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郡主修羅場,夕照霞闕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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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 郡主修羅場,夕照霞闕宮

  湖岸逐漸寂靜,偶有篝火爆出猩紅火花,炸出噼里啪啦聲響。

  陸遲陷入沉思。

  他並不知道自己跟玄冥秘境的聯繫,甚至連玄冥秘境的來歷都是一知半解,純粹是機緣巧合才會來到此地。

  若真要強行扯上某些關係,眼下只有兩種可能。

  渡厄古碑跟純陽劍這是他身上唯二的變數。

  但玄冥秘境建造於魔神統治時期,而潛龍之碑是消滅魔神時,從天而降的神碑;就算渡厄古碑是傳聞中的潛龍神碑,跟秘境時間線也對不上。

  純陽劍是皇族在神魔戰場獲得,可按照此劍至陽至剛的氣息,似乎很難跟魔門扯上什麼關係。

  除非魔門跟他養鬼的理念一樣修正道之法但幹壞事!

  當然他是用邪術養鬼但干正事。

  遺憾玄冥秘境距今千餘年,千餘年的滄海桑田,足以改變許多事;就算真有牽扯,恐怕也難以追溯。

  唯一值得期待的是,秘境如此玄奧神秘,或許藏著意想不到的資源。

  陸遲期待又難免擔憂:

  「想調查秘宮,前提是能安全到達才行,黑袍老人還活蹦亂跳,暗中的殺手也在虎視眈眈;而對方氣機甚至強過黑袍老人,很可能是三品修士,這可不是好現象。「

  玉衍虎知道事情輕重,粉嫩臉頰緊繃,思索道:

  「對方或許是魔門中。「

  陸遲也有一些猜測,但不敢篤定,聞言便詢問道:

  「你心裡有數了?」

  玉衍虎搖搖頭,神色黯然:

  「猜測罷了,道盟就算跟魔門敵對,若真想殺我,不會拖到這種時候出手,更不會跟烈影宗合作;若是普通散修,等我們找到秘宮寶物再出手,似乎更加合理。」

  陸遲對魔門內鬥之事早有耳聞:

  「但你畢竟是太陰仙宗名正言順的少主,若在秘境出事,按照魔門行事風格,你爹出關不得摁死給你陪葬?」

  「——」

  玉衍虎也想喊聲「爹來」,可惜老爹閉關數十年,至今杳無音訊:

  「魔門不像道盟,若魔門能齊心協力,又豈會龜縮海外深受掣肘?若在外面,他們自然不敢明目張胆害我,但如今在秘境裡面,情況自然不能同日而語;我父親就算出關,也不可能濫殺——」

  陸遲不了解魔門內情,只能詢問:

  「那你覺得——目前最有可能刺殺你的人是誰?」

  玉衍虎搖搖頭,瓷白小臉浮現一抹苦澀,小手一攤:

  「想本少主死的人數不勝數,仙宗內部、血蠱門、白骨山等等都有動機;此事總歸是我連累你,你若真的不願意同,我們也可分道揚鑣。」

  說著,小手捧住臉頰,一副無可奈何的傷懷模樣。

  ?!

  陸遲看雌小鬼裝模作樣,嗤笑道:

  「不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態,你根本不適合做綠茶。」

  「嗯?綠茶是什麼?」

  「就是你剛剛矯情造作的模樣。」

  「——」

  玉衍虎確實不會跟陸遲分道揚鑣,方才只是以退為進,裝柔弱博取同情,誰料陸遲眼力這麼毒,不由磨牙道:

  「你這混蛋,嘴巴這麼毒,也不怕把自己毒死。」

  「我的嘴若真有那麼毒,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

  「——」

  玉衍虎驟然收聲,想想自己摁著陸遲狂親的模樣,還有點羞澀—.

  本少主不愧是魔門妖女,血脈里果真流淌著霸道放肆的不羈血液—

  就昨晚那姿態,活脫脫魔門壞女人霸王硬上正道少俠。

  陸遲看她無言以對,也沒繼續調戲:

  「話歸正題,對方在暗我們在明,這事確實不好辦;你有沒有殺手鐧之類的東西,能保證我們找到秘宮?」

  ?-

  玉衍虎眨了眨眼,覺得陸遲想的真美哦。

  她如果有這種殺手鐧,還至於求著跟陸遲合作?甚至想著狂親,出那麼大醜?


