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玉衍虎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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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玉衍虎擋刀

  滄海碧湖天為鏡,映月餘暉似殘陽。

  兩人一路向西,足足行走了三天,仍舊沒走出草原;倒是遠處山巒愈來愈近,證明始終在前行。

  期間陸遲數次聯繫端陽郡主,但始終音訊全無。

  玉衍虎看陸遲摩挲海天水鏡,嫣紅唇瓣微微上揚:

  「沒用的,秘境力量影響了傳訊法器;不過你也不必擔心,你家小郡主好歹出身皇族,肯定有不少防身法寶。」

  陸遲早就猜到法寶被屏蔽,只是有些不死心罷了,聞言問道:

  「你研究秘境這麼久,難道沒想過如何破解這個問題?否則你們仙宗進來那麼多人,意義何在?」

  玉衍虎妖冶紅瞳微眯,將雙手負在身後,赤足在花叢蹦蹦跳跳,嗓音輕快活潑:

  「拜託,我只是對秘境有研究,可不代表全知全能;雖然聯繫不到下屬,但大家最終目的都是秘宮,總會相遇。」

  陸遲看她在花叢裝嫩,眼神盯著玉足若有所思:

  「既然總要相遇,你又何必跟我合作?」

  玉衍虎察覺到陸遲視線,思緒還稍稍有些發飄。

  若她是個奶大長腿姐姐,此時黑裙赤足搖曳生姿,倒真是騷的很估計陸遲都得心猿意馬。

  可惜她身高不夠,就算相貌不輸小郡主,身材氣質也像是沒長成的少女,此時蹦蹦跳跳,猶如童女嬉鬧,少了太多情韻。

  陸遲就算盯著瞧,也只能看玉足。

  玉衍虎有些遺憾,認真道:

  「陸遲,我方才就已經說了;或許秘宮人人都能找到,但能進去的有限;你對我有用,我對你也有利用價值,這就是合作的理由。」

  「—」

  陸遲不置可否,只是繼續前行。

  玉衍虎見陸遲沉默不語,瓊鼻微微皺起,輕哼道:

  「你遲早會相信我的話。」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向沒錯就好。」

  陸遲已經趕路三天,期間天材地寶甚少,就連妖獸都沒見兩頭;這種沒有收穫的滋味,著實很不舒服。

  跟他想像中的秘境截然不同!

  「——」

  玉衍虎眺望遠處青山,清澈眼瞳忽然帶了幾分滄桑:

  「快到了,我有感覺。「

  陸遲微微挑眉,眼神掃向妖女圓臀,意味深長道:

  「你的—感覺?」

  ?

  玉衍虎身姿一僵,覺得陸遲實在不尊重老前輩,好歹她虛長一百歲,就算稱不得長輩,也是前輩大姐姐。

  結果這廝言語間毫不客氣。

  玉衍虎九州平板微微起伏,昂起下巴瞪著陸遲:

  「收起你的急色嘴臉,此地雖然收穫不多,但勝在安全;一旦我們離開此間,勢必會碰到妖魔怪物跟其他修士。」

  陸遲知道輕重,純粹想看妖女吃癟罷了,漫不經心道:

  「放,如果真的碰到妖魔,應該能用鞭子調教。」

  「陸遲,你的嘴裡說不出好話麼?」

  玉衍虎惡狠狠瞪了陸遲一眼,奈何臉蛋粉粉嫩嫩,瞧著十分凶萌。

  「呼呼~」

  夜色降臨,兩人距離西邊群山越來越近;周圍的草地逐漸減少,地面也呈現枯黃之色,而風中靈氣漸弱,瀰漫著一股沉寂死氣。

  金蟾負責在前面探路,很快便傳來示警:

  「呱呱」

  秘境裝著「屏蔽器」,法器跟神識傳音都受到影響,金蟾跟黑煞只能用最樸實的辦法一鳴笛示警。

  玉衍虎如雪長發隨風飄揚,笑咪咪道:

  「我們已經徹底走出草原,面前為地域,只要穿過地域便能到達秘宮;陸遲,我們勝利在望。」

  陸遲卻不太樂觀:

  「蟾不會隨意示警,前定有變故,你也別興那麼早。」

  言罷,陸遲拿起合歡劍,悄然躍進死域,朝著金蟾方向而去。

  半盞茶後。


  陸遲來到金蟾示警之地,但眼前景象卻令人心悸。

  面前是座密林,但林木早就腐朽,黑色枝幹張牙舞爪,猶如惡鬼猙獰;周圍瀰漫灰白濃霧,地面躺著幾具殘屍。

  殘屍扭曲畸形,身軀是人族軀幹,但四肢卻是虎腿;脖頸處藏有獠牙,面容扭曲詭異,縱然身軀被斬斷,卻仍舊被猩紅肉芽相連。

  非人非虎。

  像是被某種力量強行拼湊而成。

  「——」

  陸遲算是斬妖除魔老手,但看到這種詭異場面,依舊頭皮發麻:

