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自救者，人恆救之
伴隨著眾人的掌聲，社團眾人從舞台上回到了後台。
後台的氣氛一時間有一些怪異。
眾人很想要慶賀他們第一次演出的勝利，但是卻又感覺不太好。
畢竟他們距離音樂徹底崩盤只差那麼一下。
如果不是冥冥之中有個聲音響起，幫助他們將破碎的地方重組，他們可能早就失敗了。
雖然不知道那個聲音是從哪來的，但肯定是社團裡面的某位大佬帶著他們演奏出來的。
眾人迷惘地站在後台，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道是應該先感謝那位大佬的幫忙，還是應該先慶祝一下他們演出的勝利，又或者……自我反省一下演出的問題？
重重思緒聚集在眾人的大腦中，讓他們不知應該如何選擇。
在眾人的視線下，中村拓一也隨著眾人回到了後台。
看著眾人一臉無助的表情，他不由得笑了笑，對著眾人揮手道。
「怎麼？演出成功了還那麼不高興？」
「中村指揮！」
社團內眾人對著中村拓一應了幾聲，隨後看了一眼彼此，露出糾結的神色。
最終，其中一人出列，臉上帶著羞愧小聲道。
「中村指揮，抱歉，我的演奏出了問題，讓社團出現了危機，我真的……非常抱歉。」
這人正是剛剛加入社團里沒有多久的一位大提琴新生。
之前演出出現問題沒有停下的便是他。
他低著頭對著眾人道。
「真的非常抱歉各位，我原本是想要儘快跟上社團的步伐，只是沒有想到，越跟越亂，最終讓社團出現那麼大的危機，我，我，我……」
他的頭越來越低，甚至就差給眾人跪下了。
在東瀛這邊，每個人都特別注重合群，不給其他人添麻煩。
如果有人表現出不合群，甚至給其他人添麻煩的行為時。
不用其他人提醒，這人便會自己察覺到這個問題。
這也就是所謂的讀空氣。
空氣內的氣氛逐漸變得緊張。
大提琴新生的身體略微有些顫抖。
他小聲對著中村指揮道。
「中村老師，如果實在不行的話，請允許我離開社團，我無法找到彌補我過錯的方法。」
「離開社團嗎？」
眾人一愣，他們的視線立刻正低著頭的大提琴新生，又看了一眼站在後台門口處的中村拓一，等待著中村指揮的決定。
不過中村指揮卻並沒有對這人審判。
他只是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人群之中並不起眼的影山虛，對著他露出了探尋的神色。
在看到影山虛略微搖頭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上前拍了拍這位新生的肩膀，笑著道。
「不，不用了，這不是什麼問題。」
「可，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畢竟你們訓練的時間並不長，也就只有那麼一個月，出現問題很正常。」
中村拓一將視線從新生身上移開，看向社團眾人，咧嘴笑道。
「不過，這一次出現的問題應該能給你們一點教訓吧？」
眾人一愣，隨後面色肅然。
在眾人的注視下，中村拓一笑著道。
「記住了，如果出現問題，不要緊張，不要害怕，先停下來，你不是一個人在演奏，在你的身邊，還有其他人在幫你，我們……是一支完整的樂團。」
說罷，他拍了拍身前那位大提琴新生的肩膀，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別擔心害怕了，沒事的，現在出現問題總比之後出現問題強，不過既然你都發現自己問題了，那麼下一次的演出，可千萬不能出問題咯？」
「好，好的！中村指揮！」
「嗯，沒事了，去吧，哦對了，你的退社申請，我不同意！」
中村拓一揮了揮手，讓他先回到社團眾人內。
看著後台逐漸緩和的氣氛，他笑著對眾人揮手道。
「好了，別愁眉苦臉的了，今天我們的演出沒有任何問題！各位等下把舞台收拾乾淨就可以回去了，現在，享受演出勝利的榮耀吧！」
說罷，不等眾人開口，他便率先歡呼起來。
「札幌南！板載！」
「……」
屋內一片寂靜。
眾人看著耍寶的中村指揮，臉上露出遲疑的神色，隨後小心翼翼地舉起拳頭。
「……哦嘶？」
「這就對了嘛，別瞎擔心，今天各位演奏的都非常棒，好了好了，快去舞台上收拾一下，把樂器收好，然後就回去休息吧！」
中村拓一揮手讓眾人上台。
邊上的小林智暉也跟著點了點頭，對著眾人道。