  但就算沒有把握,此時也不適合再藏拙,便坦誠開口:

  「實不相瞞,我隨身攜帶至寶,能保證你我不死,最多重傷;但你不能離開我的身邊,否則若他們覬覦你,我沒辦法幫你。「

  「我就知道虎姑娘不會以命犯險—」

  陸遲稍稍鬆了口氣。

  他肯定不能坐以待斃,若玉衍虎真的無計可施,他只能服用金烏神蓮,然後摁著玉衍虎頓輸出,借白虎法身調和藥效。

  哪怕暴殄天物,但也足以將他的境界衝到五品巔峰,再加上玉衍虎調和,說不準四品也有可能。

  屆時依靠純陽劍,殺黑袍老人如屠狗;暗中殺手失去黑袍老人這顆明棋,只能現身;

  就算對方是大能修士,但只要明棋,局面肯定比現在好。

  不過既然玉衍虎有保命法子,金烏神蓮暫時還能留用。

  陸遲露出微笑:

  「那接下來就仰仗虎姑娘了,下次若還需要幫忙,不必霸王硬上弓;陸某知恩圖報,肯定會幫你。「

  「咳咳咳——」

  玉衍虎聞言胸膛起伏,差點被魚肉嗆死,半晌才道:

  「若能用到你,本少主自然不會客氣;我們已經耽擱太久,如今傷勢已經平穩,也該出發了,你的傷勢如何?「

  陸遲本就受傷不重,在玉衍虎昏迷期間,已經恢復如初,聞言釋放出氣機:

  「我已經無事。」

  ?-

  玉衍虎咪起眼睛,覺得陸遲真氣濃厚許多,神色有些意外:

  「你這是——突破了?」

  「僥倖破境而已,說起來還要多謝虎姑娘的幫助——」

  陸遲在來秘境之前,就磕了數百凝魂丹,早有破境之相,只是差一點契機:但昨晚跟玉衍虎唇齒相依真氣交融,竟讓他一舉破入六品巔峰。

  雖然這跟平時積累息息相關,但一口氣沖這麼爽,陸遲還是有些意外:

  「據說修者在遇到瓶頸時,雙修確實事半功倍;但你我只是唇齒修行,為何效果會如此顯著?」

  當然因為姑奶奶是玄陰奼體,關鍵時刻幫你沖一發易如反掌玉衍虎生怕陸遲把她當鼎爐,肯定不敢直言相告,胡扯道:

  「白虎法身屬陰,而你體質陽剛,本就互補,修行自然事半功倍;更何況,你本身就是一線之隔。」

  陸遲若有所思,看來雙修確實比他想像中還要厲害:

  「原來如此·那我們抓緊離去,昨夜我察覺到許多真氣波動,黑袍老人或許已經追來,好在有幻影披風遮擋,否則更難破局。「

  玉衍虎慢條斯理舔著手指,將魚肉油膩舔舐乾淨:

  「我體內陽毒未清,傷勢也未康復,此時不宜運功,此還要勞煩你。」

  陸遲稍作思索,起身走到玉衍虎跟前,就要攔腰扛起「誤誤?」

  玉衍虎昨天被扛著顛了一夜,那滋味相當難受,眼見陸遲又想如此,急忙抬手:

  「你就沒有溫柔點的辦法?我又不是麻袋包袱——」

  陸遲純粹覺得玉衍虎個頭不高,扛著走最合適,聞言挑眉:

  「嗯?要不我抱著你?」

  玉衍虎指了指陸遲肩膀,笑眯咪道:

  「抱著可不必,我怕你家郡主砍我,但我可以坐你肩上。」

  嗯?!

  陸遲覺得雌小鬼狗膽包天,還坐他肩上,怎麼不說騎他腰上?當即抬腿就走:

  「哦。」

  哦?

  哦是什麼意思?

  玉衍虎見陸遲翻臉無情,急忙提著裙擺追上,嘴裡還念叨著:

  「俟?本少主只是提個建議,不行就不行嘛,走個什麼勁兒?錯了錯了,但扛著確實不太舒服——」

  陸遲不是恩將仇報的人,見雌小鬼認慫,便彎下腰來:

  「上來。」

  玉衍虎唇角微微上揚,嬌俏身軀躍上寬闊脊背,白淨臉龐抵在陸遲頸窩,輕聲喚道:

  「陸遲——」

  「有事?」


  「嗯——」玉衍虎欲言又止,眼瞳露出戲謔神色:「昨晚你都看到了什麼?」

  ?