  「這可不是虎妖。」

  玉衍虎面色緊繃,輕輕攥緊小拳頭,紅瞳有絲悲哀:

  「太陰仙宗擅長傀儡術,若我沒有猜錯,這些應該是—人為造物;用秘法將人與獸結合,打造成傀儡。」

  傀儡?

  更像是人體實驗。

  陸遲神色冰冷,但看雌小鬼神色平靜,似乎早有所料,便問道:

  「你早就知道這東?還是說——你們太陰仙宗也搞這些?」

  「怎麼可能!」

  玉衍虎聲調略微拔高,眼神有些悲憫,轉過頭道:

  「魔門不乏手段狠毒者,但殺人歸殺人,怎會搞這種陰毒實驗?玄冥教如此行事,實在天怒人怨,難怪全族滅亡。」

  陸遲望著那些扭曲屍身,心頭難以平靜:

  「魔門打造傀儡,本質是為了提升戰力;但人與獸的體質不同,此舉遠遠不如獸族本身力量;他們既然擅長傀儡,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況且—為什麼都是虎?」

  「——」」

  玉衍虎自己就是白虎,看到這幕心底怒氣難遏:

  「玄冥教覆滅太久,許多消息已經失落,根據這些難以判斷目的;唯有找到秘宮,或許才有答案。」

  陸遲提劍前行: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

  怪物傷口利落平滑,明顯是被人斬殺;此地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不管對方是否還在附近,都不是善地。

  還是先走為妙。

  陸遲無意跟修士廝殺,特別是在這種危險秘境中;儘可能保存實力,才有機會獲取真正機緣。

  玉衍虎掌心湧出滾滾魔氣,將周圍屍身焚燒乾淨,這才跟上陸遲腳步;只是相對先前的嘰嘰喳喳,此時明顯沉默不少。

  死域地域遼闊,幾乎生機全無;乾涸地縫滲出黑霧,猶如毒氣腐蝕者地面岩石,氛圍壓抑至極。

  陸遲甚至開始懷念草原,同時暗道玄冥教行事摳搜將秘境打造的如此宏大,裡面卻不放半點東西,這合理嗎?甚至各地景色都相差無異,極其考驗修者心智。

  陸遲深覺枯燥,但此時只能前進;直到天色亮起,前方終於出現一抹翠色,跟沉寂死域形成鮮明對比。

  陸遲剛欲開口,背後純陽劍卻忽然一顫;猶如囚龍發出嘶鳴,竟似要脫鞘而出:

  「錚!」

  陸遲眉頭一皺,當即意識到事情不對,急忙拉住玉衍虎胳膊,繼而真氣狂涌,飛速朝著後方退去。

  ?!

  玉衍虎本在思索人造怪物之事,尚有些猝不及防,等她回過神來,已被陸遲抱在懷裡;因為身高問題,陸遲手掌正緊緊按著平坦嫩荷尖尖:

  「嗯?」

  你手按這麼准?

  玉衍虎微微愕然,但畢竟是五品巔峰,身體本能還在;短暫愕然後,便順勢反抱住陸遲腰身,滾滾魔氣捲住兩人,瞬間撤出百丈遠。

  「轟隆隆

  前方傳來驚雷爆響,狂暴刀氣橫空劈下;而兩人方才所站位置,硬生生被劈出一道深邃溝壑。

  其刀勢順著溝壑前,瞬間綿延數十丈。

  玉衍虎被這股氣勢所驚,顧不得被陸遲摸荷尖,第一時間翻身而下,嬌俏身姿擋在陸遲身前:

  「現在還沒到秘宮,便有人按捺不住;看對陣仗,實定在你我之上。」

  「哐當9

  陸遲神色嚴肅,第一時間摸出純陽劍。

  金蟾在前方警戒,卻絲毫沒有感知到敵人氣息;而玉衍虎身為五品巔峰,也沒有感知到那股殺氣。


  足以說明對方實力在五品巔峰之上。

  至少是四品修者。

  陸遲沒想到有老骨頭混進秘境,他雖然實力很硬,但年紀在這擺著,終究比不過這些老怪物。

  但若是此時認慫,局面只會更加慘烈,不由看向死域山林:

  「閣下好大的氣勢,可敢現身一見?我輩行走江湖,講究顏面傲氣,在背地偷襲與鼠輩何異?」

  ?

