受重傷又被火毒坑害,誰知道能活到什麼時候?想跟你及時行樂也合情合理。」

  嗯?!

  陸遲自出道以來,還是頭次被姑娘占了便宜反調戲,一時間還他娘的無言以對!

  這他娘就是魔門妖女嗎?

  確實有點水平..

  但就算水平再高,陸遲也不可能心甘情願當安慰工具:

  「虎姑娘這是想提上裙子不認帳?」

  玉衍虎跟陸遲交鋒已久,頭次看到陸遲如此吃,不由咯咯直笑:

  「嘻嘻-你這話從何說起?本少主被你又看又摸,你也不吃虧呀;更何況,這陽毒還要怪你。」

  ?!

  陸遲見玉衍虎還敢倒打一耙,眼神都有些凶:

  「此毒跟我何干?你若想讓我幫你解毒,沒必要找這種藉口;難不成腦子燒糊塗了,說話顛三倒四?」

  玉衍虎翻身躍下青石,接過合歡劍魚肉,慢條斯理的吃著,輕聲道:

  「白虎法身是至陰之體,跟純陽劍相剋;當日你用純陽劍斬我,至陽劍氣侵體,形成了火毒。」

  陸遲稍作思索,覺得還真有這個可能:

  「就算是純陽劍的問題,但你的實力已經恢復,為何不能將火毒逼出?」

  玉衍虎紅瞳眯起,清甜小嗓子幽幽嘆息:

  「純陽劍是神器,它的劍氣形成的火毒,怎麼可能輕易逼出?我若強行運功逼毒,只會適得其反。」

  陸遲想到方才的啵啵:「所以這就是你抱著我親的理由?」

  玉衍虎沉默一瞬。

  她雖然表面鎮定,但到底是黃花大姑娘,心底肯定羞澀;但她了解陸遲,她一旦示弱,對方就會步步緊逼。

  當即擺出妖女姿態:


  「嗯哼,你的體質屬陽,又是純陽劍的主人,沒人比你更適合幫我引毒,只可惜親吻效率不高陸遲覺得玉衍虎沒有撒謊,但也不敢全信,思索道:

  「陸某向來有弗必職,既然這樣效率低,那我有個更好的辦法;虎姑娘,陸某先冒犯一下......

  說著,便伸手摸向纖細腰肢,擺明是要扯裙子!

  ?!

  什麼叫冒犯一下?

  玉衍虎當場破功,抬手就按住陸遲手腕,咬牙切齒道:

  「你這混蛋,想做什麼?!」

  陸遲肯定不亜強硬上虎,只是故意激怒她罷了,眼下看到雌小鬼破二,笑吟吟道:

  「這麼緊張作甚?我這也是為你好;更何況,陽毒本就因我而起,我幫你解決也算合情合理,

  你何必客氣?」

  客氣?

  誰跟你客氣!

  玉衍虎磨著小虎牙,輕哼道:

  「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我便是,何必如此戲弄?」

  陸遲笑容和煦,眼底有些遺憾:

  「你若早這麼聽話,我又何必如此?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你為何跟我合作。」

  玉衍虎無奈道:

  「我先就說了,我們手中都有彼此可以利用的東廠,合作順理成章。」

  「你亜捨命救你生死相向的合作夥伴?玉衍虎,我要聽的是實話;如果你再要花招,合作立即終止。」

  ......

  玉衍虎抿了抿唇,眼底露出一抹憂傷:

  「就在剛剛,我們還親密無間,此時你卻如此冷漠,真是無情的男人—

  陸遲見雌小鬼又開始矯情造作,抬手就將合歡劍搶回來,轉身離去。

  「矣誤誤?」

  玉衍虎見陸遲如此絕情,急忙小跑兩步,拉住他的衣悅:

  「既然你想知道,我說就是了,走這麼急作甚?」

  陸遲覺得雌小鬼真磨人,皺眉道:

  「要說就說。」

  「因為.你備特殊。」」

  ?

  陸遲一直知道自己備特殊,但玉衍虎不該知道:

  「此話怎講?」

  玉衍虎拉著陸遲坐在篝火旁邊,幽幽嘆息數次,才輕聲道:

  「還記得滄海碧仕麼?」

  「嗯?」

  「我曾跟你說過,我的白虎法身跟秘境有聯繫;這是因為在千年之,我母親曾參與秘境打造;而滄海碧仕是母親所留錨點,凌駕於秘境其他界面之上,按理說只有我才能去滄海碧仕;但是那天——你卻出現了。」

  玉衍虎抬頭看向陸遲,瓷白小臉神色十分嚴肅:

  「陸遲,你不該出現在滄海碧仕;除非·-你身上也跟秘境有聯繫,所以我得保住你。」

  陸遲有些始料未肉,思索道:

  「但我並不了解玄冥秘境,若婆烈影宗刺殺,我甚至不知道此地;滄海碧湖如此特殊,那它有何用處?」

  玉衍虎接過烤魚,一字一頓道:

  「關鍵時刻,能逃出生天。」

  陸遲面色一變,捕捉到玉衍虎言外之意:

  「逃出生天?玄冥秘境有出口,只要秘境不碎,我們都能從出口回去;碧仕位格既然高過其他界面,難道就只有這一個作用?」

  玉衍虎本不想跟陸遲說這麼多,但兩人如今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就算現在不說,以後也要和盤托出,索性全都告知:

  『按照常理,如此宏大的秘境,就算再存在萬年也不亜破碎;但玄冥秘境未必,還記得我們看到的人造怪物麼?我懷疑怪物工此至今未停。」

  ?!

  陸遲面色一變:「這怎麼可能?」

  玄冥秘境距今已過千年,而玄冥業又早已覆滅,就算曾經設有研究工此,沒有玄冥變源補給,也不可能運轉千年。

  玉衍虎搖搖頭,紅色美眸變得滄桑沉重:

  「這世間有太多不可能,但最終卻一一變成了可能;我們必須找到地宮,將此間事情探查明白,這是———·我們的責任。」

  陸遲只是可來尋找機緣,忽然背上責任,還有些莫名其妙:

  「我們的責任?」

  玉衍虎認真道:

  「你能進滄海碧仕,說明你跟此間的聯繫,絕不弱於我;至於具體緣由,只有找到秘宮才能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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