「中村指揮說的沒錯，大家今天都累了，一直僵在這邊也沒啥用，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之後排練再說。」
「是！」
看到小林智暉也在邊上幫腔，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臉上勉強露出一點笑容，上台開始進行收拾。
看到逐漸緩解的氛圍，中村拓一不由鬆了一口氣，隨後用力拍了拍小林智暉的後背，咧嘴道。
「不錯啊小林！不愧是你，果然還得你開口，我都說成那樣了，他們都半天沒啥動靜。」
「沒辦法，畢竟中村指揮你是老師，大家還是有點害怕的。」
小林智暉無奈一笑，隨後看向正站在一邊收拾樂器的影山虛，想了想，沒有過多猶豫，直接走到他的身後，開口道。
「還有影山，今天……真的多虧了你，謝謝你在演出上的幫忙，如果不是你，我簡直沒有辦法相信我們社團會崩成什麼樣。」
「就是就是！我靠，我今天都嚇死了。」
中村拓一也走到影山虛的身邊，揉著自己的心臟，滿是後怕道。
「我原本以為能像我跟你說的那樣，大家把排練時候練的演奏出來就行了，沒想到居然能出現這麼大的問題……說真的，還好你在，可惜了，如果不是你喝不了酒，我真的想跟你去居酒屋喝上一晚，我請客！」
「那麼直接把錢轉給我也是沒問題的，我不介意。」
影山虛看了一眼身後的中村拓一，隨意道。
中村拓一的身體頓時變得僵硬，訕笑著拱手道。
「這……不太好吧？給學生錢啥的。」
「沒事，就開個玩笑，別放心上。」
「這玩笑，有點不太好笑哈。」
中村拓一面露尷尬地撓著腦袋。
影山虛則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他看向站在一邊沒說話的小林智暉，繼續收拾著自己的樂器，隨意道。
「不過能將社團完全救回來，其實並不只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還有其他人的努力，畢竟……」
「只有他們還想繼續演奏下去，我才能帶著他們走回正軌，如果他們都選擇了放棄，那我不管做什麼，都無濟於事。」
影山虛的視線從小林智暉的身上移開，看向那還在撓頭的中村拓一，微微一笑。
「你說對嗎？中村指揮？」
後台的氣氛一時間有一些怪異。
眾人很想要慶賀他們第一次演出的勝利，但是卻又感覺不太好。
畢竟他們距離音樂徹底崩盤只差那麼一下。
如果不是冥冥之中有個聲音響起，幫助他們將破碎的地方重組，他們可能早就失敗了。
雖然不知道那個聲音是從哪來的，但肯定是社團裡面的某位大佬帶著他們演奏出來的。
眾人迷惘地站在後台，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道是應該先感謝那位大佬的幫忙，還是應該先慶祝一下他們演出的勝利，又或者……自我反省一下演出的問題？
重重思緒聚集在眾人的大腦中，讓他們不知應該如何選擇。
在眾人的視線下，中村拓一也隨著眾人回到了後台。
看著眾人一臉無助的表情，他不由得笑了笑，對著眾人揮手道。
「怎麼？演出成功了還那麼不高興？」
「中村指揮！」
社團內眾人對著中村拓一應了幾聲，隨後看了一眼彼此，露出糾結的神色。
最終，其中一人出列，臉上帶著羞愧小聲道。
「中村指揮，抱歉，我的演奏出了問題，讓社團出現了危機，我真的……非常抱歉。」
這人正是剛剛加入社團里沒有多久的一位大提琴新生。
之前演出出現問題沒有停下的便是他。
他低著頭對著眾人道。
「真的非常抱歉各位，我原本是想要儘快跟上社團的步伐，只是沒有想到，越跟越亂，最終讓社團出現那麼大的危機，我，我，我……」
他的頭越來越低，甚至就差給眾人跪下了。
在東瀛這邊，每個人都特別注重合群，不給其他人添麻煩。
如果有人表現出不合群，甚至給其他人添麻煩的行為時。
不用其他人提醒，這人便會自己察覺到這個問題。
這也就是所謂的讀空氣。
空氣內的氣氛逐漸變得緊張。
大提琴新生的身體略微有些顫抖。
他小聲對著中村指揮道。
「中村老師，如果實在不行的話，請允許我離開社團，我無法找到彌補我過錯的方法。」
「離開社團嗎？」
眾人一愣，他們的視線立刻正低著頭的大提琴新生，又看了一眼站在後台門口處的中村拓一，等待著中村指揮的決定。
不過中村指揮卻並沒有對這人審判。