  玉衍虎尚未恢復巔峰實力,正在思索對敵之策,忽然聽到陸遲這一嗓子,還有些意外,不由抬頭看向身側猛男實力差距這麼大,還敢如此叫囂?

  這混蛋真就挺傲。

  「簌簌~」

  黑林風聲颯颯,在張牙舞爪的樹權之間,緩緩顯露出一道佝僂身影;身著黑袍、手持鹿頭拐杖,全身上下裹的嚴嚴實實,僅露出一雙慘白雙目。

  「!」

  陸遲雖然看不出對方身份,但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危險;此人氣勢強盛無匹,比他以往遇到的敵手都要強。

  玉衍虎眉頭微皺,纖細身影卻挺得筆直,紅瞳輕眨:

  「寂影無相決,黑袍不離身;想必閣下就是赫赫有名的黑袍老人,前輩在秘境門前便出言挑釁,此時又暗中偷襲,這是要與太陰仙宗宣戰?「

  「呵呵——」」

  黑袍老人低笑出聲,聲音沉悶嘶啞:

  「老朽拜見玉少主,烈影宗怎會跟仙宗宣戰?老朽此行只跟少主宣戰,想借少主項上人頭一用。」

  玉衍虎知道烈影宗睚眥必報,但沒想到對方如此按捺不住:

  「烈影宗不過中等門派,就算跟仙宗有些恩怨,怎會如此鋌而走險?你今日有膽刺殺本少主,看來背後有人幫你撐腰呀。」

  黑袍老人陰森森笑著:

  「是否有人給老朽撐腰,少主下了地獄自然知曉。」

  「哦?聽你的意思,還真有給你撐腰;讓本少主猜猜,會是誰呢——」

  玉衍虎表面鎮定自若,心底卻頗為忐忑;黑袍老人出道較早,算是魔門老前輩,已是四品巔峰境界。

  在烈影宗雖然沒有頭銜,但頗具威名。

  她憑藉白虎法身,就算打不過對方,應該也能逃出生天。

  但對方江湖經驗深厚,不可能貿然行動;若是沒有絕對把握,怎麼可能公然現身,甚至如此叫囂。

  這說明對方有把握讓她死在秘境。

  可他的底牌是什麼—

  若是法寶尚且好說,就怕黃雀在後,局面會更麻煩。

  玉衍虎暗暗分析,掌中浮現出一把紫玉骨笛,笑眯眯道:

  「不管誰為你撐腰,總歸都是我們之間的恩怨,此事跟陸遲無關;我想你背後之人,也沒讓你得罪朝廷吧?不如放他離去,你我清算恩怨。」

  「——」

  黑袍老人微微皺眉,覺得玉衍虎真是狡猾多端,三言兩語就詐出他背後有人:

  「嘿嘿——少主真是俠肝義膽,不像我們魔門中人,倒像是正道女俠;只可惜——老朽修行已久,也想嘗嘗純陽劍的滋味。「

  ?

  陸遲原本有些無奈,還以為是他趁機截殺冷無痕,激發了太陰仙宗跟烈影宗的矛盾,這才碰到如今局面。

  可現在來看,事情顯然沒有那麼簡單。

  對方不僅僅是為了玉衍虎而來。

  純陽劍堪稱神器,對修士的誘惑不亞於秘宮至寶;就算純陽劍認主,等閒難以出鞘,但誰又不想試試?

  陸遲就算實力不如對方,但也不可能在此時認慫,指尖輕推,便將純陽劍出鞘:

  「既然想要,不如拿去試試?「

  轟純陽劍氣驟然爆發,照亮黑色林間;炙熱真氣滾滾流淌,將周遭化作至陽「火海」,威勢驚人。

  黑袍老人被純陽劍氣所震,眼底露出貪婪之色:

  「真是一把好劍——小崽子,你確實有點本事,但憑你現在的實力,可奈何不了老夫;若乖乖交出純陽劍,老朽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

  你他娘想的還挺花!


  陸遲向來輸人不輸陣,在口活上面還沒落過下風,張嘴就罵:

  「老匹夫,你長到這把年紀,也不過區區四品修為,如此朽木,不知羞愧便罷,還敢大放厥詞?」

  ?