  陸遲見妖不老實,自然不會慣著,言簡意賅道:

  「粉色的。」

  「嗯?」

  「我說—粉色的。」

  ?!

  玉衍虎微微一怔,顯然不明白話中深意,但就見陸大君子抬起手掌,猛地拍向她屁股下方,顯然是在「好意提醒」。

  玉衍虎下意識低頭,繼而胸膛起伏,臉頰登時變得通紅!

  她方才口出狂言,純粹是有些「恍如隔世」之感,兩人從生死仇敵變成生死相依,這段心路歷程著實跌宕。

  玉衍虎本想瞧瞧陸遲羞澀吃癟,但顯然低估了陸遲的道行此子雖是正道少俠,但言語手段比魔門流氓還更勝三分!

  「混蛋——」

  玉衍虎磨了磨牙,老老實實趴在肩膀,再也不敢胡亂調戲。

  氣氛安靜下來。

  陸遲怕雌小鬼張嘴咬他,便點到為止;抬手召出幻影披風,將兩人包裹其中,繼而腳尖輕點,便消失在碧湖岸邊。

  玉衍虎很輕,陸遲幾乎沒有感覺到重量,但後背很硬,儼然沒有溫香軟玉之感,鉻的他精神都抖數些許。

  諷颯~

  風聲呼嘯,吹起瑟瑟涼風。

  玄衣黑髮的青年背著玲瓏少女御空奔行,前方是孤山遠影,身後是明月碧湖:長風捲起髮絲,雪色與烏黑糾纏。

  此間重回寂靜。

  隱約還能聽到風中傳來的對話聲:

  「你剛剛舔手指了,你有沒有洗手?」

  「混蛋——本少主法身無垢,你還嫌棄不成?昨晚吃的還少?」

  「你最好別在這種時候勾引我,我經不起考驗。」

  「哼——」」

  秘境天高地迥,時間匆匆流逝。

  滄海碧湖天為鏡,映月餘暉似殘陽;陸遲背著玉衍虎奔行數日,終於看到了西邊那輪「殘陽」。

  準確來說,那是一座恢弘的圓形宮闕,巍然屹立於山巔之上。

  宮闕由白玉砌成,仿佛被夕陽鍍上霞光,通體流轉淡金光暈;其形圓潤流暢,宛若一輪斜陽懸於天際,氣勢恢弘。

  玉衍虎貼著陸遲脊背,輕聲介紹:

  「此地是秘宮外圍,名叫夕照霞闕;我們要在此間取得一把鑰匙,才能啟動傳送陣,直接傳到秘宮之中。「

  陸遲立於半空,神識朝著下方鋪展,卻感知不到任何氣息:

  「此地有陣法?」

  玉衍虎妖冶紅瞳微咪,繼而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若沒猜錯,應該是幻海迷心陣;此陣能干擾修者神識,甚至擾亂心智。」

  嗯?

  還有這種好事?

  陸遲眉梢微揚:「若是如此,在夕照霞闕裡面,黑袍老人也沒辦法感知到我們氣息?」

  「沒錯。」

  玉衍虎抿了抿唇,笑嘻嘻道:「不過——你找小郡主也難。」

  陸遲卻不這麼覺得,因為黑袍老人伏擊,他跟玉衍虎耽擱了不少時間,其他修士肯定已經捷足先登。

  大家目標都是秘宮,昭昭自然也是如此,按照其腳程,或許就在宮闕之中。

  「先下去看看情況再說。」

  陸遲順著雲層落下,距離越近越覺得宮闕宏偉震撼:結果不等他細細欣賞,就聽到下方傳來激昂劍氣。

  只見在巍峨宮殿門前,數名修士正在圍攻一名少年。

  少年唇紅齒白,周身氣息內斂,此時持劍而立,猶如一把古樸鋒利的戰劍,僅僅是戰意便激起獵獵罡風。

  赫然是北域翹楚沈書墨!