他只是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人群之中並不起眼的影山虛，對著他露出了探尋的神色。
在看到影山虛略微搖頭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上前拍了拍這位新生的肩膀，笑著道。
「不，不用了，這不是什麼問題。」
「可，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畢竟你們訓練的時間並不長，也就只有那麼一個月，出現問題很正常。」
中村拓一將視線從新生身上移開，看向社團眾人，咧嘴笑道。
「不過，這一次出現的問題應該能給你們一點教訓吧？」
眾人一愣，隨後面色肅然。
在眾人的注視下，中村拓一笑著道。
「記住了，如果出現問題，不要緊張，不要害怕，先停下來，你不是一個人在演奏，在你的身邊，還有其他人在幫你，我們……是一支完整的樂團。」
說罷，他拍了拍身前那位大提琴新生的肩膀，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別擔心害怕了，沒事的，現在出現問題總比之後出現問題強，不過既然你都發現自己問題了，那麼下一次的演出，可千萬不能出問題咯？」
「好，好的！中村指揮！」
「嗯，沒事了，去吧，哦對了，你的退社申請，我不同意！」
中村拓一揮了揮手，讓他先回到社團眾人內。
看著後台逐漸緩和的氣氛，他笑著對眾人揮手道。
「好了，別愁眉苦臉的了，今天我們的演出沒有任何問題！各位等下把舞台收拾乾淨就可以回去了，現在，享受演出勝利的榮耀吧！」
說罷，不等眾人開口，他便率先歡呼起來。
「札幌南！板載！」
「……」
屋內一片寂靜。
眾人看著耍寶的中村指揮，臉上露出遲疑的神色，隨後小心翼翼地舉起拳頭。
「……哦嘶？」
「這就對了嘛，別瞎擔心，今天各位演奏的都非常棒，好了好了，快去舞台上收拾一下，把樂器收好，然後就回去休息吧！」
中村拓一揮手讓眾人上台。
邊上的小林智暉也跟著點了點頭，對著眾人道。
「中村指揮說的沒錯，大家今天都累了，一直僵在這邊也沒啥用，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之後排練再說。」
「是！」
看到小林智暉也在邊上幫腔，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臉上勉強露出一點笑容，上台開始進行收拾。
看到逐漸緩解的氛圍，中村拓一不由鬆了一口氣，隨後用力拍了拍小林智暉的後背，咧嘴道。
「不錯啊小林！不愧是你，果然還得你開口，我都說成那樣了，他們都半天沒啥動靜。」
「沒辦法，畢竟中村指揮你是老師，大家還是有點害怕的。」
小林智暉無奈一笑，隨後看向正站在一邊收拾樂器的影山虛，想了想，沒有過多猶豫，直接走到他的身後，開口道。
「還有影山，今天……真的多虧了你，謝謝你在演出上的幫忙，如果不是你，我簡直沒有辦法相信我們社團會崩成什麼樣。」
「就是就是！我靠，我今天都嚇死了。」
中村拓一也走到影山虛的身邊，揉著自己的心臟，滿是後怕道。
「我原本以為能像我跟你說的那樣，大家把排練時候練的演奏出來就行了，沒想到居然能出現這麼大的問題……說真的，還好你在，可惜了，如果不是你喝不了酒，我真的想跟你去居酒屋喝上一晚，我請客！」
「那麼直接把錢轉給我也是沒問題的，我不介意。」
影山虛看了一眼身後的中村拓一，隨意道。
中村拓一的身體頓時變得僵硬，訕笑著拱手道。
「這……不太好吧？給學生錢啥的。」
「沒事，就開個玩笑，別放心上。」
「這玩笑，有點不太好笑哈。」
中村拓一面露尷尬地撓著腦袋。
影山虛則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他看向站在一邊沒說話的小林智暉，繼續收拾著自己的樂器，隨意道。
「不過能將社團完全救回來，其實並不只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還有其他人的努力，畢竟……」
「只有他們還想繼續演奏下去，我才能帶著他們走回正軌，如果他們都選擇了放棄，那我不管做什麼，都無濟於事。」
影山虛的視線從小林智暉的身上移開，看向那還在撓頭的中村拓一，微微一笑。
「你說對嗎？中村指揮？」