  黑袍老人知道陸遲挺狂,但沒想到死到臨頭還敢罵人,偏偏還沒罵錯他在陸遲這個年紀時,不過剛剛摸到修行門檻,能懟到這種境界,純粹靠獻祭道友、

  殺人越貨。

  跟陸遲相比確實朽木。

  但就算如此,黑袍老人也不可能承認:

  「黃口小,老夫以禮相待,你卻口出狂言,既然如此,老夫這就送你歸西!」

  轟一話音未落,黑袍老人便騰空而起,身影瞬間分化成數道殘影,繼而以合圍之勢,迅速朝著陸遲殺來。

  殘影虛虛實實,難辨真假。

  玉衍虎看到黑袍老人被氣的跳腳,心底還有些痛快,但又怕將黑袍老人惹急眼,後面不好脫身。

  手中長笛化作紫劍,捲起數道虹芒,朝著殘影攪去,同時低聲埋怨:

  「你挑釁他作甚?!」

  陸遲倒不是挑釁,而是被人打到眼前,就算實力不濟也不能弱了氣勢;而且看黑袍老人反應,顯然是被戳到了肺管子:

  「這種老東西,不過靠著年紀強堆出來的修為,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

  你再罵?

  黑袍老人手持黑霧長刀,反手將玉衍虎掃飛出去,繼而身形暴漲數倍,化作一尊巨大的魔影。

  他怒喝一聲,長刀橫掃,黑霧如狂潮般席捲而來,直逼陸遲面門,顯然已憤怒至極,欲當場鎮殺!

  「轟」

  陸遲眼神一凝,心知已無退路,當即持劍沖霄;純陽劍綻放璀璨金光,劍光所過之處,黑霧如冰雪遇火般迅速消融。

  「嗚嘟嘟——」

  玉衍虎緊隨純陽劍其後,紅唇吹響紫笛,周圍枯木猶如活了過來,張牙舞爪朝著黑袍老人抓去。

  「轟!」

  三股力量相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氣浪席捲四周,地面龜裂碎石飛濺。

  陸遲被震退數百米,依靠巨石才穩住身形,只覺喉嚨腥甜,鮮血噴涌而出,平添幾分邪魅狂狷:

  「老東西,有點本事。」

  黑袍老人被男女混合雙打,本該穩如泰山,但純陽劍跟紫玉骨笛都是至寶,他跟劍氣相撞,不免心悸:

  「看來今天確實不能讓你們跑掉幽冥煉獄!」

  話音未落,黑袍老人黑霧長刀猛然一抖,刀身瞬間化作無數鬼影,將方圓數里都變成淒深鬼蜮。

  周圍惡鬼嘶嚎,惑人心神。

  陸遲知道這是攻擊修士神魂的招數,好在他進秘境之前磕丹數百,神魂不至於不堪一擊,反手就甩出一口巨鼎:

  「轟隆隆」

  戮魂鼎迎風變大,雖然裡面鬼物被誅殺,但本身威力還在;騰空而起的瞬間,就形成陰森漩渦,試圖吞噬周圍幽魂。

  「吾主後退!」

  就在這個檔口,黑煞跟金蟾也先後趕到,同時朝著黑袍老人打去。

  「!」

  黑袍老人既然敢出手,肯定知道點陸遲底蘊,眼下不欲跟其糾纏,試圖直接用道場煉化;當即袖袍飛舞,身影再次幻化殘影,消散在幽冥鬼域之中。

  玉衍虎十指纖纖,形成黑色墨線,紅唇猛地呵聲:

  「現!」

  清脆聲音好似言出法隨,周圍空氣隨之凝固,繼而殘影如冰雪融化,重新顯露出黑袍老人身影。

  黑袍老人森白眼瞳綻出幽光,嘶啞大笑:

  「天魔神功名不虛傳,寶物也確實不少,可惜實力不足,發揮不出真正威力,若是就這點本事,可沒辦法奈何老夫!「

  玉衍虎心知肚明,當即看向陸遲方向,言簡意賅道:

  「—起上!」

  「——」

  陸遲跟玉衍虎沒有並肩作戰的經驗,但此時卻明白了她的意思。

  黑煞跟金蟾都是五品巔峰,玉衍虎就算不在全勝狀態,那也是響噹噹的白虎法身,而他手持純陽劍,實力堪比五品。


  四個五品圍毆四品,就算沒辦法將其殺死,但肯定也能逃跑。

  只要玉衍虎跟金蟾二妖牽制住黑袍老人一瞬,陸遲全力斬出一劍,就算四品也得避神器鋒芒。

  屆時便是跑路機會!