  陸遲奔行數日,頭次碰到認識的人,心底還有點興奮:

  「虎衍玉,旁邊那些修士什麼來頭?」

  玉衍虎自動忽略陸遲稱呼,觀察道:

  「唔—看不出門派特色,但功法修行很雜,多半是散修;在秘境裡面,散修往往更加危險。」


  散修在外面肯定不敢招惹道盟天驕,但秘境之中與世隔絕,護道者也不能如影隨形,他們就算殺人奪寶,誰又能知道?

  就算不幸被外人看到,本就子然一身,大不了貓在深山老林龜縮幾十年。

  思緒間,下方戰鬥愈發激昂。

  「噗嗤」

  沈書墨劍出如龍,磅礴紫氣橫掃周圍數百丈;一名修士不慎被劍光掃射,臂膀當場就化作血霧。

  相較於跟陸遲比武那天,沈書墨修為有明顯進步。

  他靜靜望著周圍,神色平靜:

  「我不殺你們,退去。」

  為首修士發須斑白,聞言搖了搖頭,淡笑出聲:

  「北域翹楚自然不屑殺我等嘍囉,我等也無意冒犯翹楚;只要留下你的收穫,我等自然退去。「

  沈書墨不語,只是重新抬起長劍。

  他不排斥殺人,但卻不願殺人,因為殺人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優選;但對方顯然咄逼人,他自然不會退。

  沈書墨長劍向天,猶如囚龍出世,身形迅疾勇猛,周圍真炁激盪,形成紫色劍域;但對方有膽搶奪資源,定是有些本錢。

  一時間能量波動四撞,竟打得難分難解。

  「轟隆隆

  號可就在這時,一道板磚忽然從天而降,宛若泰山壓頂,瞬間打破焦灼戰局,硬生生將為首老登砸飛。

  而就在「板磚』之後,滾滾魔氣席捲而來,如同蛛網般千里萬縷,籠罩此間。

  五品巔峰威壓席捲而來,轉瞬便有兩名修士倒地,精氣血肉被魔氣抽乾,徒留兩張乾癟人皮。

  陸遲看向身後妖女,微微皺眉:

  「你這是什麼妖法?」

  玉衍虎連續煉化兩名修士,氣色明顯好了許多:

  「天魔神功乃是魔功,自然陰邪凌厲;不過你放心,本少主從來不會為了練功而濫殺無辜,此番也只是廢物利用罷了,就如同你養鬼一樣。「

  「——」

  陸遲有些無言以對,看玉衍虎法身無垢,並沒有魔門中人的邪異血氣,八成也沒撒謊,便飛身落下,微笑開口:

  「沈兄,別來無恙。」

  沈書墨順勢收割剩餘兩名修士,繼而收劍看向陸遲:

  「你為何幫我。「

  ?

  陸遲聞言一證,覺得沈書墨腦子似乎不太好使:

  「我為什麼不能幫你?」

  沈書墨盯著陸遲,驀然想起自己切磋敗陣的事情,眼底情緒複雜:

  「此地應該是秘宮入口,裡面秘寶數不勝數;你若不對我出手,便意味著多了一位競爭對手。「

  陸遲打量著宮殿長階,隨意回應道:

  「君子之爭光明磊落,若在秘境裡面碰到寶物,我自會與你爭鋒;但也不會無緣無故落井下石。」

  沈書墨神色怔怔,顯然有些意外,沉默片刻才重新開口:

  「目前為止,已經有十人進入夕照霞闕;其中有天衍宗江隱風、劍宗清流等人;若在裡面起了衝突,我會幫你一次。「

  ?

  陸遲覺得這劍痴有點意思,這姿態擺明是「有恩必報」,索性順勢問道:

  「端陽郡主可在其中?」

  沈書墨沉默不語,抬眸看向玉衍虎,淡淡開口:

  「我沒見到郡主,但墨私心以為,你在見到端陽郡主之前,最好跟魔門妖女斬斷干係;告辭。」

  沈書墨收起長劍,默默走向豪華宮闕。

  「——」

  嘿本以為沈書墨只懂練劍,沒想到還頗通人情世故。

  陸遲微微偏了偏腦袋:

  「你吞噬兩名修士,實力應該已經恢復,下來自己御空。」

  玉衍虎也不欲糾纏陸遲,但看陸遲神色嚴肅,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心底便有些不高興,哀傷道:

  「道長,真要跟奴家恩斷義絕嗎?」

  陸遲見雌小鬼又開始矯情造作,抬手便拍向柔彈圓臀:


  「早就跟你說過,你不適合妖做派;等什麼時候長的蔥,再勾引我不遲。」

  沒蔥高?!