  「呼呼~」

  玉衍虎施展天魔神功,嬌俏身姿猛地拔高些許,氣勢看起來如同妖冶霸氣的大御姐,抬手便拍出數掌。

  金蟾跟黑煞各展神通,全都拼盡全力朝著黑袍老人打去。

  陸遲心跳如雷,但思維卻清晰的厲害,他吞下一把補氣丹,狂暴真氣迅速狂涌,手持純陽劍擎天而起,劍光綻出大日光芒!

  可就在陸遲劈向黑袍老人的剎那,遙遠天際卻忽然傳來一聲輕嘆;繼而一股浩瀚如淵、遠勝黑袍老人的氣機,瞬間鎖定陸遲!

  陸遲仿佛被無形枷鎖束縛,那股氣機如同一座宏偉大山,死死壓在他的肩頭,令他動彈不得。

  「錚」」

  純陽劍感知到主人困境,發出劇烈轟鳴。

  陸遲暗道不妙,但並未亂了方寸,當即催動神魂猛撞渡厄古碑,試圖藉助渡厄古碑力量突破這道氣機封鎖。

  「該死!」

  玉衍虎早就猜到黑袍老人背後有人,但沒想到對方如此強橫,眼見陸遲被氣機鎖定,她的身軀化作黑霧,全力爆發擋在陸遲跟前。

  「噗嗤一

  9

  黑袍老人趁機繞過兩妖封鎖,身影接連幾個閃現,漆黑大掌猛拍而下!

  玉衍虎為陸遲硬扛一擊,但也沒有坐以待斃,□中念念有詞:

  「阿咪咪咪——」

  隨著咒語響起,白嫩掌心竟湧出無數紫蝶,紫蝶擴散出大量毒霧,暫時將黑袍老人逼退。

  同一時間,玉衍虎的紫玉骨笛幽光大作,直接施展最強招數一

  爹來!

  玉無咎在閉關之前,特地留了數道魔氣,為的就是保護唯一血脈;只是不到萬不得已,玉衍虎不願動用。

  「轟隆隆小骨笛尖唳出聲,狂暴魔氣沖天而起,以排山倒海之勢,頃刻攪碎鬼蜮,徑直將虛空劈出一道裂縫!

  而鎖定陸遲的強勢氣機,在驚天魔氣的清掃下,急速遠退。

  陸遲知道有高手鎖定此間,絕不能多做停留,在氣機退去的剎那,便攔腰扛起玉衍虎,猛地沖向虛空裂縫!

  同時袖口一揮,將兩頭妖魔跟戮魂鼎收走,消失在裂縫之中。

  黑袍老人被那股魔氣所傷,心口露出誇張血洞,朝著遠方發出怒喝:

  「你為何不攔住他們?」

  遠空傳來一道雌雄莫辨之音:

  「急什麼?鬼見愁閉關之前給她留了不少東西,但想來用得差不多了;秘境才剛剛開始,我們有的是機會,你的傷怎麼樣?」

  「哼——」」

  鬼見愁閉關前就有望步入一品,如此強力一擊,他豈能扛住?

  黑袍老人只覺經脈俱裂,咬牙道:「不過區區一道魔氣,算得了什麼?就怕秘境太大,難尋其蹤。」

  「呵呵——放,玉衍虎不管身在何,我都能找到。「

  「颯颯」

  虛空隧道風聲怒吼,修者神識幾乎沒有任何作用。

  陸遲頭次在隧道奔行,難以分辨方向,只能扛著玉衍虎悶頭奔行,見其氣息奄奄,便抬手拍了一下圓翹屁股:

  「虎衍玉?」

  玉衍虎趴在陸遲肩頭,雪發凌亂飄揚,嗓音有些虛弱:

  「我死不了,你呢?」

  陸遲雖然被氣機鎖定,但對方還未出手,就被玉衍虎攔住,倒是沒有大礙,只是..

  「你為什麼幫我擋刀?」

  兩人不過是合作關係,曾經還是生死仇敵,就算現在處於一條船上,似乎也沒必要玩這麼大。

  玉衍虎被癲的頭暈腦脹,手指輕輕繞住陸遲頭髮,呵氣如蘭道:

  「妖女—也有感情。「

  ?!

  陸遲見到了這種地步,玉衍虎還有心情說騷話,不由皺起眉頭:

  「你若不說實話,我這就將你丟下去。」

  玉衍虎傷勢本就沒有恢復,如今只是強撐,確定周圍安全後,她的精氣神便弱了下去,輕聲道:

  「我—沒力氣了。「

  噗通~

  繼而就昏迷了過去。

  *

  PS:下午有事情,七點多才寫好,但檢查修改到現在,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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