  玉衍虎當場破功,白毛都有些發飄:

  「你這混蛋,嘴裡就沒有好話不成?我們好歹也曾「相濡以沫」,你對生死相依的合作夥伴,就這種態度?「

  嗯?

  相濡以沫?生死相依?

  陸遲見雌小鬼亂用詞,面露嚴肅:

  「你我之間,說破大天也是正道俠士被魔門妖女強迫;若真碰到郡主,我希望你有些自知之明——嗯?」

  呼~

  話音未落,天空忽然泛起漣漪。

  繼而漣漪緩緩擴散,傳來一道微不可聞的真氣波動,氣息還很熟悉秘境跨度很大,前腳還鵝毛大雪肆虐,後腳便層林盡染,秋山紅遍。

  端陽郡主手握天行玉牒,被浩蕩力量裹挾飛行,同時服用數顆補氣丹,維持丹田的真氣運轉。

  最近赤接連使用天行玉牒,真氣消耗著實不小;好在結果尚可,不僅走出了茫茫雪原,還看到一座斜陽宮闕。

  「想必這便是秘宮所在,也不知道陸遲情況如何—」

  端陽郡主十分擔心情郎,兄亢身為劍宗首席弟子,又是雍王世子,護身法寶估計比秘境的叢都多。

  但陸遲卻未必—

  雖說有純陽劍傍身,但純陽劍消耗閣大,不能輕易使用;況且純陽劍乃神器,也許會招致災禍。

  端陽郡主思索萬千,只能先進秘宮再做伶算:結果天行玉牒還未落地,就聽到下方傳來細碎對話聲聲音還有些耳熟?

  端陽郡主耳朵微微聳丐,覺得聲音好像是陸遲,但其中還夾雜著女子調笑,擺明是情從伶情罵俏,心底不由一緊莫非妙真偷偷來秘境了?!

  稍微想想,又覺得不閣可能;妙真遠在萬里之遙,就算結丹順利,這時也趕不過來,更何況這聲調也不像閨蜜。

  端陽郡主越想越不對勁,急忙催動天行玉牒下墜;身軀猶如驚雷落地,「咚」的一下就落在宮闕門前。

  結果還未站穩跟,就聽到熟悉的溫漏嗓音響起:

  「昭昭?!」

  聲音充滿震驚,還帶著一絲緊張,不是情郎又是誰?

  端陽郡主跟情郎分別數日,思念早就泛濫谷災,聞言急忙轉身.

  然後就看到情郎站在宮闕門前,身上背著一個嬌俏姑娘;姑娘紅瞳白公,臉頰稚嫩卻已顯傾國風韻——

  這形象模樣,不是玉衍虎又是誰?!

  端陽郡主身軀巨震,還個為玉衍虎使用傀儡術控士住了情郎,抬手便今:

  「你這妖女當真無恥,快放開他!」

  ?!

  陸遲虎軀一震,怎麼也沒想到昭昭會此時出現,這尼瑪不是開玩笑嗎.

  眼見昭昭氣急敗壞,急忙開口解釋:

  「昭昭唔?」

  結果話未說完,嘴巴便被玉衍虎捂住:繼而耳畔響起稚嫩嗓音:

  「定。」

  玉衍虎紅唇丙啟,紅瞳綻放妖冶光彩,她抬起白嫩手指,周圍空氣便倏然靜止。

  陸遲只覺身軀一僵,猶如深陷泥濘,四肢丐彈不得,竟被玉衍虎定在原地,心底不由警鈴大作玉衍虎身體已經恢復,五品巔峰摁住他這位六品巔峰,無異於易如反掌。

  但雌小鬼如此行事,顯然不懷好意!

  陸遲不敢大意,急忙催可神碑,試圖用神碑之力掙脫妖女鉗士。

  「嘻嘻——」

  玉衍虎察覺到陸遲丐作,但並未阻止,而是抬眸望向端陽郡主,笑眯眯道:

  「郡主殿下,你來的正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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